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铮顾及着他的身体,没亲很久,后面都在慢慢啄吻他的唇。


    宋停月看男人这样,心里的话没憋住,问道:“陛下喜欢我多久了?”


    “很久,”公仪铮舔舔唇,又凑上来满满咬,“孤喜欢月奴很久了。”


    既然喜欢,为何不来找他?


    宋停月自信地想,即便陛下的名声不大好,可若是像如今这般相处,他也会慢慢感念到陛下的好,同陛下在一起。


    公仪铮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孤以为你有喜欢的人了。”


    停月家里幸福美满,不是他点头,这门婚事哪里能定下?他都准备好多去偶遇结识了,结果停月不声不响地定亲了。


    宋停月疑惑:“陛下怎么看出来的?”


    “你都点头的婚事,难道不喜欢?”公仪铮抱怨地在他颈窝咬了几口。


    宋停月一时失语,不知道作何解释。


    “陛下,所以这只是你的推测?”


    公仪铮点头。


    那便不能耽误、不能憋着。


    若没有换轿的事,他跟陛下要过多久,才能心意相通,才能走到今日?


    若将一切寄托给巧合,相当于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旁人。


    “陛下,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


    宋停月顿了顿,毅然道:“陛下为何要点林小姐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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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估计等怀上就是完结倒计时啦。


    趁着炮灰们下线前把话说开


    还以为能写到文案剧情,结果这两个人长嘴后剧情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愤怒][愤怒][愤怒]


    不管了,就这么写,反正对我的乳腺很友好[好的]


    最后推推俺的新脑洞,宝宝们点点收藏助力开文[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龙傲天未婚妻不退婚了》


    宁慈重生了。


    重生在他退婚这一天。


    前世,他与自己的未婚夫裴越退婚,放任家仆羞辱对方,闹得不欢而散。


    谁能想到,被挖去灵根、废掉丹田的裴越能从万魔窟爬出来,做了修仙界无人能敌的魔尊。


    裴越成为魔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宁慈所在的紫霄派,用天材地宝“买”下宁慈,将他带回魔界锁着,日日折辱他。


    宁慈不堪受辱,却无法逃离。


    修仙之人寿命悠长,在裴越手下,他过得愈发麻木。


    终于,他死了。


    *


    重生后,宁慈想着前世的苦楚,决定不退婚了。


    他无法说服父母,索性假意赞同,背地里收拾行囊,同裴越私奔。


    他想,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裴越应当不会锁着他了。


    “你怎么能跟着我?!”


    裴越一脸着急,用身上仅剩的灵石买了辆马车,要送宁慈回去,不小心握了宁慈的手。


    宁慈早已被他碰的起了条件反射,下意识地扣紧,十指交缠。


    宁慈态度坚决:“我死都不回去。”


    一想到退婚就会过上只能在床上躺着趴着的日子,宁慈的态度愈发坚定。


    裴越大声怒吼:“你不回去干什么?跟着我过苦日子吗!”


    前世他当了魔尊才敢去求娶,这辈子凭什么这么好,什么都不做,阿慈就愿意跟他走。


    他哪里来的东西养阿慈!连个好点的马车都买不起!


    宁慈:“……”


    他好像第一次认识了裴越,第一次以另一种视角,去看前世种种。


    他不知道是魔怔了还是和裴越呆在一起习惯了,亲了一口裴越,告诉他:


    “因为我喜欢你,和你过什么日子,我都觉得好。”


    裴越怒极:“你凭什么喜欢我!凭什么!!我有哪里能看得上的眼的!”


    凭什么他前世到处搜罗珍宝捧到阿慈面前,阿慈都不肯睁眼看他;凭什么这一世、这个自己,在一开始就得到了阿慈的偏爱!


    他不允许,他得送阿慈回去。


    阿慈应该风风光光的活着,等着他功成名就,再被他风风光光地求娶才对!


    *双处双洁,攻受只有彼此,双箭头极粗。


    *依旧甜文二人转,剧情弱,修仙界的一切都是胡诌。


    *禁逆禁拆禁梦


    第31章


    为什么会点那个蠢货进宫?


    公仪铮老早就忘了这件事。


    他回忆了一下,刚想说,就看见青年的眼神从期盼变成伤心难过,要从他身上下来。


    他忙忙从身后搂住。


    “月奴,你听孤慢慢给你讲好不好?”


    宋停月默默垂泪。


    他在陛下来之前,一直在想,要是没有换轿的事情,那他跟陛下之间,是不是再无可能?


    一想到如此,他就觉得心被剜了一块。


    或许——或许他还有些不放心,或许他还会担心陛下某天不爱他了,可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喜欢陛下的。


    无论他们什么时候相遇,都是会喜欢的。


    陛下的爱就像洪水一样,直愣愣地冲进来,他毫无还手之力。


    宋停月自己擦了眼泪,红着眼眶道:“好,我听你说。”


    他问了,便是想听陛下说的。


    公仪铮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促成换轿一事才弄的,不然他在停月心里的形象,岂不是又要回到原点?


    他可以是暴戾的,却不能是卑劣的。前者他已经伪装好,已经能像个正常的皇帝一样了,可后者,他永远改不了。


    如果无法促成,那他会在大婚、会在还未拜堂的时候,就让人闯进侯府,把停月强进宫。


    公仪铮从未想过停月会嫁给别人。


    停月只会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又撒谎:“她老是跟你作对、到处散播你的谣言,林为方我也不喜欢,就想看看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真是——真是符合公仪铮性格的做法。


    宋停月一阵失语,严肃道:“陛下,为人君者,怎可如此...如此随心所欲!”


    怎么能因为不喜欢一个大臣,就戏弄人家全家呢?


    明君不该是这样的!


    可公仪铮又是因为他才这样的。


    宋停月怕他伤心,又说:“陛下,往后我有你,谁也不敢这么对我了。”


    “我有陛下撑腰,谁敢对我甩脸色,我就——我就——”


    打?还是骂?


    宋停月陷入思考,全然没了刚刚的患得患失。


    公仪铮和他面对面抱着,手掌紧紧锢着青年纤细的腰肢。


    “月奴要怎么做?说说看。”


    宋停月停顿一下,如实道:“我不知道。”


    他相处的人不多,也不爱给别人眼神,就算有什么事,父母好友都帮忙解决了,半点没闹到他跟前。


    就算有,他也感觉不出来。


    公仪铮被他逗乐了,也故作严肃的教导:“那怎么行?月奴要做贤后,不得赏罚分明?”


    “不然如何服众啊。”


    宋停月一想也是。


    一味的罚或一味的赏都不行,必须得跟陛下说得一样,赏罚分明才行。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满脑子都是如何做好一个贤后,配得上陛下。


    “那陛下会如何做?”


    心上人用一种仰慕的、求知若渴的目光看向自己,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公仪铮盯着他红润的唇看。


    那里已经有些肿了,不能再亲了,否则停月会不高兴的。


    “孤自然会教你,”男人清清嗓子,“只是这么看,月奴应当算是孤的学生了,学生求学,总得交个束脩吧?”


    宋停月明白这个道理。


    恰好,他还未告知陛下自己用了药玉的事情。


    事以密成,他如今只能吃下最小的那个,若是让陛下败兴而归就不好了。


    所以他只说:“陛下,束脩能在大婚那日交么?”


    公仪铮摇头:“哪有学生先学再交的,孤现在就要!”


    见停月确实不知道交什么,公仪铮便提醒,“近日胸口可好些了?”


    前几日,他吃得有些重,停月那处好几日都得穿最柔软的布料,恼的都不愿意让他碰了。


    宋停月知道他要什么了,低眉看了男人一眼,手指解开寝衣的系带,将两片式的衣服散开。


    柔软雪白的肌理暴露在黑色的披风中,又被手掌团住,被吃得都是水渍。


    哥儿这处都是平坦的,只有在怀孕后,才会有些许起伏,生孩子后会有奶水出来。


    有些体质不一般的哥儿,等到孕中期就会涨奶,需要丈夫帮忙吸出来。


    宋停月按着公仪铮的脑袋时,心里莫名想到这些。


    陛下应当是个很好的丈夫,会帮他吸出来的吧。


    院子里的下人,除了玉珠、幸九和巡夜的人外,都睡了。


    房间里格外安静,唯有低低的闷哼和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粘腻水声。


    公仪铮这个黑心眼的老师,说好了只用这里就算交束脩了,可嘴到临头,又说这里不够,还得多一些地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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