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汲看着管家和神色如常的下人,再看看那些璀璨的长裙,沉默了一瞬。
有点离谱,但一想到叶鲤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竟然是一只儿童手表,他就释然了。
裙子要比裤子好穿多了,叶鲤轻松套上,展示给大嫂看:“怎么样!”
时汲眼前一亮,人鱼本来就有一张迷人的脸庞,叶鲤还带着璀璨的黄钻发卡、珍珠项链、四五串宝石手链,再搭配上如此奢华重工的半身长裙,整个人像是油画里飞出来的蝴蝶。
也像是高奢时装周的模特,裙摆晃动时能折射出迷人的光晕。
时汲忽然想起来自己家里的那条鱼。
呃,或许他也可以私下里给叶慕入一条。
“特别迷人。”时汲真挚地夸赞道。
叶鲤很开心的接受了家人的称赞,觉得原本不得劲的身体瞬间复活,身体也不燥腿也不酸了。
挂断视频后,他还自信的找好角度自拍一张,给出门在外的傅寂洲发了过去。
配文:【请夸】
傅寂洲随即发了条三秒的语音:【好看,等我回去再脱。】
这是要现场夸他的节奏,叶鲤回复了一个“OK”。
对面,傅寂洲把照片放大,仔仔细细盯了大概有五分钟,才把照片保存到相册。
他架着枪继续守在海盗交易地点的上方,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离枪战只剩下一小时的时间,他要从海盗手里救走一批被明码标价售卖的未成年人鱼。
之前叶慕失踪的时候,他做这些事情做习惯了,所以就算现在叶慕回来了,他还是亲自扛着枪走一趟。
凉风吹过男人锋利的眉眼,傅寂洲喉结上下滚动,把所有不合时宜的想法压在心里。
竟然学会穿裙子勾引他,任务完成后,一定要回去把叶鲤从头到尾咬一遍。
——
晚八点,成功把人鱼交接到叶慕手里后,傅寂洲提前去酒店洗去身上的血污,随后回家。
今天卧室没有开灯,傅寂洲蹙眉找了一圈,看到了在床上昏睡的叶鲤。
平常这个时间点叶鲤还在直播间蹲秒杀价,今天怎么休息这么早。
傅寂洲走上前,指尖碰到叶鲤的脸蛋,热气蒸腾。
他脸色一变,打开室内灯,热腾腾水淋淋的叶鲤猛然从梦中惊醒,上衣卷到了胸前,双腿不安分地从裙摆中踢出来,长发被洇湿了,软塌塌地黏在脸上。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含了一汪水,傅寂洲伸手给他擦去了,他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低哑:“叶鲤,……你发.情期来了。”
叶鲤的发情期一般在生日过后,可能是最近吃的太好,也可能是摄入太多人类食物收到了刺激,今年的发情期来的格外早,也格外猛烈。
人腿维持不住,早早变回了鱼尾。
长裙凸起的钻石硌到尾部,使他投怀送抱般抵了抵腰。
傅寂洲掌心贴着他的侧脸,一时没动。
明明这么不舒服,眼底还是一片纯净,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兽。
好像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也不必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也不必相濡以沫。
傅寂洲即将冲破胸膛跳出来的心脏莫名停滞了一瞬。
“我帮你?”傅寂洲沉声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手,嘴,还是别的?”
叶鲤不知道,他甚至不懂这三者有什么区别。
交尾是人鱼世代繁衍所必须经历的,他们要在第一次发.情期到来之前认真学习交尾知识,这样在发.情期到来之际才能更好的让自己舒服。
但是这么重要的一堂课却被叶鲤忘记了,他只能模糊的记起零碎的片段,却拼不完整。
“都可以的。”叶鲤眼中水汽氤氲,说话带了点鼻音,讨好地抱住了傅寂洲的腰。
傅寂洲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双臂下意识地反手揽住叶鲤,倾身压在身下。
“等你发.情期的时候,我也会帮你的。”
“人类没有发.情期。”
因为热气蒸腾,叶鲤眼角泪水滑落至耳廓,留下一条亮晶晶的路线,傅寂洲下意识把它擦去了。
“那怎么办,”叶鲤感觉天塌了,他唇角有咸咸的泪水,胡乱给了傅寂洲一个并不美味的吻,“可以假装有吗?”
他被困在傅寂洲身下,扭动着腰把双手举过头顶,弱弱的比了个“拜托”的姿势,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这本很短小,全订不超过五块钱,还是希望大家支持正版,感谢各位衣食父母,鞠躬~
第24章 手工活
叶鲤“拜托拜托”的手被傅寂洲抓住, 一起劳动。
傅寂洲不是一个有耐心的老师,他自己也很少纾解,因此叶鲤顿时激烈挣扎起来。
痛痛痛, 傅寂洲手上有薄茧, 他要被搓秃噜皮了!
“算了算了,”叶鲤吸吸鼻子, 血条直线降低, “你松手,我自己来。”
叶鲤仅存的一只手使劲推了推男人硬挺的肩膀, 痛感让他脑袋清明了一瞬,直觉还是要靠自己。
汗水从男人鼻梁滚落, 傅寂洲啧了一声, 又被嫌弃了。
刚刚还软乎乎的请他帮忙, 现在又娇气的受不了。但箭在弦上, 发不发有他说了算。
……
叶鲤整条鱼横在大床中央,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每一个毛孔里都被果木香腌入味了。
身体像是一口气游过了七大洲四大洋, 湿漉漉的指尖蜷着,没有力气去清理。
热意暂时缓解,飘在半空中的脑袋回了家, 叶鲤一张口, 才发现自己嗓子有些痛:“咳咳, 我要喝水。”
傅寂洲正在他身后, 在杯子里放了两勺蜂蜜,搅匀了绕到叶鲤身前, 递给他喝。
还算贴心,知道给他插根吸管, 这服务比刚刚生硬的撸鱼手法强多了。
叶鲤叼着吸管咕噜噜把一整杯水喝完,差点没成为族里第一个在发.情期脱水而亡的小鱼。
蜂蜜水润了润嗓,叶鲤不再蔫吧,他朝傅寂洲伸出两条软绵绵的胳膊,语气乖乖的,一点也听不出来他在使唤人:“我觉得你需要给我冲个澡。”
仆人傅寂洲很自觉地把这条鱼拦腰抱了起来。
发.情期是一周的时间,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叶鲤都会一直是鱼尾的状态,因此他又被抱进了鱼缸……浴缸。
浴缸上的小贴纸都健在,黄油小熊笑眯眯地看着叶鲤,他有些不自然的把泡泡聚拢在腰上,遮住了刚刚傅寂洲掐出来的指印。
傅寂洲光着膀子,没事儿人一样在浴室里来回走,把他擦脸、抹尾巴的瓶瓶罐罐放在浴缸前的架子上,后背肌肉随着动作勾勒出紧致优美的线条,还有明晃晃的抓痕。
叶鲤盯着自己手指看了看,心虚的把双手按进了泡泡里。
刚刚被傅寂洲用力过猛的地方还红着,叶鲤换了个姿势坐在浴缸中,忽然想到一件被忽略的事。
怎么三年过去了,傅寂洲的搓鱼手法还这么新手?
……他结婚三年,不会都是这样痛苦过来的吧?
傅寂洲总是说自己失忆前很乖很爱他,说不定他们之前的每一次,叶鲤都百般顺从,为了大钻石和小发卡委曲求全,就算疼了也不敢吭声。
世界上最心疼自己的还是自己,叶鲤对自己不幸的命运沉沉叹了口气,更对接下来的漫长一周丧失了期待。
傅寂洲撕开他的人鱼专用美白面膜,把膜布拉平了盖在叶鲤脸上,只露出两个滴溜溜转的蓝眼睛。
怎么他一转头的功夫,叶鲤就蔫吧了。
傅寂洲皱眉打量了一番手里的面膜包装:“我拿错了?”
叶鲤嘴巴被膜布牵制着,说话慢吞吞的:“没有哦,我只是在想事情。”
傅寂洲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叶鲤干脆把面膜从下巴上提起来,暂时解放嘴巴:“你这一周有其他安排吗?”
“其他事都能推掉,”傅寂洲拿起自己伺候叶鲤搓澡沐浴的塑料凳子,坐在浴缸旁,长腿略显委屈的曲着,“这周我都会在你身边。”
叶鲤深深吸气:“那我们每次嗯嗯,都是这种方式吗?”
傅寂洲看了他一眼,眼中压下去的欲念强了几分,沉声道:“嗯。”
叶鲤在他耳朵边念叨了两个月,天天说自己失忆了,现在是未成年小鱼,在没有过生日、准确来说是没有给他送生日礼物之前,不许他做其他过分的事情。
傅寂洲心想也只能用手了,用手都哭天抢地的,要是用别的地方……这条鱼保不齐要把泪珠流干。
叶鲤抓抓头发,第一次有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悲怆:“那你要轻点哦,我真的会被搓掉皮的。”
傅寂洲把他的面膜扒拉下来,封印了叶鲤的嘴巴,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真的已经够轻了。
下一次发热会在几个小时后到来,他们有充足的时间补充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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