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江应萧原本困惑的眼神被他叫得清明起来, 在他露出的脖颈上看了会儿,圆瞳兴奋地放大。
她知道的,叫出这个称呼的人一般会对她毕恭毕敬,随便提出什么要求都会被满足。
而现在, 这个人是除圣使外最厉害的神职人员。
仆从的血都可以加20%的完成度, 教皇的血岂不是可以直接满级。
只是要喝一点他的血而已,应该不难完成。
女孩舔了舔嘴角,在男人期冀的目光中把手伸过去,结果指尖被旁边黑着脸的仆从拉住。
周围没有文化的粗鲁卫兵们听不懂蠢笨教皇说的话,不代表他也听不懂。
瑟西恩眼眸中的冰川有一瞬间的崩塌,操着流利的口语把男人心中的恶心念想公之于众:
“圣使始终保持纯洁,不可能与任何人婚配, 教皇请不要说这种不明所以的话了。”
周边卫兵哗然。
教皇虽是教会权力最高的人, 但与神比起来却相差甚远。
自从江应萧踏入教堂的那一刻起,对她产生阴暗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想把她关起来终日只能吃着男人**的、想每天嘴对嘴喂她吃饭喝水的、想每天吃着她的**和*的。
都不敢让她知道。
只在心里想想就是对圣使莫大的亵渎,他们要被终日钉在木板上浇洒盐水,才能稍稍洗清自己的罪孽。
而他们的教皇,本应是毫无旖旎念头的人, 现在却成了他们之中第一个背叛神的异端。
“也许我们应该换个新的教皇。”其中一人喃喃。
“对,对。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教皇。”
“只有对神保持敬畏的人才配成为教皇!”
众人附和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什、什么意思。”江应萧被眼前突然掀起的声势吓得颤了下,还以为这帮人发现了自己的吸血鬼身份。
她眼睛垂下去看方路霄,对方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口水差点流下来。
好没用啊。
女孩忍住没有当众踢他一脚。又去看瑟西恩,听话的仆人出声安抚她:
“放心,亲王殿下,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玷污您的名声。现在,我们要诞生新的教皇了。”
天啦,竟然是在反对教皇吗。
如果他不再是教皇,那他的血应该也不会有作用吧。
江应萧在帮倒忙的男人手上拍了一巴掌,对着众人着急地抬手:“没有,没有婚姻,没有丈夫。”
本就一团糟的语法现在更是忘得干净,单词一个一个地往外蹦。
担心后面的人看不到自己,女孩踮着脚跳起来,眼尾急得泛红,漂亮的黑发随着动作飞舞。
四周声罪致讨的卫兵身上好似浇了盆冷水,嘴巴还在做着声讨的口型,声音却消失得没影。
他们无一不把视线放在教皇身上,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然后闭上嘴。
瑟西恩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男人,又垂眼看自己被拍开的手,眼眸沉寂下来。
她还没有喝过这所谓教皇的杂血,好奇是很正常的。
等她真正闻到,一定会捂着鼻子走远。
到时候再回来哭着要喝自己的血,他一定会狠狠拒绝,让她饿死在这里——
尽管教皇一瞬间从芬里瑟权力巅峰坠落成谁都可以骂的骚男,但念在他勉强还有些治理能力,依然保留了职位。
新的直接效忠对象搬进教堂顶层居住,每日接受万民跪拜,唯一的工作被安排在忏悔室。
任何对神不敬的思想都会在那里被剖析,并一字不差地呼之于口。
而只有圣使,享有赦免的权力。
江应萧在大床上翻了个身,再睁眼就到了傍晚。
窗外的天空被夕阳染成橘色,火红地飘着几朵云。
瑟西恩像不需要休息一样,定定站在床前,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女孩身上的被子绞得东倒西歪,枕头杂乱地丢在床尾,肚子上也盖了一个,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
“圣使不会这样乱放东西的。”男人淡淡开口,目光落在血族亲王卷在小肚子的白袍上。
那里应该储存了他的精血。
“哦,”江应萧抱着枕头翻了个身,眼睛无辜地看向他,“那你帮我收拾收拾不就好了嘛。”
真是邪恶的吸血鬼。
得寸进尺,仅仅喝过他的血,就把他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血仆。
瑟西恩手指攥紧,冷着脸把她脚下面的枕头抽出来,掖好床单,把被子展开盖在她身上。
江应萧被蒙住头,呜呜啊啊地从缝里钻出来,转头看他。
幽怨的目光如同实质。
男人嘴角小幅度向上挑起,又赶在她发现之前快速恢复平直。
好讨厌啊。
江应萧皱起眉毛,扯出脑袋下的枕头丢到对方脸上。
结果被仆人接住,塞回原处:“圣使也不会随便乱扔东西。”
[这是谁拍的恋综,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我宝床上睡懒觉、人夫冷脸理床单是什么故事? ? ]
[你游就是一坨,别浪费我老婆的青春了好吗,我看这个瑟西恩直接乱棍打死算了]
[这NPC有问题啊,攻略里不是说他要把玩家的道具抢走吗?那个镜面大剌剌地放在枕边,他刚刚拾到桌面上是几个意思,真把自己当仆人了? ? ]
[哈喽哈喽,瑟西恩你还记得你的大业吗,让你对抗血族,你给血族当狗是几个意思]
[只能说我老婆魅力太大了你们知道吗?你们不知道也得知道。 ]
争夺枕头的游戏没有持续多久,外面有人敲门,江应萧很快恢复了不苟言笑的状态,仔细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瑟西恩去开了门,对方焦头烂额地冲了进来:“圣使,圣使,血族闯进来了!”
“你别急,”血族亲王安慰可怜的教会修士,“在什么位置?我现在就去让他们离开。”
每个单词都说得平稳缓和,修士的心跳也跟着减速,大喘气地点头,带着她向楼下走。
[原来是血族啊,这对我老婆来说不就是手拿把掐的吗]
[这次来的是血族的分支,从背景故事来看,这支旁系一直对玩家不满,认为玩家是发育不完全的残次品,采取多次行动和玩家作对,准备以此回归正统]
[我看攻略里说,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们硬碰硬。 。对面发育得很好]
[。 。 。说这些有鸡毛用啊,我老婆又看不见]
教堂下聚集众多修士,资深的司铎和主教站在后方,手里拿着各种武器,仰着头。
站在前面的人喊话:“你们现在撤退还来得及!我们的圣使已经到了!待会儿你们完了!”
江应萧随着他们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天上火红的不是云彩,而是好多吸血鬼红色的披风,挂在身后被风吹得飞起。
其中一个有模有样地回话:“不退!”
好丑啊。
女孩看了一眼就低下头,跟着修士慢慢向前挪动,前面的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
夕阳在她脸上镀了层金,绿眸映出点黄色。圣洁地披了一身白袍,和空中那些艳丽的吸血鬼天差地别。
前面的修士得到消息,继续喊过去:“我们圣使已经来了!你们等死吧!”
风把血族的披风吹得翻飞,身材精瘦的男人掠过一众人来到前面,脸色阴郁地命令:“别跟他们废话了,直接都抓起来。”
还圣使,不过都是血族的补品罢了。
他覆下眼皮,目光从各个修士的脸上扫过去,慢慢衡量滋补的价值。
突然被一片白皙晃了眼,男人眯了下眸子。
下一瞬看清对方的脸,呼吸一滞,缓缓从空中掉落——
作者有话说:三更!已燃尽
第52章
原来血族这么脆弱。
长时间没有摄入新鲜血液, 就会因为缺血而晕倒。
江应萧向后退了一步,对方坠落一半又活过来,双翼挥动, 停在她面前。
年轻的血族公爵, 虹膜是血氧化的深红色, 五官立体、脸型凌厉。
眉毛阴翳下压,嘴角似嘲讽上扬。
女孩手指攥在衣袍的边缘摩挲,想了想, 下令驱赶:“离开,不要在这里。”
漂亮的脸蛋没有表情,故意学着瑟西恩做出一副冷淡的模样。
可惜说话的时候舌头贴在牙齿内侧,腔调混着口水的黏腻,不但毫无威慑力,反而让对方笑意更深了。
男人苍白的脖颈下,血管被牵扯着震颤。青紫色的模糊形状,埋得浅的地方浮着红丝。
江应萧忍不住地在上面盯了一会儿,舔了舔唇
什么意思啊。
难道他听不懂自己的话吗。
“你可以找你们之中最聪明的人和我讲话。”她委婉提醒。
纯洁悲悯的目光看过去,带着不自知的嫌弃。
男人血管没有再跳了,舌尖抵了抵上颚,开口是标准的国语:“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哇塞哇塞,你游真是发达了, 居然装上中文mod唐纳闻开口讲国语真是震惊我全家]
[额攻略不是这么写的啊,对玩家的嘲讽就这啊,怎么如此轻飘飘。 。做攻略的真是玻璃心]
[那攻略说的, 又是击打又是捆绑的,现在不发作,不会是想等到午夜三更, 潜入我老婆的被窝,然后**她的**吧! ]
[啊啊啊你不要这么说我宝宝,她只是个宝宝啊啊]
“ 我应该知道吗?”江应萧听到是自己熟悉的语言,松了口气,仰着头虚心求教。
眉间皮肤放松地舒展,绿面的剔透眼瞳里装满了困惑。
唐纳闻莫名带着恨意的表情被噎得滞了下。
高贵的血族亲王当然不需要了解不入流的旁支。
他们之间的接触,很可能只存在于年底的节日。
是在进贡的一刹那,跪在地上的公爵违背血族礼仪,抬起头,看见了昏昏欲睡的亲王。
女孩轻眯着眼,脑袋枕在案上,和他对视的一瞬间忽地惊醒,抓着手边的礼物丢在他头上,大骂无礼。
公爵脑袋被砸起了个包,目光却丝毫未曾移开,呆滞地笑了下,扯过衣袍盖住身上难以忽视的愉悦。
场面一度混乱。
因为他开的先河,下面一群懦弱的胆小鬼终于敢抬起头来,对着高贵的亲王留下放浪恶心的口水。
奇怪的声音此起彼伏,从大厅的各个地方传到她的耳朵里,妄图吸引注意,却只发挥了相反的功效。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女孩左顾右盼,最后把目光投放在进贡的公爵身上。
眼睛急得泛红,脑袋上翘起来的聪明毛都跟着乱晃。
是真的把人惹生气了。
周围的血族早就看不惯公爵,得了命令,手忙脚乱地将他拉下台。
而后低头,听着亲王细微的抽泣声,压下欲望。
节日宴会很快进行下去,场上被惩罚的只有两个人。
还有一位,是乔述亚公爵,他将心脏炼化成夜明珠,装在礼物盒里。
刚才被亲王殿下扔在挑事者的头上,摔了个粉碎。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部觥筹交错,到处洋溢着对亲王的讨好。大厅外寒风凛冽,公爵精心打理的发丝被吹得纷飞。
“不知道就算了。”
唐纳闻最后出声,捋了把凌乱的黑发。
他展着双翼离开,身后跟着遮挡天空的那群异端。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低等级吸血鬼,第一次见到亲王殿下,连最拿手的飞行都变得束手束脚。
翅膀扇得很快,速度却慢得像老旧的吊扇,吱吱呀呀在顶上徘徊——
可惜作为诚实守信的亲王,女孩远不能想象卑鄙的下流公爵能无耻到何种程度。
白天还在公共场合下说“算了”的男人,半夜潜进重兵防守的教堂,扼住亲王的细瘦脚踝。
瑟西恩刚掖好的丝绸褥子被掀开一个角,月光在女孩的足弓上飞舞。瓷白的皮肤脆弱不堪,随便用手摩挲几下就多了几道红痕。
江应萧正沉浸在完成任务的美梦之中,动了动脚,没扯动,睁开眼睛和一双嗜血的眸子对上。
红得发亮,比外面的月光还要清楚上几分。
“快点走开,不要在这里。”亲王嗓音带着睡梦中的黏腻,声量小得要男人靠近嘴边才能听清。
双手攥着被角向上拽,盖住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面未着任何衣物。
唐纳闻覆着眼皮没说话,手顺着小腿向上攀爬,一会儿就摸到女孩颤颤巍巍的小腹。
再往上,是她又湿又红的嘴巴。
钝钝的牙尖露在外面,他伸出指腹,在边缘上来回滑动,终于擦出一道伤口。
江应萧的困意都被磨灭了,眼睛瞪大看着对方,伸出舌头向外抵,结果被男人搅着发出呜咽声。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21%】
一滴血从刺破的伤口处流了下来,女孩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亲王殿下,我来进贡。”男人俯身靠近,阴郁面容在看到对方表情时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贡品是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明天一定多更TvT
第53章
原来吸血鬼的血也能推动任务的进展啊。
那回去找点血族喝一喝就好了, 干嘛要待在教会这个很容易把她揍一顿的地方。
江应萧已经开始计划回家的路径,被当做食物的唐纳闻却对此毫无察觉,还在介绍贡品:
“自从被赶出来, 我就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积蓄, 终于存了好多。
“现在都要进贡给您了。”
他将高贵的亲王逼至床榻的边缘,贡品的器皿隔着层被子压在对方身上。
毫不掩饰的攻击动作,江应萧的眼睛却高兴地弯起。
舌头贴在手指上,柔软的触感和被子的丝绸布料相比, 有过之而无不及。
[补药揍我宝宝啊啊啊,放我宝宝下来]
[把手从我老婆嘴里拿出来!快点]
唐纳闻压在她身上低低地笑:“怎么,要被我这个杂种狠狠干一顿了,殿下很兴奋?”
血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女孩眼神呆呆地看着穹顶,对方还在继续:
“是不是从把我丢出去那天就开始期待了乔述亚那个蠢货还活着的话,会和我一起吧。
“幸好他已经死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拔出来,上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濡湿。他垂眼看了会儿,放在自己嘴里嘬舔干净。
他自己的血从来没这么甜过。
[呵呵,净说些引人误会的话,要不是我们看见你在干什么就信了]
[你敢不敢真的把**放在我宝宝的**里,就当是为了我。 。我现在就买一个美味的NPC通感器]
[ ?这是什么东西,啥时候上新的,我也要买]
[4我]
[打广告的滚。 ]
男人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周边脖颈的苍白皮肤薄薄盖在血管上,好像一咬就破。
这种东西对正在发育的血族亲王是极具吸引力的。
江应萧没回答他的问题,也可能根本没听见他说的什么。
她的手指探出被窝,向上伸展,攥住不入流公爵的劣质衣领。
被褥的丝绸面随着动作卷起,昂贵的反光下面,肩臂大片暖融融的肤肉暴露在空气中。
唐纳闻眼都看愣了,混话半句也没再憋出来,蠢得像个石像。
女孩手上只是稍稍用力,他的脖子就顺势凑到嘴边。
“你刚刚说,要把自己进贡给我,”江应萧小声开口,鼻尖抵着那片皮肤嗅动,“那你把血给我尝尝吧,好不好?”
说的话很有礼貌,动作却急切得不行,没等对方同意就把嘴巴蹭了上去。
先是在上面舔了舔,过了两秒就把牙齿磕上去,整个脑袋都在用力向前顶,费了好些力气终于刺穿表皮。
公爵的血并没有仆从瑟西恩的吸引人,也没有香味,尝起来像喝水一样寡淡,后劲儿还带着股刺人的咸腥。
一点也不好吃。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22%】
【23%,24%,25%】
对任务完成进度的帮助也很小。
她喝了这么久才增加5 %的进度,如果只喝这种,恐怕撑破肚皮也完不成任务了。
花心的亲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现在又念起仆人的好,决定第二天先把那个冷冰冰家伙的血喝干净。
“好了,你的贡品我收到了,快走吧。”江应萧松开手,侧过身就要睡觉,结果光滑的丝绸面被对方恶狠狠掀开。
那些白的红的、被若干血族和修士肖想的,无可遮掩地在眼皮下展出全貌,被空气凉得颤抖。
猎物身上还汩汩流着血、一点也没处理干净,无情的吸血鬼就想提上裤子不认人。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唐纳闻拉住女孩欲要捡被子的手,按在他准备良久的贡品器皿上,在床上膝行着靠近:
“这才是贡品,刚刚差点漏出来,还好我控制住了手好软,摸着舒服吗。”
恐游果然还有很多bug,只是两句话的时间,NPC就不会讲国语了,嘴里许多生涩的单词沙哑地往外冒,江应萧听得头晕。
“听不懂,听不懂,没有舒服。”
她又想去拿被子,屁股向后挪了挪坐起来,结果身体被对方抱在怀里。
细腻的脸肉压到男人的前胸,磨得泛红。
带着香味的被子盖在身上,江应萧挣扎一会儿露出脑袋,手揪着对方腹上的皮肉,埋头用牙啃了下:
“快点离开,小心我找人揍你啊。”
皮糙肉厚的唐纳闻,被狠狠咬了一口,不仅没有任何伤口,反而爽得愉悦哼笑。
“揍我?”他把皮带随便丢在地上,贡品的包装压在柔软的地方,“亲王殿下难道不想变厉害吗,我的贡品是用能力炼化的,比那些神职的血强多了。”
“稍稍弄到身体里,就可以变得很厉害,而且殿下不会因此失去食欲。
“如果找人把我赶跑,可就没有了。”
一大堆外语,句式又臭又长,只有个别单词格外清晰。
什么“厉害”、又是什么“强”的,好像这种好东西,不要就完不成任务了。
江应萧被他说得晕头转向,手上的力度小了些,甚至在上面摸了摸,“那,那我刚刚不是故意咬你的,你的贡品这么好,快给我吧。”
肌肉凹下去两排牙印的槽口,再往下,女孩摸到了盛放贡品的器皿,在上面竖着。
“是在这里面对吧。”她的脑袋拱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手指抓住,惊喜地向上拿起。
唐纳闻:“”
江应萧:“好像,漏了。”
她不可思议出声,抬头看向对方。
男人表情同样怔愣,瞳色没有焦点,一向苍白的面容染上莫名的红色。
大概是因为没保管好贡品而羞愧吧。
指尖沾上一些凉物,是跟血液一样的质感,又湿又粘稠。江应萧摩挲了下,伸出被窝,放在鼻尖闻了闻。
跟吸血鬼的血一样咸腥,应该也是不好吃的。
失职的公爵终于反应过来,还以为女孩要放进嘴里,吓得抓住她的手:“不能,不能吃,吃了会生病的。”
他用自己的衣服把江应萧的小脏手擦干净,看着上面越蹭越红,在房间里急急忙忙找了一圈。
最后回来跪着用绸缎浸水,在她手上擦拭。
恐游bug修复得真快,现在唐纳闻又学会用中文说话了。
女孩坐在床沿眨了眨眼。
蠢笨的男人裤子都没提上,空了的贡品器皿在裤腰上耷拉着,里面仅剩的一点从出口冒出来。
确实好多,又浓又厚——
第二天已经过了祷告的时间,江应萧还在睡觉。
修士们没有等到圣使的到来,也不想听她的仆从炫耀似的说些什么,遗憾离场。
纷纷表示肯定是前一天击退血族花费了很多力气,绝不是因为圣使喜欢睡懒觉。
瑟西恩站在床前,垂着眼在女孩的脸上看了许久。
可怜的被子又被蹬到一边,大腿搭在枕头上,内侧多了个红印。白色睡袍只有领口很大,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小肚子随着呼吸声缓缓起伏。
圣使是神的代表,在夜间沉眠时,会回到天界复命,决不能被世俗之物所牵制。
尽管江应萧并非真正的圣使,但他依然促使她遵循了这些规范。
所以,这件丑陋的衣服究竟是谁为她穿上的。
[早安,我的老婆。今天也好美【花】【花】]
[宝宝还没醒吗,死NPC到底对我宝宝做了什么啊,有没有从肚子里流出来那个啊老公可以帮忙堵上]
[圣使哥在看什么,被我老婆迷住了吗]
[给昨天晚上没看直播的总结一下:圣使哥帮宝宝脱衣服,宝宝要喝血,他故作难色抬高身价,最后被外面来的野NPC偷家了]
[可以可以。装货不配获得我宝宝的眼神]
[可以个鸡毛啊,死NPC用他的**干我宝宝的手心,你游真是要死了。 。 。举报了]
[唉,可怜的NPC ,辛辛苦苦忍了那么久的存货,结果被碰了一下就全没了。不过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他说我宝宝丢他出去是啥意思,攻略里没写这段啊]
[隐藏剧情? ?这我真不知道(本人写的攻略) ]
房间里欲盖弥彰地多了份玫瑰的香气,和女孩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只差一点,就能遮盖住那股咸腥味。
这种味道,瑟西恩曾经在女孩身边闻到过。
是故意接近她的低劣魔鬼,听说江应萧喜欢带香气的血味,向自己的血管里注射大量玫瑰香精。
可原本的味道是难以遮盖的。
忍受了血液与香精融合不可逆的痛苦,等待机会呈奉在亲王面前,却被对方羞辱着泼了一身,只能夹着尾巴躲在远处。
而现在,又来了一个这样的蠢货。
目光中,江应萧翻了个身,长睫颤动。
手指先在眼睛上摸了摸,又不清醒地放到鼻间嗅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心松手,继续睡过去。
瑟西恩眼皮跳了跳。
他给忘了,还有一种东西,味道和吸血鬼的血液一样糟糕。
同样包裹在皮囊之下,却饱含亵渎与罪恶、激发人心最下流的欲望。
连他都只被女孩弄出过一次。
但是,这座教堂里,有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溜进来,做了所有人都不敢的事情。
卑劣的信徒,一定是叛逃到淫·欲魔鬼阿斯蒙蒂斯的座下,才会来这里破坏婚姻、离间情侣,煽动无节制的孽情。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啊。”江应萧朦胧中被床边站立的男人吓了一跳,真的睡醒了。
冷冰冰的仆从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发黑,嘴角又向下弯了几度——
作者有话说:审核你听我解释,女主是男配的上司,这章讲的是男配给女主送礼,女主大义凛然,拒绝男配。展现了女主坚定、刚正不阿的性格色彩。请把我放出来吧
第54章
“不是我, 亲王殿下还希望是谁?”瑟西恩心脏被气得加速跳动,语气近乎咬牙切齿。
仆人的质问不会得到亲王的回复,只是过了一小会儿, 他就自动恢复正常, 脸上温度降下来, 弯腰上前帮忙换衣服。
江应萧被推着哼哼地翻了个身,男人的大手在她背上滑动,拉着绑带扯开,整个睡裙就从前领处掉下来,向下挂在腰间。
单薄的后背像芬里瑟贵族购置的昂贵白瓷,只能放在安稳的置物架上欣赏,日常抱在手里摸一摸, 恐怕就要多出几道划痕。
艳红的、显眼的,被人用孽物抵着磨损的痕迹。
所以,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修士闯进来过。
真是恶心。
“你在摸什么啊,快点放手。”
女孩颤抖的声音传到耳边,瑟西恩才反应过来。
他双手向后移了下,卡住她的腋窝往后拖带:“圣使不会睡这么久的,现在需要做告解圣事,请起床吧。”
为什么圣使也要工作。
可她真的好累,手也被擦得好难受。
“今天不舒服,我要请假,请假,你知道什么是请假吗。”江应萧向前爬了两下,从对方的手里挣脱,抱着被子乱蹭。
对方手上的动作滞了下,把她捉回来,从上到下地检查,“知道,是哪里不舒服。”
女孩睡裙领口被无知无觉地蹭到脚踝,白腻的脊背,细瘦腰肢下面是莫名圆润的软肉。
一点细小的伤口都没有,只能看出被养得很健康。
“是我的心里不舒服,”江应萧被按住,自暴自弃地停止反抗,闭眼胡扯,“昨天晚上不小心上了天堂,被神揍了一顿,神说我要休息一天才可以。”
“而且圣使一点都不好,我不喜欢圣使,我要离开这里。”
大不了把自己的血族身份公之于众,然后抓住方路霄这个教皇狠狠吸一顿,这样应该也能完成任务了。
瑟西恩原本还浮出点笑意,听到后面的话又平静下来,神色不免有些怔愣。
“有哪里不好。”
“哪里都不好,又枯燥又无趣,一点都不好玩。”
女孩仗着四周没有危险,毫无顾忌地在真圣使面前耀武扬威。
过了片刻,感觉身上的手松了松,又趁机把被子重新卷在身上,像个蚕蛹一样朝前面蛄蛹。
明知对方说的只是圣使这个身份,可男人冷静自持的头脑还是有一瞬间的宕机。
沉默一会儿,他用胳膊勾住江应萧的腰,力度软得像安抚:“不无趣,我带你去听修士的秘密,好不好?”
没有吸血鬼会拒绝知道修士的弱点,但江应萧一点都不感兴趣。被瑟西恩哄着求着要把血给她喝,才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套上白袍下床——
忏悔室又小又窄,跟着进来的瑟西恩只能把腰腹贴在江应萧的脑袋上。
女孩坐着教皇的宝座,面前的窗棂雕花精细,为保护双方隐私而遮住大部分光景,隐隐约约能看见对面模糊的身影。
大概是个男修士。
对方一进来就激动得不行,手指摸着隔板,双膝颤着跪在地上,身影立即矮了一截:
“圣使,我忏悔。昨天晚上我不该被魔鬼控制、想着圣使的模样把这些年储存的**全部弄出来。”
江应萧听不懂他嘴上说的什么,翘着脚伏在案前,点着头打哈欠。
男人还以为得到了谅解,继续剖析自己的罪行:“我已经失去了贞洁的身份,彻夜难眠。我终日想要吃圣使的*和**,也好想让圣使吃我的可以吗?”
江应萧确实有点饿了,听力很好地捕捉到“吃”这个单词,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只知道吃东西的信徒又怎么会坏呢。
“嗯嗯,你被赦免了。”她学着瑟西恩交代的话发出细细的声音,对方晃着身子站了起来,旁边仆人的呼吸跟着紧了下。
[我的笨蛋宝宝,你要把什么给他吃啊啊啊]
[现在买NPC通感器打20折,欢迎大家购买,链接放下面了【涉及虚假宣传,已被管理员屏蔽】]
[死管理自己去买着用了? ?不然怎么知道虚假宣传的。 。到底好不好啊,不会是自己偷着用了吧]
男人没有像江应萧猜测的那样走出忏悔室,反而将手按在暗门上,语调忽上忽下,手指颤抖, “那,那我进来了。”
进来、进到哪里啊。
瑟西恩真不靠谱,都没有打听清楚圣使工作的步骤,害得她接下来做什么都不知道。
女孩呼吸屏了下,左右看着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站起身推着仆人塞到她放腿的空隙里。
信徒的忏悔只能被圣使听到,倘若这里出现第三个人,恐怕她会被惊怒的修士围着揍一顿的吧。
门开了,高大英俊的男人垂着头进来。
在江应萧白袍边缘落到瑟西恩头上的时候。
“圣使,圣使,请饶恕我的罪孽吧。”信徒嘴里低声吐出一些词句,跪在地上。
他双手撑着,手指关节有江应萧的两倍大,因为充血而颜色变深,盘虬着密密麻麻的血管。
向上稍长的冷硬黑发垂着,露出干净的脖颈。
有一股说不上名字的香气轻轻飘拂过来,江应萧默默咽了下口水。
[我老婆腿下面是什么在动,众爱卿有何高见啊]
[众所周知,中世纪没有内裤这种东西。所以瑟西恩到底看到了什么呢,他一定是看到什么了吧! ]
[叽里咕噜说的什么东西,听不懂]
[我靠,死NPC是不是给自己喷香水了,我怎么看见宝宝眼睛都迷了]
[真是有福气啊,能让我老婆在你脖子上按个印记,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吧]
“饶恕,可以了。”江应萧感觉自己的牙齿有些痒,伸手做了个驱赶的动作,结果对方跪着向前挪动过来。
那两只粗壮的手按在女孩干净的白袍上,褶皱一点点向上隆起。
“我会好好舔的,请给我这个机会吧。”信徒盯着那个位置,眼眶发热。
芬里瑟的男人从小就不能接触这样的知识,只有保持最高的贞洁,才能有希望成为神的信徒。
但是昨天晚上,他受魔鬼的教唆,破戒了。
圣使浓馥的香气只是闻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他模模糊糊地幻想出那里的形状,在梦中嘬吮了一次又一次。
比起那些蠢笨的处男修士,他应该更聪明一些吧。
可是肖想忏悔已久的地方并没暴露到空气中。
他的手被对方按住了。
“我,不是,神还没有原谅你。”江应萧双腿下意识并紧,听到下面传出一声轻哼。
颤着放松一点,又补充:“你还差一个仪式没有做。”
“那我,我应该怎么办呢。”
男人抬起头,毕恭毕敬,深邃的紫色眼瞳像芬里瑟盛产的宝石,微微闪着光。
太好了,这个耳朵不好的修士根本没听到瑟西恩的声音。
女孩得意地翘了翘唇角,目光又不自觉落到男人的颈上,顺着谎话往下编:“这样,你先把头靠过来。”
男人照做,随后脸颊贴上带着暖热的软肉。
是饥饿的血族亲王伸手捧住他的脑袋,悄悄嗅了下。
“然后呢,圣使大人,我还有别的要做吗。”他同样也在闻着女孩身上的甜腻香气,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
衣袍被蹭出“沙沙”声,下一秒,他听到对方的回答。
“不需要了,等、等啊。”
女孩的声音突然变得不稳,短促地叫了声,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力度忽地加重。
[窒息play。 。有点意思,老婆的手好细好软,应该掐不动吧,到时候别人还没难受,自己就哼哼地哭出来了]
[求求你了掐我吧,我一定严肃保持气喘吁吁、满面红光、一泻千里的状态]
[ ? ?这些词是这么用的吗,我服了]
[老婆声音好好听,叫得我都了,没关系,老婆你就这样被舔,我可以假装那是我]
[我服了这个瑟西恩了,美死他了吧。 。宝宝还答应要喝他的血,待会儿还能爽一下]
[谁允许那个NPC跟我宝宝一起进忏悔室了? ? @官方退钱,等着破产吧]
“圣使,您怎么了?”虔诚的信徒看不得女孩难受的表情,“我恰好学过一些治疗术,请让我帮您看看吧。”
一定是前一天与邪恶的血族奋战、受了严重的内伤,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圣使的能力会大打折扣。
双手向下摸过去,他表情骤然变得有些古怪。
是什么圣器,需要放在那个位置。
硬硬的,就好像,一个人的脑袋。
“别,我没事的”
大手被女孩攥着推开,他还没怎么多想,对方湿红的嘴巴就先落在喉咙上,尖尖的牙齿向内用力,刺破皮肤。
接着,他跟着发出喘息的声音。
血液汩汩流了出来,一股很淡的香气在江应萧鼻间扩散。
喉咙被液体填满,哪怕吸收的速度赶不上流失的速度,小肚子还是饱得微微胀起来。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30%,35%】——
作者有话说:喝喝喝,椒盐虾就这样喝光所有人的血!
第55章
因为失血过多而晕晕乎乎的信徒,还以为是自己亵渎了始作俑者,双目失神地从后门离开了。
忏悔室没再出现新的不速之客,蛇一样湿黏光滑的软物在看不见的地方游走, 水声四溢。
江应萧坐在原地,漂亮的长睫轻轻颤抖。浅红的嘴巴为平复呼吸而半张,边上挂着没舔干净的血丝。
她抬起软得没什么力度的手,在衣袍上揍了一巴掌,坚硬头骨把掌心硌得痛了下。
对方无知无觉, 更放肆了。
“你、不准再吃了,快,快出来。”女孩忍着痒意,踢了一脚,男人终于闷哼一声松开嘴,从案底下钻出来。
面无表情的脸沾满水液,鼻尖处的还在往下滴, 黏腻地落在薄唇上,被他舔进嘴里。
舌头又粗又长,也很灵活。
江应萧抖了下,站起身,不稳地扶着桌板,抬手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都说你不准吃了,怎么还吃啊。”
“好吃,”对方的嗓子大概被粘液蒙住了, 说话声音有些模糊的哑意:“我以为, 亲王殿下把我放在那个位置是这个意思。”
可怜的仆人被按入水中窒息许久,出来脑子也坏了,说了点外文的祷词, 闭上眼睛深呼吸。
胸膛跟着上下起伏,喉结上下滚动,原本凸起的地方慢慢落回原地。
江应萧皱了下眉,决定不和听不懂人话的蠢蛋计较,摆摆手让他俯身,“你说过,我在这里听忏悔,就要给我血喝的。”
神座下的圣使务必保持诚信。
“嗯。”瑟西恩睁开眼睛,冰蓝的眼瞳晃动,目光又落在她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上。
吃了好多。
不谙世事的弱小血族亲王,被那个已经算不上信徒的人勾缠着、做下不正确的事情,现在塞满了劣质的脏血。
这样喝下去,恐怕还没被他饿死,就已经自己撑死了。
他绝不会允许自己预期之外的事情发生。
男人皱了下眉,瘦削的手掌按在软肉上揉动,意料之中听到对方舒服地哼了两声。
“圣使不会贪食的。”他说。
四下寂静一瞬,粗糙的衣领被白腻手指攥住下拉,江应萧吐出的香气喷洒在他鼻间:
“圣使,圣使,我又不是真的圣使,为什么要遵守这些啊。
她想了想,又换了个话题,“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难道那个家伙每天都是这样?”
“什么,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副本背景里被母亲抓住的、真正的可怜圣使。
现在他的身份被自己顶替了,不知道会落得个什么凄惨下场。
“就是,那个圣使啊。”她说到后面担心被别人听到,刻意小声下来:
“你肯定是研究了他的行为习惯才知道这么多的吧。他是不是每天都坐在地上祷告、除了吃饭什么也不做不对,说不定他连饭都不吃。”
江应萧小脸皱了下。
圣使这种东西,肯定每天喝的都是露水,稍稍沾上一点好吃的饭,恐怕就要悔恨着到处忏悔。
原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瑟西恩手指抓住上衣的边缘,感觉自己按下去的地方又起来了,声音也跟着收紧,“没有,他每天也做别的事情。”
比如,想办法剿灭血族的老巢;又或者,计划在陪亲王来教会的路上杀死她。
但是现在,这些东西他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最后只能小心翼翼地问,“你想让他做什么呢。”
像江应萧这样积极向上的吸血鬼,当然无时无刻不在想完成任务。
“我想让他把血给我喝,”亲王高贵的手从衣领上松开,脑袋随着仆从的话忍不住幻想,“最好他自己把血放在杯子里,这样我就不需要自己咬了。”
一边在嘴上说着这种话,一边在原地团团转。如果有尾巴,恐怕已经翘起来了。
好可爱。
“嗯,”瑟西恩唇边漾了一瞬,很快落回原处,“他的血不好喝。等明天,亲王殿下喝我的,好不好?”
[666你就这么和教会割席,修士们一点也不苦不累]
[我早说什么了,在不满足我老婆愿望的时候,就应该料到早晚有一天会跪下求我老婆命令]
[可以的,他的血不好喝,你的血就好喝了,我真是佩服佩服,你快和自己决裂吧]
[呵呵,你游的NPC真是不中用。 。差评]——
江应萧没喝仆人的血,因为到了第三天,母亲给的镜面道具很快就要失效了。
她需要留着肚子去咬最纯洁的教皇。
一路上修士们刻意露出的脖颈、肆意散发的香水味都被忽视,女孩哼着歌溜到方路霄的办公室,对方坐在位置上整理文件。
脸上的帅气比礼服更华丽一筹,眼皮覆着,手指在纸张上轻翻,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不愧是我游TOP4的神人,看起来就是很有能力]
[这是在干什么,这种纸都是写文书的吧,主播终于开始做任务了]
[可以可以,你霄下副本都是帅的,这是真的体面人]
男人看着弹幕,抬了下眼。
手里的羊皮纸翘了个边,上面画的女孩在露台上翩翩起舞
老婆好漂亮。
他默默避着弹幕的视角卷起来,塞到胸口处。
[? ]
[他在看什么,谁来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个人突然抽风了,什么东西还要瞒着我们啊]
[。 。 。不懂就问,这是在发春吗?大哥别笑了,对面都要来取你首级了,你还在这里给谁看]
[两天了,任务进度条有动一下吗你到底还记不记得直播间的粉丝,啊? ]
[椒盐虾的老公来喽!劝你们不要不知好歹,速速点投降算了,此男难以与我女较量]
[楼上你谁?我老婆知道你是她老公吗? ?别做梦了好吧,真是痴心妄想]
[前面那几楼都滚行不,你游怎么有这么脑残的人,真是恐怖如斯]
[等等,对面的进门了啊啊啊]
方路霄又在纸上勾勾画画,顺势抬眼,微微转头,露出俊俏的侧脸。
32°,是他前两天晚上照镜子,得到的最帅的结论。
之前在老婆面前太过激动,导致老婆以为他是傻子,一整天都没来找过他。
今天,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你,过来。”女孩进门,站在台下,朝上面的男人勾了勾指头。
气都没喘匀,就开始命令别人,尾巴翘得好高。
是在叫他吗?
声音好好听,感觉浑身都变暖了。
老婆今天穿得好漂亮,衣服和老婆的肤色一样白,腰上挂着个镜面是想让他照照镜子,看看配不配得上她吗。
老婆要羞辱他了,好爱,好喜欢。
“老婆”方路霄夹着嗓子叫了声,满脸荡漾地走下台阶。
然后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
[我求求你了,别来折磨我们这些可怜的网友了]
[呵呵,蠢货主播,拉黑了]
男人一点也不尴尬,撑着地面做了两个俯卧撑,顺利起身。
胸口处掖着的羊皮纸差点掉出来,他仔细收好,心里又止不住地懊恼。
如果穿的是无袖衫就好了,这样老婆还能看到他蓬勃壮实的肱二头肌。
等走到女孩面前的时候,方路霄脸已经红透了:“老婆宝宝,你来找我做什么啊。”
江应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悄悄向后退了一步。
这种蠢蠢的血,喝了之后,自己应该也会变成笨蛋吧。
对方得到女孩的眼神,还以为自己这次没有出差错,俯下身抬脸。
江应萧的手被轻轻握过,男人像狗似的把头埋在柔软的胸脯上,一点点嗅动。
一会儿顺着脖颈闻到耳朵后面。
好痒啊。
“别动,不要碰这里。”她侧了侧头,方路霄高挺的鼻梁还在抵着那一小块肤肉,来回滑动。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舔了一下。
“老婆宝宝好香。”
江应萧:!
柔软的手抽出来,男人脑袋立即挨了一巴掌。
方路霄睁眼看过去,肇事者的细白指节在耳后摸了摸。
他脸更红了,支支吾吾从口袋里弄出几张卫生纸,递到女孩手边,“对不起,老婆,我太坏了。”
在芬里瑟的副本里,生产水平还保持在相对低的水平,造出卫生纸这种东西简直是天方夜谭。
[?积分是让你买卫生纸的啊? ]
[行行行,资本发力了。 。唉,资本!唉,卫生纸! ]
江应萧把纸从他手里抽出来,勉强原谅他一点点,眉间舒展,在他身上打量。
对方的脖颈通红,青紫色的血管格外明显。可惜向下被繁琐的衣服领子挡住,解开的步骤应该会很麻烦。
她哒哒向前走,恩赐一般坐在男人办公的位置上,小屁股在上面蹭了蹭,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老婆坐在他坐的地方,手肘放在他摸过的地方
四舍五入,他们已经睡过一张床了。
方路霄喉咙已经干渴到说不出话的地步了,一瘸一拐向前挪动,刚要跪下,又听到上面传来女孩轻快的声音:
“你做了错事,现在,把衣服脱掉吧。”——
作者有话说:今天早早更出来啦
第56章
脱、脱掉衣服。
方路霄整个人都傻了, 膝盖没支撑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我,老婆宝宝在这里会不舒服的,在办公桌上,太凉了,我只能抱着老婆,老婆的脚都落不到地上,还要被我这也,这也”
太羞耻了。
想不到老婆居然喜欢这种玩法,他应该多看几本书学习一下的。像后*什么的,他只在直播间那群浪荡男人的嘴里听说过。
他现在只是一个纯情小处男,万一老婆不满意该怎么办。
方路霄语无伦次地说了一会儿,耳朵烧得快听不见了,抬起头,女孩怔怔地盯着他,表情错愕。
“你、你在说什么啊。”江应萧脸也跟着红了,在桌面上巡视一圈,捡起个羊皮卷往下丢,准头很好地打在男人脸上。
啊,老婆碰过的东西都是香的。
男人流了道鼻血, 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兴奋的。
[呃, 主播已死, 埋了吧。 ]
[投啊,别墨迹了,直接开下一把好不? ]
[你们在急什么,难道方路霄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不好吗?你们不想看老婆,我还想看呢]
[救,对面水军怎么来了,速速离开]
[可是切到这个角度看我老婆真的好美像打了圣光一样,我老婆就是天使啊,谁敢说她是假扮的]
方路霄刻意不去看弹幕,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女孩脸上,伸出袖子擦了擦快滴到嘴边的鼻血——
卫生纸是给老婆用的,他还不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老婆,我马上,马上就脱。”他还想着女孩的命令,决心不能在第一步就被老婆看不起,抖着手解开两颗扣子。
芬里瑟的人们把方路霄定性为骚男,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毕竟没有正常人会想到在外套下面挂空挡,目的只是准备随时被女孩打开。
华丽的肩披和礼袍一层层剥落在地上,失去束缚的衣袍半遮不露地披在肩上。
胸肌对着前面耸动,往下是块状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是不太合身的裤子,他特意在副本商城买了根金贵的腰带缠着。
“老婆,这样,这样可以吗?”他像不好意思一样,伸手拽着衣袍边缘遮挡了下。
[装什么,欲擒故纵给谁看啊,真是个荡男。 。 ]
[今天忘蹲直播了,刚来,冒昧问一下,这是你游TOP4方路霄吗?怎么看着这么奇怪啊,如果不是我先道歉]
[说的好像谁没有几块肌肉一样。 。我进副本,对面也会看我的]
[ ?我老婆看你干什么,楼上你是不是想死啊,呵呵,已开盒]
[开盒弟怎么又来了,哇塞举报了]
肩披的扣子压在男人喉结下面,把旁边微微凸起的血管遮了个干净。
“你快点脱,不要说这些胡话了。”
江应萧又丢了个东西下去,砸中他的前额,眼前弹出一道字幕:
【恭喜玩家23411使用道具[身份倒置],2小时之内与被使用人身份互换。 】
【现在您的身份是:血誓教堂唯一教皇。 】
【您的任务是:阻碍血族亲王生长。 】
【请自由安排您的行动。 】
谁会把道具放在桌子上啊。
没想到他竟然是对抗副本里另一个玩家。叫她老婆不会是想放松她的警惕,然后把她揍一顿吧。
女孩在方路霄红肿的额头上看了一眼,屁股小心挪动,结果刚溜下台阶,就被光着膀子的男人一把捉住。
“老婆,不要怕我待会儿还会换回来的,我帮老婆完成任务。”
薄唇遮掩不住的尖利牙齿,已经锋利了很多,向外冒着森然的白光,轻易就能卡在脖子里。
好可怕。
见江应萧呆滞着停止挣扎,男人在她背上摸了摸,继续诱哄:“而且我保证,会很快的,老婆宝宝不会疼。”
“那,那疼了该怎么办啊。”
她可记得以前被吸血的那些人,各个表情狰狞、忍耐至极,舒服才不是这副模样。
“不会的。”
方路霄轻轻把头抵在女孩的小腹上,对着薄薄的白袍嘬舔,没过一会儿就透了个干净。
肚子上的线条清晰可见,贴着湿漉漉的布料颤抖。衬出来的肤肉颜色也是白皙的,淡淡的有些粉。
男人的舌头持续向上,江应萧在他头上按了一下,然后听到对方黏糊在嘴里的回答:
“如果老婆疼了,我就去死。”
美好的女孩,她该生活在明媚的阳光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不该因为那些无所谓的人难受,包括他自己。
这些人都该死。
“你怎么又说胡话,”江应萧拍了拍他的脑袋,犹豫了会儿,轻轻拨开衣领,“那你咬一口吧,一定要轻轻的。”
白里透红的皮肤,淡淡埋着细微的青灰血管,香气呼呼地往人鼻子里涌。只是闻了下,方路霄就忍不住要*了。
好漂亮的老婆,现在躲在他的怀里,下一秒就要被他这个又蠢又坏的东西骗着亲。
只是悄悄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他回去可以用洗脸水兑着喝三年。
脸上又被揍了一下。
女孩等的时间长了,不满地睁开眼睛看过来:“不要发呆了,快点,啊——”
只知道命令别人的坏猫终于被捉住狠狠揉了一顿,摸着肚子,还要可耻地呼噜呼噜发出舒服的声音。
舌头舔上来的感觉确实不疼,只是又痒又麻,江应萧哼哼地拉着男人腹上的皮肉提意见,“再重一点,再重一点。”
披散的黑发顺到一边肩膀上,她的手继续用力。对方的胸肌在旁边颤抖,被她用手捏住。
同时被控制住的,还有江应萧的脖子。
尖利的牙齿刺了进去,方路霄小心地适应吸血鬼的身份,慢慢为对方注入止疼剂。
真正的血族亲王从未对猎物释放过这个,直到被假冒的被叼住脖子,还以为是对方的口水能止痛。
最后着了对方的道,细着嗓子叫了两声,要求对方多舔舔。
绿瞳溢出剔透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肉下坠,被男人伸手擦干净——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50%】
【恭喜玩家23411道具剩余时间:2小时。 】
到底有什么可恭喜的啊,方路霄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江应萧躺在床上,两条细白的胳膊搭在被子外面。晃了晃脑袋,黑色的发丝落在脸颊边。
掌心攥着镜面摩挲,弧度光滑圆润。
原本以为咬一下教皇就能直接通关了,结果这个身份只给她增加了15%的完成度。
还不如她的仆人。
旁边瑟西恩在帮她掖被子,俯下身,领口大开。精瘦的胸肌包裹在里面,女孩轻轻转头就看到明显的隆起。
待会儿道具就要失效了,她必须做点什么快点完成任务。
“瑟西恩,瑟西恩,你昨天说要把血给我喝的,你还记得吗?”
男人手上的动作滞了一瞬,没多久恢复原状,慢慢整理床边的褶皱:“记得,但是今天亲王殿下已经进过食了,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吸血鬼又在迷惑他。
昨天还哼哼唧唧地缠着他、要喝他的血,今天醒过来就扔下他,头也不回地跑进那个所谓教皇的办公室。
在里面待了好长时间。
就跟那个骚男一起气他吧。
他不会再听信邪恶吸血鬼的谎言。
“没事的,”女孩从被子里钻出来,坐起身抬脸看他,细声细气,“我还有一个办法。”
刚整理好的床面变得皱皱巴巴。
瑟西恩手里的动作停下,看向她,脸色说不出有多难看。
现在居然连他的血都不愿意争取,果然是被那个骚教皇填饱了肚子。
这么小一团,喝血的时候肯定要坐在男人腰上,随便用鼻尖蹭蹭男人的耳朵,对方就受不了地把脖子递到她嘴边。
一边喂血,一边放浪地调动她的情绪,利用血族牙齿里注入的催·情素和她产生交集,然后忍不住地*出来。
连他都没有办法抵御吸血鬼的诱惑,这种实力更逊一筹的教皇,必然也是如此。
[你瑟是不是给自己割腕了啊,我看他怎么有个刀疤]
[呃呃,我看见了。今天早上起来,他就一脸痴呆地摸了个匕首出来,一边放血一边笑。不知道放了多少,脸都白了,结果直到中午也没等到老婆来找他,进门一看,人早跑了。最后血放得坏掉,他全倒圣器里了]
[你游NPC又在挑战自己的生理极限,之前那个差点把自己动脉割了的也是他吧,死恋爱脑,快滚。早说过这个位置应该让我来担任]
[楼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想让我老婆趴在你脖子上舔血就直说,跟我们装什么]
手里的东西被夺走,瑟西恩下意识蜷缩指节,回过神来,江应萧正近距离地看他。
很少见的绿色眼瞳,看人的时候蕴着雾气,没有人会以为她是哪个邪恶种族的后代。
瑟西恩覆着眼皮,目光落在女孩的嘴巴上,过了会儿不自觉偏了下脸。
然后他的粗布腰带掉下来了。
血族亲王没有放过他,两只柔软的手摸到他腰间,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向下:
“你比唐纳闻还要厉害一点,是不是那个也是用能力炼化的啊。”——
作者有话说:更新啦!椒盐虾就这样萌萌地夺走所有人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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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天下没有比她更坏的人了。
江应萧的手指被瑟西恩一把捉住, 挪远一些。
他尽量保持声音稳定,“跟谁学的,你刚刚说唐纳闻, 你碰他了?”
心脏跳得厉害,他恨不得把手里的软物捏碎,落到实处却克制地收着力,整个手背都鼓起密密麻麻的青筋,发红发紫。
嘴角别扭地挑起, 很快又落下来。
大概他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看。
“没有没有。”江应萧把手抽出来,垂眼看着男人的小腹,那里贴了个和唐纳闻的贡品很相像的器皿。
只是禁欲很久的吸血鬼公爵,贡品器皿是漂亮的粉白色;而仆人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泛着氧化的深色。
狰狞的模样, 和他可怖的语气很相称。
仆人如果生气了,会不会把这个丢她身上啊。
她移开眼睛不去想,随口乱编:“只是听他说的,没有碰他的,没有。”
嘴上否认得那么快,脸上却挂满了心虚,眼睛东瞄西瞄就是不敢看他。
过了会儿终于反应过来,昂起头:
“不对,我是亲王,我想碰谁就碰谁,关你什么事啊,你少管我。”
心里一着急,眼睑就跟着决堤。
泪珠啪嗒啪嗒往地面上落,瑟西恩心脏跟着颤了下,欲要抬手帮她擦掉,结果被拍开。
对,不关他的事。
他不是真的仆人,再过没多久他就会恢复圣使的身份,孤独地坐在教堂的顶楼,审判罪恶与邪念,处理江应萧这几天没做的工作。
不可能再给她掖被子、给她喂饭。
也不可能被她压在金锦座椅上,含着脖子吮吸。
不关他的事。
邪恶的吸血鬼本就同阿斯蒙蒂斯勾结在一处,怎么可能摒弃自己的天性、像信徒守卫贞洁一样克制自己的淫·欲。
自己只是一个无趣的、枯燥的、和她说的那样的,终日只会祷告的蠢货。
瑟西恩耳鸣一瞬,蓝瞳里的冰湖波动。
[你们看他在干嘛,这死NPC给自己想美了? ]
[看不见啊,怎么打了那么厚的码,谁有无·码版的,求求]
[干嘛惹哭我老婆啊,我老婆只是一个做任务的可怜宝宝]
[emo哥又来这一套,被我老婆说两句就这样真打他一顿还得了]
[呵呵,真要打他一顿,恐怕还主动把脸伸过来]
女孩眼泪抽抽搭搭地憋住,浸水绿地般的眼眸抬起,对方还在看她。
“看什么看啊,你说话。”
“我”
瑟西恩没有说出话来,因为他被抓住了。
“你别说了,”江应萧的指尖在上面狠狠按了一下,细软的嗓音掷地有声,“我不仅要碰他,我还要碰你。”
女孩抬着头,泪珠从两颊边滑落。嘴边不高兴地向下撇,尖牙抵在下唇面上,说话的时候能看到软肉陷出来的痕迹。
咬在他脖子上一定会出很多血。
男人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音,高大的腰背弯下,双手轻扶住她的肩膀,颤抖着往前:“亲王殿下,不能,不能这样。”
“我就要这样,就这样,你不准动了。”
江应萧才不管他胡言乱语,手上往前拽了下。
对方眼里的湖泊向外溢出,蹭满她圣洁的白袍。
小腹位置的布料很快变得半透明,原本就因为睡觉揉得皱皱巴巴的衣服更难看一筹。
好了,现在已经从器皿里取出来了,下一步应该是弄到身体里。
手上的动作不停,对方难受得叫喊。
平常面无表情的脸,现在在她手里变得缤彩纷呈。
女孩吸了吸鼻子,歪着脑袋思考。
让她吃肯定是不可以的,毕竟闻起来又腥又臭,肯定和唐纳闻的血一样难喝。
“你说,这个怎么弄到身体里。”她推开身上脆弱的仆人,把手递到他面前。
上面和唐纳闻呈递的贡品相似的东西慢慢滑落,滴在原处。
冰凉的温度,男人被刺激得呼吸不稳。
“ ”
好没用。
女孩没听到回答,另一只手在他上面扇了一巴掌。
瑟西恩仰着头喘息一声,喉结上下滑动,脸上挂满病态的红晕。
嘴巴失去语言功能,掌心却下意识接过女孩的手,用衣角帮她擦干净。
“不能,不能”做这种事。
江应萧另一只手又拨动了下,他后面的话闷在嗓子里。
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而藏匿已久的、背脊上的巨大羽翼冲出衣衫,将月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道具[镜面]已过使用时间,提醒玩家及时完成任务。 】
【警告1:血族亲王[身份]全服通报,提醒玩家立即离开危险地带[血誓教堂]】
【警告2:**降临[血誓教堂],单体攻击1000,玩家生命值300,请躲避。 】
羽毛笼在眼前,从头到脚。瑟西恩质量极差的仆人衣装撕裂掉落,原本只能看到一点沟壑的胸肌全部展露在外面。
瘦削的腹肌上印了两个淡淡的浅色图腾,随着呼吸上下浮动。
江应萧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这个冷冰冰的仆人根本没有盯着圣使记录他的一举一动。
因为他就是圣使。
亏她还以为仆人天赋异禀,有着比修士和教皇更高的觉悟,原来他还有比教皇更高的神职。
这个人简直比吸血鬼还要狡猾。跟在她身边这么久,说不定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
瑟西恩喘息不匀的脸上多了道巴掌印。
俊脸歪到一边,男人咽了口唾沫,控制翅膀小心地动了动。
硕大的羽毛层次分明,黑白相间,最里面的羽绒柔软得像云。
不会有猫拒绝的。
对方果然眼瞳睁大,扑在上面用手指触碰了两下。
他眼里浮现出一点笑意,嘴角向上抬起,然后另一边脸也挨了一巴掌。
“骗着我好玩吗?”
江应萧在他翅膀上拔了一根羽毛,把前端怼在对方鼻间比划,过一会儿又向下沾了点黏液,继续动作。
瑟西恩任由她作乱,脸颊布满自己的**也没什么表情,手指却陷进皮肉里。
“没有,没有骗你。”
他想学着那个教皇,称呼她为“老婆”,但什么立场也没有。甚至他惹了她生气,很可能等她回去,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薄唇张了又闭上,过了会儿,他说:
“我是你的仆人,让我一辈子做你的仆人,求求你。”
自从他失去贞洁的那一天,他就算不上圣使了。他只是一个长着圣使外貌、但效忠魔鬼,不伦不类的坏种。
心口不一,只会偏离自我。
明明是他自己想被女孩亲吻,想跪着用嘴伺候她,想把终身的血液供奉给她,却做出一副不情愿的作态。
除了把她惹得难过,再也没有别的作用。
他真的该死。
[瑟西恩在说什么鬼话,你们有人能听懂吗?我怎么依稀听见他恬不知耻地要当我老婆的仆人啊]
[你游NPC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每天带着我宝宝玩这种奇怪的play是几个意思]
[为何我老婆扇的是别人。我的脸也痒痒的,求求老婆]
[只要求就有用吗?那我也要求]
[等等,我靠,什么东西飞出来了]
[啊啊啊对面有外挂啊,壁画活了啊啊]
[那个东西到处在找什么,不会是找我老婆吧。 。退散,退散,离我老婆远点啊]
【警告3:**距离玩家100米,请及时远离。 】
【警告4:**距离玩家66米,请及时远离。 】
大片红字在脑海中飘现,江应萧眼睫颤了下,羽毛随意丢在地上,“我不跟你计较这个了,你快点,快点带我走。”
瑟西恩浑身的肌肉抖动一瞬,接住扑过来的柔软身体——
【**距离玩家90000米,提醒玩家及时完成任务。 】
【现公布全服玩家任务进度:】
【玩家23411:50%】
【玩家方路霄:98%】
[ ? ? ?死方路霄怎么背叛我老婆,原来当舔狗都是你的表象吗]
[呃呃没用的方路霄,副本攻击性道具不能对己方阵营的角色使用,纯纯废物。 。我们快去把他举报了]
[他那个任务怎么得出的比值啊,【阻止血族亲王生长】这种任务只有0和100的区分吧是不是充积分了,死氪佬]
[应该是因为教堂的神放出来了,宝宝还没成长起来,跟那个东西相比,胜算是2%,所以才给他填98%]
[攻略没说这个啊,此攻略到底有什么用! ]
[蹲我老婆的通关攻略]
瑟西恩的翅膀收了起来,穿着副本游戏的初始装扮。旁边江应萧坐在仆人铺的垫子上,抱着小腿,下巴放在膝盖上。
细瘦的脚踝沾上地面的尘土,向上,洁白的衣袍也变得灰扑扑。
这座山是芬里瑟地区距离教堂最远的地方,周围再也没有其他生物。
山洞里藤蔓交错,男人蹲下身生火,没有找到茅草,最后把翅膀展开,拔了几根羽毛。
火焰把女孩的脸照得暖融融的,依稀能看到哭过的泪痕。嘴巴弧度也不是开心的,连尖牙都藏在里面。
“我不要坐这个,好难受。”江应萧提要求,抬脚在男人小腿上踢了两下。
“好,好,”原本还自诩圣使的男人立即躺在地上,翅膀展开,露出内里最柔软的绒羽,“坐在这里吧,会舒服一点。”
这还差不多。
江应萧决定勉强原谅他一点,待会儿就把他的血喝干。
跳动的火焰在山洞顶端映出色彩,瑟西恩脆弱的地方被轻轻踢了下。他抬眼看过去,女孩躺在了旁边。
黑发和他的羽毛纠缠在一起,衣物的声音“沙沙”响起,改不掉习惯的血族亲王又在他颈间嗅闻。
最底下的细密羽毛被顺着摸了摸,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开始念祷词。
结果脑子里的脏污还没去除,他又听到女孩哼哼的声音:
“你有没有感觉,有东西在舔我啊。”——
作者有话说:一更
第58章
这次是真的蛇一样的触感,绝不是谁的舌头。顺着她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攀爬,勾着裙角打转。
湿湿嗒嗒的触感在腿窝缠绕,江应萧不得不把嘴巴从男人的脖颈上移开。
朦胧睁开眼睛,火光通天,照出洞xue顶端黑漆漆的生物,在柱石上缓慢盘绕。
尾巴拖得很长,落在地上,在她脚踝上缠了个圈, 一点点收紧。口水滴答滴答落在下面,女孩的白袍都被打湿了。
啊,原来是真的蛇。
江应萧小臂惊颤,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睛, 手指在男人脸上推了推, 声音小得像在吐气:
“瑟西恩,瑟西恩, 快点起来。”
刚刚还说要给她当牛做马的男人没了声息,窄窄的鼻翼也不再翕张。
就好像,死了。
“瑟西恩?”她声音大了一些, 把脑袋趴到对方怀里,那里也没有炽热跳动的活物。
安静的窒息。
上方盘虬的黑蛇把头伸了下来,蛇腹对着她,眼瞳竖起。江应萧背后出了一身冷汗,手指在衣袍上捏紧。
没犹豫多久,她嘴唇颤抖着,牙齿重新抵在瑟西恩的脖颈上。
只剩余热的躯体,皮肤不算僵硬。女孩用了下力就刺进去,湿红的舌头伸在外面一点点舔食。
【恭喜玩家23411任务进度52%, 54%60%】
蛇在旁边看着她,女孩柔软的小肚子一点点鼓起来。瑟西恩已经被革除神职,他的血对她来说大打折扣。
可怜的血族亲王,假扮圣使跑到教会亵渎了几乎全部神职人员。
他们在夜里迷恋于所谓圣使的香气,白日又在忏悔室门前排出长长的队伍。
结果由于他们只弄出来些不能被她吸收的东西,现在连条蠢笨的黑蛇都怕打不过。
女孩脸上沾满别人的血,跟个花猫似的舔了舔唇,回过头,黑蛇悄无声息地凑得更近了。
“走开,走开。”她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哭腔,坐在羽翼上,向后挪动一步靠在墙上。
岩石洞xue随着她的抖动掉落细小的石块,落在旁边瑟西恩的脑袋上。
他没有被砸醒。
江应萧伸手在蛇头上拍了一巴掌,对方却晃了下身形站稳,伸出舌头对着她的脸舔了下。
细长的舌头,仅仅贴了一秒钟,也沾上了不可磨灭的脏污。江应萧紧闭眼,已经干掉的泪痕被黑蛇摆弄着尾巴尖擦掉。
【警告5:**距离玩家0.1米,请及时远离。 】
好倒霉,怎么自己又跑到敌方阵营的老巢里了。
女孩咽了咽口水,又长又密的黑睫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平日里欺负人最爱翘着的唇线抖着拉直。
悄悄睁开眼,面前蹲坐了个男人。看人的时候,眼皮在上面翻出一道褶皱,视线黏腻地在她身上滑动。
他穿的和血誓教堂的壁画如出一辙,身上被为数不多的布料缠绕,精壮的肌肉抵在她面前。
面容有了实像,脸型瘦窄、鼻梁和眉骨都很高挺,眼眶里是和那条黑蛇一样竖起的黑瞳。
原来芬里瑟的“神”是一条蛇,怪不得可以和血族平分秋色。
“怎么,把我全部信徒的血液变得不贞,有挑到你喜欢的吗。”
他开口说话,嗓音带着被风沙裹挟的沙哑。
伸出食指,比女孩宽大许多的指节刮走江应萧脸上的泪珠。
可长睫的边缘吊着珠串,轻轻一眨,水液就穿着珠子在地面上汇集。
男人覆下眼皮看了会儿,眉毛轻皱,再抬眼盯着她:
“这些对我没用。我不是教会里那些你勾勾手指就跟上来的东西,别对我耍这些花招。”
什么是花招啊,为什么这么说她。
长得那么丑,出来吓她,还不许她哭。
好讨厌啊。
江应萧没说话,呜呜地又掉出两滴泪来,顺着泪渍的轨迹落进衣领。
黑蛇从男人背后钻出来,在地面上来回扭动,缠着女孩细瘦的腰肢钻进裙底。
男人呼吸屏住一瞬。
[。 。原来这不穿衣服的死骚男是个蛇啊,死蛇想干啥,不会以为这样自己魅力很大吧]
[你们看地上那条在那里扭什么,真是公蛇多作怪,这是在求偶吧]
[更神经了,那还用说什么,大家把这个装货全票打飞好吗]
[怎么一天不见,我老婆憔悴成这样了,老公的钱不值钱的,老婆快买个道具跑路吧【打赏1000积分】 ]
[啊?瑟西恩这就死了?怎么一动不动的。闺蜜你最爱看的3那个P演不起来了]
[啊啊啊,你们离我宝宝远点吧]
江应萧垂着脑袋,虎口在眼角摸了一手心的泪,随便在男人的衣服上擦了擦,细白手指拽着蛇的身体向外拔。
黑蛇锲而不舍把头凑过来抵着裙边蹭,又被女孩推远。悄悄展开的蛇鳞不小心转到江应萧面前,黑蛇忽地关上。
“ 别哭了,”男人攥住蛇的七寸,向后丢到墙面上,自己莫名其妙闷哼了声,“只是想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你喜欢的类型。”
江应萧呜咽了声,在他布料遮住的地方踢了一脚,“没有,没有,但是最讨厌的就是你。”
男人的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不以为意地笑了下,大手摸在她脸上擦干净泪。
“当然知道你最讨厌我,我知道。”
[我好像知道这是谁了,之前有人挖出好几年前的背景故事,当时血族和蛇同时在芬里瑟狩猎,后来血族占据上风,蛇无法果腹,只好借了“神”的名义建立教会。 ]
[接上楼,蛇明面上为了修士与血族抗衡,其实将所有人作为自己的后备食粮。这个人,应该是当时和血族打过架的,格岚特。 ]
[这是哪年的背景啊,咱们游戏里有这个玩意吗? ?藏得真深,咋不写出来告诉我们]
[所以,他恨我老婆吗?感觉不像啊]
[不知道,但是蛇有两个。 ]
[啊?那瑟西恩怎么有翅膀,这都不一个种族了吧]
[只能说瑟西恩是真鸟,我服了,死鸟。 ]
[等等,你们先别说话了,旁边那个鸟怎么活了啊啊啊]
江应萧眼睫下压,被溅了一脸鲜红的血液,向外散着香气。
是很浓郁的玫瑰味道,像滴了香精。
格岚特垂了下眼,视线在匕首沾满红色的刃上定住。
有人顶着圣使的名义背叛了教会,杀了神。
【现在更新玩家任务进度。 】
【玩家23411:60%】
【玩家方路霄:0】
教会里的神没回头,抬眼去看女孩的脸,上面沾满了他的血。
从前把血泼在他脸上的高贵亲王,现在被血债血偿。比她嘴巴还要红的颜色染在脸颊边,和失神的瞳孔形成巨大反差。
“不香吗,”他抿着嘴角,食指抹了一点血迹,在江应萧震惊的表情中塞到她的嘴巴里,“我以为,成为神被信奉这么久,我的血里已经没有腥味了。”
【恭喜玩家23411任务完成进度:100%】
【恭喜玩家23411完成副本《血誓教堂》,获得20000积分。 】
【直播打赏积分总计39000。 】
【积分总计:59000,请玩家继续努力。 】
【恭喜您解锁成就:最后的王座。您成功卫冕血族在芬里瑟的种族地位,从今以后,无论修士还是同族,甚至是外族的敌对,都将成为您的血源。 】
【恭喜您解锁成就:单挑冠军。在《向死》参加两次以上对抗副本并获得胜利可以解锁此成就。您就是整个《向死》游戏中最吸引人的队友,邀请您组队的人从这里可以排到恋游。 】
[我的天呢,第二次了吧,这个官方怎么忘记在最后对决的时候关直播啊,你们谁有头绪吗@官方]
[我老婆就是我老婆,随随便便就能单挑TOP1234 ,下一个到谁了,到我了吗]
[楼上的快滚可以吗,无人想在我宝宝的直播间里看见你。 。 。 ]
[最后那个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求解码]
[上面那个古早姐还在吗,有没有解释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咋知道的,你游难道公测很久了吗? ]
[古早姐又不说话了]
[最后为何没有上演我最爱的那个那个情节]
[难道最后不应该蛇和亲王的仆从一起联合,把亲王舔得团团转吗。 。我不得劲]
[我也不得劲,最后应该是我和他们两个一起把我老婆舔得团团转吗?少了我,我们整个家庭都不完整啊]
[这个瑟西恩真有说法,前几天还满嘴说什么不给吸,看着好像神模神样的,这会儿真碰到神了,结果把神捅了]
[方路霄出来没有啊,舔我老婆舔得那么开心,受死吧]
[好像出来了,他衣领里塞的啥玩意啊,蹲一个结论]
[呵呵,你们去看看吧,那个玩意真是演骚男演上瘾了,居然在直播间公然让大家帮他挑选球球内衣,厉害厉害大开眼界,也不怕给他封了@审核]
[支持审核给他卡了@审核]
[啊?他居然还活得好好的。 666氪积分玩家我真服了]——
作者有话说:二更!后面还有一个短短小番外
第59章
[楼主:直接进正题,众所周知,某玩家已被你游TOP1玩家通缉已久,据说已经被捉住]
[1L:呵呵, 不要乱造谣传假消息可以吗, 造谣的积分永远赚不到]
[2L:支持楼上, 我在13楼楼梯口站了好几天了,根本没人下来]
[3L:? ?原来那个人是你啊,我服了, 本来还想过去溜达溜达转转弯,看到有人在那里搞的我都不好意思过去了,哈哈,这事闹的, 原来是你啊]
[4L:呃不要装得好像你们很熟一样可以吗, 楼上就是想过去蹲点吧,结果发现已经有人在蹲, 只好灰溜溜离开,是这样吧]
[5L:感谢楼上解码侠。 ]
[6L(楼主):不要偏离正题可以吗?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谢应期直播间,那天我亲手截屏到一只手【图片】, 谁敢说这不是你游某玩家的手]
[7L :?楼主你还保留着这种截图是什么意思?不会半夜还偷偷拿出来砸了墙里欣赏吧。 。飞机都打烂了也见不到本人的死屌丝]
[8L:好丑的手啊,感觉比我小两个指节,一点劲都没有, 稍微捏一捏就红了]
[9L :楼上在幻想什么啊? ?拉黑了,梦男怎么混进来了,楼主快把他清了]
[10L(楼主):已清。 ]
[11L (楼主)回复7L :人身攻击就没意思了啊,我后台能看到图片保存记录,这个叫“椒盐味”的是你吧,装什么,在匿名论坛搞这种,果然是某玩家的粉丝。 。拉黑了]
[12L :不要吵了,我们论坛能不能团结起来,看这个照片,某玩家不像被捉起来了啊,这不是还揪着你游TOP1的头发吗。 ]
[13L :这一看就是刚那个完吧,怎么又往回祸害了,不是说现在该到TOP5了吗?你们论坛这个说的一点都不准啊]
[14L(楼主):你们也觉得他们在直播前那个过对吧]
[15L :实锤了,呵呵。谁指甲那么粉啊,肯定是jyx祸害完男人之后被对方公然直播曝光,然后自知羞愧,才变粉的。你游TOP1玩家的贞洁从此不复存在]
[16L :不过说到这个粉,我最近用了**牌的美屌药水,现在依然保持如此状态,就差一个副本,我就可以告诉你们这是什么感觉]
[17L :你先别告诉我们,你先说这是什么牌子啊,没听说过。笑死,不会是什么杂牌吧。 。好用吗? ]
[18L回复17L:不好用,不好用,别用]
[19L:你们能不能审题啊,现在还有人在意你游TOP1玩家的风评吗]
[20L:呵呵,无人在意,让他快滚可以吗]
第60章
【《玄启王朝》副本载入中,请玩家做好准备。 】
【您的身份是:强抢民男的骄纵公主。 】
龙涎香的气息充斥江应萧的神经,浓郁得像把香料放在鼻尖上。
女孩脑袋昏沉,身体向后倒, 手指摸到柔软的锦缎
好像是一床被子。
【您真是太好色了,全京城的男人都对您的名号忌惮无比。但被您猥亵的人里总有身份或能力在您之上者,他们恨不得杀死您。 】
【您终于被自己的不良行为反噬,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 】
【本副本为单机制,您的任务是:】
【使自己脱离危险。 】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30, 您有受到轻微伤害的可能性,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这个游戏太坏了,现在居然连一点点背景故事都不舍得告诉她。
江应萧抬手揉了下眼睛,黑睫轻轻眨动。
大红的床褥铺在屁股底下, 延展至床尾。面前的桌子上摆放一对龙凤烛, 蜡油滴答滴答滑落。
再往前依稀能看到关闭的红色木门,糊纸的窗户旁边雕刻着繁复的菱花,密不透风,只能看到外面亮着天光,有人影在动。
[这是我和老婆的婚宴, 欢迎大家参加,今天心情好,勉强不收你们的积分了。 ]
[梦男滚,老婆怎么这么快就开播了,我还在格岚特发骚的镜头里没反应过来呢]
[这个副本是新的吗?为何游戏大厅里搜不到啊@官方]
[啊啊啊我宝宝穿这种衣服也是很美萌啊,怎么有小猫钻出来了,老公亲亲]
[这是什么,是公主吗!以后谁还敢说我老婆不是公主【打赏1000积分】 ]
[下面的这是什么,是公主必须每夜宠幸一个臣子才能稳定江山社稷的任务吗,如果是的话,你老公我先跳了]
女孩撑着被子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才看清床下还有个身材壮硕的男人。
对方穿着跟她身上颜色相近的红衣,半跪在地上,胸膛剧烈地上下浮动。俊朗的脸没什么表情,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这就是被她强抢的民男吧,现在正被她逼着要结婚。
拳头好大,应该很容易就把她打死了。
“快起来、快起来吧。”江应萧嘴巴里发出细细的声音,步摇跟着动作在眼前乱动,她用手小心扶住。
懵着脑袋坐在床上,叫完了才想起自己公主的身份,腰背在后面默默挺直,把声音压低:
“你既然不想成婚,本公主现在就放你回去,起来吧。”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40,您有受到中度伤害的可能性,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危险值怎么上升了,难道他不想回去吗。
对方木头似的半天没说出句话来,眼睑垂下,脑袋也跟着低了点,竖在头顶的高马尾轻轻摆动。
半点提示都没有,好想把鞋子丢在他身上啊。
江应萧牙齿咬在下唇上磨了磨:“那本公主和你成婚?你倒是想做什么,快点说话。”
她伸手将复杂的衣裙拎起来,踩春凳下去,手臂伸直要扶他起来。
脚被温度冷得打颤,半个露出袖口的白腻小臂也跟着抖动。
很少见的地方轻易暴露就在男人面前,对方怔愣不久便心虚地埋下头,眼神固定在羊毛地毯上,那里用金线绣的缠枝莲。
余光中,红色裙边重新落满脚面,遮住刚见光不久的瘦削脚踝。
“都让你起来了,不准跪在这里,为什么不听本公主的话。”江应萧站在他面前,食指勾起男人的小指。
对方小臂轻松被她带着抬起,她另一只手又摸到布满厚茧的地方,指尖坏心眼地在上面扣动。
粗糙的掌心被摸得越来越热,男人的喘息声也跟着越来越急促,可是危险值却一点也没有降低。
“殿下,”对方的脑袋被迫抵到她的大腿上,更往下了一点,耳尖红透,终于从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声音,“殿下已经要成婚了,不能和臣再行此等不轨之事。”
他把指节从女孩手里抽出来,手掌贴在地上,动作很像在抱她的小腿。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70,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原来这个人不是和她结婚的人吗。
那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害得她都误会了。
男人脸色烧红,一副被女孩狠狠羞辱了的模样,极有可能是把她的行为当做坏蛋公主婚前的调·情了。
江应萧张了张嘴巴:“什么不轨之事啊?不做这个,不做,你快起来吧。”
公主语气诚恳,对方身体反而抖动了下,脑袋磕在她的脚背旁边,两只滚烫的大手小心翼翼给她暖脚:
“殿下不见我,成婚后就再也没有人会这样给殿下这样暖脚了,他们的手都不能给殿下加热。”
“那本公主见你,日日夜夜见你,总行了吧。”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80,警告一次,玩家有受到严重危害的可能性,请及时脱离危险。 】
既要又不要的,这个人好难猜啊。
江应萧向后扯着把脚从男人怀里抽出来,越想越生气,凶巴巴地在他肩膀上踢了下,“你不想起来就不起了,本公主才不管你,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40,请尽快使自己脱离危险。 】
果然还是要狠狠揍一顿才会好。
聪明的江应萧立即掌握了完成任务的方法,上下换着位置,在男人小腹上踢了两下。
对方任由她踢踹,面色不改,全然做实了公主喜好强抢民男的跋扈形象。
只是这么硬的肌肉,不知道踢上去的时候是他疼,还是公主的脚上细嫩的肉更疼一些。
数值再也没有变动。
江应萧很快就累了,心里开始寻找别的方法,提起金线织绣的婚衣,哼哼地向后转身。
然后注意到床榻上、锦帐外面露出的大半个身体。
真正的新郎官,半裸着,被五花大绑地缠在床头,胸膛被绳结勒出些粉红的印子。
他面色潮红,双眼紧紧盯在她身上,嘴里还塞着她的一只罗袜。
和她视线对上,男人浓眉微皱。
原来,让她陷入危险的来源在这里。
女孩提了口气,小步跑过去,身体伏在床榻上,伸手将对方嘴里的白色布料拿出来。
涎液顺着张开的薄唇向下流,一直滴到胸肌上,江应萧拿过枕边男人的衣物,帮他擦了擦。
手指忍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尾泛红。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坏蛋公主表情却可怜得好像被欺负了一样。
两只漂亮的眼睛向下弯着要流泪,抽抽搭搭地示弱:“我已经打他了,刚刚都是骗他的,没有要和他做不轨的事情。”
对方眼神软了一些,可薄唇紧紧绷成直线,只字未言。
[对啊,我老婆确实已经打那个男人了,就算犯点小错又能怎么样呢?不能没有老婆啊]
[我看就是那个男人故意勾引的,闲的没事干嘛要穿和我宝宝同款的衣服,说不定私下里悄悄打听了多少人才知道的消息,呵呵]
[还要给我老婆暖脚,真是做春天白日大梦了]
[我看这个新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信这么壮一个人连我宝宝都拒绝不了,一定是故意的,我早已识破。 ]
[丢在旁边的衣服是我老婆的吗,还是这个什么新郎的。 。怎么上面还绣着个大龙啊,是巧合吗]
江应萧没听到对方说话,呜呜地掉下泪来:“你怎么不相信我啊。”
剔透的珠光宝物从脸颊上滑落,噼里啪啦地掉到男人胸肌上。唇线委屈地下压,嘴巴泛着水色,连带着舌头又湿又粉。
“我信,我信,”男人把唾液咽回嗓子里,心疼地在女孩头上抚摸,精壮的小臂收着力度,“妹妹太小了,还不懂这些,我不怪妹妹。”
【当前场景中检测到危险值20,10,0。恭喜玩家成功脱离危险。 】
系统庆祝的烟花声在脑海中炸开,但江应萧只听到“妹妹”了,刚挤出来的泪很快憋回去,两眼睁大。
什么,妹妹。
紧接着,女孩耳边传来地上男人的声音:
“臣已奉命平息北域战乱,北域王不日将以世子入侍京师,以表诚心。此次战役共擒获俘虏百人,请陛下定夺。”
江应萧晕乎乎地吸了吸鼻子,随便把泪水擦在男人身上,漂亮的绿色眼瞳只剩阵雨下过的痕迹。
自己是公主,那,和她一起在床上的人,就是她的皇兄。
她好坏啊,居然、居然骗着皇帝、她的兄长给她做驸马。
甚至她根本不是真心实意地找驸马,只是在愚弄这个溺爱她的哥哥。
偏偏老实敦厚的将军还信了,误以为皇室宗族亲上加亲,刚回来就到公主府找皇帝汇报。
然后又被她认成洞房的另一个主人公。
好尴尬。
她不仅当着哥哥的面作弄大臣,还让大臣看到被自己作弄的皇帝。
再亲的哥哥也会狠狠把她揍一顿的吧。
窝在一旁的公主耳朵颤了颤,逃避一般翻了个身,把头埋到被窝里。
结果小屁股还旁若无人地露在外面,被厚重的衣裙包裹着,也能看到细微的、一颤一颤的幅度。
不知道平常都吃怎样的东西,连那种地方都养得很好。
江应萧警觉地发现了身上不止一道的奇怪目光,拱着被子向前挤了挤,藏到床榻深处,直到脸蛋贴上墙壁才肯罢休。
呆呆的小鸵鸟误以为把脑袋埋起来就不会被人捉到,结果下一秒一只大手自然地圈住她的脊背,轻轻拍动。
头顶上的男人声音沉着威严,说的话却不是对她的:
“此事,将军且至朝堂之上再议。至于擅闯公主府,将军目无礼法,出门领罚吧。”——
作者有话说:公主玩弄王侯将相的故事——
声明:
1.公主和皇帝不是亲兄妹。
2.背景依旧架空,架得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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