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啊!


    可算熬出头了!今晚陆璟川那家伙必须得和星崽和好!


    宋星柚翘起唇角,眨动着卷翘的睫毛,心不在焉地答应一声,琥珀色的眼睛转动着,缓缓从包厢里所有人的身上扫过:“你放心。”


    他连旅游都不去了,就为了来这里——


    和好?呵,必不可能!


    楚灼浑然未觉,兴奋地摇了一瓶香槟,欢欢喜喜地招呼一圈朋友:“各位!”


    “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一呼百应,一群喝酒喝嗨的人欢呼大叫:“庆祝陆少回国!”


    还有人趁乱喊:“白人饭去死!”


    “陆少逃荒回来了!”


    ……


    楚灼笑得好大声:“哈哈哈!”


    宋星柚裹着针织羊绒外套,杏眸直勾勾地扫过所有人的脸,手指在手心按了按,细瘦修长的指骨按出几道毫不留情的红印记。


    陆璟川,今晚就给他暗鲨了!


    宋星柚摩拳擦掌,磨刀霍霍。


    孤独地远离这群玩嗨了的酒鬼,找了个一眼能看到大门的角落窝在沙发里眯起眼睛。


    像是一位耐心十足的冷酷杀手,目光死死盯着门口,手机里播着防御课教程,力图获知所有可能反抗的案例,加以精进。


    实不相瞒,他想揍陆璟川很久了!


    今晚就行动!


    干了!


    宋星柚捞起一杯五颜六色的果汁仰头一灌,壮胆!


    一口下去,当即头脑发晕,眼前恍惚,啪叽往旁边一倒,耳边的声音更加慌乱嘈杂,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woc!谁把鸡尾酒放星星面前了!”


    ……


    谁把鸡尾酒放我面前了?


    不知道我不能喝酒吗!


    四月的云市天气仍然没减寒意,唯独今天罕见地出了太阳,阳光晒在枝叶下起伏不定的浮毛,扰得云朵般的尖耳朵晃了晃。


    把自己摊成一张毛毯的小三花伸了伸胳膊,嘴巴里嘀嘀咕咕的,翘起尾巴四仰八叉地翻过身,捂着尖耳朵哼哼唧唧地抱怨。


    “喵喵~”谁呀,这么没道德,大早上的吵吵闹闹!


    “咪呜~”不知道有人在睡觉吗?


    小三花摇头晃脑一阵,将脑袋埋进爪子里藏得更深,尖尖的猫耳朵不甘从缝隙中挤出两个尖尖,抖动着尾巴尖像是挥舞苍蝇一般挥了挥。


    不对!


    垂死病中惊坐起,宋星柚猛地抬起头,瞬时间大脑天旋地转四肢发软,他软绵绵地往后一倒,啪叽坐倒在地上。


    这一坐,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尾椎骨要断了,惊悚的压迫感从尾椎骨流窜到头皮,他瞬间惊声坐了起来,整个人往上一蹦,瞬间弹跳起飞——


    等等?


    弹跳起飞!


    宋星柚的视野里如做梦般出现了宿舍楼的景物,随着他弹跳的动作一高一低地在眼前闪过。


    他悚然的手脚乱颤,瞬间头皮发麻,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很多。


    他是谁他在哪该死的楚灼趁他喝醉给他扔外面了陆璟川那混蛋也不知道拦着果然是怀恨在心今晚就给他暗鲨了……


    宋星柚呆立当场,瞬间猫脑过载,久久矗立在寒风中无法面对现实,早已石化成了一尊望咪石。


    “昨天喝醉了今天还能爬起来去旅游,星崽精力真好……我就说你昨天没来会后悔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如同霹雳雷霆般灌入宋星柚的耳朵,两只尖耳朵敏捷地向上一竖,在风中抖动两下,他眯起眼睛,居然看见一双人影款款而来。


    楚灼不怕冷地穿着机车皮衣,身上只挂着一件帅气的派克服,他脑袋一偏,跟旁边的人说:“得亏星崽昨天喝醉了不知道,他要知道你昨天鸽了我们,看他回来揍不揍你就完了。”


    “昨晚被爷爷按住了……”


    一米八的院墙还没男人高,男人冒出个脑袋,身体挺拔高挑,优越的侧脸线条深刻凌厉,唇角抿出几分冷淡到极致的凉薄。


    陆璟川沉默一瞬,掏出手机,按开之后不知道在看什么,目光有一瞬间的沉郁。


    “何况,”


    “他连行李箱的滚轮声都比见我急。”


    ……


    宋星柚再也忍耐不住,心中警铃大作、整个脑袋彻底从树枝的间隙中探了出来,如奶油般甜蜜雪白的猫嘴难耐不住呲出两颗锋利的尖牙。


    喵了个咪!


    是陆!璟!川!


    该死的陆璟川居然敢鸽他!


    作者有话说:


    新文新气象,妈咪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推一下家里未来的新崽崽,《穿成<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校草抚慰玩偶后》呆萌迟钝小骨架迷受x隐忍疯批男菩萨攻,感兴趣的妈咪可以帮忙收藏一下哦~


    奚棠,华大美术系大一新生,因家学渊源对骨架格外痴迷,最爱做的事是抱着自己淘来的大骨架睡觉。


    开学那天,他对自己的室友……的骨头一见钟情,连带着对他这个人也喜欢上了。


    然而奚棠自闭又社恐,面对高大帅气的暗恋对象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别人都以为他讨厌顾以观,顾以观也这么认为,开学一个月火速搬离了宿舍,从此除了上课之外两个人再无交集。


    奚棠哒叭一下,直接碎了。


    却没想到他一觉醒来,穿成了暗恋对象的抚慰玩偶。


    然而地点是,顾以观的床上。


    在外人面前冷静自持,衬衫永远扣到最顶上的顾以观跪坐在床上,隽秀的脸上沾染情欲,口中不停呢喃着奚棠的名字。


    ·


    自从穿成顾以观的抚慰玩偶后,奚棠对顾以观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他不止手骨和头骨很好看,大腿骨和耻骨同样美丽,特别是背部蝴蝶骨震颤牵动肌肉,显得又色气又有张力。


    就是真人和骨架差别有点大。


    看起来拥有这么帅气骨架的人却喜欢对着玩偶不可描诉,给玩偶换羞耻服装,动不动就叫他名字。


    奚棠被棉花塞满的玩偶身体无力的挥舞着小短手,最终被套上了一件又一件羞耻衣服,被欺负到躲在被窝偷偷哭出声。


    奚棠:真的太过分了!


    看到顾以观洗澡出来,漂亮的锁骨在眼前乱晃。


    奚棠:好、好吧……我又可以了!


    ·


    顾以观,华大风云人物,数学系的出了名的天才学长,十五岁入学十八岁保研,到了二十岁博士论文顶刊起步。


    家世好、样貌好,唯独性格矜傲高冷,目下无尘,难以攻克,是华大有名的高岭之花。


    然而鲜有人知道,他自小患有很严重的皮肤饥渴症,经过多年治疗几乎与正常人无异。


    直到学校开学,宿舍门大开,走进一个白白净净的青年。


    青年眉眼柔和,唇红齿白,含羞又腼腆的朝他弯唇一笑。


    被压制的所有欲念顷刻击溃了顾以观的防护。


    顾以观连夜搬出宿舍,装得冷静自持、体贴守礼,准备徐徐图之。


    但奚棠好像更讨厌他了。


    症状因此逐渐严重,又一次当众不适时,顾以观呼吸深深,暗自忍耐,却见睡迷糊的奚棠朦胧间朝他伸手拥抱:“抱抱就不难受了……”


    顾以观停顿一瞬,迅速收紧手臂,无声将落入猎网的珍物紧紧锁住,眸中侵略尽显。


    “嗯,抱。”


    同学们:???


    突然清醒过来的奚棠:不对!!!


    ·


    后来,穿在玩偶身上的衣服套在了奚棠的身上,怀里抱着的骨架也被人为挤走。


    男人将他按在身下欺负,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可怜:“宝宝喜欢骨架不喜欢我,我好难奚棠,要安慰……”


    奚棠红肿着眼睛,夜半哭出声,连声摇头求饶:”不喜欢了,只喜欢你只喜欢你!“


    第2章 喵喵


    该死的陆璟川,讨人厌的陆璟川,从小比他优秀比他高还比他讨人喜欢的陆璟川……


    他最最最讨厌的死对头!


    居然敢鸽他。


    不可原谅!


    宋星柚气得发抖,浑身上下的毛毛炸开了花,变成气鼓鼓一团,他鼓起腮帮子,恨恨地用爪子在墙根抓挠,银钩般的爪子毫不留情地抓挠出一道道痕迹。


    他怒火中烧,锐利的猫儿眼中满是精明与明艳的怒火,漂亮懵懂的小脸越加像是染了醺红的橘色般漂亮迷人。


    “啊……”


    一声轻呼响起。


    沉浸在怒意中的宋星柚机敏地竖起耳朵,两只染着墨色的小尖角探出角落,雷达般猫猫祟祟地偏向一边。


    在难得明亮的阳光下明晃晃把“我在偷看”挂在了脸上。


    社团招新负责人来去匆匆,抱着快遮住视线的箱子,不小心和那道笔直冷淡的灰色身影撞到一起,手上的东西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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