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本王平日太过纵容你了。”他在云霁白面前仅一步之遥停下,抬手,冰冷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云霁白血色尽失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却激得云霁白寒毛倒竖,肌肤绷紧如弦,“让你把本王的话,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苍梧,你听我说……”云霁白试图解释,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音。这般状态的苍梧,他从未见过,危险得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嘘。”苍梧的食指轻轻抵上他微颤的唇瓣,紫眸微眯,含着深不见底的晦涩,“本王现在,不想听。”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云霁白只觉天旋地转,已被狠狠掼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未及挣扎起身,沉重的身躯便覆压而下,将他牢牢禁锢。
“放开我!”云霁白奋力挣动,手脚却被无形的鬼气束缚,动弹不得,屈辱与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苍梧仅用单手便轻易制住了他所有的反抗,另一只手近乎粗暴地扯开了他的遮羞布。布料碎裂的声响在死寂的结界内显得格外刺耳。
微凉的空气与冰冷的指尖一同贴上暴露在外的皮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苍梧!不要——!”云霁白目眦欲裂,羞愤欲死。
“不要?”苍梧俯身,鼻尖几乎抵上他的,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是本王平日里太过纵容你,才让你存了能逃的妄想。”
他的吻随即落下,并非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封堵了云霁白所有未及出口的斥骂与哀求,也彻底剥夺了他的呼吸与思考。
紧接着,是毫无预兆,毫不留情的“刺探”。
剧痛如闪电般窜过四肢百骸,云霁白浑身剧颤,眼眶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盈满,视线一片模糊。
苍梧没有丝毫怜惜,每一次惩罚都带着无情的占有与惩戒,仿佛要将云霁白连同心魂都彻底钉死在此地。
结界内,模糊不清的闷响,交织着云霁白压抑不住的,支离破碎的呜咽。
“记住这一次,”苍梧的声音响在耳畔,低沉沙哑,“你逃一次,本王便这样*你一次。”
“本王有的是时间与耐心,”他继续道,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云霁白汗湿的耳廓,如同恶魔的低语,“*到你双腿发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看你还如何逃,还敢往哪里逃。”
种种极端的感受,交织汹涌,几乎要将云霁白的理智逼至崩溃边缘。
视线朦胧中,他看见苍梧那双紧锁着自己的紫眸,其中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炽暗火焰,与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
没有温存,没有转圜,只有纯粹的暴力与最直白的警告。在这方寸结界之内,他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一切。而最可怕的是,他这具身体,竟在这蛮横的暴行中,开始违背他的意志,生出无法抑制的反应。
身体的本能,比摇摇欲坠的理智更先一步,背叛了他。
最初的剧痛尚未消退,一种陌生而酥麻的战栗感,悄然沿着脊椎爬升,与痛楚交织成令人心神俱溃的混乱感知。
云霁白猛地咬紧下唇,试图将喉间几乎逸出的破碎声响死死堵回去。
苍梧显然察觉了他身体最细微的叛变。
他的动作非但没有因此变得缓和,反而愈发刁钻,每一次都刻意碾磨过让人逐渐失控的脆弱之地,逼迫着云霁白本就紧绷如弦的神经节节败退。
“感觉到了吗?”苍梧低哑的声音再度响在耳际,“你的shen体远比你的嘴诚实。”
“不……不是……”云霁白徒劳地否认,声音却破碎得连不成句。
他试图抗拒随着深沉律动不断堆叠攀升的陌生感觉,想要将涣散的意识从这失控的漩涡中抽离。
可苍梧的存在感是如此蛮横——冰冷的气息,灼热的体温,如同天罗地网,将他每一丝挣扎与逃脱的念头都彻底封死,牢牢囚困于这场由对方主宰的风暴中心。
束缚着他四肢的无形力量悄然调整,迫使他以更无防备的姿态展开,如同一件被全然剥离伪装的祭品,再无遮蔽,只能悉数承受。
而那违背意志的快意,却如同暗处滋生的藤蔓,沿着被彻底征伐的轨迹悄然疯长、缠绕,织就一个甜蜜而危险的漩涡,诱人沉溺,亦令人恐惧。
他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那不仅仅是源于恐惧或屈辱,更像某种脱离意志掌控的灵魂共振,正从他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
苍梧的掌心落在他紧绷的腰腹,指尖微凉,所过之处,激起更无法抑制的颤抖。他低下头,以唇碰触云霁白不断涌出泪水的眼角,将那咸涩的湿意吻去。
“只是这样就受不住了么?”他的唇瓣流连在那湿润微颤的眼睫上,气息灼热,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黑暗中情人之间最私密的耳语,“这不过才刚刚开始。”
苍梧开始认真。
云霁白眼前阵阵发白,意识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涣散。他感到自己正被拖入一个只有纯粹欲望与征服的深渊。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在脑海深处发出警告,提醒他绝不可就此沉溺。然而,身体却仿佛寻到了一个悖逆意志的扭曲支点,在那不容抗拒的进犯中,被蛮横地推送至一个全然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彼岸。
压抑的闷哼与呜咽彻底破碎。
当灭顶般的狂潮席卷一切时,灵魂仿佛于刹那间被撕扯剥离,又在绚烂的空白中茫然重聚。与此同时,滚烫的东西在灵魂深处迸发,无声而深刻地宣告着征服者的所有权。
苍梧并未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亲密的姿势,凝视着他失神的眼眸。指尖慢条斯理地梳理着他汗湿的额发,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记住了?”他开口,声音已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具压迫力,“这便是你逃离的代价,也是你永远属于本王的证明。”
骂也骂不得,打又舍不得,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云霁白还属于自己,云霁白还是自己的。
云霁白瘫软在地,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他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凝固的鬼雾,方才那席卷一切的感官浪潮退去后,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虚脱。
真累啊。
一边要佯装失忆,扮演着憎恶苍梧的角色;一边却要耗尽心力克制本能,压抑真实的情动,唯恐被他窥破分毫。
“阿渊。”
苍梧终于从他身上退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仅是微乱的衣袍,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惩戒,不过是拂去衣上尘埃般寻常。他垂眸,看着地上如同被风雨摧折后零落的花枝般的云霁白,紫眸深处暗流汹涌,最终化为深不见底的苦涩。
他抬手,撤去了结界。
凝固的雾霭重新开始缓慢流转,甜腻的腐朽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然后,他弯下腰,将浑身无力、眼神涣散的云霁白打横抱起。动作极尽温柔,唯恐伤了他。
“永远,”低沉的声音在重新流动的雾气中响起,如同最郑重的誓言,也似最严厉的诅咒,“别想再离开我。”
第29章 囚牢
永远别想离开我。
虽然高强度的双修很累, 但云霁白还是做了许多奇怪的梦。
这一夜睡得非常不安稳。
云霁白从睡梦中惊醒时,殿内鬼火的光晕已转为一种更沉静的靛青色,预示着鬼界的白昼将至。
云霁白浑身酸疼, 迷迷糊糊地想蜷起腿换个舒服的姿势,却听到一声清晰的金属摩擦声。
à?S睡意瞬间被惊飞。
他看向自己的左脚, 一道约两指宽,不知何种材质打造的玄色锁链,正牢牢地扣在他纤细的脚踝上。
链身并不长, 另一端延伸出去, 消失在厚重的床幔阴影之后, 不知固定于何处,但显然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为了防止他逃跑, 苍梧竟然真的把他锁起来了!不行, 他不能就这样留在鬼界,他的存在会给苍梧带来大麻烦。
经过昨天的试探, 鬼契确实可以让苍梧随时找到他, 就像影子那样, 随时随地可以出现。
再下一次找机会离开之前,他必须找到解除鬼契的办法。
他下意识地用力扯动脚踝, 锁链再次发出沉闷的哗啦声响, 纹丝不动, 锁链上的符文微微一亮, 收紧了一分, 冰凉的触感更加清晰。
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
云霁白动作一僵, 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朝着床侧望去——
苍梧就站在那里。
他依旧是一身玄衣, 长发高高束起,衬得脸色有种不正常的苍白。窗外靛青色的天光与殿内幽暗的鬼火交织,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
他正在看他。
他就那样站着,不知已站了多久。仿佛从昨昨天回来,便一直守在此处,看着云霁白不安的睡颜,看着云霁白此刻惊醒,看着云霁白发现锁链时的震惊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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