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看天幕哪里有坐着爽?


    要不是不合适。


    他还想上上茶点呢!边吃边看,可有意思了。


    不多时,金銮殿上,大臣们两两坐着个长板凳,神色严肃,齐齐抬头看天幕。


    柳建业也努力表情严肃。


    但看到乌泱泱一群朝臣挤长板凳,还是忍不住左顾右看,又偷笑不止。


    道理他都懂。


    为什么是长板凳啊?好好的金銮殿,整得跟个说书茶楼似的,场面格外诙谐。


    老七扫了一圈排排坐腰板还挺直的严肃大臣们,满意点点头。


    板凳多方便快捷还省钱。


    天幕都没开场,人人就全坐好了。


    他就是如此贴心如此聪明。


    ……


    满朝文武对这长板凳不是没有想法,但他们只能表现出严肃。


    脸上不带严肃的话,恐怕就藏不住尴尬了!


    他们头一回被赐如此的座!


    如此,简陋。


    【最近主播总是刷到状元诞,可不巧了,刚好这盛典就跟咱们大盛状元有关。】


    【既然状元诞将至……】


    【咱们就来说说这大盛第一状元!】


    盛朝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


    好好好!他们等了三四年啊!终于等到天幕再次现世!


    别管讲什么,全都爱听!


    当然,第一状元什么的,光是名头就唬人的很,他们更爱听。


    【而在说状元崽之前。】


    【咱们就不得不提柳建业的徒弟们。】


    【没错,咱们建业大爹也是有徒弟的,收养不成,还能当师徒啊!】


    【缘分到了,别人家的崽也可以是自己家的。】


    【师恩如父!】


    【轻而易举又得新的半子,实在美哉!】


    柳建业觉得主播本草对自己有误解。


    他真的不是为了养崽才收的徒弟,都是阴差阳错的缘分啊!


    怎么从主播嘴里说出来,就跟他要抢别人儿子似的!他的日记难道写得还不够仔细,还不能表达他的想法吗?


    【话虽如此,实际上,咱们大爹收徒没并没有那么猖狂。】


    【毕竟其他崽们各有本事,这时候再广而收徒,也怕徒生事端。】


    【再说了!就算没有新崽,旧崽们又都已经生了小崽,还有柳大将军收养的无数个崽,有得是大爹带。】


    【也压根没有必要再往外找。】


    【所以徒弟在精不在多。】


    【建业大爹只收了四个徒弟,分别是……】


    【茶弟冷妹食哥贵姐。】


    【可能许多不太了解盛朝的观众,只依稀听过这格外与众不同的称呼。】


    【更多的史书只有潦草几笔。】


    【即便如此,也不可否认,四个徒弟在都历史上都留下了浓厚的一笔,其中贵姐更是如雷贯耳。】


    【响彻内外。】


    柳建业愣了。


    贵姐?


    他后头还会再收个关门弟子吗?这‘贵’又从何而来?还能被称个‘姐’呢!


    又是如雷贯耳又是响彻内外。


    必是自有神技!


    俗话说,本事越大,闯祸越大。


    他不用掐指。


    就知道日后还有劫难!在劫难逃的那种大难!


    【贵姐咱们后头会跟其他崽合在一起细说。】


    【这一次就先提茶弟、冷妹和食哥,毕竟说起状元崽也怎么都绕不开他们仨。】


    柳臻意聚精会神,眼睛紧紧盯着天幕不放。


    状元。


    嗯,很不错。


    作者有话说:


    [饭饭]


    柳摄政:是,状元!好!好!好!!!


    主播本草:人终将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所困一生~~


    【通知!由于有些时候会写超过3000字,太沉迷码字没注意时候,所以时间有所延长,改成晚上十二点更新[撒花]这次!必定不会迟了!为了我的全勤,我也会拼命的![空碗][空碗][空碗]】


    第64章 大爹上工第六十四天


    【首先要介绍的就是建业大爹的大徒弟, 苏滇青。】


    【据传,二人相遇在一个寒冷的大雪天。】


    【至于根据哪里传的……】


    【当然是话本崽详细无比的话本记录中喽!自家父亲的徒弟四舍五入也都算在兄弟姐妹的范畴里,自然不能放过。】


    【更何况, 苏滇青的人生与性格都自带戏剧性。】


    【怎么能错过?】


    【错过就是遗憾啊!】


    长公主府。


    苏滇青和柳吟墨相互看去, 四目相对间……


    柳吟墨一见茶弟微微歪头,便先发制人:“茶弟!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害你呢!定是天幕胡说八道!”


    “我自然是相信九哥的。”


    苏滇青叹了口气, 轻声道:“不管九哥怎么写, 都可以的。只是, 交予书商前能否容我先阅览一二。”


    ……


    柳吟墨哪敢给茶弟先看, 看了怎么好编排人?


    他笑着开口:“一定!下次一定!”


    “师父每每如此说, 都做不到,我相信九哥不会辜负我的期待, 对吗?”


    苏滇青直勾勾盯着柳吟墨, 眼睛亮闪闪。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那么一回事。


    柳吟墨哈哈笑了两声:“茶弟信我就好!”


    反正他压根也没什么信誉。


    【回到那场大雪天。】


    【建业大爹趁着休沐独自外出游玩,到了京城边上的某个小镇子时, 忽然见到一楚楚动人玲珑婉约的绝世佳人正在雪天路边卖身葬父。】


    【一看再看,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柳吟墨正喝着水,听到天幕说出的一连串成语, 差点被茶水活活呛死。


    又感受到茶弟方向投来的幽幽目光。


    他只能坚强抬头望着天幕。


    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有描述错吗?


    没有吧!


    甚至都没怎么夸张呢!就是被天幕这么念出来, 着实太难为情。


    他回头就把写了个开头的话本子藏好,务必不能让茶弟发现!


    宣政殿中。


    数位大臣难掩惊讶,跟柳建业挨着同一条板凳坐的礼部尚书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忍住了好奇, 没问出口。


    ……


    柳建业当然不会错过同僚们的丰富表情。


    他其实可以解释的!


    那时候只是停下来喝个热汤!根本不是专门为了茶弟停下脚步啊!


    至于什么楚楚动人……


    他不否认,确实如此,主播形容还是非常到位的。


    【师徒缘分也就此开始纠缠不清。】


    【大爹打探一番。】


    【发现如此佳人性别为男,卖身葬父却开出百银的天价, 并且不签卖身契只打工,很是特立独行。】


    【交谈后,漂亮小少年说话极有意思,甚至对方还直言如果买的人是大爹可以半价】


    柳建业听着哪哪都不对劲,纠缠不清是什么东西?


    这主播是正经主播吗?


    他性取向正……


    哦,不对,他没有性取向!


    非要喜欢什么,他挺喜欢钱的,性取向可以为钱。


    【大爹心生怜惜,当场给了少年二十两银。】


    【少年很感谢大爹,回赠攒下来大部分的柴火。】


    【就这样,二人在雪中扛着柴火走往京城。】


    【这两人似乎都癫癫的。】


    【大雪天不在家好好待着。】


    【一个大雪天四处溜达闲逛像该溜子,一个非要卖个卖不出去的身葬似乎不太想葬的父。】


    【最后更是一拍即合非要把柴火都运走。】


    【可以说,在抗冻耐寒发神经方面,两个人师徒缘分颇深。】


    柳建业沉默。


    苏滇青无言。


    【总之,经过一路的了解。】


    【大爹觉得此子不贪图银钱,人长得是非常好看,说话又特别好听,还跟他一样神经。】


    【便决定收对方为徒。】


    【还没回到家,就在家门口对众崽宣布,要收新徒弟了!】


    【崽们都很高兴。】


    【纷纷直呼:有新弟弟喽!】


    ……


    好像和实事大差不离。


    但,又似乎哪哪都对不上。


    柳建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年痴呆。


    没记错的话。


    茶弟是老天做局,他被迫找个台阶才糊里糊涂收下的!


    主播的嘴,骗人的鬼!


    还有,他们不神经!也不是发癫!


    长公主府。


    柳吟墨还在被茶弟的幽幽视线紧盯,他沉得住气,继续喝水。


    只单单这么几句话也不能证明,这位主播本草说的就一定是他写的话本啊!


    说不定主播二次创新了呢?


    反正他没写自家老父亲和茶弟癫癫的,只说二人言行举止神秘莫测,对话诡奇,非常合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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