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少爷
诺克来到国都之后,惊讶于国都的繁华。
看着自己自由地站在大街上,诺克有些茫然无措,明明没有了脚铐,但他依然不知道迈向何方。
众人有些疑惑地看着呆立在原地的诺克,在他们看来,这个拥有一头漂亮的金发,碧蓝眼睛的秀美男子,像是魔怔了一般。
诺克停留得越久,人的视线停留在身上的就越多,他这才清醒过来,一位男人的视线与他对上,诺克慌乱地移开视线,匆匆跑开。
等跑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他才停下来喘口气。
街上人来人往,明晃晃地视线打量,使诺克脚上被脚铐磨伤的伤口隐隐作痛。
明明卡修斯少爷特意为他请了医师,医师检查说,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没有大碍,可是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样,诺克一到了人多的地方就脚疼。
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一种对生活的闲适。
那么自由,不像他,明明已经取下脚铐,但心里的脚铐却始终取不下来。
卡修斯少爷一直安慰他不要着急,慢慢来,可是诺克有些着急,他迫切想要证明自己对少爷有用,所以这次去珠宝店取东西,他自告奋勇要来。
想起卡修斯少爷,诺克的脸上出现一丝微笑。
少爷作为少公爵,对待他没有一丝颐指气使,相反卡修斯少爷非常热心,充满正义。
在看见他作为奴隶的悲催生活之后,将他解救出来。
诺克本来在边境小城平静地生活着,但因为金发碧眼,和秀美的面容,被人贩子盯上卖到了一户贵族家中。
在废除了奴隶制的奥尔森帝国,不少贵族依旧在私底下经营着奴隶买卖,想要培养忠心为主的家仆世世代代为其服务,还能节省一笔请仆从的开支。
诺克很快长大,秀美的容貌长开了,女人和男人在他身上停留的视线越来越久,他自知不好,行走之间根本常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
可是这样做也无法阻挡家中主人对他的觊觎。若不是卡修斯少爷暗访贵族门户,打击奴隶贩卖,解救了奴隶,诺克的下场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
解救出来的奴隶大部分都遣返回家了,诺克本身就是孤儿,不知去往何处,卡修斯少爷不忍,将他带到国都,安排在府中做事。
所以诺克想要将少爷安排好的事情做好,以回报少爷的恩情。
那家珠宝店具体的位置,管家告诉了他,但是诺克从来没有独自一人来过街上,也根本不敢去询问路人。
找了许久,他一家家珠宝店地找过去,诺克才找到了那家店。
因为这是少爷为他人准备的礼物,所以诺克需要仔细检查成品的样子。
他打开天鹅绒布做的盒子,一枚镶嵌着黄色宝石的精美胸针,静静地躺在盒子中,诺克不由得惊叹。
诺克惊羡的神情让店主人很骄傲,“我们这家店的制作工艺是整条街最好的,卡修斯少爷每次准备礼物送给一位少爷的,都是拿原石来我这里加工。”
“少爷?”诺克疑惑。是哪位少爷?来到府中这么久,他好像没有发现少公爵与哪位少爷关系特别好。
“那位少爷的身份,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说来那位少爷,我还有幸见过一面,当时那位少爷想要偷偷在我的店里买了一枚胸针送给自己父亲。在回去路上遭遇了人贩子,那次之后,那位少爷的父亲恳求陛下大力打击奴隶贩卖,现在都还派人全帝国打击。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那次被吓到了,那位少爷就甚少出现在公众场合……”
店主人喋喋不休地讲着,每次有人来,他都要讲一遍这个故事,而这个故事也为他吸引了不少客人。
虽然亦安自从六岁那年的冬季狩猎大会之后就再也没出过宫,但也没到在房间里闭门不出的地步,在宫中,他还是挺自由的,上上课,划划船,种种花。
宫中有一片莲花池,夏天时,亦安就划着小船在河上乘凉,一睡可以睡一下午。
受希雅的影响,他开始爱上了种花,看着从小小的花种子,长出茎干,长出枝叶,长出花苞,最后盛放花朵,这种成就感让他喜悦。
诺克在店主人的讲述中,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解救,原来是受了那位少爷的影响。
他带着胸针回去时,正好碰见卡修斯回来。
“少爷,我将东西取回来了。”诺克恭敬地将东西交到卡修斯手中。
“辛苦你了,诺克,”卡修斯笑着说,“你在这还习惯吗?”
“我在这很习惯,这里的人都很照顾我。”诺克笑着回答。
“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卡修斯嘱咐道,面上尽是担忧。
卡修斯举手投足已经出现了男人的样子,英俊的轮廓上有了成熟的味道。
不知为何,诺克的脸上有点红,心脏跳得有些快。
他不胜感激地说得,“少爷已经很照顾我了。”
他想,卡修斯少爷真是一个好人,对他这样一个奴隶都如此关心。
看着诺克与亦安相似的面容,卡修斯不由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陛下将打击奴隶贩卖的任务交给他练手,他在南方一户贵族中见到了诺克。
诺克与亦安相似的面容让卡修斯一惊。
两人如同双胞胎一样。
只不过亦安的脸上有一种让人心惊的艳丽,而诺克更加柔美。
见那张与亦安相似的面容上露出恐惧的神情,卡修斯怎样看,怎样不忍心,所以对诺克处处照顾。
第98章 愿赌服输
“哥,你这里的蛋糕真好吃,是不是希雅姐姐。”亦安一边吃着蛋糕一边笑着问道。
希雅在一边优雅地喝着茶并不接话。
塞西的双胞胎比亦安大几个月,所以他们一起玩的时候,老是哄着亦安叫他们哥哥,亦安自是不肯,两个面上没比亦安大几个月的小屁孩竟然要让自己叫他哥哥,怎么可能。再说了亦安的心理年龄可比双胞胎大不少。所以这两人说是要跟亦安玩游戏,谁输了,就喊对方哥哥,亦安不负众望地赢了。
没想到这副场景被安西尔见到了,亦安那时还一脸骄傲,见安西尔来了故意竖起耳朵,而后听见了两声咬牙切齿的“哥哥”。
“什么游戏?”安西尔解下披风,将披风披在亦安的身上,廊亭风大,他认为亦安的身体需要时刻注意。
亦安没说什么,即使他并不感觉冷,也默默将披风裹好,自从他接二连三地受伤开始,宫中的人默认自己身体虚弱,恨不得把他当易碎的瓷器对待。
“殿下,是并棋游戏。”
并棋游戏有点类似跳跳棋,通过棋子行进吃掉对方的棋子,亦安前世就是玩跳跳棋和五子棋的好手,所以赢伊恩和贝隆两人不费吹灰之力。
“挺有意思的。”安西尔坐了下来。
“殿下要不要玩一把。”亦安刚刚碾压了伊恩和贝隆一干人等,正是志得意满之时。
他太过高兴,以至于没有看见提姆一行人难言的神情。
“赌注嘛,就赌巧克力吧。”亦安双眼放光,他已经好久没吃过甜食了,因为前段时间生病,这一段时间他吃得清汤寡水,实在痛苦。
“不用,”安西尔修长的手指已经捻起了一颗棋子,“刚刚的那个赌注就很好。”
亦安:?
众人:???哦~
这一局连十分钟都没有撑到,亦安惨败。
“愿赌服输。”安西尔站了起来,他已经耽误了很长的时间了,还有很多政务需要他去处理。
“……哥哥。”有些别扭,但亦安想到自己这副身体的年龄,厚脸皮接受了。
安西尔没说什么话,只是摸了一下亦安的头,就离开了。
等安西尔离开之后,在场的众人才感觉可以呼吸了,亦安被殿下的手挡住没看见,但站在身后的提姆等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殿下分明是笑了。
坚冰化开一角,目睹这一幕的众人连呼吸都停顿了。
提姆等人看着想要从其他人那里找回面子,不断让伊恩和贝隆叫他哥哥的亦安,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位小少爷可真是了不得。
后来不知怎么的,亦安叫安西尔哥哥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习惯。
在公众场合他还是叫殿下,但私底下,他就叫安西尔哥哥。
安西尔虽然面冷,但是他对亦安是真心实意地疼爱,他表达喜欢的方式简单粗暴,跟大魔王一样送东西,亦安喜欢吃甜食,那就送甜食,送擅于做甜食的厨子。
而这在亦安蛀牙之后戛然而止。然后开始送各种价值连城的珠宝金银。
安西尔看着这几天一直赖在他这不走的亦安和希雅,颇为有些头疼。
如果要是艾伦,他早就打出去了,可希雅是妹妹,亦安是体弱的弟弟。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