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猞猁们眼睛亮了,抢着要玩。
洛基也感兴趣,叼着另一根绳子甩起来。
一时间,噼啪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幼崽们的欢叫和狼群的嚎叫。
后者纯粹是凑热闹。
午夜钟声……其实是伊万的手机闹钟响起时,所有动物和人类都安静下来。
珍妮弗轻声说:“新年快乐。”
伊万说:“新年快乐,大家。”
凯伦仰头,对着夜空发出一声长啸。
狐狸的叫声不太像狼嚎,但胜在真诚。
莱卡斯立刻跟上,狼王的嚎叫声苍凉悠远。
然后狼群一起嚎叫,猞猁们发出尖锐的呼应,玛莎吼了一声,博尔也加入。
最后是雪影。
白虎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咆哮,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整片森林,直达天际。
那一刻,月光下,所有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在西伯利亚的夜空中回荡。
珍妮弗相信,如果有神明在听,一定会知道……
这里有一群奇怪的生命,正在庆祝属于他们的团圆。
……
大年初一早晨。
凯伦在熊洞里醒来,发现自己被莱卡斯紧紧圈着,身上还趴着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过来的小猞猁。
洞口,雪影和博尔终于结束了门神任务,正在晒太阳。
外面传来幼崽们的嬉闹声。
它们在玩昨晚剩下的红色浆果。
伊万和珍妮弗已经回救助站了,但临走前留下一句话:“晚上再来,煮饺子当早饭。”
凯伦打了个哈欠,蹭了蹭莱卡斯的下巴。
“新年快乐,莱卡斯。”
“新年快乐。”狼王低声说,舔了舔他的耳朵。
小猞猁被吵醒了,不满地“喵呜”一声,又趴回去睡着了。
阳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冰灯笼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凯伦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现在的新年,他被狼王抱着,身上趴着猞猁幼崽,洞口蹲着两只老虎,外面有狼群、猞猁、棕熊和兔子在玩耍。
这就是命运吧。
把你扔进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然后给你一个家。
“莱卡斯。”
“嗯?”
“明年还过春节吗?”
莱卡斯想了想:“过。每年都过。”
“好。”
凯伦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窗外——不,洞外,西伯利亚的风还在刮。
但洞里,很暖和。
……
【番外彩蛋】
彩蛋一:红包
珍妮弗给每只幼崽准备了“红包”。
其实就是用红纸包着一条小鱼干。
小猞猁们收到后,舍不得吃,叼着到处炫耀。
小熊科斯佳直接连纸带鱼干一起吞了,然后被玛莎教育了十分钟。
彩蛋二:春联
伊万把珍妮弗写的“福”字贴在救助站门上,然后发现贴反了。
珍妮弗:“这叫‘福到了’,故意的!”
伊万:“……你确定?”
珍妮弗:“当然!我研究过的!”
后来凯伦告诉她,福字可以倒贴,但那是“到”,不是“到了”的意思。
珍妮弗尴尬了整整一天。
彩蛋三:狼的疑惑
洛基问格雷老狼:“长老,那个‘年’怪兽,我们见过吗?”
格雷想了想:“见过。就是偷猎者。”
洛基恍然大悟:“所以红色和响声能赶走他们?”
格雷:“好像能。你看萨瓦迪卡,被红色灯笼和‘鞭炮’吓跑了。”
洛基:“……有道理。”
彩蛋四:博尔的怨念
守岁结束后,博尔瘫在雪影旁边:“十个小时……我蹲了十个小时……”
雪影:“辛苦了。”
博尔:“就一句辛苦了?”
雪影:“今年做得很好,明年继续。”
博尔:“明年还来?!”
雪影没说话,但眼神很明显:不然呢?
博尔哀嚎一声,把头埋进雪里。
彩蛋五:小猞猁们的新词汇
大年初二,埃兰发现小猞猁们学会了一个新词:“恭喜发财”。
虽然它们完全不懂什么意思,但每次见到其他动物就会凑过去,用蹩脚的猞猁语发音说:“恭希发菜!”
其他动物听不懂,但都会礼貌地点点头。
只有博尔被骚扰了十几次后,终于受不了了:“谁教它们的?!”
埃兰:“可能是凯伦。”
凯伦:“……我只是随口唱了句歌!”
(春节特别番外)完
第73章 我终于找到你了
【预警:陆凛真正的cp/本小说真正的副cp其一登场】
【依旧主角团人物,并非新反派,其身份和事业属于家族企业,父系遗留,为了避免父亲留给自己的遗产,被其他的亲属瓜分,他必须继承这部分事业,他之所以选择继承这份灰色产业,为什么不早点进行改造,走上正路呢? 因为没有凛,他其实是有点自暴自弃,没有明确的生活目标了,像行尸走肉一样,别的任何人,任何动物,于他而言,不会引起情绪的波澜,而在找到陆凛后会为了完成凛的目标,改变自己的价值观,对家族企业灰色部分进行停止并改造】
【ok,说的够明白了应该,又不懂的大家也可以问我】
———
慕尼黑郊外,一栋极简主义风格别墅的地下室里,空气冷得像停尸房。
埃尔温掐灭了今天的第六支雪茄,烟灰色眼睛扫过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
“萨瓦迪卡被捕,直播中断,东南亚渠道暴露。”
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拿起内线电话,按了某个按键。
三分钟后,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无声地走进房间。
他们站得像四根钉子,眼睛盯着地板前方三英寸处,呼吸都控制在同一频率。
“清理。”温说,声音和他的眼睛一样冷,“所有东南亚关联资产,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切割。人员……按C级预案处理。”
“是,先生。”站在最左边的男人应道,声音毫无波澜,“萨瓦迪卡本人?”
“他已经是死人了。”温端起桌上的水晶杯,里面不是酒,是清水,“俄罗斯监狱会替我们处理。但保险起见,联系我们在鄂木斯克的朋友,确保他……无法开口。”
“明白。”
“另外,”温顿了顿,“通知技术组,把‘狂野竞逐’平台所有与我们有关的痕迹抹掉。服务器物理销毁,数据库清零。如果有用户数据泄露的风险……”
他没说完,但手下们都懂了。站在最右边的男人微微点头:“会安排‘意外事故’。”
“去吧。”
四人如来时般无声退去。
门关上后,温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地下室只有服务器机组发出的低微嗡鸣,和墙上古董挂钟的滴答声。
他拉开抽屉最深处,取出一个陈旧的牛皮纸信封。
动作小心翼翼,像在拆解炸弹。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磨损,显然被无数次摩挲过。
上面是两个年轻男人,站在某个大学的银杏树下,秋日阳光正好。
左边是温自己。
那时他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金发柔软,烟灰色眼睛里还有笑意,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手臂随意搭在旁边人的肩上。
右边是……
温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那张东方人的脸。
黑发,细框眼镜,笑容腼腆但明亮,手里还抱着几本厚重的语言学典籍。
陆凛。
他的凛。
“Meiurm…”温用德语低声念出这个昵称,发音轻柔得像在祈祷,“我的雪暴……我的凛……”
照片背面,有一行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字迹,中文,工整但略显生疏:
“给温:愿我们的研究能留住消逝的声音。你的朋友,陆凛。2009年秋。”
十五年过去了。
但记忆如影随形,温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是在北京大学交换的一年,他主修比较宗教学,陆凛是语言学博士生。
他们在图书馆的东亚文献区相识,因为同时伸手去拿最后一本《通古斯语系考》而指尖相触。
“你先。”陆凛推了推眼镜,用流利的英语说。
“不,你先。”温用蹩脚的中文回答。
两人都笑了。
后来他们成了朋友,又不止是朋友。
那种介于知己与未言之爱之间的微妙关系。
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深夜的<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里散步讨论萨满教的口传仪式,一起在廉价小餐馆吃麻辣烫,陆凛被辣得眼泪汪汪,温笨拙地递上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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