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的夜晚比东京安静很多。
温泉旅馆坐落在山间，窗外能看见远处黑色山影与零零散散的灯火。晚餐过后，小樱换上旅馆准备的浅紫色浴衣，金色长发半干地披散在肩后，坐在房间窗边看着夜景。房间里弥漫着淡淡木香与温泉热气，安静得让人连心跳都听得清楚。
安室透从浴室出来时，正好看见她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发呆。
“小樱小姐。”
小樱回头，海蓝色眼睛被灯光映得柔软。
“安室先生。”
她轻轻笑起来，整个人像被北海道夜色染得更加温柔。安室透走过去，低头看她：“在想什么？”
“在想……”小樱抱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好像很久没有和安室先生这样单独旅行了。”
安室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所以我才把你抢出来。”
小樱脸红，抬头看他：“我又不是被始前辈关起来了。”
“但最近小樱小姐眼里，睦月始先生的出场率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小樱被他说得心虚，立刻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撒娇：“可是我现在不是在安室先生身边嘛。”
安室透垂眸看她。
她今天泡过温泉后，脸颊一直带着淡淡粉色，浴衣领口松松的，露出白皙锁骨。金色长发还带着一点潮湿，靠近时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牛奶香气。
安室透眼神慢慢暗下来。
“小樱小姐。”
“嗯？”
“不要这样看我。”
小樱眨眼：“我怎么了？”
“你现在很危险。”
小樱脸一下红了，却故意小声问：“有多危险？”
安室透低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直接弯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
小樱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浴衣衣摆轻轻晃动。安室透抱着她往床边走，动作稳得像早就习惯这样抱她。小樱靠在他怀里，脸红得厉害，却又忍不住偷偷笑。
“安室先生……”
“嗯？”
“你最近越来越喜欢突然抱我了。”
“因为你总是乱跑。”
小樱鼓起脸：“我哪有。”
安室透把她放到床上，却没有立刻松开手。他撑在她身侧，金发垂落下来，紫蓝色眼睛在暖色灯光下变得格外深。
“小樱小姐。”
“嗯……”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小樱心跳瞬间快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安室透已经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白天不同。
没有故意逗她的从容，也没有车里那种危险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很久后的温柔与占有欲。小樱被亲得呼吸发热，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肩膀，热情地回应他的吻。
安室透的手轻轻扣住她的腰，把她更紧地带进怀里。
小樱被吻得晕乎乎的，脸颊泛红，却还是忍不住小声撒娇：“我好想安室先生……”
安室透动作微顿。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柔和得几乎不像平时那个游刃有余的波洛服务生。
“真的想我？”
小樱点头，眼睛湿润润的：“嗯。”
“不是只想睦月始先生？”
“才不是。”
小樱立刻抱紧他，认真解释：“始前辈很重要，可是安室先生也很重要。我最近真的有想你。”
安室透轻轻叹了口气，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你这样说，我会更舍不得放开你。”
小樱脸红着看他：“那就不要放开嘛。”
她难得这样直白，安室透看着她，低低笑了。
“小樱小姐今天很会撒娇。”
“因为这里只有你嘛。”
安室透的眼神彻底柔下来。
他低头再次亲吻她，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也更慢。北海道夜晚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风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小樱被他抱在怀里，手指抓着他的衣角，耳边全是他低沉温柔的声音。
过了很久，安室透轻轻抚过她的脸。
“小樱。”
“嗯……”
“有件事，我一直想亲口告诉你。”
小樱迷迷糊糊抬头看他。
安室透沉默了一秒，像终于卸下某种一直藏着的东西。
“我的真名，不是安室透。”
小樱怔住。
安室透看着她，声音很轻。
“降谷零。”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小樱呆呆看着他。
她知道“安室透”不是他真正的全部。她早就察觉到，他有很多身份，有很多不能告诉别人的事情。可是她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把真正的名字亲口告诉她。
降谷零。
那是比“安室透”更真实的存在。
安室透……不，降谷零轻轻握住她的手。
“小樱。”
“嗯……”
“以后只有你可以这样叫我。”
小樱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轻轻抱住他的脖子，小声喊：“零……”
降谷零呼吸一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像终于被这个名字真正触碰到心脏。一直以来，“安室透”是他习惯戴上的面具，是温柔服务生，是情报人员，是隐藏身份的外壳。可“降谷零”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叫出来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再叫一次。”
小樱脸红，却还是乖乖靠在他怀里，小声喊：“零。”
降谷零抱紧她，低声笑了。
“真危险。”
“什么危险？”
“你这样叫我，我会真的不想放你回东京。”
小樱脸更红了。
北海道夜晚很长，窗外风吹过树林，温泉旅馆安静得像与世界隔绝。小樱被他抱在怀里，耳边全是他的呼吸和低沉声音。她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信任，也意味着他把自己更真实的一部分交给了她。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零。”
“嗯。”
“我很开心。”
降谷零看着她：“开心什么？”
“因为你愿意告诉我真正的名字。”
他的眼神慢慢柔下来。
“小樱。”
“嗯？”
“你比你想象中，更重要。”
小樱的心一下软了。
她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笑得有点害羞。
“那零也要答应我。”
“什么？”
“以后不要总是一个人扛很多事情。”
降谷零沉默了一下，低声说：“我会努力。”
小樱鼓起脸：“你又是这个答案。”
“因为有些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完全告诉你。”
“我知道。”小樱轻轻抱住他，“可是至少累的时候，要记得我在。”
降谷零闭了闭眼，把她更紧地抱进怀里。
“好。”
夜色越来越深。
小樱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不肯动。降谷零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忽然低声问：“小樱。”
“嗯……”
“叫我一声老公。”
小樱瞬间僵住。
“零！”
她脸红得几乎冒烟。
降谷零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低低笑了：“不是很会撒娇吗？”
“那、那也不能突然这样啊。”
“只是想听。”
小樱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好坏。”
“所以叫吗？”
小樱耳朵红得不行，过了好久，才小小声地开口。
“……老公。”
降谷零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低头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像终于彻底失去冷静一样加深了这个吻。
“小樱。”
“嗯……”
“再叫一次。”
北海道的夜色安静温柔。
小樱被他抱在怀里，脸红着一次次叫他的名字。
“零……”
“零……”
还有那句让降谷零彻底失去抵抗力的——
“老公。”
窗外风吹过温泉旅馆的木檐，月光安静落在榻榻米上。
这一夜，属于安室透，也属于真正的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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