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
至于有几分?
小孩子还是不要追究了。
因为大人不会追究这样的事,大人们只在乎彼此走在同一条路上,连背叛的可能性都会选择性遗忘。
佐助想要长大获得力量,所以他选择了跟大人一样的做法,那就是信任小夜。
很长一段时间,宇智波宅里的训练场,会出现刻苦的宇智波佐助和“精神状态差劲需要人看护”的宇智波小夜。
小夜坐在回廊下,佐助练习自己的忍术。
等到天彻底黑下来,他们会回到客厅,考虑自己的晚餐。
非常和谐也非常普通。
如果没听到他们在餐桌上说些什么的话。
小夜卸下了白日的包袱,在餐桌上算两个人的生活费,最后算出来他们如果继续这样子生活下去,苦无手里剑和起爆符这些消耗品的份额就需要进行缩减。
“我决定找份工作。”
“是已经找到了?”
“对,BOSS直聘。”
“我可以知道?”
“目前不能。”
“我没有意见。”
这是第一件事,关于他们的生活问题的。第二件事是佐助的训练方式,关于写轮眼的进化和宇智波祖传火遁的。
一碗饭的功夫,小夜可以把白天看到的刺全都挑出来,顺手给佐助一份训练计划。
佐助在这样两人漫长的相处时间里问过她是如何变强的,结果得到的回答是她的变强方式任何一个宇智波都复制不了,没有借鉴的意义。
“写轮眼被称作心灵写照之瞳,你当时,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获得天邪鬼的?”
“下地狱去吧。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佐助年轻,分辨不出来玩家的谎话,不知道玩家的万花筒技能全靠系统随机,他甚至回顾了一下玩家的经历,结果败于忍者对任务的保密性。
意思是大多数都不知道,清楚的都是共同经历过的血色夜晚,那也是最有可能的时间点。
于是搞错了她想要让其下地狱的对象,他以为下地狱的该是宇智波鼬。
很常见的错误。
大人们也会搞错这点。
木叶根部和暗部撤走后的第二天就来Boss直聘她的BOSS犯过同样的错误。
他认为她怀疑的是整个世界。
她会有新工作,可以说是基于他对她的错误认知。
那个BOSS自称宇智波斑,撬木叶墙角时完全没信她会因为经历灭族之夜而精神崩溃的事,数十日如一日的对她使用嘴遁,每天夜晚都在殴打木叶的安保系统。
木叶写轮眼只剩明面上两双,就是这么狂。
他还知道小夜的万花筒出现的时间点不在灭族之夜,是在神无毗桥之战中,她在他口中被直接定义为灭族之夜的帮凶。
“你的口才很差,放在忍校里,想必是个吊车尾。”
自称是宇智波斑,带着漩涡面具和手套,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忍者没反驳:“因为你早已经下定了决心,我需要争取的不是你的苏醒,而是你苏醒后选择计划的偏向。”
“忍的很辛苦吧,小夜,看中的后辈因为会思考所以走上了绝路。一双万花筒的力量太过羸弱,无从改变这个世界,便是连木叶都无法动摇。”
宇智波斑不会这样说话,会这么说话的人是个吊车尾。
不过在晓组织里,吊车尾说要叫他阿飞。
新入职的鵺戴着面具在棒读自己的入职宣言,结果因为宣言上实在是太乱来——“什么叫做爱慕前辈的女高中生,你给我的人设拿串了吧阿飞?”“咦,不喜欢吗,这可是很流行的人设呢~”“这场入职会议上仅有四个人,你说的前辈是长门还是小南还是宇智波斑,总不能是未来的实习生阿飞吧?”——所以很直截了当的说自己想利用晓组织的力量来做些事看着些人。
其实还有一个,就是斑的意志化身绝,但是意志化身不算人。
在现场的都是月之眼计划的参与者,氛围总体轻松,没有大计划实施前的肃然。
毕竟,大家算是痛苦的救世主,计划成不成功不知道,是不是救世主也无法评价,唯独痛苦是实打实的。
人均凑不出来一对父母,还是老弱病残大合集。时时刻刻保持严肃,可以是可以,就是要看阿飞配合不配合。
显然,他没配合。
正儿八经入股月之眼计划后,佩恩在晓组织全员到齐的一次会议上,顺口介绍过她,说鵺是晓组织的编外人员。
事情已成定局,小夜才跟佐助说这件事。好在,佐助不会刨根问底,否则,心灵会再一次遭受重创。
因为宇智波信任一个人就是这样的,越信任被背叛时就会越扭曲。一般人被背叛可能会想到各种出路,宇智波这里,路怎么走,感觉都好像是死路一条。
背叛者不能若无其事的活着,须得在正视他们的情感后,或死亡或一起下地狱。
晓组织里,可是有他以为的她想让其下地狱的宇智波鼬。
如此跟佐助在木叶安稳度过几年,眼看着佐助快要毕业,她在晓组织里却要面对同事关系大挑战。
不是从前没有的意思。
她的影分/身和本体都频繁出过木叶,不存在没有同事问题的事,更不存在问题都怼在影分/身头上的事。
是最近才比较尖锐的问题。
她一直都是晓的编外人员,一年两年没谁在乎这个身份,几年过去,小夜被自己的同事问她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不能成为晓的正式成员。
从晓组织新人历练到晓组织老人,忠心和资历都够,还有大蛇丸这个反面例子在,晓组织成员中有人对鵺一直是编外人员的原因感到好奇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鵺没有满足他们好奇心的理由。
她直接:“大家只是同事,不要对同事的生活有太多独占欲。”
坏在坏在真的有直肠子以为不是同事关系就能知道了,目前正在绝赞努力中。
晓组织里出了个天才。
天才还是成批的。
大家都是S级叛忍,搞钱的搞钱,信邪神的信邪神,搞艺术的搞艺术……千里迢迢能聚在一起,全靠佩恩一手强扭的瓜解渴,为了点同事的小道消息就出卖自己像什么样?
更不幸的是,小夜加入晓组织的这些年,辛辛苦苦多年,给自己的同事们留下的印象竟然是好亲近?
认真的?
认真的,他们的好感度作证。
「你可能工作得太努力了吧,在同事中获得了一致的好风评,更有什者,都可以捧着花劝你放弃一些不必要的羁绊。」
佐助从忍校毕业的前一天夜晚,不追究真心的大人很地狱的捧了一束花过来,说是给佐助的毕业礼物,还有宇智波鼬的那一份。
“毕竟你看上去不会给他准备这些,而他终究是姓宇智波。”
跟宇智波鼬屠了宇智波一族,当前处于宇智波斑状态中的男人,怀里抱着一束花,说花是他们特意挑的,她送一下就可以。
不用费心,不用被多余的情感牵绊。
“说不定你能将佐助从木叶的身边夺走呢。他看起来非常信任你。”
脸皮厚到这种程度也是少见。
至于脸上的表情,他带着漩涡面具,只露出一只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那捧花怼到小夜面前,是一大捧在月光下怒放的红玫瑰。
小夜看看红玫瑰,再看看背对月色,坐在窗边的人,想想自己送一束红玫瑰给佐助的后果,她对人说了一句“有病。”
“他要是正常长大可能会喜欢玫瑰。”忍者之路DLC里的恰拉助随手都会带着一支玫瑰,但是佐助不是恰拉助,没有随手一支玫瑰随时随地用脸和花讨女孩子欢心的需求,她也不是会将恰拉助和佐助混为一谈的人。 “但现在他没有正常成长。而我,也绝不会是一个会对小男孩出手的变态。”
“宇智波斑的底线堕落到连小男孩都需要人跟他玩恋爱游戏来牵制了吗?”
败坏斑名声的事阿飞顺手就做了。
有没有好处不知道,反正她对他的坏印象是给宇智波斑的,她怀里的花是阿飞送的。
至于让她给一个宇智波小鬼送花?
阿飞根本没想过这点,所以连花都挑的是玫瑰。
热烈的颜色很像她的写轮眼,做任务时候看见,觉得很适合,就兴冲冲买了,买完才发现“宇智波斑”没有理由去送她花。
被贤二夺舍的阿飞很是想了一会,才想到毕业礼物这招。为什么要提一下宇智波鼬,哦,是因为鼬算是她没加入晓组织前比较看好的后辈,不知道她还念不念旧情。
“你觉不觉得它的颜色很像宇智波的写轮眼?”
他不直说花是送给她的,又分明想要她知道花是阿飞找了个借口想送给她的。跟他隐瞒身份时一样矛盾,想要人凭借过去认出他身上旧人的影,又想要以第三者的身份知道她对旧人的看法。
“……”
“送人眼睛在宇智波里是很普遍的事情吗?不要什么都往写轮眼身上想,不然我怀疑你看中了我的眼睛,想要我送一颗给你。”
“……也不是不行?”
震惊,无良BOSS深夜送花只为了扣花季少女眼珠子!
阿飞试图若无其事:“那个,你不是给宇智波佐助用过换眼睛的术吗?”他对手指,“人家想要体验一下任务无伤通关的体验嘛~~~前辈,任务完成后我的报酬全部给你。”
爱慕前辈的女高中生顶掉了宇智波斑人格,然后被自己的前辈打出了家门,好在,眼眶中转动的写轮眼已经完成了置换。
佐助最后收到的毕业礼物非常正常,是一个火遁忍术,威力比较大,算是禁术吧。
————————
我现在看着一群人的好感度头皮发麻。
出场的长门好感度:50。
小南:41。
绝:68。
这是比较稳定的。
第52章
下忍从学校毕业的季节里,有人会怀念一下自己的青春。幸福者还能见见故人,不幸者对着的往往是墓碑。
卡卡西不能区分自己目前为止的人生算不算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他的父亲、老师、朋友都变成了墓碑,活下来的朋友里还有前些年精神受创,近些年才好上一些的人。
见过太多背影的人,可能痛苦的门槛都被拉高,许久想不起幸福,因而也觉得目前的生活尚可。
偏偏在接到成为第七班带队上忍的任务,即将与三位下忍见面的前一天,他做了梦,想起来一些青春。
可能是触景生情?
不太确定。
凌晨惊醒洗了把脸的精英上忍已经预感到第二天的糟糕,他回到床上试图看亲热天堂来对抗过去的映像,作用微乎其微,梦中人在他脑中问他:
“卡卡西,琳呢?”
循环往复,活着的人都没法走出来,卡卡西只能瞪着眼睛过了一晚。
白天还要看见一位跟梦中人有关联的宇智波学生,看见学生身上跟她起手相似的火遁。
精英上忍的一天从凌晨惊醒开始完全被毁掉了。
——也许还有转机。
他领着三个学生给一天的黄昏结个尾,余光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嘴比脑子反应快:“就这家吧,听说味道还不错。”
好在是正儿八经的烤肉店,不是什么丸子店,不然他们相处第一天,学生对他的印象估计会非常奇怪。
现在轮到他对学生们观感奇特了。
成年人举着一本亲热天堂,遮一遮自己的死鱼眼,才勉强体面的开始了烤肉之旅。
没见过只听过她名字的学生春野樱在知道她是佐助的监护人后,脸红得透彻。脸红的原因大概与亲爱的佐助君毫无关系,春野樱可能看到她忍者的听力就罢工了。
可能见过她的学生漩涡鸣人见了她眼睛都亮了,如果不是师生目标确实一致,他可能会迫不及待的向人招手,让人注意到他。
至于佐助,佐助是她的被监护人,没什么好说的。
昨晚做了噩梦,今天看见噩梦的起始的卡卡西,觉得当前的气氛温馨得有些反胃,似乎下一刻就会生离死别。
命运从前就是这么对待水门班和一个宇智波的,先是欢声笑语,几次任务后,分崩离析。
“卡卡西——”
琳死了。
“——好久不见。”
水门老师和带土也已经死了。
“——没想到你成了佐助的带队上忍。”
四个人里活下来的一个人跟一位宇智波不会回到过去。
两个过去的朋友久别重逢,在三个下忍震惊地“原来你们认识的吗”,算是迎来一个普通的结局。
卡卡西:“好久不见,小夜。”
差一点就打出来此生不见的结局了呢,卡卡西。
一场烤肉吃的小夜盘子里就没空过,连回去的路上都有被监护人在问她跟卡卡西的关系。
“从前是朋友,现在说不好,毕竟一段友情里的人大都在慰灵碑上。”
一个四代目火影。
一个出色的医疗忍者。
还有一个名字在慰灵碑上现在cos大BOSS的宇智波。
佐助离这段故事太过遥远,没有什么实感,最多是觉得她跟卡卡西两个人氛围有些微妙。
“不要勉强自己去想不高兴的事,过去的朋友终究是过去。”
是很认真的安慰不知道怎么想的小夜,怕她想起过去,对如今的现状感到失望。
“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句几乎是誓言的程度。
刚从忍校毕业十几岁的少年给她说誓言难道是什么传统吗。她记忆里上次这么干的也是位宇智波,在他表达心意后,还有另外一位少年的勇敢站出来,说“我一定会加强医疗忍术的练习,这样,你受伤了也可以很快就好”,打消了那种沉重得不回应都不行的氛围。
毕竟一生,对于忍者来说,那便是实打实不打折扣的一生,许下的诺言是真的会执行的。
三位少年中,剩下一个白毛被两位伙伴盯着,不得不合群说了一句“希望你任务完成率百分百”。
记忆离现在的距离不近。
但有再次复现的趋势。
小夜此刻没找到记忆里的医疗忍者,佐助也不是带土。
“还是不要说的太过确定,说不定我会背叛你、你又会憎恨我呢。毕竟大人的真心瞬息万变,你又太年轻,人生还没开头。”
玩家的道德实在是飘忽不定。
本次DLC里可以在佐助面前当一个安心养SSR卡等他蜕变成UR卡的玩家,同时也可以搞点绿名转红的小科研。
受害者点兵点将还点到了“宇智波斑”。
差一点点就是卡卡西,最后是小夜没敢选他,直接跳了才是“宇智波斑”,也就是晓组织的阿飞。
不选卡卡西不是玩家善,是她总觉得她要是这么干了,卡卡西最后的结局可能是自己捅死自己。
阿飞看上去求生欲强一点,不至于让她做无用功。
她确立了计划,佐助又被卡卡西带着出任务,很快的,她和阿飞都得到了专属于自己的报应。
在晓组织被社畜味腌透了的小夜跟他思想上出现分歧,并特意显露出这一点时,没想过有人的脑回路会如此崎岖。
正如阿飞还没卸下面具猝不及防吃了一发嘴遁,听着小夜的质疑,面对两个人道路上不可忽视的分歧,平静地选择了一键跟随一样。
看起来阿飞好像没有报应?
因为报应的对象是宇智波斑。
忍界修罗辛辛苦苦洗脑好几年,选定的继承人在斑的意志和同伴的羁绊之间,没有左右横跳,他直接往同伴的羁绊方向狂奔。
没黑绝白绝,他已经站到了小夜一边,自然的问起她想怎么修改月之眼计划了。
阿飞现在唯一的报应是他只能暗爽,不能面具一摘说“对对对,我也觉得月之眼计划有问题”。
他在神无毗桥那里被压没了半边身体,摘下面具,可能会吓到她。
会暗爽则是因为小夜一定一定认清楚面具下的人是宇智波带土。
黑绝:“……”
斑总是精准的将自己的信任所托非人。
他说自己是斑的意志化身,斑信了。
带土说自己继承了宇智波斑的意志,斑信了。
要不是他还记得月亮上有自己的母亲大筒木辉夜,今天,两位斑的意志传人就要全面大改月之眼计划。
死人是没有建议权的。
小夜也觉得月之眼计划的合伙人,选人的眼光非常毒辣,知情人知道月之眼计划是为了无限月读,让所有人在梦中拥有美满人生。不知情的还以为月之眼是恋爱脑培养计划呢。
宇智波带土——在晓组织里先后当过宇智波斑和阿飞——已经提过了,没必要赘述。
黑绝——一心只有救母的人现在应该要给她捅刀子,然后对被动摇的带土说“非常遗憾,这个该死的世界一直都留不住任何美好”,但是没有。他只是扯住了带土,没做多余的事。
两个月之眼的核心人物都如此,事到如今,可能只有宇智波斑被秽土出来救一救了吧?
根本救不了。
「宇智波斑好感度:60。」
长门和小南理论上可以救一救,可惜不在核心圈,不知道月之眼计划最重要的部分。
范围扩大一些,放眼整个晓组织,大家的确一开始是为了实现未竟的伟业的,就是跟人见了一面或者日久生情后,感情方面可谓是一塌糊涂。
零星几个逃掉的,甚至没包括在晓组织几月游的大蛇丸。
出师未捷的小夜手里拿着“他们中只能活下一个人,否则绝不会拥抱幸福”的剧本,在第一幕看清她面前的带土还是那个记忆中的带土。
要不,捅他一刀试试?
她不确定的想,在她面前正常只是那些塑造他的痛苦经历被藏了起来,不是不存在,捅一刀应该可以被当做理念不合然后背叛。
名为月之眼实则是黑绝救母放出辉夜姬的计划主要实施者被她捅伤,说不定还能一举两得,收获黑绝的红名。
被宇智波鼬阻止。
宇智波鼬,木叶S级叛忍,灭族后成为晓组织成员,实际身份是木叶卧底。他说:“杀死他并不能解决问题,佐助还在等你回去。”
他最主要的成就是鸽了玩家,系统分配的引导NPC是他,但NPC太过自由,中途叛逃放弃木叶的一切,让玩家一个人整合了半天记忆。
晓组织里的叛忍估计是克她吧。
红名是没有的,绿名是只听自己想听的话。年轻好骗的一位S级叛忍迪达拉曾经被她抱走了所有黏土小鸟,被几个水遁冲得湿淋淋。
但是——
“再来,嗯!”
人以为她是心慈手软在锻炼他失去黏土后的忍体术,是真切的考虑到了他的生命。
他的搭档看不下去:“要是在意你的生命,她为什么不将你做成傀儡?”
再多说一句就是“艺术就是爆炸”“艺术就是永恒”之间的艺术大战,索性,关了友伤的小夜直接黏土小鸟突袭晓组织,请一堆叛忍看了烟花。
代价很是惨重。
自那以后,她在晓组织的名声除了编外人员鵺外,还有炸/弹狂魔、艺术狂人、财务杀手等。
管财务的角都五个心脏都在心绞痛,看见罪魁祸首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又看看一片废墟的基地,连生气都觉得白搭。
编外人员、编外人员、编外人员。
冷静、冷静、冷静。
佩恩一直将这个危险人物当廉价牛马。
忍不了就问佩恩,他到底是干了什么,让干了几年不求回报的鵺撬了迪达拉一堆黏土小鸟就为了炸基地的。
佩恩:“她觉得烟花很好看。”
角都:“……”
角都回来后跟哄小朋友一样塞了一堆手持烟花给她,之后,狠狠关上了门,就差写上“迪达拉、鵺不可入内”。
她对财务的杀伤力可见一斑。
现在情况好点了吗,角都的财政赤字PTSD过去了吗?
好像没有。
但是迪达拉现在会用黏土搓手持烟花了。
搭档是迪达拉,被迫同流合污的蝎:“那是手持烟花炸弹。”
艺术的声名已经全被这两个一点不艺术的搭档毁了,唯有鵺献身永恒的艺术可以挽救。
仅仅是一次爆炸,她就成了艺术组的编外人员。
结合当前计划屡次不成功,沿途尽是拦路虎的情况,小夜决心写《我的忍界物语果然有问题》。
然后——
她成了忍界知名轻小说作家。
纯爱组TOP级人物。
换了个DLC,她就成了谐星,是吗?
————————
前有搞笑番男主陀思,现有搞笑番女主玩家。
骰娘的骰点,真的,很奇思妙想。
本章里出现的:
卡卡西好感度:61
琳:64
佐助:88
春野樱:84
鸣人:74
角都:64
大蛇丸:94
迪达拉:70
蝎:73
晓组织肉眼可见的乱成一锅粥,感情生活注定一塌糊涂。
第53章
大蛇丸在憋笑和同情之间选择了不要命的大笑。
他现在有不尸转生兜底,还是宇智波小夜手里最重要的一支科研力量,可以拿工资的那种,完全是有恃无恐。
嘲笑一下自己的金主最多是当前身躯报废经费缩减,不是什么大的代价,但是此时不笑,他注定抱憾终身。
想不通的金主不理解如今忍界的审美,她的故事文本里痛苦的含量近乎于超标,为什么会变成知名纯爱故事?
笑够了的大蛇丸不理解金主故事的原型都有谁,但他可以理解该书成为纯爱故事的原因。
“你知道什么叫做幸福吧,鵺,知道幸福是什么含义的人会知晓那种事情发生,是叫作不幸。”
“但是,当今世界,忍者将自己的生命通过任务的途径随意抛弃,同类的死亡被冠之以正常的含义。你写的那些痛苦,对他们来说,恰恰是爱的证明。”
“你的故事里甚至没有死亡的发生。”
没死是因为故事原型还活着,活蹦乱跳的谋划着一统天下,就算他们的三代目被卷入未知时空,也没到血腥一片完全绝望的地步,最多是烧科研经费。
说到科研经费——
小夜曲起手指碰了碰自己的面具,不出大蛇丸所料的说出了缩减经费的话。
双方对彼此都太了解。
大蛇丸跟晓组织的鵺能凑到一起,发展出额外的情谊,全靠晓组织牵线。
几年前的事。
木叶新鲜出炉的S级叛忍没有即刻就加入晓组织,有了点势力准备跟晓组织各取所需时,才碰到了鵺。
应该说是不出意料的碰到了鵺。
她在晓组织里算是中坚力量,擅长水遁,一般情况下会带带新人。
新人大蛇丸碰见她不稀奇。
稀奇的是科学攀登者遇到了另外一位痴迷于研究科技的鵺。
她说她对今天已经预演过多次。
她说自己之所以会答应朋友加入晓组织,就是考虑到他可能会加入,与其满世界找他,不如守株待兔。
“是蛇。”
他强调,还模拟了一下蛇的嘶嘶声。
面具遮挡住鵺的表情,但是语气听得出来她很想光明正大的翻个白眼:“这个方面就不要刻意装出没文化的样子。”
理由是她很想研究一下时空间忍术,或者说是“明知道自己运气差,还不死心想要研究出稳定不出错的时空间忍术”。
这种忍术,大蛇丸想到飞雷神,准备用该忍术给他看中的绝佳劳动力画个饼,能撬到晓组织的墙角就算是让他被晓组织除名他也愿意。
鵺:“佩恩知道你这么连吃带拿吗?”
大蛇丸:“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意见。你想不想要飞雷神。”
进组织没一周的成员想要拐带组织里的资深成员,确实是有可行性,但是鵺不吃饼,尤其是她已经吃到嘴里的饼。
“飞雷神忍术我已经学会了。你那边没有新的时空间忍术?”
“一般人也不会费时间有能力去钻研时空间忍术,它的门槛太高,没有天赋基本上成果为零。”
显然,大蛇丸老师在木叶研究的那些年,已经深深地了解过时空间忍术的门槛。
三代目猿飞日斩是他的老师,让他有了博览群书和接手一些不可言说的研究的资本。
飞雷神不行还有柱间细胞,再不济还有可以进行科研项目定制的他的研究才能。
“你是看中这点才选择等我的,现在目的达成,已经没有必要停留在晓组织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你不想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吗?”他蛊惑道,“就算觉得力量足够强大,那么,长生不死和足以实现理想的科技,也不想要吗?”
还是那句话,鵺不吃饼,尤其是已经吃到嘴里的饼,她的理想她的力量不是在实现的路上就是已经实现,长生不死的话,对她几乎没有任何吸引力。
她开局就嘎了,没黑绝现在已经开启第六周目或回到第一周目体验体质1人生,不会在这里盘DLC 。
大蛇丸跟她之间存在的信息差太大,为了缓和一下挖角不成的气氛,他问了一下她的理想。
得到的答案是:“理想的话——,我不知道呢,我不知道我朋友想要构造的世界,所以我没有理想。”
大蛇丸最初以为她是友情脑,是出生在木叶会被木叶看重的具有羁绊的力量的忍者。
相处的时日久一点,他加上了个傲慢。
傲慢的将朋友的理想视作自己的理想,因为无论发生何事,她都可以将自己的朋友拽回到朋友自认为的正确的道路上。
觉得是错误,想要放弃?可以。
觉得没有足够的力量,想要力量?可以。
觉得这条路线不对,想要换条路?可以。
觉得自己身后空无一人,与世界为敌……这种错觉究竟是怎么会存在的?
友情脑也算不上,她出生在木叶,干的最有可能的事是将几个人当成是人,其余全是人生中微不足道的背景板。
性格荒谬到成为叛忍竟然是最王道的走向,其他路怎么都透着一种惊悚感。
被这么评价的鵺“啧”了一声,没说大蛇丸纯属污蔑她的人格,而是理直气壮地:“叛忍没点人格问题当什么叛忍,忍界制度正常一点又为什么会有晓组织?”
至于朋友对这位的意义。
大蛇丸有时候会恨死那位朋友,他好好地当个叛忍理想不大不就行了吗,非要钉死一个顶尖科研人才,不放她自由,还将她当输出位用。
有时候,他觉得那位朋友的存在也是好事,一个宏大的理想可以固定一个飘忽不定的灵魂,让其看上去有一些人味。
而那朋友,她说是佩恩。
大蛇丸:“……”
他的眼光还真是好,一锄头下去挖到的是晓组织首领的左右手。
后来他叛逃,两个人私底下有合作关系都止不住鵺追杀他时的不遗余力,大蛇丸简直梦回战国时代,而他的对手是平地起海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不尸转生给他带来一个致命弱点,让他幻术抗性极低,他想收集宇智波鼬的身体不成直接叛逃,难道就这么让她难以忍受吗?
她说不是。
她说只是在工作。
哄了一下闹脾气的科研人员,托着他手将晓组织的戒指退了下来,再说:“好了,现在我找你就不会再被佩恩说了。”
还吐槽他的实力:“好歹是个科研人员,怎么忍术除了蛇还是蛇,没什么方便快捷的忍术吗?”
“……我用了很多其他忍术。”
“哦,不好意思,用水遁没看到。”
算是打生打死有过,合作有过的关系。
截止目前,大蛇丸还是愿意称她一声“金主”的。
“没有加‘尊敬的’。”
“好的,我尊敬的金主大人,你来音忍村是准备弃暗投明了?”
“没,只是看到你心情会比较好。”
————————
感觉第五周目会很长,手头上一堆骰点。
挠头。
第54章
因为音忍村算是她的音忍村了。
情感对于忍者永远处于珍贵和无谓的二象性里,可以摇摆不定,但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出现时,心已经做出选择。
忍者的一生就是跟命运纠缠不清。
倘若命运是个具体的人,有生之年还会体验什么是蹬鼻子上脸。
大蛇丸对于如何将自己的招揽对象变成祖宗实在是太有心得,所以小夜不出意外成了压在他头上的祖宗,连带着自己好用的下属都得任由她作威作福。
但那仅限于音忍村,仅限于「鵺」这个代号光明正大出现的时刻。
暂时不属于小夜。
他不清楚面具下是怎样一张脸。
双方默契的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只是感情上的失衡,让大蛇丸的一切都展开在她的眼中。
他不是唯一一个。
能留有印象得到一些优待,完全因为命运是唯价值论。
好感度一目了然,是不是自己人瞟一眼名字就解码,人物价值在什么地方点头头像看属性图准确率百分百,不走唯价值论实在是暴殄天物。
但是啊,不是所有人都叫小夜,所以会陷入酸涩风味的青春心事。
小夜在木叶的中忍考试现场一扫,就能找到一些眼熟的脸孔和相似的剧情。
比如日向宁次。
小夜跨越了三个DLC的距离。
第一个忍者之路DLC,他的好感度是100。白眼的分家因为笼中鸟,会有1°的盲区,不能看到三百六十度的景象。他的白眼视野全部都用来观测她了。
第三个DLC,也就是当前世界,日向宁次的好感度是96。不自由的笼中鸟想要挣扎,所以选择了看上去最自由的那一个选择,忍者之外的选择。
第二个DLC里没有他,是因为她秽土转生出来时,她没见到,然后人也死了,只能从好几章漫长的回忆录里找这个人的基本印象,然后得知他是悲情的天才,而非上个DLC见的那位下流忍者。
三个DLC和一个本体,同样的一张脸背后都有不同的故事,唯有命运,像鬼一样缠着他们和小夜。
除开日向宁次,还有她身边的佐助。
忍者之路的恰拉助可以对她说“姐姐是我最喜欢的姐姐”。
四战里的佐助将将越过界限,在世界毁灭前,共鸣到一众宇智波前辈喜欢上一个死人的心情。
太离谱,他以为自己中了月读没醒,给了自己一拳。还有更离谱的,这位横空出世被错误秽土转生出来的小夜姓千手,在某个世界线里是三代目火影,老师还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
老一辈忍者问为什么没有初代目,答曰:“初代目下去蹲人去了,想要现身一般只能秽土转生。”
被秽土转生出来应对四战的初代目:“扉间不会骂你吗?”
她答:“最先这么干的就是扉间老师。”
年轻的、也是最后的宇智波在老一辈聚在一起陷入回忆时,得到的噩耗不限于:她是死了被宇智波和千手拖回人世的(“说不定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能被你们错误的秽土转生,毕竟我的身体与灵魂还在磨合期。”)、四战里的绝大多数忍者都可以称她为前辈、他一家想要在她那个世界拥有幸福生活不太可能因为他爸和他妈暂时没有爱情的火花、他确实没有中月读因为月读里不会有他爸和他妈成为他情敌的荒谬事。
人面临这种情况,很难不被气笑,至于说什么爱不爱的……确定吗,要在末日来临前讨论自己突如其来的爱情?四战的佐助更愿意解释成他们血脉相近造成的错觉。
然后,这位被错误秽土转生出来的小夜说自己的直系血亲,真要论证的话,就是他们的敌人宇智波斑。
“因为,在这个世界,其他都死了嘛。”
“斑是跟千手的姑娘结婚了吗?”
“不是哦。”她弯了下眼睛,“是血啦。”
更多的纠葛便只是只言片语,在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和大筒木辉夜的战斗中透露些许。
但是信息量很大。
但是看在他是最后的宇智波的份上,小夜给了他一个选择,那就是去她的世界,那里的木叶跟他这边的不太一样,和平可以保证,最主要的是,千手和宇智波都是大族,他可以见到自己的亲人。
“如果怀念你的哥哥,我也可以一起带他走,我的世界对如何秽土转生出来一个灵魂非常有心得。你觉得此举亵渎了灵魂的话,我也可以去问问富岳和美琴,问他们想不想要一个宇智波的血脉。”
宇智波的末裔非常敏锐:“这样难道不是违背他们的意愿?”
“你应该问的是,这是不是违背了你哥哥的意愿。同样的血可以缔造出同样的身躯,但灵魂不一样,灵魂太过独特,所以,这只能算是另类的秽土转生。”
她指了指自己,“我就是这种术的产物,施术者是我的老师扉间。他认为这算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亵渎,所以我吸取教训,决心问一问死者和死者家属的意见。”
最后没来得及实施拐人计划,但是打上了标记,地图贯通后就可以将人拖过去打工。
现在小夜身边的佐助,好感度和待遇都远超前二者,即将面对人生的岔路口,他被大蛇丸打下了咒印,不日将开启自己的叛忍人生。
那么,除了宁次和佐助外还有吗?
在场上的命运已经展开了三个DLC ,合并对比起来就是:日向家的下一代总有一个一见钟情、奈良家的对于麻烦有天生的感应但是逃脱不了解决麻烦的命运、漩涡家的…… emmm ,不是夫妻俩陆陆续续栽了就是夫妻俩没了孩子栽了、万年不变的科研人员不是将人视作道标就是奇迹等。
小夜不看忍者之间宿命的对决,光盘算着他们三个DLC里的事,就可以认真专注的看完比赛,到时间晕倒,醒来一切尘埃落定。
保卫木叶不需要一个已经不能上战场的中忍出力,诱使佐助叛逃却需要她的助力。
她在晓组织工作的事情不能一直瞒着孩子。
不过这样一来——
卡卡西,你又被留在原地,再一次注视着在意之人的背影了。
在听到宇智波小夜被大蛇丸一众带走后,卡卡西闭着眼睛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那被大蛇丸看中的学生一定一定会追上去。
因为佐助不是他。
他当年只能看着人的背影。
拦得住吗?
换句话说,他能伤害她吗?
答案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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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战DLC里的佐助好感度61。
第55章
如果杀死了,现今的世界又跟从前的世界有什么不同?
其实没什么不同。
卡卡西少年时期要杀死自己的朋友,现在他不想,宁愿搏一搏概率,也不愿意见证他噩梦中的事。
可惜,噩梦中的事发生了。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的事也会成真。
很正常吧,一个疯过又逐渐好转的宇智波,会对这个让她疯掉的世界做些什么——已经有宇智波回答过了——何况小夜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没好,她只是疯得更深,开始自成逻辑了。
佐助否决了这种可能性,并将其归咎于自己的无能为力。
宇智波对爱的双标可以让他清醒的说出:“全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足够强大,你也不会被胁迫着加入晓组织,不必面对那个男人!”
“我早该明白的,会冲进别人家里的只会是强盗。”
强盗带土:可以说的吗,我当初真的没想这么多,满脑子都是小夜跟我一起完成月之眼计划吧。
他本人不在场,在场只能是阿飞,所以,佐助的控诉他无法反驳。
跟他坦白自己在晓组织工作,还是晓组织元老鵺的小夜,理想中他的反应是他可以理解可以决裂,结果他选择了不存在的顿号。
一门心思将小夜认成被胁迫的可怜人。
事后,兜宽慰小夜,说佐助的想法很正常,他毕竟姓宇智波,有些宇智波的特质很正常。
“宇智波有什么特质?”
因为大蛇丸跟鵺下属共享,所以被鵺命令着带回宇智波小夜,临了发现宇智波小夜就是鵺的兜:。
大家不是你好我好在客套了吗,怎么还真向外族人探讨起宇智波的特质了?兜可没信心成为宇智波的天选。
虽然他想过。
但一个是打不过,另一个是没必要。
蛇窟都快跟她姓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好在小夜是随口一问,不需要他的答案,毕竟她就是宇智波,见过一群宇智波,对待佐助的执着最多就再问一句:“确定?你确定永远站在我一边?”
省略了诸如无论背叛、无论欺骗种种修饰,因为加上去感觉很像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将宇智波小夜和宇智波佐助永恒地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佐助理解她的全部意思。
他说:“我以为我早就跟你说明白了。不是说过吗,我会一直陪着你。”
又说:“何况,我们已经背叛了木叶。”
天下之大,除了那个需要杀死的男人,仅剩两个宇智波。他们不互相跟着对方走,难不成还要为了其他去伤害自己唯一的族人?
他不会这么做。
死也不会。
新生活里不太让愉快的是他自身变强得太慢,以及看了鵺的任务经历后觉得对方实在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进而想要对方也对自己许下一直在一起的承诺。
坐在边上支着脸看他训练的小夜闻言,不带半点迟疑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佐助的和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佐助,你更喜欢哪个说法?”
“你可以说做鬼也不会放过我。”
他嘴角微勾:“活下去吧,那样就不用践行承诺。”
不愧是兄弟,鼬也这么说过。
在宇智波斑的计划推着所有人往那个注定的未来走去时,他对自己的前辈说:“我希望前辈你可以活下去。”
“因为佐助需要我?”
“……”他不笑时因为泪沟有些愁苦,现在愁苦的意味浓了一些,笑不出来但也失去了一切退路,“是我需要你。”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兄弟俩都是以自己的死亡为前提来讨论这样的事,一个决心以死为代价去杀了那个男人,一个决定被自己的弟弟杀死,所以告诉唯一一个旁观者:我希望你可以活下去(你一定要活下去)。
“影级都活不下来的忍界,那就太残酷了,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得到的答案都是同样的。
答案里残酷的局势其实已经发生了三次,不久将会发生第四次。
不过小夜从不在死亡名单上。
没谁想要见到她的死亡。
他们对噩梦的形容词最多是她的背叛。
——除了团藏。
这位木叶灭族之夜的推手对待她的态度是非死不可,他已经放过了她一次,这次宇智波鼬留给她的复活卷轴已经用尽。
至于他为什么想要杀死她,还是佐助在蛇窟修行多年后才想起杀死她……没有理由。
接受任务的人机君加入第七班跟着他们一起行动,终于摸到了任务完成的门槛,都不清楚根部的团藏为什么非要他去杀死另一位宇智波。
整个第七班对任务目标的感情还无比复杂,卡卡西不太爱提起她,鸣人和小樱提起她就是她是无辜的大蛇丸坏事做尽。
佐井试图打探更多目标相关情报,还会被同伴问上一句为什么想知道她的事。
佐井调动脸部肌肉,想要笑一下,结局却是皮笑肉不笑:“好奇。我替代的那位佐助君,最初说是为了找到她而离村。”
现在她不是叛忍。
宇智波佐助确是板上钉钉的木叶叛忍。
他好奇自己的任务目标具体实力,以及任务完成后他的存活概率。
被前暗部一句“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挡了回去。
应该要继续问一问的。
就算被戒备。
木叶的叛忍标准非常的有问题。
初出茅庐的人机君尚未跟自己的同伴建立过于深刻的感情,此刻,就算建立了深刻的感情,他的同伴也伸不出援手来帮助他。
他一头栽进了不可涉足的地方,见到任务目标的第一眼,视野里全是自己的水墨忍术失效后的大片墨汁。
视野唯一的光亮处,目标抬眼,脚下是盘旋而上的水流。
她的眼睛黑的很像他的墨汁。
手段也是。
他落到了深水里,在窒息的前一刻被人拎着衣领出水,呼吸到了濒死后的第一口新鲜空气。
水遁将他的卷轴全部泡烂,可以晕染一地的墨汁在水里转圈,找不到淡化前可以使用的方式。
他假笑:“我投降。”
人伸出两根手指随意摆弄了一下他的脸部肌肉,才不可置信地:“什么嘛,我还以为是假笑呢,原来是面部肌肉失调?”
她说得都对。
木叶官方评级是中忍的佐井,对目测保底上忍的任务目标保持着可贵的尊敬,发自内心的尊敬。
原本根部的忍者不会这么草率的认输,任由她处置。但是,目标顶着一双花纹艳丽的万花筒,略微出手就控住他,直到他要溺死才大发慈悲解除了控制。
佐井的意识同时被拉进了月读世界,充分体验了一下自己根部的经历。
他能说话了,开口不是投降,不是放弃任务,是准备为根部卖命到死吗?
假笑jpg
他似乎对根部没有那么多的忠诚。
“噢,我听到了。”她的两根手指摸出他的面部肌肉问题后,相当自然的撬开了他的嘴,方便她观察他的舌头,和舌头上的舌祸根绝之印。
“果然,除了根部,我想不出来还会有谁想要杀我了。只能说团藏不出意料。”
佐井舌根发酸,口腔里有很严重的刺挠感。他没有出声动摇对方行为的权力,只有尝试着张大嘴巴让她看得更清楚些的权力。
这个时间不长。
保底上忍的任务目标没有特殊癖好,断舌之类的刑罚也懒得用,他还看见水遁卷上她的手,清洗端详过程中手指沾上的他的唾液。
“很粗糙的应用方式,团藏是完全没学吗。我记得他的水平不至于如此。”
小夜评价了一番舌祸根绝之印,没继续点评下去是因为她想起了这里的千手扉间早就死了,团藏也是个老登,完全不复年轻时的面貌。
没有跟死去的千手扉间去学封印术,改良舌祸根绝之印的义务。
不过没关系,想到了这一点的小夜对着现成的对象说“去,你给我去杀了……”看清被根部摧残被她摧残还在整理心情的佐井仅仅只有中忍的实力后,她咽下了所有想法。
佐井的核心忍术可能会有些特殊,能加持他的实力,但是除非她上号代打,让他干这事就是让他找一个惨烈的死法。
她上上下下打量佐井,活的,月读里见到的记忆证明孩子不是天生呆傻人机是被迫害成这样的,智力正常,还会画画。
最后一道工序是翻自己模拟器的记录:
「佐井好感度:92。」
彳亍。
佐井捡回来一条命,还有一个被修改的舌祸根绝之印。根部用来控制根部忍者的忍术,被她更换了内容和控制人。
现在,佐井从水里站起来,他当前的主人是宇智波小夜,非叛忍的叛忍。
唯一的。
唯一的也看不惯他假笑式的微笑,移开视线,绕了一圈后发现没处可盯,只能垂眼,去看他露出来的那截腰。
“你回去练练字和多看点书,我以后要用。”
“好的。”
回到了佐井的舒适区,他不太能理解那些人与人的情谊,分辨起来和做出来总有些差错。听命令做事则不同,根部的忍者都是听命令做事。
他活着找到自己队友,带着一身狼狈和泡坏了的卷轴。队友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佐助并不想回到木叶,他觉得自己在蛇窟的生活很不错,想要带回他,要么展现出碾压的力量,要么一同带回宇智波小夜。
结果都没完成。
大家的任务都失败了。
算同病相怜吗?
佐井不确定。
“你刚刚去哪了?”
“不知道,我掉进了深水池,刚刚爬上来。”
第七班对佐井的怀疑值up。
他不在乎,他要完成新的任务。
根部的惩罚还没到来,主人的队友就送来了他需要学习的东西,他盯着那个叫绝的芦荟,问他有没有听到主人的别的吩咐。
他说的坦然,绝仿佛受到了暴击。
“你叫她主人?”
“操纵生命之人,不应称呼为主人?”没有下属的地位,没有队友的平等,他称呼人为主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需要学习的内容没有告诉他答案,只告诉他一个程序可以运行,就不要碰它。
但人不可能不碰。
小夜在外执行任务时,就曾接到好学的人机君尝试定义自己的职责范围,但是参考书籍错误的情况。
当时,她正在跟人跋涉在抽尾兽的路上,社会化进程有了长久进步的人机君在双方私人频道里如是发问:
“我需要执行小姓的全部职责吗?”
“你现在在看的书?”
“《我的忍界物语果然有问题》和《亲热天堂》。”
呵呵。
真是好刁钻的知识录入系统呢,佐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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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更新是随榜更。
第56章
收集尾兽不是什么好活,在带土和长门的安排中,鵺的定位是收尸人,是好歹大家同事一场就让人入土为安。
小夜指着自己的脸,晓组织成员统一会给自己的指甲涂紫色指甲油,所以她这一指,可以看见自己手上那涂的很均匀的紫色。
“你确定让一个攻坚手干收尸的活儿,这不叫大材小用?”
“你的战场在四战。”
一个宇智波能摒弃自己擅长的火遁,转手将水遁用得出神入化,完全藏起自己宇智波的特征。晓组织人员配置充裕时,想要将此等战略合作伙伴藏一藏,只能说正常。
弄得小夜在晓组织开始收集第一只尾兽后就需要特别注意自己的面具,确保它不会轻易掉落,穿衣风格直接往带土方向靠拢,什么细节都遮得严严实实。
偶尔,还需要面对装疯卖傻的队友关于“情侣装”的暴击。
区区人机君——
在砂忍村吃完沙子又辗转反侧在收尾路上的小夜只能说他个人的强度实在是不够,正好他加入第七班前他的队友就给晓组织制造了一个重伤员。
沉迷学习越学越歪的佐井面上的微笑真心实意的假了起来,他的卷轴里多了一位重伤的晓组织成员赤砂之蝎。
睡着的,不会乱动,看一眼就感觉是被绑架的。
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
至于怎么塞的,怎么小夜一边在蛇窟一边在赶路收尾,只能说感谢神奇的忍术。
这天底下怎么有影分/身这样的忍术,又怎么能有查克拉量充沛到无穷无尽的玩家。
赶到目标地点待机的小夜身边跟着一只白绝,用来打发自己的无聊时间,直到晓组织成员的信号发出,她就知道自己是该上去收尸还是抢救。
其实这二者是一回事。
刚死的人在她的医疗忍术下活出第二世不算罕见事,她本人还更倾向于回收重伤同事。
那毕竟是影级的劳动力,这个DLC里混不下去放在游戏本体里就不一样了,鹿久见了他们都得含泪干三大碗饭,自觉人活的久了什么都能见到。吃完后就该握着他们的手,一边用家传忍术防止人听见任务量跑路,一边给人布置巨量的任务了。
火影顾问在三代目当政期间,年纪轻轻就精通对人才的各种坑蒙拐骗,何尝不是一种对工作强度的双向奔赴呢。
可惜这里没有她快要猝死的火影顾问,只有一个白绝。
白绝功能性极强,可以悄无声息的在远离战场的地方夺走处于战场中央的一个重伤员,还能视情况而定,将重伤员进行随机转移。
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实时报告现场状况。
于是蹲树上的小夜听了一回“阿飞巧设连环计,迪达拉险上断头台”。
前情提要是他们安然无恙的回收了三尾,省略过程中一系列打斗,总之,阿飞在回收三尾后决心给迪达拉和她都找点事干,好刷一波存在感,就用一个任务安排迪达拉和佐助碰上了。
这一场相遇,明面上有阿飞和迪达拉,再加一个误入的佐助。暗地里有还有一个注视他们的小夜。
考虑到阿飞真名宇智波带土,佐助全名宇智波佐助,小夜现名宇智波小夜,完全可以说是迪达拉误入宇智波内战,存活率无限接近于0。
要命的还有,迪达拉现今目标是宇智波鼬,跟佐助的目标撞一起了。
甚至阿飞为了小夜不本着同事情谊跳出来,特意提前告知了小夜他的全盘计划,好让迪达拉能够听天由命。
小夜当时:“迪达拉是跟你组队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你这么想让他死?”
“前辈很像一个前辈啦。”他夹着嗓子说了一句,下一句语调陡然沉了下来,恢复自己的本音,“但没有比他更容易下手的目标了,佐助总要知道鼬做了些什么,木叶也做了些什么。”
“哦,你看上了我养的白菜的劳动力,又觉得宇智波鼬不会配合你的计划,索性让鼬得偿所愿,让晓得到一个新的永恒万花筒的战力。”
“他无处可去,自然会想到你在的晓,自然会成为我们的朋友。”
“不一定。”
“我不认为他可以舍弃跟你的羁绊,转而投向这个世界虚假的正义。除非你转变了思想。都是宇智波,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一族,对在意的人究竟会有多在意?”
他闷笑一声,“要不赌一赌,迪达拉到底会不会死,佐助会不会杀死你的同伴?”
他切断了迪达拉的后路,人为构造了一个迪达拉的断头台,然后说迪达拉不会死,乃至笃定他不会死。
理由仅仅一个:迪达拉是宇智波小夜的同事。
所以,即便迪达拉阻碍了他寻找鼬的路,并且想要先他之前杀死鼬,宇智波佐助的第一反应也绝非用武力斩断这些矛盾。
森林郁郁葱葱,林中两个人相遇,气氛紧绷到下一刻就该诉诸武力。
然后,佐助皱着眉,用他所剩无几的耐心说:“我跟晓组织的鵺有合作,你确定要挡在我的前面?”
“你确定她会为你的死而哭?”
“没有这样的待遇就不要碍事。”
手心里的嘴巴都在生产黏土的迪达拉听完这三句话,跃跃欲试的心暂时没能理解这三句话的真实含义,就只觉得不爽。他青空色的眼睛都睁大了,不管不顾攻击的前一秒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位神色清清冷冷的宇智波说出口的话其实毒到宇智波舔自己嘴唇都能毒死自己。
“你是在炫耀跟鵺的关系很好吗,嗯?”
捏黏土的力气大到关节都在咯吱咯吱。
“没有那回事,我只是说她会为我哭。你们关系差到连这点都不能保证?”
事态如此发展,打假赛的阿飞假赛也不打了,举着两根树枝就当掩体,预备看双方的巅峰对决。
白绝裹着小夜潜行到阿飞背后,好看现场。
打是没办法打起来的。
迪达拉黏土都没捏瞬爆,只是整个人都红温。佐助没拔刀,好整以暇看着对方。
双方就此展开了一场辩论赛。
一个说对方根本不懂晓组织不懂鵺,一个没直接回应只说你说的对但是你觉得你死了她会有什么反应。
属于是左突右闪都突破不了宇智波佐助的言语封锁线。
阿飞小声点评佐助心慈手软,开头三句嘴都这么毒了,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告诉对方他就算受伤了鵺也会为他疗伤,还会跟他一起合力杀死伤了他的人。
小夜觉得自己与宇智波格格不入是正常的。
一般她面对这种情况都不会起手言语攻击的,她会直接请人杀人诛心来着。在意谁就拉谁出手,在意的越多,对面人身上就越千疮百孔。
原来还要先开诛心之语的吗?
只能说年轻的迪达拉碰见这三位宇智波跟碰见了鬼没区别。鬼跟月读的区别就是月读只有宇智波鼬一个人经常使,但鬼至少有三个且轮流精神攻击。
没吵过的迪达拉气急败坏的扔了个黏土鸟,叫了一声“阿飞”,等阿飞乐颠颠挥舞着袖子上了代步工具,才载着他离开这片伤心地。
武斗变文斗,迪达拉感觉比武斗还要生气。
她看完了整场,跟白绝一起转移到了下一个任务目的地。
只能说晓组织的同事各有各的死法,让小夜的远程捞人技术和医疗忍术水平都得到了充分的锻炼。
一并跟着锻炼的还有佐井这位人机君的抗压能力,卷轴跟毛巾一样裹着一堆叛忍。他们如婴儿一般睡眠,佐井抗压能力要是弱一点,直接就进根部审讯室。
其中,还有宇智波鼬的尸体,眼眶空空。佐井阴谋论了一下,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死。
“被他不切实际的理想与正义杀死了,很难理解吗?”
“我没有那样的东西。”
人机君在局势越发紧张的当下,练就了一颗大心脏,可以若无其事的跟蛇窟的兜接头,将装那些叛忍的卷轴交给他。可以坦然面对自己同伴的怀疑,做一个努力社会化但不太成功因而奇奇怪怪的人机。
“我新的带队上忍会木遁。”
“我知道,他手术是大蛇丸做的。对了,过几天有个好消息,你的前上司团藏要死了。”
佐井的舌尖摩挲一下上颚,感受舌面的印记,问她这个修改后的印记是不是会隐藏。
“肯定会,我的印记没有舌祸根绝之印那么丑。”
而鼬死了。
那么如带土所想,佐助知道了一切,心灵一些根深蒂固的认知出现了错乱。
换眼手术还是小夜做的,她医疗忍术很好,可以保证换眼后佐助的适应期缩短,战力空白期大幅度缩减。
换而言之,加入晓组织的时间也会加快。
小夜抽出空陪了他一段时间。
被问她是不是早就清楚这样的事,所以才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加入了晓组织。
其一,她犹豫过,不过带土实在是太烦了,所以答应了。
其二,“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鼬的爱带来的痛苦他见过,现在,可以见见她的爱带来的痛苦。
人的爱有千种,能伤害宇智波,让宇智波痛苦的,从来都是错位的爱。
不是不在意,是太在意,但难以理解。
小夜自觉自己是个半吊子宇智波,做不到那种地步,至多是东施效颦,便摸摸佐助的头发,告诉他,她其实还蛮想毁灭这一团糟的世界的。
“心灵映照之瞳,会在一定程度映射开眼时人的期望,尤其是万花筒。我的万花筒技能是天邪鬼,可以控制他人数十秒,你可以猜猜我当时在想些什么。”
“然后就能想象到我的爱会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佐助没有后悔的余地,说了会一直陪着她,许下这么恐怖的承诺,自然是要履行。
他在思考。
她出门看见红发的漩涡,戴着眼镜,被吓一跳的样子。
“香磷,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
“是!”
条件反射,回的很大声。
「香磷好感度:67。」
佐助的思考过程不长,秀丽的青年幼年时眼眶中曾经长久的拥有那双万花筒,对天邪鬼的运作机制非常明白。
因而,从天邪鬼对照她的人生,着实是太容易得到结论。
小夜以为他看到的是她的背叛她的种种不作为,结果,他开口,说的却是她的不爱。
“你的爱浅薄得连名字都是假的。”
“毕竟技能是天邪鬼,名字是真的,我根本不可能研发出万花筒置换之术。很容易死的。”
倘若她说的那个万花筒的技能体现人心的理论成立,那么,他现今经受的那些不会有他能思考和反抗的余地。
她的强控制欲不会容许他的思想他的一切有超出意料之外的风险,她会死死抓住他的灵魂。
天邪鬼就是那样。
知晓一个人的真名,就等同于通晓一个人的灵魂所在,才能轻易的阻隔灵魂与躯体的距离,让人失去几十秒的身体控制能力。
唯一的结论,是她给他的爱很浅薄。
从他小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对她发动天邪鬼,身体痛了一天却没有任何效果时,他就明白,她的名字是假的,爱可能也不多。
好在,那时候他所求的不多。
不像现在,想与人共度一生。
“你知道你的真名吗?”
“不知道。”
灵魂醒来名字就叫千手小夜/宇智波小夜了,初始身体和灵魂还没匹配上呢,哪里有玩家起初始名的机会。
真名自是不祥。
唯一能够让她停留至少二十秒的技能,败于她没有真名。
“你的控制欲——或者说你的绝大部分爱,又投向了谁?”
“你得到了一份。”
玩家爱着所有拥有基建加成的角色,平等的爱着每一位可以分摊基建工作的角色。
但是瞳术随机。
————————
是的,这局随机到的技能不取玩家,挺离谱的。
第57章
他很快知道小夜的强控制欲到底投射向了何方,她的爱倾注到了何处。
一并知晓她确切没有说谎。
浅薄的爱也是真实的爱。
没有控制欲是因为她已经堵到了结局大门口,笃定一无所有的他会跟着她走。
“因为我早就已经见到你的结局,所以知晓你不会放弃唯一的家人。”
“就算你可以做到这点——”
“宇智波能够放弃一个爱与恨同在的对象,让她毫无代价的去迎接自己的新生吗?”
“不可以的。如果可以,我不会活着。如果可以,鼬不会死去。”
「你作为幕后推手之一,推动了第四次大战的发生,药师兜在这个过程中秽土转生出大量已死的强者。为了对抗你们这些阴谋家,忍界组成联军,且先行一步秽土转生出了一些强者。」
「其中,大蛇丸秽土转生出的初代目千手柱间发生了错误,呼唤出来的灵魂并非此地的初代目,而是属于你的木叶的千手柱间。」
「他为了寻找你,打穿了净土,穿过世界之间的屏障,以秽土之身出现在你的面前。」
「于此,你终于听见那个世界对你的呼唤。」
上述跟佐助的对话,就发生在初代目错误秽土转生的背景下。
小夜本来是看着宇智波斑(秽土转生版)一打十万游刃有余的,原定计划还是看着仅剩的宇智波梦想破灭,确定此路不通后统统变作她能打包带走的劳动力。
结果——
大蛇丸直接给她整了一个天降奇兵的操作。
幕后推手之一气定神闲,冷不丁看见山的那边隆起一个木遁,木遁上“千手小夜”着实耀眼得让人不忍直视。
小夜:。
谢谢,有这样充满活力和特色的对接方式,果然不愧木叶阴间之名。
小夜直接飞雷神到了他们的秘密集会场地,一身晓袍,完完全全的大BOSS再临。
前提是,没有一个达成目的的千手柱间冲上来,试图掂量掂量她有没有瘦了。
被复活的木叶四代火影: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
复活的主导者:大蛇丸。
协助者:宇智波佐助、重吾、水月。
场地:南贺川的宇智波神社。
非常震撼的阵容,同时也是相当熟悉的人和地点。
唯一的缺陷就是召唤错误出了内鬼。
小夜将人推开,问他千里迢迢跑过来是为了什么,再一扫视对面那些人的神态,“你威胁他们什么了,让他们面色这么难看?”
“欸,有吗?没有吧。我只是简述了一下我当前的唯一目标是保护你,阻碍我完成任务的话,就算是扉间也不行。”
他笑的很爽朗,“我没说威胁的话啊,我说的是事实。”
他背后的弟弟面色黑沉的彻底,在看到她眼眶中的写轮眼后,想必是废了很大力气才按捺住那句话的脱口而出的。
但是没办法,他大哥——就算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大哥——完全是在宇智波的海洋里徜徉,前有斑后有小夜,要命的是小夜还在他大哥口中姓了千手。
一个典型的宇智波姓了千手,呵呵。
另一个世界的他是失心疯了?
千手家兄弟的战争,二代目的学生猿飞日斩和木叶四代目波风水门只能尴尬的笑笑,再安慰一下被兄长背刺的二代目:
“她毕竟是那个世界木叶的三代目,初代看着她长大,保护心重一点很……”
“扉间肯定能理解的啦,他要不是没办法来净土,这次秽土转生的就不止我一个了。”
真巧。
两位火影刚发力,就被另一个世界的初代目一句话沉默。
当前场面是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交换信息,余下的人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决定将目光投向最大的受害者宇智波佐助。
据说,这孩子的监护人就是误入本世界的千手小夜。
光是千手小夜为什么姓千手却有宇智波的血统,又为何在本世界变成宇智波小夜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而她看样子并没有给佐助解释这一切,什么也不说,不说自己是异界来客,不说她的工作是四战发起者。
如果没有初代目错误的秽土转生,谁也不知道这位异界来客在想些什么又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回到自己的世界。
佐助只是抱臂,看着那两个人沟通。
小夜在想自己的科研经费是不是没有被烧干。众所周知,她没来DLC前,千手柱间就已经在净土一直蹲人,那么想必他打穿净土,贯通DLC和本体,应当是不需要太多科研支持的吧。
想必,她的十年科研经费一定留下了五六年的额度吧。
柱间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哈哈哈”了几声,“小夜,这个嘛,你难道不知道扉间一个人就能让科研经费按秒蒸发嘛,加上大蛇丸和卑留呼,科研经费能剩下的可能就一个了。
斑忍无可忍,砸了他们的实验室。
哈哈哈,要不是你的血,可能还要用二十年的经费呢。 ”
她捂着胸口,身体沿着墙壁滑落,毫无疑问的重伤。
四战开始,她受的最重的伤,就是柱间告诉她,她失踪前批下去的十年科研经费,全部没了。
没了。
木叶的三代目闭上眼睛,完全想象到自己的游戏系统到时候会有多少个红点,多少声财政赤字的哀鸣,统一忍界的目标又会偏离多少。
“你们那个世界,宇智波斑没有叛村?”
“斑为什么要叛村?他只是爱挤兑扉间而已。”
“大哥,你就只是看着吗?”
“扉间都研究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还要了他们一族的血,又让小夜姓了千手,被挤兑也还好吧。我当时还怕泉奈气不过直接跟他打起来呢。”
“宇智波泉奈,那位斑的弟弟,没有死?”
“对啊,因为小夜将斑认成了泉奈,捅错了人。”
“……???”
连背景音都显得很嘈杂。
虽然早知道,但悬着的心死了又是另外一种苦涩。
她这边兀自心痛,柱间很有眼力见的跟人插科打诨,避免她见了他反复触景生情。那边插科打诨的一员扉间很敏锐的:
“大哥,你说的她的血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嘛。”柱间特自然的问大蛇丸,“你觉得会是什么,我记得这个建议还是你给出来的。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体,理解能力也是一样的吧。”
可能一样,但是缺少信息。
但是柱间不管。
见了小夜从经费完蛋的幻痛中清醒过来,撂下一堆话头直接到她面前,问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直接走还是有事情还没做完?”
“我想带人回去。”
“带谁?这个世界的扉间还是斑,还是其他的宇智波?”
很熟悉的千手柱间的风格。
扉间知道自己大哥是个什么德行,想要做的事他会坚持到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地步。
换而言之,那个宇智波说想要的话,他是真的会将她想要的人全用木遁捆起来拖回去。
即使是跨越两个世界的净土。
比他大哥更胜一筹的还是那位宇智波,她伸出手,说她以为来的人会是自己可怜的火影顾问鹿久,那样她就能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工作需要处理,也就能知道该带什么样的人回去了。
“所以我选择全都要。”她有点咬牙切齿,“总不能让整个火影楼的长老和顾问全部猝死然后秽土转生再拉回来干活吧。”
“啊……那个……小夜啊,鹿久可能……”
“他猝死了?”
“没有没有,斑看过了,还能喘气,就是人看着下一秒就要从火影楼跳下去。”
“哦,那没事,他没跳下去的力气。他有力气,斑就得被扣在火影楼加班。”
然后就到了开头的场景。
外面有宇智波为了和平开启四战,这里还有宇智波为了和平而设计人,不过是为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和平。
理所当然的,佐助会挣扎着问她为什么不在这个世界也这么做。
得到的答案是:“这里的宇智波有自己的理想,在千手隐没的世界,我自然会选择成全宇智波们的理想。”
“即使是错误的?”
“即使是错误的。”
“不,你只是想要一个理想破灭的人,一无所有,才能跟着你离开,成为你们那个木叶的宇智波。”
“这就是区别了。你们会憎恨我,会质疑我。但是我的宇智波不会质疑我,他们至多是憎恨我,然后第二天醒来,还记得给我带点心。”
任谁都以为这句话是她对那个世界的宇智波最真切的思念,万万没想到,她的下一句话是:“果然,你这样的宇智波才是比较正常的。”
大蛇丸整出来四位火影的秽土转生原本是让佐助了解一下宇智波的全部秘密,发展到现在,成两个世界宇智波的内战。
扉间更是难受。
因为他没碰见小夜世界那样的宇智波,他碰见的都是典型的宇智波,非典型的就一个宇智波镜,其他的都在他死后才陆陆续续出现,再被自己的“好”学生一波整没了。
光学了理论上的提防,没学平衡是这样的。
更绝的是,他仔细一听,小夜那边碰见的是典型宇智波,无一例外,还是究极加强版。
没出事是因为宇智波一族的爱恨都在她肩上担着。
她甚至是个死人,被宇智波一族……不对,怎么还有千手? ?
总之,从净土拖出来才当了木叶的三代目。
在场唯一一个真的姓宇智波,且是宇智波里的抗压王的佐助:。
左右脑互搏中的二代目:……
其余听众:? ? ?
笑得出来就一个柱间。
作为千手的代表,天启是个宇智波的初代目手搭在她肩上,看他们的眼神像看地里的小白菜,就准备动手拔了种自家菜园里。
讲真的,这个场面下,大家跑出去阻止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计划,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在。
就:传统宇智波的爱恨有这么吓人的吗?
就:突然觉得宇智波斑只是想到月之眼计划,竟然非常正常?
唯有真正的宇智波:不要忘了还有千手的参与!
顺带着理解了一位半吊子宇智波诡异的心理,既然大家都是这么爱人的,想必她为余下的宇智波托底,给他们的理想添砖加瓦安排退路将他们捞回自己的世界,一定很正常咯。
毕竟大家都是这么爱她的。
她还只是学了个半吊子。
上战场支援都支援出一种油然而生的劫后余生。
宇智波恐怖如斯jpg
千手恐怖如斯jpg
千手中的一员千手扉间站到小夜的对立面,很想对另一个自己指指点点,问另一个自己教她忍术时有没有想过她会来殴打自己的同位体。
你都教了她什么啊? !
水遁都有几个被她塞进了禁术行列!
他分明记得自己的禁术卷轴没有那么厚,禁术也大都是针对宇智波之流,没有用来专防自己的禁术。
结果现在他忍术还没结印,对面解法都出来了。
对面还很谦虚地:“我的老师现在还活着,且一直都在研究禁术,我不过是拾人牙慧。”
扉间:“……”
他那异世界的大哥在战场上乱窜,完全不在意他的死活的同时,还在意她的死活。
一时兴起就须佐套大佛,让对面充分体验什么叫做站得高看得远和全方位防护。
他做噩梦都没想过大哥有朝一日在战场上不跟他站在一边。
略感安慰的是,这两个人都没下死手,只是声势浩大的将人全部打晕,看能不能将人偷渡回自己的世界。
那个世界的缺人可见一斑。
可为什么感到丢脸的还是他?
波风水门:“二代目内心还是认为他是你的大哥吧。”
说得很好,不要再说了。
月之眼计划局部进行得歪门邪道,整体进展顺利。先是宇智波斑复活,再是秽土转生大范围解除后初代目仍旧存留世间。
四战BOSS组以失去一个药师兜的代价,换回一个查克拉无限的千手柱间(秽土转生版)。
相比被瞳术伊邪那美说服的兜,这位更是坚定得没边。
宇智波斑对此感到惊讶:“柱间,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夜想要看到最后。”
“喔,那看吧。”
此时,比忍界更绝望的是黑绝。
他原定的救母计划,因为小夜和BOSS组的羁绊出现了不能弥补的错误。宇智波带土没有发动预定中的背刺,小夜全程观望划水出的最大力是阻止千手扉间,甚至场上还出现了不能取消的未知单位千手柱间立场在小夜一边。
他想了很久,久到六道斑出现,世界进入无限月读,他孤注一掷的发动了背刺。
让自己被封印在月球的母亲辉夜姬重见天日。
神威在事情发生变化时,下意识将她带到了安全的一边,木遁都没快过带土的手速。
神威落地,一句话扑了过来:“月之眼计划,不是为了和平?!”
晓组织的鵺从开了须佐后身份就没有隐瞒的必要,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有面具需要摘下。面具下的那张脸不出意外是卡卡西的梦魇。
一个死了但其实还没死的梦魇。
一个让他噩梦成真的梦魇。
两个人站在幻术后的一片废墟里,一个人回答另外一个人:“是的话,我根本不会动摇,只会以最决绝的方式施行。绝只是一直在骗你们。”
至于辉夜姬降临后应该怎么解决,小夜完全没有任何烦恼,这是她第二次刷辉夜姬副本,辉夜姬头上也是第二次露出鲜红的血条。
别人说的什么不吃攻击不吃忍术要特定查克拉才能造成伤害……她看BOSS说明可能看漏看错,平A却不会错。
写着强制扣血的技能不会错。
等暂时组队的队友拿到六道的力量,她这边已经借着神威和木遁的机制无伤吃掉了辉夜姬四分之一血条。
六道仙人给他们六道加持的速度比上次快,上次她在四战DLC里吃掉了辉夜姬91%的血条,剩个血皮,他们才姗姗来迟。
不像如今。
她还能体验四分之三血条时间的天手力(佐助轮回眼的技能,让施术者和目标技能互换)和双神威技能。
按照游戏BOSS设定来看,辉夜姬毫无疑问是打起来体验感最不好的那一类BOSS,巨长无比的召唤机制,超出视野的血条长度和一点不灵光的反应机制。
打赢她没有刷完BOSS应有的喜悦,全是对那些意义不明的抗性的吐槽。还有结局固定封印的无语感。
不过小夜转念一想,封印在哪不是封印,她随身携带两个DLC的辉夜姬封印,回游戏本体给那里苦苦支撑这个家的绝一个惊喜,何尝不是一种知恩图报。
要知道,那个绝不仅任劳任怨滋养她的身体和灵魂那么多年,还在她成为木叶三代目后利用自身的蜉蝣之术,成为她在木叶外部的隐蔽情报战线。
他甚至不求一点回报,无怨无悔。
纵观整个四战,忍界不可谓不是损失惨重,忍界联军被宇智波们打也打过了,踩也踩过了。回过神想找宇智波要个说法,木叶方苦笑,说它这边别说宇智波了,连只有一个写轮眼的旗木卡卡西都被宇智波小夜卷走了。
那不是宇智波的呢?
不是宇智波的也没了。
宇智波小夜打完辉夜姬,将辉夜姬私藏不说,等宇智波佐助跟鸣人打完一场,扛着他俩领着带土拖着昏迷的卡卡西木遁团着小樱,顺着净土这条被打穿的路跟着千手柱间回家了。
那么蛇窟呢?
顺手的事。
各村看的过去的忍者有些为什么找不到了?
顺手的事。
小小的一条通往净土贯穿两个世界的路,或将成为两个世界最大的人才运输线。
回家路上,柱间精神也不那么紧绷了,毫不吝啬的夸另一个世界的天启:“不愧是斑,我们这边能想到用斑的血肉来定位你,他可以想到用柱间细胞来开启轮回眼。”
“如果我告诉你,这样的斑还有一个,且我失踪后其实经历了三个世界呢?”
“……扉间真的死了还要被拖上来工作吗?”他不太确定的问。
三代目露出神秘的微笑。
木叶找回自己的三代目的当天,醒来的第七班听见外面人声嘈杂。乌泱泱一群宇智波领头还是两个炸毛,乌泱泱一群千手领头还是个白毛,更有他们熟悉的木叶忍界大族族长各显神通。
他们初来乍到,以为这是四战又打过来了,连滚带爬赶到现场,看见顶熟悉的一张脸,没有胡子,就在火影楼的窗外晃晃悠悠。
窗户里有人拽着他的手,言辞恳切:“鹿久,我保证,你只用加班最后一次。”
年轻的鹿久冷笑:“姓你最后一次还不如信我明天直接跟你姓!”
本意都是不可能的事。
可惜工作到大脑超负荷的鹿久太低估自家三代目的无耻,她不让他跳,也不让他不加班,只是沉痛的宣布:“那好吧,鹿久,你可以加班给自己改姓千手了。”
火影顾问头也不回的掰开她的手,直接落地,义无反顾的往自己一个月没回的家里跑。
————————
终于将DLC的骰点用完了。
感谢大蛇丸的一波天降奇兵。
第58章
一个很不一样的木叶。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没有死去,二代目顺利退位,三代目是被宇智波和千手共同支持的木叶村。
命运转折点实在是多到离谱。
熟悉的面孔拥有截然不同的命运,他们还对外来者没什么隔阂心,三代目说他们能干活,从长老团到火影顾问就毫无顾忌地安排他们干活。
不尊重个人意愿,但很尊重个人的劳动力。
比如佐井,这位在DLC就被打上标记的根部成员,卷轴里随带大量劳动力不说,自身也是经受残酷考验而被培养出来的人才。鹿久眼也不眨地将他发配暗部,交代他要尽早找回自己的老本行,不要有太长的适应期。
“好的,顾问大人,我的任务是什么,我需要监视谁?”
鹿久:“?”
鹿久大为震撼:“暗部的老本行不是保卫火影安全和听火影调遣的,你问我干什么,你应该问三代目。”
佐井:“我是根部的成员,不是暗部的。”
二者的区别在鹿久看来属实是鱼与自行车,职能重合部分火影顾问能全部给它算成对劳动力的一次奢侈浪费。
独属于异世界的火影体系,对他这边是可望而不可即。
有这么一个扩张欲望强盛,且从根子上就不是个忍者的三代目,鹿久对异世界的终极幻想是他一个月有一天休息时间。
不是做梦都不敢梦个大的,是三代目为了发掘人力资源是真的无所不用其极。她上位不过五年,日向家的笼中鸟都没了,平常待在家里的日向宗家都被她请出来上工。
日向长老在写轮眼和千手的包围下,看着自己胳膊肘往外拐的下任家主,笑着选择低头。说什么为了保护白眼的纯净,保护白眼不被外族窃取,木叶在地图上都占了60 %的区域,白眼丢了谁会着急真的好难猜啊。
佐井初来乍到,不理解这里的人力资源有多珍贵,工作一天就明白了。
暗部,顾名思义,就是暗地里处理秘密事务的部门,跟顾问的差距只有它不叫顾问。佐井甫一报到,就被一个宇智波旋风一样拖到自己的工位上,另一位日向眼疾手快地给他递过来一大摞文件,尘埃落定后一位千手已经堵住了他的退路。
至于千手什么时候出现的,天知道。
而这,仅仅是一天的任务量。
佐井下班后第一件事是问小夜,暗部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见过的暗部不是这样的。
小夜那边噼里啪啦的声音没停。她很沉静地说:“从前暗部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这个世界一团糟的基建需要大量人手,木叶缺人,暗部不得不身兼数职。”
佐井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他舌头上还有她的刻印。
他都这样了,卡卡西、鸣人、佐助、小樱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可想而知。
总之都不白来,就算第二天他们就找到了返回原世界的方法并且成功逃脱,今天也要被三代目压榨劳动力。
佐助在警备队看到了许多的宇智波,甚至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在这个世界似乎没有爱情的火花,或者说,整个宇智波的爱恨都在无限制向着一个人倾倒。
他真正意义上理解到什么叫作宇智波和千手将千手小夜从净土拖上了人间。
“小夜身上流淌的是我们的血。我说的是,我们每一个宇智波的血。如果你想要留下来,可以将自身的血液交予她,与她融为一体。”
“可惜二代目隔绝了血液之间的吸引力,否则,她应该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个宇智波。”
“她喜欢你吗?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想办法帮你。你问帮什么?小夜还缺一段无可争议的婚姻,和一个可以帮她打理事务的丈夫。”
“你喜欢她的话,这不是什么稀奇事。”
……
他想起小夜研发的万花筒置换之术,她告诉过他,她会想要研发这个术,是因为她身上宇智波的血。
“为什么不叫写轮眼置换之术——”
“因为这个术,最正统的用法是利用血液的链接,让他人的万花筒在自己的眼睛里显现。只要你身体里有足够多的宇智波的血,万花筒根本不稀缺,自然不会想起置换万花筒之下的写轮眼。”
字面意义上的血,不是血脉。
三代目在这里的身世不算众所周知,但是宇智波和千手都很清楚她是怎么活过来的,死前又是什么身份。能与宇智波和千手相连,是他们两族强求来的。
没有名字也是实话。
死去的人被生者赋予名姓,记不起来过往,自然也包括自己的真名。
她的确是个控制狂。
DLC世界的第七班都在这个木叶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年轻的木叶上忍、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和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在这里的战绩实在令人瞩目。
当然,还有漩涡一族的漩涡玖辛奈。
以及理应被人柱力束缚,却在大街上满街乱跑的尾兽。街上的人很随意地摸了一把它们,没有担心它们会伤人的样子。
一个和平却绝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和平的木叶。
两个带队的上忍,其中一个笑着问是吗:“你们想象中的和平是什么样子?”
那是个朦胧的意象,里面包含着没有战争的景象,具体模样却无人得知,总归是与面前的不大相同。
忍者想象不出来没有任务交换所,没有委托人的和平,甚至三代目还干掉了大名和贵族,意欲统一世界。
木叶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战争狂热者,内部蓄养一堆战争狂人。偏偏内部还是真的和平,三代目打下了地盘宁可将人才往死里用,也要达成她理想中的模样。
金色闪光和木叶白牙也逃不掉用飞雷神和家传刀术干活的命运。
“接到安抚你们的命运,我可是松了好大一口气,终于不用被鹿久拘留在火影楼了。”
水门对这段时间的工作量心有余悸。
如果三代目回来的时间再晚一些,二代目会从科研楼走出来,选择用外部战争的方式,缓解一下忍者们的过劳,让他们放松心情。
“所以,真的很感谢你们,我们可是很久都没有正常下班过了。”
“这样不会出事吗?”
真是没有被这里的工作压垮过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啊,他好像叫鸣人,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孩子。
同情心很丰沛。
“不会,三代目是医疗忍者出身,有什么状况她可以群体施术。忍者本身也没有那么脆弱。”
水门一路上跟异界来客说了不少话,用一些基本消息套完他们世界的讯息,还顺嘴问了一下被三代目带过来又没下文的一个人的情况。
宇智波带土,瞳术神威,异世界四战发起者。
依旧是一些流于表面的信息,问一问三代目就能知晓。
“你的同位体的孩子,警惕心还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能领到这个任务,他们的基本信息水门肯定清楚,不动声色再套一遍纯粹是看看他们的反应有没有可以琢磨的地方。忍者的思想往往体现在下意识的反应之中。
包括他暂时的搭档朔茂。
他现在很抗拒工作,正在消极对抗。不过还听三代目下达的任务,累得半死不活还观察任务目标的反应,只能说一句他对三代目是真爱了。
“你要不叛村缓一缓,汤之国那里的温泉很有名。”
水门诚恳建议。
朔茂点点头,采纳了建议,幽灵一般到了火影楼,敲了敲火影办公室的门,眼神还没聚焦到小夜脸上就说:“我想叛村,我现在不太想工作。”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有除小夜之外的人,初代目二代目宇智波两位长老大蛇丸卑留呼鹿久等等。
小夜眨了眨眼睛:“朔茂,这里有个出村的任务,接吗?”
他大脑说不能再工作了,嘴巴没听大脑的,说:“接,什么任务?”
“跟带土一起收复失地,我们木叶在地图上还有约五分之二的土地没有回来。”
“我可以死吗?”
“不太可以。这招用太多次了,他们脱敏了,一旦你看起来死了,就有忍者一路滑跪过来认错。”
“我明白了。”
“别担心,外面有木叶的情报人员接应,他们会准时准点发疯,不需要考验你的演技。”
大致说了一下任务注意事项后,她又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原定计划是叛村出去休养几天的朔茂,领着新的任务,往村外走去,预备跟自己的新任队友汇合。
一屋子里的人,尤其是鹿久,很难不羡慕外出的朔茂,没想到有朝一日文书工作会成为大家的死敌。
至于叛村,再说吧,小夜都开影分身一个人当一堆人用了。
————————
旗木朔茂好感度5。
工作如此之多的情况下,他能有这个好感度,已经很爱了。
后续骰点也是这样。
至于水门,波风水门好感度63。
鹿久好感度93。
大家没叛村,叛村了还要敲门问火影,真是各有各的爱了。 [捂脸笑哭]
第59章
三代目以身作则,外界忍者在开了一把忍界联军发现根本打不过木叶后又早早躺平。朔茂和带土出村收复失地的过程极其顺利。
用时短到见过战争的外地人都清楚人根本没抵抗。
“像样的抵抗已经尝试过了。”朔茂出村后心情明朗了些,也愿意对着自己的同伴吐露一点前辈的经验,“能让人出村的任务一般都是让人放松心情的,不会太难。”
真正难得是文书工作。
任何一个木叶精英碰上和财务政治相关的文件,都会在连续工作二十四小时后痛恨查克拉给忍者带来的超绝体质。
晕又晕不倒,算又算不完。
整个人是大写的绝望。
带土还听见前辈说什么如果实在工作到想吐的程度,可以去火影办公室,对三代目说自己要叛村,他就是这么干的才拿到出村的工作。
“……”
年轻人的坎坷经历里,没见过这样卑微的叛村,不是为了自己的理念向村子宣战,不是为了某件事而有预谋的叛村,仅仅是被工作压垮的苦命人想要减轻工作量的呐喊。
这跟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胁别人说不要惹我有什么区别?
有吧。
至少朔茂认为自己绝不会因为过量的工作而选择自杀。
带土:“……”
带土:“可是前辈,你在我的世界选择了自杀哦。”
“是因为过量的工作吗?”
“不,仅仅是为了救人放弃了任务。”
“……”
我们还是来说说任务完成后的事吧。
事到如今说自己根本看不懂小夜的想法,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人嘛,总有侥幸心理。在已成定局的情况下,还要催眠自己她没想过统治其他世界。
小夜带来的那些异界人里不乏有父母双全家庭幸福的,想要利用他们的劳动力又不折磨对方的心理——
三代目在占据世界的目标完成之际,大手一挥,说我们接下来把我经历过的那几个世界也一并占了吧!
建议通过得迅速,纵然大家都明白,这意味着工作量的增长,但是三代目想要,科研部门的经费也需要从别的地方抽取。那还能怎么办,答应不是最明确的事吗?
会议室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自己接下来命有多苦,工作量有多巨大已经有了深刻的认知。然后,三代目说自己在那些世界都有内应,预计不需要发动战争。
“你觉得可能吗,我记得你不是说有两个世界宇智波和千手就剩两三个?”
老牌支持者下意识就考虑该计划的可行性,先从宇智波和千手的数量考虑。再是新任支持者询问内应里是不是有白眼或者猪鹿蝶,猿飞和志村也行。
三代目:“有叛忍,也有宇智波和千手,还有白眼,不过是分家的。你们觉得那些世界的制度需要沿用这边的吗?”
扉间:“可以沿用,劳动力不能浪费。”
泉奈笑眯眯:“要不参考一下日向的笼中鸟,小夜你觉得呢?”
这时候不喧闹,计划实施过程中被工作量拖着就喧闹不起来了。
没那么复杂,小夜这边基建项目都完工,整个世界被涂成代表她的颜色,换到另外三个DLC上,她的颜色漫开的速度只会更快。
有经验,也确切让人看到了和平。
抵抗的力度高不起来,有些世界还有一直在等着她的人。
说的是忍者之路里的日向宁次和漩涡面麻。
前者很好理解,好感度满值,他自身立场无可避免的偏向小夜。后者,后者的好感度仅仅有4,自身亦是在阳光下静静腐烂过一次的叛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理由是他想要获取更强的力量。
“你觉得我会信?”
“爱信不信。”
好吧,看在人为了她减负,让她少听见许多人被工作压住的哀嚎的份上。
她信了这个理由,百忙之中也抽空给了他一本禁术大全,告诉他里面的忍术是她和她老师一起开发出来的,威力大,代价比想象中的小。
“会比你更强?”
“没有那种可能,只有我杀死你,你不可能杀死我。”
从一开始他就在仰望着她,到最后还是如此,没有超越的可能。
恰拉助,好感度高达59的恰拉助不太能理解这种仰望的辛苦,他的姐姐一直是他的姐姐,回族地就能看到,宇智波还流传着她的不少传说。
为什么要仰望自己的亲人?
为什么姐姐不再是姐姐?
世界的过客,他的姐姐,披着三代目的火影袍,说这世界上多的是没有办法的事,比如她名字叫做千手小夜,又比如她实验忍术出了问题跨越了三个世界才找到回家的路。
“还好净土是相通的呢。”
占据三个世界所需要的时间大部分用在找路上,实力方面没有什么好比较的,变身最强的方式大家都有,能无视机制破开防御的玩家却仅有小夜一个。
要么战争,要么统治。
所以会被人称为暴君。
她的世界有太多相似的脸,都阻止不了她的决心,是小范围内的冲突无法达成目的,就预备大军压境以最迅捷的方式达成目的,过程中的伤亡她不在意,一些规矩也不在意。
“毕竟你们都可以阻止掉下来的月亮,我表达自己的态度时不表示出不惜一切的气势,注定不能以最小的代价达成目的。”
小夜很珍惜自己的卡片。
为了阻止大战用比较和平的手段解决地盘归属问题,往往无所不用其极。
你说是吧,漩涡鸣人。
三个世界,一个世界的自己叫作面麻,性格反转,直接投敌,还有一个年幼些的自己跟辉夜姬大战后直接被扣到了敌人大本营,目前正在为对方贡献自己的劳动力。
仅剩一个独苗,还是他自己。
四战DLC里的漩涡鸣人打完了四战跟自己好兄弟打再跟月亮上的大筒木舍人打,忙忙碌碌许久,还没喘口气,曾被错误转生出来的木叶三代目千手小夜又蹦出来说要统治全世界。
他一看自己的对手:漩涡面麻,宇智波带土、宇智波佐助(异界版)、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春野樱、宇智波鼬……
战场边上还站着传说中的战国F4 。
这个阵容对付他一个,想必佐助那边……
佐助那边人直接被控住了,他面对的是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年轻的,活着的双亲。
还有几个观众席,全是熟人。
怎么打感觉都很憋屈。
他们这边有友情羁绊,对面难道没有吗?对面更狠,还有打完就带薪休假的buff 。没有上场的虎视眈眈,上了场的气势加成到仿佛两个受害者是反派。
漩涡鸣人还可以更倒霉。
佐助在四战不可置信对秽土转生出来的三代目一见钟情,觉得人生在给他开玩笑。漩涡鸣人当时:其实人生也在给我开玩笑得吧呦。
难兄难弟难一块去了。
月亮将从天上掉下来他们可以拉回去,这次不行,这次是招数都用尽了,冷不丁小夜拉着他们无缝开了第二场战斗,直接让他们体验了一下宇智波斑曾经有过的透心凉。
小夜在看「你成功统治四个世界,请继续你的基建游戏吧」,他们被医疗忍者围着看有没有救。
没抵挡住命运,但确实尽力了。
漩涡鸣人记忆里的三代目印象经此一遭后常常出现在噩梦里,被惊醒冷汗还没出完,有宇智波挂在他的窗前,幽幽问他是做噩梦还是春梦。
谢谢,哪个感觉都不太行。
「在你之前,火影的印象尚未发现到暴君。在你之后,人们提起你,就会想到何为暴君。」
「你除了不让他们死外,为了更好的压榨他们的劳动力,用尽了手段。对有梦想的人说梦想,对觉得人生毫无意义的人说意义,对想要休息的人说这样吧干完手头上的工作你就可以做出村任务。」
「达成结局:暴君。」
玩基建游戏玩的昏天暗地,有人情绪低落都得提溜起来挨个换岗,直到对方打起精神继续卷任务进度的玩家,对自己达成的结局想法实在是太过简单:
人都没死为什么要叫她暴君?
忍者这么好用为什么不能往死里用?
简直是污蔑。
但她还不至于对一个游戏运算AI生大气,开个下一局得了。
第六周目从开局就透露出一种搞笑风。
有生以来第一次,她的智属性随机到了4 ,如果能开局她最多是觉得自己进游戏里可能是天字一号大文盲,也可能是全天下最倒霉的人,心想事不成的代表人物。
结果系统模拟了一下,温馨提示她智属性过低,这次未能成功开启人生模拟,请继续随机自己的个人属性。
玩家:6。
开启游戏成功原来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第六周目就在她的啼笑皆非里完成了个人属性的再次随机,好消息是这次终于成功开启游戏,坏消息是,五维属性除了力可谓是低的令人发指。
「已更换新的场景:横滨。」
「你已进入新的人生。」
「当前属性如下:
力:66(力大砖飞,孩子可能不聪明但是孩子有劲)
智:22(谢天谢地,它没有大失败,你的人生可以开始)
体:13(这个数值一定要低高低低低低吗)
敏:21(啊,好歹比体属性高不是吗)
魅:41(亮点就只有力和魅是吗,其余全是笑料)」
玩家还没嗅到都市异能的奇妙之处,连横滨海的味道还没装装地说“真是久违了”,就在开局遭遇了地图里的机制怪,被人送出了第六周目。
玩家:……
「达成结局:误杀。」
「一场惊心策划的谋杀,和一个被选定的凶手。」
还有成就呢。
「获得成就:Another。」
在第六周目蹲她的机制怪名字呼之欲出。
绫辻行人,她本周目结局的直接相关者。
玩家好不容易回横滨一趟,感受一下紧张刺激的异能战斗,属性没刷好,就被这人蹲了。哦,忘了还有罪魁祸首太宰治。
绫辻行人蹲她的原因是偶然,他是出门查案子,碰到了她。
太宰治不是,太宰治纯故意。
玩家短暂的第六周目故事是这样的:
她的初始身份是Mafia员工,在太宰治手底下讨生活,干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能直白的说出来的。没被通缉纯粹是自己有存档,无双突入了结所有目击者,身后还有太宰治在替她抹线索。
在她热火朝天接任务刷属性的当口,太宰治给她发了个消息,说他要离开Mafia了,让她下次干活不要那么粗糙,好好保重身体。
一个好上司的形象跃然眼帘。
隔壁的芥川龙之介都馋哭了。
也正因为太宰治叛逃前还没忘记对她殷切嘱咐,导致芥川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见面必须先死死盯着一阵,直到她离开他的视野。
还让她多了上司森鸥外突如其来的关心,问她在Mafia工作的习不习惯,对太宰君的离去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关心不到一句,就图穷匕见。
给自己起名叫作天下壹的玩家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可以补充的,她跟太宰治纯纯上下级关系,见面次数少的可怜,太宰治的对她好感度甚至都没森鸥外高。
“首领,你想让我补充什么?”
森鸥外端详了一下她,说没什么,只是想到Mafia失去了太宰君,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那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回去吧。”
天下壹确实是什么也不知道,森鸥外都是太宰治叛逃后才知道这人丢下了一切还记得给自己下属发个短信,让她好好活着的。
至于二者之间的关系,好问题,森鸥外也在推测。
异能特务科那边的坂口安吾进度是要更快一步,作为现代异能世界观里官方机构的成员,他负责的是洗白太宰治的任务,让太宰治有一个清白的身份再次出现在旁人眼中。
这是个大工程,太宰治还不安分,还要找事,说他手里面有个委托,需要安吾帮忙。
“安吾,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停,你先说是什么委托?”
“我需要让这个案件的凶手死亡,我想跟她殉情。”
坂口安吾:? ?
加班加到不睡觉的社畜怀疑自己的听力因为长时间熬夜加班而出现了幻听症状,不然他怎么听见太宰说这样的话。
“你再说一遍?”
“我想找到这个凶手,让人跟我殉情。”
太宰换了种方式,又说了一遍。
“这不叫一生的请求,这叫你想打击报复。”
“她欺骗了我的感情。”
太宰面无表情。
他想要做到的事情很少有不成功的,坂口安吾以为他只是推理出什么,觉得这案子里的凶手很有趣。
几经周转,接到这个委托的绫辻行人听到的却是:“委托人很明确的想要对方死,所以通过自己的关系找到了你这位杀人侦探。”
“他跟凶手的关系?”
“怨侣。”
“我不想接。”
杀人侦探绫辻行人因为异能力Another的原因,被异能特务科监管。他接手的委托,如果是这种杀人案件,需要推理找到凶手的,在他完成正确的推理后,凶手总会死于非命。
无视其他,只要他接了委托推理出来凶手,凶手注定就是死。
能找到他,委托他调查这些凶杀案的凶手,说明那人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且,这案件确实有解决的必要性。
是异能特务科的陈年老案了。
完全理解不了凶手是怎么杀死人的,又是怎么逃的无影无踪的。
如今有人付出代价,请杀人侦探出手,异能特务科自然顺手推舟。绫辻行人“啧”了一声,他脾气在旁人眼中看来有些难搞,但也没难搞到彻底。
“既然是怨侣,想必委托人知道凶手是谁,直接问然后告诉我也是一样。”
“就是因为是怨侣,所以他不会开口,委托人不想人过早死去,又不想人活的太开心。”
他看这位委托人脾气比他更难搞。
委托到底还是接了,跟自己的监管者出门还见到了一个挂在铁架上的人,她看自己的目光……绫辻行人眯了下眼睛,茶色眼镜可以滤掉刺眼的光,人类在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人时,却总是试图排除一切干扰,看清对方的一切,而不仅仅是排除光线影响。
挂在铁架上的人名字叫做天下壹,一直在用那种奇怪的眼睛盯着他,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身上的衣着理应没有值得好奇的,那么,他目光移到自己随身携带的人偶身上。
“你好奇她?”
“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很倒霉碰上了你。”
天下壹人很老实,说她的上司给她看过他的照片,说照片上的人绝对不能惹,还要她见面先问一问人有没有接下她的委托。
“如果有的话——”
她毫不迟疑地,“要么我跑,要么我先杀死你。”
他的监管者异能力蠢蠢欲动,显然准备先发制人。
绫辻行人:“没接。”
“我又不知道你说没说真话。”
“呵,你看起来根本不能骗人感情。”
没说委托内容,天下壹脑袋里找了一圈,至多只能想到这位接到的案子是情杀案,他还在旁敲侧击她的上司是谁。
她:“上司就是上司。你又不说你的委托,我为什么要说我的上司。工作和下班生活要分开。”
绫辻行人出委托有破不了案就丧命的限制条件,人为添加的,大概是防止他包庇罪犯,或者利用自己的异能力做些什么。
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忽略了一个情况:杀人侦探在时限内比较自由,碰上感兴趣的人想要多了解,直接问监管者怎么跟人打好关系,似乎不那么在意案件推理和自己死线。
监管者劝他将重心放在委托上,如果仅仅是想要认识一个人,跟人打好关系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你在说什么蠢话?”
绫辻行人不悦,“案件没有进展跟我想要跟人打好关系有联系?不要干扰我的推理进程。”
本就是陈年案件,现场证据被破坏得七七八八,一些不明意义的东西暂且没有半点关联,缺失重要的逻辑推论证据,他们还想要他更改异能力被动发动的条件不成?
要是能改他会被人随时随地监管,出门都受限制?
在玩家视角里就是路遇机制怪,然后一直路遇机制怪,在横滨各地方都跑过了,依旧每天偶遇,还绿名。
头一次,高达71的好感度,能让人如此没兴趣,玩家第一周目掏半天没见着绫辻行人这么离谱的机制杀,第六周目发现机制怪一直摆脱不掉。
他真的不能红名吗?
红名的话至少可以尝试一下杀死他,绿名的话,她要经历多少波折,才能见到他变为红名。
Mafia里手上不干净是正常的,绫辻行人的机制杀触发条件明确需要人谨言慎行,对于她来说,实在是有点折磨。
两个人加一个监管者围着委托中的案发地点找线索,天下壹就好似那个犯了案还一直重返现场挑衅侦探的凶手,听着侦探的推理,注视着侦探,数着自己的死期。
很残酷的机制杀,很好吃的点心,还带增益。
“所以你缺少了什么信息,行人?我觉得有这个异能力的话名字可以随便乱说来着,反正推理出来看谁死了就清楚对不对。”
“再说吧。”
侦探喝茶觉得热气冲到了眼镜,摘下来让人看清了他眼睛的瞳色,临时搭档说他眼睛还挺好看,他咳了一下说多谢夸奖。
很短暂又让人羡慕的相处。
委托人与凶手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他知道绫辻行人的异能力终究会将她导向死亡,却仍旧在羡慕。
毕竟这次,他们不是朋友。
他也不认为他们会成为朋友。
不同的个体理应有不同的故事,这不妨碍他注视着这两个人,等待其中一人的死期,以及自己的死期。
他确切做好了殉情的准备。
没亲手拖着对方殉情,是因为他不想要她死在自己手中,理应是场误杀,理应是两个死于非命的人。
绫辻行人的“再说吧”有没有私心暂且不提,他找到关键信息的那一刻,几乎是下意识的遏制住自己的思绪,转头去看没心没肺的临时同伴。
天下壹正在看他,依旧是最开始相遇时的那种眼神,奇特,分不清具体是什么情绪。
“行人,不推理吗,你不是发现了线索?”
太宰治的清理现场拖延了他太多时间,但再怎么长的时间,杀人侦探也该找到线索宣判凶手死刑。
他摘下眼镜,搽了搽镜片,努力放空思绪:“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她说:“等你说出我的名字。”
又说:“然后死于非命。”
“……我的异能力不需要说出名字,不要看见什么侦探小说就往我身上套。”
“哦,好吧,那行人在等什么?”
“等你杀了我。”
“这种事情做不到,真可怜啊,行人到现在都没有对我产生杀意。”
玩家觉得模拟人生里不该有这样的机制杀。但人生嘛,阴差阳错居多,无能为力居多,她退出游戏前的报复不重,就是捅人一刀,反正死不了,也算是对她短暂的第六周目一个交代。
异能特务科的监管者看见一个重伤者一个死者,横滨的河里同日多了一个溺亡者太宰治。
玩家看后日谈看的咬牙切齿,对太宰治的羁绊能够穿透周目的限制有了深刻认知。
真是谢谢啊,这么煞费苦心就为了给自己一个殉情结局,好感度都低成18了还没忘记深入灵魂的殉情,她回第一周目一定给人一耳刮子。
回了吗?
回了。
给了吗?
给了。
在现场的魏尔伦不明所以,但是开团秒跟,太宰治脸上的巴掌直接对称。
他笑的甜蜜又柔软:“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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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好感度97。
太宰治的羁绊直接闪击了第六周目。 [捂脸笑哭]
第60章
读取一周目存档点后,她理所当然的避开了支线结局的触发点,没让自己走上读档只为了打太宰一巴掌的路。
此次会面圆满结束,唯独一个人受到了迫害,那个人就是芥川龙之介。为什么不提太宰多挨的几个巴掌?讨论这两个巴掌,最终得出的结论应该是她是太宰最大的受害者。
不是他第六个周目的操作让她毫无体验感,天下壹这个用户名都没有用武之地,她会回到第一周目,当自己的未希琉吗?
大概率不会。
所以说芥川是此次会面的受害者,没有问题。他是一个无辜得只在谈话里拥有过姓名的人,本应该专心于加强自己的异能力取得老师的认可,奈何魏尔伦认为他一张脸或许可以讨他妹妹喜欢。
魏尔伦还是没忘记陀思说的病美人。
早年生活坎坷,得了肺病,海风吹拂的场景下会咳嗽的芥川,是很符合病美人标准的。首先,他跟陀思一样有病,最多是贫血症和肺病的区别。其次,他脸生的好,身材跟陀思一样,都是纤细型,弱不胜衣。最后,跟陀思那个黑芝麻汤圆比起来,芥川的心思相当好掌控。
一个非常安全的病美人,身上唯一的缺陷就是一根筋。
无关紧要的缺陷。
魏尔伦只是用芥川开拓一下妹妹的审美的,又不是真让妹妹守着芥川过日子的。妹妹不高兴就换。
太宰:“……”
对,没错,这事还是落到他头上了。
毕竟他吩咐出来的事有多么离谱,芥川都会信,魏尔伦想起这茬,补了一句“果然不聪明”。
被人挑三拣四,吹毛求疵的芥川端端正正坐在相亲桌上,对面就是被魏尔伦喊来接收礼物的未希琉。
两个人一个以为跟人相亲是什么秘密任务,没有相亲对象看上他就要赔进去一辈子的实感;一个知道自己接收的礼物是个人,因为好奇心过来看一看,发现对面赫然是Mafia新秀芥川龙之介,当下正在思考Mafia还有没有救森鸥外到底知不知道的问题。
「芥川龙之介好感度:19。」
首先恭喜森鸥外,Mafia没出一个恋爱脑,新到手的异能力者不会长腿自己跑。再者恭喜一下陀思,他的赛道上依旧没有同款。
最后基于人道主义,给森鸥外哀悼个三秒吧,不能再多了。
Mafia的森首领清楚了解这次相亲的始末,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大概率是觉得有利可图,于是平静接受了,还安排了一下相亲的氛围感。
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靠窗的位置还能看见波光粼粼的海面,鸟类伸展羽翼,海天一线处,有船只隐约的汽笛声。
除了没有考虑芥川的肺病,什么都考虑到了。
好在不止他一个在营造这种相亲氛围感,还有魏尔伦太宰陀思他们的帮忙,芥川才没有过于接近大海,肺部遭受海风的侵袭。
最终定下的餐厅能看见那样景色的同时,还顾及到了双方的身体因素,视线往下,见到的便是规划过的建筑物,让人体验人与自然的和谐。
根本没办法成功的芥川,不值得被谁特意针对。而芥川本身也不负众望,在她不开口的情况下,他表情严肃一声不吭仿佛她是他面临的又一个敌人,铅灰色的眼睛几乎藏不住要完成任务的决心。
万一他辜负了大家对他的期待了呢?
那可以直说:芥川没有被针对的必要。
一言不发的相亲局,两个人最大的收获是吃了一顿好吃的饭。至于芥川的任务报告,这个暴击还是留给太宰吃吧。
天知道太宰是怎么调理芥川的那句“完成任务”的,他记得他给人说的时候说的是“这不是任务,你可以不去”。
“然后你就这么自然而然抱怨给我听了?”
“同甘共苦嘛。何况织田作要带孩子,安吾还在加班,不找你的话,我难道要向森先生抱怨?真是想想就觉得可怕呢~”
好嘛,事情又回到她手里了。
未希琉还在梳理第一周目的前情提要:
目前情况进展到龙头战争结束。她这边有一堆好感度扎眼的关键人物,其中还有几位稳占BOSS位。
大致情况理顺,她继续看自己来横滨是干什么的。哦,跟陀思同流合污沆瀣一气的,目的暂且不清晰,组队对象确凿无疑。
也就是自由得完全没事干。
正想着自己没事干,脚步准备往自己新朋友涩泽龙彦那里走,最好他人在异能特务科周围还有个绫辻行人好让她控住机制杀的当口,太宰的抱怨何尝不是一种对她的没事找事。
她不信太宰真有那么无语,无语到需要特意抱怨的程度,会这么干大约是56的好感度在起作用。
只能说太宰56的好感度还是太强了点。虽然因为他性格原因导致根本好用不了一点看着全是债,但毕竟是出于羁绊的友谊,不涉及太宰对“不幸”的PTSD时,跟朋友的之间的相处如呼吸一般自然。
涉及到了——
太宰会带着她一起停止呼吸。
他现在还在似真似假的抱怨:“你的朋友好多哦,我看见你往涩泽龙彦最后出现的地方走了,是想找他吗?”
“……你的朋友不也很多吗?”
“所以未希琉,你想跟我成为唯一的朋友吗?”
文字不能表达人的太多情感,但是太宰是个例外,他谈笑间发出来的信息第一眼看起来就挺恐怖故事的:
“生生世世的那种。”
“毕竟未希琉都跟我殉情那么多次了,偶尔也想折磨一下我吧。”
太宰不是兰堂。
兰堂会将自己见到的印象当作未来的喻示,他不会,他只会想这是不是某种能力,那种幸福的幻想是不是真实。
他自杀的次数比以前少,对幸福的感悟却比从前深,便毫不意外的发现了一些秘密。
没办法,谁让他太清楚自己的性格,知道自己根本想象不出来太过具体的幸福。而死亡前的幻想在这方面实在是真实到令人惶恐,仿佛死前的河水成了诞生前的羊水,水中的血色成了连接两个个体的脐带。
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此刻获得最真实不虚的牵绊,注定要作为双生子诞生。
那些忧虑,那些对不幸的预感,不会降临到双生子身上。他们心意相通,血脉会成为无可替代的缘分,让他们自诞生的那一刻,胸腔里都储存着对方的心跳声。
“只要我们彼此眼中仅有对方,就算活着折磨我,我也无所谓哦,未希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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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没榜单。
这周也没,但歇了一周有劲更新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
就是开篇骰娘就在殴打我了,太宰光速完结第六周目时我有心理准备,没想到这位骰点还在蒸。很离谱。
想想这位出了羁绊——
行叭。
不过是羁绊的真意是“希望对方的眼中仅有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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