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脖子上的吻痕,是你亲的吗?”


    陈祭沉默一会,偏开头,抬起睡袋一角,倒了一下……


    “我、睡着、了!”


    徐泾:“…………”事实证明绝对的智商在装死面前一无是处!


    徐泾跛脚走后,陈祭立马又坐了起来,他把脚给浸湿了,趴在帐篷外沿等肃成闻。


    没一会肃成闻回来了,递了两个果子给他。陈祭吃了一颗,把另一颗藏进口袋里。


    肃成闻去徐泾帐篷的时候,看见就徐泾一个人,把果子递了过去,徐泾:“他们去给我采草药了,谢谢。”


    肃成闻嗯了一声回了帐篷,陈祭的尾巴尖戳戳他的后背,“怎么了?”


    “累、吗?”


    “呦呵?会心疼人了?真是个好老婆!”肃成闻又递了个果子给陈祭。


    陈祭把果子推回去,用尾巴尖尖替肃成闻揉肩。


    肃成闻“嘶”的一下。


    陈祭立马坐直了,将肃成闻摁在地上,坐在他身上,强行把肃成闻的衣服扯开。


    肃成闻一脸自愿。


    这一天终于是来了啊!


    他单手扶着陈祭的腰,“宝贝儿,别心疼我!我肾很好,一晚上没问题。”


    陈祭看着肃成闻被磨破,泛红的肩胛,心疼地凑近舔了舔。


    肃成闻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诶……亲错地方了!”


    这两天,他背着最重的包走在最前面,皮肤被背包带磨的发红,他对这样的疼痛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还是在河里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肩膀破了。


    在陈祭的舔舐下,肃成闻的伤口一点点的愈合……


    陈祭见伤口好了,才松了口气,捧着肃成闻的脸乱揉,揉完后疼惜的亲了肃成闻一口。


    “乖蛋、不、疼。”


    “不疼不疼,好多了,宝贝儿你真厉害。”肃成闻夸奖道。


    陈祭“heng~”了一声,双手抱胸,尾巴轻轻搭在肃成闻的额头上,得意的点了点。


    “当然、厉、害!”


    肃成闻捏着他的尾巴尖亲了一口。


    帐篷外传来莫为群的求助声,“徐泾,徐泾!马德他被蛇咬了!”


    肃成闻和徐泾闻言立马冲出帐篷,莫为群正背着马德从远处走来,紫色雷电的映照下,马德的唇色发紫,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肃成闻立马从莫为群手中接过马德,把人抱进徐泾帐篷里,“伤口在脚踝,是银环蛇。”


    徐泾扯开马德的裤脚,在上面看见了两个明显的齿痕。立即从背包里把盐水取出来消毒,然后将绷带在伤口上方5厘米结扎,防止毒液扩散。


    “不行……哥已经没意识了,必须送去医院。”


    肃成闻的眉头微蹙……


    此刻,已经没有烟雾弹了。


    这里距离目的地还有大概二十多公里的路程,马德没法运动,否则毒素会扩散。


    肃成闻已经来不及思考太多,“我背他去终点。”


    肃成闻拿起手电筒,二话不说地将人背起来,徐泾也跟着站了起来,他把水和果子带上,


    “伤口需要半小时松解一次,否则影响血液循环会造成组织坏死。”


    徐泾从肃成闻手中拿过手电筒,“我来照路。”


    “好。”


    肃成闻回头看向莫为群,“你带着陈祭慢慢来。”


    “不。”陈祭紧跟着肃成闻不走。肃成闻没说话,只是在前面走,莫为群在后面跟。


    所有人都把行李抛下,只捎上了水,在黑夜中穿梭前行。


    山林之间,还能听见狼叫。


    肃成闻就这么背着马德,往终点走。


    中途马德醒了,他看清了肃成闻的脸后,薄唇张合着发出一个气音,肃成闻将人放下来,松解伤口。


    陈祭把果子递给马德,“吃。”


    马德现在没什么力气,他勉强的咬了两口,又昏了。莫为群接力背起马德前行,肃成闻在前面开路,陈祭去找水。


    因为傍晚没有找到水源的缘故,现在的团队里的水量岌岌可危,每一口水都紧着喝。


    肃成闻没有喝过一口水,不是在开路就是背着马德走。


    在莫为群替换的时候,陈祭把自己的水递给肃成闻,肃成闻看着水量,“你喝。”


    陈祭揪住了肃成闻的衣服,“不、怪、你。”


    陈祭的话,让肃成闻心揪了起来。


    肃成闻是自责的,如果他没有帮助冯军的队伍,马德现在就不会在和时间博弈,队伍也不会深夜前行……


    当务之急是把马德送去医院。


    所有的自责都是无用的,但肃成闻的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对自己的气。


    只有陈祭察觉到了……


    第58章 走肾不走心?


    肃成闻抬手揉了揉陈祭的头,冲着陈祭笑笑,继续开路。


    距离终点有二十公里的路程,因为山路的缘故,天气泥泞深雾,速度大打折扣。水量严重告急,陈祭渴的厉害,手里抱着水杯不肯喝。


    时不时的给马德喂水。


    徐泾脚扭伤了,在脚上绑着固定骨架,撑着木头前行,莫为群和肃成闻做轮换的时候就过来扶他。


    昏暗的环境中,一条黢黑的蛇立起身体,朝着莫为群的脚发起进攻时,被陈祭半道截胡了。


    陈祭抓起蛇尾,被咬了一口,迅速把蛇给抡飞了。


    莫为群看见一个黑色的东西从眼前飞过去,回头看着陈祭,“嫂子,刚刚那是什么?”


    “没、什么。”


    陈祭舔了舔被咬的伤口,跟着队伍前行。


    一直到早上四点半,天有些蒙蒙亮了,肃成闻总算是看见了终点站。终点站里有医疗车和医护人员,莫为群快跑过去将人喊了过来。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跑了过来,从肃成闻身上将马德扛走。


    肃成闻长长的舒了口气。


    还未来得及喘息,陈祭就在他眼前昏了过去。


    肃成闻箭步过来,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医生!这里也有人昏了!”


    陈祭和马德率先被送往医院,肃成闻跟车。


    莫为群和徐泾在第二辆车里,医生替陈祭检查伤口的时候,在他虎口处看见了蛇的齿痕。


    肃成闻的心猛的揪起来……


    送往医院急诊部后,马德打了血清,伤口浮肿的厉害,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陈祭的检查结果显示,他是严重缺水导致的昏迷。医生给挂了葡萄糖,肃成闻再看陈祭虎口的时候,伤口已经愈合了。


    他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他在病房里,守着二人到太阳透进窗户。整个人微微弓着背,手靠在铁质护栏上,阳光投射入窗落在肃成闻的眉目上,神态颓废。


    莫为群和徐泾带着早餐进来,“闻哥,吃点吧。”


    “嗯。”肃成闻随意吃了点,起身去厕所冲脸了。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整个人清醒不少。


    肃成闻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遇见了冯军,冯军盯着肃成闻眼底的血丝,“你……”


    肃成闻微微蹙眉回了病房。


    半小时后,陈祭醒了。


    他在吃莫为群带来的早餐,食欲很好,吃完后还摸了摸肃成闻的脑袋。


    莫为群去俱乐部的储物室把所有人的东西领了回来,徐泾留下来看着马德,让陈祭和肃成闻先回去休息了。


    肃成闻和陈祭回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后肃成闻上衣没穿,侧靠在窗边抽烟。


    陈祭去房间里拿了一包饼干出来,塞进肃成闻的手心里,“不、哭。”


    “没哭,大男人谁哭啊?”


    肃成闻掐灭了烟,把手搭在陈祭的肩上,“现在舍得把饼干给我了?”


    “en!”


    陈祭点点头。


    目光落在肃成闻上身上,沟壑分明的肌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被荆棘划破的伤口,不知道碰了什么起的红疹……


    看着触目惊心的。


    陈祭伸手轻轻地摸了摸,触到了肃成闻的血液。


    他放在唇里舔了舔,凑近肃成闻,替他舔舐着伤口。


    肃成闻微仰着下颚,“嘶……”


    “上、床。”陈祭一字一顿。


    肃成闻摩挲着陈祭的下颚,“上了床可就得对我负责了……话说,我要是从了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去领证?嗯?”


    陈祭思考了两秒,走了。


    肃成闻:“不是……诶诶诶,你怎么走了?怎么一提负责你就走了?陈祭!”


    肃成闻原地咆哮,气炸了。


    渣鱼。


    谁家鱼把人睡了拒不负责的?


    完了,该不会成天看霸总一夜情,走肾不走心了吧?


    肃成闻摸了摸被陈祭舔舐的伤口,心道不能够啊,这都还关心我呢……


    两分钟后,陈祭又回来了,他勾着肃成闻半松不松的皮带往卧室走。


    肃成闻绝口不提要人负责的事,万分识趣地乖乖躺下。


    “宝贝儿,来吧,白嫖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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