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小口喝完,沈昱感觉自己的身体活过来了,体力也在快速恢复。
鱼汤收入空间内,沈昱把柴胡丢进新陶罐中煎起来。
虽然不太对症,但是有能退烧这一样就可以。
靠在懒人沙发上休息了半个小时,沈昱给青年又喂了一点鱼汤。
这才把柴胡的汤汁给青年喂下去。
把茅草屋内不该存在的东西都收起来,避免他不在时有人偷家。
拿出一块深色的窗帘盖在青年身上,沈昱再次进山。
这次,沈昱直奔山上,寻找各种小动物留下的足迹,设下十几个绳套陷阱。
希望能有所收获。
最后沈昱找到一个隐蔽的溪水位置,把大浴桶拿出来。
一个干净的竹筐拿出来放在边上。
一件件衣服被拿出来丢在满是鹅软石的溪水中,沈昱把浴桶中的水倒入一个旧水桶内,把他的脏袜子丢进去泡着。
随后脱掉鞋子,沈昱一脚一脚踩着脏衣服。
泡沫,污渍不断被沈昱踩出来,被流动的溪水带走。
踩了十多分钟后,泡沫被踩干净,沈昱开始拧干。
拧干的衣服被丢进竹筐。
洗完衣服后,沈昱开始用木棍搅袜子。
随后把袜子装入布袋,丢在溪水中踩踩踩,最后直接拧干布袋。
洗完后,沈昱感觉浑身松快了不少。
他再次来到山上的瀑布前,查看周围后,开始拿出酿酒大木桶装水。
能装一点是一点。
不然,他没有安全感。
蓝星,锦绣小区,大中午的,气温非常高,室内就有六十度,室外至少七八十度。
这时候外出,绝对被晒伤,热死。
光头大汉蹲在地下车库里,爆粗口:“艹,这小子难道会隐身,楼下各个出口兄弟们都守着,他还会飞不成。我们一间间找下来,居然没找到人,该死的。”
“飞哥,现在怎么办?”吴雷吐了一口痰开口询问。
剃了平头的飞哥身形瘦俏,听到光头的话:“守到晚上,如果还找不到人,大概昨晚就已经跑了,到时候你带兄弟们再去找。”
“好吧,那小子实在太狡猾太能跑了。”吴雷气道。
山岙村,秦宴爷爷家,现在这个时代,孝道大于天,父亲阿爹还在,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分家。
像秦宴这样,逼迫爷爷父亲等人分家,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秦宴阿爷张小菊看了一眼大儿夫郎,没好气的开口道:“吴兰看你生的小畜生,居然敢当着我们的面要害死他六弟……”
秦宴三叔,秦海的小儿子秦丰听到阿爷的话,顿时大叫道:“爷爷阿爷,大伯,大伯阿么,大哥欺负丰丰,你们打死大哥,打死他这个残废,银子留着给丰丰读书娶夫郎……”
秦海夫郎周子棋听到小儿子的话,想到秦宴之前狰狞的样子,差点掐死他小儿子。依然后怕咬牙切齿道:“父亲,阿爹,大哥,哥么秦宴已经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发疯暴起。”
“秦宴这小畜生不能留了,不然终究是个祸害。周子玉好不容易愿意娶秀秀,你们可不能把我们家的好儿婿给弄没了。”张小菊看向自家老头子开口。
秦宴二阿弟三弟几个,也纷纷开口控诉秦宴的疯狂。
谁也不提,秦家现在住的青砖瓦房,几十亩地,一个个不是学了刺绣,就是学了手艺,读了书,银子可都是秦宴参军后,五年来寄回来的。
秦宴爷爷秦雨敲了敲手里旱烟管,看着一家子道:“好了,好了,怎么说秦宴都是老大家的孩子,我们孙子,他不愿意嫁就算了。”
“吴兰你等下带个篮子,放个馒头,打一碗水,去茅草屋那边看看秦宴好点没有。”秦雨秦家说一不二的老爷子开口。
秦秀小心的看了一眼爷爷,他爷爷惯会装好人,其实比谁都狠心恶毒。
让他阿爹送,大哥估计一口水都喝不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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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沈昱踩着溪水往上走。
期待再次遇到大片水芹菜。
打野这种事情,一旦有收获,这种满心欢喜的感觉,沈昱有点上头。
朝前走了几分钟,惊喜果然来了,穿上拖鞋,沈昱快步走向不远处的金银花藤蔓前。
大片雪白的金银花,看着就让人开心。
沈昱拿出一个竹筐,飞快采摘起来,一把一把的摘。
不少连藤蔓都不薅下来。
快就行。
追求的就是速度。
泡水喝,清热解毒,好东西。
摘完金银花,沈昱又摘了一些黑木耳,就长在溪边的树上,一朵朵小小的,不过不妨碍吃。
继续沿着溪往上走,沈昱在水中看到一些山螃蟹,赶紧抓起来。
前方传来鸟叫声,叽叽喳喳的,很是热闹……
沈昱看过去,翠绿中夹杂着点点黑,几只鸟正在啄食,那是野桑葚。
三年没有吃水果的沈昱,瞬间冲过去。
鸟儿被吓到惊恐飞走。
从空间内拿出食物收纳盒,沈昱一边吃一边摘,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摘完桑葚,太阳开始西斜,已经是傍晚。
沈昱不在继续探索,他立刻小跑着去查看自己设置的陷阱。
一个,两个,三个,陷阱都是空的,大概率是猎物还没有出家门。
没有管这些陷阱。沈昱继续往前。
到第六个陷阱,沈昱大叫一声,一只野兔被套住脑袋,不远处另外一个套绳正在晃动。
沈昱已经听到声音了,应该是野鸡。
把野兔放入空间内,沈昱飞快跑过去,一只大野鸡。
翅膀正在煽动。沈昱抓住野鸡,拧断脖子,收入空间内。
连续收获两个猎物后,剩下三个陷阱也是空的。
不过有野鸡和兔子,沈昱也非常,满足了。
查看完陷阱,沈昱踩着夕阳往山下走。
等青年完全退烧,左小腿消肿一些后,沈昱准备给青年引流同时接骨。
这是沈昱爷爷祖传的手法,他末世后没少靠这个赚取口粮。
吴兰提着小竹篮,竹篮上盖着一块布。
他特地从村子中间穿过,让更多村民看到他。
一路和村民打招呼过来。
“吴阿么,天都快黑了,你这是要去哪里?”村民王阿么开口笑着问道。
吴兰听到王霞的话笑道:“这不,我家大儿子不是死活闹着分家单过,我给他送点吃的,他腿伤了,自己做饭不方便。”
王霞听到吴兰的话后开口道:“小宴这孩子也是,腿都断了,怎么还能闹着分家,真是太不懂事了。”
吴兰停下脚步开口道:“我这个做阿爹的也没办法,你说,我家大儿子都多大岁数了,脸上又留了疤。这次回来,腿还断了,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才能治好,说不定就算好了,也会瘸。”
“子玉可是秀才爷,今<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半年还能考上举人,成为举人老爷。我家大儿子去当兵,跟那么多汉子混在一起,名声也是不好听的,怎么配得上。我们好不容易找了刘家老三,人家不嫌弃我大儿子名声不好,说肯定会照顾好我家大儿子。可惜,我家大儿子看不上。还因为闹着要分家,差点伤了老三家小儿子,我这个做阿爹的,心里那个难啊。”吴兰一脸难受。
“这孩子确实不太懂事,不懂咱们当阿爹的心。”王霞开口。
吴兰点点头:“不聊了,孩子在不是,我这个当阿爹的,也不舍得饿着他。”
“慢走,谁说不是呢,希望小宴那孩子以后能想明白。”王霞看着扭腰离开的吴兰,关上院门,笑脸瞬间消失,呸了一声。
同个村子的,七叔爷家闹的那么大,差点出人命。谁不知道秦家全家都是白眼狼,黑心肝的,看秦宴断腿,以后没有油水可捞,就要把人卖给刘拐子。
秦宴那孩子多好啊,五年前替父从军。
秦河当时摔伤了腿,是不是真的还两说。
从军后,不过半年,每个月都寄三两银子回来。
秦家也从当初茅草屋逐渐修了青砖瓦房,孩子更是好几个入了学堂。
就凭老秦自己家,能送一个孙子去读书,就阿弥陀佛了。
吴兰推开村尾茅草屋的院门,一脸嫌弃的迈步走进去。
看着躺在角落,仅仅盖着一块黑乎乎皱巴巴布的秦宴,呸了一口:“居然还有气。”
“我还没死,让您失望了。”秦宴面无表情的开口。
之前他发烧,烧到失去意识。
天黑时醒来一次,他没力气,就烧了一点水喝。
再次醒来,已经是现在,他腿上的夹板被人拿走了,衣服也不知道被谁摸走了,嘴里全是草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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