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回过神后,第一反应都是:“我这澡不是白洗了吗?”


    这水还能洗澡吗?一般来说不能了吧……


    秦昀州亲了亲他的耳朵,滚烫的唇瓣沿着往下,声音也有些低哑:“再洗一遍。”


    孟渺也是好了伤疤立马忘,等秦昀州换好水之后,再次忍不住勾他下来:“一个人洗澡有点冷冷的。”


    对着三十几度的水温和持续运转的暖风,孟渺面不改色道。


    秦昀州也是对他完全没办法,指尖按住他后颈单薄的棘突上,一点点往下,空着的那只手也动作颇显冷淡地缓缓解开扣子。


    看到他们不同的表现,不知情的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失稳期发作。


    可秦昀州扣子解到一半,本来怂恿他下来的孟渺却突然拦住他问:“你后背能碰水吗?”


    秦昀州看也没看说:“没事,温水可以。”


    “但医生不是说不能大力牵动那块皮肤吗?”孟渺舔了下唇,看上去很担忧:“不牵动,你要怎么动?”


    秦昀州本来想给他解释发力可以不用上那块肌肉。


    可看着孟渺闪着碎光,明显冒出些坏主意的小模样,秦昀州动了下眉眼,轻声问:“是啊,怎么办呢,男朋友?”


    孟渺理所当然道:“不然……你坐着,我坐你。”


    坐着嘛,当然是用不了腿的。


    秦昀州的手指顿住,理解清楚那句话背后隐藏的含义,闭了闭眼,差点控制不住失稳期极其强烈的渴.求。


    “不行。”秦昀州勉强保持理智说:“什么都没准备。”


    孟渺却说:“谁说什么都没准备的?你打开旁边的抽屉看一眼。”


    秦昀州心脏一跳,在刹那间猜测到什么,却还是不敢置信。


    可当他真的有些僵硬地打开奶牛猫指挥的抽屉,又如同预料中一样,看到满柜子东西。


    有正常的,可以让事情更安全舒适的一切。


    ——也有不正常的。


    秦昀州蓦地侧头,定定看着孟渺,半晌才格外缓慢地问:“哪来的?”


    即便是孟渺,这会也略微感到一丝不自在,手指抠了抠浴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总不能说他研究心切。买这些不是为了其他目的,单纯是抱着积极、客观,绿色健康向上的态度买回来学习吧。


    买!都!买!了!


    孟渺在说服自己的过程中逐渐理直气壮,不自觉又挺直上半身趴到浴缸上,唇角弯起,黏糊问:“所以,来吗?”


    秦昀州喉结滚动了下,没说话,修长的食指却勾起项圈。


    孟渺立即明白他想做什么,下意识缩了下脖颈。


    秦昀州却不容置疑地拿着项圈,一边抵上他的下巴,迫使他将头抬高。


    脖颈因此勾起脆弱的弧度,看上去格外柔软。


    秦昀州眼睑微垂,注视着孟渺澄澈透亮的眸子问:“买这个做什么?”


    项圈往下滑了点,顺着扬起的线条,最终落到喉结上。


    微妙的压迫轻轻泛起。


    孟渺仿佛感到呼吸困难,心跳也随即加速。


    明明都没有带上,只是用皮质材料轻轻抵住脖颈,但与细腻肌肤完全不同的粗糙感蹭着,却还是带来格外异样,被掌控的错觉。


    孟渺睫羽剧烈颤抖:“也可以玩。”


    其实是大礼包直接赠送的,孟渺本来只是放在一起,不过……想想好像是有点特别的爽,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秦昀州眸色更深,用一根手指,打开了卡扣。


    就在孟渺做好准备,闭上眼睛,仿佛献祭似的扬起脖颈时。皮质的触感却离开了喉咙,孟渺茫然睁眼。


    下一秒,冰凉的项圈被卡在他的大腿上。


    秦昀州的手伸进水里面,先亲了下刚刚被压到的脖颈,才咔哒一声合上卡扣。


    孟渺又眨了下眼,忍不住笑了下。


    秦昀州果然始终带着几分克制,不太会做这样的xp。


    不过用于脖颈的项圈尺寸较小,孟渺的大腿瞬间被勒紧,又因为不太合适的尺寸,细腻的大腿被勒出一圈软肉。


    还是没浪费,多少用上了。


    皮质的项圈有点弹性,秦昀州修长的骨节在扣完后,还有一点指尖勾在里面,等指尖缓慢松开,“啪”的一声,项圈就弹了回去。


    孟渺雪白的腿肉也跟着一颤,被勒出一片红色。


    连带着孟渺整个人,都像感受到明显的颤抖从腿根蔓延到全身,让他一下酥麻地失去力气。


    孟渺决定收回前话,换成这样的玩法也挺不错的。


    “勒红了。”秦昀州拨开一点项圈,指尖碾了下那块皮肉,在这样的情景下又显得有那么点别的意思问:“疼吗?”


    孟渺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故意可怜兮兮说自己疼。


    于是马上,孟渺就想穿回去捂住自己的嘴。因为秦昀州竟然抬起了他的腿,低下头,高挺的鼻梁都蹭了上去,并且一路往上。


    孟渺的眼神立马再次涣散,什么时候被抱上床的都不知道。


    哪怕是靠着,脊骨也紧绷起来,控制不住地挺腰想要躲开,仿佛是上了岸的白鱼,想回到水里,好躲着一点不会被烫伤。


    孟渺后知后觉意识到,秦昀州是真的在失稳期。


    他不受控极了,远远没有表现得那么理智。


    孟渺睫毛控制不住挂上泪,胡乱叫着名字:“秦昀州……男朋友……等等……”


    “嗯。”


    嗯什么?什么嗯?


    孟渺晕晕沉沉的,半晌后回过神才发现。


    ——秦昀州竟然真的停了。


    秦昀州闭了闭眼平复呼吸,还替他擦了下汹涌而出的泪珠子,回应他那句等等:“知道了。”


    孟渺茫然睁开眼,更加茫然和秦昀州对视。


    什么真的停了,他就说一下而已,一般不都有这个台词的吗,然后不应该是等不了……


    秦昀州脖颈的脉络都在不受控地痉挛,却依旧什么都没做,甚至客观评估道:“你再不离开的话,可能等不来很久。”


    孟渺总算回神,又在下一秒笑起来,更是忍不住勾着秦昀州亲了好几口,“哎呀你怎么,我开玩笑的啦。”


    但是,心脏又因此跳得极快。


    本来的确因为第一次而有点小慌的情绪更是荡然无存。


    孟渺一下下舔着秦昀州的唇瓣,含糊说:“……继续呗。”


    勾引的意味明晃晃的,半点不藏着掖着。


    秦昀州的瞳孔真切染上金色,彻底压不住了,在孟渺耳边低声,吐出几个字:“下去,转过去。”


    ……


    很快。


    孟渺觉得他这地毯选得可太对了,果然跪上去膝盖也没有多疼,还方便发力。期间秦昀州扳过孟渺的脸,和他接吻。


    动作是平时完全不会有的霸道热烈。


    有点太凶了。


    孟渺被抵着,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颠倒摇晃。


    毯子上的花纹晃得看不清。


    孟渺无处可躲,又开始后悔自己干嘛那么口无遮拦。明明都看出秦昀州的确很失控,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撩拨他。


    想看他为自己更失控的模样。


    现在好了,死喵了。


    孟渺溃不成军,一触即溃,不断发出动物般的小声呜咽。


    往前膝行,上一秒还想着我选的地毯可太牛逼了。


    下一秒就被秦昀州勾住项圈,冷沉着眼,一把拖回去。


    孟渺顿时哽咽了下,再次被搅得思维一塌糊涂。


    “你把,”孟渺的肩胛骨紧绷,如同被折断的蝶翼,不断颤抖,断断续续控诉:“把我新买、的地毯弄脏了。”


    “那就擦干净。”秦昀州把他拉起来,孟渺又一个哆嗦,手里被塞了个东西都不知道。


    是原本蒙住他眼睛的那个。


    可孟渺哪里看得清到底是哪脏了,用膝盖往前,手指痉挛着不断摸索脏的地方,不仅没找到,还一路留下了更多需要擦干净的东西。


    秦昀州看到这一幕,好不容易平稳下去的剧烈情绪又汹涌冒出,闭了闭眼:“孟渺,好了,别折磨我了。”


    “怎、怎么是折磨?”孟渺勾了下唇,乱七八糟仰地躺到地毯上。


    刚谴责反省自己太过,没有自制力的一分钟后,就扬起了下颌,展示着脆弱白皙的脖颈,鼻侧的痣被他自己捻了下,嫣红如血。


    孟渺不知死活,又嫌不够地继续说:“……还要。”


    鲜红的地毯,雪白的点缀,刺激到让人头皮发麻。


    秦昀州听到理智绷断的声音。


    ……


    ……


    孟渺感觉自己应该是睡着了的。


    谁叫这个晚上他从挑衅→不吃教训→继续挑衅……


    如此循环往复三次。


    中途去洗了个澡的时候,孟渺也醒过一下。


    露出双潮红湿润的猫眼。


    不仅眼睛,此时他脸颊的发丝全部汗湿,一缕一缕地黏在那张漂亮鲜明的脸上,可以说狼狈极了,眉眼间也全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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