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还得装着若无其事:“要是被圣切斯知道了,他会砍了你的脑袋。”


    圣切斯:“……所以你偷偷瞒着他?”


    怎么感觉好奇怪。


    亚历克斯现在算不算在和另外一个男人偷……


    至少圣切斯殿下脑袋上肯定有点绿。


    单独的房间,两个男人背着他,不是背着他,被他看了个正着。


    圣切斯的手上粗鲁了一些。


    周伶怎么感觉阿切有些生气?


    太奇怪了。


    圣切斯的声音已经变得低沉:“你会瞒着圣切斯?”


    周伶八面玲珑:“不然呢?”


    还真能让圣切斯殿下来惩罚他们啊?


    这种事情,虽然是阿切担心他感冒给他擦汗,但别人可不会这么认为。


    周伶:“有时候善意的谎言能解决很多矛盾,反正圣切斯殿下也不可能知道。”


    圣切斯:“……”


    居然当着他的面期满他,撒谎。


    胆子未免太大了。


    周伶:“你擦干没有,在继续下去,我全身都红了。”


    圣切斯看了一眼皮肤红彤彤的单薄身体,“嗯”了一声,这才结束。


    周伶也松了一口气,妈的,终于结束了,被一个身体强壮,长相英俊的大帅哥擦身体,太折磨他了,他都差点忍不住唧唧出来声音了。


    阿切长得着实俊了一些,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随便地若无其事地干这种事情。


    房间内突然沉默了一阵。


    气氛太怪异了。


    圣切斯离开,周伶突然就感觉活过来了。


    周伶:“差点就没心跳了。”


    第二日,周伶原本是准备等待阿切送第二块秘物来给他吸。


    结果等到了圣切斯殿下的召见。


    周伶一愣,最近前线战事胶着,圣切斯不是没有时间召见他吗?


    会是什么事?


    周伶去了皇宫,依旧是那个黑暗的房间,依旧是黑暗中高大的身影。


    圣切斯压低了声音:“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


    圣切斯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通,亚历克斯这小子和一个男子偷情,居然还试图隐瞒他。


    按照旧俗,亚历克斯是可以和其他人组建家庭,他从未表达过阻止的意思,但为什么非要瞒着他?


    以后若是换了个人,岂不是也要瞒着他?


    周伶懵逼得很,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圣切斯:“有没有需要在我面前忏悔的事情。”


    周伶心里一惊,脑子快速回忆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可能惹怒圣切斯的事情。


    但他最近超常发挥,又是肥皂,玻璃,又是新蒸汽汽车模具,还将无人在意的小魔兽发展成了高经济商品。


    按理圣切斯该召见自己嘉奖自己,怎么会让自己忏悔?


    还是他私下接触巫师的事情?他提出以巫师对抗巫师,并保有让巫师避免死亡律的方法,这已经可以让任何人惊颤了,但圣切斯却一直没有找他问话。


    周伶:“殿下是对我的肥皂,玻璃,新汽车模具,还是小魔兽生意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


    圣切斯:“……”


    这小子心虚了,他在用这些堵他的嘴。


    圣切斯甚至让侍者抽了根凳子让他坐在那里想。


    周伶算是明白了,高位者果然不是人伺候得了的。


    他以前觉得阿切的性格有点奇怪,现在看看圣切斯,简直就不该拿在一起对比。


    房间内,圣切斯的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圣切斯眼睛都眯了起来,这小子是一点不知道悔改,和一个背律者背着他搞三搞四。


    周伶实在没忍住,道:“还请殿下示下。”


    周伶心里一个劲打鼓,圣切斯到底什么意思?


    圣切斯抬起了头,这让他如何示下?


    让亚历克斯这小子清醒一点,只能和他一个人亲近。


    感觉怎么奇怪得很。


    半响,圣切斯才开口:“关于你提出的以“巫师对抗巫师”的计划书,我看过了,我会给你提供死囚,你必须确保真的能规避死亡律。”


    房间内变得严肃了起来。


    周伶以为,圣切斯绝不会轻易地冒着整个王国动荡的可能采取他的提议,但圣切斯现在却已经有了一些尝试的可能性。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前线的战况十分不容乐观。


    比起王国动荡,现在前线入侵更加严峻。


    只有这种情况,才能让圣切斯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若再找不到对付巫师军团的办法,瓦尔依塔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圣切斯的这个选择,让周伶看到了瓦尔依塔的危机。


    周伶说道:“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确认他们的确是罪无可赦的死囚。”


    用死囚当实验体,若真是罪无可赦者,周伶并不会可怜他们,他们犯罪的时候可没有同情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但瓦尔依塔的法律和周伶的认知是有一些不同的,所以他需要再次进行确认。


    圣切斯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依旧点了点头。


    圣切斯:“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有关巫师计划的一切消息。”


    周伶自然知道其中的严重性。


    这样颠覆性的决定,圣切斯将这么大的事情交给周伶来办,倒是让周伶对这位无冕之王有些意外。


    他们就像在筹谋着关于这个王国的生死存亡或者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而瓦尔依塔那么多人,圣切斯却偏偏选择了他,是信任还是其他?


    周伶实在没忍住,不由得问道:“殿下,我有一个疑惑,一直以来,你是否对我太过信任?恕我无理,我实在找不到这种信任的理由。”


    圣切斯嘴角上扬了起来:“和我在同一战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周伶:“……”


    这么说来,他和圣切斯现在还真在同一条船上了,这条船一但翻了,谁也讨不到好处。


    周伶明白圣切斯的意思,没有什么关系比利益共同体更加牢固。


    第58章 城市三大基础建设


    第二日,一批死囚和他们的资料就被人送来给了周伶。


    周伶的戏剧现在有四部,《独眼巨人的礼物》,《海的女儿》,《亨利五世》,《悲惨世界》。


    现在瓦尔依塔很多剧院都在根据周伶出的书排演这些戏剧。


    瓦尔依塔的艺术之风吹拂在每一个角落,连小孩子都知道其中的一些精彩片段和台词。


    周伶查看完资料,将这些人分别送往各剧团。


    这些都是实验体,用来实验周伶的一些关于戏剧类巫师觉醒的一些猜想。


    他们认不认真排演,周伶并不关心,因为实验本身就需要一些不认真的数据。


    或许真能规避死亡率,但死亡率并非不存在,一旦他们不认真演绎戏剧中的角色,等待他们的可能是成为巫师可怕的淘汰律。


    圣切斯正在拿着周伶手掌的种子,表情古怪,一种魔力种子,居然有着和成为巫师的秘物一样的效果,而且认真演戏就能规避死亡律。


    圣切斯都不由得叹息,想想当初他为了规避死亡律付出的代价,再想想现在的这颗种子,他都有些心里不平衡。


    他所付出代价,在现在看来未免也太巨大,太没有意义了。


    按理周伶身上有这么巨大的秘密,按照他的作风,早抓起来了。


    圣切斯嘀咕了一句:“原来只要是人,总有无法做到绝对公平的时候。”


    周伶没有听圣切斯的嘀咕,而是看向窗外,一群孩子正走在雨后的小巷,道路上的鹅卵石被冲刷得纤尘不染,就是有些小一点的鹅卵石错了位。


    这些小孩笑眯眯地将鹅卵石归位,然后换着角度美滋滋地去观察,半响才开开心心的离开。


    他们漂亮的道路,每个人都会用心去维护,因为比起以前坑坑洼洼的偏僻小路,它们现在就像艺术。


    他们瓦尔依塔人是最懂艺术的,他们瓦尔依塔是艺术王国呢。


    周伶看着也是一笑,这些小孩一天跟野猴子一样,但有时候也有特别乖巧的时候。


    周伶突然道:“好像所有人瓦尔依塔人十分满足现在瓦尔依塔的样子。”


    圣切斯都挺直了身板,现在的瓦尔依塔,连外国的商人都称呼它为瓷器之城,天空之镜,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


    这些商人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城市,他们的赞美自然更具真实性。


    现在的瓦尔依塔人最喜欢看的就是外国商人们来到他们瓦尔依塔时那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们的表情就像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东西。


    那时,瓦尔依塔人开心得都忍不住捂住嘴。


    美丽的瓦尔依塔让他们充满了自信和骄傲。


    周伶说道:“其实这仅仅是开始,一座美丽的城市可不仅仅是这些。”


    圣切斯十分惊讶,瓦尔依塔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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