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玉他用了,不知道到时候效果如何。


    ——说实话,他觉得药玉的尺寸没有陛下蛰伏时的大,更别提起来的时候了。


    大家对男人那处的想象力还是低了点。


    宋停月有些害怕:“陛下,你会温柔些么?”


    他很怕陛下不管不顾的就进来了。


    公仪铮没明白,还以为是自己现在捏痛了青年,立刻松手:“哪里疼到了?”


    宋停月连忙摇头,“不是这个,是——是——”


    他踮脚环住男人的脖颈,低声道:“我是怕…陛下那处太大,我接纳不了,会不会很疼……”


    公仪铮:“……”


    公仪铮拢了拢披风。


    “这个月奴放心,”他说,“孤早已命太医研制了香膏,不会让你痛的。”


    宋停月松开手靠在他怀里,下身侧了些。


    “好。”


    两人依旧紧紧依偎,仿佛无人能将他们分开。


    盛鸿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见,宋停月主动扑进暴君怀里,跟暴君红着脸撒娇!


    他们认识了多久?


    ——不算暴君单向认识的时间,不过十五天。


    自己和停月认识了多久?


    ——从在宋家族学开始算,认识了快十年。


    十五天和十年,差距如此之大。


    暴君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一向清傲的停月……露出这样羞郝的情态?


    他从未见过!


    这几日也从未听到过!


    刚刚在宴会上听到的话,仿佛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他们说,陛下爱重皇后。


    他们说,皇后与陛下情深恩爱。


    他们说……


    盛鸿朗觉得他们说的都是狗屁。


    认识才十五天,哪来的感情,哪来的爱重?


    公仪铮第一天就要了停月,算什么爱重!


    什么恩爱,不过是暴君强求罢了。


    可刚刚见到的,也是强求么?


    暴君能强迫停月,主动、羞涩、在众人面前,揽着他的脖子说话么?


    盛鸿朗惨痛的接受现实,很快就被他忘在脑后。


    即便如此,他也要揭穿公仪铮的真面目。


    他理了理衣冠,要冲破重围,去到两人面前。


    可他不过踏出一步,就有暗卫将他按在草丛里。


    只有一些簌簌的枝叶声。


    宋停月注意到此处的动静,好奇地看过去。


    小顺子抱着一只通身雪白的兔子,从草丛里钻出来。


    “宫里还有兔子?”宋停月惊奇,完全忘了问草丛里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就是兔子发出的声音。


    顶着公仪铮赞许的目光,小顺子恭恭敬敬道:“这是之前运送食材时,无意间跑出来的一只,今日忽然要上前来……”


    宋停月立刻接话:“想来这兔子和我有缘。”


    他不爱吃兔肉,不知道能不能养一只。


    陛下会答应么?


    宋停月觉得会。


    感觉经历了今天,他对陛下的信任多了许多,也了解了陛下许多。


    “陛下,我可以养他么?”


    宋停月接过兔子,希冀地看向男人,不忘举起怀里的兔子一起撒娇:“陛下,可以么?”


    青年举着兔子,白腻的手在兔子洁白的皮毛里,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更白。


    公仪铮故作沉默了一下,青年就上来拽他的袖子,“陛下——”


    他竟然觉得,撒娇就能让自己答应。


    确实能。


    公仪铮:“可以,但它不许上.床,我们在一起时,它不许进门。”


    宋停月抱着兔子,“好。”


    他低下头,贴着兔子耳朵道:“我们都要听陛下的,知道么?”


    兔子舔舔他的手,似乎是知道了。


    直到宋停月转身,盛鸿朗都没能发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停月对公仪铮撒娇,又跟兔子说起胡话。


    停月……你为何只如此待我……


    为何啊!!!


    等到眼前再无帝后的踪迹,暗卫们才松手,这才发现,盛鸿朗已经晕过去了。


    他们踢了踢这人,把人弄到大路上,悄无声息地走了。


    边走边说——


    “欸,听说今天能领三个月月例,真的假的?!”


    “陛下金口玉言,那还能有假?听说卫一已经领到暗卫这边的份额了,等一会儿下值了,就能去领!”


    “你说皇后会不会……”


    “去去去,惦记皇后的家底做什么,没瞧见陛下宠的没边了?”


    “你看这话说的,要是陛下明日把皇后的份也出了——”


    “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暗卫们悄无声息的走,偶尔路过几个结伴的宫人,瞧见他们手里的金叶子时,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好想去问问。


    但他们是暗卫。


    不知道有谁听到他们的心声,主动开口。


    “你们说,若是宋公子怀孕,会不会还有金叶子拿?”


    “没谱的事情,你们倒是想得美……”


    “这不是想出宫前多攒攒么,难得遇上陛下大方,宋公子也大方,今日我都快收了一年的月例!”


    一年的月例!


    宋公子也发了!


    两个暗卫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只见承明殿内在进行最后的仪式。


    合卺酒,吃饺子,掀盖头,一样样做完后,两人坐在一张床上,恍如初见。


    宫人们领了赏,齐齐退下。


    想留下的玉珠也被幸九拉走,指挥着退出承明殿三里。


    “内监,我们站这么远,听不到声音怎么办?”玉珠咬着糕点问。


    幸九只说:“今晚不会叫人的。”


    他心道:听不到才好呢。


    反正后殿的浴池正烧着,衣服也备了五套,陛下和皇后在里头方便的很。


    玉珠想想也是。


    他们公子没有起夜的习惯,恐怕要安睡过去了。


    幸九笑眯眯地拉着他给宫人们发姜汤暖披。


    “往后守夜的都会比较辛苦,但陛下说了,做的好的,月例再加五成。”


    宫人们一个个的都说自己会做好。


    只是当聋子哑巴而已,他们很在行。


    正说着,殿里头隐隐有了声响。


    玉珠听着,像是……床挪动的声音?


    幸九眼皮一跳。


    我的陛下哦——那床很重的,就、就这么移位了?


    宋公子那样花一样的脆弱的人,可禁不住辣手摧花哟!


    “孤瞧着,月奴这跟玫瑰似的,倒省心许多。”


    公仪铮的手里满是玫瑰花香,湿润的香膏一滴一滴的滴到揉皱的红色喜被上。


    宋停月红着脸,勾住男人的脖子,悄声耳语几句。


    “药玉?这是什么东西?”


    公仪铮皱眉,“月奴,你莫不是被骗了。”


    “那药玉哪有孤的好使。”


    宋停月认认真真地和他解释。


    “陛下,你那处太大了,我不知道如何接纳,就想自己用着扩张一二,也好顺利些。”


    “而且这不止是扩张用,后头若是用多了,还有滋养修补……”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孤说了,药玉没有孤好使。”


    宋停月嗫喏:“可、可是陛下,你哪有空闲时间让我放里头?”


    总不能他们连着做事吧?


    那事情能做得下去?


    公仪铮看起来很焦躁。


    “月奴,孤明日再同你说,但……往后不要用了。”


    一想到还有别得东西进了他私人的领地,公仪铮恨不得把那药玉碎尸万断!


    宋停月不明白。


    想到今晚还是新婚夜,他没有跟陛下吵这个。


    夫妻之间有矛盾太正常了。


    况且…这算什么矛盾?不过是他想为陛下好,陛下又为他着想而已。


    “好,我不用了。”


    青年弯了弯眼睛,“我听陛下的。”


    公仪铮被安抚了。


    他伸手揉开被褥的褶皱,手上的香膏渗进布料,弄出一些水来。


    “这么乖?”


    男人亲亲他的额角,“月奴,孤不像你只听孤的,孤想听你的想法。”


    “我知道的,陛下。”


    宋停月说:“只是这件事上,我没什么所谓,所以听你的就好了。”


    “如果是别得事,我一定会和陛下争个对错!”


    “就像上次打赌?”公仪铮想起那次,神采飞扬的停月,心里一阵热切。


    “对,就像上次打赌。”


    宋停月认真道:“陛下,我也有我坚持、我想做的东西,即便你不赞同,我也会和你争到底。”


    “好,孤等着。”


    公仪铮低下头,“但今日是洞房花烛,宋卿就别说这些公事了。”


    什么宋卿?


    霎时间,宋停月反应过来。


    陛下将他比作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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