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文野)露从今夜白 > 108、番外 回到过去(HE线结局)
    敦和镜花在中华街找到的我。


    那是个时候我正坐在店里吃馄饨。


    钱是昨晚打劫了几个尾随女人的混蛋。


    “夜白小姐,大家都很担心你,还有太宰先生。”敦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镜花。


    我怀念的看着俩人,摸了摸镜花头,忽的冷下表情质问拿出手机的他:“你要做什么?”


    敦无措的缩了一下:“抱歉……因为我想通知大家。”


    我思考了一会,摇头:“先别这样,我想安静一阵子。”


    “大家都很担心你……”他怯懦的又了一遍。


    “我知道,”我起身拥抱了一下俩个人,“我也很想你们……对了他在哪?”


    敦立刻就知道我问的是谁。


    “太宰先生最近在异能特务科。”


    我表情诧异起来。


    敦看着我的脸色继续说:“因为魔人被拘押在那里,菲茨拉德也被太宰先生请去帮忙了,但是还没找到你的下落……”


    我拿起外套穿好,检查了一下别在腰后的枪。


    “告诉大家我没事,但是不要透露我在哪,好吗?”


    我最后拥抱了他们一下,离开了中华街。


    一心想要回来,但是回来以后却心情没办法回到之前了。


    这是我在横滨游荡的第二个夜晚。


    但没游荡多久就被逮住了,原来我的自由仅限第一晚……


    “喂!”带着眼镜的江户川乱步鼓着脸,“还不回去吗?”


    乱步先生。


    我们站在黑暗的两端,我想了一会。


    “我还需要时间。”


    “真是……”江户川乱步无奈的歪着头。


    身后的另一个人走过来,听脚步声我就知道是谁了。


    “好久没见了,”我刚说完这句,就被她拽到身前,我继续说完她的名字,“——与谢野医生。”


    “昨晚睡在哪里?”她凶巴巴的问。


    我眼眶发热:“关帝庙外面,那治安还行。”


    “衣服哪来的?”


    我都快哭出来了。


    “黑手党给的……不是港口!你先把刀收起来!”


    我扑到她怀里抱住她。


    她检查了一下我的后背,放下心来的回抱我,语气也软和下来。


    “别总是让人担心。”


    我带着鼻音道了歉。


    与谢野和乱步打了一声招呼,把我揪回了家,告诉我再不说声就玩消失就要揍我。


    我在楼下的时候,脚步开始迟钝。


    “他不在,放心吧。”与谢野解释了一声就掏出钥匙开了公寓的门。


    里面灯开着,窗帘也被拉好,热水器有烧好的热水,甚至床上的被子都铺的刚好。


    像是上一秒这里的人还在生活一样。


    我不想去思考她的钥匙哪来的,整个人放松下来,开始脱外套。


    与谢野坐到沙发上,仰头也休息了一下。


    “到底怎么了?”


    我一边解开衬衫一边走到浴室门口。


    “没什么,”视线随意落到门上的一点,我没有波澜的说,“就是、跟别的男人睡了。”


    与谢野坐起身,原地开始踱步。


    “……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和魔人吗?你们当时在那——”


    “不是。”


    我脱干净,捂着肩膀进入了浴室。


    与谢野倚在浴室的门口,声音隐约传过来。


    “你要怎么做?那个男人呢?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太宰那家伙可能会找他……”


    我接着喷下来的水,掬了一些往脸上扔,对门口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句:“他死了!”


    他死了。


    第一次回溯到我刚去那个时间的时候,我就把关于他所有的一切回溯为零了,伤、记忆、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回到了原点。


    什么也没留下,除了我自己。


    或许随着时间,伤疤和这些让人头痛的记忆都会消失,但现在还没到时候。


    我洗完后出来,与谢野撩开窗帘正在看外面。


    她叹口气:“睡得话是小事,但是如果你真的爱上别人,要分手的话,可能就是大事了。”


    我钻进被子里,问着熟悉的味道,什么也不想管。


    “最坏也不过是,”我把头往枕头里扎,“杀了我而已。”


    与谢野走的时候帮我关了灯,让我先别管这些了,好好睡一觉再说。


    半夜的时候我被噩梦吓醒了。


    我梦见年轻的太宰治在巷子里流了很多的血。


    醒过来了盯着黑暗的天花板看了几眼,翻身准备再入睡。


    这时候我发现身边有人……


    我清醒了


    他帮我调整了一下背后的被子,理了理钻进衣领的发丝,站起来打开门出去了。


    我掀开被子追出去,他站在客厅准备开门,似乎打算出去。


    我抱住他,嘴里不停的道歉。


    太宰治转过身安抚的拍拍我:“先好好休息吧。”


    我摇头:“不,我很想你,你抱抱我吧。”


    他把我抱进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我后脑的发丝。


    脚开始发凉,我求他把他抱到床上。


    他叹口气,千依百顺的照做。


    盖好被子后我问他:“你恨我吗?”


    黑暗中他没说话,我撇开头:“你应该恨我的,这也是我应得的。”


    空气中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他脱了外套,躺倒我身边,看着天花板。


    “我很想你,也很担心你。”


    我凑过去,开始解他的衣服,触碰他温热的肌肤。


    被褥被温和的抚摸和掀起,进入的时候都带着珍视的小心翼翼,也带若有若无的彷徨和不甘。


    后半夜我睡的不错。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好衬衫坐在床边,正在看什么东西。


    他在看我带回来的枪。


    “怎么了吗?”我问。


    他侧了一下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没什么,这个型号有点过时了。”


    我缩进被子里,真的不想思考现状了。


    就算他推测出事实又怎么样呢。


    这些都没意义了。


    我在被子里呆了一天,除了偶尔解决生理问题根本不离开床。


    我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我可能也爱那个消失的太宰治。


    但我没办法抛弃这个。


    可回来以后因为这种选择,我也不想面对这个太宰治。


    最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得到幸福的。


    或许我应该做那个背负一切的人,我应该闭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继续生活。


    但我没办法办到。


    或许我应该和所有的太宰治分开,独自生活。


    这个想法占据了我的脑子。


    我和太宰治的交流越来越少,甚至开始准备离开这个公寓,我装作看不见他带着恳求的目光。


    敦好像陷入了莫名的焦虑中,我猜是因为他和镜花和露西之间的事。


    或许每个人最好的生活方式都是独身?


    与谢野听了我的打算后建议我必须搬到她那去。


    如果还想这件事有个妥善的结果的话。


    事情的转机在管理员第三次找到我的时候,我为了躲太宰治下班了也继续呆在侦探社,那个带着莫名诅咒的怀表又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我拿起来想砸到地上。


    “你情绪怎么这么不稳定?”萤火虫一样的她又趴到我肩膀上。


    我把怀表随意扔到桌子上。


    “你又来做什么?”我一边说着一边带她走向天台。


    万一有人折返回来看见我自言自语,这日子就真的没法过了。


    “这次是来给你送礼的,这个世界承认了你的穿越,同样也接纳了你使用的道具,现在这个次元道具已经退化成了这个世界的道具,没办法在外面的世界使用了,如果乱投放会造成很多悲剧,所以我想送给你。”


    “这个世界的道具?”


    “对,你可以理解成,它现在也属于异能力的一种……你脸色怎么忽然更难看了?”


    我摇摇头:“别说话,我好像想到什么……”


    脑子里忽然掠过一个重要的事,但是我没抓住。


    都说了脑子好才是真的好。


    “我更喜欢能复制别人大脑的道具。”有了我就去复制太宰治或者乱步的脑子。


    “你怎么变得这么变态了?”


    “凶手就是你送的这个礼咯。”


    我和她一句一句的在天台山怼起来。


    天黑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敦的。


    “夜白小姐,太宰先生中枪了!”


    我匆忙下楼拦车去医院。


    谁干的?港口,不对,特务科,更不是……


    车上冷不丁和管理员又说起话,司机恐慌的目光扫过来,开车更专心了。


    “谢谢你的礼物。”


    “……什么?”


    “谢谢。”


    我要拿这个怀表弄死魔人。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事了,他是肩部中枪,救助及时,但是伤口里的子弹似乎消失了,没有找到弹片,他失血比较多导致脸色有些苍白,行动也不便起来。


    敦自觉地退开,我和医生沟通了一下病情还有注意事项。


    医生离开后,我略微松口气。


    太宰治从背后趴在我的身上,在我耳边诉苦:“好疼的一枪,我最讨厌疼痛了。”


    我轻轻的转过身看着他,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动物般是直觉让我毛骨悚然起来。


    余光看见敦正担心的看着我们。


    “你先回去吧,”我对敦说,“这里有我。”


    不管怎么说,即便是要分手了,我也不能在这时不管。


    我扶着他进了公寓,一改之前的漠视,主动的给他倒水,整理好坐垫。


    厨房已经久未开火,我看了一眼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他。


    “我去外面买些东西,你能一个人在家吗?”我轻声细语的问。


    他睁开眼,小幅度的点下头。


    从超市里回来以后,他已经精神不错的坐起身,又在摆弄那把枪。


    我沉默去厨房放东西。


    切菜的时候,他走进来,伸手触碰我扎起的头发。


    我看了一眼沸腾的锅:“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


    他亲了亲我的耳后。


    我停顿一下。


    我们已经很久没这么亲近过了。


    “不要胡闹。”


    煮好的饭端了出去,他坐在桌子前用没受伤的手慢慢的吃起来。


    我走到沙发的茶几上,拿起那把枪收起来,收进柜子的里的时候,鬼神时差的看了眼弹匣。


    一、二、三……


    多了发子弹?


    我又数了一遍。


    是多了一发。


    手心开始冒汗,不,应该是其他的子弹,应该不是这把枪的子弹。


    不对!


    我终于想到天台上我想到什么了。


    如果怀表的能力变成了异能力的一种,那太宰治的无效化岂不是——


    我拿着枪拍到餐桌上,他刚好喝完最后一口汤。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色厉内荏的看着他。


    他看着急躁的我,苍白的脸色浮现微笑。


    “其实,我很想和你还有织田作、安吾去国外的。”


    我一步步的后退,下意识的想离开,又被他拽住。


    他紧绷着脸。


    他在疼,我一想到这样的挣扎会伤到他,我又不敢动了。


    “这一枪真的很疼,你知道吗?”他凑到我耳边又说了一遍。


    我撑在床上,尝试着劝他:“你别这样……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吗?”


    “这个时候不区分也可以。”他一边按着我一边折磨我。


    “反正都是不想和你分开。”


    之前留下的疤痕又被细细舔舐了一下。


    我闭上眼放弃的埋进被子里,辛勤的回应他。


    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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