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絮般的雪花静悄悄落着,街上的路人们行色匆匆,11岁的纪连一坐在公园冰冷的长凳上呆呆瞧着结了冰的湖面。
脑袋上的帽子还有肩膀上已经落了一层雪花,鼻尖也冻的通红。
但他完全没有要起来离开的意思,他从家里跑出来的并且不想再回去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纪连一能够感觉到身体已经被完全冻僵,继续这样坐在这里他应该会被冻死吧。
稚气未脱的脸上在想到这个可能时还是出现了害怕。
放在衣服兜里的手动了动。
一个小小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穿着破破烂烂脏兮兮衣服的小男孩,手里攥着一个尿素袋子,尿素袋子拖在地上,里面看样子应该已经装了些东西。
小男孩拖着袋子直奔湖边的垃圾箱,垫着脚,把脑袋往垃圾箱里伸,伸出手从里面扒拉出一个塑料瓶子丢进了袋子里。
之后小男孩转过身。
纪连一就看到了一张小花脸,通红的脸蛋上是比较严重的冻伤,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好奇的瞧着他。
纪连一低下视线——小乞丐吗。
有声音在接近。
他抬起视线就看见小乞丐拖着他的袋子,有些摇晃的向自己跑过来,由于身上的衣服太厚,他的手臂无法完全放下来,像是小企鹅炸开的翅膀,跑过来时袋子里的废品发出叮叮咣咣的声响,一直跑到他身前才停下。
近到他脏兮兮的衣服碰到了自己的腿。
小男孩:“姐姐,你没地方去吗?”
纪连一皱眉:……姐姐。
冻白的脸慢慢浮现出红晕,这是个傻子,他撇开头不想理他,对方的小脑袋瓜追了过来嗖的一下出现:“姐姐,会冻死的,去我家吧。”
纪连一羞耻地咬住嘴唇:“我不是姐姐 !”
小男孩盯着他看了看后,踮起脚伸长手臂努力够到他的肩膀帮他把雪扫下去,再去够脑袋的时候就够不到了。
纪连一瞧着努力垫脚的小男孩和被他扫下去的雪,鼻子莫名一酸,眼泪不知道怎么就下来了,他嫌丢脸的着急的用手去擦。
小男孩见他哭了也着急起来,着急地抓住衣摆向上掀开他的破棉袄,里面还有一个破马甲,戴着破手套的小手伸进马甲兜里。
“哥哥,吃糖。”
纪连一吸了下鼻子,一双手捧着一块大白兔奶糖献宝似的送到他跟前,他的视线落在手套的破洞上,露出的皮肤有着明显的冻伤 。
他看向小男孩。
小男孩傻乎乎的笑了:“吃糖就不哭了。”
纪连一不好意思的反驳了句:“我才没有哭。”
小男孩只是傻笑。
他从长凳上下来,拿走那块奶糖放进兜里,握住小男孩的手向公园外走去。
小男孩:“哥哥,我家不在这边。”
纪连一 :“听我的。”
小男孩就不再吱声,两个小家伙手牵手走了,出公园前,纪连一好说歹说最后说要丢下他,小男孩才同意把手里的袋子丢掉。
他带着小男孩去买了一套新衣服,厚厚的,保暖的衣服。
用他的电子手表付的钱。
——
“你以后就住这儿。”纪连一没有把小男孩带回家,而是带去了另一个他住过一段时间的房子,当时狗死后他哥看到他就害怕,爸妈就把他送到了这里,3个月后才把他接回去,平时这里也不会有人来。
一身新衣服的小男孩握着他的手,好奇的向周围看去。
“我和哥哥一起住在这儿吗?”
“我暂时不住这里,你自己住,不过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小男孩立即看向他,看样子是非常想和他一起住的,嘴角抿了抿:“我会乖的,我会等哥哥来看我的。”
纪连一一副小大人模样拍了拍他的头,带他去门口那里录指纹,小男孩垫脚都够不到,他蹲下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把小男孩举了起来才成功。
“你多大?”
“我今年6岁。”
纪连一放下小男孩,把院子里的椅子搬到了门口那里,这样……他看向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齐铁蛋。”小男孩声音脆生生。
纪连一愣住,这是人的名字?
“我走了,你要是饿了就吃我给你买的那些东西。”
齐铁蛋用力点头。
离开的纪连一一步三回头,纪铁蛋一直站在门口望着他,小小的身影看着有些可怜。
“哥哥!我等你来看我!”
齐铁蛋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两个小家伙硬是搞出了一副生离死别的架势,结果纪连一第二天就又过来了,把小天才手表戴到齐铁蛋的手上,他们趴在沙发上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怎么用。
从上午鼓捣到中午,两个小朋友迷迷糊糊的睡做一团。
第三天纪连一也来了,往手上挤了一大堆青蛙王子不熟练的往齐铁蛋脸上抹去:“记住,每天都要擦。”
齐铁蛋脸都被挤的变了形,不过他脸上没有肉,不然一定会很可爱。
电视上放着动画片,纪连一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齐铁蛋在他身前坐下,靠在他怀里,非常黏人。
纪连一就把下巴放在了齐铁蛋脑袋上。
他们认真看着动画片,时不时被逗笑,齐铁蛋更是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晚上两个小家伙洗漱完钻进被窝,纪连一放下手里的故事书:“你以后不要叫齐铁蛋了,我给你想了个新名字,以后你就叫齐宥礼。”
齐铁蛋:“齐有礼?”
纪连一打开手表,教他写名字,然后他意识到小朋友都是要上学的,齐宥礼也要上学。
——
纪家
纪连一:“你们把他送去学校,我就接受治疗。”
因为纪连一这句话,齐宥礼得到了背起书包去上学的机会。
一转眼纪连一已经是16岁的少年,从学校把齐宥礼接了回来,当初的小乞丐被他养成了唇红齿白的健康模样,12岁正是淘气的年纪,不过在纪连一跟前的齐宥礼一向很乖。
纪连一给他辅导着功课。
做错题的齐宥礼乖乖摊开手掌,纪连一拿着尺子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
“哥哥,疼~”
齐宥礼撒着娇,不过这招对纪连一没有用:“那就多打几下,麻了就不疼了。”
齐宥礼呜呼哀哉:“啊,哥哥你是魔鬼!”
齐宥礼16岁那年,纪连一在他的书包里发现了一封情书,齐宥礼自己也懵了,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书包里。
“哥哥 ,我是无辜的,我没有早恋!”
21岁的纪连一扶了下镜框,把情书看了一遍,撕碎丢进垃圾桶,看向一脸无辜的齐宥礼 :“我相信你。”
抬手揉了下齐宥礼的脑袋:“吃饭吧。”
晚上
齐宥礼撑着下巴瞧着在自己身边睡着的人,他其实骗了哥哥,他有早恋,只不过是暗恋。
“哥哥。”
他轻声开口 。
“我喜欢你。”
齐宥礼说完把自己羞到了,红着脸躺下,窝进纪连一怀里。
纪连一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怀里的人一天天长大,不再是当初那个瘦小的小乞丐,这些年他的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他原本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抬手把人抱住。
他是不会放开齐宥礼的。
齐宥礼18岁生日依旧是他和纪连一两个人,在家里庆祝。
只不过这次他可以喝酒了,他人生的第一杯酒是纪连一为他倒上的。
“祝贺你成年。”
纪连一举起酒杯,齐宥礼有些激动的和他碰杯。
齐宥礼站在卫生间里犹豫了下没有把睡裤穿上,一狠心,把刚穿上的内.裤也脱了,只穿了一件纪连一的衬衫。
“哥哥。”
书桌后的纪连一抬起视线,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刚刚洗过澡的年轻男生,身上只穿着自己洗澡前脱下来的衬衫,衬衫将将能遮住隐秘的地带,一双笔直长腿全部展现在他眼前。
齐宥礼摇摇晃晃的向纪连一走了过去,纪连一带着椅子向后拉开和桌子的距离,齐宥礼就进来侧身坐到了他腿上。
“哥哥,我好像喝醉了……”
纪连一:“我在看你上次的试卷,错了不少。”
齐宥礼一听就要起来:“我喝醉了,我得去睡觉了。”
纪连一抓住他:“今天我们不打手板。”
齐宥礼十分惊喜,居然不打手板了吗。
纪连一:“今天我们打屁股。”
齐宥礼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纪连一翻了过去,按在他腿上,都不用他去掀衣服,这么一动衬衫就跑了出去,露出年轻人饱满的屁股。
他抬起手就打了上去:“错一题打一下。”
齐宥礼被打的叫了声,脚都向上抬了下,羞耻的:“哥哥,你不能打我……打我屁股。”
他拧着身体想要起来:“我是成年人了。”
纪连一:“那就更该打。”
说着又是一巴掌,几巴掌下去就打红了,齐宥礼羞耻的差点昏过去,偏偏还发生了让他更加羞耻的事情。
“哥……”
他有些慌的叫了声,还有些难耐。
纪连一察觉到,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被打居然会……
齐宥礼没脸见人了:“你欺负我!”
纪连一笑了下,握住让齐宥礼丢脸的家伙:“不欺负你,哥哥帮你解决问题,好不好?”
齐宥礼已经迷糊了,哥哥这是……接受他了?
纪连一:“好不好?”
齐宥礼重做坐了起来,靠在纪连一怀里,试探着亲了纪连一一下。
纪连一看向他。
齐宥礼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在纪连一的注视下又把嘴唇凑了过去。
没有亲到纪连一的脸,因为纪连一先一步亲上了他。
齐宥礼脑袋轰的一下,他在18岁生日这天和哥哥接吻了!
还不止是接吻……
作者有话要说:
六点还有一章番外,是正文后续,明天更新新单元[比心]
第37章 番外3
三年后
纪连一侧躺在沙发上,在手机上查着资料。
洗漱完出来的齐宥礼走过去,拿走纪连一怀里的靠垫自己躺了进去,两人身上的睡衣正好能凑上一套,一个只穿上衣,一个只穿裤子。
齐宥礼看了眼纪连一的手机,完全看不懂。
“明天我去学校接你。”
纪连一搭在他腰上的手习惯性地捏着,虽然还在认真看着资料,但还是分心回了句:“好。”
齐宥礼一想到明天他就开心,期待明天能够快点到来,手在沙发边上拍了拍:“纪铁蛋,六六。”
两只胖乎乎的狗从客厅那边跑了过来,纪铁蛋虽然已经是只大狗了但是体型不大就是纯胖,它旁边那只小一点的白狗是纪连一捡回来的。
两只狗并排坐在沙发前,尾巴甩啊甩。
齐宥礼拍拍这个狗脑袋,捏捏那个小狗脸,当时他还问连一为什么要叫六六,连一说六六大顺是个好名字。
不得不说的确是个好名字,那样瘦弱的一只小狗不但活了下来还从来没生过病。
纪连一检查完资料放下手机,看到的就是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小狗,他低头埋进小狗的颈窝亲了两下。
齐宥礼困劲儿上头:“别闹。”
纪连一起身抱着他回卧室了。
——
纪连一是上午的课,学生们已经换了一批面孔,唯一不变的是课堂上的气氛,关于纪老师前男友的记忆已经被上一批学生带走,现在的学生只知道这位温和儒雅的纪老师和他的同性爱人已经在国外登记结婚。
对方偶尔会骑着机车来接纪老师,虽然两个人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路人,但他们应该十分恩爱,因为纪老师总是……
纪连一看了眼手表:“好,到下课时间了,大家有什么问题下次再问,我爱人要来接我。”
学生们:“呦呦呦~”
没错,他们成熟稳重的纪老师很喜欢超绝不经意的秀恩爱,同学们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在很多同学心里这成为了纪连一的一个萌点。
纪连一脚步轻快的拿着东西走出了教室。
齐宥礼在校门口等他,不少学生在偷偷打量着他,还有雀雀欲试想向他要联系方式的,他今天穿了件米色过膝短裤,上身是宽松复古的红白条纹polo衫,搭配上他的卷毛,简直是美式男高。
纪连一远远就瞧见齐宥礼在和一位女学生说话,女学生还拿着手机,然后两人互相点了下头,女学生就像是一只小鸟跑回了朋友身边。
齐宥礼回过身吓了一跳,对杵在自己身后的纪连一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到的?”
纪连一抬手在他后脑勺搓了几下:“刚到。”
齐宥礼:“那快走吧。”
走了没两步:“刚刚有位女学生向我要联系方式,我说我结婚了,她说不好意思就走了。”
纪连一:“哦~我们宥礼还真是男女通杀。”
齐宥礼骄傲的:“那当然了~不过我只爱你。”
这是齐宥礼常说的话,小狗对于说爱纪连一这件事一点都不吝啬。
纪连一接过齐宥礼递过来的安全帽戴上,机车轰鸣,他也没问小狗要带他去哪,反正天涯海角他都跟他去。
他们最后来到了一个小区的别墅区。
齐宥礼站在门口前看了他一眼,一脸兴奋和期待,他用自己的指纹打开门锁,侧身弯腰,手向里伸做了个请的动作。
“欢迎回家~”
纪连一露出意外的惊喜表情,瞧了满脸欢喜的齐宥礼一眼后走了进去,两层的独栋别墅,带一个小院子,面对着一片波光潋滟的湖。
齐宥礼握住他的手:“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他知道大叔有钱,但他就是有一个执念,买一个房子,写上他和大叔的名字,那次的台球比赛他最后只得了亚军,不过也成功吸引到了投资者,现在他的台球厅在市里有5家连锁店,他也从小老板变成中老板了,距离大老板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不过最近投资方在研究请明星代言,把店做成加盟连锁,到时候如果成功,有人加盟他就可以得到分成。
当然这还处在规划阶段。
买这个房子还是花了些连一给他投资赚的钱,虽然他也知道这钱属于连一白给他的,但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了,一直住在现在的小房子里实在是委屈他的连一了。
纪连一:“这里很漂亮,湖那边适合遛纪铁蛋和六六,院子里可以做一个玻璃阳光房,冬天也会暖和。”
听到他已经开始规划怎么装修,齐宥礼很开心。
“连一。”
纪连一向他看过去,齐宥礼稍稍踮了下脚,把下巴放到纪连一肩膀上,眼睛眨巴眨巴:“你的小狗没钱装修了。”
纪连一有被他可爱到:“那看来只能卖身赚钱了。”
齐宥礼咬着唇笑,一看就在琢磨坏主意,突然袭击亲了纪连一下:“那我这个吻值多少钱?”
纪连一认真的想了想:“10万。”
齐宥礼开心地跳了起来,跳到纪连一身上,纪连一环住他的腰,托着小狗屁股接住他,就这样抱着他走进了别墅,两人讨论起要怎么装修。
纪连一:“岛台要大,衣帽间要放落地镜,对着湖那边要做落地窗,院子里可以放一个摇椅。”
齐宥礼起初还听得认真,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看向纪连一。
纪连一拍了下他的屁股:“以后这都是你赚钱的地方。”
齐宥礼笑骂了句操。
——
搬家宴那一天他们请来了顾笙锦还有沈傲铭两人来做客。
明天还要请齐宥礼的朋友,是分开来的,这几年纪连一和齐宥礼的几个朋友已经非常熟悉了。
齐宥礼做了一桌子菜,沈傲铭不停夸他厉害。
纪连一把沈傲铭请出了厨房,再夸下去小狗能做出一桌满汉全席来。
沈傲铭离开时感叹着:“你小子可真有口福啊。”
顾笙锦:“铭铭,过来。”
沈傲铭不在厨房闹他们了,两人和纪铁蛋,六六玩儿了起来。
饭桌上大家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顾笙锦:“那边的事你知道吗?”
他说的那边是纪家,这三年纪连一和他们完全没有任何联系,期间宁女士倒是给他发过消息也打过电话。
他没接没看,把他们的号码丢进了黑名单。
纪连一:“什么事?”
顾笙锦:“纪许宁经营不善,这两年接连丢了几个项目,加上转型失败,最近在四处拉投资,如果拉不到公司应该就要宣布破产了。”
齐宥礼担忧的看向纪连一。
顾笙锦:“他找到了我这儿。”
所以他才会向纪连一提起来,虽然说断了联系,但他还是要再向纪连一确认一下,帮或不帮。
纪连一:“不用理。”
他不会心软。
纪连一:“给你添麻烦了。”
顾笙锦举起酒杯:“那就陪我一杯吧。”
酒桌上的氛围重新恢复轻松,看纪连一不在意大家还就这事讨论了起来,主要是沈傲铭和齐宥礼讨论。
沈傲铭:“纪许宁也是有两把刷子,好好的公司硬是给经营黄了。”
齐宥礼喝的有点迷糊:“我早就知道他不行。”
他拍了拍纪连一放在桌上的手:“连一,我真早就知道,你还记得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张嘴就是累,就是忙,就是公司不好管,钱不好赚。”
“这说明什么?”
他看了大家一圈:“说明他没能力啊。”
沈傲铭:“有道理。”
纪连一瞧着齐宥礼笑,顾笙锦瞧着沈傲铭笑。
两人没有留宿,有司机跟来。
纪连一带着醉醺醺的小狗去洗漱,把人抱到卧室时已经睡着了。
他瞧着齐宥礼,他已经有家人了,至于纪家人不过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存在而已。
——
齐宥礼将醒未醒,就感觉自己在坐船,飘来晃去。
隐隐还有尿意。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先是听到了声音,有些重的呼吸声,还有就是鼓掌的声音。
没清醒的脑袋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哼声先从嘴里跑了出来。
随即身体的感知被完全唤醒。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干.醒了,他也没挣扎,反而是抬手把枕头往脑袋下扯了扯,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些。
重新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他还挺喜欢迷迷糊糊的时候被.干,尤其连一但凡早上弄他的时候都会很温柔,甚至有种懒洋洋的感觉,每一次他们都可以断断续续的厮磨一整天。
到晚上,浑身的骨头都是酥的。
纪连一从后面抱着他的小狗:“醒了。”
齐宥礼懒懒的“嗯”了声,又向后和纪连一贴紧了些。
“我想尿尿。”
“等会儿抱你去。”
纪连一有一下没一下的。
这里不像他们之前住的房子,早晨很安静,没有商店喇叭的叫卖声,也听不到车开过去的声音。
很适合赖在床上不起来。
小狗拱了纪连一下,纪连一立即接受到信号,起身像是给小孩把尿似的把小狗抱了起来往卫生间去。
小狗在撒尿的时候纪连一都没出来。
他突然凑到齐宥礼耳朵旁:“我也想。”
齐宥礼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想什么:“那你就尿呗。”
2秒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想的还是少了,纪连一这个家伙!!!
烫的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感觉整个人从里面开始融化。
纪连一也是兴奋地咬住了小狗脖颈,好在小狗被他抱在马桶上方,没弄到外面去。
好一会儿才结束。
毕竟是早起第一……
齐宥礼:“你他爹的……”
纪连一:“你允许的。”
齐宥礼:“我他爹的那是……”
纪连一亲了他一口:“先洗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情侣久久[烟花][烟花][烟花]
第38章
夜里的别墅很安静,只有一些灯还亮着,写完报告的闵从谦拿着水杯从他的卧室出来。
水还没接完。
门口的方向传来声响,这个时间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回来。
水都不接了,只想赶紧回房间,并不想和对方打照面。
但终究是慢了一步。
薛景明向他的方向望去:“谁?”
闵从谦只好走出去,低着头,闷声叫了声:“哥。”
见到是他薛景明皱起眉头:“鬼鬼祟祟像什么样子。”
说着脚步有些摇晃的去到沙发坐下。
闵从谦还在原地装落地生根的大树一动不动,至于薛景明的话他全当放屁,反正从小到大他对自己说的话不是管教就是斥责,那张嘴里发不出一点好听的声音。
薛景明扯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平直的锁骨:“水。”
吩咐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闵从谦撇嘴,给你尿你要不要,他放下自己的水杯,去厨房拿了水杯,恨不得接一杯沸水烫哑薛景明。
薛景明接过水杯,温度适宜的水落入肺腑带来一阵熨帖,他的这个弟弟在伺候人这方面一向能力出众。
挑剔的目光落在身前高挑的身影上,他们家里唯一的一个beta,无用的beta,偏偏他自己也不争气,不讨喜。
闷葫芦一个。
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拿着水杯的手向前伸去,闵从谦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来,放在了茶几上。
薛景明哼了声,他越会伺候人薛景明越看不上他,不过伺候他也就算了,毕竟自己是他大哥,让他去伺候外面的人是不行的,丢的是他们薛家的脸。
“毕业来公司做我助理,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儿,对你来说不会太困难。”
闵从谦已经大学毕业两年了,这件事是薛景明第三次提起。
第一次是他大二的时候,甚至让他明天就入职。
第二次是他毕业半个月,让他毕业就入职。
这是第三次。
他的大哥记不住他到底念大几,什么时候毕业,只一门心思想让自己去给他端茶倒水。
SB一个。
闵从谦:“我在学校的研究院工作,已经两年,主攻机械的开发和制造,目前的研究课题是人形机甲的创新和落实。”
薛景明揉着太阳穴:“你?”
只一个字,足够让人气急败坏,但是闵从谦习惯了,不与傻瓜论长短。
“大哥,我送你回房间。”
他上前把薛景明从沙发上扶起来,揽着alpha结实的腰向楼梯去,对方身上的烟酒味儿让他皱眉。
臭死了。
薛景明今天为了海湾区那块地,陪几个难缠的老家伙喝了不少酒,有些头昏脑涨,身体的重量逐渐全压到闵从谦身上。
beta身上只有沐浴露的味道,干净又清爽,像是小时候喝的荔枝汽水,在大热的天从冰箱里拿出来喝上一口,爽的人身心舒畅。
“上次说的安装一个omega腺体你考虑的怎么样?你如果有脑子就应该接受,即使是假的omega也比一个beta强。”
“而且现在的技术还是比较成熟的,信息素的味道可选性很多,omega还是水果味比较好,就选荔……”
闵从谦没给他说完的机会,装作没扶稳,把薛景明重重撞到护栏上。
“呀,对不起,哥,你没事吧?”
他着急忙慌的想重新扶好薛景明,结果就是又带着薛景明往护栏上撞了好几下,就听薛景点倒吸了一口气。
他终于把人扶稳,手往刚刚薛景明磕到的腰上用力一搂,疼的高大的alpha在他怀里抖了下。
薛景明怒骂了句:“废物!”
闵从谦这一刻甚至想松手,让他从楼梯上滚下去。
摔死他!
把人送回卧室:“哥,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薛景明躺在床上,酒劲儿上头,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衣服。”
闵从谦攥紧拳头,他不是薛景明的弟弟,他是薛景明的奴才仆人。
alpha等了会儿不见有人来脱他衣服,眯起的眼睛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即使晕染了酒色落在闵从谦身上也是凌厉的。
薛景明,天之骄子这四个字足以概括他这27年的人生。
如果非要再加一些,那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养成了他说一不二的掌控权。
这个毛病自从他4年前进入公司变得更严重。
薛家身份自他以下的人要绝对服从他,自他以上的父母如果有意见相悖,他也会寻找理由让父母跟随他的决定。
总之一切都要听他的。
在这些人里闵从谦这个小他3岁的beta弟弟,更是绝不能有一点反抗的声音。
被那双眼睛盯上,闵从谦就会想起小时候被他打手板,罚站,关禁闭的种种情形,他们的父母很忙,他几乎可以说是被薛景明管大的。
他低下头,上前解开薛景明的皮带,把黑色西裤拽了下去。
目光从alpha绑在腿上的衬衫夹上一扫而过,多看一眼,都想扯下这个东西勒死他。
他捧着薛景明的衣服:“要我帮你洗澡吗?”
薛景明盯着他,看出他的忍辱负重,他的这个弟弟一点都不乖,还需要教导:“水。”
等闵从谦端着水重新回来,就听卫生间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他把水杯放下,对着卫生间门口一阵拳打脚踢。
要不是把口水吐杯子里太恶心,他早这么做了。
闵从谦回到他在一楼的房间,拿出本子写下:【我已经完全受不了他了。】
薛景明看了眼腰侧,磕青了。
他是故意的?
不。
他不敢。
他只是蠢笨的厉害。
——
“从谦,你看这个好看吗?”
闵从谦向温玉看去,商场的灯光明亮把omega照的像是白瓷做成的人。
这样漂亮的omega是他的男朋友,作为家里被处处看不起的beta,温玉的存在将会让他获得一场胜利。
所以他理所应当为温玉花钱,这叫互惠互利。
看向温玉手里的包:“好看,适合你。”
温玉又看了看包,然后把包放下了。
闵从谦问他:“不买吗?”
温玉亲密地揽住他手臂,悄声道:“我就看看,太贵了。”
闵从谦笑了出来:“喜欢就买,你男朋友有钱。”
温玉又推辞了两下。
最后闵从谦成功付款,温玉爱不释手地拎着包和他从店里出来,脸上绽放着真心的灿烂笑容,让他看上去更加动人,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再一看他身边的居然是个beta,在为他惋惜的同时又不禁想这个beta一定有钱。
两人又在商场逛了半天,温玉收获颇丰,一双眼亮晶晶的瞧着闵从谦:“从谦,你对我真好。”
“我是你男朋友,对你好是应该的。”
温玉奖励般,踮起脚在闵从谦的脸颊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两人交往2个月,这还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温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上一片绯红。
闵从谦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因为这个吻多么的激动,不过是钱能买到的东西。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各取所需,温玉以一副可怜的弱者姿态闯入他的世界,足足钓了他大半年,对他若即若离摆足了姿态,学校里知道他们的,说的不是温玉攀上高枝,说的是他闵从谦是温玉的舔狗。
他无所谓。
舔到就行,从此以后温玉就会是他beta人生中那朵艳丽的花儿,金钱就是他生长的土壤。
作为“薛”家人,他有的就是钱。
温玉看着手里的包,这半年没白浪费,闵从谦果然出手大方。
又抬眼看向beta,过长的头发遮住了眉眼,除此之外还有土气的黑框眼镜,说实话,他好像就没看清楚过闵从谦长什么样子。
不过皮肤是白的,饱满的唇肉是红色的,看上去很好亲。
虽然是个beta但身形高挑,板正。
白色短袖被风吹着贴到身上,可以看到结实的胸腹肌轮廓。
完全不输alpha。
骑驴找马吧。
反正先和他谈着。
两人从商场出来,向外面地上的停车场走去。
一阵喇叭声引起了两人注意。
闵从谦看过去,啧,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车窗已经落了下来,露出薛景明的脸,他也不能装没认出来了,带着温玉过去。
薛景明的视线完全落在温玉身上,满眼惊艳,娇小的omega像是一只误入这水泥森林的小鹿,他听见了自己心动的声音,简直是震耳欲聋。
直到他们到了跟前,薛景明才把视线挪到闵从谦身上,期间注意到两人挽着的手。
闵从谦:“哥。”
温玉怯生生的盯着豪车里英俊的alpha打量。
薛景明露出笑容:“在和朋友逛街?”
闵从谦傻了,这个笑着的人是谁?
他把温玉向前带了下:“哥,这是温玉,是我男朋友。”
温玉乖巧的叫了声哥,声音是花朵里的蜜糖。
薛景明放在腿上的手蜷了蜷,小幅度向温玉点了下头,视线没有过多停留就又看向了闵从谦:“你们好好玩,今天的消费找小李报销。”
闵从谦觉得薛景明一定被人夺舍了。
“真的吗?”
他这个问题让薛景明皱起眉头,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盛:“当然是真的,我先走了。”
他将头转正,车窗缓缓升了上去,在车子开走前,他不禁再次向外看去,年轻漂亮的omega有点呆的向他挥着手。
很可爱。
至于旁边那位他看都没看。
闵从谦见车子开远,拉上温玉的手:“快走。”
温玉不明所以:“怎么了?”
闵从谦一脸认真:“我去买套房。”
温玉:……
售楼处
闵从谦给小李打去了电话:“李助理,我哥说我今天的花费找你报销,我现在买东西还差点钱,你先给我转过来。”
李助理刚收到老板发来的消息:【报销闵从谦今天的消费。】
“您差多少?”
“差七百万。”
“好的,您稍等。”
“谢谢。”
闵从谦挂了电话,等着李助理把钱打给他,他惦记买套房子很久了,这样他就可以从家里搬出来,只是相中的他钱不够。
这不天上掉馅饼了,薛景明不知道被哪路大慈大悲的神仙上身也当了回人。
温玉心中惊涛骇浪,这……这就买了?
“从谦,你哥还真疼你。”
他一句话让闵从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如果说薛景明疼他,那应该是疼不死他的那种疼他。
温玉:“不过为什么你不姓薛啊?”
闵从谦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眼黯淡下来:“我16岁那年被过继给了我爸的朋友,所以我现在和薛家虽然血缘上是亲属,但法律上不算。”
闵凯是他现在名义上的父亲,也是他爸的好兄弟,当初两人一同参军是过命的交情,闵凯的夫人早早过世留下他们一对父子,没想到他的儿子也因为意外去世。
闵凯这辈子发过誓,不会再娶。
为了续香火。
他的亲生父亲很仗义,直接把自己这个儿子过继了过去。
在他16岁生日那天,他被迁出薛家户口,离开帝都,2年后他考上帝学院,这才重新回来又住回了薛家。
温玉:“那闵家怎么样?”
闵从谦:“挺好的。”
他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正好李助理的钱也打了过来,他过去签合同去了。
薛景明忙了一天,晚上十点半准备离开公司回家,一看手机少了七百万。
挑眉。
电话那边的小李如实汇报。
——
闵从谦被叫去了薛景明卧室,步伐沉重如上坟。
薛景明在沙发椅上看着财经新闻,对于站在他身前的弟弟不理不问。
闵从谦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个来回,脑袋里突然出现一道陌生声音。
【换受系统已绑定。】
【你好我是系统六六,六六大顺的六六,来自反舔狗攻联盟,经检测你是一个舔狗,我们要纠正你这种不良习惯,让你雄起!拥有攻的尊严!】
闵从谦眨了下眼睛,自己是疯了?
【你,闵从谦爹不疼,娘不爱,alpha哥哥霸道对你管东管西,omega弟弟高傲对你嗤之以鼻,你的男朋友对你更多的也是利用,你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成功会有奖励哦~】
闵从谦确认自己没疯,那就是他脑袋里真出现了一个系统。
【换受系统?】
【是的,就是让你换个老婆,不要当舔狗。】
【换谁?】
【你想换谁都行。】
“闵从谦。”
“我在和你说话。”
被踢了一脚的闵从谦看向薛景明。
alpha浓眉深目,原本就锋利的长相,脸一板更是不怒自威,气势骇人。
“偷偷摸摸骗钱去买房,你可真是有出息。”
那把很久没有出现的戒尺被他拍在桌上,让闵从谦瞳孔骤然缩小一圈。
纯黑色的戒尺,是当初薛景明为了管教他特意订做的。
这把戒尺打过他的手,他的屁股。
闵从谦喉结滚动了下:“我没骗钱,你说你报销的。”
薛景明拿起戒尺,眯起的眼睛十分危险:“你。”
闵从谦忍气吞声的改口:“哥你说让我找李助理报销的。”
“看来你是还不认错。”
“手伸出来。”
闵从谦没动,他都24了!
薛景明最厌恶的就是闵从谦不听他的话,怒火攀升。
闵从谦也要气炸了,提高了声音:“我有什么错,哥你给不起钱就别开这个口!”
薛景明额头的青筋都跳了两下,手里的戒尺重重拍在桌子上。
这么多年生活在他淫.威下的闵从谦心脏一抖。
听到动静的薛母宁丽珍出现在门口,一看这场景:“从谦,你怎么又惹你大哥生气!”
闵从谦梗着脖子,不服气的瞪着薛景明。
薛景明下颌线紧绷,兄弟俩之间剑拔弩张,他进了公司这几年脾气沉稳许多,要换以往早把闵从谦提溜进地下室关他禁闭了。
“妈,你回去休息,我来处理。”
宁丽珍离开前又说了句:“从谦,赶紧向你哥道歉。”
薛景明:“手伸出来。”
闵从谦气了又气,一张脸都变成了红色,还是没出息的把手伸了出去。
他是怕薛景明的。
这怕是从小一点点积累起来,刻在他骨子里的。
但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他会不怕他,今天他都敢顶嘴了,早晚他就敢用这把戒尺打回去。
戒尺打在手掌上,只听声响都让人直打颤。
闵从谦的那双桃花眼在一瞬间出现泪花。
疼的。
薛景明没有半点心软的盯着他:“错没错?”
六六:【你大哥觊觎你男朋友。】
闵从谦愣住。
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被薛景明视作他还在反抗,又是一戒尺。
闵从谦的手掌就肿了起来。
【你说什么?】
【薛景明看上温玉了,一见钟情,怦然心动,不知道他会不会抢弟媳妇?】
闵从谦不可置信的看向薛景明,他看上温玉了?
怎么可能,薛景明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什么家风名声,在这方面简直是老古板,甚至不让他和圈子里风评不好的人玩儿,说什么近墨者黑。
最严重的时候,他在闵家那两年,他还要每天查他有没有夜不归宿,给他定下了9点前必须回家的规矩。
有一次他陪同学过生日,十点回的家,第二天薛景明就杀到闵家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教训了一顿,说什么一个beta半夜不回家在外面瞎逛成何体统。
要不是闵叔拦着,后果不堪设想。
他明知道温玉是自己的男朋友,怎么会对温玉有别的心思。
薛景明将闵从谦的注视视为挑衅,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现在要是再不管以后还不得骑他头上。
抬起戒尺就要再打。
闵从谦:“我错了。”
戒尺停在闵从谦手掌上,薛景明那快要烧起来的眉眼舒展了几分。
他放下戒尺。
闵从谦:“我只是想向温玉证明一下我有钱。”
他提起温玉。
薛景明就想到了那张不谙世事的脸,刚刚还怒火中烧的心蔓延出一片柔软。
盯着闵从谦沉默了几秒后开口:“和他分了。”
闵从谦放下那只被打肿的手,不顾疼地攥紧:“为什么?”
“你是一个beta。”
薛景明的话说的一点都不委婉,beta像是一顶罪状压在闵从谦脑袋上,让他在这个家里抬不起头。
“他是omega,你无法标记他,无法帮他解决发.情期,这些你做不到的事情只会让他痛苦,你这是害了他。”
他说的头头是道。
闵从谦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讥笑:“照这么说,他应该找大哥这样的alpha才合适。”
薛景明不自觉想象了下自己和温玉站在一起的画面。
心跳又快了起来。
就连闵从谦都从他那张凌厉的脸上捕捉到一丝荡漾。
他真的喜欢温玉!
所以他要自己和温玉分手,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和温玉在一起。
哈。
他还知道要脸!
他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闵从谦气极了反倒是异常冷静,心里有什么在崩塌,从小到大拿着名声规矩管着自己的薛景明喜欢自己的男朋友!
这种背.德乱.伦的想法就不该有!
薛景明:“这是事实,alpha和omega就是天生一对。”
六六:【冷静冷静,你要气炸了。】
闵从谦只觉得薛景明这张脸虚伪的恶心,alpha和omega天生一对,呵,怎么不说你薛景明和温玉天生一对!
六六:【你要换受吗?】
闵从谦:【我不……】
薛景明:“像你这样的beta配不上。”
闵从谦:【换!】
闵从谦:【我换他!我要他薛景明……】
六六:【可以哦,你们不是亲兄弟,你是薛家抱错的。】
六六:【任务目标已选定。】
六六:【已记录在档。】
闵从谦大脑空白的向后退了一步:【你、你说什么?】
六六:【哪句?】
薛景明见闵从谦站都站不稳,是自己话说重了?
但他说的是事实。
薛景明:“出去吧,回去自己好好想想,你要耽误温玉一辈子吗?”
闵从谦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房间,他……不是薛家的孩子……
——
闵从谦没有完全相信66的话,他找机会弄到了爸妈的头发送去做亲子鉴定。
3天后他看着亲子鉴定单。
他真不是爸妈的孩子。
现在他不仅户口不在薛家,甚至和薛家人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在这个圈子里,大家还认为他是薛家人。
六六:【要告诉他们真相吗?】
闵从谦摇头。
他撕碎了亲子鉴定单,分3个垃圾桶丢掉,家人的爱没有,钱他得要。
所以薛景明不是他哥。
闵从谦笑了出来。
薛家的晚餐丰盛,清淡,今天难得人齐,闵从谦给每人倒着平时他们吃饭时喜欢喝的,把一杯水放到薛景明手边。
薛景明习以为常地拿起,喝下。
闵从谦收回视线。
凌晨2点。
闵从谦推开薛景明卧室的门,房间里很安静,只是轻浅的呼吸声。
他来到床边,试着叫了声:“哥。”
睡着的人没反应。
“薛景明。”
还是没反应。
他直接上手推了一下,依旧是没反应。
闵从谦哼笑了声,大胆的打开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薛景明的脸。
虚伪的家伙。
白白被你教训,打了,管了这么多年。
“了不起的alpha……”
闵从谦冷笑,上手把薛景明的睡衣扒掉,alpha常年健身,身材很好。
他拿出手机,点开照相机对准薛景明。
让他看看alpha的
*
是什么了不起的颜色。
——
薛景明早上醒来时感觉头很沉,最近为了海湾那块地他一直在忙,的确是有些疲累。
手机显示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照片。
无非就是什么小广告。
他想着点开,眉眼一凝。
照片的主人公是他,腿被摆成了M形,所有的一切展露无遗。
作者有话要说:
开了第五个单元,这个单元是双洁,背景做了改变,之前的星际背景太大,我不太擅长,我比较擅长偏感情线的二人转[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爱你们呦
第39章
拿着手机的修长手指攥紧到指尖泛白,薛景明确认这不是AI换脸 ,他自己的身体他还是了解的,大腿根处那个像是蝴蝶的红色胎记证明着这具身体的确是他的。
alpha沉着眉眼不见任何的惊慌失措,从边边角角露出的环境来看,这张照片甚至是在他的房间拍的。
有外人偷跑进来?
这个难度很大。
除此之外自己居然对此毫无察觉,睡的这么沉也是一个问题。
家里人干的?
对方只发来了这样一张照片再没有其它,他也不急着询问对方想干什么,把手机号发给了小李,让他去查 。
等他找到这个人——alpha凌厉的眉眼透露出杀气 。
闵从谦早上故意站在楼梯口那里磨蹭,就想看看薛景明会是什么表情,一见到人下来,乖巧立正:“哥。”
薛景明脸色阴沉,审视的视线落在闵从谦身上。
是他?
不可能。
他就是从外头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这件事。
心情不好的alpha开始挑刺:“头发剪剪,像什么样子。”
闵从谦低着头不吭声,在薛景明转身后他抬起头盯着alpha高大的背影,桃花眼危险的眯起。
看我不玩儿死你。
饭桌上,薛从然兴致勃勃的讲着他在片场的事情,食不言寝不语这个规矩对于家里备受宠爱的omega老三来说是不适用的。
闵从谦是一贯的保持安静,悄无声息的比谁吃的都多。
他饭量大。
可能就是因为吃得多,所以身为一个beta在身高上完全不输薛景明。
以往也会附和几句的薛景明今天早上也是心不在焉,薛从然倒是昨天回的家,人也调皮捣蛋,他瞧了薛从然一眼。
但这已经不是调皮捣蛋的程度了,从然也不至于这么荒唐。
家里的佣人都是用了好几年的老人……
薛景明放下筷子,一时间也琢磨不出个究竟来:“我吃好了。”
闵从谦吃的香香的,饱饱的,今天的早餐格外香,下了饭桌回到卧室收拾好,在准备出门前被薛从然拦住。
对方挑剔的打量他:“半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土。”
闵从谦背上双肩包:“偷摸给自己加餐吃粑粑了,口气这么臭。”
他可不怕薛从然,薛从然就是再倒反天罡他也没资格像薛景明那样教训自己,再者说,他垂眸瞧着勉强才到他胸口的omega,小陀螺一个,真要动手,自己怎么抽,他就得怎么转。
薛从然显然也习惯被他刺,满不在乎的哼了声,高傲地拿出一沓他的签名照:“拿去送给你的同事吧。”
闵从谦皱眉:谁要了?
薛从然:“我最近可是大火,你可别不识抬举。”
闵从谦:“家里给你投的钱就是捧头猪都能红透半边天,和猪八戒,猪猪侠结成三个猪联盟,你有什么好嘚瑟的。”
他这句话攻击力太强,把薛从然气的背了一口气,在大吵大闹前先看到了西装革履从楼上下来的薛景明,于是委委屈屈地跑过去:“大哥!闵从谦他欺负我!”
omega抓着薛景明手臂,势必要他给自己做主。
薛景明向安静的beta看去,低着个头摆弄着手指,一副窝囊的样子,他要是敢欺负薛从然猪都会上树。
“什么闵从谦,他是你二哥。”
薛景明的确做主了,做的是闵从谦的主。
闵从谦摆弄手指的动作停下。
薛从然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在薛景明的注视下虽然不服气也只能乖乖闭嘴,不敢反驳,omega是水做的,一点委屈就红了眼眶。
但薛景明并未心软,大哥就是大哥,二哥就是二哥,直呼名字像什么样子。
闵从谦主动破冰:“从然,我们和好吧。”
碍于在薛景明面前薛从然只能接受,含着的眼泪随着点头掉了下去,带着哭音的叫了声:“二哥。”
闵从谦脸上绽放出笑容,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诶,好弟弟。”
薛景明还没上班就先在家里断了一宗官司,不过也是常事了,虽然他知道闵从谦的性格不讨喜,但薛从然身为弟弟对闵从谦应该有起码的尊重,这是一个家里应该遵守的基本规矩。
不过omega娇小脆弱,不能像对待闵从谦那样体罚。
薛景明离开后,薛从然瞪了闵从谦一眼跑回楼上哭去了。
闵从谦也出门了。
六六:【他居然会帮你说话。】
闵从谦知道薛景明不是帮自己说话,他只是要维持他那老古板似的规矩,在这点上薛景明可以用顽固不化来形容。
六六:【他怎么不打薛从然手板?】
闵从谦:【从然是omega,还有就是严格来说从然不归他管。】
从然今年17岁,比他小7岁 ,妈妈怀了他之后就从公司退了下来,所以从然一直是妈妈亲自带着看管的,而薛景明美名其曰帮妈妈减轻负担,继续负责管着他。
闵从谦:……
只想对自己说一句生不逢时。
最可恶的是,薛景明对他的看管到现在都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
帝学院研究院机械科研分院——C-236研究室。
闵从谦戴着环状护目镜,拎着把新型超微焊枪向实验室中央半成型的人形机甲走去,挑高十米的研究室将将装下人形机甲。
其他3位同事正围着机甲做着各自的事情。
闵从谦去到升降台上,放下手里45斤的机器,按下升降台的按钮缓缓向机甲的脑袋去,身上深蓝色的连体工装他嫌不方便,脱下的上身系在劲瘦的腰上,露出穿在里面的黑色工字背心,背心紧贴在beta身上,勾勒出紧致精健的身形。
升降台停下,他单手拿起机器挪动着位置,手臂恰到好处并不夸张的肌肉充斥着爆发性的力量感。
调整好位置后,闵从谦按下护目镜侧边的按钮,护目镜散发出蓝光让他看上去像是未来战士,同时他眼前的部位被无限放大,每个零部件的缝隙中都出现最精准的测量数据,他拿起焊枪开始工作。
机械研究员分为3种,一种只管设计,一种只管根据设计图制造,他们帝学院的机械研究员收的是第三种。
全能,既要会设计也要能实操。
实验室里安静的只有机器使用的声音,大家全部沉浸在对“艺术 ”的创作中。
一直到中午。
“从谦,走啊,吃饭去,饿死了饿死了。”庞争在人形机甲的脚边喊着。
闵从谦曲起条长腿靠在升降台的护栏上慢慢下来 :“你们去,我有点事。”
庞争打趣他:“你小子,这么会儿功夫也得去找对象,真是有了老婆忘了朋友,嘤嘤嘤~”
何慧拍了庞争一下:“不懂事了吧,人家是热恋期~”
闵从谦双手合十求放过。
他去到校园的人工湖旁和温玉见面,这次见面不是一次约会 ,而是——
“我们分手吧。”闵从谦这句话说的干脆,他既然已经答应66换一个对象,那肯定是要结束和温玉的关系的,不能耽误人家。
温玉脸上的甜笑僵住,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闵从谦低着头:“抱歉。”
温玉的眼泪唰一下就掉了下来,看上去楚楚可怜,脑袋则在疯狂转着,不明白像狗一样舔了他这么久的闵从谦为什么忽然要和他分手?是因为追到手了?可是他并没和闵从谦发生关系,他还没真的吃到自己这块肉,怎么就要放弃了?
自己给的甜头太少?
温玉手抖着抓住闵从谦的手,从树叶缝隙中落进来的阳光把他脸上的眼泪照的闪闪发亮:“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闵从谦摇头。
温玉当然不能就这么接受,答应闵从谦就意味着他放弃了其它的那些鱼,现在他们才在一起两个月 ,除了些礼物外他还什么都没得到。
他可不做赔本买卖。
温玉仰头靠近试图亲吻闵从谦,给他些甜头留住他。
闵从谦偏头躲开,在温玉伤心的面容彻底破碎前:“对不起,我哥不让我们在一起,让我和你分手。”
真实的分手理由不能说,他也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能说服温玉,只好把薛景明搬出来,不过这也不是假话。
温玉想起那个气场很强但给钱很爽快的alpha。
“不过你放心,我可以介绍些和我条件差不多的朋友给你。”
温玉眼底露出几分期待,只不过还在装出伤心的样子 :“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闵从谦点头,拿出一包面巾纸递给温玉:“那你需要我介绍别人给你吗?”
温玉接过纸擦着眼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从谦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只是既然我们不能在一起 ,我也不能一辈子一个人。”
他眼中带泪,嘴角含笑的看向闵从谦:“那就麻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为我选一个能够托付终生的人的。”
闵从谦表示他理解,两人的分手十分和平,温玉还提了几点要求,第一点就是最好能介绍一个alpha给他。
闵从谦平静的心在这一刻出现了波动,想起了薛景明那句你不配。
分开前温玉问他:“你哥为什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是嫌弃我吗?”
闵从谦嘴角的笑有一点酸涩:“没有,你很好,他就是觉得beta和omega不合适。”
温玉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带着闵从谦送他的分手礼物离开了。
闵从谦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瞧着潋滟的湖面。
薛景明嫌弃的是他 。
——
饭桌上闵从谦把水杯放到薛景明手边然后在薛景明旁边坐下,烦躁的薛景明在闻到他身上清爽的荔枝味后眉眼这才舒展了一些。
小李没有查到那个手机号,查到最后显示的用户已蒙蔽,再查就查出了一些虚拟人物信息。
他找的人还需要时间。
薛景明拿起水杯,一顿饭下来饭吃的不多,水喝了个干净。
凌晨2点闵从谦再次来到薛景明房间,明显比上次胆子大了很多,一进来就开了灯。
看向对外界一切浑然不觉的alpha,举起了手里的武器——他特意买的老式刮胡刀刀片。
睡裤被丢到一旁。
“要我剪头发,好啊,我来帮你剪剪。”
闵从谦坏坏地挑起嘴角看向那片森林,刀片落下,一下下刮着,森林被他刮掉露出没见过人的地面。
由于他不太会用这个刀片,还刮出了两道浅浅的血痕。
对此昏睡的人也只是眉头不明显地皱起。
全部刮干净后闵从谦照例拿起手机拍照,放下手机拿出兜里的笔,弯下腰离的近了些开始在上面写字 ,只写了一笔敏感的皮肤就起了鸡皮疙瘩。
闵从谦没有在意。
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这可不是一般的笔,是他们用来在机甲的各个零部件上做记号的笔,以免掉色用的特质材料,需要用同样特质的水才能洗掉。
不过只从留下的字来看,和普通黑色油性笔没什么区别。
闵从谦再次举起手机 。
离开前他在房间里瞧了瞧,视线落在床尾处做隔断用的架子上,拿起其中一个摆件把微型摄像头藏在了上面。
做好这些后他摇头摆尾开心的向门口走去,关了灯后小心翼翼的出去回到他自己的房间,躲进被子里偷笑起来,小虎牙透着狡黠,最后甚至没憋出嘿嘿嘿笑出了声。
薛景明又一次头昏沉沉的醒来他就知道不好,视线落在丢在地上的睡裤上,立即转眼向可能出了事的位置看过去。
即使是他也出现一瞬间的怔愣和茫然。
虽然还是黑色但不是毛。
他疑惑地低头看过去,是字,还有嫩色的皮肤从字的笔画中露出来,字从他这个角度看是反着的,他歪了歪头。
在看清楚是什么字后,alpha周身的气息几乎能将空气 冰冻。
薛景明漆黑如墨的瞳孔被怒火烧红,死死盯着那两个字——骚.货。
alpha的拳头和后槽牙都在响,没多久身体也在极端的愤怒下不受控地抖了起来,这种侮辱是把对方大卸八块都不足以平息他怒火的程度。
薛景明的反应被闵从谦尽收眼底,他盯着电脑上气的肤色都变红的alpha。
更加的失态吧。
我那掌控一切的——大哥。
薛景明的拳头重重垂在床上,胸口剧烈的起伏逐渐平息下来,他没有像闵从谦期待的那样更加失态,久居高位的人阴沉沉的控制住了情绪。
下床,向卫生间走去。
闵从谦撇撇嘴,关了电脑。
看来是刺激还不够。
薛景明把皮肤都搓红了甚至没让那两个字掉色,压下的愤怒再次上头,alpha像是被困住的野兽但是他必须冷静。
接连两天,家里加上佣人这么多人不可能是外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
他睡的这么沉也一定是被下了药,下药最有可能在食物上做手脚,负责做饭的两位阿姨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至于做这么疯狂的事情。
这个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故意不想被自己认出来。
是薛从然?
如果说这个家里有谁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那就只有薛从然了。
至于闵从谦……
穿戴整齐的薛景明从外打开了闵从谦卧室的门,一眼看到的是正在穿衣服的beta,他站在床边,手臂刚穿过衣袖举过头顶还没放下来,阳光合着晨风从打开的窗进来落到他身上,白皙的皮肤几乎在发光。
薛景明直到此时此刻才意识到,闵从谦长大了,虽然是个beta但成熟的身体充斥着男性的性感,再也不是小孩子模样。
听到声音的闵从谦转头看过去,眼底浮现出隐晦的不悦,把衣服放了下来。
白色短袖被夏日的阳光照的通透,里面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腰那里若隐若现 ,这让薛景明不悦:“你穿的什么衣服,不成体统。”
闵从谦不知道自己这件普通的,满大街都是的白色短袖怎么就不成体统了,果然是人不成体统所以看什么都不成体统。
他懒得搭理,拿起眼镜戴上:“哥,你找我有事吗?”
薛景明想起正事,盯着他观察着,表现的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以闵从谦的胆子要是做了坏事,这会儿自己找上门早吓傻了。
果然这事儿是薛从然做的。
现在他要回答闵从谦的问题:“和温玉分手了吗?”
“分了。”
闵从谦蔫头耷脑。
薛景明的心情在这一刻终于舒朗,虽然闵从谦听他的话分手是应该的:“分了就对了,听我的话安一个omega腺体,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家世相当的alpha。 ”
beta大多数在家族中不受重用,再给闵从谦找一个beta,两人这辈子没什么前途。
闵从谦白眼都懒得翻,走去门口:“哥,到吃饭时间了。”
出门前被薛景明拽住:“把衣服换了,以后不许穿白色短袖。”
穿着黑色短袖的闵从谦闷头吃饭,薛景明严厉的看了眼对面的薛从然,抓贼抓脏,而且这种事也不好弄得人尽皆知。
收回的视线,余光注意到一截雪白脖颈,尤其是在黑色衣领的衬托下,像是一捧碰一下就会在指尖融化的雪。
虽然是个没有腺体的beta,但也实在过于暴露,色.情。
意识到闵从谦不再是小孩子后,薛景明看他哪哪都觉得不对劲。
只是再叫人把黑色衣服换了,就连他也觉得实在有些无理取闹。
薛景明忍了下来。
——
闵从谦一到研究院就感觉大家在偷偷看他,有幸灾乐祸的,有好奇的,还有同情的……
最后他在庞争那儿得到了答案,原来是他和温玉分手的事传开了。
大家一致认为是他被温玉甩了,被询问的温玉话里话外也是这个指向。
闵从谦不太在意,本来就是他突然提分手算他欠温玉的,再加上温玉一个omega被自己这个追了他这么久的舔狗甩了也的确不好听。
庞争踮起脚拍了拍他肩膀:“你别管他们说什么,他们就是性别歧视。”
何慧:“对,性别歧视,从谦你明明很优秀。”
闵从谦瞧着安慰他的两位朋友:“我没事,反正用不了多久新鲜事一出来,他们就会把我这茬给忘了。”
温玉给他发了消息:【求你了,别说是你甩了我好吗?】
闵从谦:【好,放心。】
温玉:【其实你真是个好人。】
闵从谦没有再回复,从学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点开监控。
六六:【糟糕了,他也安装监控了。】
画面中薛景明选放摄像头位置时,还拿起了他放摄像头的那个摆件,只差一点就暴露,最后薛景明把监控器放在了正对着门口,圆桌上的花瓶上。
薛景明特意错过了晚饭时间才回来,到家后连口水他都没有喝。
洗澡时,手摸在那块光秃秃的皮肤上很奇怪。
至于字……他暂时拿这两个字没有什么办法。
他一边在腰间缠着浴巾,一边从卫生间出来。
就听“咚咚”的敲门声。
打开门,闵从谦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像平时那样问道:“我听见哥你回来了,吃晚饭了吗?需要我为你做点吃的吗?”
薛景明:“不用,我吃过了。”
“那我就不打扰哥你休息了。”闵从谦转身离开时突然崴了脚,身体就向薛景明倒去。
薛景明下意识伸手去扶他,闵从谦没给他这个机会,倚着他的腿摔在了他脚上,胡乱扑腾自救的手恰巧抓住薛景明腰间的浴巾,就要给拽下去。
薛景明反应迅速的一把抓住浴巾,闵从谦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游刃有余的大哥慌到变了脸色。
真是值得欣赏的好风景。
他“诶呦”着要起来起不来,死命的把浴巾往下拽。
薛景明有那么一瞬间想把他一脚踢开,最后还是松开一只手提溜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
在浴巾掉落的那一刻用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只留给闵从谦一个紧张到臀肉都快要凹下去的屁.股。
闵从谦抿嘴偷笑。
“对不起,对不起……”他捡起浴巾就要帮薛景明围上。
薛景明推了他一把:“出去!”
“哥……”
“出去!”
薛景明提高了嗓音。
闵从谦把浴巾放到桌子上,出去了,一离开房间就捂住了嘴怕自己笑出声。
哈哈哈——
他还从没见到过这么窘迫的薛景明。
真有趣。
薛景明惊魂未定,差一点就要暴露了,盯着那该死的两个字!
alpha气到快要昏厥。
薛景明认为自己回到家什么都没吃,没喝,今晚他绝对不会再睡着,只需要守株待兔。
凌晨2点。
闵从谦从书桌上抬起头,帅气地打了个响指,楼上卧室里睁着眼睛的薛景明瞬间昏睡。
他靠的可不是下药而是系统66。
闵从谦打开卧室的灯。
66: 【监控怎么办?】
闵从谦打开抽屉拿出那把黑色戒尺:【让它录。】
黑色戒尺拿在手里出乎意料的沉,但他享受着这份沉重,这么多年终于是他拿这把戒尺了。
beta看向薛景明的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睡裤又一次被丢下。
他看着那搓红的,快要被搓掉一层皮的皮肤。
蠢货。
闵从谦拿出手机,对准
*
用薛景明的腿做手机支架。
手机屏幕里出现一把黑色戒尺,看上去十分危险。
戒尺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竖握着,只有这样才能打到藏在中间的
*
闵从谦毫不犹豫的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让他的血液都沸腾,戒尺挪开,可以看到刚刚被打了的
*
可怜的缩到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忘记定时了……[捂脸偷看]
第40章
兴奋。
闵从谦兴奋的手都在抖,他打了他大哥,他打了薛景明!
beta年轻的脸激动的红了起来,那双桃花眼里闪动的光看上去有些疯狂,那是这些年被薛景明压制,管教的憋闷终于得到了释放。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还不够满足他这颗报复的心。
手中的戒尺再次打了下去,一下,两下,不过这样打实在不够痛快,闵从谦把薛景明翻了过去,让他趴在床上。
alpha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练得极好,臀也是饱满挺翘的。
闵从谦把手里竖握的戒尺放平,对着薛景明的屁股就打了过去,“啪”的一声响,惊扰了这卧室的安静,alpha的囤像是胶质极好的果冻,虽然遭受到了重击但也仅仅是猛颤了好几下并没有被拍碎,只不过留下了戒尺打出来的红痕。
“让你打我!”
beta嘴里嘀咕着,挥着戒尺又打了一下。
“让你关我禁闭!”
“让你总是教训我!”
“让你管着我!”
闵从谦说一句打一下,戒尺打在皮肉上的声响第一次让beta觉得美妙,alpha被打红打肿的囤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景色。
爽的beta甚至有了反应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手中戒尺又狠狠抽上去,最严重的位置甚至出现了点点血珠,只不过藏在皮肤底下没有流出来,闵从谦一把抓住alpha乌黑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看着那张沉睡的脸,依旧是英俊严肃的,只不过这次闵从谦对着这张脸笑了出来。
“薛景明,现在是我们谁打谁?”
“嗯?”
闵从谦心情愉快地松开手粗鲁地把薛景明丢了回去,却又温柔地捋顺他耳朵附近的头发,轻声说了句:“好梦,哥。”
他拿着手里的戒尺离开了。
六六:【你不担心他明天来找你吗?】
闵从谦脚步轻快的从楼上下来:【那就最好了。】
六六不懂他想什么就像上个世界它也不懂纪连一想什么,不过这位宿主年轻些,不像纪连一有丰富的社会经验是位成熟的成年人,所以它想着自己应该多提醒闵从谦一点。
但看来他有自己的想法,六六也就不多事了。
闵从谦一夜好梦。
薛景明恢复意识后最先感觉到的是疼,屁股像是被好多针扎着,他皱起眉意识到昨晚又出事了,alpha27年没栽过跟头的人生最近这几天真是……
克制的愤怒变成了攥紧的拳头。
对于从小就在金字塔尖的薛景明来说,愤怒是一种有失身份的情绪,意味着无法掌控,要是再表露出来更加丢脸,小时候他是克制这种情绪后来他开始掌权,当你只需要垂着眼看人时愤怒这种情绪自然就会消失。
这些年唯一能让他愤怒的,也就只有他那个不争气的二弟了 。
薛景明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惨状,穿裤子时甚至因为太肿差点没提上来,alpha脸色阴沉的打开摄像头的app。
他心里已经80%认定是薛从然,首先要先问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无论原因如何他都得从这个家里搬出去。
以后自己也没这个弟弟。
他想着拉动着屏幕底下的时间线,凌晨两点左右终于看到门从外打开,那个该死的家伙露出了真面目。
alpha变成一尊石像,不可置信的看着出现在视频里的人,甚至重新把时间线拉回到门没打开之前,就好像这样门再打开一次,就能换个人进来,换成他以为的薛从然。
只是可惜,门打开,走进来的依旧是闵从谦。
觉得展露愤怒是一件丢脸事情的alpha一拳打折了笔记本电脑,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间,脚下的楼梯几乎要被他踩断。
闵从谦卧室的房门被从外一把推开撞到墙上又向回弹去,把被窝里的beta惊醒,顶着一头乱发看了过去。
薛景明气势汹汹,每向他走一步怒火就攀升一截,可惜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不然闵从谦就会闻到浓烈到呛人的酒味,具有明显草本植物味道的龙舌兰酒。
闵从谦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往被窝里缩了缩:“哥……”
只冒了一个音就被薛景明捏住脖颈,186的alpha手很大,可以轻而易举地掐住beta的脖子,薛景明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闵从谦。
他怀疑薛从然他没有怀疑闵从谦。
手上的力气在加重。
不止是因为他对自己做了这种事情,alpha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居然做了这种事情!这么多年自己用心管着他,结果他做这种事!
被辜负的情绪比愤怒更严重的吞噬着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
闵从谦被掐的无法呼吸,一张脸逐渐涨红,憋出了生理性的泪花,眼神复杂的瞧着薛景明。
他不说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
薛景明粗暴的把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拖着他向门口去:“不说,就关到你说!”
闵从谦上一次被关禁闭是15岁那年,薛景明在他书包里发现一封情书,以他对薛景明的了解他要是知道是谁给他写的情书,绝对会让对方转到别的学校去。
所以他把情书抢了下来,撕碎塞到嘴里也不给他。
那次薛景明发了好大的脾气,自己也不服软,结果就是他被薛景明丢去地下室,关了整整2天禁闭。
“我不去!”
闵从谦挣扎起来,拉扯间碰倒了书桌上的一些东西,碰倒了地上的垃圾桶,他被alpha拽到门口,一双手死死扒着门,看上去用足了力气,只是手臂的肌肉线条还没有他拿机器时绷的紧。
“我不要关禁闭!”
“那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薛景明彻底不顾形象吼了起来,可闵从谦又不说话了,薛景明气的脑袋都有些发晕,转着眼珠寻找着趁手的东西。
他拽着人去到衣柜前,拿出衣架把beta按在床上,高举起衣架:“我今天打死你我!”
在衣架要打上闵从谦的前一秒,beta终于豁出一切的开口:“因为我喜欢你!”
泪水打湿beta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瞧着可怜,对着灵魂都要出窍的薛景明又重复了一遍:“因为我喜欢你啊……”
beta说完这一句后就抬手捂住了脸,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呜呜呜走投无路的哭声。
薛景明这些年在这个位置上也算是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可此刻却懵了,手里的衣架掉落,他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看着闵从谦,可耳朵里,脑海中还回荡着beta哭喊着的告白。
他惊慌地松开抓着闵从谦的手向后退开一步。
他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闵从谦疯了?又或者是自己疯了?
闵从谦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他喜欢自己……
只是想起这句话alpha就像是过敏般浑身不舒服,在震惊和不理解过后怒火再次席卷甚至比先前还可怖,再次抓住beta,他怎么敢说出这句话!他怎么敢对自己!对自己的大哥抱有这种龌龊,肮脏,腌臜的心思!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薛景明咬牙切齿压低着声音,“我是你大哥!亲大哥!”
beta不说话只是捂着脸呜呜呜的哭,听上去是那么难过,痛苦,伤心欲绝 ,没人会想到那双手下的脸是一副冷嘲热讽的样子。
傻子。
你才不是我大哥,更不是我亲大哥。
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怎么了这是?”
宁丽珍捂着鼻子和薛山青一起出现在门口,就见卧室里一片狼藉,他们的二儿子在床上捂着脸哭,他们的大儿子信息素都要失控,抓着人。
要不是知道这是哥俩,是自己的儿子,这场景看上去还真像闵从谦被薛景明欺负了。
宁丽珍有些受不了alpha的信息素:“景明,你先上去打针抑制剂,从然还在家呢 。”
薛景明攥着闵从谦的手,指节都在做响,偏偏这样败坏家风的事情绝对不能传扬出去,他是有苦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
他这辈子还没这么憋屈过。
僵持间闵从谦放下捂着脸的手,脸上依稀能瞧见泪痕,他鹌鹑似的低着头:“是我不好,是我惹大哥生气了。”
薛景明还是无法相信这个窝囊废居然敢……
薛山青作为一家之主,眼见着有佣人在偷看:“景明你去打抑制剂,从谦你也收拾下自己,兄弟俩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薛景明强忍怒火松开了抓着闵从谦的手,回房打抑制剂去了。
他走后。
薛山青:“从谦,你哥每天在公司很忙,不要总是惹他。”
宁丽珍:“你这孩子是越来越不乖了,这些年你哥为你操了多少心,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两人摇头叹气的离开。
只剩下自己后闵从谦收起了那副可怜表情,洗漱时看着脖颈上的掐痕,食指缓缓划过,他一定会好好报答薛景明的。
呵——
饭桌上,薛家人整整齐齐。
薛景明坐下时僵了一瞬,屁股疼的有些坐不下去,alpha后槽牙都要咬碎压着火,忍着疼面不改色地坐下。
身旁的闵从谦注意到alpha的僵硬在心里偷笑。
薛从然一双眼好奇又兴奋的在对面两个哥哥身上打转,他听见声音就想下去看热闹的,但一开门被alpha的信息素逼了回去。
视线停在闷头吃饭的闵从谦身上,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居然惹大哥发了这么大脾气。
情况就是无论两人之前吵的多么厉害,中间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作为薛家的一份子他们也要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薛山青:“到底怎么回事?”
闵从谦喝粥的动作一顿,在他的沉默中还是薛景明开了口,alpha打了抑制剂后不但看上去冷静下来甚至还有几分禁欲感。
“从谦谈了一个omega男朋友,我觉得不大合适让他们分手,没什么大事。”薛景明忍着被自己弟弟喜欢的恶心,还要替他这个作死的弟弟解释。
窝火的想再去打一针抑制剂。
这件事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他薛景明丢不起这个脸,他们薛家也决不允许出这种乱.伦背德的事情 。
宁丽珍:“既然你哥说不合适那肯定不合适,你和他犟什么,赶紧分了。”
闵从谦放下喝光的粥碗:“知道了。”
薛山青看向他引以为傲的大儿子:“景明,从谦他也大了,你也不用什么都管着他,作为一个成年人无论他做了什么都该自己负责,你还能管他一辈子不成。”
薛景明心想他这么管着都没把闵从谦管好,他要是放手,闵从谦绝对会成为他们薛家的耻辱和污点。
不过口头上还是顺着薛山青的话说了下去。
薛山青接着就问起了他今天会议的事情。
闵从谦拿起第二个包子……
和薛山青说着话的薛景明余光中就见一只手没一会儿伸出来夹走一个包子,看的他生气。
早饭结束后薛景明直接去了公司,今天的会议十分重要,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六六:【你应该在他的手机里安装定位跟踪,还有能够监视他手机的软件,这样你就可以时刻了解他的动向,监视他的一切。】
开车往学校去的闵从谦:【这么变态?】
六六:【我上任宿主就是这么做的,他很厉害的,结局也很幸福哦~】
闵从谦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分给薛景明,现在的研究是他入研究院后第一个正式项目,他不再是以助理的身份参加项目研究,事关着他的未来。
和未来比起来,其它的都得放在第二,第三梯队。
他勤学苦读这么多年除了机械科研是他的梦想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出人头地。
真正能让他这个年纪在回忆里闪闪发光的是成就和事业。
至于感情不过是调味品 。
而他和薛景明的感情连调味品都算不上。
——
会议室内,员工正在进行着汇报,到现在这个会已经开了一个半小时,大家至少看上去依旧是聚精会神 。
薛景明带着椅子小幅度左右转了下,屁股麻了。
闵从谦简直是下死手。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说喜欢自己然后打自己?
意识到自己走神的薛景明重新集中注意力,又坐了一会儿受不了了,他故意把笔掉到地上,正要离开椅子弯腰去捡,身后的助理已经先一步为他把笔捡了起来,还用纸巾擦了一遍才还给他。
薛景明:……
汇报的员工:“以上就是我们团队根据国家开放的私企制造机甲条例制定的方案。”
市场部经理点了点头:“这个庞大的还没有私企进入的市场,谁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很重要,汇报里的预售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先把愿意进入这个市场的客户抓住。”
销售部经理:“方案里提的预售产品不太……啧,有点普通啊 。”
方案小组的组长 :“这款产品是我们考虑了制造的时间成本选定,太过高端的机甲会拉长预售期,让客户在购买时产生犹豫,很可能产生先买一个看看,从而选择其他公司预售时间短的产品。”
会议从汇报模式变成讨论模式。
薛景明认真听着,考虑着,也忘了屁股的事儿了。
等会议开完已经是下午,薛景明简单吃过午饭后还有一个线上会议要开,开完会又签了些秘书递上来的合同。
忙碌的一天结束,薛景明终于能抽.出时间解决闵从谦的事情。
这件事只能他们单独谈。
把闵从谦叫来公司,人有很大可能会哭跑着离开引起加班员工的注意,家里更不方便,最后从公司出来的薛景明发了一个酒店地址给闵从谦。
【过来。】
闵从谦洗漱完躺在新换的床品上,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墙上的投影正在放着他最近在追的动漫,水果零食就在手边。
看了眼薛景明发过来的消息后,略一琢磨回复了对方。
酒店房间里的薛景明隔着裤子揉着自己被打肿的屁股,这一天太过匆忙,连药都没来得急上,甚至没来得及买药。
看向手机。
从谦:【酒店!】
从谦:【这进展的太快了,哥,我还没准备好……】
alpha差点把手机攥碎,想回家把他这个弟弟的脑袋开瓢,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是叫你过来谈话。】
闵从谦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才不会去,眼珠一转点开和温玉的聊天界面:【我哥你要不要试试?】
温玉:【!】
温玉:【你不介意吗?】
闵从谦:【当然不介意。】
温玉没想到闵从谦对自己爱的这么深,即使不能和自己在一起,也要想法设法和自己成为家人:【那试试也行。】
闵从谦把酒店地址发给了温玉:【别和我哥说是我告诉你的。】
温玉:【好,我懂。】
闵从谦往嘴里丢了一个草莓,薛景明,让我看看你多有道德。
薛景明给闵从谦打电话,对方不接,alpha被气笑,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很好!”
闵从谦收到温玉到了的消息后才回复了薛景明。
【哥,我不会去的。】
薛景明看到这条消息没有任何犹豫离开了房间,气场强大的alpha从电梯里出来,在走出酒店的那一刻看见一个抬手挡着雨,跑过来躲雨的omega。
像是一只雨夜里飞过来的蝴蝶。
薛景明不自觉放慢脚步,是他。
温玉站在门口捋着乱了的头发,不经意的一回眸,视线定格在薛景明身上。
薛景明没想过他和omega再见面会是什么情形,但是不远处的omega哭了,哭的委屈,咬着下嘴唇又显出几分倔强,并且向他走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从谦和我分手?”omega仰着头,明明是质问却显的可怜。
“不好意思,只是你们不合适。”
“你就是看不起我!你嫌我出身普通配不上你弟弟!”omega哭的更厉害了,站不稳的向前晃了下。
薛景明扶住omega,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对方光滑的手臂,他把人扶稳快速松开了手。
“只是你们的性别不合适。”
温玉蹲了下去,抱紧自己,变成小小的一团,露出纤细的脖颈,以及有些翘边的粉红小兔子图案的抑制贴。
薛景明在看到后就移开了视线。
过了会儿后温玉再次开口:“对不起……我有点喝醉了,不用管我了,你走吧。”
他就那样蹲在那儿。
薛景明隐约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是甜腻的奶油味道。
他向旁边挪了一步,拉开距离。
温玉注意到:……
他又抽噎了下,哽咽着:“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薛景明:“我叫人过来送你回家。”
温玉:靠!这大哥怎么油盐不进!自己一个香喷喷的奶油omega给你机会,你还不赶紧把握!
他突然抬起头,还流着泪的眼看向薛景明:“你就是瞧不起我。”
薛景明想说不是,想擦掉omega的眼泪,想亲自送他回家。
“你是我弟弟的前男朋友,我不太方便送你回去。”
“你不是让他把我甩了。”
“除此之外,我是alpha也不太方便送你。”
温玉无语了,闵从谦他哥多大岁数啊?怎么像个老古董。
在等薛景明叫的人时,温玉偷偷释放了些信息素,结果就是alpha递给他一个抑制贴。
温玉:……
薛景明叫来的是一位omega,他的助理之一。
闵从谦瞧着温玉发来的消息:【放弃,你哥说我是你前男友,就连送我回家都要避讳。】
闵从谦:【我还有其他人选,别急。】
薛景明开车回家,搭在方向盘的手指搓了搓,即使是弟弟的前男朋友也是不道德的。
回来的薛景明做贼似的来到闵从谦的房间门口,拧了下门把手,没打开。
居然锁门了。
他轻轻敲了下门。
没人回应他。
薛景明:“闵从谦,开门!”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薛景明抵了下腮,回到他房间从抽屉里拿出钥匙。
闵从谦瞧着门把手动了动,卡在他抵在底下的衣架。
薛景明无功而返。
第二天一早他又试着开了下门还是没成功,对方显然是拒绝和他沟通。
闵从谦是最后一个出现在餐厅的,像平时那样在薛景明身边坐下。
同时间薛景明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余光注意到闵从谦穿了之前那件白色短袖,水杯重重放到桌上,打断了说下一部戏要演什么的薛从然。
大家向他看去。
薛景明状若无事发生,自然的问了薛从然一句:“你要演什么?”
他话音刚落,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放在了他大腿根上。
轻轻一捏。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妈呀,新世界读者走了一大半,小八要闹了[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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