刘表妹却觉得委屈,并且没有抓到许梦生气的点。
“别人都这样说。”刘表妹皱起眉头,很是委屈的说:“我不过是随大流而已。”
“随大流而已。”
许梦更是嘲讽意味儿十足的道:“老刘,我记得你以前挺有自己的想法啊,现在都懂随大流了。”
刘表妹:“......”
“我只是...”刘表妹吞吞吐吐的,好像找不到什么话来说,最后悻悻然的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许梦淡淡的瞄了刘表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话。
篝火处,流犯们和他们的家眷们全都抱团聚在一块儿,没有出现落单也不能有落单的情况出现。对于先前‘失踪’的差役,聚在一块儿喝酒吃肉,特别悠闲自在的差役们根本就不在意。
哪怕与他有几分相熟的提起,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差役们,全都挤眉弄眼,笑得好不猥琐。有的还直接开黄腔说起荤段子,还道爽够了自己会回来。
许归呢,为了确保许梦宰畜生利用签到获得的保姆狼毁尸灭迹的行为,不会被察觉出来。差不多大半夜的时间,都用来注意差役们的动静。
别说,许归的超强锦鲤运,用在这方面,也是无往不利。只要许归不想被放心,差役们就发现不了。哪怕许归就蹲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一边观察一边吃吃喝喝。也直到大半夜,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醉醺醺的差役们陆陆续续的醒来,流犯们都吃了饭,在等着。大约快走的时候,邢头儿才发现昨儿找机会单独‘爽爽’的差役没有回来。
“该死,他跑到哪里去了?”
“昨晚好像有狼叫,不会是被狼叼了吧!”
邢头儿脸色难看,便打发几人去找。找了几圈没找到,眼瞅着还是没找到人,避免耽误时间,只得催促流放队伍继续上路。
不过这一天走得挺慢的,大约只走了30里路程。且气氛不是很好,而从京城就被流放的老流犯们还好,新的那一波,貌似神经有问题似的。居然还找了差役告密说,那位姓梁的差役失踪前,许梦带着许归曾进树林方便。
刑头儿:“......”
“可知徐许氏身份?”邢头儿冷笑着道。“我等处处对徐许氏忍让,可不是尊重已逝徐阁老和许尚书,而是在于徐许氏那位身为锦衣卫都统的表舅。”
“莫要随意攀扯,不然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邢头儿其实也算锦衣卫系统的一员,不过属那种外围的。却依然知晓许梦的身份。或者说,京城中人,没一个不知晓许梦的靠山都有谁。
对徐家特别是许梦客气,除却小部分因为已逝徐阁老外,更多的还是许梦的不好惹。
新加入的差役,几乎每人都事先警告了,可偏偏还是有不长眼的,想对许梦出手。如今即便真的是许梦将那差役害了又如何,邢头儿可没有位这等人讨公道的想法。
“将此人送回队伍。”邢头儿吩咐道。“不等梁捕快了。”
手下们纷纷应是。
那告密之人送回家人身边后,便被严密看管起来。
然而随后不久,许梦还是得知了这事儿。原因嘛,自然还是因为许归。
许归如今可善于打听差役们的动向了。甚至只要许归想,连差役什么时辰尿尿拉屎等等,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过许梦可不知道这点,许归也不愿意打探。现在母子俩谈论的是,邢头儿看似笨拙,实则还算有点儿小聪明。
“不是小聪明,而是很聪明。”许梦评价说:“看看他在谢鸣受伤后所做的一切。那些对势弱女子下手的差役,他未必不能约束。但偏偏,他没有约束一二。”
“龟崽,说真的,我总有一种感觉,或许我被盯上,是他特意放纵的结果。”
“娘,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许归想了一会儿,突然斟酌的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娘,你忽略了自己的长相。”
许梦:“???”
半晌,许梦还恍惚想起自己貌似这一路上,并没有对自己的容貌遮掩一二。一开始呢,大家对她避讳,是对她后台的敬畏,而后呢,又因为她实在彪悍。
但谁让许梦真的实在美丽,也就导致了有‘眼瘸’的忽略了许梦的彪悍本性以及强大的后台。所以才在邢头儿有意的放纵下,按捺不住对她出手。
总之,哪怕许梦想到了自己的过分美貌,依然怀疑邢头儿。
恰好,许归顺着许梦的思维想,也觉得许梦的想法有很大的可能性。
“那娘,接下来咋办?”许归有些担忧的问,还道:“我这辈子的爹,看他那熊样儿,我就觉得他不靠谱,估计护不住你不说,还要你反过来护着他。”
“还有二叔、三叔以及小叔,哎,都看着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许梦默了默,干脆利落的道:“能怎么办,凉拌呗。接下来小心谨慎就是了。而且,别怀疑你爹,其实吧,他还是挺不错的。”
“女人!哼!花痴!”许归瘪嘴,嫌弃满满的道:“恋爱脑。怪不得你上辈子有那么多的前男友。”
“我这辈子也想有很多前男友。”许梦直接给了许归一巴掌,骂骂咧咧的说:“但可能嘛,我又不是公主,更加不是太后,我现在就一犯妇,有本事找n多男朋友?”
一开局是寡妇的话,其实也可以。
但问题是,虽身处监狱,但夫未亡,许梦也就打消了当寡妇的想法。
他其实不是特别重欲的,不是寡妇,不能找很多男朋友那就不能呗。
但是......
这种想法自己知晓就够了,换做被许归调侃。
许梦那张挺厚的小脸,还是变得焦黄。
“小孩子家家的,管得宽不是好事。”许梦摆出长辈的姿态,挺胸好不嘚瑟的说:“反正啊,根据你爹的身体状况来看,我大概当不了寡妇。既然当不了寡妇,也养不了小狼狗,那我可以试试当个闲妻凉母嘛。”
“哪个贤?哪个良?”许归吐槽道:“我才不信是贤妻良母呢!”
许梦危险的眯起眼睛,下一刻不出许归的意料,直接一巴掌打在许归的脑袋上。
“臭小子,别忘了老娘这辈子是谁。”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顿时惊得许归捂住屁股就跑了。
“娘,我看到那边有野菜,我去采野菜啦!”
没有一丝丝犹豫,许归瞬间就跑了个没影儿。许梦青筋暴动,看似很生气,但神奇的是,没一会儿许梦就恢复了平静。
“让我瞧瞧今天能签到什么。”许梦小声的自言自语。“先前拍了拍龟崽的屁股,也算沾了锦鲤运,所以这回应该能签到好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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