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室。
已经有人提前点亮烛火。
烛光中木倾君抱着人坐在床上。
不确定的看着君修冥,再次提醒,“我真的只能试试,不一定能做到,要求别太高。”
君修冥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
还不放弃……劝解无效。
木倾君也不试图劝解了,想要,就给。
摸上他的脸,吻上唇峰……
不久后,木倾君睁开眼,放弃了亲吻,他是真的受啊……
将人抱着放下,自己也随之躺上,内力时刻运转,以防身体瘫软……
低头吻在他脖颈处,手开始褪去两人衣衫……
神智在刻意的控制下时刻拉扯,手拂过他的身体……
君修冥搂着他的腰肢,沉浸在爱人的抚慰中。
木倾君回忆着记忆中的场景学以致用,魔欲在分裂的压制,争夺……
一个受,硬要攻……
谁懂这煎熬啊!!
…………烛火摇曳,蜡烛融化滴落,又慢慢凝固。
不知燃烧多久,也不知压制的呼吸声传来多久。
“老公,我要开始了,不适就跟我说。”
“好……”
…………
…………
“老公…求你了…放过我吧…就这一次了可以吗……我真的要疯了……”
“谢谢木木,剩下的老公来吧,我也实在忍不了了。”
“那你赶紧要…野的那种……”
“这次还真不用你吩咐了。”
…………
…………
夜空明月高挂,今夜依旧是良辰美景。
偶尔稀疏蝉声,夜晚飞翔在空中的鸟儿偶尔啼鸣,身形在夜晚遨游夜空。
明月星辰的照耀下,有的成双成对,依赖伴随。
但它们活动的区域却有所规矩,自觉避开某一处的领地,似尊敬,却更像是害怕打扰到皇者的栖息。
疑似夜半来,又即天明去。
…
君修冥抱着睡着的木倾君出了暗室。
沐浴时,进入热水。
水雾弥散,模糊了君修冥那神情异常满足的脸。
他仔细的为怀中人沐浴,连眼尾都氤氲着绵情。
…的感知时刻在告诉他,他彻底属于了木木。
只不过,虽过程迤逦难忍,但异常满足欣喜。
两人:
一个控制魔欲调控身体强行占有。
一个压制兽性控制冲动享受承受。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神经病旁边怎么可能有正常人?
一个正常人在神经病身边待久了怎么可能还正常?
(↑这是蛊皇的吐槽。)
……洗漱完,君修冥为木倾君穿好寝衣,袜子,烘干头发,抱着人到了寝殿。
躺下相拥安睡。
上一次吓到他了,哪怕知道没事他也后怕,所以他没太过分,还能睡会呢。
君修冥闭眼没多久后,灵魂陷入沉睡。
…
“陛下,该起了。”
木倾君等了一会,抱着他的人没反应?
“老公?”
〈灵魂沉睡了。〉
刷!
木倾君睁开眼的同时坐起来,“不是吧!”
他抱着头,看向睡的恬静的人……
“你特么又翘班了?!”
〈…〉神经病!
木倾君揉了揉头发,“这次怎么他先睡了?”
〈因为吃蛊的是他养的那条蛇吧?我也不知道啊,反正身体没毛病,虚都没虚!〉
〈我也给你缓解好了,快去上班吧~〉
它非常的幸灾乐祸~
木倾君苦大仇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此君王不早朝……因为他在睡大觉?
叹气!
起床!替老公上班!
一边赌气的拿过抱枕给他抱上,调整睡姿,盖上薄毯,整理床幔。
出门,关门。
深呼吸道:“让他劳动了一宿,多睡会吧。”
康兴几人下意识看向他们木爷脖子,低头。
“奴才去准备龙袍。”
“嗯……”
木倾君走到洗漱间,洗漱,束发,戴王冠,穿龙袍,坐龙辇,去上朝。
“皇帝驾到~”
大臣们行动又先一步思想,已经跪下了。
内力传音,没有响彻朝堂,而是所有人听到为止。
“大臣们早上好啊~”
武将们神色一顿,怎么感觉木爷这内力,有点虚弱的意思呢?
“老规矩,你们先起来小爷再进去。”
“是!”
文武百官起身。
看着他们的木爷走进来,来到北铮两人放好的龙椅前。
好像还犹豫了一下才坐好,木爷坐下后貌似神色还有点奇怪,所以他侧着躺靠在龙椅上。
等他不动了,他们才弯腰行礼齐声道:“臣等拜见木爷,木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多谢木爷隆恩!”
木倾君视线扫过满朝文武,轻咳一声。
“那个,小爷昨晚有点亢奋,导致陛下劳累了一宿,小爷有点心疼,就给他下药睡觉了。”
“小爷来上班儿,咱们老规矩哈~”
“…………”文武百官:“是。”
怪不得你这么奇怪的反应呢,原来是屁股受↖‘伤’了!
木倾君:“来吧,咱第一个事儿~”
第110章 主人好美啊,好想吃!
…
*
梦境。
夜晚,丛林湖泊。
木肆快速洗漱完换好衣服守在一边警惕。
君修冥在湖中清洗自己,身上还有血液凝固的痕迹。
长发散落,夜晚的湖水很冷,但对他倒是没太大影响。
身体已经恢复四成,内伤也恢复了四成,内力还是能用一些的。
他倒也没多细致,洗干净就行,逃命阶段呢。
湖中的鱼儿都避开他的附近游走,像是得到什么命令一般,避开赤裸的人,哪怕是在夜色下的湖中。
(主人好美啊,好想吃!)
君修冥已经可以自动忽略这赤诚的想法了。
他从脱衣服开始,到现在,他那伴侣炽热的想法就没停过。
警惕周围的心也没松懈过。
墨发被河水打湿,紧贴着身体,几捋落于身前。
他是先清洗的头发,后清洗的身体。
最后深呼吸,伸手清理心口处的伤口。
最严重的伤,哪怕恢复了四成,也是从里到外的那种。
低头看着心口处的伤,看来得留疤了,怪丑的。
他不喜欢身上有疤,但是打仗三年多,身上的疤太多了,哪怕军医的药也很好,也有御医在。
但是条件确实有效,只能保证疤痕不太丑。
而且严重的伤,做不到彻底去除疤痕。
身体,手臂,腿上,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疤。
君修冥面无表情地清理心口的伤,这种疼痛他反适应了。
清理完准备穿里衣时……
哗啦…
君修冥抬眼看向他对面的木肆。
木肆歪头,看过他心口,也认真看着他身上因为战争带来的伤痕。
“主人不喜欢?”
君修冥继续拿着里衣开始穿,反正出去内力烘干一下就行,所以里衣他也洗了一下。
“嗯,不太喜欢身上有疤。”
总能让我想起那些在眼前流逝的人们。
他们或许上一瞬还在杀敌,下一瞬就离开了,他们或许前不久还在举杯共饮,却没有再聚之时。
战场,是以命换命的地方。
真正从战场走出来的人,手里无数鲜血,敌人的,自己人的。
厮杀的战场不同于棋局对弈,无尽杀戮,人性彻底暴露,当自己人无法存活被敌军……自己人会快剑结束战友的痛苦。
将领的一个举动,一个指令,都是以将士们的命为代价来执行。
军营,战场,最是磨炼人。
在南陵,能成为将领的,都是鲜血之路走出的。
有很多国重文轻武,也有很多国重武轻文,也有很多国两手齐抓。
武将守国,文臣运国,帝王稳国。
朝堂中大多数武将都直爽,大大咧咧。
不是他们不懂,实在是在嗜血之路一步步走上去的,对那些弯弯绕绕真的不屑置辩。
因为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所以安稳时间就随心一些。
文臣也同样如此,另一种方向上的嗜血之路。
而真正的帝王,最起码要做到文武皆通。
如何运作国事,如何融合各方,如何对外稳控……等等,此为帝王之术。
帝王之术他已学到所能学的极限,剩下的则需要他自己来了,这个无人可以教导。
文臣之事他也看的懂,这些年他的威严已立,所以老师让他来历嗜血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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