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太多的糖?”一吻结束,时逾白手指擦了擦伽文唇上的水渍,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丝不满足。


    “没......”


    “长官?”德鲁克看时逾白办公室门开着,直直冲进来,结果一眼就看到,他家冷面长官面色绯红,眸光潋滟的半跪在时逾白殿下身边,两虫之间气氛暧昧到粉红泡泡四处乱飘。不用猜也知道自己打扰了长官的好事。


    “我什么都没看到!”说着立刻转身,还不忘捂住怀里年年的眼睛。他不会被长官报复吧。


    “有什么事?你怎么过来了?”伽文站起来,语气不善的问。


    “小殿下,一直要找您.......”德鲁克也很委屈,谁能想到,在少将怀里乖乖巧巧的崽崽,怎么一到他手里就上蹿下跳,他都要追不上了呢。


    “父父!”


    “父父!”


    年年挥舞小手,使劲扒拉捂住自己眼睛的手。


    时逾白抱过闹腾的小家伙,捏了捏年年圆润的小脸,“年年有没有乖乖?”


    “乖~”年年搂住雄父的脖子,蹭了蹭。


    看的德鲁克啧啧称奇,不愧是少将的崽,变脸的速度真一致。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伽文对着德鲁克说。


    “是!”德鲁克松一口气,带精神力能实体化的幼崽太难了,雄崽崽体质柔弱,力气用大了他怕伤到崽崽,力气小?根本控制不住!


    “雄主,那些雄虫怎么回事,怎么还需要用担架了?”伽文终于想起来,他提心吊胆的原因了。


    “那两个虫不配合,正好杀鸡儆猴,给他们腿打折了。”时逾白说的轻描淡写。


    “......”伽文明白为什么元帅他们非让雄主来做这个后勤部的部长了,如果换成雌虫,哪怕是皇室的雌虫,在面对雄虫时也很被动。


    只有雄主这种,等级高,实力强大,还偏爱军雌的虫,才能让那些雄虫乖乖听话。


    “会有什么惩罚吗?”伽文怕雄主被处罚。


    “以我的级别,赔他们点治疗费吧,我不差这点星币。”时逾白无所谓的说道,毕竟以他的身份,在虫族算是特权阶级,他怕啥?


    “父父?”年年看两个父亲聊天,又往雄父怀里窝了窝找个舒服的姿势,满足的闭上眼睛。


    “难怪闹腾呢,原来是困了,睡吧。”时逾白了然一笑,拍拍年年的后背。


    “需不需要去看看那些雄虫?”伽文问。


    “不需要。哪来那么大脸,还让我去看他们?”时逾白满不在意的回。


    “既然你这里没事了,那我先走了,年年放在你这里,还是我抱走?”伽文看了看睡熟的年年问。


    “我今天的工作应该是完成了,年年放我这就行,你那边事情比较多,你先去忙吧,一会午饭时间我去找你一起。”时逾白温柔的说。


    “好的,雄主,不过一会还是我来找你吧。”伽文对着时逾白认真的说。


    时逾白不明白他找伽文,和伽文找他有什么区别,但他乐意满足自己雌君的要求。“你来找我也可以。”


    “好的,雄主一会儿见。”虽然一会儿之后就能见到,但是伽文还是恋恋不舍。


    “好,一会儿见~~”时逾白又亲了亲伽文,目送他出门。


    伽文走了之后,时逾白把睡着的年年放进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


    第95章 不要“怠慢”阁下


    放好年年,时逾白从书架抽出一本书,《星际战场临场指挥》,啧,没兴趣,换一本,《战争与生存》,再换,《新兵的系统训练》


    ……


    虫族不愧是天生的战斗种族,时逾白感叹。除了繁衍和战斗他们好像没有别的事一样,难怪爱情片拍的跟屎一样,他们就没有恋爱这个过程。


    不然他去写一本?他之前想的以拜伦和艾尔文为主角的军雌大佬和他的小娇夫?时逾白觉得他自己写,肯定比本土虫族的爱情正常。


    他要不要来个狗血文大合集,给虫族来个小小的震撼?想想就兴奋!


    只是兴奋的大佬还没来及得动笔,医疗部内线传来消息,送过去的雄虫不配合治疗。


    烦人的是通讯声还把睡觉的年年吵起来了,这就不能忍了。


    时逾白抱起刚睡醒,哼哼唧唧撒娇的年年,气势汹汹的走向医疗部。还没进门就传来雄虫那破锣般的嗓音,大呼小叫的骂虫。


    “你们这些贱雌,臭虫,谁允许你们的脏手碰我!!”


    “我说了我要最高规格的医疗舱,听不懂吗?”


    “我是尊贵的雄虫,不会用低级治疗舱的。”


    ......


    其中有军雌小声解释,“高等治疗舱目前没有空位,前几天友谊赛,受伤的虫太多了。”


    “您的腿伤用普通治疗舱一样的。”


    可能是听到有高阶治疗舱却在给军雌用,雄虫更加暴怒。


    “我是雄虫?雄虫懂吗?”


    “我要给雄保会打电话投诉你们!!”


    雄虫暴怒的情绪,时逾白没进门都能感觉的到,这种不讲理又听不懂话的蠢样子,即使不是对着时逾白,也让他觉得烦躁。


    医疗虫脾气真好,换他早动手了。


    不过想想,给医疗虫惹出这俩麻烦精的还是自己,所以他去解决也算理所应当,何况在服务期内,这些雄虫都归他管。


    “聒噪!”


    时逾白人还没进门,灵力就已经堵上吱哇乱叫的雄虫的嘴,捆住他们的四肢。


    “唔......唔.....”


    好熟悉的精神力波动,刚才还嚣张至极的雄虫突然就老老实实了。


    “咔哒,咔哒,咔哒”治疗室外传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


    声音很有节奏,不急不缓,不快不慢,却一下下犹如敲在虫的心上,带来一丝紧迫感。


    终于敲击声停在治疗室门口,门缓缓打开,露出时逾白那张俊秀非凡,让虫见之难忘的脸。


    军装挺括,勾勒出雄虫优秀的身材比例,皮质腰带掐出细腰,黑色及膝长靴包裹着线条流畅的小腿。


    时光好像逆流回,他们刚刚在后勤部办公室那会,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张脸,只不过雄虫现在怀里抱着一个在啃手哼唧的幼崽。


    “两位阁下,你们对医疗部的服务有什么不满吗?”时逾白眼神轻蔑,看他们就像是在看一团垃圾。其实也对,他们对于时逾白而言,和垃圾也没啥区别。


    “唔......唔......”你问我们意见,你倒是让我们说话啊。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二位还被堵着嘴。”时逾白轻松的打个响指堵着嘴的灵力消失。病床上的雄虫却依旧不敢出声。


    “两位怎么个意思?是对医疗部的同事有什么意见吗?需要向雄保会投诉,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时逾白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顺便给年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好。


    “我们是雄虫需要最高级的治疗舱。”躺在床上的雄虫觑着时逾白的脸色说。


    “第一没有最高级治疗舱了,第二你们的一般的治疗舱也可以。”时逾白平静的回话。


    “可我们是雄虫!!”


    “嗯,就是非得用最高级治疗舱吗?”时逾白好脾气的问,明明是温柔至极的语气,却带着一股寒意。


    “嗯嗯。”雄虫肯定的点头。


    “既然现在你们的伤不需要最高级治疗舱,我可以帮你们达到需要的程度,这样医疗部的虫就可以和雄保会申请高级治疗舱了。相信安东尼会长,看在尊贵的雄虫阁下真心需要的份上会批准的。”


    “怎么,怎么帮?”


    “比如,把你们的虫腿一根根全部掰折,肋骨打断,如果这还不够的话,我可以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骨头全部一节一节拆下来。”时逾白的话,好像恶魔的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残酷的威胁。


    “所以,两位阁下,你们需要帮助吗?”


    “不不不,不需要了,低阶治疗舱就很好了。”雄虫哆哆嗦嗦的回话,他们真怕时逾白说到做到,真是太吓虫了。


    “两位阁下,你们在军部这段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归我负责,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也希望二位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会的,会的。”两个雄虫点头如啄米,被精神力捆住的四肢,碰到他们的伤处,他们都不敢喊疼。


    “很好,两位阁下有什么要求,你们直接和我说,不要怠慢了阁下。”时逾白看着医疗部虫说,语气好了很多。


    “是!殿下!”医疗部的虫感动的想哭,感谢虫神,把时逾白殿下送到后勤部,让他们摆脱这些麻烦的雄虫。


    “哦,对了,你们没有完成安抚任务是不允许离开军部的,记得伤好了,去做你们的任务,做不好你们可以想想后果。明白了吗?”时逾白说完,视线凉凉的扫过他们暂时完好的肢体。


    “明,明白。”


    “既然两位阁下认为普通的治疗舱也可以,你们去给两位治疗吧。”时逾白对医疗部的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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