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陈祭的脸上,线条流畅,皮肤白皙,银色的碎发被风吹得微乱,衬衣贴紧在肌肤上,腰线清晰。


    陈祭站起来,要去钓鱼。


    肃成闻拉住了他的手腕,“待这,别乱走,给你烤鱼吃。”


    一听见“吃”这个字,陈祭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乖乖坐在肃成闻身边。


    肃成闻在陈祭期待的眼神中,烤了第二条鱼,这次总算是没焦,他把最嫩的部位递向陈祭。


    “咬这。”


    陈祭吃了一口,嚼嚼……


    “它、们、不太、熟、的样子。”


    肃成闻看着血淋淋的鱼肉,“呃……”


    莫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来的,手里拿着另一条鱼,吐着鱼鳞,面色狰狞的看着鱼桶里的其他鱼。


    “闻哥,要不别烤了?带回去养吧?”


    “也行。”肃成闻想着家里10M*6M的生态鱼缸还荒废着,正要提起鱼桶。


    陈祭一下子就把水桶抱在了怀里。


    “嗯?”


    陈祭守着水桶,不让肃成闻碰,肃成闻一靠近就凶他。


    “啧,我烤鱼有失败到这个程度吗?”


    肃成闻看着抱着鱼桶的陈祭,自我反省了起来。陈祭一脸警惕的把鱼桶换了个位置,搬远后才回到肃成闻身边坐下。


    肃成闻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轻轻地,“不会做饭是不是还没法养你了?嗯?”


    “疼……”


    陈祭吃痛的“嗷”了一声,声音委屈巴巴的。


    第17章 求偶期


    肃成闻心一紧,立马凑了过去。


    陈祭的皮肤泛着浅粉,没有淤青,他刚刚几乎是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


    肃成闻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很疼吗?回家给你上点药。”


    他轻轻地吹着陈祭的额头。


    微风拂过树梢,发丝在肃成闻的掌心里轻轻飘动,酥酥麻麻的,连带着喉咙都有些干。他低头时,还能清楚的看见陈祭脖颈上的痕迹。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去抓鱼的莫为群成功抓了一条鱼,挽着裤脚,脚掌上全是烂泥,捧着鱼狂奔过来。


    “嫂子~你看我厉害吗?”


    肃成闻有些头疼的拉起陈祭后退两步,对着莫为群发出警告:“你走远点,一身的鱼腥味。”


    莫为群:“?”


    他嗅了嗅自己衣服,没闻到什么味道。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闻哥,我香喷喷。”


    莫为群又闻了闻鱼,“yue~”


    臭的,死的!


    他一下就把鱼丢了,又折返回去抓鱼了……


    一个下午,莫为群一条鱼都没抓到。


    最后抱着那一桶鱼回家了,还对着陈祭感恩戴德的,“闻哥,嫂子真好!”


    肃成闻:“……”


    傍晚回家的时候,肃成闻在药店里,指着陈祭额头上十分淡的痕迹说:“这伤要涂什么药?”


    医师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这个啊……再晚点来就好了。”


    “那…吻痕呢?”


    “揉开就行。”


    “用手?”


    “你想用嘴也行。”


    “………”


    回家后,肃成闻替陈祭揉开吻痕……


    他解开了陈祭衬衣的两颗扣子。


    白皙的肌肤透着粉,十分的性感,劲瘦的腰线在白炽灯下真实看见,远比隐约的轮廓要细许多。


    肃成闻的动作很轻,但指尖烫的厉害。


    陈祭虽然离开水箱已经快有半个月了,鲛人性凉,体温不高,就算是实验体,体温也比正常人要低许多。对于肃成闻的触碰,陈祭还是会觉得有些烫。


    何况肃成闻现在的皮肤是连他自己都觉得烫的程度。


    “烫,不要……”


    陈祭推拒着肃成闻的手。


    “一会就好。”


    肃成闻钳制住他的手,动作放缓了些。


    陈祭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喉结明显,这样的特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肃成闻……


    陈祭是个男性。


    下一秒,陈祭目光流转的看向他,面颊微粉,眼神中带有几分困惑,是对肃成闻眼神的不解和思考。


    陈祭思考的时候,眉头微蹙,十分认真。


    好一会,陈祭忽然抵住肃成闻替他化开淤青红痕的动作,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着肃成闻。


    “肃成闻,烫,不要。”


    “嗯?”肃成闻的喉咙发紧,理智紧绷成弦,一触即断。


    他在最后一丝理智下,抽回了手,替陈祭扣上扣子,“我洗个澡。”


    肃成闻去浴室洗澡,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陈祭正在藏小饼干。


    陈祭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摊手。


    他在问肃成闻讨要今天的小饼干。


    肃成闻给陈祭递了三包饼干,他每天都给陈祭三包曲奇饼干。


    奖励另算。


    陈祭拿到饼干后,回房藏好,五分钟后才出来。


    出来后叼着睡衣去浴室洗澡了。


    肃成闻回房后,辗转反侧了许久才睡着,第二天带着黑眼圈盯着指挥局成员进行半月一次的体能测试。


    傍晚下班时,MHS指挥局门口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韩立新。


    韩立新站在车边,这是一辆黑色的私家车,不是生物研究所的车。


    韩立新瞥了陈祭一眼,然后给肃成闻递了支烟,肃成闻接过后叼在嘴里,锐利的目光落在韩立新高领衬衣上。


    在炎热的夏天,没有人会这么穿。


    肃成闻勾唇,“韩所长鱼找到了?”


    “不劳费心。”


    韩立新递了份文件过来。


    “这是什么?”肃成闻接过后翻开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是陈祭的发情记录。


    共同性很好找,半月一次。


    陈祭看向韩立新,嗅了嗅,“你,身上,有,交配后,的……”味道。


    是实验体的。


    韩立新打断道:“不是。”


    他眸光微沉的转移了视线,“指挥官,方便上车聊聊吗?”


    “关于鲛人发|情期的事。”


    数据显示来看,陈祭每半个月会发*一次,距离上次发*,即将半个月。


    陈祭,快进入发*期了。


    第18章 吃醋


    车上。


    韩立新递了一个银色箱子给肃成闻。


    “抑制剂,一支的效果只有两个小时,发|情期会持续三天到七天不等。一天不能注射过量,三支是极限。发|情间,得不到抚慰的实验体会变得脾气暴躁,会有伤人风险。”


    韩立新瞥了眼陈祭,“我建议你还是把他锁起来。”


    “不!”


    陈祭揪着肃成闻的衣服,双眉下压,腮帮子鼓鼓的。


    “我看他现在脾气就挺大的。”


    韩立新推了推金丝眼镜。


    陈祭双手捏成拳,一偏头,拉开车门走了。


    “诶?”


    肃成闻喊了两声,陈祭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的走。肃成闻还真担心这鱼走远了,拎着箱子追下车。


    “指挥官。”


    “嗯?”肃成闻半只脚还留在车上,目光落在陈祭气鼓鼓离开的背影上。


    “实验体和人类,会有和平共处的机会吗?”


    韩立新在问出这个问题时,他觉得自己也疯了。一个丧失人类生存技能、沟通能力,且被当做“兽”养育,习性如鲛人一样狠辣、冰冷的实验体,怎么会与人类和平共处?


    它们,是介于人类与鲛人之间的物种。


    不被任何一方所接受。


    且具有极大的危险性。


    “妈的,腰真细啊我艹?”


    肃成闻驴唇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远远地看见两个漂亮的小女生朝着陈祭走去,掏出手机像是在问联系方式。


    肃成闻心里一紧,立马甩上车门冲了过去,韩立新在“砰”一声关门声中,蹙紧眉,推了推金丝眼镜,忍住没骂。


    “你是MHS指挥局的吗?”


    “可、可以要个联系方式吗?”


    “我们是同江大学的。”


    陈祭瞥了为首穿着漂亮小裙子的人一眼,对方又眼含星星说句:“可以吗?”


    肃成闻站在陈祭身后,冲着两位女生礼貌一笑,“不好意思,现在是工作时间……不太方便。”


    “啊,好吧。”女生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漂亮,蛋。”


    陈祭认真夸赞女生。


    下一秒,肃成闻眉心一抽,强行揽着陈祭的肩膀将人带走了,他将人往车里塞,开车回家的路上对陈祭进行了思想教育。


    “不能随便撩小姑娘,人要天天上MHS指挥局来找你,你还要不要工作了?要是伤了人家的心,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MHS指挥局的名声都要臭了。”


    “轻则,被局里通报批评,扣工资,让你做好安抚工作。重则被革职,还要上个同江市的小新闻,说你是个负心汉,是渣男。也不说别的,这年头就业率一年比一年低,找工作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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