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过境,最近两天开始降温。
路希平成功占领了魏家祖宅,成为这块区域的小动物大王。
附近胡同里出没的猫狗都记住了他。
尽管他初来乍到,可是被养得很好,主人家一看就把他当掌上明珠,给他养胖了一圈。
但对其他猫猫狗狗来说,路希平身上最吸引同类的一点是,他无敌大方。
午饭过后。
路希平娴熟地用爪子扒拉开窗户,叼起一个塑料袋,飞檐走壁地跳上屋顶。
作为原住民,他对附近住户的宠物情况有基本的了解,谁家养了狗,养了几条,谁家的猫亲人没脾气,谁家的鸟喜欢飞到别人头上拉屎。
他在墙沿上走猫步,身体变得格外轻盈,四肢矫健,尾巴高高翘起以维持平衡。
绕过胡同,到广场的日晷附近,路希平把塑料袋放下,叫了一嗓子。
草丛里马上飞奔出来一只金毛、两只中华田园犬,还有五只品种各异的猫。
金毛吐着舌头,兴奋地要用鼻尖拱塑料袋,路希平一爪子拍在上面,严肃:“排队!”
众小动物于是在他的威严之下,乖乖地坐好,从左到右呈一条直线,中间还隔开小段距离,防止抢食行为发生。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它们问。
路希平把塑料袋扒拉开,依次叼出狗粮和猫粮,还有罐头、火腿肠、冻干鸡胸肉、三文鱼猫条。
他前肢撑在地上,像动物园老师,观察着新朋友们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冷风吹来,旁边的三花猫打了个哆嗦。
它抬眸,忽然傲娇地炫耀:“我家主人给我买了新衣服,很保暖,你们有吗?”
“作为一只成熟的狗,我不需要穿人类的衣服。”中华田园犬道。
金毛年纪大,是个爷爷养的,它热情道:“我每年都会有新衣服,是爷爷给我织的。”
本来它们在互相比较,话头却打了个偏振,转到路希平身上。
“你们家主人好像很舍得给你花钱哦。”三花猫好奇道,“听说他给你买了猫爬架和滑梯,还给你定制了苹果床,连猫砂盆都是智能全自动的,给你用的东西摆满了一整个房间!”
路希平冷哼一声。
这些东西他在人类时期可以自己买好不好!
面前的猫猫狗狗们根本就不知道,为了一个舒适的睡觉环境,路希平付出了什么。
他每天都要被魏声洋压成饼狂吸,感觉身上的毛都能被吸下来。
坏。
投喂完嗷嗷待哺的朋友们,路希平叼着装满垃圾的塑料底,再次飞檐走壁地上了墙顶。
他冷着脸,踩高跷般走进柳荫街,一路沿着别人家的房顶弹弹跳跳,回到一扇熟悉的窗前,扒拉开窗户扑进去。
谁知刚刚落到书桌上,就被一双大手捞起来。
魏声洋的脸横在他面前。
“又出去找你的猫狗朋友了?”魏声洋从他嘴里扯下来塑料袋,垂眸翻了几下,发现罐头果然被一洗而空,于是啧了声,“宝宝,虽然来一整条街的小动物我也养得起,但是你这样我网购的压力会很大!”
切。
魏声洋钱包有多鼓,他还不清楚吗。
路希平才懒得理他,尾巴一甩,表达不满,嗷咪嗷咪叫了两声,仿佛在说“我就这样,你能把我怎么办?”
魏声洋的确是拿他没办法,不过另辟蹊径。
路希平被放在松软大床上,仰躺着,后背与床垫接触时,软毛末梢传来细微的电流感,酥酥麻麻,很舒服。
他惬意地躺平,蜷起前肢,毫无防备地露出柔软的肚皮,随着呼吸而起伏,毛发是白棉花般一大团,秋水剪瞳,胡须还会微微一抖,使得他看起来异常美味。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布料声。
路希平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腿。?!
干嘛!
路希平凶狠地朝饲主哈了一口气。
魏声洋就跟没听到般,手里忽然拿出一个邪恶的东西。
路希平定睛一看,是一套女仆装。
他的瞳孔快速收缩,顿觉天塌了。
“宝宝,最近降温了可能有点冷,我给你新买了几套衣服。”魏声洋一边用手揉搓他的肚子,一边凑上来亲他的脑袋,“我决定成为一个萌宠博主。”???
喂!
路希平张口开始骂他:“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我不是萌宠!”
然而说出来的只有一串“*&#咪嗷嗷呜咪咪&%#”。
魏声洋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他手上那块布料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保暖的作用,装饰还差不多,路希平认为对方是在报复自己。
绝对是。
他吃了魏家的猫粮,现在魏家要他为之打工,被迫拍摄一些雅俗共赏的照片,成为互联网新秀。
“别乱动。”魏声洋低笑一声,用手指捏了捏路希平鼓起的脸颊,还拨弄两下长长的胡须,“我给你穿上。”
路希平誓死不从。
他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可惜被强大的力量牢牢摁住,只能从嘴巴里发出一串怒骂,猫急跳墙,嗷呜嗷呜地凶个不停。
魏声洋哄着他:“宝宝听话,拍完照片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你不觉得你会很适合这套衣服吗?”
我不觉得。!
路希平内心飞过一串颜文字。
他虎落平阳被犬欺,到底是拗不过魏声洋的手劲,被三下五除二地套上了衣服,魏声洋还把他翻了个面,给他后脖颈上打了个蝴蝶结。
魏声洋拿了个镜子过来,放在他面前。
“喜欢吗?”头顶落下带着诱哄的声音,魏声洋安抚地摸着他后背,撸来撸去,还揉搓他的脑袋。
路希平震惊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宝石蓝的眼睛里充满愣怔,黑白配色的女仆装带着花边和蕾丝,他的耳朵在前后摇动,时不时往下折一折,胸前白皙的长毛上系上黑色带图案的口水巾。
魏声洋已经拿起手机,对着他连拍十张。
甚至连声音都没关,咔嚓咔嚓咔嚓。
路希平哀怨地回头,瞪他一眼。
瞪完又忍不住看向镜子。
蓬松的毛发洁白得近乎发亮,西米柔软,从黑色卷边领口溢出来,小小的女仆裙贴在猫猫圆润的身体上,轻盈美丽,衬得蓝瞳更澄澈,无辜又骄矜。
路希平微微歪着头,凑近了些,伸出手抵住镜面,试图触摸镜中的自己,眼底充满了遮掩不住的新奇。
这居然真的是他
衣服干净优雅,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裙摆还会动。
这让路希平在观察时鼻尖泛起一层湿意,眼神朦胧,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
而魏声洋已经被点燃了。
他举着手机对路希平一顿狂拍:“宝宝你怎么这么萌这么可爱,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小猫!”
咔嚓咔嚓咔嚓。
什么
魏声洋在说什么!
路希平四肢僵硬,侧脸被闪光灯照亮。
大概是血液里流淌的某种基因开始发挥作用,他想在镜头里留下好看的画面。
于是路希平的态度逐渐转为配合。
魏声洋给他放在猫爬架上,他就趴在云朵状瞭望台处,安静地看着镜头。
给他放在地毯上,他就仰躺,如液体般化开,露出圆滚滚的肚子。
给他放在腿上。
不行!不能放在腿上!
路希平一个闪身跑下去,嗷嗷嗷嗷地叫着,骂得很激昂。
魏声洋也不强求,低低笑出声,一边编辑照片,一边捞起四处乱窜的他,重新放到床上,给他盖上小被子。
九宫格发布后,不到十分钟,帖子就有两百个赞。
标题:【家猫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评论区:
我去好可爱[色][色][色]
猫咪!伟大的猫咪!志高的猫咪!女仆装的猫咪!神圣的猫咪!独一无二的猫咪!猫咪是一种态度!猫咪是一种修养!猫咪是一种豁达!猫咪是艺术之巅!
这是谁家的女仆宝宝给我亲亲亲亲[流口水.jpg]
博主你记得把你家的马桶盖打开,我晚上从这里进来。
如果说直播穿女仆装,那听上去好像有点擦边。但如果说是小猫穿女仆装,那就很萌了。
路希平虽然变成了猫,可是学识还在。
他忍不住凑到躺在床上的魏声洋身边,悄悄地看屏幕。
字体很小,几乎看不清,不过什么艺术,什么伟大,什么可爱,他还是能瞄到几眼的。
岂料魏声洋使坏般,啪地一下把手机盖在了胸前。
路希平急了,一爪子拍上去,示意他也要看。
然而双方都意识到他这一爪子拍到什么地方时,均是一愣。
路希平低头,茫然地看着爪子下面的胸肌。
是软的,因为魏声洋还没使劲。
触感非常神奇。
猫的天性使然之下,路希平忍不住又踩了好几下,最后直接跳到魏声洋身上,对着他的肌肉左一下右一下地踩踏。
肌肉硬度开始发生变化。
变得有点像石头。
路希平顿觉索然无味,不踩了。
魏声洋一只手绕过来,摸着他脑袋,顺便接了个电话。
是救助站领队打来的。
“小魏啊,今天救助站又送进来十几只猫,猫舍都有点放不下了!你看你有没有意向再收养一只啊?交给你我是肯定放心的。”
魏声洋道:“没有再收养一只的打算,家里有一只就够了。”
领队立刻:“哦哦哦好,那行,那我挂了,我再去问问别人。”
“好的。”魏声洋看着通话界面,放下手机。
视线突然和趴在他身体上的布偶猫对视。
猫的表情仿佛写着“为什么?”
好像很疑惑,为什么魏声洋不收养别的猫。
“因为我知道是你啊。”魏声洋忽然缓缓挑起眉,指腹一戳路希平的鼻尖,一笑,“希平哥哥。”
第99章 直播
路希平导师是业界大拿,有独立实验室,多篇重要期刊论文,在统计物理和不确定性建模方面成就突出。
申研时导师给他写了封推荐信。
临毕业,所有人都在忙,搓论文的,做项目的,找工作的,打算回国当全职儿子的。
最有种的男人选择什么i?当然是(4):
陆尽:宝子们!
陆尽:[图片]
陆尽:图上有没有想要的伴手礼?我跟姐姐在旅行
沈薇然在给影视配乐。她一年前随手丢了两个demo在社交平台上,没想到意外走红,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独立制作人,会编曲会写词,上个月她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是[梦想成真],路希平给她点了赞,恭喜了她。
陆尽毕业后直接听家里安排回国发展,因此两人没有异国恋的风险,恩爱如常,天天撒狗粮。
静脉注射200ml知识:喜报。
静脉注射200ml知识:我已经梦校保底了,以后来佛罗伦萨找我玩,各位。
雕塑最佳去向无非三大体系,意古典朝圣派,英当代概念空间派,或者美材料理论装置派。
意大利是古典雕塑的祖庭,其美院享誉盛名,方知已经对着文昌帝君和鲁班先师三叩九拜了,拿到佛伦罗萨美院offer以后他就差在整个广东放炮庆祝。
陆尽:@粉面帅蛋
陆尽:@流星砸到脚趾
陆尽:二位为何迟迟不回话?[疑惑][发呆]
路希平正在路边。
他手里拎着个行李箱,单手拿着手机回信息,另一只手捏着魔芋爽,送到嘴边吸溜了一口。
字刚打完,发出去一条“我们在搬家”,右脸颊就忽然被人亲了一下。
亲得路希平一哆嗦,嘀咕着躲开:“今天是第三次了,没有了。”
魏声洋应景地叹了口气,脸上写着惋惜。
他最近要得有点多,路希平于是下了一道禁令,戒色七天,七天内每天只能亲亲,而且不能超过三次。
帮忙搬完最后一箱行李的黑人小哥冲他们打了声招呼,魏声洋点头谢过对方,给了小费。
新家在东海岸某枢纽城市。
因为路希平拿到了麻省理工offer,魏声洋接手了ET产业园,两人正式同居。
后湾区地段好,高层公寓视野开阔,清晨能看到查尔斯河的雾气。
“行李箱给我。”魏声洋伸手接过,“上楼吧宝宝。”
路希平专心地吸溜魔芋爽,低头在群里给陆尽发消息,随手拍了公寓楼下窗景的照片。
进门后入目所及就是一扇全景落地窗。
玄关处的鞋柜上摆了两双拖鞋。
路希平没着急进门,先检查了门锁,再抬头看看玄关感应灯能不能正常使用。
“要喝什么?”魏声洋把行李箱放在一边,伸手揉了揉路希平后脖颈。
“咖啡。”路希平说。
他申学校时连肝了一个月的文书。
研究陈述,本科成绩单,项目经历。
对他这样低精力的人来说,跟导师做实验实在太辛苦了,熬夜赶数据做量化,导致路希平睡眠极度不足。
历经千难万险,总算是拿到了梦中情校的offer。
魏声洋看他一眼,低头在腕表上确认了时间,走进厨房。
路希平在客厅检查暖气,试了试空调,接着检查插座,过了会儿他转到浴室,看排水,确认马桶花洒遮光帘等智能家具都能正常使用。
一圈转下来,路希平坐回沙发上,闭目仰靠在沙发靠背处,鼻梁上的眼镜从黑色圆框换成了矩形细框,衬得他气质清冷干净。
许久不见他的人很容易发现他身上微妙的变化。
褪去了本科时期的青涩,眼底有一层近段时间过度繁忙而染上的疲惫,收缩的下颌线条利落,轮廓弧度被光线精确勾勒而出,美丽动人,在静止时格外清晰。
“喝点水。”魏声洋从厨房出来,坐到他身边。
路希平眼睛都没睁开,偏过脑袋,用手戳了魏声洋一下。
“喂你?”魏声洋问。
“嗯。”
路希平的脸被大手捏住,指腹在他脸颊上摩挲几下,旁边传来低笑。
“张嘴。”魏声洋说。
路希平困倦地抿着玻璃杯杯口,随便喝了两口温水,偏开头示意“够了”。
他靠在沙发上仿佛随时能睡着。
魏声洋又端了个杯子抵在他嘴边,“继续,宝宝。”
“”有点奇怪怎么回事。
路希平没有精力追究魏声洋诡异的语气,张嘴乖顺地补水。
下一秒他就睁开眼睛,差点一口喷出来。
好在良好的素质让他强行咽下那一口苦涩、充满腥气的汤药。
“我不是说我要喝咖啡吗?”路希平幽幽看向身边的人,“这是什么。”
他指着魏声洋捧在手里的黑暗料理问。
“中药。”魏声洋挑眉,“前段时间你体检不太合格忘记了?”
“好难喝。”路希平苦着脸控诉。
“难喝也得喝。”魏声洋弹他一个脑瓜崩,“听话。”
“”
路希平选择扭头,闭上眼睛继续睡。
“听话宝宝,自己的身体最重要。”魏声洋今天势必要让路希平喝完一整碗,语气半强制半哄。
“我不听。”路希平说。
又腥又苦,他鼻腔受到重创,舌头还发麻。
“你不听?”魏声洋眯起眼睛,语气陡然下沉。
“”路希平被激将,睁开眼,挑衅道,“对,怎么?”
“你不听我只能求求你了!”魏声洋摆出恳求眼。
“你不喝药干妈怎么办?干爹怎么办?姥姥怎么办?老公怎么办!”
“”
神人!
路希平认命地直起身,夺走魏声洋手里的碗,英勇就义地用勺子一口口舀。
“很棒啊宝宝,其实喝下去了就会发现也没有那么难对不对,你一直都是最厉害的,这点小事对你来说肯定随手就解决了。”
“你看,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路希平大人这叫一个厉害。”
“”路希平耳边响起一串底层代码般的夸赞,脸部微微发热,“你别说了,我又不是小孩。”
魏声洋笑了声,没反驳。
新家打扫交给扫地机器人,洗碗交给洗碗机,路希平没什么事能做的,闲着也是闲着,他为了活动筋骨,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取出来,一件件挂进衣柜里。
魏声洋衣服比较单调,开始接手公司后更是件件西装,于是路希平把两人的衣柜分了区域,一人一半。
晚饭是魏声洋做的,吃完后两人打了会儿游戏,魏声洋抓起他的手吻了吻道:“十分钟后我要出门,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
“嗯。”路希平切游戏去种地,握着手柄认真看着屏幕,“应酬的时候少喝点酒。”
“他们非要敬我怎么办?”
路希平看他一眼,淡淡:“你说我不喜欢酒味。喝多了你回家要挨我打。”
魏声洋笑出了声,“行。谢谢宝宝。”
“袖口和领口都要整齐。”路希平提醒,“领带夹在衣柜左下角的抽屉里,你挑一个颜色不那么鲜艳抢眼的,今晚去的人大部分都比你有资历,别冲撞前辈。”
本来没什么的,他一说完这些话,魏声洋就哀怨地站在原地盯着他。
“怎么了?”路希平顿住。
“今天加一次kiss行不行?”魏声洋竖起手指。
“”路希平冷脸,“我拒绝。亏本的买卖你不做我也不做。”
“那我给你好处呢?”魏声洋说。
“什么好处?”路希平好奇。
“下周摇滚乐队演唱会的vip票?”
“什么?!”路.乐队狂热爱好者.希平眼睛瞬间被刷亮,清了清嗓子,问,“哪一个乐队?”
“你最喜欢的那个。”魏声洋勾唇。
“好吧。”路希平假装自己并非是为了五斗米折腰,不在意似的松口,“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同意了。晚上回来以后给你。”
魏声洋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您关注的主播“XiiiPing”正在直播,快来直播间观看吧~】
镜头里,路希平穿着居家的黑色高领毛衣,修身清冷,灯光下他皮肤白皙,红唇黑瞳,一侧头发别在耳后,眼镜架在鼻梁上,反射一道冷光。
这场直播是他答应做的五百万粉丝Q&A局。
刚开播就有两万人涌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息屏宝宝!!!”
“男人最性感的战衣——黑色高领!”
“我去这个息屏我一直eat不到”
“主播什么时候开始啊啊啊啊啊我有非常多问题要问你。”
路希平有点生疏,直播间好多特效,他翻看了几下,顺便和大家打招呼。
“是不是毕业了?”路希平看到一条评论,“是的。不过我还要读研,所以暂时不会回国。”
“读研?在哪里呀?”
“我知道!!我在ins上看到了!!!是麻省理工!!”
“我操hot nerd。”
“并非nerd,只有hot。”
“并非hot,是hottest。”
“卫生羊呢!!小情侣是不是同居了!!”
路希平看到这条,简单解释了下:“他有事出门了,这会儿不在家。”
“主播你们什么时候发情侣vlog,我想看!!”
“息屏有没有可以推荐的雅思备考资料啊?最近要考雅思了但我打算自学,不想报班。”
只要路希平看到的问题,能回答的他都回答了。
“毕业旅行肯定会有的。”路希平在镜头里轻轻笑了下,他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不过我们需要协调时间,文艺男和沪少最近都很忙,四人团旅行要半个月以后了。”
文艺男和沪少是粉丝给方知陆尽取的代号。
非常搞笑直白。
他正在直播间里和粉丝们聊得愉快,有问必答有求必应,连直播间的猫耳特效他都接受良好,微笑朝大家比了个“耶”。
“不要打赏礼物,谢谢大家,只是来跟你们分享一下近期生活的。”路希平说。
他刚说完,就听到密码锁滴地一声。
路希平在客厅直播,身后就是沙发和白墙。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镜头里一个高大的人影穿着西装,三步并两步地走过来,单手捏住路希平的脸蛋,逼他仰起头,接着自己俯身吻下来。
“想我了吗宝宝?”魏声洋含笑,抵在路希平嘴唇处问。
路希平整张脸都烧红了。
本来这么亲一下他早就适应良好,但这次跟火烧云般,眼睛震颤。
“怎么了?”魏声洋又亲亲他的眼睑,说话带出薄荷糖的气味,看模样是特地吃的,为了冲散酒气。
路希平抓住他的西装下摆,面红耳赤:“我在直播!”
直播间平地惊雷。
粉丝们看到路希平被捞到镜头外,紧接着就传来“啵”的亲嘴声。
【卧槽!!!!】
【卫生羊我求你了……】
第100章 直播
“在直播?”魏声洋看了眼路希平架在茶几边上的手机,又啵一口他的嘴唇,“我要一起吗?”
路希平推了他肩膀一下,小声提醒,“一起吧,你去换身衣服再回来。”
“为什么要换衣服?”
“因为穿成这样直播很像要卖货。?”
“”魏声洋眉梢一抬,再亲一口,走了。
路希平坐回座位上,调整了镜头。
评论区已经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有什么是我花了钱不能看的!!!】
【没关系的在直播间亲一口没关系的求你们了给我看一下吧你们两个长得好爽啊,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息屏给我看看腿】
【谁懂关注主播三年多了,从第一个对照视频就开始追,一步一步看着主播现在粉丝破了500万的心情,息屏比三年前更成熟了,清冷克制简直是智性恋天菜。不过谁知道私下里会不会一边抽烟一边脐橙呢?桀桀桀】
【楼上会吃我跟你吃……】
【震撼美味。】
【对的对的我们息屏是这样的,一只手撑在羊的大腿上夹着烟眯着眼仰头吐雾圈】
【没有冒犯的意思,我觉得很神圣啊】
【嗯嗯夏天比较热,息屏刚开始和羊同居肯定会不太习惯,平时如果裸睡的话会不自在地穿上衣服,结果羊出差了息屏以为对方不会回来,脱光衣服终于美美上床,晚上被连夜赶回来的羊看见,掀开被子就是开袋即食。】
【何止是开袋即食,感觉什么体位都会尝试一遍,息屏是那种看起来很低能量其实包容度非常高的人,乐意探索。们理工科都不是孬种!只要感兴趣的事情大概都会试着做,而且还要寻求最高效的,要找最喜欢最舒服最省事的体位,就这样在一次次的尝试中试出经验。所以视频在哪里?!】
【楼上图穷匕见】
【老师们这个互联网没有你们在乎的人了吗!】
【评论区我也求你们了……】
【哎我们大犬和小猫cp就是这样的呀!正常情况下低能量小猫就是很累啊!累了就是要抱啊!羊一边拍着背哄一边嘴欠说怎么了哥哥,一直夹.我】
【对了对了,对的对的,一遍遍问爱我不爱我,想不想我,喜不喜欢我,但是又怕听到否定的答案于是打桩机地凿,亲到息屏泪眼朦胧忍不住抓挠,羊再肯定地说,你爱我。】
【竹马的美味之处就在于此啊!看上去两人都出类拔萃成为了大人世界里的精英,可是看到对方的瞬间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小时候分享的零食和玩具,是中学时代在课间打瞌睡的脸庞,是忘带作业被罚站的窘态,是一人一只的有线耳机,是一切幼稚私密仅限你我的碎片总和!】
【把碎片拼起来就是人们口口相传的“爱情”】
【竹马长大以后不结婚天理难容!】
【两个人非常般配。】
【我之所以一直在关注就是因为被镜头打动了,都说镜头会表达出摄影师的偏爱,两个人还没在一起之前大家都在乱嗑,也有人强调说肯定是营业,但当时我觉得,他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的。羊的每个镜头都在拍息屏,息屏每次和羊拌嘴都不是真的生气,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而已。猫猫狗狗一直好下去吧!】
【提到你的成长会流泪的不止妈妈Q。Q】
路希平回来的时候评论区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只看到了几段话的尾巴,但脸颊肉眼可见地发粉,清越声线里带了点求饶意味:“大家文明用语,我怕直播间被封了。”
这么多年,路希平还是没改掉紧张会脸红的毛病。
他解释了一下,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他不是不喜欢直播,只是比较生疏,有点局促。
【我今天就拿着枪站在这里看谁敢笑主播脸红!!!】
【我去……萌点+1】
【息屏落一滴泪,我屠一座城!】
路希平被粉丝逗笑了,镜头里,他眉眼弯弯,狭长温柔的眼睛里藏着光,漂亮迷人。
“现在在聊什么?”魏声洋回来了,搬了个椅子坐在路希平身边。
“随便聊聊。今天是Q&A。那我们现在开始?”路希平说。
“行。”
魏声洋没怎么关注主播间,反而侧身一直盯着路希平的脸。
“我来念弹幕吧,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发上来。”路希平用平板点进直播间,同步也开着后台,“不一定每个都会念到,也不一定每个都回答,感谢大家理解。”
“没和对方在一起之前理想型是什么?”
“你先回答吧。”路希平用膝盖撞了他腿一下,动作说不上来地亲昵。
魏声洋想了想:“没有。”
魏声洋:“我只可能喜欢他一个人,哪来的理想型。”
评论区疯狂滚动,魏声洋补了一句:“他是我初恋。”
“”路希平不自然地摸了下自己滚烫的耳朵,面无表情道,“我也是初恋好吗。”
【纯爱来的……】
【你们两个!!!】
【好吃极了,感谢款待……】
“如果解决完矛盾,会希望对方第一时间做什么?”
魏声洋:“冰敷一下我被打红的脸。”
“?????”路希平认为这是扭曲事实,他根本没有这么暴力,“你好好回答!”
魏声洋笑了声:“我写在账号简介上了。”
【我去!!!简介写了什么呢,秒懂啊!】
【是那个吧!是吧!亚米亚米】
【点题。】
【那息屏呢?好奇!】
路希平:“”
路希平移动视线,没敢直视镜头:“一样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求你们了[恳求][恳求][恳求]】
“有没有一直埋在心里的小秘密?或者纠结多年的心结?”
魏声洋:“有。我跟他表白的时候已经和他说过了。”
路希平:“我好像没有。很多时候我习惯事情发生了再思考对策,一般不会记什么记很久。”
说到这路希平冷冷补充一句:“他是个笨蛋。”
魏声洋挑眉,耸耸肩,没否认。
“那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路希平微微低着头,发丝落下来几缕。
“疲惫的时候两位怎么放松自己?”
魏声洋:“夜跑十公里,举铁,游泳,拳击,骑行,攀岩,赛艇。”
路希平:“睡觉。”
【卧槽笑死我了】
【卫生羊你精力这么多我们息屏怎么吃得消!】
【吃得消的吃得消的,息屏天赋异禀!】
【睡觉好萌,欢迎加入我们睡门!】
【+睡门+】
评论区要么是往不可说方向跑偏,要么是一堆睡门教徒在+1+2+3。
“今天有发生什么开心的事情吗?我想听息屏先回答!”
路希平:“好。让我想一下。其实开心的时刻有很多?不过最满足的是早上一睡醒就有人给我做早餐吃,好吃(〃><〃)。”
魏声洋:“开心的事是吃完早餐以后他让我亲了一口。:D”
【我看不止一口吧!!】
【你那是亲一口吗,你那是舌吻!】
【卫生羊你对自己差点吧!】
【哎呀息屏是一个吃饱喝好睡足觉就会开心的萌物】
【宝宝我亲=3=】
“那我也有点好奇,两位有什么很想做但是目前还没有做的事情吗?和对方有关的那种?”
【这个问题我严重怀疑是在暗指那个方面的】
【xp大放送中】
路希平噎了一下,决定走正能量风格:“我没有吧,其实我们对彼此都很熟悉了,成长过程中很多时间都和对方一起度过,上学旅游什么的,我感觉在谈恋爱或者约会方面,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没一起做过的。”
轮到魏声洋回答时,他却忽然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路希平忍不住看过去,“该你了。”
“哦。”魏声洋回过神,身体僵硬起来,神情有些紧张,硬朗五官呈现一种焦灼,“我的话,有倒是有一件。”
【??????】
【你还有不敢做的事情?!?!】
【你竟然还有事瞒着息屏?!?!】
【快说!是什么!】
【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魏声洋却卖了个关子:“你们先别问了,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之后会告诉你们的。”
路希平表情疑惑,仿佛在用眼睛说,“你不告诉粉丝就算了,连我也不告诉?”
魏声洋咳了声,拉过他的手,十指紧扣,轻拍了下路希平手背以示安抚。
“我有我的安排宝宝,之后你也会知道的。”
“行。”路希平这才满意点点头。
“想问下两位,对目前的账号有什么期许呀?未来会转型做别的内容吗?很喜欢你们的情侣vlog,千万要把自媒体一直做下去啊!”
路希平笑了笑:“我们会尽量多更新的,谢谢大家喜欢我们。”
“期许的话。”路希平思考道,“希望今年可以再多一百万粉丝吧。”
魏声洋:“希望这次直播间能破二十万人。”
【可以,满足你们。】
【所有人来支持这个猫狗!】
路希平却觉得魏声洋这个期许有点难达到。
他们只播一个小时,而且不是头部,平时主要以短视频为主。
对于不稳定开播的主播来说,直播间在线人数也不稳定。
直播内容只是聊天,通常也承接不了短视频流量,所以在线人数会远低于粉丝量级。
目前直播间快十万粉已经很超出预期了。
“宝宝,你觉得我们做不到?”魏声洋开启一轮挑衅。
路希平权衡后,确定道:“很难吧。”
“那打个赌?”魏声洋说,“如果下播之前达到,你要接受惩罚。”
“赌就赌。”路希平脑子里有一套自己的研究生计算理论,对魏声洋的自信表示不服,“那要是你输了呢。”
“那你要我做什么都行。”魏声洋说。
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从Q&A丝滑地转向了较劲现场。
【我现在相信你们是死对头了。】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从哪一句话开始就变成打赌了啊笑死我了】
【宿敌,好吃!】
然而,魏声洋遗传的网感再次灵验。
不出二十分钟,直播间涨了十万人。
粉丝们嗷嗷待哺,想看什么惩罚的都有。
比如对镜撩开衣服,比如玩pocky游戏边吃边亲嘴,比如小擦一下。
路希平耳朵红了一圈。
最后魏声洋干涉道:“好的你们别着急,宝宝比较容易害羞,不要逗他玩了。”
“这样,我从你们的评论里挑一个惩罚。”
魏声洋选了个对着镜头wink。
“可以么?”他一只手绕到路希平后脖颈上,揉搓着放松,激将道,“愿赌服输啊哥哥。”
那好吧。
和前面的比起来,这个确实轻松一些。
他很珍惜粉丝,势必要宠宠粉。
于是路希平看了眼魏声洋,再看了眼镜头。
众目睽睽之下,他深呼吸一口气,走到手机边,屏幕里放大的脸精致得宛如一幅画,睫毛长而卷,五官昳丽。
看着疯狂滚动的评论,路希平忽然轻轻一笑。
耶?>?o??
“虽败犹荣。”路希平看着后台蹭蹭蹭涨的人气说,“谢谢大家来直播间和我们玩。”
第101章 直播+vlo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息屏你萌!!!】
【我去是wink美而萌之萌而美之】
【好可爱我要一口吃掉呃啊!】
弹幕快速滚动。
路希平:“今天播得挺久了,等会儿我们要下播了,大家还有什么想聊的吗?”
【不要下播】
【不要走啊不要走啊求你们了】
【主播我许愿一个卡点变装好吗想看你们穿DK贴贴】
【之后能不能多出情侣专题好喜欢你们的Q&A,畸形的爱情固然美味,但健康的爱情也是珍馐。】
【宝宝我之前在线下遇到过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我和朋友在M国旅游,你还送了我们甜品店的马卡龙,非常感谢!!!】
“我记得。”路希平看到这条评论时笑了下。
他回复后,评论区冒出来很多在线下见过他们的人。
【息屏身上香香的】
【我之前在射击场看到过小情侣,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过本人可以担保,真人比线上还好看。】
【什么!!!我也在L城留学我怎么一次都没遇到过!!L城到底有谁在啊?!】
魏声洋啧了声:“见不到也很正常,他一天有25个小时都在家躺着。”
“喂。”路希平给了他一个肘击。
【打情骂俏好看爱看多来点科科科】
【感觉卫生羊是那种每天睡醒拿起手机先把息屏所有社交账号的动态都看一遍,再点进音乐软件视.奸的鬼。】
【嗯嗯嘴上说息屏低能量不爱动,实则是想每时每刻跟对方待在一起】
【你两这个黏糊劲之前竟然敢在简介上写着你们只是同学,呵呵呵。要是息屏忽然失忆了以为你们还是死对头,卫生羊你不得werwerwerwer地告到天庭去】
【哦哦哦是失忆,失忆以后卫生羊回家对着息屏不停地宝宝哥哥宝宝哥哥,再来一句宝宝老婆,息屏不得脸红得像个苹果,手脚僵硬大惊失色内心尖叫,面上还要维持平静地问,你是哪位。】
【然后企图唤醒息屏的记忆,因为两个人的身体已经无比契合了,在那个的时候羊反复戳枸杞,捏住下巴低声问宝宝,想起来了没有?息屏一边爽到翻白眼一边震撼,自己竟然变成了这样!】
【你们这些内容的扩充版本发在哪里,凹3还是花市?道德在哪里链接在哪里?!】
路希平一眼扫过去,评论区没有一条是不黄的。
他也想求了:“大家文明用语”
再这样下去他感觉下次直播要念同人了。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
[直播间内容疑似涉嫌违规,请尽快处理]
平台的风险提示在后台响起,路希平无奈地笑了声,发了个公告解释,而后和大家打了声招呼。
“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今天先播到这里吧。”路希平说,“以后如果还有直播我会通知大家的,下次见!”
【啊啊啊啊啊啊啊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
【答应我马上发vlog好吗!!】
【小情侣好好的,下次见!】
毕业旅行。
四人在群里敲定去北欧。去之前路希平还做了一次体检,所有的指标都在正常水平,显示他无比健康。
签证陆续下来,为了方便,陆尽方知直接从国内出发,和他们在挪威汇合。
“衣服多穿点,冷。”魏声洋给路希平一层层地往行李箱里装东西,手套,围巾,毛绒帽,加绒袜子,备用应急药物,护目镜,拍摄设备等等,然后走过去帮路希平穿衣服,“千万别感冒了。”
“我知道。”路希平随便他摆弄,抬起下巴让魏声洋给他系扣子,“你不要唠叨了。”
“我唠叨?”魏声洋语调上扬,气笑了,点点头,“行。”
“你昨晚都没怎么睡觉。”魏声洋拨弄路希平的发丝,亲了口他的额头,“干妈那边我已经提前打通过了,林老师支持我们本次旅行。”
“嗯。”路希平小幅度点点头,目光放空,两手揣在兜里,看上去有点呆。
“怎么了?”魏声洋问。
“有点期待。”路希平笑道,“半个月没见方知和陆尽了。”
魏声洋看了眼时间,拍拍他的背,“马上能见到了。走吧。”
两人出门前在玄关处亲了一次,吻得很深很重。
路希平觉得自己舌头都被吸麻了。
他欲盖弥彰地拉高衣领,盖住下巴,出门时头发凌乱,眼眶里一层很浅的雾气,耳朵发红。
从M国出发,两人在挪威落地。
四月初光线极长,天气凉。
从机场出来,路希平呼吸到一口冷冽的空气。
而后他们乘坐铁路去卑尔根。
这是一座小城市,多雨,建满了木屋,有港口。
在卑尔根铁路上,路希平将镜头对准了窗外。
列车驶入高原后,速度慢了下来。
雪线还没消退,入目所及是松林和湖泊。
路希平在录制vlog,介绍他们要去哪里。
拍摄了窗外的景色以后,他又把镜头调回来,伸手拽了拽旁边魏声洋的衣服。
“你看过来。”路希平说。
岂料魏声洋身体异常僵硬,单手拿着手机在滑动屏幕和打字,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并且还呈现一种遮挡的姿态,不想让人看到他的手机屏幕。
“?”路希平扭头,“你在干嘛。”
“嗯?”魏声洋一个哆嗦,直接熄灭了屏幕,马上亲了口路希平的脸颊,看向镜头,“是不是要我和你一起拍?来了。”
“???”路希平用眼神剜他一下,“先等一下。你紧张什么?”
魏声洋这种诡异的状态有点熟悉。
仿佛和某个场景重合了。
而魏声洋清了清嗓子,找补地解释:“工作上的事情。”
“项目可能要裁,最近开了几次大会。”
路希平看他几眼,观察对方的表情,信了。
刚进公司初期肯定不好受,路希平表示理解。
魏声洋听过最多的话大概是“董事长当年不是这么做的”。
“没事,我处理完了。”魏声洋捏着路希平的脸,“来拍吧。”
路希平这才重新打开摄像头。
这次旅游目的是放松,前段时间路希平肝文书肝得太猛,出来玩十分兴奋,打算暂时不去想别的,只玩。
他们没选特别辛苦的路线,基本是走走停停吃喝玩乐,然后看看风景。
抵达卑尔根,四人碰头。
陆尽张口欢呼:“宝子们——!”
他冲过来抱住路希平,“我去!怎么感觉你甚至长高了点?魏声洋这段时间没给你补气血吧。”
“没长高,太夸张了。”路希平跟和平鸽大使礼貌地握握手。
方知在手机上确认他们的租船信息。
“走了走了。”他摇摇手,“咱们下午还要去峡湾高桥,动作快点,不然来不及。”
四人在附近随便找了家本地的餐厅吃午饭。
饭后乘船深入峡湾。
深蓝色的水通透美丽,旁边的山体上带着残雪。
方知忽然问:“不是,你们一直嚷嚷说要来,都到著名景点了,居然不蹦极??”
“没人敢蹦吗?”方知疑惑。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陆尽嘶了声,“你怎么不自己去。”
“我有点恐高!我肯定不敢。”方知看向对面两个腻腻歪歪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喂,二位,新婚燕尔也不带这样的吧!”
路希平的手被魏声洋牵着,脑袋靠在一起,坐在船上小声地聊天。
“我有点想去。”路希平突然道。
“什么?”魏声洋意外地看向他。
“蹦极,我想去。”路希平眼睛很亮,目光坚定。
vlog他们是当天拍摄当天剪辑,当天发布。
粉丝们热情高涨,他们顺势而为。
挪威时间凌晨两点,东八区上午八点,两个人账号同时发布了一条vlog视频。
前半部分都是旅途中的琐碎日常,行李箱,登机,过海关,采购,掐架拌嘴等等。
bgm配的是轻音乐。
从第六分钟开始,路希平白皙的脸出现在屏幕中,他戴着手套围巾,看起来像个糯米团,脸蛋发红,介绍:“嗨大家,现在我们在蹦极的跳台附近。我我接下来要尝试做一件人生中从来没做过的事!”
跳台区域风很大,呼啸而来,路希平的声音断断续续,狂风吹起他柔软的黑发,促使他眯起眼睛,笑意盈盈捂住宽大外套,跨时空和喜欢他的人们轻声细语说着话。
vlog内的画面突然漆黑。
上面出现几行字。
[如大家所见,息屏说他想尝试一下蹦极。]
[他说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都没试过比较刺激的运动,去游乐园也不敢坐过山车,只能玩旋转木马和碰碰车。]
[所以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心理,他想试试蹦极。]
[我很担心他,再三确认他的意愿]
[他眼睛里有碎光,笑着看着我,说要去,想去。]
[他一向很有自己的主见,喜欢各种新奇的事物,对世界仍然有很强烈的探索欲]
[于是我决定尊重他的决定]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
[那么,接下来请大家欣赏我们宇宙最勇敢的小猫大人的空中飞扑!]
画面跳转。
一百多米高的悬崖上,跳台只是一块白色的板。
路希平的脑袋出现在上空,像什么小动物悄悄探出头。
镜头仰视着他。
阳光在河谷的浪尖上碎成了无数片晃动的金箔。
路希平深呼吸一口气,右脚向前探出半步。
衣袖被风鼓满,双臂向两侧展开。
仿佛听到砰的一声离弦,路希平纵身一跃。
急速下坠,世界倒卷,加速度带来几乎要涨破胸膛的刺激,肾上腺素一瞬间点满。
一道清瘦的人影锐不可当地往下俯冲。
河谷里传来欢呼声。
“ohhhhhhhhhhhhhhhhh!!”旁边游客自发鼓掌。
路希平心跳狂震,悬在山谷间看了过来,他放松身体,等降落到最低处,举起手朝镜头挥了挥!
——我做到了!
视频开始转场。
陆尽和方知手持摄像机,“来了来了,息屏下来了!”
镜头里,路希平一路狂奔冲向魏声洋,撞进对方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兴奋道:“我跳了!”
“嗯,你跳了。”魏声洋笑起来,低头吻了吻路希平的嘴唇,沙哑,“特别帅,特别酷。”
vlog以蹦极处周围的风景收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酷!!!】
【好热血!!!】
【跳过都知道最难的就是真正蹦下去的那个瞬间啊!!太勇敢了!!】
【息屏你帅呆了】
【ohhhhhhhhh有生之年我也要去一次——】
【息屏息屏】
【这群人简直是把意气风发诠释得淋漓尽致啊喂,f4友谊长存】
第102章 我们的爱
“这里是斯瓦巴尔的全球种子库。”地导介绍道。
周围有不少前来参观的游客,三三两两成团聚在一起。
“斯瓦尔巴全球种子库被称作世界末日种子库,是人类为文明最坏结局准备的一份冷静而庄严的备份。”
“它位于挪威斯瓦尔巴群岛的朗伊尔城,北极圈以北,接近北纬78°,建在砂岩山体深处。”
“这里常年严寒,地质稳定,远离战争与人口密集区。”
“种子库中保存的是世界各国的重要农作物种子,如果某个国家因为战争、灾难、气候崩溃而失去本土种子资源,可以从这里‘借走未来’。”
“平时这里并不对外开放,游客不能进去参观,只能在外面看看它的金属门。各国机构如果要存入新种子,通常是一年一次集中操作。”
地导的解说不疾不徐。
路希平站在种子库的金属门前,拜托路人帮忙给他们四个人拍了张合影。
朗伊尔城此刻是极夜状态。
雪地上寒风呼啸,路希平里三层外三层地穿着厚重衣服,说话时牙齿都发颤。
抵达种子库需要驾车前往,他们找了本地的小团,地导的解说很精彩也很详细,字正腔圆,给人一种在看央视纪录片的错觉。
“你来自哪里?”同一个旅行团的白人小哥一路上都在和路希平聊天,眼底对他的兴趣毫不遮掩。
“中国。”路希平回答道。
白男露出惊讶的表情,凑近了些,兴奋:“我会说一点中文。”
“你好?”
“你好。”路希平笑了笑。
“我去过上海和深圳,中国的食物都很好吃。”白男热情地和他分享,“我从巴黎过来的。或许你去过吗?”
“暂时还没有。”路希平说,“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
“那太好了,我有一个葡萄酒庄,如果你来,我可以接待你,带着你去吃好吃的。”
路希平抵不过他的热情,笑着回了几句,手里拿着单反,低头看几眼里面的照片。
白男见状,也找来了个路人,想和路希平合影一张。
“可以吗?”他期待地看着路希平。
“好。”
路人姐姐倒数:“来,三,二——”
摄像机定格完画面的瞬间,一道高大的人影忽然从雪地里走过来,揽过路希平的肩膀,往他口袋里塞了东西。
“什么?”路希平愣着一揣兜,摸了两把。
“地导发的明信片和伴手礼,里面有本地的糖果。”
“要吃吗?”
“哦。那我尝尝?”路希平缓慢地说。
气温太低,他们说话都口吐白雾,行动力直线下降,踩在厚重的积雪中跟陷入泥潭般,要把腿拔出来才能走动。
魏声洋拆开包装,含着糖喂给路希平。
舌尖一推,送进口腔。
他单手搂住路希平的腰,掀起眼皮,锋利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身后的白男上,视线交接,剑拔弩张。
白男僵住,心脏咯噔一下。
魏声洋温柔地吻了吻路希平的嘴唇,转瞬即逝,把糖完整地推入口腔后就撤离,抵住他额头,低声问,“刚刚和人聊了什么?”
“”路希平被他吹出的热气烫到,哆嗦几下,躲了他的呼吸,“没聊什么,他说他很喜欢中国。”
“没有邀请你去巴黎玩?”
“?”
“你都听见了还问我?”路希平往他腹部给了一拳头。
“还有葡萄酒庄。”魏声洋酸溜溜地模仿,一字一句,“可以接待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找事是吧。”路希平瞪他,“你要怎样。”
“我吃醋了哥哥。我们不是说好了我是老公的吗,我看到有人和你搭讪了,有权利阻拦并告知对方,你有男朋友!”
“不要了吧。”路希平低头,往围巾里埋着自己下巴,耳朵发红,“我觉得他可能是真的很喜欢中国的美食。”
“嗯。一定是。”他满脸肯定道。
魏声洋一下笑了,见好就收,亲了路希平的脸颊一口,低声:“逗你的宝宝。”
由于两人都做自媒体,路希平回国后经常在路上被人认出来,询问能不能合照的不在少数。
次数多了,魏声洋习惯了。
美貌是社会共有财产。
地导找到他们,提醒:“再过半小时我们就上车哦,大家要拍照的赶紧了。”
陆尽作为抓拍的神,手里已经有了三四张神图,他直接站在雪地里当场开始精修,戴着触感手套,像个行动缓慢的老年人,努力地滑动屏幕。
“几点了?”方知忽然推了陆尽一下。
陆尽这才垂死病中惊坐起,慌张地回头看了一眼在和地导聊天的路希平。
“差不多了,快快快!这事儿咱俩要是办砸了,魏声洋能直接连夜把我们绑神舟八号上发射到太空去。”
他们交换了个眼神,鬼鬼祟祟地分头行动。
五分钟后。
“宝子!”陆尽忽然过来,拉住路希平的手臂,煞有介事,“你跟我过来一下!我发现了个东西!”
路希平一脸的问号,“什么东西?”
“就是因为我不知道才找你啊!”陆尽情绪异常亢奋,眼底闪着光,“跟我来跟我来。”
拗不过他,路希平只好抬脚。
“你最好是告诉我你发现了UFO。”路希平幽幽道,“这么冷,你要带我去哪里。”
陆尽这会儿笑得和二傻子一模一样,举手投足间充斥一股憨然之态。
“放心放心,我又不可能拐了你。”他带着路希平远离大部队,走到河床附近。
冰川融水,水声哗哗。
有冰块悬浮在上面,路灯照亮一侧的湖面。
一根木板插在雪地里,之前似乎是用来记录水位线的。
“就这个?”路希平狐疑地盯着地上有标记的木板,“这有什么奇怪的,你——”
他一回头,陆尽已经举起手拔着腿,大叫着“你就站在那,别跟过来!”,然后溜了。
地上就剩一串慌乱的脚印。
“”路希平看他傻里傻气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
等他再扭头,去看地上那块木板,身体左侧漆黑的雪地忽然亮起一盏灯。
紧接着,啪啪几声响,好多盏明亮炽热的灯光接二连三地点亮,鲜花坐立在冰雪绝迹之处。
路希平藏在口袋里的手指微微一抖,与雪地里走出来的人四目交汇。
魏声洋也和他一样,两手插在口袋里。
他慢慢走到路希平身边,英俊的五官僵硬着,走这几步路甚至忘记呼吸。
“你喘口气。”路希平提醒。
魏声洋这才调整了一下,他大手藏在口袋中,明显包裹着什么东西,口袋鼓了起来。
“我有个东西想给你。”魏声洋看着他,磕绊道。
“嗯。”路希平莫名地紧张起来,“是什么?”
“这个。”魏声洋直接掏了出来。
手心里躺着一个正方体。
“是什么?”路希平声音陡然变得和羽毛一样轻,手指紧握成拳,耳边是胸腔内心脏猛烈跳动时砰砰砰的回音。
“你觉得它是什么?”魏声洋抖着嗓音问。
“戒指盒吧。”路希平小声。
“嗯,对,戒指盒。”
“你你买了戒指?为什么?”
“为了求婚。”
“”
路希平脑子没有嘴快,问完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而魏声洋的魂在天上乱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甩衣袖,咚地一声,单膝跪地。
寒风呼啸而过。
他跪下的瞬间,路希平眼泪夺眶而出。
热泪在两侧滑落。
“宝宝。”魏声洋沙哑,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紧张到手腕一直在抖,“我们第一次知道这里,是在初中的地理课上。”
“那时候我们说,长大了一定要来,要亲眼看看传说中的世界尽头,文明末路。”
“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而三年前的某天,我就决定,总有一天我要带着爱人来这里,问他这个问题。”
魏声洋哆嗦着手,打开了戒指盒。
对戒安静地躺在中心,钻石恒真恒珍。
“天下第一路希平大人。”
“你愿意和魏声洋一直在一起吗?”
路希平瞬间泪如雨下。
他很少有这样泉涌般落泪的时刻。
人生的第一次,是扛不住化疗,在医院走廊,抱着魏声洋嚎啕大哭。
而自那以后,他极力克制自己,不允许太过失控。
人生的精妙之处在于峰回路转。
但盈满则亏,说不定哪一天命运又会给迎头给他一盆冷水。
所以路希平总是既来之则安之,不能做得太甚,不能信得太真,不能对任何事物爱得太满,不能沉迷,不能执拗。
不愿意内耗,只擅长维稳。
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很幸福。
魏声洋哽着声音,又问了一遍,整张脸都没了血色,紧张,害怕,忐忑:“天下第一路希平大人。”
“你愿意和魏声洋一直在一起吗?”
路希平听到自己说,“我我愿意。”
“我愿意!”
他竭尽全力地喊了出来。
十米开外的一辆越野车上,不知道谁开了音响,车载音乐回荡在上空。
I was begging you please dont go
(心中祈求你不要离开)
And I said
(然后我说)
Romeo take me somewhere we can be alone
Ill be waiting all theres left to do is run
Youll be the prince and Ill be the princess
Its a love story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
Baby just say yes
(亲爱的,你只需答应我)
亲爱的,请你答应我
一首脍炙人口的Love story。
陆尽和方知躲在车座背后,边调着音量边探头探脑,你打我一巴掌我掐你一块肉。
陆尽:“我操!是不是成功了?!哥们,我们和魏声洋筹谋了这么久的事终于成了!!”
不远处鲜花之地,路希平戴上戒指,被魏声洋抱在怀中举起来,三百六十度转圈,而后静静立在雪地里相拥,亲吻。
方知擦了一下眼角,哽咽:“啧!”
路希平被亲得双腿发软。
他推了魏声洋肩膀一下,舌头被卷着,含糊不清地问:“你这两天这么紧张,是因为这件事?”
“嗯。”
“你还串通了方知陆尽?”
“嗯。”
“直播里说的之后会告诉我,也是这个?”
“嗯。”
“你你”
路希平说不出话,眼尾发红,胸腔被填得很满。
“嗯。”魏声洋自顾自地应了一声,低头啄吻路希平的嘴唇,“我爱你。”
“”
救
救救希平。
他顿时丧失所有声音,埋脸靠在魏声洋身上,闷头一拳一拳地锤羽绒服,实则毫无痛感,只是在表达他的不好意思。
路希平害羞了。
“宝宝,我爱你。”魏声洋吻去他眼睑的泪痕,追着他说。
所有的困难都已不在,在绝境极寒之处,人们可以大肆地拥抱与亲吻。
只需要相爱。
第103章 情人节短打
无意义三十问
Q1:手枪和图书馆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路希平:大小
魏声洋:字数
Q2:你是一个王国的统治者,你的王位该如何继承?
路希平:一人当一天(*^U^*)
魏声洋:从我以后废除国王,不准和我抢。
Q3:大海会如何死亡?
路希平:成为天空
魏声洋:淹死
Q4:蝴蝶最喜欢的词语是什么
路希平:我
魏声洋:什么
路希平:。?
魏声洋::D
Q5:你为什么没有成为一条美人鱼?
路希平:其实我就是
魏声洋:?
魏声洋:这样吗
魏声洋:那我宝宝是了所以我就不是。我要照顾他,万一他上岸了不习惯人类的生活怎么办?!
Q6:地狱里为什么没有扫帚?
路希平:因为没有垃圾
魏声洋:黑白无常用舌头扫
路希平:?????
Q7:你是一个恐怖游戏里的怪物,你的恐怖之处在哪里?
路希平:无处不在
魏声洋:如影随形
魏声洋:咦
魏声洋:宝宝,我们脑回路居然对上了
路希平:哦哦。
魏声洋:嗯嗯嗯所以为了庆祝我要亲你一口:D
路希平:TD!
Q8:铁轨上绑着什么?
路希平:铁链
魏声洋:尸体
Q9:你是一个杀手,为了接近目标,你会伪装成什么?
路希平:目标最怀念的人
魏声洋:美团骑手
Q10:谁拥有最多的痛苦?
路希平:上帝
魏声洋:书
Q11:什么是粉红色的?
路希平:泡泡
魏声洋:我吻他的时候他的脸颊
Q12:先有灵魂,还是先有恶魔?
路希平:灵魂
魏声洋:恶魔
Q13:左边是月亮,右边是花园,往哪边选?
路希平:中间
魏声洋:中间
Q14:你家的所有家具里有一个叛徒,是谁?
路希平:鞋柜
魏声洋:镜子
魏声洋:为什么是鞋柜?
路希平:你买那么多卡通拖鞋给我干什么。
魏声洋:很可爱啊
路希平:不要。
魏声洋:呵呵是吗。
魏声洋:那我求你了
路希平:
魏声洋:[恳求][恳求][恳求]
路希平:好的下一题
Q15:人类的未来被哪种动物所控制?
路希平:蚊子
魏声洋:蟑螂
路希平:那好可怕。
Q16:你的地下室里囚禁着什么?
路希平:疾%离离%$%整理%病
魏声洋:童年
Q17:哪个是更好的宠物,扫地机器人还是写字台?
路希平:扫地机器人
魏声洋:我
路希平:?喂!
魏声洋:嗯嗯嗯?怎么了希平哥哥,我没说错啊,我和扫地机器人的区别是?
魏声洋:答题之前我刚把家里地板拖了一遍。
魏声洋:现在买个好点的扫地机器人都要几百上千,而我是free的
路希平:ok,你加油
Q18:凌晨是什么味道的?
路希平:柑橘
魏声洋:他的洗发水
Q19:如何识别幻觉?
路希平:问一下魏声洋看没看见
魏声洋:让他掴我一掌
Q20:爱的敌人是什么?
路希平:遗忘
魏声洋:不在乎
Q21:你能让一个地方永远被鲜花覆盖,无论尺寸与材质,你会选择哪里?
路希平:眼睛
魏声洋:我们的故事
Q22:上帝已死,自杀还是他杀
路希平: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了
魏声洋:上帝不会死
Q23:你被追杀了,对方是谁?为什么?
路希平:实验数据。我忘记保存了
魏声洋:狗仔。我发了律师函。
路希平:你把手伸出来
魏声洋:嗯?怎么了
路希平:牵你
魏声洋:宝宝老婆T T
路希平:。
Q24:高山和大树,谁更自由?
路希平:大树可以长在高山上,高山不能长在大树上
魏声洋:?好有道理
Q25:你的仇人被困在沙漠中心,给TA一样东西吧?
路希平:可以向我求救的电话
魏声洋:一把刀
Q26:谁的血是最美的?
路希平:美雪()
魏声洋:?????
路希平:你笑什么。
魏声洋:对不起宝宝,但是我忍不住
Q27:回答这些问题时,你撒了几次谎?
路希平:0
魏声洋:没有
Q28:天使有多少颗牙齿?
路希平:28,据说最健康
魏声洋:想有几颗就有几颗
Q29:春天到来时,谁的尸体会第一个被发现?
路希平:雪
魏声洋:冰块
Q30:神无法学会什么?
路希平:普通
魏声洋:无知
Q:看完这份问卷想和对方说什么?
魏声洋:情人节快乐。和你做的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有意义
路希平:情人节快乐,晚上我想吃佛跳墙
魏声洋:牟闷题。
路希平:(点赞)
第104章 情人节短打2
无意义三十问2.0
Q1:你收到未来自己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什么?
路希平:总资产证明
魏声洋:结婚照
Q2:世界上所有的钟都停了,谁会第一个发现?
路希平:我。论文还没写完,马上要截止了
魏声洋:时针分针秒针
Q3:你必须用一个非食物的东西替代米饭吃一整年,你会选什么
路希平:花?
魏声洋:痣。
魏声洋:或者那个
SOS
路希平:给我注意文明用语!
Q4:你现在的生活背景音乐应该是什么?
路希平:I really want to stay at your house
魏声洋:陪着你
Q5:你可以删除世界上一个流行的习惯,它是什么?
路希平:上学
魏声洋:考试
路希平:这两个可以都删除吗
魏声洋:你说可以就可以
Q6:影子离开了你的身体,除了旅游,它最想做的是什么?
路希平:和我融为一体
魏声洋:跟着路希平
Q7:你可以选择用一种新的方式来传递信息(不通过语言或文字),你选什么?
路希平:脑电波
魏声洋:脑电波
Q8:你在商店里看到一个本不应该被售卖的物品,它是什么?
路希平:人格
魏声洋:老板
路希平:?老板哪里惹到了你
Q9:如果你可以改掉一种天气的特性,你会怎么改?
路希平:下雪之后会下火
魏声洋:把天气从离散状态改成周期性的连续波形,比如W(t)=sin(ωt+φ),大于0是晴天小于0是阴天,这样天气就可以计算了。
路希平:?
魏声洋:也可以让天气依赖人的情绪,weather=f(∑ emotion ),全人类的情绪向量叠加后决定天空
魏声洋:或者把天气改成傅里叶展开——
路希平:停。
路希平:我才是研究生
魏声洋:失敬失敬(抱拳)
路希平:(回了一个抱拳)
Q10:你突然可以听懂植物的语言,第一句话它们会告诉你什么?
路希平: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魏声洋:希平哥哥真好看
路希平:不准再押了。
Q11:你家背后有一扇门,它通向哪里?
路希平:世界上任何一个美丽的地方
魏声洋:路家啊
路希平:?
路希平: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魏声洋:当然:D
魏声洋:宝宝,我们可是世交。
有没有搞错
路希平:不许骄傲。
Q12:你被赋予了“时间编辑”的能力,你想改动哪一天的哪一秒?
路希平:不想改动,走过的路都算数,改了会有蝴蝶效应
魏声洋:对
Q13:你必须每天用一个新词来代替“你好”,你会怎么打招呼?
路希平:羊粑粑
魏声洋:?
魏声洋:乌拉呀哈
路希平:(笑)
Q14:你可以让一种动物获得“人类权利”,你会选哪种?
路希平:狗
魏声洋:猫
Q15:你的影子开始有独立思想,你们会先吵架还是先合作?
魏声洋:吵架
路希平:先睡觉
Q16:你可以重新设计“长大成人”的标准,必须包含一个挑战,你会设定什么?
魏声洋:不对亲近的人发脾气
路希平:坦然面对死亡
Q17:一座城市失去了引力,人们第一反应是惊慌、庆祝,还是继续上班?
魏声洋:全部漂浮起来和邻居打招呼
路希平:发朋友圈
Q18:你走进一间餐厅,发现菜单上的所有菜都没有名字,你会点什么?
魏声洋:这在我们去北欧某家餐厅旅游时亦有记载,当时我们用的小公鸡点到谁就选谁
路希平:其实一般来说点招牌错就不会出错
魏声洋:要是没有招牌菜呢
路希平:我会给你一个眼神,然后说我忘记带信用卡了,你带了吗,这时候你要摇摇头,我们就可以满脸遗憾地站起身走了。
魏声洋:(鼓掌)
Q19:你在路边捡到一个被遗忘的概念,你觉得它应该如何重新被使用?
魏声洋:它应该被遗忘
路希平:继续被遗忘
Q20:你有机会发现一个新职业,它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魏声洋:静音夏天的蝉
路希平:穿书
魏声洋:嗯嗯嗯?你想穿哪本?
路希平:下一本?
Q21:你发现月亮其实是一种生物,它会如何看待人类?
路希平:旁观
魏声洋:无聊
Q22:你必须把世界上某种规则修改一点点,会改哪条?
路希平:学生不用每节课都出勤
魏声洋:所有规则全部作废
魏声洋:希平哥哥,看得出来你真的很不想读研了
路希平:对的。读研只有拿到offer的那一瞬间高兴。
路希平:前方可是地狱
Q23:你醒来发现所有人都消失了,除了超市的收银员,你会问他什么?
魏声洋:你杀人了吗
路希平:这个多少钱
Q24:你必须用一个比喻来描述时间,但不能使用流动,你会怎么形容?
魏声洋:蒸发
路希平:冲走
Q25:你穿越到未来,人类最意想不到的发明是什么?
魏声洋:恐龙蛋
路希平:10块钱左右的1000块钱
魏声洋:我有,你要多少个
路希平:你没有了,我现在知道你的银行卡密码了
魏声洋:哦对,请尽情享用
魏声洋:\/\/\/
Q26:你可以为世界增加一个新的“节假日”,它是什么?
魏声洋:享受人生日
路希平:反战日
Q27:你听见风在说话,它在和你讨论什么?
魏声洋:风说的话是叫风字吗
路希平:组会上很臭,有人半个月没洗澡了
魏声洋:谁?
路希平:说了你也不认识
魏声洋:呵呵谁说我不认识,你同组的每一个师兄我都记住了,你们一群人上周还去打了羽毛球,打了一整天,什么羽毛球需要打一整天?他们打得过我吗就打
路希平:冷静,只是吃喝玩乐一条龙的团建
[由于本条问题回答完以后答题双方接了十分钟的吻,不慎擦枪走火,于是后续问答只能挪到次日进行]
Q28:你发现一个世界上不应该存在的地方,它在地图上的名称是什么?
魏声洋:???
路希平:π
Q29:你必须要让某个物种学会说话,但不能是猫狗,你选谁?
魏声洋:金融市场
路希平:粒子对撞机
魏声洋:宝宝我们这样会不会太现实太物质?!
路希平:没有物质的生活就是一盘散沙。
Q30:你要用一句话让你的神明沉默,它会是什么?
路希平:我不相信你
魏声洋:但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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