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深溺其中 > 14、回家
    刚才那档子事,害得迦兰又洗了一回澡。


    直到钻进被窝,她没忍住咬了咬被角,涌上来的羞耻感还没完全压下去。


    蒲应礼给了迦兰前所未有的体验。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想再搭理他。


    迦兰窝在被子里,裹紧。确保没有一丝风能漏进来。


    快要睡着的时候,蒲应礼带着一身的沐浴露味也钻了进来。


    他从后面抱紧了迦兰的腰,温热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嘴唇有意无意地蹭了几下她的后颈。


    温柔缱绻又带着暧昧。


    迦兰都要怀疑下一秒蒲应礼会对自己做点什么了。


    她用力把蒲应礼的手拿开,很快他又缠了过来。


    又是这样,黏黏糊糊的。


    迦兰都没办法发脾气。


    “对不起。”他在迦兰的后背轻蹭了几下。


    “刚才弄疼你了吗?”问完后蒲应礼就把她抱得很紧,脸埋进迦兰的后颈,不多时她好像觉察皮肤热热的,还有点湿。


    他怎么又哭了。


    迦兰缓和了一下心情,才开始跟他说话,连语气都软和不少。


    “你哭什么?我又没凶你。”


    而且她到现在都没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她还没哭呢。


    没睡到就算了,还被蒲应礼折腾了好几回。这次更是不可理喻......


    霸王强上弓不行,来软的也不行。


    “从小就没有人要我,所以你不能丢下我。”


    ......


    语气很可怜,让迦兰动了点恻隐之心。她想到之前看过的蒲应礼的履历,他除了无父无母以外,蒲应礼从小到大可谓是十分优秀。


    十几岁就进了少年班,然后一路直博。


    她嗓子有点干:“你又在瞎想了。”迦兰觉得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有点沉重,让她措手不及。


    蒲应礼把她的身子转过来,瞳仁一动不动,可是眼角却微微翘起来,脸上多了嘲意。


    “你真的觉得我是在瞎想吗?”


    不等迦兰回答,他又接着开口。


    “我妈死后,我就被丢掉了。所有人都觉得我碍眼。他们故意把我扔在大街上,告诉我很快就会回来接我。但是没有人来,我被送去了孤儿院。”


    “其实我不是真的孤儿,我的父亲知道有人隔三岔五在孤儿院虐待我,但是他不管。我被人不止一次摁在水盆里溺过,然后在我濒死的时候再揪着头发把我捞起来。”


    “最狠的一次,我被丢进了湖里。始作俑者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就站在岸边看着我笑。”


    “继母精神状态不好,她没事就过来折磨我。孤儿院是他们家赞助的,把我单独关在一个院子里不是什么难事。”


    “她会把我拴起来,用针戳我。都伤在很隐蔽的地方,一般人看不到。继母有时候还会笑眯眯地给我拿零食玩具,问我喜不喜欢。但是她又会突然大发雷霆打我。”


    .......


    迦兰听不下去了,她想捂住耳朵,却又被蒲应礼残忍地把手拿下来。


    他说话的时候始终是带着笑的,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经历。


    “我前几天半夜回来不是因为有事,而是去我父亲那里了。”


    迦兰越听越惶恐,她吓得脸色发白。


    蒲应礼他好像真的哪里不对,一直以来迦兰都在自欺欺人。


    “你在害怕吗?”他感觉迦兰在发抖。蒲应礼摸了摸她有点微凉的脸:“没事的,更吓人的我还没说。你不要害怕。”


    .......怎么还有更吓人的,他到底都经历过什么?


    蒲应礼把脸埋进迦兰的颈窝里,牙齿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啃咬,舌尖掠过的时候会带过一片温热。


    她不敢把蒲应礼推开,因为迦兰害怕看到他哭,更害怕自己会哭出来。


    是不是因为他小时候遭过很多不幸,所以才养成了蒲应礼这样的性格。


    “那你现在还会受到伤害吗?”迦兰抿着唇,感觉整个人都很窒息,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状况。


    “没有了,继母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亲了亲迦兰红了的眼尾,“但是他们依然不要我,你会要我的对不对?”


    蒲应礼说话的嗓音永远温和,语调里带着魅惑,不断引诱着迦兰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她不说,蒲应礼就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再适时地滚下几滴泪。


    然后迦兰就会心慌,再也管不了别的,只想让他不要再哭了。


    “当然要你。你不要想以前的事情了,都已经过去了。你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现在一切不是都挺好的。”


    他放在身侧捏到发白的拳头好像松了一些,但心脏里的不安却并没有缓解多少。


    那些躁动的因子让蒲应礼的血液都在沸腾。


    事实上他也只说了一半。


    赵宁远,也就是蒲应礼的父亲现在没了妻子的威胁,总想把他接回去,还有意要分股权给他。


    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后来也都没讨到便宜。


    这些蒲应礼并不想多说,他只捡对自己有利的说。


    “嗯。”蒲应礼抱了抱她,“我相信你。”


    他揽着迦兰的腰,另一只手又往裙摆里面探。


    蒲应礼语气有点担心,手掌已经覆了上去:“真的没伤到你吗?我可以帮你看看。”


    后腰被他揉了揉,然后又摸到迦兰的后脊,上下安抚了几下。他说:“我没有用力咬,只是舔了舔,应该不会痛才对。”


    蒲应礼一开始是带着点惩罚的心思,但是后来听到迦兰在喊,就收了力气。


    “你......不要再说了。”


    迦兰快要被他说冒烟了。为什么会有人用如此平静的语调说这种话。


    “你,快,快把手拿开。不要再摸了。”她马上要哭了。


    蒲应礼只是好心想检查一下。


    他很听话,真的把钻进裙摆的手拿开。然后侧头去把脸贴过来,声音很低:“应该是不疼了,刚才我摸到了水。”


    “你......你滚开!”


    迦兰彻底恼怒了。


    “为什么。”他用鼻尖蹭了蹭迦兰的脸蛋,带着些亲昵感,“我只是在担心。第一次这样弄,怕伤害到你。”


    蒲应礼说话的音调没有起伏,也完全没有调情的意思,语气里带着一本正经。


    如果不听内容,看他这副正派的模样,完全不会让人想歪。


    但光听了几句话,迦兰就紧张得不敢睁眼,手心都出汗了,脸也红得不行。


    怎么有人这么正经又纯爱,她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迦兰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蒲应礼,你今年也有24了吧。你真的完全没碰过什么女人吗?”


    她上学的时候,班里那些男生在中学时期就已经懂很多东西了。


    “没有,你是第一个。亲你抱你都是。”也只会想着迦兰.撸,但他没有说出来。


    “啊—”迦兰无比震惊,也太纯了。这要让她怎么办好。


    迦兰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随即脸红得要滴血,把人按进被子里:“不早了,快点睡觉。”


    “你说要把周末都给我对吗?”蒲应礼再次把脑袋凑过来,就快要亲上来了。


    “是啊。”


    她又不会说话不算话。


    “看电影可以吗?”他又问。


    迦兰感觉很意外,他很少出门的,一般都是她说要去哪里了,蒲应礼才会跟着。


    “是约会吗?”她没忍住伸出手在蒲应礼的唇瓣上抚摸,软软的。


    “嗯。”蒲应礼说话的时候顺便张开嘴巴,含了她一节指尖。


    舌尖在上面缠着,又湿又热。


    迦兰赶紧把手指抽回来,答应了他。


    而且再也不敢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她真的害怕今晚会被蒲应礼折腾死,然后到最后什么都捞不到。


    -


    虽说是蒲应礼提出要去看电影,但是他好像对新上映的影片一点兴趣都没有。


    最后还是迦兰挑了一个最近上映的悬疑片,导演挺有名的,应该不至于太难看。


    他牵着迦兰的手在机子前面扫码取票,旁边一个女生突然喊了蒲应礼的名字。


    迦兰扭头看到两男两女,在一旁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你们也来看电影吗?看的哪一场。”刚才说话的女生再次开口。


    她长得很漂亮,是天然去雕饰的那种漂亮。干净的像是白开水,身上还有一股书卷气。


    让迦兰想到一个词:腹有诗书气自华。


    她不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但看到女生的第一眼就想到了这个。


    蒲应礼拿着票,只是简单地点了头,就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他一直都是这样,从不与人交流,独来独往。


    可是偏偏蒲应礼做什么事情又都很拔尖,在所有同门里,教授最喜欢的学生就是他。


    他对所有人的排斥,会让别人认为蒲应礼这个人很傲,不怎么讨喜。


    迦兰感觉出来氛围的奇怪,也不敢贸然开口说什么。


    他们来得有点早了,还不到进场检票的时间,迦兰就拉着蒲应礼在一旁找个地方坐一会。


    谁知道刚才那几个人也跟了过来。


    一个男生过来问:“都是同门,那边没地方坐了,挤一挤,让旁边两个女生坐着可以吗?”


    这话让迦兰不由得震惊,“他们是你同学啊?”也就是说这几个人很可能都是博士生?


    “嗯。”蒲应礼起身,把位置让出来,站在迦兰旁边。


    另外两个女生道了一声谢,挨着迦兰坐下来。


    “这是你女朋友吗?”刚才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开口问。


    在场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迦兰和蒲应礼的身上,这让她有点无地自容。


    他们一群博士,可能家境也都非常好,至少那个女生的家境一看就很不错。


    否则不可能养出这样气质的女孩。


    她很担心如果承认了会不会让蒲应礼丢脸,毕竟迦兰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万一等下那几个人好奇心作祟又问东问西怎么办,迦兰如坐针毡。


    迦兰给了蒲应礼一个求救的眼神,还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怎么了?”他以为迦兰是想跟自己说话,顺势蹲下身子帮她理了理裙摆。


    “你怎么不理人家。”迦兰都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问题太蠢了,还不够明显吗。”蒲应礼扫了一眼说话的郑子衿:“是女朋友。”


    他说话实在不好听,还驳了一个女孩子的面子,迦兰怕蒲应礼再乱说话,打发他去买爆米花和可乐。


    郑子衿神情复杂地看着蒲应礼的背影。她以前追过蒲应礼,但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


    他会礼貌地拒绝你的一切示好,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保持极明确的界限。


    不耐烦了就会表现出淡淡的厌恶,让你自己先开始无地自容。


    蒲应礼回来后,大家已经开始检票了。进场之后为了观影礼貌谁都没有再说话。


    电影只能说中规中矩,迦兰看到一半又开始打瞌睡。


    场地内的温度和湿度都刚刚好,再加上后面的剧情迦兰已经没兴趣了,她脑袋一歪就睡了过去。


    蒲应礼全程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为了让迦兰睡得舒服还特意调整了坐姿,让她脑袋靠自己肩膀上。


    等她睡醒,灯都亮了,大家都在往外陆陆续续地走。


    “我睡了很久吗?”她揉了揉眼睛。


    “半个小时。”蒲应礼把摇摇晃晃的迦兰从座位上扶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遇到了那几个人。


    他们当中有人提出要到处逛逛,问蒲应礼他们要不要一起。


    但是蒲应礼只听迦兰的,他们几个又把目光移向到了她的身上。


    “啊,这。要不一起呗?”反正下午也什么事,周末不就应该无所事事吗。


    在街上闲逛都比在家里呆着强。


    现在刚过中午,太阳不烈但温暖,晒太阳还能补钙。


    郑子衿主动拽着迦兰玩,还加了微信。


    逛商场的时候蒲应礼就一直拉着她的手,沉默地跟在迦兰身后。


    只有她偶尔回头跟他说话了,蒲应礼才会开口。


    那种感觉就是你牵了一只很乖也不会乱跑的小狗,只要一回头它就在。


    路过一家冰激凌店的时候,迦兰也想吃。


    但跟着大家往前走的时候,却被蒲应礼用力拽了回来。


    他今天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你快来月经了。”


    迦兰痛经,而且挺严重的。


    “那怎么办,我真的想吃。”她很久没吃过凉的了。


    郑子衿已经买了回来,正递过来。


    蒲应礼只是用深沉又黏热的眼神看她,没有再说什么。


    迦兰还是没忍住诱惑,把冰激凌接过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蒲应礼不让她再吃了。


    两个人站在众人身后对峙,最后迦兰有点生气了,把冰激凌塞到他手里。


    “那你吃掉。”


    她就是故意的,想让蒲应礼膈应,让他不要管那么多。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爱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不要跟我置气,我只是怕你肚子痛。”


    他没有吃,把冰激凌接过来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蒲应礼捏着她的手腕,把迦兰的手举起来,伸出舌尖在她的指缝里舔舐。


    他低着头的时候,看起来特别虔诚。


    舌尖扫过,很快迦兰手上刚才被粘上的乳白色的冰激凌液体就被舔干净。


    再抬头时,蒲应礼勾着眼尾,眼睛感觉红红的,腔调沙哑:“我们回去吧。”


    他不想看到迦兰和其他人打成一片,光是看着她和别人走在一起心口都会不舒服。


    迦兰被舔的指尖发烫,心跳也加速。


    蒲应礼的同门已经过了红绿灯,只剩他们两个人还站在路口。


    他缄默良久,一直等着迦兰回应。沉寂的眼神让她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我不太想看到你和他们站在一起。你说过周末要给我的,我以为你这两天会完完整整属于我。迦兰,我不喜欢这样。”


    只有和她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蒲应礼才会觉得放松。看到迦兰和别人有说有笑,他会觉得很讨厌。难受的情绪如波涛汹涌一般侵袭过来,让他喘不过气来。


    蒲应礼说的这些话让迦兰皱眉,现在明明是大太阳,为什么感觉在他身上散发着冷意。


    迦兰甚至不敢深究,她觉得蒲应礼有的时候带着点偏执的病态。


    可这点违和感和他身上的温柔一比却不值一提,迦兰很多时候都感觉要溺死在他身上了。


    她割舍不掉蒲应礼带给自己的细腻柔软。


    刚到家没多久,迦兰的小腹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月经一直都不准,蒲应礼也不知道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他今天刚说完,月经就来了。


    蒲应礼看到她跪在沙发上,脊背弯折,和腿几乎要折在一起,脸都白了。


    迦兰每回都很疼,但是她记吃不记打,一点记性都不长。


    蒲应礼拿了暖宝宝给她贴上,还问她要不要把空调打开。


    刚才他把手放在迦兰的小腹上,感觉有点凉,蒲应礼怕她会冷。


    迦兰虽然疼,但还不忘记开玩笑:“这个季节,你是开制冷还是制热?”


    现在这个温度完全不需要开空调,是最舒适的时候了。


    迦兰也不好再贫嘴,“你把布洛芬拿给我。”


    她就着蒲应礼递过来的温水把药吃了,然后整个人就软成一滩泥鳅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蒲应礼身上很热,抱着反正挺暖和,拥抱也能缓解她情绪上的焦躁。


    等暖宝宝开始发热,迦兰精神也好了一些。


    她强撑着打开手机,跟领导请假。


    周一周二,她要请两个工作日也不知道给不给批。


    蒲应礼给她煮了红糖姜枣茶,几口下去暖心又暖胃。


    他看到迦兰在填请假条,“歇两天也好。”


    蒲应礼以为她是太痛了,不想上班。


    迦兰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她有点开口困难。这几天她也能觉察出一些,蒲应礼总不喜欢她离开太久。


    想到这里她又把唇瓣压在杯子口,小口小口地喝。


    蒲应礼对她处处妥帖,刚才还去厨房把当归羊肉给炖上了,说是食补。


    他其实完全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就连迦兰的爸妈都没对她这么耐心过。


    蒲应礼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管护手霜,一点点在她的手上擦。


    “那个,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迦兰看着他擦护手霜的动作,有点难为情地开口。


    “什么?”他抬起眸子,神色冷清,但是动作却细致温柔。


    “我要离开两天,回家一趟。刚才请假也是因为这个。”


    蒲应礼突然开始焦虑,他拽着迦兰的手,把人抱进怀里。


    “回家做什么?我这里不好吗?”


    她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挺好的啊,我只是回家有点事。”虽然迦兰也不想离开,跟蒲应礼谈恋爱简直是她前面二十多年来最舒心的一段日子了。


    就连工作也开始逐渐稳定下来,她觉得自从来了京市,哪里都很好。


    但是迦兰始终无法和自己的过去割舍掉,她要回去一趟。


    看到她这样坚持,蒲应礼只觉得窒息。他揪着心口的衣服无意识地喘了几下,一种没来由的恐慌占据了他的心神。


    她走了还会回来吗?


    真的只是简单地离开两天吗?


    万一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她不喜欢了呢?


    “怎么不说话了?”迦兰肚子还很痛,浑身没力气。


    她抬眼,看到蒲应礼一直垂着头。两人对视的一瞬间,他抱着把人往上提,凑过来急切地吃迦兰的唇舌。


    他吞咽得很快,不多时暧昧的缠吻声一声盖过一声,连空气都变得粘腻。


    迦兰被亲的急促喘息,感觉下面的血也被刺激得不断往下涌。


    刚才还有些苍白的脸蛋被染了薄粉,眼眸里含了春水一般,连视线都有点散了。


    在软调开始从她唇齿间溢出来的时候,迦兰终于回神,把人给推开了。


    “到底怎么了,一言不合就亲我。我让你亲了吗?”


    “抱歉。”他十分自然的道歉,还伸手把迦兰乱掉的头发整理好。


    “是我有点急了。”


    他只是想迫切的和迦兰有一些肢体接触,这样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随后蒲应礼温柔地拂过她的发丝,手掌也一直在帮她揉肚子。


    他轻叹一声,道:“等你回来,我们去领证结婚好不好。”


    ???


    迦兰被他抱得好紧,动都动不了。整个人趴在蒲应礼的怀里,有一种被牢牢掌控的窒息感。


    他用下巴去蹭迦兰的发顶,又说了一遍:“我们去结婚好不好。”


    好半天迦兰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嗓音都涩了:“不行。结婚哪有这么草率。”


    “我们两情相悦了这么久,当然要结婚。”


    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迦兰感到头痛。她就是不想结婚才只想找蒲应礼生个孩子了事啊。


    迦兰不说话的时候,蒲应礼就静静看着她,视线如缠人的丝线,如影随形。


    “结婚不可以这么草率。”迦兰这下连笑都很难看了。


    他只是想和迦兰永远在一起,为什么不可以。蒲应礼不明白,甚至是疑惑。


    结婚就可以把人永远绑在一起,不管在哪里她都不能轻易把自己甩开。


    事态发展到了不可控的地步,迦兰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墨迹下去了。


    蒲应礼对待感情太认真,太纯粹。如果和这样不负责任的自己待太久,迦兰害怕他受到伤害。


    必须要尽快.睡.到蒲应礼才行,等有了孩子,她就可以离开。


    迦兰亲了亲他的眼皮,温声哄他:“这种事情要从长计议。”


    蒲应礼皱眉,“那你可以不回家吗?或者我陪你一起。”


    迦兰把视线躲开,掐了掐他温软的脸,细腻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不行,你去干什么?”


    他撩开眼皮,用视线描摹着迦兰脸上每一寸神态,手指痴缠地伸进了她的口腔。


    “只是跟着你,我什么都不会干涉的。”他的手指在迦兰的口腔里搅了搅,指腹贴在她的口腔内壁剐蹭着。


    迦兰被他手指.插。得,合不上嘴巴,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呜咽了两声。


    “也不可以。我回家有正事要办,你去不合适。”


    遭到迦兰两次无情拒绝,蒲应礼的神色依然平静。


    “我有点感受不到你的喜欢。”他声调沉闷,说话的时候喉结一直在滚,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蒲应礼已经把自己的手指拿出来了,但却又把整只手放到了迦兰的胸口。


    他按住了那团细腻柔软,手掌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平静无波的声线再次出现:“是不是因为我不给你。睡,你才要离开的。”


    “如果我给你。睡,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迦兰,我们。做.爱吧。”


    这话让迦兰浑身震颤,她觉得蒲应礼有点疯。


    “对不起。”她摇头,“不是因为这个。”


    他眼中有些受伤,脸上的表情也很脆弱,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


    蒲应礼的眼神中有些迷惘,他十分不解:“到底有什么事要你非回去不可?”


    迦兰不能告诉他,只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亡夫的祭日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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