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的呼吸还没有平顺,接下来的一波攻击就来了。
灼热射线,射在躲开的周伶身上,只在锁子甲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毒液溅射,那巫师张开嘴,溅射的毒液让周伶连滚带爬地躲避。
该死的,这几人站在房顶,周伶还攻击不到他们。
长枪兵只是距离攻击远一点点,但它还是属于近战。
而他现在就像一个靶子。
伏击的地方应该都是对方选择好的。
克赛拜疆怒吼着推到了一面墙。
周伶冲刺着攻击向对方。
可惜却被伸缩而来的藤条绊倒。
该死的,这些人不讲武德,这么多人打他一个。
最主要的是,他在杀死第一个巫师的时候,就开启了鲜血战旗。
现在好了,衰弱期直接到了。
他算是明白,阿切以前为什么说,能走到他面前的都是他能对付得了的了。
以前他勇猛无敌地捅捅捅,真的仅仅是递到他面前来的菜而已。
真正的战斗,让人好绝望啊。
没有任何公平而言。
毒水散发的味道,打斗时的烟尘,周伶的头都已经开始眩晕了。
不能晕,不然就完蛋了。
周伶看到了巫师抬起来的手,他的钢铁手杖滚烫得通红。
热能过载,他不能加热周伶的秘银锁子甲,但他可以加热自己的武器,巫师向来都不只是远程攻击者。
那通红的烙铁向周伶的脑袋砸去。
雾,白雾,不知道何时大雾弥漫。
惨叫声,四周都是惨叫声,可惜看不清楚。
伸手不见五指。
除了幻痛,周伶并不能感受到脑袋被砸得稀烂的痛感。
白雾散去,周围的枪声停了,几个巫师身体破碎地倒在旁边。
周伶试图抬起脑袋,一个高大的身影就那么站在周伶上方。
圣切斯:“能在热能过载,电传导,无空间,灼热射线,毒液溅射等情况下坚持下来,现在知道平时让你多练习的效果了?”
周伶眯着眼,看着那俊美如同王子的容颜,然后舒服地躺在了地上,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脸上全是汗水。
“你再躲在一边看热闹多几秒钟,我准备送给你的瓷器你就拿不到了。”
“你说说,我是捅了他们老窝还是怎么了,让他们出动这么多人。”
“对了,你听到周围的枪声了吗?感觉比我这打得还凶。”
圣切斯:“上一次这么大仗势,还是他们袭杀圣切斯殿下的时候。”
“而能来到你身边的暗杀者,已经是被拦截后,仅剩下的几个。”
周伶:“……这真是个好消息。”
圣切斯:“看来你的戏剧瓷器彻底惹怒了某些人,我们刚从这些暗杀者手中得到了一封来自栗花爵的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亚历克斯必须死。”
“有趣的是,前不久我们跟踪你的好朋友兰斯的探子发现,他正好将一张纸条压在了砖头下,字条上的字中,东拼西凑后,正好能找出这句话。”
周伶没说话,圣切斯继续道:“今天,你见到这些巫师,你还觉得发展巫师是一条正确的道路吗?”
周伶:“……”
那些巫师当时就像在看蝼蚁。
半响,周伶:“那我得给你讲一讲教育的真正意义了,好的教育自然能培养出像我这样爱国爱家爱人民,人人夸的青<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表……。”
第49章 死骗子日子不好过
案发现场。
周伶的呼吸平稳了下来:“现在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刚才这些暗杀者发现了我是巫师。”
“消息若是传到圣切斯那里就麻烦了。”
圣切斯表情特别古怪,然后指了指四周的尸体:“他们都在这里了。”
周伶是被圣切斯抗着回去的,周伶一度觉得有些羞耻,但实在太疲惫了,全身僵硬了一段时间后,就完全放松,就那么趴在圣切斯的肩膀上睡着了。
要是在提弗林,被这么个大帅哥扛在大街上走,都得上新闻,为了让周伶舒适一些,也不全算得上抗,周伶的脑袋是捂在圣切斯的后脖子那的。
这家伙肩膀上的肌肉好发达,强壮的体魄让人全身都发软。
身后的小比蒙克赛拜疆,甩着脑袋跟在后面,它还太小,战斗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不然就刚才困住周伶的“无空间”直接就能冲出去。
周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孤儿院外有些杂音,周伶被袭击的消息很快传得沸沸扬扬。
担心周伶的人还挺多,除了孤儿院的人,还有杰弗里·帕克,摩根·迪亚兹,还有那些美食街的小商人等等。
周伶也有些恍惚,他居然已经真正的适应了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有了自己的身份和定位。
外面的消息传言,一个名叫兰斯的吟游诗人涉嫌策划这起谋杀,已经被捕。
周伶:“可怜的兰斯,现在估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
周伶下楼,和来看望他的人闲谈,一群人居然还带了礼物。
周伶得回礼,刚好昨天让恩塔带回来的瓷器就有了用武之地。
杰弗里:“亚历克斯,我想将我们美食餐厅的器具都换成瓷器,它们实在太漂亮了,我打听过价格……”
“可惜昨天我想去买的时候,根本买不到了,我们瓦尔依塔的商人太疯狂了,将所有的瓷器都一扫而空。”
“我记得我们的商人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商贸的发展,的确让一些氛围发生了改变。
现在瓷器的生产量的确不够,还有瓷器厂正在建设,除了出口的,瓦尔依塔自身也有很强劲的需求。
这些问题会随着时间慢慢解决。
周伶说道:“我给瓷器厂说一声,先供应给我们提弗林美食餐厅。”
现在人多,每个人也只能说上那么一两句。
在来看望周伶的这些人中,还有一些在美食街摆摊的小商人,他们送来的礼物无非就是他们摊上售卖的食品,他们离这里近,听说周伶醒了,就立马赶来了。
周伶也将他们的礼物收下,然后一人给他们回了一个瓷器碗。
一群小商人抱着碗,高兴得啧啧称奇。
最主要的是,亚历克斯将他们当成了慎重来访的客人,还给他们准备了这么漂亮的回礼。
亚历克斯一如既往地让每一个人感觉温暖,哪怕他们并非贵族,那些该死的暗杀者,怎么能下得去手。
在周伶接待完来宾后,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孤儿院。
周伶看着来人,眼睛都眯了起来,兰斯!
兰斯毫发未伤的来到了这里。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因为策划谋杀自己,被抓了吗?
一个身份明显不一般的瘟疫之境的奸细,为何在被抓,甚至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
兰斯:“亚历克斯,看到你完好无损,我很遗憾也很庆幸。”
这句话说得无比的真诚。
兰斯:“似乎你并不愤怒,也对,从一开始你就将我当成了敌人,没有背叛出卖和背弃,预料之中的结果,自然不会愤怒。”
兰斯:“我想跟你说一说我的故事。”
“在我刚懂事的时候,我就被按照一个标准的细作进行训练。”
“你曾经说,我对瓦尔依塔丰富的知识让你感到惊叹,那是因为我从小就开始熟读一切关于瓦尔依塔的资料,甚至比对我的故乡瘟疫之境还要了解,这听上去是不是特别讽刺。”
“我的人生最多的时间都是在瓦尔依塔度过,有时候我自己都开始迷茫,到底哪里才是家。”
周伶打断了对方的回忆:“我十分好奇,你为何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
兰斯一笑:“这不就是一开始就有的答案?即便是我策划谋杀圣切斯,此时我也能这般自由地行走在这里。”
“忘了正式自我介绍,我是荣耀魔爵之子,瘟疫魔爵是我的老师,来自瘟疫之境的封爵。”
“作为瘟疫之境出使魔国的使者,我带着和平的愿景而来。”
“杀了我,只会让我们两国的关系变得更加僵硬。”
“魔国的大臣们已经厌倦了战争,即便是圣切斯如何的愤怒,他们也会劝圣切斯留下我的性命。”
周伶眉头都皱了起来,为了和平而来?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兰斯:“无论你信于不信,我用两个条件,交换来了我的自由。”
“第一,瘟疫之境愿意撤离大部分在瓦尔依塔城的驱鼠士和暗杀者,只要魔国不再阻挠我国对其他王国的军事行动。”
周伶是惊讶的,但估计最惊讶的会是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现在已经吓晕了过去都说不定,若魔国不阻止瘟疫之境,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将在瘟疫之境的铁蹄下凄惨无比。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