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我,泰山崩于前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狂风吹过海面都能波澜不惊。”
圣切斯看着正在吹牛逼的周伶:“刚才工人来人通知,圣切斯殿下让你进宫会面。”
周伶的声音愕然而止,一提起圣切斯那个性格怪异的家伙,周伶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圣切斯心道,波澜不惊呢?
周伶:“突然感觉一股冷意。”
圣切斯:“……”
周伶前往皇宫。
圣切斯召见的目的只有一个,他们现在的亲密关系无论如何不能出现任何破绽。
瓦尔依塔现在的经济复苏,所有人都知道是周伶带动,圣切斯默许才有了现在的盛景。
无论缺少了周伶的那些经济策略还是圣切斯的一味特许和支持,都不能有现在瓦尔依塔的飞跃。
但若这个时候,无论是瘟疫之境发现他们之间关系并不融洽,或者瓦尔依塔人发现他们之间所谓的亲密关系仅仅是一种合约,都会对现在产生难以想象的影响,动摇现有成果都有可能。
昏暗的房间,“以后,你每天都进宫一次。”
周伶对于这个冰冷的充满压迫的声音“嗯”了一声,然后道:“我们如此天衣无缝的表演,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发现其中的破绽。”
圣切斯:“并非如此。”
周伶疑惑的抬头:“”
圣切斯:“我们……并没有真正意义地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一些拥有特别技艺的存在,一眼就能看出。”
“为了瓦尔依塔,你可以考虑将这个漏洞补上。”
圣切斯心道,是的,一切都是为了瓦尔依塔,他可没有别的其他意思。
周伶离开那个黑暗的房间的时候,心突然跳动了一下,刚才圣切斯殿下什么意思?自己是被调戏了吗?
什么叫他可以考虑将这个漏洞补上?岂不是暗示他,他们要真刀实弹的来一场,嗯,大干一场。
周伶身体都哆嗦了一下,想啥呢,他的节操还没有到掉地上的地步,倒是圣切斯殿下,脸都不要了,刚才跟诱导小孩犯错一样。
亏得他意志坚定,一眼识破了对方的阴谋。
“死不要脸,还想假戏真做。”
“果然权力者为了利益,什么多做得出来。”
“圣切斯殿下也太没有节操了。”
“一脸大胡子的死变态,想得美呢。”
房间内,圣切斯一脸漆黑,刚才亚历克斯那小子居然态度坚定地拒绝了他。
以为他愿意,他这不也是为了瓦尔依塔。
他都愿意牺牲了,亚历克斯那混蛋居然不愿意。
气愤得一脸恼怒。
“一点都没有为了瓦尔依塔牺牲的觉悟。”
周伶回去后想着,现在的情况的确必须和圣切斯保持表面的亲密,但想假戏真做,他还没伟大到牺牲那么大。
至于会不会被人发现破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
瓦尔依塔很少有风和日丽的时候,因为天空的浓雾的原因,天气多少都是阴沉沉的。
但今天,难得的阳光穿透云层。
周伶走在街头上,安居房的小孩正开心地朝周伶打招呼。
“亚历克斯先生!”
小手挥动得热情无比。
他正抽了一根小板凳坐在房间的阳台,他们每一户都有一个这么很小的一个阳台。
阳台很小,但却是大部分人最喜欢的地方,抽一根凳子,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的城市,舒服得很。
亚历克斯说,这就是生活,生活的态度。
周伶微笑着回应着。
他们瓦尔依塔人真是热情又友爱,看看这小孩老喜欢他了。
周伶在街上逛得倒是悠闲,就是隔壁的小巷,厮杀得惨烈无比。
圣切斯正将长剑从一名高阶巫师躯体中拔出,地上躺着几个高阶巫师无一存活。
能走到周伶面前的暗杀者,基本都是周伶能对付得了的,而其他的,就如现在一般,在他们接近周伶前就会被处理掉。
而瘟疫之境关于周伶的刺杀,现在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所以,周伶现在上街溜达一次,得累死不少人。
圣切斯那,有人问道:“殿下,为何不告诉冕下实情,为了他能生活得正常一点,您每天都得替他解决这么多潜在的麻烦。”
圣切斯摇了摇头:“小事而已。”
圣切斯一边说着一边结束了剑上最后一个巫师的生命。
那巫师脸上都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魔国的大魔王,竟然……竟然也是一名巫师,而且实力难以想象的强大。
这怎么可能?
除了他们瘟疫之境,世界上所有的王国都在猎杀巫师。
魔国的大魔王居然违背禁令。
而且圣切斯又是如何避开巫师死亡律的?
这么重要的消息,可惜……可惜他无法传达出去了。
有这么强大的巫师守卫亚历克斯,来刺杀的人不过是徒劳的牺牲。
想到这里,巫师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徒劳的牺牲啊,就像亚历克斯让所有人瘟疫之境的奸细刺客都知道的道理一样,他们瘟疫之境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难怪……难怪他们瘟疫之境七魔爵,坚决不让亚历克斯的戏剧进入瘟疫之境,因为连七魔爵都在畏惧一个事实。
死亡吞没了他的最后一点意识,他的脸上带着无人能够解析的苦涩。
圣切斯甩了甩剑上的血迹,看向周伶的方向,周伶那里已经和人冲杀了起来。
周伶:“该死的,这些暗杀者没完了。”
“他们能有一天不刺杀我,太阳一定是打西边出来。”
“我们瓦尔依塔的治安是不是也太不好了一点,每次这些家伙都能冲到我面前都没有被发现。”
周伶泪眼巴巴的,谁能知道,他一个21世纪的艺术家,现在拿着把长枪,往别人身体里面一个劲儿捅。
打架打得他都快哭了。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周伶的日子的确是这样,以前穷,天天为食物发愁,现在倒是不愁吃喝了,但……架怎么也打不完。
好像日子也没见好。
每日的袭击必不可少,周伶突兀的发觉,他好像都快适应这厮杀的生活了,不得不称赞一声,人的适应能力当真比想象的还要可怕,他真的一直以为他一辈子连鸡都不敢杀。
周伶现在除了实战,每天还会吸收阿切带来的秘物中的魔力之源。
吸收魔力之源需要特殊的符文配合,周伶发现原来吸收魔力之源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以前他吸收的量还觉得可以,没多久就让他变成了金雾巫师。
但自从他成为金雾巫师之后,想要再突破,吸收的秘物的魔力之源量没有变,但他就像变成了无底洞,吸那点魔力之源根本不够引起金雾质变。
阿切的解释是,金雾巫师之后,巫师的道路将变得逐渐艰难,即便能规避死亡律和拥有足够的秘物,想要再提升也需要时间以及机缘还有天赋。
周伶的提升速度已经是罕见的快了,在天赋上并不缺乏,但有些事情急不得。
而且周伶获取巫师能力的数量也差不多达到了极限,若再试图获取,会被撑爆。
这种“撑爆”是指周伶脑海中的能力并没有稳定,一但它们相互干扰就会变得无比混乱,就像幻痛一样,虽然看不着却能感受结果,混乱一但发生,周伶的思想就会有爆炸的可能。
成为一个白痴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而实战中不断运用这些能力,能让能力变得稳定。
所以周伶最近都没有开新的戏剧去获得新巫师能力,而是不断吸取魔力之源和不断稳定现有的能力。
巫师的道路并非想象中的,只要物资充足就能无限提升那么简单。
在周伶锻炼自己的这个过程中,瓦尔依塔发生了一件大事。
圣切斯殿下宣布,持续日久的“母鸡卡法令”解除。
买麦子需要麦子卡,买母鸡需要母鸡卡的战时法令啊。
它的确能最大程度的限制贵族的铺张浪费,在以前,对于整个瓦尔依塔来说,意义重大,是保证前线物质供给的重要保证。
但现在瓦尔依塔的情况不太一样了,和各国的商贸有了初步起色。
那么“母鸡卡”法令的存在就限制了瓦尔依塔自身商业的发展。
“母鸡卡法令”的解除,是瓦尔依塔人意料之中,但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因为现在瓦尔依塔的战争还在进行,且十分焦灼,按理是物质控制最严格的时候,所以“母鸡卡法令”的作用就尤为重要了。
但所有瓦尔依塔人又看到了,通过商业,各种物资都在进入瓦尔依塔,若“母鸡卡法令”还继续实施,很多商业活动就无法进行了。
所以“母鸡卡法令”的解除,虽然让人议论纷纷,但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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