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天的出行,最多也就几个比索支出,只要不是太频繁出行,我相信每一个瓦尔依塔家庭都能支付得起这笔费用。”


    “在以后,等我们的城市更加的发达,更加的富有之后,我们还会推出老年卡和孩童卡,老年人和孩童使用我们的公交系统,不再需要付钱,当然这是我们对以后公交系统的展望……”


    周伶的声音就像在编制着世界上最美丽的梦。


    众人看着那白色的水泥公路,看着远去的公交车,一时间瞠目结舌。


    就算是圣切斯都张了张嘴。


    遍布整个城市,网络式的公共交通系统,城市的基础建设。


    早晚之间,贯穿整座城市,早上在城东吃饭,白天在城里任何地方逛街,晚上回家……


    嘶!


    那画面都无法想象。


    周伶还不忘拉踩一下瘟疫之境:“瘟疫之境通过战争想要实现什么平等,他们带来的痛苦和牺牲还有鲜血人人可见,他们所谓的和平我没有看到,但痛苦却已经开始。”


    “而我们,不需要战争,不需要牺牲,我们的自来水系统,沼气系统将通往各家各户,人人都可以享受,我们的公共交通系统也会以大家都能承受的价格,人人都能使用上。”


    “这样才是平等,我们瓦尔依塔的平等才能让所有人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众人都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是啊,瘟疫之境那群入侵者,还宣称他们瓦尔依塔过得不好,他们入侵反而会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


    呸!


    狗都不信!


    他们有人人都能用的自来水系统吗?他们有家家户户都可以安装的沼气池吗?他们有所有人都能使用并使用得起的公共交通吗?


    平等?


    瘟疫之境简直就是个笑话,他们用战争发动的平等,那些战死的贵族们真的愿意和一群平民分享胜利的果实和权力?


    那些平民最为可笑,他们真的相信,贵族会放弃权利给他们带来平等?居然甘愿为一群贵族的战争牺牲。


    他们亚历克斯的戏剧都将这些道理说得清清楚楚了,可惜瘟疫之境禁止了亚历克斯的戏剧。


    瘟疫之境的人就像瞎子一样,思想的局限让他们变得疯狂和不可理喻,看不见和平和真正的天空。


    不得不说周伶出版的那些书籍,的确连瓦尔依塔人的一些思想都影响了。


    他们现在看瘟疫之境的人,是真的从心底觉得他们思想局限且落后。


    这种感觉是非常微妙的。


    所以瓦尔依塔人对瘟疫之境的入侵,是真的又气又怒。


    一群活得封闭的家伙,思想一点不开放,居然还敢说来给他们带来更美好的生活。


    简直放屁。


    瓦尔依塔虽然被入侵,情况危机,但思想上是完全看不起这些入侵者的。


    周伶的三大基础建设试点,在瓦尔依塔引起了难以想象的反响,特别是周伶那天的演讲被传播开后,让瓦尔依塔人对自己以后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周伶对城市的改变或许没有多少感觉,毕竟他见到过不知道美好多少倍的存在。


    但瓦尔依塔人不一样,短时间的城市巨变,就像让他们从一个旧时代直接硬生生的跨入了一个新时代,还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新时代。


    那种冲击感,那种幸福感是周伶都难以想象的。


    充实,满足,每一天的生活好像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变得更好。


    所以他们也握紧了拳头,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们也不想有人来破坏他们现在越来越美好的生活。


    美轮美奂的生活啊,决不允许弹指可破。


    平民享受着他们的基础设施,贵族们享受着他们的瓷器装饰和玻璃门窗,还有新的蒸汽汽车等……


    关于城市建设,还有一点变化是,周伶以前就想要提出的绿化带概念开始了。


    随着水泥路增多,蒸汽汽车的飞速行驶,一些扬尘就多了起来。


    而且城里面一直光秃秃的,周伶看着特别不顺眼。


    至于绿化带需要的人力?


    瓦尔依塔最不缺的就是人力。


    大部分人闲着,只不过是没有找到赚钱的方式和工作而已。


    而城市建设对gdp的提升,周伶曾经有目共睹。


    城市,瓦尔依塔人现在走在水泥路两边的道路上,都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两边的绿色草带,明明仅仅是普通的草嘛,但他们看着为什么这么赏心悦目,特别是绿化带,是的,大家现在都叫它们绿化带,绿化带每隔一段距离还有花坛。


    他们瓦尔依塔独有的花朵,就那么顽强地美丽地生长在花坛里面。


    光是路过,都觉得见到了艺术。


    这座城市本身就是艺术。


    如果是以前,说起他们瓦尔依塔是艺术之国,他们多少还有些心虚,但他们现在能昂起胸膛,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出这一句话。


    就算是平民也能和任何人大谈特谈艺术,因为他们的身边的每一处即艺术。


    他们每一天就生活在这样的艺术之中。


    苦的估计也就周伶了,他让瓦尔依塔城变得越好,伏击暗杀他的行动就越频繁。


    今天他就遭遇了两次刺杀。


    敌方的巫师口中喷着毒雾,像一只发了疯的怪兽一样,命都不要地冲向他。


    说实话那种誓死击杀的凶残,连周伶都感觉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


    第一起击杀本来才结束,结果第二起伏击又开始了,都不给他喘气的机会。


    周伶趴在圣切斯肩膀上:“也亏得我现在是金雾巫师,放以前我就被他们打死了。”


    圣切斯“嗯”了一声:“有进步,以前这种时候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周伶:“?”


    啥意思?还嫌弃他话多?


    他这不是劫后余生,找个人聊聊天舒缓一下情绪。


    这个阿切,现在都敢嫌弃他了。


    不过,他就话多,他就哔哔个不停。


    周伶:“关于那些死囚的实验资料,我让人交给了圣切斯殿下。”


    “从现有的数据表明,规避死亡率的方法,就是我们一开始猜想的那样。”


    “啧,要有点艺术细胞,要是一个会演的演员,才能成为一位好巫师。”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拥有这么多能力还不死了吧?”


    “我就是艺术和时尚的代表。”


    圣切斯觉得,亚历克斯这家伙话不仅多,有时候还十分不要脸。


    傲慢得就像一只昂首挺胸的小公鸡。


    圣切斯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大红冠的一只小公鸡。


    圣切斯:“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说服所有瓦尔依塔人。”


    周伶也沉默了。


    这就像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周伶唉声叹气:“我想成为一个能行走在阳光之下的巫师怎么就怎么难?”


    此时已经到了二楼,圣切斯将疲软的周伶放在了床上,然后看着他:“你大力向圣切斯殿下举荐“巫师对抗巫师”的策略,目的是这个?”


    周伶当然不会承认,直接矢口否认:“我是为了我们瓦尔依塔能打胜仗,摆脱战争的阴影。”


    周伶说完赶紧转移话题:“圣切斯殿下居然会真的答应我的这个看似并不可行的策略,是前线出了什么问题?”


    圣切斯不置可否,半响道:“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撑不住了,瘟疫之境一但解决掉这两个王国,他们将全力掉头对付我们。”


    周伶是惊恐的:“这么快?”


    “好歹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也是称得上号的王国,居然这么快就溃败成了这样?”


    圣切斯:“高邦地王国就是前车之鉴,也算不上意外。”


    “我们必须直面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了。”


    “而我们即便培养巫师,也需要时间。”


    时间,变得争分夺秒,也就是说圣切斯殿下若现在不同意培养巫师,即便他后来同意也来不及了。


    即便现在,本也是匆忙的,时间不够的。


    所以圣切斯必须下决定,必须冒险。


    他未必赞同巫师的盛行,巫师时代的到来,毕竟他看到过太多巫师作乱的案例,但由不得他了。


    若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势不可挡,他们解决完吉普拉德两国,在巫师军团的全力扑击之下,瓦尔依塔必定崩溃,那时连治理巫师可能带来的后患的机会都不给他。


    毕竟瓦尔依塔迎来大量巫师可能带来后患,也仅仅是可能而已,而瘟疫之境的大势反扑已经迫在眉睫。


    周伶想了想道:“其实我知道圣切斯殿下在担心什么。”


    “但一套完整的好的教育,能帮助他解决他的担忧。”


    “只要教育方针的方向正确,我们培养出来的巫师将不会是规律的破坏者,他们会成为规律的维护者。”


    “用“巫师节制巫师”的策略不仅仅可以用在对付瘟疫之境,同样也可以使用在我们瓦尔依塔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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