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 第153章【终章】
    第153章 第38章·结婚


    互相撕咬过,尝过对方的鲜血,但是也心疼过对方的伤疤。


    北王要结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 整个北部上下都热闹了一番。


    消息是从王城开始往外扩散的,从王城到边境,从贵族到平民,从军营到市集, 几乎是一夜之间, 所有虫都知道了北王要结婚了。


    北部的子民对这位王的感情很复杂。他们怕他, 敬他, 服他,可当消息传开的时候, 大家都很高兴。


    因为北王在大婚之后三天,习俗就是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还都是免费的, 篝火天天都有。


    普天同庆啊。


    北部王城的集市比平时热闹了数倍,卖酒的、卖肉的、卖皮毛的,生意都比往常好了不少。


    有虫在街边架起了大锅,煮着热腾腾的肉汤, 路过的虫都能喝上一碗。


    这是北部的老规矩,王有喜事, 与民同庆。


    狸尔特地去了一趟最靠近北部的南部花市, 弄了很多花过来。


    按道理来说, 南北之间没有通商, 是不能买卖这么多鲜花的。


    不过以狸尔的身份, 要买点花还不简单,就相当于借花献佛了, 用的还是自己的小金库。


    送礼是个很讲究的事情, 要正好送到人家心坎上, 那才叫好。


    那些花从南部运过来,路上走了好几天,到了北部的时候居然还鲜活着。


    北部像一座巨大的天然冰窖,花朵的绽放凝固在它们最美的时刻,被整整齐齐地码在马车里,花瓣上还凝着薄薄的霜。


    鲜花运到王城的时候,负责布置婚礼的侍从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们在北部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这么鲜活的鲜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最后还是狸尔带过来的侍从一起加入,把花分成了几堆,有的扎成花束,有的编成花环,有的散在桌面上当装饰。


    还串成了长长的花链,从城墙上垂下来,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漂亮新鲜,北部路过的虫族基本上都会看上几眼。


    鲜花在北部注定惹眼。


    在这个终年积雪的北部,虽然大部分地方都不生长鲜花,但这种天气却很适合鲜花的保存,可以放好几天不腐败。


    北部结婚的习俗和南部不太一样,南部的婚礼是在白天举行的,阳光明媚,花香四溢,白天的鲜花才看得更漂亮。


    可北部不是这样,北部的婚礼是在傍晚举行的,是在昏黄的暮色之下,因为他们崇尚篝火,崇尚火焰,篝火在黄昏之中是最漂亮的。


    当天傍晚,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把整片雪原都染成金色。


    王城的空地上燃起了几十堆篝火,围成一个大大的圆圈,火光在暮色中跳跃着,把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篝火周围摆满了酒桌,桌上铺着黑色的桌布,摆着银质的酒壶和酒碗。


    酒壶里装的是北部最烈的酒,也是最好的酒。


    今天是北王结婚,用的酒自然不能马虎,米修斯提前就开始准备,从北部各地收罗来的陈年烈酒,打开盖子就能闻到醇厚酒香。


    酒的品种有很多,都是好酒,至于宾客到底喝到的是什么酒,那就跟开盲盒一样,各凭本事,各凭运气,喝到什么是什么。


    很快,宾客们陆陆续续地到了,他们带来各自的贺礼,有的是一整头处理好的驯兽,有的是几箱上好的皮毛,有的是镶嵌着宝石的银器。


    米修斯站在入口处一一登记,礼单写得密密麻麻。


    弥京的师兄弟们也都来了,多多少少也随了点礼。


    暮色越来越深,篝火点的也越来越多了,虫群忽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同一个方向。


    厄诺狩斯和弥京来了。


    他们穿着同款的礼服,黑色底色,红色的火焰花纹从下摆往上蔓延,像是烈火在燃烧。


    火焰纹样是用金线绣的,在火光下一闪一闪的,像真的在跳动。


    厄诺狩斯难得穿这么严谨的正装,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今天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露出整张棱角分明的脸,巨大的黑色巨角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角尖上的红色比前几天又深了一点,明晃晃地昭示着孕事。


    他坦然、骄傲地把那抹红色露出来。


    弥京站在厄诺狩斯身边,黑白杂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他笑了笑,看起来居然有点腼腆,大概是第一次结婚,多多少少有点紧张。


    他们在篝火前站定,面对着面。


    火光照映着他们的眼眸,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也只能看见彼此。


    马上,米修斯和米雷德捧着托盘走过来了。


    两个托盘上放的都是一碗酒和一把匕首。


    米修斯走到厄诺狩斯面前,米雷德走到弥京面前,同时单膝跪下,将托盘高高举起。


    米修斯清了清嗓子,他说的是北部古老的祝词,祝词很长,从初代北王说到现在的北王,从北地的风雪说到北地的火焰,从生命的诞生说到生命的延续。


    婚礼是对于新生活的预告和祝福,是需要表达对这片土地最深的敬意。


    “北地的风雪啊,请倾听今日,北王厄诺狩斯,与雄虫弥京,在此结为伴侣。”


    “他们的血将融在一起,如同北河在春天汇入大海,他们的命运将缠在一起,如同雪原上的风与雪,永生永世不再分离。”


    “他们的路将并在一起,从今日起,从此刻起,这片土地上,又一个家,在风雪中扎根——”


    “从今往后,同饮一碗酒,同分一块肉,风雪同行,生死同路,天地共鉴,日月同昭。”


    等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米修斯抬起头,看着厄诺狩斯:“王上,阁下,请。”


    只见厄诺狩斯伸手从托盘上拿起那把匕首,他把匕首握紧,心想这是一把好刀,刀刃在火光下闪了一下。


    都说宝剑配英雄,英雄爱宝剑,厄诺狩斯也觉得只有这样的匕首才能配得上他的婚礼。


    然后厄诺狩斯伸出左手,掌心朝上,匕首的刀刃贴上,手腕一翻,刀刃划过掌心,一道细细的口子绽开,血珠立刻渗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北部是野蛮的,也是粗犷的,他们尊重生死,崇尚战斗,崇尚强者为尊,但是他们对伴侣是足够忠诚的。


    以血为盟约,何其决绝。


    下一秒,厄诺狩斯把匕首放回托盘,把手伸到酒碗上方,握了拳,血从指缝间滴落,落在黑色的酒液里。


    歃血为约,苍山为盟,北海为誓。


    弥京眼神很柔软地看着厄诺狩斯做完这一切,也伸手拿起托盘上的匕首,做了同样的动作。


    “请喝下这碗酒,饮下彼此的鲜血,从此心意永不变,这片土地会见证着一切。”


    米修斯和米雷德站起来,把托盘上的酒碗互换位置。


    他们同时端起酒碗,同一时间居然自发的相互对视,厄诺狩斯看着弥京,弥京看着厄诺狩斯。


    火光在他们眼中跳动着,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雪地上,交叠在一起。


    他们仰起头,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在舌尖上烧了一下,然后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是痛快的感觉,像北地这片土地上所有活着的东西——粗粝,暴烈,却实在充满了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下一秒,下面爆发出非常热烈的掌声,有虫敲着酒碗打节拍,周围的民众们终于开始唱歌、喝酒、吃肉。


    他们唱的都是民谣,很古老,用的是一种几乎已经失传的北部方言,基本上听不太懂。


    “……”


    “……”


    “……”


    可那些旋律粗犷而悠远,像北风穿过针叶林的声音,像雪水融化后从山顶流下来的声音,像千百年来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在篝火旁取暖时发出的最原始的、最真诚的声音。


    很好听。


    虽然弥京听不懂,但他觉得很好听。


    他拉着厄诺狩斯的手,低下头,把对方摊开的掌心凑到自己嘴边,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弥京伸出舌头从伤口的一端舔到另一端。


    尝到了血的味道,还有厄诺狩斯的味道,伏特加味从血液深处渗出来。


    “我们结婚了。”


    弥京说。


    他的嘴唇还贴着厄诺狩斯的掌心,说话的时候一动一动的,蹭得那道伤口微微发痒。


    雌虫的恢复力非常的惊人,这么一道小伤口,其实不管的话,过一会儿自己就痊愈了。


    厄诺狩斯抬眸看着弥京,灰色的眼睛里映有弥京的倒影。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弯起来:“当然了,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了,并且,你只属于我。”


    “知道。”弥京笑着说,“你也只属于我。”


    马上,米修斯拿着绷带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侍从,一个端着银盆,一个捧着干净的白布。


    银盆里盛着温水,水面上浮着几片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香。


    米修斯把绷带亲自用白布蘸了温水,递给厄诺狩斯和弥京,让他们先把手掌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互相包扎,这样做完,整个婚礼的正式仪式就结束了。


    弥京看着自己被缠好的手掌,笑了笑:“包的手法不错。”


    厄诺狩斯哼了一声:“以前在战场上这都是家常便饭,当然手法好了。”


    那应该是经常受伤,才会经常包扎。


    听到这句话,弥京莫名觉得有点心疼,他拿起剩下的绷带,拉过厄诺狩斯的手,也开始缠。


    弥京缠到最后,学着厄诺狩斯的样子,把绷带的末端塞进缝隙里,确认不会散开,才抬起头。


    “好了。”弥京说。


    厄诺狩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缠得歪歪扭扭的手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丑。”他说。


    弥京挑眉:“嫌丑你自己缠。”


    也算是打情骂俏了。


    就这样,仪式算是完成了,之后,他们在婚礼上喝了很多酒,几乎不能以碗来计数,要以坛来计数。


    厄诺狩斯还好一点,因为他一拿起酒碗,弥京就伸手拦住了。


    “你少喝点。”弥京皱眉,目光落在厄诺狩斯的小腹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厄诺狩斯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着弥京,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满,他本身是很喜欢喝酒的:“就喝一点。”


    “一点也不行。”


    弥京把酒碗从他手里抽走,自己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碗往桌上一搁,擦了擦嘴,“你喝果汁。”


    闻言,厄诺狩斯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是北王,在我的婚礼上喝果汁?我难道是小孩子吗?”


    “你是孕夫。”


    弥京不为所动,从桌上端起一碗温热的果汁塞进他手里,“在我和你的婚礼上,你喝果汁。”


    旁边准备果汁的米修斯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忍住没有笑,把头偏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米雷德倒是实在是没忍住,笑了一声,被厄诺狩斯瞪了一眼,连忙把笑容收回去,低头摆弄桌上的酒壶。


    当然了,厄诺狩斯最终还是喝了果汁。


    他端着甜丝丝的果汁,看着弥京一碗接一碗地替他挡酒,脸上的表情从不满变成无奈,从无奈变成心疼。


    弥京的酒量算不上好,在修真界的时候他很少喝酒,来了北部之后也没怎么喝过。


    今天一下子喝这么多,烈酒一碗接一碗地往肚子里灌,很快就上了头,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迟钝,都快变成一条醉鱼了。


    “喂,弥京——”厄诺狩斯叫了他一声。


    弥京转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辨认他是谁,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的笑。


    “厄诺狩斯,”弥京说,舌头有点大,声音含混不清,“你好漂亮。”


    厄诺狩斯愣了一下。


    他活了这么多年,听过无数恭维,有的说他勇猛,有的说他强悍,有的说他杀伐果断,有的说他铁血无情,可从来没有谁说他漂亮。


    漂亮这个词,其实和厄诺狩斯基本上也不沾边,从来没有谁用这两个字形容他。


    “你喝醉了。”厄诺狩斯说。


    弥京摇摇头,因为摇头的幅度有点大,整个晃了一下,差点直接栽下去。


    “喂!你!”


    厄诺狩斯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弥京就势靠过来。


    “没醉,”弥京闷闷地说,“我就是觉得你漂亮,角漂亮,眼睛漂亮,尾巴也漂亮,哪里都漂亮。”


    一下子把厄诺狩斯的耳根都夸红了。


    他听着都觉得害臊,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偏过头不看弥京,可弥京的呼吸全喷在他脖子上,又热又湿,痒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闭嘴。”厄诺狩斯说是说了,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有的捂着嘴笑,有的假装没看见,有的干脆端起酒碗转过身去,把空间留给这对刚结完婚的伴侣。


    狸尔坐在不远处,端着酒碗,笑眯眯地看着弥京那副醉醺醺的样子,转头对桑烈啧啧称叹:


    “我看弥京真要变成一条酒糟鱼了。”


    桑烈本来在研究这个杯子的做工,他还在苦恼要给纳坦谷带什么礼物回去,闻言瞥了一眼那边:“还好吧,也不至于那么夸张。”


    听到他们两个的谈话,大师兄阿奇麟倒是说:


    “大喜的日子嘛,多喝点酒也是正常的。”


    狸尔看到阿奇麟神色自若的样子,突然问了个问题:


    “大师兄,东部要不要和北部考虑一下合作通商呀?你们离的其实很近。”


    闻言,阿奇麟想了想:“可以考虑,但是还要等我回去之后和卡芙丽亚好好谈谈。”


    另一边,雪莱坐在角落里,银色的眼睛映着篝火的光,乌希克靠在他肩上,幽绿的眼睛半阖着,嘴角噙着一丝懒洋洋的笑。


    “瞧,你师弟喝醉了。”乌希克说。


    雪莱应了一声:“嗯。”


    “好想把你也灌醉呀,亲爱的,把你灌醉之后是不是会和我玩的更带劲一点、用力一点。”


    乌希克在他耳边呵气,他心思坏的很,故意在这种时候撩拨雪莱。


    雪莱捂住耳朵,觉得耳朵痒痒的,目光危险地低头看了乌希克一眼:


    “你可以试试,我说不定真的会抽你。”


    闻言,乌希克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好啊,那就看看今天我们之间是谁先喝醉,亲爱的,你要是真的喝醉了,那我期待亲爱的今天晚上的表现——”


    夜色越来越深,篝火越烧越旺。


    歌声、笑声、碰杯声、踩雪声,混在一起,在雪原上回荡,被北风卷起来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等到篝火结束的时候,弥京已经完全醉了。


    他整个挂在厄诺狩斯身上,脑袋搁在对方肩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厄诺狩斯架着他,从篝火堆旁一路走回寝殿,尾巴从身后在弥京腰上绕了一圈,帮着固定住弥京。


    到了寝殿,厄诺狩斯把弥京放到床上,刚想直起身,弥京就一把扯住了他的腰带。


    “喂——!”


    厄诺狩斯猝不及防,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一扑,结结实实地砸在弥京身上。


    他撞上弥京的腹部,吓得他本能地缩了一下,手撑在弥京脑袋两侧,堪堪撑住自己的身体,没把全部重量压下去。


    “你干嘛!”厄诺狩斯瞪着他,声音都有点变了调,“不怕我把你给压吐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体重很重,也是真的怕把弥京给压吐了。


    弥京躺在床上,他盯着厄诺狩斯看了好一会儿,脸上很无辜,手却摸上了厄诺狩斯的后腰。


    厄诺狩斯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你摸哪儿呢!”厄诺狩斯的声音又急又恼,伸手去拍弥京的手。


    弥京被他拍了一下,手缩了缩,又伸回来,这次直接顺着腰线往上摸,摸到那截窄窄的、肌肉分明的腰,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拇指在腰侧摩挲着。


    厄诺狩斯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撑着身子,看着身下这个醉得不成样子的家伙,灰色的眼睛里又恼又无奈。


    “弥京。”厄诺狩斯叫了他一声。


    “嗯……”


    “我是谁?”


    “厄诺狩斯。”弥京补充了半句,“我的厄诺狩斯。”


    “还算你清醒。”厄诺狩斯低下头,在弥京额头上亲了一下。


    结果这个时候,弥京已经顺手从后面摸到胸口了,弥京甚至可以感受到手掌下面砰砰砰跳的心脏的跳动。


    厄诺狩斯心跳的很快,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他本身也特别的激动,身上的温度也高,暖烘烘的,摸起来很温暖。


    厄诺狩斯还没反应过来,弥京已经凑过去了。


    是什么味道的,是什么馅的?


    “弥京!”


    厄诺狩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手指攥住床单,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在舌根底下的闷哼。


    尾巴从身后弹起来,在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软软地落下,只能发颤了。


    弥京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信息素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把这一小方天地熏得又热又潮。


    厄诺狩斯闭了闭眼,咬着下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全都吞了回去。


    他的手抬起来想推开弥京的头,可手指刚碰到那层黑白杂色的短发就顿了顿,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弥京抬起头,因为喝了酒,所以脸都红了,他很执着地看着厄诺狩斯。


    “软的,好吃的,奶酒陷的包子。”


    “……真是的。”


    厄诺狩斯伸手捧住弥京的脸,拇指在他嘴角蹭了蹭。


    “厄诺狩斯。”


    弥京叫他的名字。


    “嗯。”


    弥京说:“好喜欢你。”


    厄诺狩斯的手指顿了一下,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弥京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也好喜欢你。”


    弥京埋在厄诺狩斯胸口,厄诺狩斯只能跨在弥京腰上趴俯,弥京埋在软乎乎的湿漉漉的胸口蹭来蹭去。


    “喜欢……”


    厄诺狩斯无奈地摸了摸弥京的头发:“你是小孩子吗?”


    喝了酒之后,脑子实在有点晕晕的,弥京一下子没听明白,听岔了,下意识的说:


    “……要孩子?你肚子里不是已经有我的孩子了吗?”


    厄诺狩斯没忍住笑了笑:“是啊,我已经有你的孩子了,你可要好好陪我啊。”


    “嗯,好啊。”


    弥京亲亲他的下巴,又咬了一口,他喝醉了之后就显得有点幼稚,性格温和懒散了很多。


    厄诺狩斯没有见过这样的弥京,但是他们之后有无数的时光,他还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见到弥京更多的样子。


    因为现在,他们已经成为了彼此的伴侣,是要相伴一生的存在。


    窗外,北风呼啸。


    屋里炭火噼啪作响,他们叠在一起,这好像外界的纷扰都与此刻无关,此刻他们是最幸福的时刻,也是无比亲近的时刻。


    如果初遇的时候,弥京和厄诺狩斯是两枚都太锋利的齿轮,那么现在,爱过恨过,最后还是爱上了,无数的时间用来磨合、追逐,他们已经紧紧地镶嵌在了一起。


    回首一路走来的历程,从相互抵触到深情相爱,弥京和厄诺狩斯都是心防何其重的性格,自傲无比,一开始是何其的排斥。


    但是这样的人,往往在真正爱上、真正看见、真正欣赏对方之后,是无比的坚定。


    两头同样强大的猛兽,在这片雪原之中有了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他们龇牙咧嘴过,互相撕咬过,尝过对方的鲜血,但是也心疼过对方的伤疤。


    强者欣赏强者,彼此在不知不觉中沉沦于这份爱里。


    命运啊,命运,相信命运吗?


    这世上真的存在命中注定吗。


    这个问题,没有固定的答案,或许问天,问地,问一问北部的风雪,天地之间,万物生长,自有答案。


    哪怕擦肩而过,注定相逢的人会再相逢,因为种下了因,就一定会得到果,这就是天地间的因果。


    【作者有话说】


    这本正文到这里已经全部写好了[害羞][害羞][害羞]非常非常非常的感谢大家的支持和评论(鞠躬鞠躬)没有你们就没有这本书,所以其实是你们和我一起创造了这本书[抱大腿][抱大腿][抱大腿]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会一直写下去的[撒花],让我们下个月在各种番外里面相遇吧[捂脸偷看](再次鞠躬),再次感谢大家,你们都是我人生中珍贵的朋友。

图片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