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文野)露从今夜白 > 26、苍之使徒
    直美好像并没有问到自己的感兴趣的东西,有点遗憾的抿着嘴。


    春野小姐倒是接受良好。


    但是过了一会直美又蹭过来。


    “但是还是会有些事情发生的吧,你们洗澡是怎么安排的?”


    ……你还真是挺会问的。


    春野小姐也看过来。


    我解释说:“洗澡这种事太宰先生很绅士的,都是让我先用卫生间,我洗完,自然也会清理干净。”


    其实让我觉得尴尬的并非是洗澡,而是内衣洗了挂哪这个问题。


    虽然我不是什么传统女性,但是一想到他进来就会看见还是会有点尴尬。


    当时我手上捏着湿哒哒的内衣,恨不得在窗户外面支个架挂,结果真的发现,窗外有个废旧的空调外置架残骸。当时感觉自己幸运的简直不像个普通人,伸长了手正好可以挂上去,又确保内衣不会被风吹掉,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卫生间。


    这样过了几天忽然发现卫生间洗衣机上面晾了条男士内裤,那种四角的男士内裤。


    ‘原来这里可以晾衣服啊。’


    ‘是啊’太宰治撑着卫生间的门框回答。


    ‘那我可以晾这里吗?’


    话就直接从嘴里飞了出来。


    ‘当然。’他笑了一下。


    其实也有些容易产生暧昧的小事,但都被我的无敌钝感忽略过去了。


    直美的问话好像把我钝感揭开了一样,迟来的尴尬让那些片段在脑海里不断闪回。


    天,我真的和一个男性同居了这么久……


    我忍不住摸摸额头。


    直美问:“怎么了夜白小姐。”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苦笑说,“就是感觉自己可能给太宰先生添了很多麻烦,和女性同居,想必也很不方便吧。”


    春野小姐试着安慰我:“放心吧,太宰先生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我刚想点头,就一脸问号。


    这方面?这方面是哪方面啊?


    直美已经用求知若渴的目光看向了春野小姐。


    春野小姐僵了一下:“啊,直美不知道。”


    “什么什么!直美想知道!”她兴奋的问。


    春野小姐回忆起来,食指轻抚着下巴:“好像是两年前的事了吧,太宰先生刚来侦探社的时候,那时候太宰先生把一名涉案女性带家过夜了。”


    “哦!”直美捂住嘴。


    “诶?”我。


    他难道是个喜欢收留无家可归女性的好心人吗?


    春野小姐看着惊讶的我卖起了关子:“这是太宰先生第一个案件哦,卷宗里有,感兴趣的话,到目的地可以看看。”


    她拍拍旁边的电脑包。


    直美吐吐舌头:“这个时候居然还带着办公的电脑。”


    我没说话,视线落在电脑包上。


    这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宽阔的马路冲淡了野外的荒凉感,我们在下车以后,到达了一间民宿。


    民宿的房间紧挨着茂盛的森林,呼吸之间全是泥土和植物的清新。


    民宿的老板准备了茶点,并告知我们晚餐是附近的天然菌类和野菜,如果累了可以在房间先休息一下,晚上可以出来看萤火虫,明天白天可以去远一点的密林里探险,说不定可以遇见一些野生动物。


    我们喝了点茶水吃了点房间的点心就开始躺下休息。


    我闭着眼,可能是上午在车里睡了,所以没什么睡意,翻来覆去了一会又坐起来。


    拉开了春野小姐的电脑包。


    俩人没有醒过来。


    打开笔记本电脑,黑色的显示屏像是镜子,我看见里面那个我不知道是因为赶路还是因为别的,脸色不是很好。


    电脑的文件夹分布的很整齐,我一路找到两年前档案的文件夹。


    调查员太宰治的文档里,时间最早的一个文档——“苍之使徒”。


    里面写着最开始侦探社接到了横滨的连环失踪案,失踪人员是到横滨旅游的游客,这些人因为来自外地,所以失踪了也很难找到下落。


    有人匿名报案,国木田找非法黑客半藏少年查询了匿名的源头,无果。


    那些失踪的人被关在某个地方,在这个地方,只救出了一名女性,佐佐城信子,系东京大学的一名老师,因暂时无处可去,被太宰治邀请回家过夜。


    其他受害者皆被毒气侵害,死亡样子被拍下,被苍之使徒发给媒体大作文章,舆论直指侦探社。


    但是在这种困境下,仅存的受害者——佐佐城信子小姐又没办法提供被诱拐时候的信息,案件调查陷入僵局。


    在这种情况下,国木田独步仅凭现有的条件,推断出失踪案的凶手是最后目击受害者失踪前的司机。


    “真不愧是国木田先生啊。”我驱动着光标继续看。


    但是案件并没有这样结束。


    司机是被人教唆犯案。


    凶手后面还有幕后黑手。


    但是由于司机犯案的对象中还有横滨当地黑手党人员,在黑手党的追杀下,司机又失去下落。


    只能根据司机之前提供的线索来到一处交易的废楼,此处是以前案件“苍色旗帜”主犯苍之王自爆地点。


    苍之王、苍之收徒……


    当时查到苍之王下落并告诉警方的人是国木田独步。


    那场爆炸中死亡的一名刑警,就是前面非法黑客的父亲。


    苍之使徒明面上以邮件向侦探社委托拆除炸弹的案件,暗里却打算用这次侦探社无法拆除爆炸的丑闻大肆宣扬,打击侦探社。


    时间紧迫,但是侦探社骨干乱步君又不在横滨,虽然找到了司机,但是司机对炸弹却丝毫不知情。


    案件再再次陷入僵局,我以为这个僵局同上一个一样,是国木田先生解决的,没想到是太宰先生。


    太宰治在调查案件受害者佐佐木信子的途中,确定她这名社会心理学教授并不是表明上那样无害。


    她了解恐怖分子苍之王的背景,言语之间,也了解他犯案的原因——‘因检察官失误放过的罪犯’‘无法处理的国际性政治贪污的议员’‘法律无法制裁的凶恶罪犯’等。


    虽说是□□,但是细究作案动机,却像对人类法则而感到失望化身天谴的‘圣人’。


    我叹口气:“话虽如此,但双手沾满鲜血的‘圣人’还能算‘圣人’吗……”


    在乱步先生的远程帮助下,俩人成功找到炸弹所在地并拆除,破解了苍之使徒这一轮的报复。


    太宰治以持有揭露苍之使徒的证据成功钓出了苍之使徒——佐佐城信子。


    最后佐佐城信子被已经被她枪击的非法黑客击杀。


    看完结局后,我又从头看了一遍。


    二刷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时候春野小姐来到我身边。


    “你已经在看了吗?”春野小姐看了看屏幕,“当时的情形还真是很凶险呢,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幕后黑手居然是一名温柔的大学老师。”


    我叹口气:“是啊。”


    “为她惋惜吗?当时整理报告的时候我也有点惋惜,为了苍之王那样的男人真的值得么。”春野小姐仰起头。


    我摇了一下头:“与其说是为了那个死去的苍之王,不如说也是为她自己,死去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她也想过走出来重新生活,但是应该没能办到吧。”


    她和苍之王一样,都走上了一条明知道是末路的路。


    我滑动着光标:“国木田先生没能早一步猜到她的身份呢。”


    “是啊,”春野小姐想起什么,“我记得,国木田先生当时还因为太宰先生总是轻佻的和佐佐城小姐说话生气呢。”


    我表情一变。


    春野小姐问:“怎么了?”


    “……没什么。”


    明明案件前期还能推断出司机是犯案人员的。


    男性在什么情况下会对一样事物失去以往理性的推断能力呢。


    尤其是牵扯到一名女性。


    荷尔蒙?荷尔蒙会影响人的判断力吗?


    难道荷尔蒙会蒙蔽男性看向心仪女性的双眼。


    所以国木田没能早一步看出来佐佐城身上的疑点。


    “算了,现在想这样也没用了。”


    春野小姐点点头:“就算国木田先生早一步知晓,可能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


    是么?


    光标停在一行上。


    ‘少年半藏死于枪击,佐佐城信子死于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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