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夜久其实一开始是想拒绝的,自己只是按照往常的习惯,来到家附近的体育馆自主练习,没想到能和那么多全国级别的选手打上一场完整比赛。


    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被邀请到家里做客,听起来进展还是快了一些,尤其是他和黑尾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程度。


    甚至在之前的比赛之中,还有些针锋相对。


    不过这没有耽误他们在这场娱乐赛之中配合默契。


    但木兔热情洋溢地邀请他,日向也不断地向他释放友好信息,所以夜久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到了黑尾的家,研磨倒是自在了许多,进门之后第一时间领着佐久早去客用盥洗室洗手,又用纸巾将手擦干净,解锁了佐久早欣赏的目光,


    说实话, 看到一个人脸旁边突然出现一颗闪闪发光的小星星, 还挺神奇的。


    黑尾平时也有带排球部的队友们回家聚餐,所以爸爸对他们这些小年轻的食量已经有所了解, 准备了很多食物, 当然大部分都是从餐厅点来的外卖。


    在黑尾的招呼下,大家开始搬来桌子,拼接着摆在餐厅的地板上,随后洗过手的人帮助爸爸,把买来的外卖都摆在桌子上。


    “谢谢爸爸,”研磨看到桌上出现的苹果派,就知道这是黑尾爸爸专门为自己点的,于是小声地对方表达感谢。


    “不用谢,你们吃吧,我陪爷爷奶奶去拜访一下朋友,家里你们做主就好了,”因为有不少陌生的面孔,爸爸担心他们因为有长辈在家不自在,所以找了个借口,将黑尾的爷爷奶奶带走。


    虽然黑尾爸爸没有说,但大家都懂得他背后的贴心。


    于是少年们七嘴八舌地,向黑尾爸爸表达感谢。


    “不用谢我,我们家铁朗小时候是个很内向的孩子,现在能有这么多朋友,我很感谢你们,”黑尾爸爸曾对自己的孩子充满愧疚,见到孩子能在搬家,认识研磨之后,变成如今开朗的样子,他很是感激。


    不仅仅是感激研磨,还感谢排球,因为排球,他的孩子才结识了这么多朋友。


    听到黑尾爸爸说,黑尾曾经是一个内向的孩子,就连平时最和善的饭纲,以及一向沉默不语的桐生,都用惊讶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黑尾。


    在爸爸离开之后,夜久甚至迫不及待问道:“叔叔说的,其实是你上辈子的事情吧?”


    “喂喂,你这也太刻板印象了吧,”黑尾看向一旁的研磨,“这都是这辈子发生的事情啊,研磨可以为我作证。”


    一旁的研磨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还是实事求是地点了点头,“小黑小时候确实是个社恐没有错。”


    虽然研磨打排球的时候,会用视线诱导,但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必要编造过去来诱导大家。


    所以意识到这就是黑尾最开始的样子,大家都有些不可置信,尤其是夜久,直到坐下来的时候,他都仍然神情恍惚。


    就在他还在消化这个具有冲击力的消息时,夜久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对了,黑尾,刚刚在比赛开始之前,你是不是拜托了夜久,要把球托到研磨的头上,不让二传手跑动一步,这是什么原因,是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饭纲作为一名二传手,对此很感兴趣。


    不过他担心有不好诉说的隐情,正准备补充时,只见研磨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什么情况?”注意到研磨的表情,古森对这件事也产生了好奇。


    在比赛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夜久的表现,可以说是十分优异的表现,而这样的人,居然没有出现在全国大赛上,现在他不由得感叹,东京再多出线机会,也是完全不够的。


    毕竟还有更多厉害的角色,却没有机会走到全国。


    “其实没什么隐情,”一旁的黑尾笑着说,“就是关于研磨选择成为一名二传手的事情。”


    这下大家更加好奇了。


    “研磨,你当初为什么选择成为一名二传手啊?”虽然说这事看起来与黑尾也有关系,但日向还是想问一下当事人,也就是研磨,关于事情的经过。


    “啊……因为小黑告诉我,二传手很轻松,是一个不需要跑动的位置,所以我就选择做二传手了。”研磨其实早就接受自己被坑了的事实,看到大家用同情的表情看向自己,他为了调节氛围反问日向,“你呢?翔阳你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名接应?”


    日向没想到会遇到临时采访,随后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回答道:“当初我一开始打排球,就只喜欢扣球的感觉,影山就告诉我,选择成为接应就可以只参与扣球。”


    但日向比研磨还要早知道,这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局,毕竟现在的接应体系,与以前的接应体系不一样,不能像从前一样只参与进攻,而是要全面发展,才有机会留在赛场上。


    “然后我就开始了练发球,拦网,接球与托球的日子,”想到那段时间,为了追赶影山早就打下的基础,日向可以说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众人听到日向这么说,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看起来老实可靠的影山,居然还有这一不为人知的一面。


    就在大家与两位‘被害人’同时看向罪魁祸首,也就是他们各自的幼驯染时,后两者看天看地,怎么就不看他们,影山的表情之中隐约流露出心虚的神情,而黑尾明显修炼到家,还哼起了歌。


    “前辈,骗人是不对的,”古森率先发话。


    “黑尾,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夜久也跟着发声,“你看起来就是一只狡诈的黑猫。”


    “喂喂,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我不是一直在想办法,让研磨真的成为不需要跑动的二传手吗?而且我每次给研磨传球,他都不需要跑动!也不算骗他了。”黑尾之所以苦练接球,也有这一部分原因。


    虽然队内其他防守队员,不能稳定地将球传到研磨上方,但只要是他传出的球,就不会让研磨多跑一步。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当年单纯的研磨道歉啊黑尾君!”饭纲虽然有的时候会被队友叫薄荷头白切黑,但在黑尾面前,他简直是小角色,“其次是许愿以后高中有机会与夜久同学同队。”


    看到夜久,黑尾一扭头,“不要。”


    “谁要和这个狡诈大黑猫同队啊,到时候被骗了怎么办。”夜久也同样扭过头。


    “被骗了……”木兔突然想到一个俗语,“就帮人家数钱!这样说不准就没事了!”


    众人一阵沉默,只有日向与影山,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吓得饭纲连忙摆手,“被骗应该做的事情是报警啊!别帮对方数钱啊!木兔,你平时也太没有警惕性了!”


    看到两个单纯的一年级,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饭纲又一次重申,“日向,影山,你们以后如果被骗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知道吗?”


    饭纲严肃的神情,让日向与影山也变得认真起来,他们乖巧地点头,得到了前辈一个‘好孩子’的夸奖。


    就在日向点头的瞬间,研磨分了一块苹果派给日向,眼中全是对同类感同身受的同情。


    翔阳,没想到你的幼驯染看着那么老实,原来和小黑一样呢,不过转念一想,影山不管怎么说,归根究底,他还是个二传手——那倒是可以理解了。


    日向读不懂研磨的眼神,但对于他递来的苹果派,日向十分感激,在道谢之后,两三口就吃掉了一块苹果派。


    大家才刚开始吃没多久,研磨就吃饱了,坐在对面的佐久早注意到了研磨的饭量,还以为他是因为他们在,所以才不好意思放开吃。


    听到佐久早的话,黑尾摆摆手,“并不是,研磨平时就吃那么少,今天因为运动消耗了体力,他其实比平时吃的还多一些,喂,研磨,你要不要再多吃一点,披萨还有很多呢!”


    “不要……”研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指了指面前的苹果派,“我吃这个就够了。”


    “光吃苹果派也太没有营养了吧!”黑尾觉得不能让研磨这么任性,于是大家亲眼目睹了黑尾劝饭的全过程。


    古森注意到佐久早是第二个停下用餐的人,他对模仿起了黑尾,“圣臣,你吃的太少了,多吃一点,桌上还有很多食物呢。”


    “不要,我吃饱了,你不要学黑尾前辈,”佐久早看得出来,古森劝饭,表哥的责任心只占了一部分原因,更多是为了学黑尾前辈,估计是觉得这样比较好玩。


    “诶,被你看出来了,”古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脸上的笑容却不变。


    桐生看到这对表兄弟之间的相处模式,觉得十分新奇,毕竟他有的只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妹妹。


    在这场聚餐之中,还有另外一对‘兄弟’。


    日向与影山虽然不同姓,也毫无血缘关系,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甚至认识的时间,比研磨与黑尾还要久。


    “诶,你们家的院子是打通的?好厉害!”大家不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影山与日向的家。


    “嗯! 院子里还有一个排球场,是爸爸专门为姐姐建的,在我们出生之前就开始建了,所以有的时候学校的训练结束了,回到家爸爸还会陪我们练习,”日向兴致勃勃地向大家介绍自己的家。


    “好厉害!我也要让妈妈给我在家里装个排球场,”木兔听了之后,跃跃欲试,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和妈妈说这件事情。


    “木兔,我记得你家住的是高级公寓吧,”桐生小声说道。


    木兔的眼睛顺便变成了豆豆眼,他呆滞地问道:“门口那块空地上不可以建排球场吗?”


    “不可以,因为那是人行道。”桐生虽然没有住到木兔家里,但也是拜访过他家的长辈的,所以才对木兔的家有所了解。


    木兔像是失去了颜色一般,躲到了一边去,直到黑尾在冰箱里翻到了巧克力味的冰棍,一下子又为木兔注入了颜色。


    “我从早上起床的时候开始,就很想吃巧克力诶!”木兔激动地双手接过黑尾递过来的巧克力,捧着巧克力的他神情虔诚,“黑尾,以后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


    黑尾听到这话,觉得他十分孩子气,有很单纯,随后应了他一句,“是是,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等到以后我有事拜托你的时候,可千万不要直接拒绝我哦。”


    因为他敬佩的一位监督,曾经说过一句话,影响了黑尾观念的形成,所以今年还只是初三学生的黑尾,对自己的未来职业规划,已经有了大的方向。


    借着玩笑的时候,他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木兔本就是个很真诚的人,别说是他的朋友,就算是在路上遇到需要帮忙的陌生人,他也会伸出援手,更何况是打过比赛,又给他想要吃的巧克力冰棍的黑尾。


    “好!不管你以后有什么事,全都拜托给我就好了!”木兔用力地拍了一下胸脯,许下了价值千金的承诺。


    “木兔前辈,小心以后不要被黑尾前辈推销,”佐久早总觉得,黑尾前辈有的时候看起来过于热心,反而会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不是只有佐久早一个人有,听到佐久早这句话,桐生、古森、夜久与饭纲同时点了点头,对他的评价表示认同。


    “我说,你们对我到底是什么印象啊?”黑尾的表情有些无奈,居然有这么多人认同佐久早的话,这让黑尾开始审视起自己。


    难道他在外界的形象,不是一个待人热忱的人吗?


    “拦网很强。”←佐久早


    “接球能力还行。”←夜久


    “一个人时间差很有特色。”←饭纲


    “发型……挺有个性的。”←一直都是寸头,但会剃出形状的桐生。


    黑尾听到桐生的话时,感觉有些不对,“等一下,前面那三个姑且还算是夸奖吧,桐生你的关注点为什么这么奇怪。”


    就在这个时候,古森举起了手,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我知道!黑尾前辈看起来像是会用两句话就把日向存款全都骗走的人!”


    “到底在爽朗什么啊!我只是单纯的热心肠而已啊!”黑尾这一刻无比思念阿兰君。


    总觉得自己在这吐槽,有些不正宗。


    “诶?黑尾前辈为什么要骗我的存款?”日向一脸疑惑。


    “翔阳,小黑不会骗你钱的。”研磨总算是为自己的幼驯染说话了。


    “研磨!还是你对我好!”黑尾总算是听到一句像样的话了,十分感动。


    直到研磨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可能会骗你去打比赛,到时候可以拒绝他。”


    “喂!研磨——”


    “诶?打比赛为什么要骗呢?如果有比赛的话,务必要喊上我,黑尾前辈,我会全力以赴的,”日向眼神真诚,似乎现在黑尾已经向他发出了邀请一般,“我最喜欢打排球了。”


    看到日向这个样子,黑尾愣了一下,他感受到了日向对排球纯粹的爱,随后认真回复他,“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组织一场精彩的比赛,不仅是在座的各位,我还会邀请更多厉害的选手,来参加这场比赛。”


    “除了我们,还有谁是你的邀请对象?”饭纲很是好奇。


    “很多哦,这次全国大赛,我就认识了很多厉害的人物呢,现在和他们打好关系的话,以后肯定会愿意来参加我组织的比赛,”黑尾大点兵,“兵库县的那对双胞胎,宫城最佳自由人西谷,及川和岩泉,五色和牛岛,月岛和山口,有他们参加进来的比赛,一定很有趣。”


    听到这些人的名字,虽然有些人他们不认识,但其他人可算得上是鼎鼎大名了。


    “前辈,如果真的能够组织这样一场比赛,也请一定要带上我,”影山神情严肃,对黑尾的话坚信不疑,即使对方现在只是一个初三的学生,他也相信黑尾有这样的能力。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影山。”黑尾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优秀的二传手。


    “哇哦,好华丽的阵容,可以说得上是全明星赛了吧。”古森像小海豹一样鼓掌,“到时候,我们应该已经成长为优秀的大人了吧。”


    “嗯嗯!”木兔一边吸溜着冰棍,一边点头附和。


    看到木兔吃冰棍的速度,赶不上冰棍融化的速度,眼疾手快的佐久早,在冰棍融化低落的那一瞬间,下意识抽出一张纸巾,垫在了木兔面前,融化的冰水掉落在纸巾上。


    他的反应之迅速,震惊了在座的其他人。


    “哇哦,圣臣,Nice receive!”古森不忘初心,立刻夸赞起了佐久早。


    有了他开头,日向也紧随其后,不过他可是真心实意地夸赞对方的速度,“佐久早前辈,你反应力好强!”


    “这个反应力,玩游戏说说不准可以躲过BOSS狂暴的最强一击呢,”最近研磨喜欢玩的游戏卡关了,因为他总是没法打死满血复活的狂暴BOSS。


    “我替我家的地板感谢你,”黑尾虔诚无比。


    而木兔注意到这一点之后,将吸冰棍的方式改为啃冰棍,三下五除二就把冰棍啃完了,并且捡起地上的纸巾,将木棍包起来。


    在即将丢进垃圾桶的那一刻,木兔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棍身,在发现中奖的字样后,他高举冰棍与另一支空闲的手,“ HeyHeyHey !我果然是最强的,吃冰棍也中奖了!”


    随后他冲了出去,没过多久,又在大家的疑惑之中,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根抹茶口味的冰棍。


    “黑尾,你吃吗?”木兔没有直接享用,而是询问了一下黑尾。


    后者摇头拒绝之后,他拆开包装,又是几口啃完,这一次很遗憾,没有再中奖,所以他将冰棍丢进了垃圾桶。


    看到木兔会用纸巾包着冰棍,丢入垃圾桶之后,佐久早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日向与影山只在东京住一晚上,今天晚上他们就要坐JR回到宫城,现在距离发车还有一段时间,所以研磨提议,大家可以在黑尾家的客厅,用他新买的游戏机打游戏。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和他们打了一场比赛,有些熟悉了,研磨是不会主动提议的。


    看得出来他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而且大家上午打完比赛,吃过这么热闹的午饭之后,都不想独自一个人走上回家的孤单路程。


    所以都纷纷附和研磨的提议。


    日向与影山虽然家里也有游戏机,但他们很少会玩,甚至游戏机里都是运动游戏,他们平时会在下雨无法去院子里练球时,在电视机上打排球。


    不过今天研磨给他们推荐的一款,是双人合作游戏,在场的每个人随机组队,与另外一组进行挑战。


    大家都是搞竞技体育的,有着极强的胜负心,即使眼前只是一个双人合作小游戏,而不是排球比赛,他们也要拼尽全力,只为立刻获胜。


    因为在场有一对血缘兄弟,两对没有血缘,但关系密切的幼驯染,所以大家一致决定,不让他们组队。


    所以一开始是研磨与日向一队,影山与饭纲一队。


    “影山看起来很喜欢饭纲这位前辈呢,”黑尾凑到桐生身边小声说道。


    后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看起来变得和自己很熟络,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是不是因为饭纲很照顾影山?”


    不仅主动承担起了带他们在东京游玩的任务,而且还在有三个二传手的比赛当中,主动提出担任副攻,对于影山来说,饭纲确实是一个对他很照顾的前辈。


    或许还因为这样,影山才对他表现得十分亲切。


    这份亲切甚至延续到了比赛当中,他们两个人的配合默契,游戏进度稳步上升。


    不过日向与研磨的默契程度也不低,两个人早上练习赛的时候就是同队的队友,而且他们还是一见如故的关系,所以日向与研磨的合作,也很有看头。


    看着两队势均力敌的进度,黑尾开盘下注。


    “你们觉得研磨和日向这队会赢,还是两位二传手组建的二传手联盟会赢呢,可以下注哦,不过没有奖金。”黑尾并不喜欢盈利性的赌博,只是想给旁观的人找一点事干。


    古森和佐久早支持了自己的前辈,也就是饭纲所在的双二传队,木兔桐生都选择了研磨所在的队伍,夜久犹豫再三还是选择研磨。


    “看着研磨操纵角色很流利的样子,感觉是经常打游戏的,所以我选择研磨这一队。”夜久可是经过仔细观察,与认真思考的。


    绝对不是因为他对研磨有组过队的好感。


    比赛的结果很快出来了,虽然影山和饭纲,在这段时间里确实是磨练出了一点默契,但比不上一见如故的研磨与日向,所以最终还是他们两个略胜一筹。


    他们赢了之后,作为擂主,接受其他人的挑战,木兔拽着桐生率先坐下。


    “等等,我不是很会玩!”桐生话还没有说完,木兔就已经将手柄塞到了他的手中,紧接着,电视机屏幕之中就出现了倒数计时。


    “要开始了!我们一定要成为新的擂主!”木兔情绪激昂,可以看得出来他在旁边观战的时候,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不过很可惜,第一次合作的木兔与桐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日向与研磨经过第二局的合作,反倒是变得更加默契,渐入佳境。


    古森与夜久的合作也没能将他们打落擂台,与此同时,最后一组挑战者,黑尾与佐久早登上舞台。


    如果说一开始对打游戏可有可无的佐久早,再看到研磨日向连续守擂成功那么多次,胜负欲也被激发出来。


    随着比赛一开始,他就频繁地与黑尾交流战术,避免在开局因为没有合作的默契,而耽误了比赛进度的可能性。


    这都是他观战之前的比赛,得出的宝贵经验。


    而佐久早这么做,其实很有效,至少一开始他们的进度与隔壁队伍上下差距并不大。


    但游戏有的时候比的不全是技术,还有运气成分。


    就像是一场比赛之中,总是会伴随着失误与意外一般,佐久早与黑尾在行进过程中,掉落陷阱,耗费了一些时间,而日向与研磨在相同的地图上,却没有刷新出陷阱。


    所以直到所有组合都挑战过日向与研磨之后,都没能将这对连战连捷的新。黄金搭档打下擂台。


    他们守擂到了最后。


    “翔阳,你转学来东京吧,”放下游戏机之后,研磨转过头认真地对日向说,“以后你陪我打游戏,我会陪你练球的。”


    听到这几句话,影山猛地回头,眼神之中透露出警惕。


    黑尾连忙替他解释道:“研磨难得遇到这么合拍的游戏搭子,他只是夸张得表达自己对日向的欣赏而已。”


    不是真的要和影山抢他的幼驯染,所以请不要用那种谴责的眼神看着研磨了,因为已经有人用眼神开始扫视黑尾,怀疑研磨此时说这种话,是他教的。


    还没等日向说话,研磨又自顾自地否认了他自己的提议,“算了,翔阳肯定是那种加练起来就不会停下的人,我还是继续和小黑一起玩双人游戏吧。”


    因为不想做陪练,累到回家连拿起游戏机的力气都没有,所以研磨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幼驯染。


    “喂喂,我怎么听出了遗憾的感觉?”黑尾总觉得自己被选择的时候,好像多了一些考量。


    研磨转过头,用沉默代表肯定。


    “说话啊研磨!”


    守擂成功之后,日向与研磨这对王牌组合被拆散,随后日向就被木兔邀请,两个人组起了新的队伍。


    木兔与日向上手都很快,莫名也很默契,不过就是他们组队的时候,分贝有些大,如果不是因为隔壁就是研磨的家,黑尾都担心他们会因为在白天分贝过大,被忍无可忍的邻居举报。


    “ HeyHeyHey !我果然是最强的!吃到金币了!”木兔双手举着游戏手柄,兴奋地大喊。


    “ HeyHeyHey !那我就是第二强的!木兔前辈,我捡到道具了!”日向也跟着木兔学习,高举手臂大喊庆祝,与此同时电视屏幕里他所用的角色也随之而跳动着。


    “还好不是晚上玩,不然就算隔壁是研磨的爸妈,也会举报我们扰民的,”黑尾看到他们如同复制粘贴一样的动作,还以为他俩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呢。


    研磨和夜久一起组队,虽然是第一次一起打游戏,但作为一个在赛场上,用接球可以令对手主攻手胆寒的自由人,夜久在游戏里接东西的本事也不差。


    而研磨是资深游戏玩家,及时这款游戏的双人挑战模式也是他第一次玩,但研磨还是凭借多年玩游戏的经验,成功闪避了许多的陷阱,顺利拿下了胜利,不过也只是险胜日向与木兔。


    “啊,好可惜!又输了,我以为这次会是大成功呢!”木兔抱着脑袋上下甩,表情狰狞,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这一次失利真的很在乎。


    “没关系木兔前辈!我们等一下再努力就好了!”日向虽然也有短暂的惋惜神情,但是很快他就振作起来,还安慰了木兔。


    被日向这么一说,木兔也变得元气满满,抓起手柄对着研磨和夜久喊道:“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赢!”


    就在这个时候,在他们身后排队的桐生与黑尾不干了,他们一个人一个,把赖在位置上的两个主攻手架了起来,桐生的力气比想象中的大,居然顺利把木兔架了起来。


    黑尾也幸好自己组队的是桐生,不然他架不起木兔可就尴尬了。


    研磨在这个时候看了一眼拖着日向的幼驯染小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


    “干得漂亮桐生君,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到,”桐生和黑尾之所以会配合,全都是因为黑尾事先预料到了这件事情,主动拜托对方,而且桐生认为木兔不会因此而生气,权衡之下才做出了选择。


    “影山,我们一队,”佐久早没有机会和自己的表哥一组,所以主动找到了影山。


    虽然说一起打游戏,不在他今天的行程设置当中,但既然眼前出现一个挑战,他也不会知难而退。


    佐久早和影山一起合作,和日向木兔完全是相反的类型,如果说后两者在白天打游戏,都有被投诉的风险,那前面两位可以说是十分安静。


    静到大家看着都有些困了。


    饭纲甚至打了个哈欠,“这真是我见过的,玩游戏最冷静的两个人了。”


    “其实研磨和夜久前辈也很安静,”日向一直有注意到研磨,除了必要的合作交流之外,研磨都没有多说一句话,而夜久也不是一个闹腾过头的人(这里特指日向与木兔),所以他们也算得上安静。


    游戏充满意外,也有运气考量,这一次运气更好的是影山与佐久早,他们最后险胜一招,夜久捡到的宝箱里开出了毒气,所以耽误了一会儿。


    “不好意思啦,研磨,害你的全胜记录终结了,”夜久放下手柄之后,用略带抱歉的眼神看向研磨。


    “没事,我不在乎这些,”如果是一个人打游戏,研磨当然会死磕记录,一定要让自己回到排名第一,但现在是难得的聚会,大家一起玩,不用考虑那么多。


    影山与佐久早成功战胜了擂主之后,就成为了新的擂主,大家又轮番组队,挑战这对搭档。


    直到玩到下午,饭纲意识他们应该去车站了,所以才终止了这次聚会。


    “好了,虽然很舍不得结束,但你们还是要回家的,”饭纲朝露出不舍表情的日向与影山说道:“下次有机会的话,你们来东京,还可以找我,我会带你们去打排球,把你们拐进我们怒所也不一定呢。”


    主动忽视了最后一句话,日向与影山齐齐朝饭纲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前辈,多谢你照顾我们。”


    看到这两个孩子这么懂事,又知道感恩,即使是和他们相识没有多久,饭纲也感到很欣慰。


    日向与影山的家人,一定为他们能够教导出这么礼貌的孩子,而感到自豪与骄傲吧。


    饭纲也很舍不得和他们分别,虽然在日向影山眼中,他们的到来是给饭纲添了麻烦,但其实饭纲这两天玩得也很开心与尽兴。


    最重要的是,他见识到了很多优秀的选手。


    回宫城的时候,日向与影山不仅带着早上买的运动鞋,迪士尼买的礼物,还专门在饭纲推荐的甜品店,买了一份蛋糕。


    据可靠的饭纲前辈所说,他的姐姐妹妹都很喜欢这家店的蛋糕。


    当离开家一晚上的哥哥们回到家时,小夏的心情十分愉悦,而这份愉悦,在看到哥哥拿出藏在身后的蛋糕时,涨到了十二分。


    不过小夏虽然很喜欢吃蛋糕,却也早早地就懂得了分享的道理,她把蛋糕放进冰箱当中,说要等到爸爸妈妈们都下班回来了,再一起享用这个蛋糕。


    或许是因为父子之间的心有灵犀,日向爸爸下班的时候,也带了一个蛋糕,“我想着哥哥们今天就要从东京回来,所以打算庆祝一下他们的归来,所以买了这个蛋糕。”


    看到冰箱里另外一个蛋糕,爸爸愣了一下,随后就想明白了这个蛋糕的出处,随后开玩笑道:“看来今晚我们小夏吃饭的时候,要多留一点肚子吃蛋糕了。”


    爸爸带回来的是日向与影山都喜欢的口味,小夏则是来者不拒,对美食诱惑说还要。


    等到晚上吃完晚饭,切开蛋糕后,一家人都坐在廊下,一边品尝着蛋糕,一边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天是团聚的日子,可惜的是姐姐并不在家,不过他们正在同一片天空之下,欣赏着同一个月亮。


    “翔阳说这次东京,还登上东京铁塔的展望台,观看了东京的夜景,”爷爷上一次去东京,还是为了看美羽的比赛,那一次他也没有机会从高处,观看东京的夜景。


    “嗯!”日向将蛋糕上的橘子吃掉,随后向爷爷描述了东京的夜景,“有很多的车,很高的楼,很漂亮的灯光,但是看不到富士山。”


    “因为是晚上了,”影山还在吃蛋糕,他要将上面的蓝莓留到最后吃。


    “听起来很美呢,”爷爷将吃完的蛋糕碟放在手上捧着,随后又道:“不过对于爷爷来说,还是宫城的夜景最美丽了。”


    虽然没有东京那么多的高楼大厦,但万家灯火,路灯下的田野小道,还有天气好的 时候,可以看到萤火虫。


    对于爷爷来说,宫城是他的家乡,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美好。


    “对了,翔阳,飞雄,全国大赛结束之后,光仙获得joc大赛的参赛权。”爸爸对于这两个孩子还是很了解的,知道他们平时关注的不是训练,就是马上带来的比赛。


    对于十二月的joc ,他们可能只是听说过,但却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比赛。


    “噢,我们听前辈说过了,朱雀前辈说,等到开学之后,前辈就会为我们详细介绍一下joc比赛的事情。”日向确实对这个比赛了解得并不多,因为他知道,朱雀前辈会为他们答疑解惑。


    听到日向这么说,爸爸也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这种事情,交给排球部的前辈来解释,对他们来说会更好。


    “好了,现在吃完蛋糕的人先去洗澡,翔阳飞雄,你们今天从东京回来也辛苦了,早点睡觉,过两天就要开学了,你们的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日向与影山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哥哥们是不是忘记自己还有作业了?”小夏说完这话之后,就看到哥哥们转身跑回房间的背影。


    可谓是狼狈至极,日向甚至跑出了残影,比在比赛时全力以赴追球时,速度都要快。


    “希望他们能够在开学之前,做完自己的暑假作业吧,”妈妈们只能送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了。


    而在家补了一晚上作业的日向与影山,意识到以他们的速度,这几天完全不能逆天改命。


    如果开学因为没有写暑假作业,被老师抓到,刚刚拿到全国冠军,成为学校风云人物的他们,就要因为没写作业,再一次名扬全校了。


    于是影日二人做出一个决定——找外援!


    影山向石川发送了消息,而日向则是将消息发给了山口。


    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日向与影山早早赶到,点好了果汁,趴在桌上奋笔疾书。


    当两个人停在他们桌边时,日向转过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对方插进外套兜里的手,随后顺着身体往上看去,看到了月岛不爽的表情,以及笑着的山口。


    “拜托了!”日向双手合十,表情可怜兮兮,同时在桌子底下踢了影山一脚。


    影山心一横,学着日向的动作,对着月岛说道:“拜托了。”


    “不做出那么恶心的表情,我就帮你们,”月岛后仰,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没过一会儿,石川也赶到了,在他们三个人连续几天的补习之下,日向与影山终于解决了他们的开学危机。


    在补习的最后一天,日向和影山拿出了在东京买的护膝,由日向率先开口,“这是我们在东京买的,因为实在不知道买什么,买护膝总不会出错,刚好你们三个人一人一双。”


    月岛看着日向双手递到自己的护膝,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将插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也双手接过了护膝,“希望下一次见,你的成绩有所提高。”


    “我会努力的!”日向也对月岛说,“这次没有机会,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要打一场比赛!”


    回应日向的,依旧是月岛熟悉的背影,与他挥动的手。


    走在他身边的山口,热情洋溢地转过头,对日向与影山招手告别。


    而下次见的机会,来得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快——


    作者有话说:简介回收!


    巧克力与抹茶口味的冰棍,是舞台剧里的一个情节。


    俺们黑尾没有架木兔,纯粹是因为他力3。


    第77章


    开学的第一天, 日向与影山艰难地熬过了一早上的课,在下午下课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 就冲到了排球部。


    虽然像往常一样如愿在体育馆内挥洒汗水,痛痛快快地打了一下午的排球,但日向总觉得很奇怪,在捡球的时候,休息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左右张望。


    石川发现了日向的异样好奇地询问,“你怎么了日向?”


    日向又一次左右张望, 而影山则是帮他回答, “应该是因为没有看到安井前辈的原因吧。”


    对于影山的抢答, 日向附和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个原因!


    石川这才意识到,今天是新学期第一天的训练, 就算安井前辈要逃训, 也不会在第一天就逃训吧?这确实是有些奇怪。


    而且今天朱雀前辈的话也有些少。


    一年级三人组皆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而他们的问题, 在一天的训练结束之后得到了解答。


    这一天训练结束的列队时, 渡边监督神情凝重地向大家宣布了一件事情, “三年级的安井在暑假结束之后,就因为父亲的工作调动,转学到了美国, 因为学籍转走了,他也就自然退部了,而他的正选位置,依旧由原正选岛津顶上。”


    “不过你们有认为自己实力超过岛津的,可以选择发起换位战。”


    队员们之中一阵哗然, 因为正选安井前辈原本是队内的王牌,即使他时不时就会逃训,但他这次在光仙获得全国大赛的过程中,有不小的功劳。


    虽然说这个学期结束,三年级的前辈本就要退出排球部,但现在因为获得了全国大赛的出线权,所以光仙自动获得了12月的joc参赛权,缺少一名大将,这joc光仙该怎么打?


    而且安井前辈在离开之前,居然将这件事情瞒得滴水不漏,就连被称为百事通的石川,都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就在大家为各种问题而担心时,渡边监督紧接着宣布了第二件事情。


    “往年获得全国大赛出线权,即joc参赛权的队伍是白鸟泽,而白鸟泽极少从县内应召队员参加joc,而是采用原队阵容,今年轮到我们光仙参加joc,我与神谷监督,还有县内其他监督商量过后,决定改变一下。”


    一件事情未平,另一件事情又起,就在大家还没有搞懂监督真正的想法时,神谷替他做起了解释,“根据joc的规则,我们可以从县内邀请初中年级的选手,共同组成宫城县代表队,参加12月的joc大赛。”


    “所以我们向县内的一些选手,以及他们的学校发起了邀请,而所有受邀的学校与选手,都回复了我们的邀请。”


    “在joc到来之前,所有受邀的队员,每个周末都会到光仙,与我们进行三天两晚的磨合训练,也就是说,这个周末你们就可以见到这些受邀的选手了,他们都是从县内各大强校之中,选拔出来的优秀人才。”


    神谷教练与渡边监督卖了一个关子,怎么也不肯把受邀的名单告诉他们,而日向又因为安井前辈的突然转学,而觉得有些悲伤。


    就算是训练结束,朱雀前辈说要请大家吃肉包,他也不像往常一样精神百倍,活力四射,而是一直沉默不语。


    看到日向这样的样子,朱雀前辈有些看不下去了,随后走到日向身边,帮他拨开了肉包底下的纸衣,将香喷喷热呼呼的肉包,放到了日向的嘴边。


    日向看到朱雀前辈安慰自己的神情,默默地接过包子,随后咬了一口。


    “我们翔阳还是个小孩子呢,一点也不喜欢分离,”朱雀看得出来,日向的难过不是因为安井的不告而别,是因为他不喜欢分开的感觉。


    “我知道前辈们迟早会毕业的,”日向又用力地咬了一口包子,难过归难过,这包子味道真不错,“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日向在为做一个好前辈而努力的同时,也在为与三年级前辈们的分别做准备。


    “我了解安井,他不和我们告别,不是因为不在乎我们,而是太在乎我们了,不想把离别弄得那么伤感。”担心日向会多想,朱雀解释并承诺,“等到我们退部的时候,一定会认认真真和你们告别的。”


    听到前辈这么说,日向的心情好了许多。


    “以后你有重要的比赛,我和绫小路都会到场支持你的,你放心吧。”朱雀不仅用自己许下承诺,也没有放过一旁的绫小路。


    后者听到这段话时,犹豫再三,面对日向那双期待的眼睛,还是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而且分别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见面的,”朱雀揽着日向的肩膀,对他轻声道:“等到我们变成更优秀的人时,在更广阔的世界再见就好了,所以日向,一定要朝着自己的理想,不断地努力。”


    听到朱雀前辈这么说,其实日向有些不理解,但不妨碍他在这个时候点头回应朱雀前辈的话。


    “我知道了。”日向只知道,朱雀前辈说,以后遇到重要的比赛,他都会来看自己的比赛,那以后他会更加努力,打更多厉害的比赛。


    看到日向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朱雀趁热打铁,“对了,你不好奇周末会有谁来我们学校,和我们一起合训,组成临时的队友吗?”


    看到日向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朱雀知道自己已经把他哄好了。


    “会不会有牛岛前辈!”日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牛岛。


    “为什么你会觉得有牛岛呢?”虽然他早就对此有所猜测,但朱雀想听听日向的答案。


    “因为安井前辈转学了,县内比安井前辈还厉害的主攻手,就是牛岛前辈了吧,”日向似乎又想到了一个人,补充道:“哦,还有岩泉前辈,他也很厉害!”


    朱雀也大概有了自己的答案。


    虽然他是队长,监督与教练也没告诉他关于应召队员的事情,一视同仁,让所有队员在周末才能揭晓这个答案,所以,在正确答案揭晓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好不容易熬过了周五,终于要迎来了解密时刻,日向与影山这天放学之后,恰好有值日,他们用出了比平时还要快的速度,将卫生弄好之后,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往体育馆。


    在奔向体育馆的路上,日向与影山并肩疾跑,他们对视之间,战意急速攀升,两个人不用一句话,就默契地比起了速度,最终两个人气喘吁吁冲进体育馆的时候,影山差点没刹住车。


    直到一双坚定的双臂,将影山扶住了。


    “影山,你怎么跑这么快?”看着日向因为自身极强的平衡能力,即使是有极强的惯性,也顺利地站稳,岩泉的关注都放在了影山身上。


    “果然是岩泉前辈!”日向看到岩泉之后,表现得十分兴奋,因为他曾经除了牛岛之外,另一个猜测就是岩泉。


    “哟,小飞雄,看来你最近腿软了,不知道托球的时候,手会不会软呢?”及川靠在门边上,一开始进门的时候,很难发现他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及川自己开口。


    “及川前辈!”影山看到及川时,也十分兴奋,但在这一刻,他下意识看向身后的山本前辈。


    后者还是一如既往,早就开始了练习,在注意到影山的视线时,他愣了一下,随后,读懂了影山的表情,他双手叉腰,语气自信,“影山,及川的二传技术在我之上,这一点我很清楚,所以我并不介意监督选择了他。”


    他想要位置,但不能是因为他是光仙的队员,就被监督选择,他希望这个选择,是出于对实力的考量。


    虽然这次及川成功入选,他确实有些失望,但山本不会放弃练习的。


    就在这个时候,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日向看到一个身穿白紫色运动服,背着书包的熟悉面孔,出现在了体育馆大门口。


    “牛岛,你来了。”岩泉率先与他打招呼,因为有过一次娱乐赛的经历,所以岩泉在没有比赛的时候,对牛岛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当然,如果高中之后再遇到,他还是会把对方当做头号大敌的。


    “岩泉,许久不见,”牛岛朝他点了点头。


    “你来这么晚,不会是迷路了吧?”及川不怀好意地偷笑。


    “并不是,及川。”牛岛让出了一个身位,露出了站在他身后的五色,“我是应监督的要求,把五色一起带来,所以才迟到了一会儿。”


    牛岛说的监督,当然是白鸟泽的监督。


    五色看到日向之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立刻冲进体育馆,与日向热情洋溢地打招呼。


    “阿工!没想到你这次也被邀请了!”日向很是开心,因为他发现,监督已经看到了五色的天赋,那是对五色的一种认可。


    而作为朋友,日向与有荣焉。


    “不知道贸然地邀请这么多一年级,是否是一件好事,”神谷教练其实也有自己的担心。


    “年轻的选手,是重要的、宝贵的幼苗,要在他们还在蓬勃发展的过程中,为他们带来足够的营养,有什么营养,比得过全国级别的赛事呢?”渡边看的不是一时的成绩,而是宫城县的未来。


    每一个排球教育从业者,要做的事情不仅是发掘出优秀的选手,最重要的是培养他们。


    或许参加这一届joc大赛,不会让他们的才华开花,但一定会为他们未来的成长,打下坚实的基础。


    “但你选的一年级也太多了。”神谷知道渡边说的有道理,也很认可他的想法,但不得不说,除了他们的影山与日向之外,渡边的选择之中,还有两位一年级。


    “阿月,这就是光仙的排球部吧,看起来好豪华啊,比我们雨丸好很多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外,日向转过头看去,恰好看到了身穿雨丸排球部队服的月岛与山口。


    这两位前两天还和他们在一张桌上补习,不过具体点说,是他们教,他与影山学,但没想到重逢的机会来得这么突然。


    “月岛,山口?你们两个怎么会……”影山话还没有说完,就意识到了——他们或许是被邀请的选手。


    “阿月今年被邀请了,而我是因为在练习发球,监督特意拜托了神谷教练,教我跳飘球,所以把我一起打包送了过来,”山口虽然也因为不是正式应召的队员,而感到有些自卑,不过他很快就转化了心情,一想到可以和神谷教练一起学习,他就充满了力量。


    他的师父告诉过他,神谷教练的跳飘球很厉害,平时放学他和师父学习,周末和神谷教练学习,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去汲取知识,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够赶上阿月的脚步。


    不管是不是正式应召,山口和月岛既然来了,日向与影山就会热烈地欢迎,并且照顾他们,带他们熟悉光仙的环境。


    就好像他们帮助自己,度过许多学习上的困难一样。


    “哟,各位,好久不见啊!”一个逆着光的身影,站在体育馆的门口,一开始还在交谈的大家,立刻转过头,将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而来着虽然个子不高,却给人一种很有气势的感觉。


    那人便是西谷。


    西谷得到应召,和牛岛一样,并不令人意外,毕竟这可是县内最强自由人。


    没有人会选择放弃他,转而选择其他人,即使是光仙的正选自由人田沼,都这么认为。


    “各位,请到我面前来集合一下,”渡边算了算时间,感觉大家应该都到的差不多了,所以从办公室走过来,恰好看到在此之前,早已经互相熟悉的队员们,在体育馆内四处分散着聊天。


    听到渡边监督的话,大家都乖巧地出现在他面前排成排,等待这位监督的指教。


    “首先,先欢迎你们来到光仙,虽然有一部分人,是‘再次’来到光仙,不过我还是要一视同仁的,”渡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他指的是上次光仙参加全国大赛前的合训。


    月岛和山口所在的雨丸,上次并没有受到邀请,所以在场只有他们并不了解光仙的场地分布。


    “日向,影山,新来的两位选手,是你们的朋友没有错吧?”渡边通过石川了解到了这件事情,“你俩要负责带他们熟悉场地哦。”


    日向与影山点了点头,表示他们知道了。


    其实不用监督说,他们也会这么做。


    “说重点,”神谷走了过来,用手肘捣了他一下,示意他捡重点的说。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们每个周末都会在光仙一起练习,共同进步,所以我希望大家接下来在光仙磨合训练的日子,可以尽情地提出自己的想法。”渡边一直奉行着光仙‘实力至上’的原则,从来不会限制选手的想法,只要他们用实力说话。


    早就听说过光仙‘实力至上’的原则,所以及川并不觉得意外,对于接下来的磨合期,他也有了些期待。


    虽然同队不仅有小飞雄,还有牛岛,但只要能够参加joc,他会履行一名作为二传手的职责。


    渡边没有长篇阔论,在看到队员们若有所思的表情之后,他就宣布了今天的训练任务,除了日常的训练任务之外,最令人期待的就是分组对赛。


    在大家确定了日常训练的任务量时,山本找到了山口,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谷教练今天要留在体育馆内,确定每一个选手的训练极限,所以没法教你,你跟着我一起练吧。”


    这也是神谷教练给他的任务。


    听到光仙这位三年级的前辈愿意陪他一起训练,山口的眼睛一亮,用力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前辈,我叫山口忠,喊我山口就好了,”山口跟着山本一起,走到角落的场地开始训练跳飘球。


    最近天气逐渐转凉,所以山口与影山跟着神谷教练练习发球的场地,也从体育馆后院改为了体育馆内。


    虽然一下子应召来了七位外校队员,但光仙家大业大,排球部今年获得了全国冠军,在学校内可以获得的资源也大大增加。


    即使是周末的合训训练,学校也将另外两个体育馆划给排球部使用。


    被选中参加十二月joc大赛的队员,除了收到邀请的六位外校队员之外,还有八位光仙的队员,他们的日常训练在二馆中进行。


    在做完日常的专项训练之后,就轮到了组队环节,还是每个位置按照抽签的方式选择队伍。


    “好,我来宣布一下抽签选队结果,”渡边宣布了抽签的结果,“分红蓝两队,红队二传手及川,副攻绫小路,青木,自由人西谷,主攻手日向,岛津,五色。”


    “蓝队,二传手影山,副攻手月岛,田村,自由人田沼,主攻手牛岛,朱雀,岩泉。”


    “监督,田村前辈不是主攻手吗?”日向举起手询问道。


    田村打的是主攻手的位置,但更多时间是在场外记录他们在场上的数据。


    “田村初一的时候是先打的副攻手,初三才转的主攻,虽然他平时很少上场,但训练可没有落下,怎么着也要为你们找一个正选来组队吧。”渡边回答了日向的问题之后,便看向神谷,后者朝他们点了点头。


    负责裁决这场比赛的人是神谷,只剩下渡边一个指导者,所以这一局的战术权,都分给了场上的两位二传手。


    “两对幼驯染进行了一对一的交换,这场比赛会打成什么样?”渡边因为抽签显示的分队结果,对接下来比赛的精彩程度充满了期待。


    因为上一次合训的时候,就有过组队的经验,有之前合作的经验在,两队进入状态的速度极快。


    日向与及川之间的配合默契,使得他们能够快速地进入得分状态。


    当西谷又一次将对手的跳发接起来之后,他将球稳定地一传到了网前,及川上跳时,日向已经完成了助跑。


    “这是?”网的对面,看到日向完成助跑,而及川还没有将球托出时,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果不其然,下一秒及川的球托到了日向面前,田村没能将这一球拦下,红队再得一分。


    “及川与日向配合出了怪人速攻。”神谷坐在裁判席上,看到这一幕时,心中十分欣喜。


    及川能够与日向配合怪人速攻,就代表日向以后只要和优秀的二传手配合,都可以发挥其有力的武器,这对日向来说,无疑是得力的筹码得到了增加。


    “影山,你的幼驯染和及川前辈配合得这么默契,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吗?”月岛站在场边,对自己的朋友进行了一个嘲讽。


    “月岛,等一下我会给你托又高又远的球,你可一定要扣下去啊,”影山也没打算放过月岛。


    而网的对面,及川与日向正在庆祝他们的得分,日向扣球得分之后,便立刻冲向了及川,后者也高举双手朝他跑来。


    “扣得漂亮日向!”


    “及川前辈!这球托得太好了!”


    “刚刚就是突然想要试一下,没想到你居然看懂了我的手势,”在比赛开始之前,及川在身后做了暗示的手势,没想到日向居然能够读懂他的意思。


    “因为前辈做的手势和影山的差不多呢!”虽然每个队伍,都会设置独立的暗示手势,不过日向看到及川的手势之后,立刻就想到了影山每次怪人速攻前,给他的暗示。


    十分巧合,他们的手势设置的差不多,所以日向理解到了及川的意思。


    “好了,这话就不用再说了,”及川现在只想和自己的攻手日向心有灵犀,完全不想和小飞雄产生默契。


    “哦,好,”日向不懂为什么及川前辈突然一脸嫌弃的样子,发现发球权转移到他们队之后,日向激动地说道:“快去发球吧及川前辈!”


    “嗯,”及川走向发球区的时候,发现五色正热情地注视着自己,“小工,你怎么一直看前辈,是不是觉得前辈长得太帅了。”


    “前辈,能不能也给我托一下球,我的直线球扣得也很好的,”虽然这一局之中,他也有参与得分,但看到日向与及川前辈配合出怪人速攻之后,五色就想要以自己拿手的直线球得分,好让大家看到他的优势。


    “好好好,前辈等一下就给你托一个好球。”想到五色这一局都没怎么扣下过直线球,面对可怜兮兮的五色,及川答应了他的请求。


    及川其实有的时候很好说话的,只需要哄一哄他,他就会变得十分得意。


    看到及川在对面场地,被两个后辈哄得有些忘乎所以,岩泉的拳头硬了又硬,在田沼接起及川的发球之后,他用力将影山托来的球暴扣而下,这一球冲入对手的场地当中,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咿呀!”及川发出了惊恐的声音,从这一球里,他似乎看到了小岩砸向自己脑袋的无情拳头。


    “哇,不愧是岩泉前辈,扣球好有威力!”日向这种乖巧的小孩,除了会和自己的幼驯染打架,几乎没有挨过打,所以他没有从这一球里感受到什么危险的气息,反而欣赏起了他有力的扣杀。


    甚至开始幻想,等到自己也长出这么多肌肉之后,也能够像岩泉前辈一样暴力扣杀得分,这样一定很有气势。


    在岩泉扣杀得分之后,发球权进行了转移,这一次发球的人是影山。


    影山的发球可以在全国大赛上得分,却没能过得了西谷这一关,当他的发球冲入西谷所在的后场时,后者迅速到位将这一球接了起来。


    随后上传到网前,及川上跳托球,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将球托到了五色的面前,后者扣出了拿手的直线球,这一球穿过了田村的拦网,顺利地落在对手的后场得分。


    两队的比分僵持不下,等到第三局的时候,两队的大比分一比一平,在比赛一开场,田沼接起及川的发球之后,影山将球托到了牛岛面前,后者将球暴扣而下,顺利得分。


    牛岛的得分,激起了五色与日向的胜负欲,同队的岛津看着自己的表现,还不如两个一年级的后辈,就知道为什么这一次joc杯赛,监督还要从外校应召队员。


    因为他们对排球,比自己纯粹许多。


    有一个职业选手哥哥的岛津,曾经和安井一起逃训,现在却逐渐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当蓝队的发球再次进入红队场地时,西谷俯身将这一球接了起来,传到网前时,及川给助跑的岛津托出一球,后者将球扣出时,月岛出现在了网前。


    其实从前面两局的表现当中,他就发现这位二年级的岛津前辈,扣球的时候路线比较单一,斜线球的扣杀极为频繁。


    所以当他在岛津面前起跳,挡住他直线球扣球路线时,岛津下意识转变扣球的路线,扣出一记斜线球。


    月岛的运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白光——他等得就是这一刻!


    在球离手之后,月岛将左手斜放,像是雨刮器一样倒下,拦住了斜线球路上的扣球,将它压回了对手的场内。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次单人拦网的成功,是月岛一个人的策划,他先是挡在了对手面前,迫使他从直线球转为扣斜线球,在对方如愿扣出斜线球之后,他又进行了斜线球上的拦网。


    将对手的心理算得一清二楚,这就是当初在县预选赛上,一拦惊人的月岛。


    “月岛,你的进步很大,”岩泉看得出来,月岛对拦网时机的掌握越来越得心应手。


    “是黑尾前辈指点了我,”在大分市的那天晚上,他们和来自东京的黑尾前辈一起打了球,后者在比赛的时候,指点了月岛许多。


    加上他的头脑很聪明,学东西的速度极快,所以能够这么快将黑尾教授他的知识消化。


    岛津扣球被拦下之后,倒也没有消沉许久,很快又重整旗鼓,与同队的队友们一起努力扣球得分。


    不过第一天磨合比赛的冠军,还是归于蓝队。


    比赛结束之后,神谷叫停了跃跃欲试,想要再来一局的队员们,将他们赶去洗澡。


    从今天开始,应召而来参加合训的队友们,将会和被选入参加joc的原光仙队伍一起,住在同一层的榻榻米大通铺中。


    其他完成日常训练的光仙队员们,因为没有磨合要求,可以回家休息,所以现在浴室只有今晚参加了练习赛的队员们使用。


    在小隔间完成洗浴之后,日向打开了帘子,走到浴室外面时,他看到了一个顺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站在黑暗的走廊之中,日向下意识倒退了两步,大喊道:“啊!有鬼啊!”


    “什么鬼啊!是我啊!我是西谷啊!”西谷把自己的头发往后脑勺顺,露出了自己光滑的额头。


    “这不可能吧!”虽然西谷已经把自己的头发都撩了起来,但他还是没有认出对方,甚至觉得会不会是因为今天上课听课了,所以累出幻觉了。


    “且不说上课听课是你作为学生应该做的事情,就说初一一天的学习量,根本就不可能给你累出幻觉吧,”月岛听到日向的尖叫声之后,也走了出来。


    看到西谷顺下来的头发之后,月岛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日向会有那样的反应,“而且留宿的那么多人里,就只有西谷前辈比你矮,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月岛的视线逐渐往下,他的话语也成功挑衅到了西谷,后者一下子就跳到了他的身上,要摘下月岛刚刚戴上的眼镜。


    “月岛你这个小子,居然这么不尊敬前辈,我要给你一个好看才行了!”西谷与月岛进行了一场眼镜争夺战。


    其他洗完澡,听到盥洗室门口动静而走出来的队员们,看到这混乱的一幕,都不知道现在应该关注的重点到底是什么。


    “话说,西谷你原来还是个顺毛啊,”虽然岩泉知道,自己洗完澡与头发之后,头发也会因为沾染了湿气而下垂,但西谷这个形象还真是令人意外呢。


    “不愧是我认证的时尚达人,原本帅气的发型,洗过澡之后变成顺毛,又转换成另一种风格,可以啊你西谷。”及川看到西谷的头发之后,倒是很快就适应了对方的新形象。


    影山走出来的时候,西谷已经从月岛身上下来了。


    “对了,我们还要回去铺床呢。”因为浴室距离睡觉的小楼还有一条长廊的距离,所以大家在盥洗室门口,等待其他人洗完澡之后,一起走回了宿舍楼。


    在场十五个人,站在摞着的垫子旁边,分出两个人,一个人帮忙取垫子,一个帮忙取被子。


    朱雀与岩泉的力气大,长得也高,所以他们负责这项工作,率先取下了最顶层的垫子后,他们下意识将被子与垫子交给了拿不到的日向与西谷。


    一年级们自然而然是睡到了一起,其他人关系各有深浅,也就随着各自关系深浅而选择自己的位置。


    因为也不是第一次在外留宿,参加合训了,所以大家铺垫子时动作十分迅速。


    宿舍楼是自动熄灯的,所以大家躺在被子里时,一开始还在聊天。


    “翔阳,明天我们会有什么练习啊,我好期待啊,这一次还有营养师为我们配餐吗?”五色就睡在日向旁边的位置,两个小孩子凑到一起聊天,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他的前辈都能听得到。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训练,我们的训练都是神谷教练安排的,不过营养师配餐是肯定会有的,不知道明天早餐吃什么,今晚虽然吃了晚饭,但洗完澡之后,我就有些饿了……”日向的肚子甚至还配合地发出了响声。


    听到自己肚子发出的声音,日向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像是冒气的水壶一样,默默地将自己的身体缩进了被子里。


    岩泉听到了日向肚子的叫声,默默地坐了起来,将靠墙放的书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密封包装的咖喱面包,当他来到日向身边时,正戴着耳机听歌的月岛注意到了他的身影。


    “吃吧日向,饿着肚子睡觉影响你长高,”岩泉照顾日向,是因为他年纪小,虽然在这一片一年级里,他的年纪是最大的,但光是从外表上看,他看起来最需要照顾。


    巴掌大的咖喱面包,日向一个人吃又太撑,所以在得到岩泉的同意之后,他将面包分成五份,所有的一年级共享,随后在前辈们的注视下,集体去外面的洗手台漱口。


    吃完咖喱面包之后,日向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他说完晚安的下一秒,熄灯时间到了,无论有没有事情要做,大家都因为突如其来的黑暗,而产生了困意。


    影山旁边睡的是二年级的西谷,半夜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身上产生了多余的重量,甚至还有些热,但等到后半夜,热量与重量同时减轻。


    一直皱着眉头睡觉的影山,总算可以安心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铃声响起的时候,几位三年级的前辈已经起床了,他们看到一年级与几个二年级还在睡懒觉,随后朱雀蹲在他们身边,轻声将他们叫醒。


    “阿嚏!”起床之后,西谷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开始还引起了大家的惊恐,生怕他是因为换季而感冒,直到西谷再三保证自己的体温绝对没有问题时,大家才放心下来。


    吃完早餐,稍微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穿上统一宫城运动队服的队员们,在完成简单的热身之后,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先活动活动一下身体,绕着学校周围跑几圈吧,”神谷昨天看了这些队员们的训练,对他们的训练强度有了大概的认知,知道队员们的极限在哪里,用一晚上的时间制定了训练计划。


    热身跑大家早已经习惯,虽然光仙学园占地面积不小,但日向与影山平时也会绕着学校跑,所以一直在前面领跑。


    在开始之前,神谷监督说了绝对不可以冲刺,只能匀速跑动,所以队伍还是很整齐的。


    光仙学园附近的商业街老板们,也在这个时候开店营业,他们看到了熟悉的日向与影山,主动与他们打招呼。


    “排球部的两个小孩,等一下跑完的时候,来我们店里拿一箱牛奶回去喝吧,”经营便利店的老板对他们喊道:“今年的全国大赛打得很好哦!”


    这条商业街上的孩子,甚至他们的家长,大都是光仙学园毕业的,所以今年光仙男排久违地闯入全国大赛,甚至还以黑马姿态夺得冠军时,町内会的商户们都在电视机前观看比赛。


    看到他们在获得冠军之后,还这么认真努力的训练,老板忍不住想要给他们送一些慰问品。


    “坂田大叔!早上好啊!谢谢你的牛奶,但不用客气!”日向热情洋溢地与大叔打招呼。


    不仅是便利店的坂田大叔叫住了他们,在这一行人绕学校跑圈的过程中,有越来越多大叔喊住了日向与影山他们,说要给他们送东西。


    这对幼驯染在光仙附近的知名度,堪比国手,及川跟在旁边跑的时候都愣住了。


    不过绕圈跑完之后,日向与影山也没有去商业街,将大叔大妈们送的东西带回去,而是和其他人一起回到体育馆前报道,


    或许是知道了孩子们根本不会回来拿,所以町内会的成员们,自发组织了物资捐赠,通过校方的关系,直接送到了排球部。


    许多昨天晚上回家住的光仙排球部队员们,早上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先是负责清点了物资,才开始投入到日常的训练当中。


    打完一场比赛之后,及川仰头喝水,随后看向一旁正在写排球日记的影山,“你们光仙排球部有这么多赞助?”


    虽然北川第一排球部也因为出色的成绩,得到了赞助,但他没想到光仙排球部能够得到那么多物资。


    “好像是附近的商户大叔们送的,每年都会送,今年拿了全国冠军之后,送的更多了,”影山认认真真回答及川。


    听说今天是为了joc大赛,而邀请了外校队员入校合训磨合,所以水果店的奶奶还特意送来了几个大西瓜,说要让外校的孩子们,感受到光仙排球部温暖的氛围。


    “岩泉前辈,金田一和国见这次没来,有点可惜呢,”日向正在和岩泉交流最近的肌肉锻炼,突然想到了现在还在北川第一的小伙伴,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他夺得冠军那一天,金田一与国见还给他发了祝福短信。


    “你很想他们?”岩泉突然计上心头,“我们拍个合照发给他们看吧?”


    日向当然不会拒绝,当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将摄像的重要工作交给岩泉之后,眼尖的及川一下把自己手里喝完的宝特瓶往后一丢,“我也要拍照!小岩不要抛下我!”


    西谷鱼跃过来,将及川抛出去的瓶子接住。


    影山看到之后愣了一下,而五色则是海报鼓掌,“Nice receive!西谷前辈!”


    站起来的西谷周身闪烁着光芒,自信耀眼,“哈!比赛的时候,你们就安心地将后背交给我保护吧!”


    听到西谷自信的承诺,影山与五色的眼神中流露出震撼的神情,他们对眼前的西谷不自觉地产生了崇拜。


    而此时,北川第一的队员们正在进行周末训练,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金田一来到了活动室,打开自己的书包,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说,“没有岩泉前辈和及川前辈,感觉有些不习惯。”


    “没有及川前辈惹事,然后被岩泉前辈打的画面,我也有些不习惯,”国见说这话,突然看到金田一愣在原地,他凑了上去,“你看到了什么?”


    随后,在就看到金田一的手机界面时,他也愣在了原地。


    因为屏幕上,岩泉前辈与及川前辈,把日向挤在中间,三个人齐齐比着剪刀手的动作。


    亲切得像亲生前后辈一样。


    “他们到底在光仙干什么呢?”金田一与国见异口同声道——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影山会觉得身上很重,为什么西谷会早上起床着凉打喷嚏呢,好难猜啊[让我康康]


    joc能查到的资料很少,看到大部分joc都是以初三学生为重心组队,但不管了,我都写幼驯染了,就是要让一年级的大家也有机会上场,这是少有赛制可以带上外校队伍的比赛了。


    第78章


    每个周都能聚在一起一次, 对于每一个应召参加Joc,代表宫城出战的队员来说, 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而因为光仙今年在全国大赛上的表现,所以其他县的参赛队伍,在Joc开始之前,专门派人打听了宫城,也就是光仙今年关于Joc的人员安排。


    在打听到他们原本正选队员安井转学出国的事情时,大家还松了一口气,虽然安井在全国大赛上的表现,没有日向那么引人注意,但他的实力还是摆在那的。


    可接连而来的并不是好消息, 而是一个天大的噩耗, 因为宫城这个城市,厉害的选手实在是太多了。


    光仙的监督从县内四强的队伍之中, 邀请了两所学校的当家王牌, 虽然北川第一在全国的名声并不是很显,可在宫城县, 可没有人感小瞧这只队伍。


    除了县内四强级别的选手, 他们还邀请了县内风头正盛, 在县预选赛有优秀亮眼表现的年轻选手。


    今年的光仙打破了常年惯用县预选赛获胜队的旧俗,真正地实现了Joc创办的初识理念,就是为了让各县各校人才, 打破距离上的局限,进行技术交流。


    他们这么做,让其他县的队伍感到紧张,甚至转变了策略,不再局限于队内的选手,而是像光仙一样,从其他学校之中征召了优秀的选手。


    东京这边拥有多个名额,怒所和丑三中都拥有参赛权,而原本和这场比赛完全没有关系的黑尾、研磨与夜久,因为木兔的推荐,被川岛监督邀请,除了研磨思考了一会后,其他人都是第一时间接受了邀请。


    怒所一开始也有邀请他们三个人的想法,毕竟不仅是队长饭纲,就连佐久早与古森,都对这三位选手有不低的评价。


    但他们的动作没有丑三中快,在听说他们已经接受了丑三中的邀请之后,怒所的监督没有再争取。


    毕竟他们原本的队伍,其实已经足够完整了。


    既然无法锦上添花,也就不让那三位选手纠结了。


    及川在磨合训练的第二个周末,就收到了从兵库县发过来的短信,而发信人毫不意外就是双胞胎之中的宫侑。


    【 Miya atsumu 】:这一次,我们一定会打败你们的,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及川前辈。


    自从上次在全国大赛的观众席上相遇,并且打了一场比赛之后,这两个人在心中认可了对方的技术,所以这一次,听说及川也会参加Joc杯,宫侑感叹——敌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一定要在年底的Joc杯上,狠狠地打败他们,报全国大赛上的仇。


    及川收到宫侑的战书之后,自然也没有怂,虽然这一次他是应召而来,并不是原本就获得资格,但能够被邀请,也证明了他的实力。


    他决定,一定要这次的大赛上,让全国人看到他及川彻的实力。


    于是及川回复了宫侑——虽然胜利是属于宫城的,不过兵库可以拿个季军啦。


    嘲讽意味拉满,甚至没有正面回应宫侑的挑衅,而是直击对方的心灵。


    这条短信给正在训练的宫侑气得不行,火冒三丈的他转过头,试图寻找一个和自己有同感的人,但很可惜,他的双胞胎兄弟宫治,并没有打算帮他。


    “及川前辈上次跟我说,他有一次去东京,找到一家很好吃的拉面店,说不准这一次在东京见面的时候,他会带我一起去吃呢,而且我是一个友善的人,才不会像阿侑你一样挑衅前辈。”


    “哈?你这个只知道吃的家伙!及川前辈除了年纪比我们大一岁,哪里像一个前辈了!”宫侑想起来和及川打练习赛那天晚上,他那些幼稚的表现,随后犀利点评,“他是个任性的花孔雀!”


    “阿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人家及川啊,今天早上我在你家门口等你们两个的时候,阿治早就站在门口把你俩的早餐都吃得差不多了,你才弄好发型出门。”


    “什么!阿治!你不是说妈妈今天早上时间来不及,所以只做了小份早餐而已嘛?”宫侑的矛头立刻调转,他冲上去抓住自己兄弟的衣领,“你这个家伙!快把我的早餐吐出来!”


    “哈?要不是你让我在门口等那么久,我怎么会吃掉你的早餐?那是你需要给我的补偿!”


    其他刚刚训练完,正坐在一旁补充水分与体力的队友,抬眼看了一下双胞胎之间的斗争之后,又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与此同时,出门接人的监督里见监督,带着一位身穿黑色队服的中年男人,走到了体育馆门口。


    “那个就是我们队内的阿兰了,”里见监督指着体育馆之中的阿兰介绍,随后发现双胞胎又在打架,他觉得有些丢人,随后讪讪笑道:“黑须监督,那是我们队的……”


    “宫氏双胞胎兄弟,我知道他们,是很优秀的选手,”黑须监督似乎早就经历过大风大浪,看到在地上缠斗的两兄弟,依旧面不改色,面上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对了,我可以和尾白同学聊一下吗?”


    “当然可以。”里见监督希望自己名下的每一个队员,都能够得到好的去处,而在兵库县内,还有哪个去处,能够比得上稻荷崎呢?


    在听说黑须监督对阿兰有兴趣,想要将他体育特招进入稻荷崎的时候,里见监督真心实意地为阿兰感到开心。


    阿兰突然被叫走的时候,宫侑与宫治还沉迷打架,完全不知道,他们与未来的指导者擦肩而过,也不知道在初二那年,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不过这第一面,并不是那么得体。


    和兵库县的宫侑一样,给宫城队员下战书的人,并不是少数,远在东京的木兔在看到研磨在和日向发消息,征得研磨的同意之后,木兔拿研磨的手机,给自己与黑尾拍了一张合照,发送给了对方。


    当然,发件人一栏写的还是研磨的名字。


    收到新消息的日向点开邮件之后,看到附件之中的照片,虽然发件人是研磨,但照片的主角却是两位笑容灿烂/狡诈的前辈。


    木兔与黑尾,前段时间他们才在一起打过练习赛,一起吃过午饭,一起在黑尾前辈家打游戏,所以对于他们的脸,日向并不陌生。


    虽然早就听研磨说,他们被丑三中邀请参加今年的Joc杯,但看到照片之后,日向才对这个消息有了实感。


    随后他就将自己与及川岩泉两位前辈的合照发回去,起到一个礼尚往来的作用。


    就在木兔用研磨的手机,给日向发消息时,影山也收到了饭纲的短信。


    不过饭纲的短信写得十分的规范,他先是在开头问候了影山最近的现实生活,随后又表达了对他在Joc杯上的期望,最后才代表怒所,向影山等人下战书。


    及川注意到了他与饭纲发短信的过程,没有想到他与怒所的正选二传手,那个去年的Joc最佳二传手还有联系。


    “影山很喜欢饭纲前辈,”日向倒是知道他们时不时会有短信交流的事情,因为饭纲前辈并不吝啬于向影山传授知识。


    而影山喜欢饭纲,纯粹是因为他实力强,技术好,而且还十分可靠亲切。


    “嗯,因为饭纲前辈很好,”影山也点头承认了这一点,然而及川并不稀罕能从影山这里得到一个好前辈的称号,反而对于他们在东京的比赛很感兴趣。


    “我们在东京,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自由人,”被及川这么一问,影山突然想到了夜久,而一直在旁边教授五色旋转闪电的西谷,听到了这句话之后,耳朵突然竖了起来。


    “什么什么?厉害的自由人?”西谷对这位能够得到影山夸赞的自由人,产生了兴趣。


    “影山说的是夜久前辈吧,他真的很厉害啊,一开场就能够适应木兔前辈的扣杀,是个和西谷前辈一样厉害的自由人呢。”日向对夜久的印象也很深刻。


    毕竟一位优秀的自由人,确实很容易给主攻手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研磨说,这次夜久前辈还得到丑三中的征召,因为木兔前辈推荐了他。”


    一个能够迅速适应,并把木兔的扣杀接起来的自由人,足以让丑三中的川岛监督,了解到夜久的价值。


    而后者来到丑三中的表现,也对得起他获得的评价,可以说是把原正选自由人村冈彻底打压下去,作为征召的队员,只用短短一段时间,就获得了第一自由人的位置。


    见过木兔扣杀的西谷,立刻就对夜久产生了兴趣,毕竟他亲眼见过状态极佳的木兔扣球时的威力。


    一想到十二月份,就能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与这么优秀的队员进行较量,西谷变得更加兴奋,转过头就对五色道:“五色,前辈继续教你接球,一定帮你把所有的短板都补齐。”


    “噢!好!”五色是个热衷于学习的好孩子,能够得到县内第一自由人的指教,他自然不会推三阻四。


    与此同时,远在长野县的优里西队员们,也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因为上一次比赛结束之后,优里西的队员们,都没有与宫城系的队员们建立友好关系,所以昼神与星海能得到的消息,都是来自东飨监督的口述。


    听说光仙今年征召了许多县内优秀的选手,其中就有鼎鼎大名的牛岛,大家都对即将到来的Joc杯充满了期待,又隐隐产生担心。


    原本的一年级幼驯染组合已经够难对付了,再加上牛岛这样强悍的对手,如果在比赛之中,再次遇上宫城的话,他们该怎么办?


    毕竟今年优里西没有征兆县内其他学校的任何一个人,依旧是沿用了原来的排球部队员。


    大家在全国大赛上失利,止步第二轮比赛的时候,可一直想要在Joc杯扳回一城的。


    但眼看着宫城的大魔王,正在向全国各县的队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便产生了一丝担忧。


    一直在场边负责后勤的星海,第一时间发现了正选队员们的焦虑。


    当然焦虑的正选队员并不包括昼神。


    这一天,昼神在训练结束,路过第二体育馆的时候,看到了正在刻苦训练的星海。


    其实在去参加全国大赛之前,作为二军队员的星海,训练就比一些正选还要刻苦,在随队参加完全国大赛之后,他比平时还要刻苦的训练。


    昼神知道他的表现是因为日向的出现,所以他不准备劝星海,也不想劝他,他还是一如既往地陪伴在他身边,帮助星海完成日常训练任务。


    当他又一次跳起来,将自己托出的球扣下之后,昼神发现一件事情——


    “光来,你的跳高是不是又增加了?”昼神说出自己的观察结果时,神情有些激动。


    “嗯,因为我要更加努力,这样才能追上他,站在他的面前,”星海的眼中燃起了势在必得的战意,“然后亲口告诉日向,我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虽然早就知道星海是这样的想法,但看到他这么笃定地说出自己的目标,且始终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时,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佩服之情。


    “最近队内的气氛有些古怪,”昼神突然换了一个话题,提起了最近队内因为宫城参赛队伍的大变革,而产生的低落气氛。


    “哈,一军的那些前辈,虽然技术不错,但他们已经被牛岛的名字吓破胆了。”星海知道,自己有着身高上的劣势,即使他现在将技术练得与一军队员一样好,也没有获得上场比赛的机会,因为他们还有身高优势。


    但他相信,终有一天,自己能够在技术上彻底压倒他们,让监督忽视他的身高劣势,选择星海光来。


    “那我呢?”昼神笑着问他。


    “他们是胆子太小,你是完全不在乎比赛的输赢,毕竟你只想打让自己快乐的排球,而且高中之后,你就不会再打排球了,”星海还是比较了解昼神的。


    就在这个时候,东飨监督陪着一个中年外国男人,从办公室走出来,路过了第二体育馆。


    在看到星海跳到空中,将排球扣下时,艾伦的眼睛亮了,在那一刻,他看到了一个景象。


    在狂风暴雨之中,海鸥逆着风暴,不断挥翅向上。


    “艾伦教练,听说您最近有从V1俱乐部辞职,转向高中排球部指导的倾向,我冒昧地问一下,会是长野县的哪所学校吗?”


    今晚,县内监督们都在优里西开会,这位县内v1俱乐部的主监督,曾经有过意甲俱乐部执教经历的艾伦。墨菲先生,自然是所有来参加会议的监督之中,最有名气与实力的监督。


    所以才能得到优里西的东飨监督,视为上宾的招待。


    甚至陪着这位监督,专门到排球部周围散步。


    巧合的是,今天,二军的星海一如既往,还在第二体育馆加练,和他关系不错的昼神,也随之留了下来。


    “应该会是鸥台,因为我还蛮喜欢去码头吃点薯条的。”艾伦监督开了个小玩笑,随后转过身,他面带笑容,身后是体育馆内,星海起跳的身影。


    那只小小的海鸥,将来会飞入世界的赛场。


    这位擅长指导学员的指导者,看得出星海眼中的汹涌战意,也有一种名为第六感的直觉,在不断地告诉他,眼前这个小个子,将会成长为一名优秀的选手。


    但在那之前,他还需要经历风暴。


    不仅是星海,正在努力选练,这次从东京回来之后,见识了东京优秀选手的桐生,也在努力地练习。


    在队内的训练赛之中,桐生又一次扣下一记暴扣,随后他转过头,对队内的二传手说道:“平川,麻烦你把球再给高一点。”


    难得听到桐生前辈的要球,平川愣了一下,随后用力地点头回应对方,“是!我会的!”


    看到平川一脸打了鸡血的模样,桐生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选择接受,并且专心投入到接下来的比赛当中。


    因为今年全国大赛是在大分县举办,所以大分在全国大赛上,拥有多余的东道主名额,在县内预选赛之中,桐生所在的荣和获得了冠军,亚军则获得东道主名额。


    但Joc杯在东京举办,亚军队伍没法用东道主资格再参赛,获得县预选赛冠军的荣和,便自动获得了参加Joc杯的资格。


    为了12月底的Joc杯,荣和的队员们都在紧锣密鼓地加紧练习,其中就属王牌桐生,练习的时候最为卖力。


    “不愧是桐生前辈,扣球得分的成功率又有所提高了,”后勤队员们看着桐生又一次扣杀得分,将另一支由正选组成的队伍打压得毫无气势,他们对桐生的崇拜又上升了一个境界。


    “但是Joc杯上,其他市县的队伍也很恐怖,今年东京是举办地,本身就拥有两个名额,那可是全国大赛的亚军与季军队所在的强者之地。”


    “你们别忘了,东北的宫城,那可是大魔王,我们荣和今年在Joc杯上能否有好的成绩,就靠正选们的努力了。”


    桐生又一次扣下一球,这一次二传手将球托到了最佳的位置,于是他扣得很舒适,意识到这样可以让他扣得更舒服之后,桐生决定慢慢地改变自己的性格,以及与队友的相处方式。


    起码在关键时刻,他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纵容与怯懦,影响到队伍最终得分结果。


    不过这样的改变不能一下子见效,他虽然见过很多厉害的全国级别攻手,牛岛,佐久早,木兔,阿兰与日向,但他还无法像他们那样,随心所欲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在赛场上,也无法更加轻松快乐地打排球。


    可他已经有了改变的想法,这就很好了。


    最先注意到桐生改变的,是他们的监督井田。


    从去年全国大赛上的惨败开始,他就注意到了桐生打排球的时候,十分的勉强自己,但他多次与桐生对话,都没有办法化解他的心结。


    就连今年全国大赛的季军赛上,他也没有做出任何的改变。


    虽然专扣恶球的名声,听起来确实很厉害,但作为一名专业的指导者,井田监督知道,这样的纵容与迁让,对桐生未来的排球生涯没有任何好处。


    而转机,发生在暑假结束前,桐生收到丑三中木兔的邀请,前往东京之后。


    井田不知道桐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比谁都期待,今年桐生在年底Joc杯上的表现。


    桐生也是这么期待着,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与他的对手……以及朋友们见面了。


    在Joc杯这个初中排球盛会上。


    与此同时,因为是县预选赛亚军,所以失去了参加Joc杯的亚军队队员们,偷偷地潜入了荣和学园,来到了体育馆外,通过窗户观察里面的训练。


    “不愧是桐生前辈,扣球好厉害!”臼利是亚军队伍的正选二传手,今年在县预选赛的决赛上,看到桐生的帅气扣杀之后,他便迷上了对方的扣球。


    “臼利,你真的很像一个狂热粉丝。”陪他一起来偷看的队友,一边小心翼翼地扫视周围,替已经被桐生迷住的臼利望风,一边吐槽自己的队友兼同期。


    如果不是同期,加上臼利平时在比赛的时候,总会给他托球,他才不陪这个家伙做这种,一旦被抓到,轻则被扣上偷看对手战术的间谍称号,重则被称为桐生の痴汉的危险事。


    虽然他很欣赏这位县内第一的主攻手,但他可不像臼利那样痴迷对方。


    “你说,桐生前辈高中会选择哪所学校呢?他以后肯定还会打排球吧,毕竟他那么厉害,说不准会成为一名职业选手呢,”臼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他趴在玻璃窗上,痴痴地看着桐生扣球的身影,在看到平川为桐生前辈托球时,臼利恨不得是自己站在那个位置。


    而且桐生前辈还会停下来与平川交流,实在是太令人羡慕了啊!


    他也想和桐生前辈讲话,上次县预选赛决赛握手的时候,他和桐生前辈只握了几秒钟就放开了,真是可惜啊!


    看着臼利嫉妒到咬紧下唇的样子,他的队友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个桐生激推已经没有救了。


    于是他叹了一口,随后回答臼利的第一个问题,“应该是直升荣和吧,毕竟荣和高中部的成绩也不错,也有可能是狢坂高中,毕竟论县内排名,狢坂高中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那可是IH与春高的常客。”


    虽然队友认认真真地分析了他的问题,但臼利几乎没有听进去。


    在看到平川又一次托了一个稍微矮一点的球,桐生前辈依旧将球扣下得分,臼利眼里只有他气势汹汹,火力全开的背影。


    随后他拳头猛捶手心,下定决心,“不管了,桐生前辈选什么学校,我就报哪所学校,就算没有体育特招,我考也要考进那所学校。”


    “喂,你不是吧,我们可是因为输给了桐生所在的学校,才没有机会参加Joc杯的诶。”


    “那是因为技不如人,这也能怪桐生前辈?”臼利转过头,黑着脸用表情表达了对队友的鄙视,“你输不起。”


    “喂!好歹我也是你队友,而且这只是我的挽尊之言罢了,我难道不知道是因为我们技不如人吗!”队友被臼利直白的戳破,以及他凶光泄露的脸吓了一跳。


    这家伙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这段时间的烦恼,是因为别人说他的眼神太过恐怖,他对自己黑脸的时候眼神有多恐怖,一点数都没有吗!


    “不懂桐生前辈的人都没有品!就是因为他打败了我们的队伍,而且是用那样的二传做到这一点,才值得让我如此敬佩他!”臼利对桐生的敬佩,已经到了信仰的程度。


    在他眼里 ,桐生就是一个很厉害的攻手,虽然现在在初中排球届,讨论度最大的攻手,莫过于宫城光仙的日向。


    但即使他在现场观看过日向、尾白与佐久早的比赛,也亲眼见到木兔所在的丑三中,打败了桐生前辈所在的荣和,依旧崇拜桐生。


    队友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痴迷桐生,只有臼利知道,那是因为桐生身上不仅有王牌的气势,还给他一种安全感,他是一个值得人追随的强者。


    他坚信,桐生前辈只是暂时地陷入了迷茫而已,他终有一天可以蜕变成更好的主攻手,在更大更瞩目的赛场,让所有人看到他的风采。


    看到臼利就快要趴到窗上的动作,他的队友立刻将他往后拽,“千万不要,你整个人趴在窗户上也太吓人了,一定会被发现的!”


    “那边是谁!校外人员禁止在放学后进入学校!”恰好此时,巡逻的校警来到了附近,看到有陌生的校服出现在体育馆旁边,还以为他们潜入学校,是有所企图,随后大声呵斥了对方。


    意识到被抓到后会解释不清楚,臼利与他的队友对视一秒之后,最后不舍地再看了一眼体育馆内,恰好这时,中场休息的桐生转过头,与臼利的视线相交。


    就在桐生还没有认出对方,就是今年县预选赛决赛上,有过交手经历的二传手时,臼利已经被队友拽着,跑出了校警的搜查范围。


    “你这个家伙,居然还留在那里看,不怕自己被抓到啊!”队员一边拽着臼利狂奔,一边喊道:“要不是我有点良心,就把你丢在那里了你知道吗!”


    “刚刚桐生前辈看到我了!我们对视了!”臼利脸上全是兴奋,虽然那一刻他们没有说话,但臼利认为——他想和自己的合作,想要他为他托球。


    跑出了荣和之后,气喘吁吁靠在墙边,听到臼利心理活动的队友,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桐生前辈一个眼神管用,所以压根就不想理会这个桐生重度痴迷症患者。


    从九月,到十二月底,每个周的周末,大家都相聚在光仙训练,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的默契也渐渐地有所提升。


    而时间,也随着夜晚的到来越来越早,时间渐渐来到了十二月,日向的薄款长袖,也变成了加厚的外套。


    随着Joc杯举办时间越来越近,在那之前的期末考试,也悄然而至。


    最近注意力都放在比赛上的日向与影山,在期末考试之前,终于感受到了危机。


    所以周末合训结束的晚上,他们会在宿舍里专心复习,而之前答应要辅导日向的五色,原本以为迎来了自己大展身手的机会。


    但好脾气的五色,在看到日向与影山写出的答案时,也下意识闭上了自己眼睛——翔阳就算了,影山你明明长着一张聪明人的脸,怎么能够把英语试卷做成这样!


    看到五色教着教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已经将他们当做自己亲后辈的岩泉决定,自己还是要解救一下可怜的五色。


    而月岛和山口已经熟练地在他们身边坐下了,比起第一次指导日向与影山复习时的崩溃与不解,现在的他们,多了几分游刃有余。


    “小飞雄,你的英语也太差了吧。”及川看到他的试卷之后,发现自己比影山还多一个优势,随后得意地说道:“还是让前辈我来教导你吧。”


    “为什么立本人要学英语,”影山嘀嘀咕咕一阵之后,乖巧地挪到了及川身边。


    及川的成绩并不差,当然还是岩泉的更好。


    看到后辈们都在老老实实地为期末考试而努力,西谷也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最近小测的成绩,找上了看着就很靠谱的三年级前辈牛岛。


    “西谷,你的成绩……”摊开他的试卷,牛岛罕见地沉默了。


    他抿着唇,看了一眼试卷,又看了一眼西谷,随后又看了一眼试卷,再看一眼西谷。


    就这几眼,把西谷看得都不好意思了,他恼羞成怒地喊道:“这就是我的成绩,本人的学习就是很差,拜托拜托,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因为期末考试不及格,不能去参加Joc杯。”


    西谷现在已经是这支队伍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人物,牛岛与崇拜他的田沼也只能认命地为他补习。


    就在补习班在宿舍里开展得如火如荼时,朱雀打了一个喷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看向周围的队友,他小声地问道:“虽然这段时间我们开了暖气,但你们不觉得,今晚的温度格外的低吗?”


    经过朱雀这么一提醒,大家才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


    月岛已经穿上了外套。


    注意到天气变得更加寒冷,为了大家的比赛和期末考试,都不会因为身体原因而掉链子,朱雀走到门口的温度调节器前,调整了房间的温度。


    等到更加温热的暖气充斥房间,月岛觉得穿着外套有些热了,又一次将外套脱下。


    “其实也不一定是温度的问题,你现在觉得热,可能也有是辅导翔阳做题的原因,”朱雀毕竟也辅导过日向的成绩,虽然他有加厚的后辈滤镜,觉得即使成绩不好,他家后辈也是最好的后辈。


    但有的时候,在辅导他们学习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无力感,在向朱雀袭来。


    如果真的有增进学业的符咒,他会第一个就给日向用上,第二个就是影山,现在看来,西谷也需要一张学业增进符。


    不过他还没有厉害到这种程度,符咒也不是阿拉丁神灯,要什么就有什么,只需要在上面写下愿望就好。


    听到朱雀前辈这句话,日向的脸一下子就红到脖子,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大家给三位学渣补习到了宿舍熄灯才停下来。


    第二天一早,打开宿舍门,走出小楼时,朱雀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会突然那么冷。


    原来在他们拉着窗帘,在房间里补习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被大雪包围。


    天空之中不断地洒下晶莹剔透的雪花,它们裹成一团落下,将小楼门口的路都给堵上了,大概有两三公分的高度,大家踩着雪走到了体育馆,等到进入体育馆之后,感受到了馆内的温度,才将身上的外套脱下。


    “原来是下大雪了啊,怪不得昨晚那么冷。”和大家一起拿出球网,将它绑在标志杆上,做好训练开始的准备,朱雀感叹道:“希望外面的雪不要太厚,我们还要绕着学校跑步呢。”


    说实话,月岛的体力,在这群人之中算是较差的,所以大雪天进行绕光仙学园一周跑时,他险些掉队。


    不过大家都默契地放缓了步伐,借口雪天跑太快会滑倒,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


    等到完成饶场跑,回到体育馆时,大家还在门口的石坎上,将鞋底结块的雪擦掉,才进入到体育馆。


    因为是一个密闭的空间,所以体育馆的温度还是很舒适的,而且大家经过绕圈跑之后,身体技能也被激活。


    在完成今天的训练之后,周末解散的外校队员们,与光仙队员们一同走出学校。


    “我请你们吃肉包吧,下雪天果然就要吃一口热乎乎的肉包,才会觉得舒服。”朱雀指了指学校附近的便利店,“这家店的肉包可是很抢手的,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周末,我们都买不到呢。”


    等到朱雀走进店里,给一人买了一个肉包,拿到门口去分,大家站在便利店前的空地上,抬着头看亮起来的路灯,以及满天的雪花飘落。


    日向呼出一口气,空中便出现了一大团白汽,戴着手套的他捧着肉包,一下又一下地呼着气,玩得有些忘乎所以然了。


    即使是这种毫无成本的游乐,日向也能玩得很开心,他的快乐甚至感染了一旁的五色,


    两个人比谁哈出来的白气还要大,一旁的西谷也玩性大发,随后加入。


    等到三年级的前辈们解决完手上的包子,转过头注意到他们玩到手里的肉包都凉了时,岩泉的头上出现“井”字。


    他给正在玩空气的三个家伙一人一拳,不轻不重地敲在他们脑袋上,“你们三个别浪费粮食啊,手里的肉包都里凉了!”


    岩泉这一举动,令在座的几位三年级前辈,默契地点头表示对他的支持与认可。


    这段时间的磨合下来,日向、五色与西谷已经意识到了,如果论武力,岩泉会是除了有家传中华武功的朱雀之外,最强之人。


    而且岩泉身上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听他话的气势,所以三个调皮蛋默默地啃起了已经凉掉的肉包。


    影山庆幸地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月岛看穿了他,“你是不是想跟着做,但是没来得及,所以为自己的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


    “瞎、瞎说什么!我才没有呢!”影山眼神闪烁,就连说话也有了卡顿,月岛知道,即使影山不认,自己也看得出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岩泉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转过头来看影山,后者连忙将脸埋进肉包里,假装自己在认真吃肉包。


    于是岩泉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影山。


    及川看着初雪,随后小声说道:“能看到初雪,就代表我们这次一定会有好运气。”


    朱雀也是这么认为的,不仅是他,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期,每一个队员以及指导者们,都认为宫城拥有夺冠的实力。


    这一次,曾经没有机会到达全国大赛的优秀选手,将会在全国观众的面前,展示他们真正的实力。


    让他们看到——宫城不是只有牛岛,日向与影山,还有很多优秀的选手,他们是宫城的未来。


    在前辈们与同期的帮助下,日向影山与西谷,顺利地通过了期末考试,反倒是帮助日向补课,被他的思维影响的五色,险些在考场用日向的思维答题,幸好在关键时刻,他及时纠正了答案,避免了身败名裂的下场。


    期末考试结束之后,寒假开始了,随着寒假的开始, Joc杯也随之开始了。


    因为这次的比赛,是全国都道府县之间的对抗大赛,这群队员们也是为了宫城的名誉而战,所以比赛产生支出,经费都是由宫城县内的企业,通过县政府进行赞助的。


    有了光仙在全国大赛上的好成绩,宫城县今年给的经费十分充足,虽然往年也给了不少经费,毕竟往年的代表队,白鸟泽的实力并不差,可今年的经费整个翻了一倍。


    于是在住宿与出行上,渡边监督没有吝啬,不仅为队员们包下了一整层酒店,将理疗团队都带到了东京,就连巴车都是租的最新的。


    这并不是因为有钱了就开始挥霍,而是为了彰显他们强队的气势,也是为了让队员们过得舒适,没有后顾之忧进行比赛。


    入住酒店的第一晚,日向与影山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路上的车流,“这次比赛,我们也要全力以赴。”


    “三天后的比赛,我们一定可以顺利晋级,这一次的目标,还是全国冠军!”影山和他一样,抱着再次夺冠的想法而来——


    作者有话说:五色在成年后的接球还是7,所以设定西谷帮他补一下接球。


    荣和与狢坂,都是原著春高里代表大分市出场的队伍,所以设定了桐生初中就在荣和了,因为不想自己编一个学校,而狢坂应该是大分市最厉害的学校没有错,毕竟九年连续三十次入围的记录实在是夸张,不过枭谷的记录也很强,七年连续二十八次入围。


    一想到大家都在给日向与影山,还有西谷补课,就觉得这个画面又温馨又好笑,感觉这个时候的山口和月岛熟练得像比格的主人。


    第79章


    因为宫城县的队伍提前三天就到了东京, 做适应性训练,所以日向与影山在这三天里, 除了完成日常训练之外,还有机会可以逛逛周边的环境。


    值得一提的是,在大分市的时候,他们是依靠渡边监督的人脉,才找到了合适的体育馆租用,用以调整与保持竞技状态。


    而这一次来到东京,渡边监督却找不到合适的体育馆, 他们来的太晚了, 都已经被订走了。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有惊无险,找到了可以用来训练的体育馆,这一次靠得是渡边监督的监督,也就是白鸟泽高中排球部鹫匠监督的帮助。


    在听说渡边打听了一圈,都没有订好体育馆之后,在临出发前的最后一晚上,鹫匠监督给旧日的弟子打去了电话,开口就为他介绍了一家体育馆,并且为他搞定好了一切。


    在渡边监督宣扬自己恩师做的好人好事时, 日向立刻想起了小学时与那位监督的初遇。


    他总是穿着白鸟泽的白色队服长裤与外套,微微躬着腰,一个只有一米六的老者,却成为了白鸟泽这只王者之师背后的人。


    适应训练的时候,大家还是和之前几个月的周末合训一样,分为两支队伍打比赛练习,早上的训练结束之后,及川收到了宫治的短信。


    因为在聊天的时候, 及川提到了自己所在的体育馆地址,双胞胎仔细一查之后发现,他们所在的体育馆与宫城队的体育馆位置极近。


    所以训练结束之后,宫治与宫侑便跨过一条街道,找到了他们所在的体育馆。


    “哦呀,这不是我们兵库县的双胞胎兄弟,宫治与宫侑吗?”训练结束补充水分的时候,及川看到了站在门口张望的双胞胎。


    “及川前辈!我们一起去吃拉面吧!”宫治没有忘记及川提到的拉面,他朝对方招手,热情洋溢,与他身边的双胞胎兄弟宫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本是想以反派的气势登场,当面给宫城这些人下战书,结果还没等自己开口,他的双胞胎兄弟已经冲到了及川身边卖乖,反派的气势荡然无存。


    由此可以看出,阿治对及川之前在短信里提到的拉面,已经垂涎已久了。


    “好啊,反正也就在这附近,”及川也不是那种扭捏的人,虽然和宫侑有些时候有点合不来,但他还蛮喜欢宫治的。


    既然要带上宫治,及川也不能忘记自己暂时的队友,除了有安排的几个人,日向与影山等人是一定要带上的。


    不过这么多人,全靠及川一个人请客,怕是能够一下子掏空他这个寒假的生活费,所以大家主动要求自费,及川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对于他们要和兵库县的两位主力一起吃午饭,渡边监督也没有说什么。


    上午的训练时间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他们去哪里吃饭,做什么,都是他们的自由活动时间。


    Joc杯即将开始,渡边监督他们这次本就奔着技术交流来的,夺冠只是次要,所以他对大家的管理没有那么严格。


    而且他相信及川,虽然有的时候,他经常能看到岩泉暴揍及川的画面,但总的来说,作为一名前辈的时候,及川还是很靠谱的。


    所以有及川带着他们一起,渡边也不用担心。


    也正是因为有及川带着他们,所以朱雀可以安心地去见自己在东京的亲人,也就是他的堂弟李小狼,而绫小路选择与他同行。


    日向听到及川要带他们去吃好吃的拉面,也很高兴地与研磨在邮件之中分享这件事情。


    所以当及川推开拉面店的推拉门时,他在店内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春高赛场上,用亮眼表现让观众记住了全国第三的木兔,以及和他们有过交手经验的黑尾与研磨。


    对了,还有一个小个子的选手,就坐在研磨的身边。


    研磨转过头看向他们时,一脸生无可恋。


    “这不是东京的黑尾前辈吗?”宫侑与宫治没有忘记有过一次对决经历的黑尾,以及他身边那位虽然是二传手,但当时宁愿让踢足球的洁上场,也不肯亲自参赛,选择坐在一旁看包的研磨。


    听说研磨获得丑三中邀请之后,影山就表现出了对他的期待,他的期待,让及川心生疑虑。


    他没有亲眼见识过研磨的托球技术,但既然能够让影山有那样的表现,就证明研磨也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二传手。


    不过到底有什么真本事,那就得看今年的joc杯上,他是否会代表丑三中,也就是东京代表队二队登场了。


    “哟,及川,好久不见啊,给你介绍一下我们队的主将,也就是我们的王牌木兔君,”黑尾朝他招手,“还有木兔身边的,是虽然让人看着很不爽,但比赛的时候,会让对面主攻更加不爽的夜久。”


    “黑尾,你这家伙介绍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夹带个人感情。”夜久放在桌上的时候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夜久,就是日向与影山之前说过的那个,东京很厉害的自由人?”西谷没有忘记这一茬。


    日向与影山听到自己的名字,认同地点头。


    “话说你们东京的几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宫侑觉得他们宫城与东京之间的硝烟味太淡了,所以代表兵库,挑起了现在店内的气氛。


    “因为我看到日向给研磨发消息,说及川推荐了这家店,恰好我们就在附近,所以就来了。”黑尾面不改色,完全没有偷窥幼驯染和别人发消息的心虚。


    “这附近到底有多少个体育馆啊,”岩泉发出了最关键的疑问。


    不仅兵库县把体育馆定在附近,就连东京本土的队伍,也在附近训练。


    “因为比赛在涩谷区的国立代代木竞技场举办,担心比赛当天会有意外,所以我们就在涩谷定了酒店,就近选了一个体育馆租用几天。”黑尾热情地邀请大家坐下,“快来坐吧,我跟老板说好了,这边的吧台座刚好可以坐下我们。”


    牛岛与岩泉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两个队内最有权威的人同时迈步,大家也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反正赛前也已经和兵库县地区的选手聚餐了,那再多个东京代表队也无所谓。


    一群初中生坐在吧台边上的位置,在等待拉面制作好的过程中,大家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


    “我说阿治,你可不可以把你的眼神收回来,早上不是吃过早餐了吗?”面对及川关心的眼神,宫侑恨铁不成钢地用胳膊肘捣了一下自己的兄弟。


    “早餐是早餐,拉面是拉面,而且我们练了一早上,我肚子早就饿了好吧,”宫治有理有据反驳对方,“你一点也不饿吗?明明自己刚刚也点的特大份!”


    “我是担心你吃不饱,又来抢我的,才选的特大份好吗!”宫侑对自家兄弟的食量,以及他饿极会做出的举动了如指掌。


    看到双胞胎只是在吵架,而不是打架,大家也就没再管他们两个。


    反正岩泉就坐在宫治身边,他们如果打起来的话,岩泉一定会阻止对方的。


    “日向,这次joc杯,我们一定会赢的,这次我们的二传手可是研磨!”拉面还没有上来,木兔的战书就已经当面下达了。


    日向虽然已经听研磨本人说过这件事情,也对他有机会可以登上全国的赛场,而感到开心,但日向依旧认为,宫城队今年的阵容才是最强的。


    而正在与自己双胞胎兄弟缠斗,隐隐有要从口角,发展成推搡的宫侑,也因为木兔对研磨的夸奖,而停下了手上的小动作。


    木兔所在的丑三中,原本的二传手应该是小森,技术只能说及格,但却无法调动主攻手的最佳状态。


    不过川岛监督会直接将征召来的队员,提拔成这次比赛的正选二传,这一举动使得宫侑对研磨更加感兴趣。


    早知道上次就率先了解一下他的实力了。


    成为东京代表队之一的正选二传手,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一个荣誉,但对于研磨来说并不算是一件好事,因为他想象过joc杯的强度,并认为自己承受不来。


    唯一心灵的慰藉就是,这一次和他一样成为代表队正选的,还有已经用实力征服了川岛监督的幼驯染黑尾,以及接球能力出众的夜久。


    有他们的防守,自己或许真的能够成为赛场上,跑动量最少的二传手。


    可是,木兔是个不好搞定的主攻手,一想到他在赛场上,会出现状态不稳定的情况,研磨就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木兔还在下战书,他的临时二传手已经泄气,及川看出了研磨表情之中隐藏的担忧,他仔细一想,倒是能够理解研磨的想法。


    不过如果是给他选的话,他会愿意给木兔托球,虽然那确实是一件危险的事,但又极具吸引力。


    毕竟他在状态好的时候,确实是闪耀全场的存在。


    这种类型的主攻手,及川还没有配合过呢。


    就在及川幻想自己与木兔这样的主攻手配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时,日向与影山异口同声道:“这次赢的会是我们宫城。”


    joc杯是全国都道府县之间的对抗大赛,是以县为名的荣誉之战,他们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而且,这些从县内各校,来到这支队伍的队员们,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且从来没有变过,那就是获得Joc杯的冠军。


    看到日向影山有力地回应木兔,神情自信的模样,岩泉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连牛岛也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这两个一年级选手。


    “小岩,你越来越像妈妈了,你这一幅‘我家孩子真是出色呀’的自豪神情,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啊?”及川读懂了自家幼驯染的表情,默默地凑到他身边。


    就在服务员用餐盘端出四份特大拉面,走到他们面前时,脸上的笑容突然僵在原地。


    因为他看到这群人中,外型十分突出优异的褐发少年,脑袋上突然出现了一颗闪着红光的大包,并且还在散发着热气,少年的泪水涟涟,可以看得出来打在他脑袋上的一拳有多用力。


    而他身边的少年则是黑着脸,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沙包大的拳头也在冒着热气。


    服务员的笑容与脚步同时顿住,等到他闭上眼睛,轻微摇了两下脑袋,再次睁开眼时,一切又恢复了常态。


    除了那个从点单开始,就一副期待神情的少年,还是一如既往地将视线黏在自己端着的面上。


    感觉到对方眼神之中的催促,服务员立刻将拉面按照他们点的品类,放在了相应的客人面前。


    除了研磨与月岛之外,其他人点的都是特大碗。


    “研磨,你吃这么点真的够吗?”黑尾虽然已经熟悉了研磨的饭量,但还是觉得,就以早上的运动量来看,研磨吃这么点,下午可能会体力不支。


    “够了小黑,吃一份特大碗的,我下午还没托球就会吐在赛场上……”研磨坚定地拒绝黑尾将自己碗里的面,分一部分给他的提议。


    “阿月,你吃得也很少,要不要前辈我分一点给你啊,”黑尾转过头,看到月岛同样也只吃了一点面,于是提议道。


    自从在大分市打了一场比赛之后,他就在黑尾的主动下,加上了对方的联系方式,甚至平时还会交流拦网技巧。


    也正是因为会在网络上聊天,所以黑尾与月岛也不算陌生。


    “请不要这样做,控制一下自己的分享欲吧,黑尾前辈,”月岛正色拒绝黑尾的提议。


    反倒是乐呵呵的木兔,激动地举起了自己的筷子,“黑尾,你吃不完吗?吃不完可以分给我的。”


    “不,你吃自己的,”黑尾一下子护住了自己面前的碗。


    看到黑尾似乎可以一个人吃完那碗面,所以木兔也就不执着于帮助他了,“好,那我吃面了。”


    “影山,你有没有觉得,如果是佐久早前辈坐在这里,他一定会用眼神攻击黑尾前辈的。”日向悄悄地与自己的幼驯染嘀咕道。


    想到黑尾前辈要和人分享自己的面条,虽然是还没有吃过的,佐久早还是会坚定地与他们,尤其是黑尾前辈划分界限。


    “嗯,你说得对。”影山认真点头,表示认可。


    听到佐久早的名字,牛岛的眼神一动,在升上高中之前,还有机会与佐久早一战,对于牛岛来说,也算是实现了一个愿望。


    虽然是以被征召的方式,获得了进入全国大赛的机会,但对于牛岛来说,这也是对他实力的肯定。


    “哇!好美妙的味道,这是我吃过拉面里,味道可以排到前三的拉面诶!”宫治转过头,用崇拜的眼神看向及川,“及川前辈!我想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你在吃这方面实在是太权威了。”


    听到宫治发自内心的崇拜与夸奖,及川自信地叉腰,仰头大笑,“这就是及川大人的实力!”


    “别的不说,吃这一方面,你及川前辈确实很权威,毕竟我们每次输掉比赛,或者在比赛之中,他发球失误,都会在赛后请我们吃面。”岩泉毫不犹豫就出卖了自己的幼驯染,“所以我们把宫城好吃的拉面店都吃过了。”


    听到岩泉这话之后,宫治眼神之中的崇拜更加强烈,他甚至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及川,“及川前辈,你以后会升上高中之后,还会保持这种优良习惯吗?”


    “应该会吧,”被突然这么一问,还在得意的及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及川横眉立目,“喂!你这不是希望我上了高中之后,还是一如既往输掉重要比赛和发球失败吗!”


    “你终于反应过来了,笨蛋及川,”岩泉叹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幼驯染有的时候真令人担心啊。


    “及川前辈,你高中要去哪个学校,请务必告诉我,我一定会努力转学到宫城的!”宫治神情诚恳,“这是我一生只有一次的请求!”


    “这算什么请求啊!把人生看得更重要一些啊,治君!”黑尾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对味了的表情。


    唯独黑尾突然开始左右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


    “小黑,你在找什么?”研磨好奇询问。


    “阿兰君,我们吐槽之神阿兰君呢?”黑尾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行!阿治你绝对不可以转学,你转学了我怎么办,我只能接受我永远变成独生子,但不能是一段时间内的独生子!”因为这样,妈妈就会偏心不在家的阿治。


    “阿兰君,快来啊,我需要你的正统吐槽。”黑尾还在等待阿兰的解救,但很可惜,阿兰在和其他队友吃饭。


    不愿意吃拉面的他,现在正在吃寿司。


    宫治也只是说着玩的,他的双胞胎兄弟还在兵库,他不可能跑到宫城去上学。


    倒不是因为舍不得宫侑,只是担心他不在家的时候,阿侑会让爸爸妈妈背着自己,带他去吃自助。


    不过对于及川高中会选择哪个学校,不仅是宫治,在座其他人都十分关心。


    “我已经答应了青叶城西入畑监督的邀请,所以我的高中会去青叶城西上学,”及川看了一眼身边的幼驯染,“小岩也会和我一起。”


    牛岛听到这预料之中的答案,脸上流露出了惋惜的情绪,及川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一扭头,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青叶城西?好像没怎么听过这个学校,不过我们如果要去的话,一定会去兵库县最好的学校,”宫侑平时也有看IH与春高,但对宫城县的青叶城西记忆并不深刻。


    毕竟提起宫城的高中,大家想到的都是近几年来,双王争霸的白鸟泽与乌野。


    “等我进入青叶城西之后,它就会变得很有名了,以后青叶城西,也会是全国大赛的一员。”及川对于自己的高中生涯有着远大理想,他坚信自己可以做到。


    宫侑就是因为及川的自信,即讨厌,也欣赏他。


    当然,这个前提是及川是个优秀的二传手。


    否则光有自信与自尊,却没有实力的人,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了解及川的实力,所以才对他所描述的那个未来,产生了期望。


    真想快些升上高中啊,到时候他会成长为更好的自己,或许已经顺利熟练运用两种发球方式,或许有更厉害的技术。


    也会遇到更强的对手,或者是现在的对手,蜕变得更加优秀。


    一想到以后能够可以打那么多精彩的比赛,和那么多厉害的人较量,他就迫不及待想要进入高中,想要快些成长。


    不过在那之前,他的任务是在这次的Joc杯之中,帮助兵库县获得名次,并且是最好的名次。


    吃完午饭之后,大家各自付了账,站在拉面店门口,大家按照队伍分成三批人,双胞胎率先向他们道别,“三天后,Joc杯赛上见,到时候赢得会是我们。”


    “那就来试试看好了,”及川可不怕别人下战书,客观地说,今年宫城县的这支队伍很强,他们可不是什么黑马,而是所有人忌惮的魔王。


    木兔也朝他们招手道别,“再见了!日向!还有大家,我们也在三天后见吧!”


    “噢!三天后见!”日向也朝他们招手。


    比起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的木兔,身后的研磨倒是文静许多,他朝着日向摆手道:“翔阳,再见了。”


    “嗯!再见了,研磨!”日向并不觉得研磨单独和自己道别有什么奇怪的,他们本就是好朋友,所以日向也热情地回应研磨。


    “走了,我们也回去吧,休息一下,下午还要继续比赛呢,”朱雀走之前,特意拜托了牛岛与岩泉,一定要看好这群人,所以看到另外两批人已经离开之后,牛岛招呼大家往回走。


    看着岩泉也顺势响应,及川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体育馆训练完之后,晚上他们就在酒店附近吃饭,而吃完晚饭之后,日向与影山怎么 也静不下来。


    因为明天还是适应训练,所以没有战术课,也不需要提前了解对手的实力,晚上实在没有事做的他们,在八点钟左右,决定要出门夜跑。


    “夜跑?”因为实在是找不到监督,所以影山与日向这话,是和队长朱雀说的。


    知道他们闲不下来,平时在学校合训结束之后,他们也会进行夜跑,算是一种习惯,也不算是突如其来。


    朱雀没有拒绝他们两个的理由,唯独的问题是——平时盯着他们的石川,现在没时间。


    石川正在抓紧时间,在三年级的田村毕业之前,和他多学习一些数据记录方面的知识,甚至在田村原本的舍友,安井转学出国之后,这一次他们两个人住在了同一间房。


    日向与影山也不愿意麻烦石川,毕竟他们比谁都希望石川能够多学一些知识,早些成为与他们在场上场下都能并肩作战的队友。


    其实也不是他们非要人陪才能跑,但朱雀坚信单独把他们两个人放出去,他们可能会沿着东北方向,一路冲刺,互相较劲,直到跑回宫城为止。


    虽然现实没那么夸张,但他们迷路的可能性极大,为此朱雀有些烦恼。


    他有些个人事务需要处理,所以没法陪他们一起去夜跑。


    不过恰好这个时候,去楼下自动贩卖机买水回来的牛岛,看到他们站在走廊上纠结的神情,得知了来龙去脉后,立刻想出了解决方法,“我回去换运动服,陪你们去夜跑。”


    朱雀喜上眉梢,“多亏有你及时出现啊牛岛,对了,等一下跑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跑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


    因为这段时间的合训训练,牛岛看到过他们在绕场跑时,会忘记不能冲刺的规则,突然开始互相较劲加速,偏离大部队,最终被岩泉一手拎一个带回的画面,所以清楚朱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请求。


    “我会跟在他们身后,一直盯着他们的,”牛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心中有数,“你们两个先去一楼大厅等我吧。”


    听到牛岛这么说,日向与影山迫不及待冲向电梯。


    在楼下等了没有五分钟,牛岛就下来了,不仅是他一个人,原本在房间躺着玩手机的五色,在听说夜跑活动之后,也迅速从床上跳起,换了一身运动服,跟着牛岛一起下来了。


    他们在酒店门口做了简单的拉伸,活动一下身体之后,夜跑便开始了,牛岛刻意降了速度,跟在他们身后。


    而有了牛岛的视线紧紧跟随,他们也不敢贸然冲刺。


    夜晚的东京不像宫城,八九点时路上就没有人了,而是依旧灯火通明。


    他们跑得路线,与旁边的车道方向是相逆的,四个少年与身边的汽车,以及步履匆匆的上班族擦肩而过,他们前进的方向是家的方向。


    而日向与影山前进的方向,是国立代代木竞技场所在的方向,不过用脚跑到体育馆是绝对不可能的,在中途牛岛让他们在拐角处调转方向。


    又跑了十分钟,大家路过了一个酒店,豪华程度不亚于他们所下榻的酒店。


    随后日向与影山率先停下了脚步,让一旁的五色面露疑惑。


    “是桐生前辈!”日向看到了酒店门口,一个身穿长袖运动服的少年,那特殊的发型使得他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


    因为八月底的时候,他们就在东京见过,还在一起玩了一天,所以桐生在看到日向与影山跑过来的时候,表现得还算自然,还与他们热切地打招呼。


    不过在看到他们身后的牛岛时,桐生的身体一僵,可人就站在影山身边,他不能假装没看到,拒绝与对方打招呼。


    所以桐生硬着头皮看向牛岛,与对方打招呼道:“牛岛,好久不见。”


    上一次见面,还是去年的Joc杯。


    “桐生,好久不见,”牛岛看向日向,虽然没有说话,但日向懂得了他眼神中表达的意思。


    “我和桐生前辈上次在东京见过一面,那天我们一起打了排球,还有木兔前辈他们,对了桐生前辈,这位是五色,是个很厉害的主攻手。”日向没有忘记自己的小伙伴,他向桐生介绍站在自己身边的五色。


    后者早就听说过桐生的名字,也在比赛现场,看过他与木兔的季军赛,桐生确实是一个优秀的选手,能够把不到位的二传转化为得分,是个值得敬佩的前辈。


    “桐生前辈您好,我是五色工。”五色乖巧地与对方打招呼。


    “你好,”桐生也点头回应,随后看向日向,“你们不会是出来夜跑的吧?”


    “是呀,桐生前辈,你要一起吗?”日向向对方发出了邀请。


    如果在场只有影山与日向,桐生或许就会答应了,但他们身边还站着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五色与牛岛,于是桐生果断婉拒,“不了,我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达标了。”


    他本来也只是出来散散心,缓解一下比赛开始前的焦虑与压力,一开始就没有夜跑的打算。


    “噢,好吧,那我们先走了!”日向不会像木兔那样,明明桐生已经拒绝,但他还会将对方拉走,而是与影山一起,朝桐生挥手说再见。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桐生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恰好是监督井田。


    “你刚刚在和人说话?”井田看着桐生刚刚看的方向,却没看到和桐生同龄,有可能与他对话的人。


    “嗯,见到了一些熟人,”具体是指日向与影山。


    “是吗,我还没听你说过,你在东京居然有熟人呢,”井田拍了拍桐生的肩膀,“我看你最近的状态好很多,是不是和这些东京的熟人有关?”


    面对一直以来对自己照顾有加,关心备至的监督,桐生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我在东京的熟人……还挺多的,我最近的状态,算是和他们有关吧。”


    听到桐生的回答,监督也没有刨根究底,而是揽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进酒店,“不管有没有关系,你最近的状态我很满意,桐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也不要把夺冠的压力都揽到自己肩上。”


    因为Joc杯的举办,是为了从全国各县中,发现优秀的选手,历届也有不是出身冠军队伍,却因为优异表现,而被国青队强化合宿营看上,得到合宿机会的选手。


    所以他希望比赛时的桐生,心中不要只想着如何帮助队伍夺冠,而是更多地展示自己的优秀。


    他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是,我尽量,”桐生虽然最近有了一些改变,在关键时刻,也会对队友提要求,但那是少数情况。


    井田知道改变要慢慢的来,所以也没有将他逼得太紧。


    日向一行人的夜跑在一个小时后结束,恰好绕着周围一圈跑完,回到酒店时,岩泉与及川看到他们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汗水,就知道他们是去夜跑了。


    他们晚上也有加训,不过是在酒店的健身房,而且他们的加训已经结束了,甚至住在同一个房间的两个人已经轮流洗完澡了。


    下来买水的他们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夜跑小队,岩泉投了硬币,拿了四罐饮料,放到他们手中,“多喝点牛奶补一补。”


    岩泉将牛奶放到日向手里的时候,眼神之中多了一些郑重,他看着日向,希望他能懂自己的用心良苦。


    日向用力地点了点头,决定用行动回应岩泉前辈的好心——他一定会把这罐牛奶完完全全喝完的!


    看到他们递个牛奶,也递出一种交换圣火炬的感觉,及川总觉得自家幼驯染好像有些不对劲。


    真的有点往妈妈的方向发展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及川不想再挨一拳,而且还是当着牛岛和三个一年级后辈的面。


    所以他选择安静,且收起自己怪异的眼神。


    不过即使及川都已经安静如鸡,但岩泉还是敏锐地洞察到了一些不对劲,他立刻转过头看向站在角落的及川。


    及川注意到岩泉的眼神之后,立刻嘟着嘴吹起了口哨,左看右看,眼神飘忽。


    但既然他没有说什么不可挽回后果的话,岩泉也没有打算让及川在牛岛和后辈面前出糗。


    大家一起上楼,回到各自的房间之后,及川躺在自己的床上,还没过一会儿,光仙排球部安排的理疗师就上门,为他们按摩肌肉。


    等到理疗师走了之后,即使是家境优渥的及川,也不得不感叹,“怪不得他们在今年的全国大赛上,表现得像是不会累一样,这理疗团队有很大的功劳啊。”


    “科学且正确的方式放松肌肉,确实很大程度上,可以缓解运动带来的疲劳,不仅如此,神谷教练的也功不可没,他一直教导队员们采用科学的发力方式,这也是光仙队员们状态极佳的原因。”


    岩泉从来参加光仙的合训开始,就意识到了运动科学的重要性。


    “不知道等我们上了青叶城西之后,能不能说动入畑监督,给青城也组建一支理疗队呢,”及川虽然还没有正式升入高中,但在招募他的时候入畑监督就做了保证,会给他优待与话语权。


    如果入畑监督说话算话,他希望能够组建一支理疗队。


    想着想着,趴在床上的及川滚进了自己的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我关灯了?”岩泉看得出来他已经困了,所以主动提出他去关灯。


    “麻烦你了小岩。”及川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他将被子拽到下巴处,可以说及川睡觉前,是他一天最安静的时刻。


    “明天我会叫你起床训练的,”岩泉其实也很累,躺在床上之后,放松的肌肉变得更加松弛,没有多久,他也进入了梦乡。


    参加比赛的正选们,晚上睡得极快,第二天的适应训练,他们也和第一天一样,早上练完之后,中午自由活动,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再遇到熟人。


    终于,时间来到了12月25日,这天一早,每一个有机会参加比赛的正选队员们,甚至不需要闹钟,在规定的时间睁开了他们的眼睛。


    因为他们期待已久的比赛,就在今天。


    检验这段时间训练结果的日子,终于要来了。


    吃完早餐,背上各自的装备之后,日向与影山在出门之前,最后检查了一次自己的通行牌,确定它们放在背包里,才安心地踏出酒店房间门。


    吃过早餐之后,队员们集体在大厅集合,坐上巴车前往举行比赛的国立代代木竞技场。


    当巴车越来越靠近体育馆时,日向与影山觉得巴车行驶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


    他们趴在车窗边上,看到两边人行道上,穿行而过的人群,他们的目标都是即将举办Joc杯的国立代代木竞技场。


    因为观众们正在准备入场,所以载着选手的巴车才行进缓慢。


    为了不耽误选手们进场,体育馆的工作人员,以及协助的交警,将另外一条选手入场通道开辟出来,当巴车顺利驶入入场通道时,终于变得顺畅。


    他们在体育馆的另一个入口前下车,随着又是一台巴车,停在了他们的身后。


    上面下来的人十分熟悉,恰好就是前两天夜跑遇到的大分县代表,为首的桐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前面的宫城县代表。


    不过因为这不是说话的好时机,所以桐生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随后帮助监督一起,让队员们列队进入体育馆候场区。


    渡边发现后面越来越多的队员停车,准备进场,随后也安排宫城代表队的队员们进场准备。


    因为比赛正式开始之前,还要进行开幕式,所以大家一开始的气氛还算融洽,进入候场区的时候,日向与影山还遇到了之前全国大赛第一场的对手,也就是来自鸟取的砂丘中央。


    他们的二传手,也就是队内唯一的二年级内海,在看到日向之后,先是主动地和他打了个招呼,随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露出欣喜的表情,“太好了,我们这次第一轮没有抽到你们!”


    第一轮的对手已经出来了,宫城县代表的对手,是来自神奈川的立海大附中排球部,他们是神奈川县的代表队,且没有向县内其他学校进行征召,所以是纯纯正正的原装主力。


    “立海大附中,我记得他们学校……”石川摩挲着下巴,在众人的注视下,说出了自己对立海大的印象,“网球部很强。”——


    作者有话说:立海大附中,出自网球王子,这个时期的四大部长都是初一,他们和影日同龄,小王子越前还在美国。


    第80章


    Joc杯的开幕式和全国大赛的一样隆重,每支队伍在被念到名字时,会举着写有县名称的牌子进入现场。


    宫城县此次队伍的队长依旧是原光仙的队长朱雀,当他举着宫城县的牌子进场时,观众的关注度都在他身后的牛岛,日向与影山身上。


    “哇哦,宫城县有很多长相突出的小帅哥呢。”今天光新药红兔的队友,和美羽以及神源一起来看比赛。


    “那个一直朝观众席上的女孩打招呼的男孩,以及他身边揍了他一拳的男孩,好像都是我的后辈, ”神源看到了及川与岩泉之间的互动,不由得感叹他们代表了这个年纪小男孩的两种极端。


    极端轻浮, 极端沉稳。


    “那个是及川, 我给他签过名,飞雄也说过他是一个发球很厉害, 技术也相当不错的二传手, ”美羽平时也会和家里的两个弟弟,妹妹以及爷爷打电话。


    弟弟们像是出去捕猎的小鸟,回来叽叽喳喳地分享他们因为比赛认识的新朋友与新对手。


    因为翔阳将他们的生活性习惯描绘得生动形象,飞雄关注的都是他们的技术,有的时候会夹杂一些其他人对当事人的外型点评。


    而及川出色的外貌,使得美羽的两个弟弟在提到他们时,都描述过他的外貌。


    今年在全国大赛的观众席上见面时,姐姐就已经认出了他。


    “他身边的好像是他的幼驯染,我听我的后辈说的,北川第一也有一对幼驯染,恰好也是二传手和主攻的组合,”神源看着自己的后辈们,他们出身北川第一,现在代表宫城,来到了全国级别的赛场上。


    作为前辈,她希望他们能够有出色的表现。


    日向与影山走在队友们身边,因为队员有一半是征召来的,所以此时大家穿的队服,身后写的是宫城,以及这次出行最大的赞助商。


    当“IRIS OHYAMA”的字样被绣在队员们队服后面,所以当他们在Joc杯的赛场上亮相时,大家都注意到了这间公司。


    这就是宫城这支队伍的曝光度,今年的全国大赛冠军出自这所学校,以至于观众们对现在加强版的光仙有了更多的期待。


    站在队列之中,日向与不远处的东京队伍招手,他看到了躲在木兔前辈与黑尾前辈身后的研磨,后者也小幅度地朝他挥手。


    “好久没有见到研磨了,还有点想他们呢,”上一次见面还是全国大赛结束之后的东京之行,日向这段时间只在邮件上与研磨交流。


    有的时候发件人是研磨,但真实对话的对象却是木兔前辈,这需要好好分辨才行。


    总之,现在可以在Joc杯的赛场上相见,虽然隔着很多队伍,还有一段距离,也没法对话,但对于有段时间没见的他们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日向向研磨招手打招呼的动作,被东京代表队一队的佐久早注意到了,两支东京代表队就站在一起,影山在看到日向与研磨打招呼的动作时,也下意识寻找饭纲。


    不过因为饭纲是东京代表队一队的队长,所以他要站在最前排举牌,面对眼前的摄像头与领导们,所以不好转过头与影山打招呼。


    于是他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古森背靠大树好乘凉,因为前辈们都在前面,站在队伍中间与自己表弟并肩的他,开始期待起了比赛。


    “之前全国大赛的决赛上,光仙的正选自由人提到的那个西谷,这次也会来参赛,真期待呢,如果有机会与他们对上就好了,”古森还想再和光仙比一次。


    报全国大赛上的一仇。


    佐久早也很期待与宫城代表队再战一次,因为这一次,他有机会与牛岛同场竞技。


    牛岛获得征召,最期待的人却是佐久早,他从九月份开始摩拳擦掌,等待Joc杯的到来。


    开幕式结束之后,各队队员开始准备比赛,宫城队并不是第一场比赛选手,所以他们一开始在副馆进行热身活动。


    等到第一场开始比赛的队伍已经结束比赛,他们才来到主赛场,准备入场。


    宫城县代表队入场的时候,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力,观众们原本的注意力还在场上其他队伍身上,但当种子队入场之后,他们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就会被吸引过来。


    毕竟每个人都有慕强情节,观众们更是不会例外。


    当神奈川代表队入场的时候,大家给他们的注意力就变少了,甚至更多是以一种惋惜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唉,我们立海大附中,怎么也算是县内豪强,多种体育项目全面开花的学校,怎么在这些观众们眼中,我们就成为炮灰一样的存在了呢。”队长兼二传手牧野健太郎叹了一口气。


    “队长,别叹气了,你本来就矮,叹气多了会缩水的,”队内的自由人关口向来毒舌,但这一开口就戳了队长的痛楚,他在别的队员同情的目光之中,狠狠地挨了队长一脚。


    “我看你有点得意忘形了!”牧野最讨厌别人说他个子矮,如果他个子再高一点,就去打主攻了,二传也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在别的队伍里,二传不说把一传供起来,也不会轻易得罪,但在立海大附中这支队伍里,一切都是反过来的,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到二传队长,暴打一传自由人的画面,以至于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当然,关口自己也不介意,因为他和牧野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


    就在两队队员进行最后的扣球练习时,三个特殊的观众姗姗来迟。


    “一进场就赶上了立海大的比赛呢,真的幸运,”现在还是一年级的幸村,已经赢下了很多比赛,拥有了极高的曝光度,不过可惜的是,他们今天观看的排球比赛。


    所以在场认识这位未来在初中网球界,赫赫有名的神之子的人极少,而且大家的关注更多放在场上。


    而站在他左右两侧的,就是他的幼驯染真田,以及在立海大的队友柳莲二。


    “牧野前辈和关口前辈又在吵架了,”柳莲二加入了学校的网球部与学生会,而牧野作为排球部队长的同时,还是学生会的书记。


    他有意培养柳接任他在学生会的位置。


    而今天,他们三个人之所以来到东京,还是为了给自己补充一些装备,幸村的网球拍需要新的手胶,真田买了新鞋与鸭舌帽,而柳则是买了很多笔记本。


    早上完成购物的他们,并不打算就这么回到东京,但因为没有带网球拍,所以他们也想不到别的打法时间的方法。


    直到柳提出可以来看立海大在Joc杯上的比赛,毕竟他们虽然代表的是神奈川,但彻头彻尾是立海大排球部的原班人马。


    都是他们三个人熟悉的选手,所以即使不懂排球,也可以看个热闹。


    他们来的时间很巧,恰好比赛即将开始。


    “前辈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啊。”柳平时有收集数据的习惯,对排球也有一些了解,他的话引起了真田与幸村的好奇。


    当他们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柳指了指场下身穿黑衣的宫城队伍。


    “那是宫城县的代表队。”幸村是通过大屏上的对战表,看到的信息。


    “是的,同时,宫城县代表队中有一半的选手,是光仙的正选,而光仙排球部,是今年全国大赛冠军得主。”柳的神色有些严峻。


    他的话也令真田也幸村意识到排球部现在遇到的艰难情况。


    “所以是一开场就遇上了种子队,看来会是很艰难的比赛呢,”幸村微微皱眉,周围不少观众都注意到了这位相貌出众的少年。


    “就算是遇到种子队,也不能松懈!”真田看到排球部队员们,或多或少都在扣球练习的时候,出现了配合失误。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而此时,神奈川代表队的扣球联系时间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由宫城县代表入场。


    影山与及川分别站在球场的两端,当后勤队员将球抛出后,他们上跳托球。


    牛岛与岩泉同时从三米线外助跑前来,将球暴扣而下,他们的扣球引起了观众们的主义。


    也令看台上三位看客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左边那位牛岛若利选手,初一与初二时,带领他所在的白鸟泽排球部,获得县预选赛的冠军,在全国赛上也有精彩的表现,是初中排球部有名的左利手选手,全国级别的王牌。”


    而岩泉虽然没有名声,柳对他也没有任何的数据,但大家都亲眼看到了岩泉的扣杀,那样强力的扣杀,甚至不输身边的牛岛。


    在他们之后,日向与五色来到了球场上,在看到日向时,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期待的神情。


    当后勤队员将球抛向影山时,后者上跳托球,而此时日向已经完成了助跑,在影山将球托出之后,他将球扣下。


    看到日向起跳的瞬间,幸村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怎么会有一个人,能够像插了翅膀一样飞起来。


    “你们还记得吗?牧野前辈一开始加入排球部的时候,其实是想成为主攻的,只不过因为他的身高不够,所以只能选择二传手这个位置。”柳突然提到了牧野。


    而此时的牧野,正站在场边,注视着日向惊人的起跳与扣杀。


    “当然,这在学校不是个秘密,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件事情?”真田不明所以。


    “因为你们刚刚看到的这个小个子,就是一个主攻手,他今年才一年级,就已经成为队内正选,光仙排球部和我们立海大网球部一样,实力至上,他在换位战之中获得了数据上的绝对胜利。”


    “真有意思呢。”幸村看向日向的眼神,已经发生了改变。


    “他也是光仙今年能够获得全国冠军的功臣,今年全国大赛的MVP选手获得者,他拥有超出常人的天赋、技术与跳高,所以牧野前辈需要转到二传的位置,才能留在场上,他却不需要。”


    柳越是夸奖日向,真田与幸村就越觉得,现在他们学校排球部的处境越加严峻。


    朱雀入场扣球的时候,也获得了柳的介绍,毕竟这位光仙排球部的队长,也曾上过采访杂志。


    就在几位攻手轮流入场扣球时,站在场外的几位副攻手也在互相托球,两位自由人也没有闲着,他们在另外半场负责将他们扣下了的球,顺利地接起来。


    现在不仅是幸村等人感受到了不祥的预兆,就连站在场边的神奈川代表队队员们,都意识到了眼前这支队伍的恐怖。


    即使这支队伍里有一半的人,他们并不认识。


    部分选手从未出现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但能够被光仙征召,就足以证明他们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等到热身结束之后,比赛正式开始,队员们上场排队,向对手与观众致意。


    第一场比赛的参赛名单,渡边监督早就交上去了。


    获得第一场比赛登场机会的,是北川第一的幼驯染王牌组合,及川与岩泉。


    渡边站在及川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时候让他们认识一下,宫城县预选赛近年来的最佳二传手与发球手真正的实力了,别辜负朱雀为你争取来的机会。”


    赛前抢球权的环节,朱雀胜出。


    “是。”合训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这段时间,足够让及川喜欢上渡边这位监督,他认为他们之间很聊得来。


    “上吧。”渡边推着及川,像从前将自己的队员推上场一般,虽然他不是自己学校的正式队员,但渡边对及川的未来同样充满了期待。


    他只是缺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而现在,那个机会到来了。


    岩泉站在渡边身边,后者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于是岩泉站得比之前还要直,自信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之后的牛岛、月岛与西谷,都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得到了渡边监督不同程度的鼓励。


    月岛与牛岛是被拍了一下肩膀,而五色与西谷则是得到了击掌,在与西谷击掌时,渡边监督还把手故意抬高。


    等到日向走过时,渡边监督看着他说道:“你不需要我鼓励你了吧?”


    “当然,渡边监督,我会和大家一起,拿下宫城的第一场胜利的。”日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场了。


    日向上场之后,渡边监督叫来了五色,“抱歉,不过你会有登场机会的,我保证。”


    五色也知道,日向期待上场已经很久了,所以他不介意渡边监督的选择,而是举起了自己扣球的手,“渡边监督,我会随时做好上场的准备的。”


    “好孩子,我相信你,”渡边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他回到大家身边一起看比赛。


    影山虽然也有些期待上场比赛,但他也知道服从命令,是一名选手应该做的事情。


    而且影山清楚,监督迟早会让他上场的,不急在一时。


    就在不远处的C场地,正在做准备的饭纲看到了及川替换影山,首次登场,十分疑惑,“居然不是影山,那个替换他的及川什么来头?”


    及川什么来头,比赛开始就知道了。


    解说依旧是全国大赛上,始终负责解说光仙比赛的佐川与长冈。


    “各位观众,这里是Joc杯的比赛现场,我是佐川,我身边的是我的搭档长冈,接下来将由我俩介绍一下这场比赛的参赛选手。”佐川将话语权交到了搭档手上。


    “大家好,我是长冈,接下来我将为大家介绍一下神奈川县的阵容,”长冈知道佐川很喜欢宫城县的光仙,所以他贴心将介绍他们的机会留给了对方,“神奈川代表队的队员皆来自立海大附中排球部。”


    “让我喘口气,好的,继续为大家介绍,队长兼二传手牧野健太郎,自由人关口直辉,副攻手山路进,仓田宙,主攻手多田修一,北野拓也,以及花仓勇辉。”


    长冈在介绍前开了个小玩笑,调节一下气氛,“最后是监督岩永平,教练石丸勇人。”


    “辛苦了,接下来轮到我来为大家介绍了,毕竟宫城代表队与全国大赛上时比,有了很大的变化。”


    佐川接过话,“二传手及川,来自宫城北川第一中学,自由人西谷,来自宫城县千鸟山学园,副攻手月岛萤,来自宫城县雨丸中学,绫小路朔夜,是一位熟悉的选手。”


    “主攻手牛岛若利,这位大家也不陌生,他来自宫城县白鸟泽学园,主攻手岩泉一,与二传手一样,同样来自宫城县北川第一中学,最后这位大家想必也不会陌生,他就是我们今年全国大赛上的最有价值选手,来自光仙学园的日向翔阳!”


    “真是一段信息量极大的介绍啊,”幸村朝身边那位借出自己播音机的女士点头致意。


    他们通过播音机播放解说,帮助理解比赛。


    “宫城县征召的队员之中,有三个都是一年级选手,月岛就是其中之一,”柳手上拿着的,也是幸村靠自己出色的外貌,从后排观众那里借来的参赛队员介绍册。


    渡边对外告诉大家,山口也是被征召的队员,这是为了保护他的自尊。


    此时,站在赛场之外,工作人员通道的云雀田与火烧,视线都集中在了站在发球区的及川身上。


    这位选手对于他们来说,是个陌生的选手。


    现在深耕高中选手领域的他们,只对一部分初中生,例如牛岛这样的选手投去关注,即使及川在宫城县内,确实是一个有名的选手,但在全国观众眼中,及川依旧是个初访者。


    不过没关系,经过这场比赛之后,他们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金田一与国见,正在排球部的活动室里观看比赛,就连牛岛、西谷与月岛的原队友们,也按时守在了电视机前,期待他们的精彩表现。


    “现在及川选手走向发球区,不知道他将会有怎样精彩的表现呢。”


    就在佐川对及川的发球期待不已的同时,站在场外的五色、山口还有影山,都在为及川加油。


    “发个好球!及川前辈!”因为及川总是在训练结束之后,请年纪小的后辈吃东西,所以即使他有些时候表现出傲娇的一面,五色依旧很喜欢这位前辈。


    听到五色的应援之后,日向也转过头对及川喊道:“及川前辈,发个好球。”


    及川将球往地上拍了拍,随后将弹起来的球握在自己手中,双手握住排球的他,朝他们自信回应,“放心吧,绝对一球成名!”


    就在全场观众,场外的两位总监督,以及停下热身的饭纲的注视下,哨声响起,及川将球上抛,随后他仰起头,摆臂助跑,在底线前起跳,在空中屏住呼吸,将下坠到他适宜打点的球,用力地击出。


    这一球,及川瞄准了自由人与二传手之间的空挡,高速飞出的排球超出了关口的预料,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往前迈一步,这一球已经落地!


    观众们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云雀田与火烧虽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但他们已经开始正视及川。


    “及川选手!发球无触得分!多么惊人的速度,很难想象他只是一个初中选手!”佐川不由得感叹,“宫城真是一个魔鬼赛区,他们居然有这么优秀的选手,而在此之前,我们却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现在,请大家记住他的名字。”


    “他叫——及川彻!”


    仅用一球,还不够让全场观众长时间地记住他的名字,恰好,现在及川拥有的可不只有一球。


    接下来的两次发球,还是质量不变的高质量高速发球,连续三次发球得分,而且三次落点都在不同队员的面前,很明显是故意为之。


    他这一举动,不仅动摇了神奈川代表队队员的心,还让全场观众的热情彻底沸腾。


    这三球,让所有人都记住了,来自宫城县的及川彻。


    三球得分,及川站在发球区上,握紧了拳头,“虽然是三球,但这一次一定成名了。”


    何止是成名,就连隔壁赛场的饭纲,曾经的Joc杯最佳二传手,都记住了及川的名字。


    及川彻——这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终于来到这里了,及川前辈,”宫侑与宫治站在场外,看着及川意气风发的背影。


    兵库县早在他们比赛开始之前,就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比赛,可以说是今天最早开赛的队伍。


    所以此时他们有时间可以在场外,观摩这场比赛。


    现在全场对及川这个名字印象最深刻的,毫无疑问是神奈川县的代表队选手。


    为了打断及川的发球状态,他们的监督不得不浪费本场的第一个暂停机会,只为了打断及川的发球状态。


    也为了让此时情绪出现问题的队员们能够有时间缓一下。


    等到暂停时间结束,及川回到场上,哨声响起,他将球发出,这一球的质量没有下降,但缓过来的关口立刻来到球的落点处,将这一球接了起来。


    不是很完美的一传给到网前,不过牧野早就看准了球传出的弧线,来到了球的落点处,上跳托球。


    就在他托球的瞬间,一直仰着头的月岛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调整自己的站位,当对面的主攻手花井来到网前,将球扣下时,月岛上跳,球扣在他的手指上,向后场飞去。


    “One touch!”月岛回头喊道。


    及川立刻跑到了后场,和影山在全国大赛上一样,在不经过一传调整,直接接一触传球。


    而此时的日向,已经在网前完成了起跳,就在大家露出讶异表情时,及川将球托到了日向的面前。


    日向挥手扣球,这一球绕过拦网,扣出了一记精彩的斜线球,落在了对手场地的三米线上。


    “怪人速攻!日向选手与及川选手配合默契,他们重现了日向与影山在全国大赛上的怪人速攻,及川选手直接接一触托球的精彩表现,让我们不由得回想起全国大赛上,日向选手与影山选手精彩的对角连线!”


    及川用自己的托球向所有人证明,他是一个技术出众的二传手。


    “开场就4:0,看来牧野前辈他们危险了,”柳虽然不承认,堂堂立海大,居然被对手逼到这种程度,这可不是轻敌可以解释的。


    及川的表现无可指摘,就这场首秀的表现来说,他确实无愧曾经宫城县的第一二传手的称号。


    不过立海大附中能够成为神奈川县的代表,也是有他们自身实力的,经过前四球的适应,加上及川的状态也不如开场那么完美,第五次发球时,神奈川县队员们打出了默契十足的配合,顺利拿到了本场第一分。


    “……”看到这一幕,真田眉头紧皱,他知道面对全国冠军优胜队,前辈们肯定不会小瞧对手,因此变得松懈。


    但那也侧面印证了对手的强大。


    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及川,可四球过后,他已经踩着神奈川代表队的脸面,走到了全国的面前。


    “没关系的及川前辈,”日向安慰及川。


    “喂,难道最应该得到安慰的不是我们吗?完全没有得分的欣喜啊,”牧野只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因为对手实在是太强了,这真的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哟,及川前辈有很优秀的表现,那接下来,我也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不能落后啊。”西谷看到及川的精彩表现,变得愈加兴奋起来。


    当哨声响起,牧野的发球冲入西谷所在的后场时,他迅速到位,动作轻盈却坚定,表现得十分轻松便将这一球接起,并且给到及川一个完美的一传。


    “干得漂亮,小夕,”及川上跳托球,在这一过程中轻声说道:“虽然不是很愿意说这句话,但——请享用吧,你梦寐以求的托球。”


    牛岛在及川将球托向身后时,就开始倒退助跑,与此同时,对面的副攻手山路与主攻手多田立刻来到网前,做好上跳拦网的准备。


    但看着网对面气势汹汹的牛岛,山路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无他,谁还没听过牛岛若利的威名?


    左手重炮即将轰向他的手臂,也不能怪他紧张。


    不过即使他再怎么紧张,这一球始终会落下的,牛岛的视线紧盯眼前的排球,在上跳之后,他挥手将托得稍微超出打点几公分的球,用力地扣向对手的手臂上。


    这一球是及川故意托高的,他早就看出来,牛岛的打点已经定型很久了,而据他平时在训练中的观察,牛岛的打点应该到了可以提高的界限。


    那这次,就让他用托球,使牛岛的打点得到提高吧。


    扣下这一球时,牛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一球扣得虽然看似有些勉强,但他想,如果后面还是这种高度的托球,自己依旧可以扣下。


    这一球扣在山路的手臂上,将他筑起的墙壁彻底打破,牛岛用自己的暴力扣杀,撬开了他的拦网,而在接下来的比赛之中,不仅是牛岛,就连岩泉,也不断地用暴力扣杀轰击他们的拦网。


    而日向的扣杀虽然不像他们那样,带着可以把手臂打断的赫人气势,但绝对令他们烦躁,因为对方总是用打手出界的方式戏弄他们。


    这就是全国大赛,即使他们是一县中最厉害的队伍,但在全国之中,还有比他们更厉害的队伍出现。


    更何况他们的对手是公认的种子队。


    “好棒啊,我也想上场比赛,”五色有些期待,很快他就等到了属于自己的机会。


    第一局比赛结束之后,宫城县代表队以25:19的分数拿下比赛,在递交第二局站位图之前,渡边监督申请更换队员,五色与朱雀得到了上场机会,而日向与牛岛被换下场。


    在第一局与第二局的间隙之间提出换人申请,不会占用额定的换人名额,所以这是绝佳换人时机。


    反正对于拿下第一局,以及第二局并顺利结束比赛,是渡边的理想设定。


    为什么拿下第二局就可以胜出?因为Joc杯也是三局两胜制度。


    Joc杯赛程一共四天,第一天是最为轻松的一天,也是最残酷的一天,在这里参赛的队员,将会有一半被淘汰,他们有的甚至是从距离东京最远的冲绳,一路奔波来到这片赛场。


    但没有用,对手不会因为你是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对你手下留情。


    虽然渡边没有直白地要求,但及川以及场上其他队友,都懂得他的心思。


    在第一局之中,及川的发球得分已经动摇了他们的防线,立海大排球部的队员们都意识到了,他们面对的无疑是一个恐怖的对手。


    而第二局开始后,获得发球权的二传手牧野站在发球区时,却并不认为自己可以像及川那样,有如此精彩的表现,能够让全场观众记住他的名字。


    “牧野前辈看起来很紧张,”幸村也知道他的紧张,是源于实力不足,更源于对手的实力强大。


    “毕竟对手是种子队,而且还有这么出色的表现,”柳意识到更严峻的一点,就是此时场上的选手中,除了轮换上场的副攻绫小路,队长朱雀,其他人都是宫城县内征召的选手。


    他们甚至没有出动全国大赛上完整的冠军阵容,就已经轻松拿下第一局。


    这不由得让人在夸赞他们的从容与自信的同时,还忍不住感叹宫城县内竞争激烈。


    “原来宫城县还有这么厉害的选手,真令人讶异,”虽然也从影山那里听说过及川的实力,但饭纲确实没有想到,他拥有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技术。


    可在前两年,他完全没有听过及川的名字。


    宫城真是一个魔鬼赛区,和他们东京不相上下啊。


    “看到及川前辈笑得这么开心,真是让人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啊,”宫侑咬牙切齿道。


    虽然他有抱有宫城代表队能够顺利晋级,然后让他在Joc杯上成功复仇的想法,但看到及川以人生赢家的姿态站在球场上,他怎么看怎么不爽。


    这家伙的笑容也有些过于光芒四射了吧,他是什么排球明星吗!为什么还在和观众招手互动啊!


    “阿侑,你可以收敛一下你嫉妒的表情吗?虽然那是你的脸,但我也长着这样一张脸,别再做抹黑这张脸的表情了。”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和阿侑长着一张脸。


    要是有分不清他们兄弟两个的人,把现在表情扭曲的阿侑认成自己怎么办?


    果然还是得染个头比较好,至少不需要帮阿侑背锅,等等,那以后怎么让阿侑帮他背黑锅?这确实是一个需要深思的问题。


    “哈?阿治,我看你是想挨拳头了!”


    “要来试试吗?我不觉得你的拳头比我有力。”


    “阿侑,阿治,我刚刚找了你们半天,”从D赛场绕过来的阿兰,在A赛场旁边找到了双胞胎。


    当他找到双胞胎的时候,他们正在互相扯头发。


    “喂!”阿兰连忙阻止他们,“虽然比赛结束了,但你们这么在场外打架,要是被转播到电视上,回去一定会被阿姨骂的啊,你们不会想一整个寒假没有零花钱吧。”


    虽然平时已经因为打架出过很多糗了,但出糗出到全国面前,还有可能会被家里人看到,双胞胎衡量之下,选择默契地同时放开对方的头发。


    阿兰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俩现在的情绪还在可以冷静下来的范畴,他可没办法把正在比赛的岩泉,叫过来制止他们之间的行为。


    想到岩泉,阿兰将注意力放到了比赛上。


    刚刚上场的五色,以及原本就在场上的月岛,因为和影日组合同为一年级,得到了大家的广泛关注。


    宫城县的一年级似乎都很有天赋,今天初登场的月岛,表现始终在线,拦网时沉着冷静,曾几次单防对面的主攻手。


    作为一名一年级选手,这是份令人满意的答卷,不过月岛本人却不是很满足。


    与此同时,刚刚上场没多久的五色,在扣下一记斜线球之后,先是举起双手,与身边为自己送出秒传的及川前辈击掌庆祝,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及川前辈……”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及川当然懂他的想法,“直线球是吧,我会给你机会展示的。”


    “太好了!及川前辈,谢谢你!”五色迈着高兴的步伐去发球。


    岩泉看着及川,上下扫视了他两眼,“不错嘛,挺有前辈的样子的。”


    “小岩!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不靠谱的形象啊,我明明一直都是一个好前辈,金田一和国见明明就很喜欢和我一起玩呢,”及川不满地撅起了嘴。


    “金田一和国见是被你缠着一起玩吧,融入不了年轻人的世界就不要硬融入了,”岩泉毫不客气。


    及川被岩泉的话气得绝倒,他不满地为自己申诉,“我还是未成年啊!不要把我说的像老大叔一样,而且就算及川大人长到大叔的年纪,也一定是个有魅力的大叔。”


    “是是,这位大叔,五色要发球了,请回到你的位置上。”岩泉的话让及川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及川也生怕因为没有及时回到位置上,被裁判无情判负,所以他嘀嘀咕咕地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网对面全程将他们对话听在耳中的神奈川代表们,心情不像他们那么轻松,反而十分凝重。


    而接下来的比赛,也确实是像他们凝重的心情一样,一直往下沉,直到裁判的哨声响起,宫城代表队率先获得第二局的胜利,他们才恍然大悟——比赛已经结束了。


    他们止步Joc杯第一轮,神奈川代表队就此出局。


    像他们这样的队伍,今天之内会产生很多,因为这就是比赛的残酷。


    对于胜者来说,比赛是美好的经历,而对于败者来说,那是一段不堪回忆的过往。


    鸟取县代表砂丘中央的比赛也已经结束了,内海唉声叹气,虽然这次他们没有遇上宫城代表队,但却很不幸,遇上了东道主之一的代表二队,也就是木兔所在的队伍——所以毫不意外,他们被“三振出局”了。


    看到神奈川代表队队员们在场外互相安慰队友的样子,幸村等人沉默了。


    “幸村,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立海大网球部的胜利是没有死角的。”幸村对他们笑了笑,眼中的自信显而易见,“对吧?”


    柳与真田一愣,随后点头回答他,“当然。”——


    作者有话说:“ IRIS OHYAMA”是现实中小忠入职的电器公司,这所公司给了小忠生日做员工编号,还会为小忠庆生,宫城俨然变成排球痛城。


    立海大排球部队长牧野因为个子矮当不了主攻手,只能打二传,是影山初设定,我觉得古馆老师后来改的影山设定更好,纯粹的二传痴设定已经深入人心了。


    不过排球中像这样因为身高转型的选手,还有和谷久南的小巨人中岛,他在成年后做了自由人。


    柳莲二,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出自网球王子,立海大网球部三巨头。


    设定上,柳对日向的数据还蛮感兴趣,毕竟谁对这样夸张的跳高不感兴趣,即使日向是打排球的,他们数据网球组就是涉猎很广,所以设定还算合理。


    最近在看老友记,等我看完双R感情戏,我相信我可以把乱世佳人和其他一些因为胃疼感情戏,被我放弃的番剧又捡起来[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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