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切斯:“恐怕不行。”


    周伶:“?”


    哎呀,阿切这色鬼该不会看上瘾了吧。


    圣切斯:“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那个侍卫长很可能就是金面具。”


    周伶都愣住了:“消息确定么?”


    圣切斯点点头:“农场主的儿子本基·明是我们的人,消息就是他提供给我们的。”


    周伶:“……”


    这,牺牲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而且本基·明那小子现在欢快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像是演的。


    两条小白腿还一个劲在那倒腾,像一只欢快的兔子。


    周伶:“我们现在怎么办?动手还是……还是让他们将事情办完?”


    圣切斯直接提起剑,翻了进去。


    周伶:“……”


    人在某些时候,会放弃一切防备,比如现在。


    圣切斯冰冷的剑架在光着膀子的侍卫长的脖子上时,侍卫长这才震惊的停下动作。


    圣切斯:“科斯摩·迪拜,你被捕了。”


    名叫科斯摩的强壮男子不慌不满地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发现我的存在?”


    这时,周伶也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努力颤抖的农场主的儿子一眼,这才将目光转向科斯摩·迪拜。


    这是一个长相坚毅的男人,略显粗糙的脸庞一点都不慌张。


    圣切斯正在数着科斯摩的罪证,一条又一条,包括时间地点,似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


    细微到了极致。


    科斯摩脸上居然带着诡异的微笑,看了一眼地上的农场主的儿子:“都说瓦尔依塔不擅长侦查和细作这些事情,如今看来也未必如此。”


    圣切斯:“被瘟疫之境骚扰得太久了,总得学会一些。”


    圣切斯:“科斯摩,或者称呼你为金面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科斯摩摊了摊手:“无话可说,你猎取的这些罪证我无法推脱,我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载在一个小农场主的儿子手上,不过……”


    “不过金面具大人说,若是我被捕,也不需要抵抗,即便你们想知道任何信息,我都可以事无巨细地告诉你们。”


    圣切斯,周伶:“……”


    最近的刺杀,动乱都是他安排的,但他并非金面具。


    科斯摩:“不用惊讶,我只是金面具下面的执行者,像我这样的执行者还有很多。”


    科斯摩被抓走了,在他离开前,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农场主的儿子本基·明。


    他本来以为自己万无一失,而且金面具大人提醒他的时候他就应该警觉的。


    但,有些他也控制不住的东西麻木了他。


    他来瓦尔依塔太久了,在瓦尔依塔他有了他崭新的人生,如果不是金面具找上他,他都以为他真正的是一个瓦尔依塔人了呢。


    而本基·明,是金面具找上他之前就认识的,所以他降低了防备。


    那个单纯的,热爱动物,文弱温柔的农场主之子,却成了拔出他的钉子。


    他本以为,本基·明只是一个单纯的可爱的人呢。


    人被带走后。


    本基·明穿戴整洁地站在那里,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这场扫除细作的揭发者。


    周伶心道,无论是瘟疫之境或者瓦尔依塔,都在不断牺牲呢。


    圣切斯似乎看出了周伶在想什么,说道:“他是魅魔。”


    周伶:……


    额。


    魅魔性淫,这是他们的天性。


    当然他们除了好色了一点,老是忍不住了一点,也没有其他什么问题,听说魅魔要是太久找不到做那种事情的对象,会活活的被折磨死。


    他们看见美男子是忍不住的。


    嗯,就像周伶那个时代的某些人,十分相似。


    食色性也。


    周伶心道,只要……只要不是被迫的就好。


    也不能指责别人的天性,就像屎壳郎推球,总不能去指责它不应该这样。


    魔国之所以被称为魔国,其实,嗯,也还是有一些原因的。


    本基·明倒是时不时在周伶和圣切斯身上扫来扫去,眉头皱了一次又一次。


    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殿下是最亲密的关系,按理那种事情应该经常发生。


    但为何他看着两人……还从未有过……


    本基·明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赶紧低下了头。


    这次的抓捕异常的顺利,虽然没有找到金面具本人。


    等周伶离开后,本基·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殿下,你和亚历克斯之间……这样会让所有瓦尔依塔人紧张。”


    一旦猜疑发生,整个瓦尔依塔都有动荡的可能。


    金币之主若是没有想象的那么支持圣切斯殿下的话,瓦尔依塔好不容易建立的经济基础将受到难以想象的打击。


    圣切斯:“……”


    果然,虚假的关系总有被识破的一天。


    本基·明的确心里心惊胆颤,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殿下已经建立最亲密的关系这么久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未免让人……有太多猜测了。


    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间隙吗?


    周伶在街道上走着,圣切斯走来的时候,周伶说道:“感觉……金面具故意让我们抓住科斯摩。”


    圣切斯点点头:“他提醒过科斯摩,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早就识别了本基·明的身份。”


    周伶:“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圣切斯:“除了他本人,或许可以去问问兰斯。”


    周伶真的带着这样的疑问去找了兰斯。


    兰斯说道:“金面具为何想要杀我?”


    “因为背叛。”


    “同样,科斯摩居然沉迷于一个瓦尔依塔的魅魔,这在金面具看来,科斯摩终有一天会背叛,会惹出更大的事情来。”


    “与其他能提供的那一点价值,不如提前牺牲。”


    “这种事情在瘟疫之境的细作体系中,再正常不过。”


    因为无用,因为可能背叛,所以可以提前牺牲。


    周伶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栽赃和制造假象让瘟疫之境以为兰斯背叛了,瘟疫之境却并没有派人来认真确认,就决定击杀兰斯。


    周伶:“你们瘟疫之境,怎么比起我们魔国的大魔王还要冷血无情。”


    兰斯居然无法反驳。


    其实,被自己奉献了一生的王国下令诛杀,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呢。


    希望,理想,信仰,在那崩溃的一刻,就像在质疑他以前所有的所作所为。


    即便坚定如他,有时候也充满了质疑。


    周伶:“我们一起解决金面具如何?这样你也能摆脱危险。”


    兰斯冷笑了一声。


    周伶嘴角一撅,不合作就不合作,有什么好笑的。


    周伶询问完兰斯,圣切斯还在,周伶问道:“兰斯的说法有多少可能?”


    “科斯摩的被捕,是瘟疫之境对他的惩罚。”


    圣切斯也不置可否。


    不过……


    圣切斯:“今天有人质疑你和圣切斯殿下之间的亲密关系。”


    “你一天不和殿下落实那种关系,就会有露出破绽的可能。”


    周伶:“……”


    这家伙这么关注他的私人问题?


    周伶一笑:“背律者大人,我记得你以前说,要有边界感?”


    就是周伶误以为阿切身份有问题的时候,阿切用周伶也有秘密堵住了周伶追根问底时用的方法,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人知道和打扰的秘密。


    圣切斯摸了摸鼻子,这小子好记仇。


    周伶嘀咕着,还催促他和大魔王亲近些?哼,凭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周伶依旧发展着戏剧艺术学院,在任何人看来都一如既往。


    但圣切斯感觉到了一些差别。


    这小子虽然对他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微笑,交谈,似乎并无不妥,但圣切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一点。


    这让他没来由的十分烦恼。


    看看就像刚才,就因为他喝了一口对方水杯里面的水,这小子居然拿着一张帕子十分仔细地在那里擦拭。


    他就在那小子床上坐了一下,对方居然直接换了一套被子。


    以前也没见对方这么讲究。


    圣切斯心里有些不开心,连看周伶脸上的笑都觉得比以前虚假了很多。


    平淡,是的,圣切斯觉得,那样的笑容就是对普通朋友的平淡。


    圣切斯:“你不觉得你最近有些奇怪?”


    周伶心里哼了一声,他得保持边界感,有些惊讶地道:“我们不是一如既往的朋友?”


    知道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就是不清不楚的小暧昧。


    以前喝他的水杯,睡他的床,还肆无忌惮地给他擦汗,让周伶差点都有些误会了,但阿切昨晚的一句话但是让周伶清醒了一些。


    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


    圣切斯现在闷得很,他总觉得周伶开始在他们之间划上了一条线,谁也别想逾越。

图片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