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让我的脑袋晕乎乎的。


    但我始终觉得费奥多尔这事还是要和太宰治说一声。


    但是这会不会有点大惊小怪了,毕竟他的理想虽然反异能力者,但却还没做过什么坏事……不算入侵特务科核心档案资料的话。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发消息,就看见太宰治主动给我发了条消息。


    【夜白小姐,请好好养病,不要出来】


    这条消息的上面还是我离开太宰治公寓时候发的感谢。


    我揉了揉眼睛,重新看手机。


    居然真的是太宰治给我发的消息,不是春野小姐或者直美的。


    我打算回复他一下,却发现手机发不出消息了。


    把手机晃了晃,从被窝里出来,走遍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发不出去消息。


    奇怪。


    最后我又撑着病体回到床上。


    必须先休息。


    睡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随便煮了点白粥吃,精神比早上强一点了。


    下午我不打算吃药了,这样病着刚好不用参加那个莫名其妙的夜宴了。那个白头发的涩泽,总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手机有了点问题,最后无聊的我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还好电视没问题。


    入夜以后我关上电视,准备早点休息。没办法,手机没信号了,也不能告诉费奥多尔我生病没法和他去夜宴了。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此情此景,太像一些恐怖片的前奏了。


    我在房间没有出声,直到门外传来费奥多尔的问候。


    “夜白小姐?”


    我披着外套,打开门,门外是换了新衣服的费奥多尔。


    新衣服也是白的,但是款式很好,有欧式小披风,我还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上面插着一把银白的刀。此外,他还带了一件礼服给我。


    “涩泽君希望我们穿着他设计的衣服去参加宴会。”他伸展了一下手臂,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的衣服。


    “我不想去了,我今天不舒服。”


    他端详了我一会:“但是你脸色看起来很好。”


    真的吗?


    我摸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他拿着的衣服。


    最后还是没忍住,把礼服拿起来看了看,两件式的,里面的长裙裁剪贴身,刚好能显出女人的曲线美,虽然胸前漏的多,但是也有个欧式小披风的外套。


    纠结了半天,还是准备去看看。


    费奥多尔拿着温度计放进我的口腔,取出来又递给我看。


    已经差不多不烧了,但是为了防备万一,我准备再吃一顿退烧药,费奥多尔把药递给我。


    换完衣服,又在发型上犯了难。


    “我没力气,做不了头发,”我坐在地上,无赖的说,“要不你帮我编头发吧。”


    他看着我的头思考了半天。像是思考了半天编什么款式,最后开始动手。


    两鬓被他编起来,两股头发在脑后交接后又在另一边卡好。


    其余的头发披散在后背,有点像公主头。


    我满意的举着镜子左右照照。


    的确比我之前的好一点。


    我满意的看看镜子,抬手摸着他的手感谢他。


    “你真厉害。”


    他绅士的笑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新衣服和新发型,我的精神好的不得了,整个人几乎处于亢奋状态的和他走了一段路。


    “好安静啊。”我张望了一下周围。


    “大概是因为,”费奥多尔看着远方,“宴会开始了吧。”


    我感觉到有异能力席卷而来,周围的一切渐渐被雾气笼罩。


    费奥多尔在旁边出声解释:“这是涩泽君的异能,他的雾气可以杀死所有异能力者。”


    我捏紧了裙子:“他打算在横滨做什么?”


    费奥多尔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他的打算吗?我还以为太宰治告诉你了。”


    “什么意思?”


    他好心的继续解答:“就是他引涩泽龙彦来到横滨的。我和他,都是涩泽君的协助者。”


    说完他没在看我,继续向前走。


    我捂着胸口停下脚步。


    四肢发冷,心跳加速,我的病严重了?但是我明明吃过药了。


    身后被雾气笼盖,我提着气几步追上费奥多尔。


    不知道侦探社怎么样了。


    我们一路走到了一个酷似城堡的地方,但绝对不是什么城堡,它给我的感觉很像白鲸,这可能也是异能力的产物。在我们进去的时候,雾气也将来时的路吞噬,整个建筑被雾气所包围。里面各种事物虽然没有尘埃,但却残缺败落。


    大堂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有俩个白衣人已经在了。因为地方非常空旷,所以我们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我听见了太宰治的声音。


    好像在讨论猜彼此的心思?


    “要我说的话,你们俩的本意已经写在脸上了。”费奥多尔自然的走过去,加入了他们的谈话,“这样的谎话连剧本都没法编好,连观众都会扫兴的。”


    涩泽看向我们:“欢迎来到骸塞。”


    我看向坐在对着的太宰治,他今天也换了一身白色衣服,头发也做了新的造型。


    我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直面的看他了,不由得多看了一会。


    还挺帅……


    涩泽亲切的表示,费奥多尔是他的协助者。太宰治闭着眼阴阳怪气的挑拨了一下,抬眼的瞬间看到了费奥多尔身后的我。


    他很迅速的收回视线,我也看够了,也一起收回了视线。


    费奥多尔随口应付了一下太宰治,帮我拉开椅子,我坐在涩泽的对面,右是太宰治,左边是落座的费奥多尔。


    桌上只有一个盛满苹果和银刀的果盘,最中间是个骷髅。


    桌子上的三个男人开始交谈。


    我注意到太宰治期间换了个腿翘二郎腿。


    他们在等,在等待有没有异能力者从这场雾中活下来。


    头开始疼了,我的身体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但是现在很难脱身,左边的费奥多尔肯定是还想做什么,对面的涩泽反社会倾向盖都盖不住,右边的太宰治……是他把涩泽引来的吗?他想做什么,侦探社的人在哪。


    等待时间漫长,似乎是无聊,费奥多尔站起来邀请我跳舞。


    “……”我看着他的手没说话。


    太宰治把腿放下:“真是太巧了,”站起身,伸出手,“我也想邀请夜白小姐跳舞。”


    对面的涩泽歪了一下头:“原来你们三个,是这种关系?”


    他又看向我的衣服:“这样的话,应该也加一些太宰君衣服的元素进去。”


    “……”在他眼里我是这俩男人的附属品,没有自己的特色。


    我没说话,抬起乏力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额头是烫的,手是冷的。


    站着的俩个男人静静的等我开口,对面的涩泽偏了偏头,探究的看了我一眼。


    我的脚下出现一圈圈雾气。


    俩个男人看过向涩泽。


    涩泽优雅的轻抚胸口:“失礼了,我只是不懂俩位怎么忽然对同一个女人感兴趣了?”


    涩泽的雾气开始吞噬,我身体里的异能力像是被惊醒的猛兽,都不用我喊出来,它直接生成了涌动的风,吹散了雾。


    在他的雾气消散后,我的异能力又再次沉睡。


    还好,我的异能力还能用。


    和我隔着一个果盘的涩泽一脸感兴趣的站起身,绕过费奥多尔,也伸出了手。


    “想不到,是这样的一位女士,我可以做您第三支舞的舞伴吗?”


    ???你脸变的真挺快的而且——我唯独和你不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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