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姐姐,我咬了。”
夏日快要来临,春夜的风里都透着抚弄不去的热意。
僻静的住宅区涂着黑色,只有在某间昏暗的房间永远都亮着一盏夜灯。
也不知道那只手是怎么抽出空隙碰开床头的小灯,抹橘黄色的光温和的在许清影视线里亮起。
或许三年的离别让她早就不再会对黑暗感到恐惧,可始终还是有人记得她的这些习惯。
许南星的存在,似乎在证明,人的前世今生是会变得不一样。
温吞的吻一口一口的吃掉她的呼吸,许南星的身影覆盖而来,许清影第一次感觉自己被包容。
即使温柔不如暴戾让人深刻,却也让人觉得好沉溺。
扣子被剥开的安静,只留下谁的指腹似有若无的蹭过许清影的肌肤。
呼吸里渐渐染上荔枝的味道,许清影不自觉的抬起头来,主动迎合许南星的吻。
“姐姐,我咬了。”
“临时标记,可以吗?”
到底是尊重,还是故意恶劣,许清影快要分不清了。
许南星的吐息落在她的脖颈,尖齿早就徘徊在她脖颈好几次,就像是一只捕捉到猎物却迟迟不肯咬杀的猎狗。
许清影有点后悔,真该给这个人戴上止咬器。
这样她才会因为无法触碰,等到解禁的时候,暴力的长驱直入。
偏偏现在不是这样,Alpha的尖齿徘徊在腺体外,任由着荔枝的枝丫戳在脆弱的腺体上。
非得等到许清影自己忍不住了,艰难的滚着喉咙,才从许南星手里接过“钥匙”,亲手帮她解开那个并不存在的止咬器。
“……快点。”
许清影吞咽着她的声音,语气有些急迫。
甚至她说着就伸手按住了许南星的脑袋,压着她落在自己的腺体上。
真要说起,暴戾与急不可耐。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许南星都不及某人。
紫罗兰的味道撞进Alpha的鼻腔,抖落了一树的荔枝。
许南星猝不及防,身形一滞。
明明面前的腺体是这样的小,却又这样的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原本许南星还想好好补偿许清影上一世被自己肆意折腾的经历。
可克制是这样的容易破功,纤细的绳子骤然崩断,Alpha失去了全部的克制。
又或者,她又何必克制。
“嗯!”
尖齿刺进Omega的腺体,许清影脖颈扬起。
荔枝的味道浓郁肆意,借着酒精凛冽的,毫无收敛的滚过许清影的喉咙。
她顿时发晕,发软,床在她身下,她却觉得自己快要跌进哪里去。
所以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许南星的后背。
那发颤的声音断断续续,犹如她的指甲,在许南星背后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长痕。
月亮剥开纱帘,静静的听着房间里弥漫开沉沉的呼吸。
慢慢的也有洽洽的水声响起,好像谁在凌晨翻弄云彩,在谁湿软的大地下了一场小雨.
晨光温和,用她最轻柔的手掌描摹着相依偎的两张脸。
仿佛外面的嘈杂与喧哗都与她们无关,她们拥有彼此,就是最好的现实。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来的讨厌,贴着床头送到人的耳朵里。
许南星的手机还丢在玄关。
此刻是许清影的手响了。
可许南星没来得及仔细想,皱着眉头把手机摸过来,一心想看看谁打扰了她的清梦。
“谁。”
“星姐,怎么是你?我打的不是清……哦,没问题了。”
许南星语气不好,带着股杀气。
可是电话那头的李苿并没出来,反而先是自己进行了一阵对于接电话的人的脑补。
大概是拖长的声音太过打趣,许南星的杀气一下变成了热意。
她挠挠自己的脸,尴尬开口:“李苿,你找姐姐有什么事吗?”
“没,我是给你打不通电话才给清影打的,正好你接了,方便吗?有个事得跟你讲。”李苿解释着,语气里透着点说不清的犹豫。
许南星看了看睡着的许清影,小心翼翼的起身:“那你等我一下啊。”
压低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许南星离开的很快。
所以她没看到,在她的身影略过许清影闭上的眼睛时,那平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等到许南星接完电话回来,她就看到许清影已经醒了。
这人随便捡了件衣服披,悠闲的靠在枕头上在看书。
她并不遮掩,敞开的领口还露着昨晚某人留下的痕迹,算不上太温柔。
许南星目光很快扫过,又接着给自己约束起来:“你醒啦。”
“李苿找你什么事?”许清影询问。
“她说……沈馨月想见我。”许南星实话实说。
“你要去吗?”许清影放下手里的书。
许南星神色低沉,没有先回答许清影,而是坐到了她身边,告诉她:“她,在监狱里自杀未遂。”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许南星心都咯噔了一下。
她眼神里透着苦涩,不知道该怎么跟许清影表达:“挺难想象的吧。”
说起来还是从小一起长大。
许南星自认为自己很了解沈馨月,却没想到其实她从来都没有那么的了解过沈馨月。
无论是之前她的背刺,还是现在她以死相逼。
甚至于,许南星没想到,许清影都比她明白这个人:“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而相对于沈馨月,许清影看向许南星,她更看得透这个人:“所以你要去了。”
“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可以不去的,反正,我……今后也挺忙的。”许南星立刻表示。
“见一面吧。”许清影握了下许南星的手,“总要做个告别不是吗?有始有终。”
那细长的手指剥开许南星紧攥起的手,让她放过了她紧紧掐住的掌心。
许南星舍不得在许清影手掌用力,轻声问她:“你可以在外面等我吗?”
许清影没多犹豫一秒,仰起头,不紧不慢的点了下自己的唇。
她稳坐不动,像个等人侍奉的女王。
许南星坦然,抬步,走过去,虔诚的,真挚的,饱含爱意的吻了上去.
监狱比医院里还安静,密不透风,连飞鸟都要绕道。
许南星坐在玻璃那边,听着里面传来的脚步声,就看到沈馨月的身影慢慢走了过来。
她带着镣铐,沉沉的拖着她的步伐,让她的动作都格外束缚。
自杀是真的,她的脑袋还缠着纱布,唇色苍白,算不上多有精神。
恶意引导舆论,散播不实寻衅,非法持有信息素,杀人未遂。
这样的罪行一张张贴在这样一张脸上,怎么看都有些割裂。
说实话,许南星看到这一幕,是有被震撼的。
她说不上心痛,只是感觉心口上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
先开口的人是沈馨月。
她坐到许南星面前,对她笑了一下,仿佛还是几年前的样子:“你来了。”
“嗯,她们说你想见我,还弄伤了自己,所以我来了。”许南星点点头,说的算不上感情。
沈馨月头上的伤的确刺眼。
但是缺已经不会撼动她了。
“见你一面真的很难呢。”沈馨月苦笑着,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纱布。
许南星却告诉她:“我们原本可以很经常见面的。”
“回不去了。”沈馨月说。
这是个感叹句。
却又像个疑问句。
所以许南星点头,给了沈馨月一个肯定的答案。“嗯。”
这样的默契让沈馨月扯了下嘴角:“你不会明白的。”
“大概吧。”许南星眼神里透着苍凉,“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看明白你。”
“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最先捅我刀子的人,会是你。我最好的朋友竟然是这样的朋友。”
尽管做好了很多准备,沈馨月的表情还是失控的僵硬了一下。
她紧紧的攥着手上的链子,脸上很勉强的保持着温柔的微笑:“起码我替你证明了许清影的确是个靠得住的人,对吗?”
许南星皱眉:“我不需要你替我证明。”
“不用我,是啊,我是多么渺小的一个人啊。”
沈馨月喃喃说着,脸上的笑越来越深,越来越渗人。
她此刻笑起来的样子像另一人,却也更像真正的她。
“你们谁都能踩我一脚,当初你们班的那个孙娜娜为了踩你,把我爷爷拉出来,那么多人那么多眼睛,我们在你们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一只蝼蚁。”
沈馨月盯着许南星,她忘不了那个时候那些人来来往往,对她的眼神。
她不甘心,她恨。
她的尊严被这些二世祖按在地上摩擦,她们凭什么这样做。
“沈馨月,没人拿你当蝼蚁。”
而许南星的声音,把沈馨月从恨意里拉出来。
她恍惚,就像看到那天走过来安慰自己的那个人。
所以她看着许南星也透着失落:“你当然不明白,你有那样好的妈妈,那样好的姐姐,你怎么能共情我。”
“如果我也有这样好的妈妈……”
“你觉得我没办法共情你吗?”
沈馨月的抱怨没说完,就被许南星打断了。
她们两个人的眼睛已经完全没有了共鸣。
许南星看不懂沈馨月,她隔着玻璃,就看着沈馨月对她很用力的点了下头:“是啊,你从回到你家后,就都不跟我聊天了。从那以后出了事,你找的第一个人也不是我了。”
沈馨月不明白,甚至愤怒:“你就这样喜欢许清影吗?她就这样能轻而易举的替代我吗?!”
许南星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还有这一世。
她不是没有跟她说过心事。
换来的不过是被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或许上一世的事情无法放在这一世审判,但这一世也不是没有事情发生。
许南星滚动喉咙,让自己冷静,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并不愤怒与哽咽:“馨月,我第一次被爆负面的时候,你来找我了,那时候你想对我说什么?”
“当然是安慰你了。”沈馨月想起了她拎了好久,才拎到许南星家门口的果子,“我和你是这样好的朋友……”
“我说的是你把我的事情私信给别人。”许南星强调,忍着怒意。
“关老师没有上当,同组的学员没有上当。你是不是庆幸,孙娜娜上当了。”
真是好计谋。
无论是关老师上当,还是其他学员上当,她都至少能直接少一个对手。
而孙娜娜……
“她活该。”沈馨月语气里充满了攻击性。
她的尊严全都碎在了那个十七岁的下午。
随着流入土地里的血水,脏污不堪。
“那我呢?”许南星立刻反问,“我也活该?”
“你不会有事的。”沈馨月笃定,“就算没有许清影,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
“从小到大,那次不是我跟你一起面对那些事情。”
“所以你跟公司透露了李萍的事情。”许南星揭穿。
线索其实很久就搬到她面前,不过是她现在才肯一点点连起来:“借刀杀人,好厉害。”
“奶奶差点死了,你知道吗?你有去看过她吗?”
“你把许清影约到医院平台的时候,有想过去看一下她吗?她是被谁害的,你知不知道。”
许南星牙咬的发紧,恨说不上,愤怒快要冲破玻璃,砸向沈馨月。
可沈馨月不为所动,说着世界上最事不关己,且残忍至极的祝福:“奶奶吉人自有天相的。”
许南星看着沈馨月。
她慢慢意识到,这个人其实有自己一套逻辑,她没法理解。
她也不想去理解。
她痛心疾首,她的朋友竟然是这样的人。
可她却也不会再多做什么了。
她没有那么多的善良,能原谅一个伤害自己,还有自己身边人的人。
“好人都会吉人自有天相。”许南星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这个再也不是朋友的朋友,“恶人永远万劫不复。”
靛蓝色的眼睛里透着冷涩的光。
窗外的日光不足以照亮这一片狭窄的会见区,沈馨月第一次看到许南星这样的眼神。
她慌了,猛地抬手拍起了面前的玻璃:“南星!你别走!我还没跟你说完呢!”
可许南星已经不会为此停留。
沈馨月依旧不想放弃,声音撕扯着,全然不顾及自己要成为歌手的好嗓子:“许南星!你是我的朋友!你只能是我的!你不准走!你给我回来!!”
不会回来了。
许南星头也不回的走。
巨大的铁门,压得人喘不过气。
它颤着老旧喑哑的声音,缓缓被控制打开,阳光刺眼。
许南星抬头看向太阳,想让它晒去自己身上的冷意,却又因此眯起了眼睛。
好刺眼。
好冷。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许清影的声音近在咫尺,说话的同时就捞起了许南星的手。
那靛蓝色的眼睛睁开,许南星就看到许清影走到了她面前。
她眼里填着依恋,勾住了许清影的手:“冷得。”
许清影知道这个Alpha也有她的敏锐,所以她也没有隐瞒,接着告诉许南星:“刚刚李苿过来了,她告诉我,她非法走私信息素,量太大,加上其他那些事,大概是要无期了。”
听到这件事,许南星感觉这个世界荒谬:“竟然不是主要因为她做的那些其他事。”
“如果我死了,她也就能被判死刑了。”许清影半开玩笑。
许南星看着许清影,并不为她的玩笑感到开心,反而眼底铺着不满:“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
没有意义了。
她们都是可以为彼此跳下高楼的人。
许清影深深的望着许南星,背后的铁门提醒着她克制着。
她缓缓开口,冷静的告诉许南星,也是给自己转移话题:“下周开庭宣判。”
“但这与我无关了。”
许南星不以为然,反手紧紧的握住许清影的手。
“我们回家吧。”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你可以彻底标记我的,南星。”
蝉鸣拉长着夏日的时间,这个六月格外漫长。
炽热的太阳炽烤着大地,树影覆盖不到的地方白的刺眼。
夺冠后的时间就好像被按上了加速键,许南星出入各种节目,拍广告做专辑,邀约不断。
许南星对时间的感知都乱了,刚刚结束专辑拍摄,从棚子里出来,她竟然又看到了太阳。
“这次这么快吗?还能赶去吃个晚饭。”许南星含了口水,捏了捏自己酸疼的手臂。
“初一老师,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造型师站到许南星身后,帮她卸妆。
“哈——?”
一开始是感慨,可许南星靠在椅子上,就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已经熬了两个大夜了,此刻也不在乎什么形象,昏昏欲睡。
造型师还在帮她卸掉头上的装饰,她尽量坐好,不给她们增加麻烦。
都是打工人,都不容易。
【宿主。】半梦半醒间,小白从许南星脑袋里冒了出来。
自从剧情之手消失后,小白就自由了很多。
它每天都穿梭在许南星跟许清影之间,享受有着两位宿主溺爱的美好统生。
快一天没跟许清影联系,许南星以为这次小白又是要跟自己分享许清影的事情:“姐姐收拾好行李啦?”
【不是许清影。】小白摇了摇头,语气有点沉重。
尽管困倦,许南星还是注意到了:“怎么了?”
【沈馨月自杀了。】
小白的声音在许南星耳边响起,许南星愣住了。
她无意识的盯着镜子,仿佛有颗泪水要掉出来。
但接着还是被那只抬手很快速度的擦掉了。
“她……还是成功了。”许南星不知道该说什么。
恭喜算不上,解恨也不至于,更不能说快意。
镜子里的她已经卸去了一半的妆容,回归真实与质朴。
她看起来和十七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同样小麦色的肌肤,同样天不怕地不怕。
只是她看着眼前的自己,心情多了许多复杂。
她不知道该问什么,也不知道该追究什么。
她听到小白说起沈馨月,脑海里还是那个小时候会害羞到,躲到自己身后,等自己应付完陌生大人,才小心翼翼出来的小女孩。
太阳慢慢升起,照亮了整个世界。
窗外的阳光愈发刺眼,落叶从树上掉落。
许南星蓦然晃神,就看着那片叶子,那个小女孩的背影跑远了。
那天见完沈馨月,她就知道会这一天。
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初一老师,我可以跟你合照吗。”造型师的一个小助理,轻轻柔柔,小心翼翼的从许南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许南星有一瞬茫然,但接着就回过神来。
这个小助理她之前注意到了,她是这几天造型团队新入职的孩子,做事尽心尽力,甚至是卖力。
专辑发布前,不只是歌曲,连造型不能对外公布。
这个小姑娘是看到许南星卸妆卸的差不多了,才鼓起勇气凑了过来。
许南星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自己。
所以她也不吝啬,快速的转换心情,笑着点头:“好呀。”
看到许南星同意了合影的要求,小助理兴奋的不得了。
但同时她也格外注意,保持着Alpha和Omega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跟许南星拍了一张合照。
看着自己和许南星的合照,小助理满眼的珍贵。
好像手机里的许南星才是真的许南星,她捧着手机,飞快的跑走了:“祝您和姐姐大人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姐姐大人是星影不离给许清影的代号。
许南星听到这个词,不由得愣了一下。
大概是昨天她跟造型师闲聊的时候提到了去海边度假穿什么衣服,没想到被小助理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专辑录制差不多了,最近两个月的曝光量也够,许南星就给自己放了两天清闲假。
她请假理由充足,经纪人没有理由反对,关山月也没能扣住她——
一年一度毕业季,她要回E国去参加她的毕业仪式。
和许清影一起。
“当当。”
门被敲响了,清脆,突然。
许南星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就看到许清影带着墨镜,靠在门上。
印着粉红相间小花的裙子飘在她的身上,显得她整个人颀长慵懒,俨然一副来接自己爱人去度假的样子。
“可以进吗?”许清影故意问许南星。
许南星勾勾手,示意许清影过来。
许清影走过来,手也没闲着,帮造型师取许南星的头饰:“录了一晚上。”
“嗯。”许南星侧身,靠在了许清影身上。
全然不在乎身后小助理快激动死的表情。
看到这个人,闻到这个味道,许南星突然就疲惫了。
她知道有这人在,她不用强撑着,她可以完全放心。
“姐姐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许南星故意犯懒,赖在许清影身上不肯走。
“不擅自做主的离开就好。”许清影勾勾许南星的衣领,无形中好像勾过了一枚项圈。
不离开。
许南星怎么舍得离开呢。
飞机起飞起落,海风沿着从机场出来的公路一路追随。
这样的依恋一直延续到她们来到E国,来到许南星那个小小的别墅。
尽管许南星偷偷从E国离开,但宿管家还是留在这边,帮许南星打理家里。
小别墅还跟许南星离开的时候一样,草坪没有在春日野蛮生长,平整精致,夏日的园子,一尘不染。
“宿管家呢?”许南星推开门,发现房子里没人出来迎接她们。
“大概是回国了。”许清影拿起桌上的卡片,“她祝你毕业快乐,也祝我们玩得开心。客房她已经收拾好了,李苿她们来的时候,可以拎包入住。”
许南星凑过来,霸道的让许清影拿着卡片,好自己重新看一遍。
说来这人不茍言笑,在最后却画了一个很像她本人的卡通形象。
许清影的手指抵在上面,圈重点一样让许南星看。
“我教宿阿姨的。”许南星看着,很得意的跟许清影表示。
“这么厉害。”许清影看向许南星。
许南星点点头,从口袋掏出笔:“我还会画……”
只是说到一半,许南星卖起了关子。
她一笔一划的在卡片上落下简单利落的线条,直到画完,才看向许清影,问她:“你猜这是哪两个人呀。”
就见那卡纸上,画着两个小脑袋。
正脸的小脑袋圆溜溜,眼睛亮亮的,格外阳光灿烂。
旁边那张侧脸就相对比较冷,却格外不符合“人设”的吻在了小圆脸的脸上。
许清影一言不发的看着,微微眯了下眼。
她不多做回答,侧过头,像卡片上那样,吻在了许南星脸上:“我们。”
温吞的气流穿过夏日的午后,呢喃炽热。
许南星的脸热得很快,连带着耳朵也红了。
她喜欢许清影的“我们”。
喜欢她印在自己脸侧的吻。
毕竟上一次她们在这里相聚,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四年的时间可以让很多事变形,可该矢志不渝的也始终没有变化。
回到家没有事情干,许南星终于能忙里偷闲,跟许清影赖在客厅,看一场无所谓的电影。
这是一部E国本土的电影,讲了什么,许南星看的不是很专心,只是她发现电影里取景的几个地点就在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
盛夏和窗外的风景完全一致,女主躺在草地里,满目的青色。
许南星看着忍不住也向后倒,明目张胆的枕在了许清影的腿上。
她就是故意的,抬头看向许清影的眼睛里,写着狡黠。
许清影不以为然,轻轻拨弄着许南星的发梢,好让它不要遮挡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好躺吗?”
“姐姐的腿好舒服。”许南星大言不惭,沿着许清影的腿上下蹭蹭自己的脑袋,临了还不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好香。”
其实许南星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许清影身上究竟有多少种味道。
她嗅得到紫罗兰的味道,嗅得到清晨露水般的干净澄澈。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更往深处探查,去品尝许清影身上的味道。
而这些想法,怎么能让许清影看出来。
许南星藏得很好,这次也是。
许清影没察觉到,瞧着这个Alpha痴痴的模样,笑着揉了揉她的耳垂,抬头继续看电影。
风吹进来,撩起白色的窗帘。
房子里看起来,比电影里的画面跟有层次感。
许南星仰头注视着许清影,明显有点不满。
她感觉自己选错了电影。
许清影看电影看的入神,完全搞错了看电影的重点。
“姐姐。”许南星喊了许清影一声。
许清影眼睛眨了一下。
她听到了。
只是故意的,没有低头回应。
她用余光注视着怀中Alpha的怒意。
看着它慢慢积攒起来,最终成了撬起那个手臂的杠杆,叫它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脖颈上。
荔枝的气味掉进喉咙,氧气被毫无预兆的掠夺。
许南星不问自来,好不讲理的撬开了许清影的唇瓣。
比起温柔,许清影更喜欢这样的暴戾。
阳光拨开纱窗,一点点描绘着沙发上的影子。
金光沾着远处的海水,耀眼着,濡湿着,沉甸甸的缀着两个人,慢慢滚在了一起。
自由的风穿堂而过,掀起地上轻盈的裙摆布料和胸衣。
许佩宁没给许南星选够宽敞的沙发,窄窄的空间里贴着两人的肌肤,没有一点缝隙。
许南星是许清影。
许清影也是许南星。
电视里还在播放电影,不知道女主们在做什么,音乐突然舒缓起来。
紫罗兰的味道借着这份悠长,在Alpha的尖齿徘徊。
光影流淌在她们的身上,沉沉的吐息比这夏日的温度还要炽热,充满了欲望。
“嘶啦——”
抑制贴被撕下来的轻而易举,肌肤传来的细细密密的刺痛刺激着心脏加速跳动。
舌尖舔舐过腺体,将上面的味道悉数吞入腹中。
许南星的齿尖蹭过许清影的脖颈,尖锐的疼意,被沸腾的血液一点点吞噬。
许清影绞紧了她的唇瓣,不让颤抖的吐息泄露。
她心如擂鼓。
期待着这个Alpha的进一步行动,不惜释放更多的信息素,诱惑她,引导她——
好像更深的品尝这份味道。
许南星脑海里飞快又明显的略过这份想法。
她好喜欢这个Omega的味道。
只是她克制着,注意着,不让自己的尖齿刺入更深的位置。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只是她没有听过许清影这样表达过,所以她也不想擅作主张,做出让许清影不——
“南星。”
这么想着,许南星就感觉到许清影托起了她的下巴。
她的热气涂在许南星的耳廓,鼻尖,蹭着她的唇瓣,尖齿。
直达她的心。
“你可以彻底标记我的,南星。”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下辈子都给你。”
窄窄的沙发挤着两道人影,日光早就将她们交融在一起。
而许清影的声音好像一把钥匙,轻而易举的撬开了许南星自我束缚在尖齿的那把锁。
“唔!”
那绞住的唇更紧的咬在了一起,水光殷红下透着一抹被刻意挤压的惨白。
得到允许的那一瞬间,许南星的牙齿就沿着许清影的腺体更深了一小寸。
她是世界上最狡黠的Alpha,得寸进尺学了两世,炉火纯青。
Omega的颤抖沿着她的齿尖传递,她就用自己的舌尖舔舐着,安抚着,将充满荔枝气息的热气渡进许清影的口腔。
“还疼吗?”许南星轻轻在许清影耳边问。
许清影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是被许南星叼住的猎物,喉咙震颤,连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这当然不是畏惧。
反而更像是放纵。
许南星松开许清影脖颈的瞬间,许清影反而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了。
她仰着脖颈,望着窗外的太阳在她视线中一上一下。
许南星的吻贴着她的脖颈,锁骨,她平坦的小腹是最广袤的田野,认人亲吻攫取。
盛夏,滚烫的热气喷薄而下,炽烤着最细腻娇弱的土地。
荔枝红色的壳子好像一团火,争先恐后的烧进许清影的身体,任凭那两枚尖齿标记它们新获取的领土。
没经历过。
上辈子都没有被人永久标记,柏油马路上的血水看得人触目惊心。
Omega被Alpha标记的腺体也会流血吗?
许清影嗅到了空气中飘散出的淡淡的血腥气,她是无望的猎物,也是甘愿付出全部的爱人。
大抵是纸上说来终觉浅,这曾存在于生物课本上的东西,原来并没有白纸黑字写的理性。
分析不出来,许清影甚至都不知道许南星进行到了哪一步。
有东西在她身体出没,滚烫炽热。
那能写谱子,能弹吉他的手指两指一碾,就惹得人像琴弦一样,震颤起来。
许清影呼吸都快要停了,她的脑海里都是拨开的荔枝。
那滚圆的果子一颗接一颗的被送进她的腺体、唇瓣,她的喉咙是许南星的味道,她的胃是许南星的味道……
禁不起这样霸道彻底的占据,许清影轻轻颤抖起来。
她的手揪着许南星的手臂,有意无意的将那两枚伤疤厮磨着。
就如同此刻的她们。
没经历过,眼泪都控制不住的沿着眼眶留下来。
彻底被标记的瞬间,许清影眼瞳都涣散了。
她唇瓣张合着,没力气发出什么声音。
就凭着许南星高兴,俯身吻下来。
用她沾着自己味道的牙齿。
温柔又汹涌的,占据这被冷落的,也是最后一个据点。
“姐姐,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许南星的声音贴着许清影的耳廓,就如她的手腕,紧紧的将许清影箍在怀里。
这辈子啊……
许清影思绪混乱,只是想起这件事,还是微眯了眯眼,理智压着声音重新清冷:“下辈子都给你。”.
蝉鸣穿过一整个盛夏,学士袍都被这声音叫得轻盈。
台上念着毕业班学生的名字,许南星也在队伍中。
她接过老师递来的毕业证书,跟自己的老师合照,笑得开心。
台下站着的是她的朋友们,还有爱人。
许清影拿着相机,和飘在一旁的小白一起,给许南星记录下这一刻。
镜头里的人大方自信,靛蓝色的眼睛弯起,笑得充满了爱意。
小白看着自己记录下的影像,探头瞧瞧许清影的照片,有点苦恼:【宿主,为什么宿主在你的镜头里,和在我的镜头感觉好不一样呀,你拍的为什么比我好看?是我学的还不够吗?】
许清影听着,微微朝小白笑了一下:“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小白点头。
自从没有了剧情约束,它畅游在系统的数据库里,学了无数系统规定外的“无用”知识。
只是面对与小球这样的求知欲,许清影眼底却透着一股狡黠——
【因为她爱我。】
阳光在草坪上没有遮掩,肆无忌惮的撒过来。
许清影说的得意,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镜头里那个人的张扬。
小白顿时鼓了一圈,不知道第几次吃这两人的狗粮。
“还是在这边好,没人认识我。”
台上,许南星全然不知许清影和小白的对话。
她拿好自己的毕业证书,就飞快的跑到许清影她们的身边。
“大歌星,能不能有点志气,你难道不应该加把劲,等下次回母校的时候,被堵得水泄不通吗?”李莱佯作吐槽,顺手还帮许南星整理了下帽子。
“拜托,你给我点私人空间吧。”许南星赶紧作揖,完全是对机场接机时的阵仗有了不小的阴影。
“热热闹闹的多好,没品。”李莱吐槽。
“你不也一样。”许南星挑眉。
这是个贝斯笑话。
李莱瞬间就听懂了。
只是现在——
“我已经不会被任何贝斯笑话攻击到了。”李莱掐腰,好得意。
可她的得意间,横过了一只纤细的手臂。
许清影当着许南星的面拧开水瓶,跟她说:“喝点水。”
大概这是关山月教给她的,许南星看着刚开启的水瓶,心里有种安全感:“谢了。”
许南星接过水瓶,仰头喝了好几口。
她的确有些渴了,漂亮的颈子滚在太阳的视线里,起伏流畅,惹人注目。
接着那只徘徊在周围的手,也在人们渴望的注视下摸了过去。
从台上跑下来,许南星的妆造有点缭乱。
许清影仔细,站在许南星面前,帮她整理领子。
那双冷清的眸子透着点认真,很难将它跟商场上那双雷厉风行的眼神对上。
李莱近距离的观赏着,没被许南星的贝斯笑话攻击到,被许南星的狗粮攻击到了。
她默默转头,去找李苿:“姐——”
可谁知道,话没说完,李莱的眼神就彻底无奈了。
她看到自己的姐姐跟宋若宁蹲在草地上,那一支黄色小花从李苿手里挪到宋若宁头上。
这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有说有笑,李苿眼底的温吞收敛写满了暧昧。
李莱不了解许南星,还不了解自己姐姐。
她不满的背过身去,不再看任何一个人,发出了单身狗的愤怒灵魂质问:“我说你们这些谈恋爱的人,能不能在乎一下我这个单身人士。我们待会儿还去不去海边啊!”
去。
当然要去。
镜头里的海跟肉眼看到的海完全不一样。
夏天的温度足以融化一整个冬天,没有大雪覆盖,沙滩上躺着不少人。
李莱不是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地方,只是没有跟朋友们一起。
“星姐,你这三年吃的这么好。”李莱踩在沙滩上,看着眼前的海都惊呆了。
“羡慕吧,出门就是海滩,想什么时候游泳就什么时候游泳。”许南星坐到地上。
许清影听着,深深的望了许南星一眼。
她想那笼罩在这个Alpha头顶的三年阴云终于散去了,她也终于能坦然说出自己曾获得的快乐。
快乐并不是罪。
毕竟没有死别,谁都要好好活下去,才会三年后的重逢。
“好羡慕!”李莱星星眼,“我这三年可是睁眼是尸体,闭眼是尸体。我现在都害怕海浪给我送过来几——”
“哎呦!谁啊!”
李莱没说完,一道咸腥的海水就泼了过来。
她愤怒抬头,就看到李苿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一个小水桶,毫不留情的朝她泼过来
“阿莱,咱们好不容易来度假,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李苿掐腰。
“可你今天下飞机路过一个街道的时候还说这地方很适合犯罪呢!”李莱不服气,撸起袖子跑到海边去,朝李苿泼去。
“哎呀,若宁帮我!”
这两姐妹又打闹了起来,还不忘拉着宋若宁加入混战。
许南星坐在地上,忍俊不禁,也觉得怀念。
以前她们乐队排练的时候,李苿和李莱也是这样,总是一言不合就闹起来。
“这感觉,好像回到了咱们上学的时候。”许清影靠在许南星的肩上,不紧不慢的诉说着许南星的想法。
“我也是。”许南星仰头,舒服的晒太阳。
她轻轻嗅了下身旁许清影的味道,又说:“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
“都长大了吗?”许清影问。
“过去我可不敢让你靠在我身上,姐姐。”
许南星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咬的黏腻暧昧,伴随着海浪的声音扑在许清影的耳廓。
而关于姐姐这个称呼,许清影早就没有那么的反感了。
温吞的气流抹过她的耳廓脖颈,勾起她的齿尖残存的荔枝的味道。
“所以说你有进步。”许清影评价。
夏日傍晚和煦的日光落在她的掌心,她轻轻握起,好像拥有了整颗太阳。
“那是当——”
“哗啦。”
许南星刚要得意,刚刚袭击过李莱的水就泼到了自己身上。
前一秒李苿和李莱互相递了一个眼神,双胞胎姐妹就默契的一个泼水,一个闪身,制造了好一幅过失泼人现场。
“李苿!李莱!”许南星登时站了起来,这点伎俩她还是看的透的。
“你们两个不准腻腻歪歪!”李莱理直气壮,举着手里的桶。
“好啊李莱!你给我等着。”许南星一步跨过去,追着李莱报仇。
夕阳伴随着少女奔跑的步伐,粼粼的洒满了岸边。
许清影远远的瞧着,看着这个人恣意奔跑,只觉得人生美好。
可脱离这层滤镜,许南星哪里是李莱的对手。
她孤身追逐,一扭头李苿和宋若宁就站在了李莱身后。
她没办法,只能回头对许清影喊:“姐姐!救命!”
说姐姐,姐姐就道。
李莱刚要泼到许南星,许清影一把就将许南星护住了身后。
许南星终于不再是一个人,看向李莱,带着许清影反击。
水溅起来,剥离开漂亮的夕阳落日景色。
五个人的世界都淋上来海水,金光闪闪。
到最后,大家的衣服都湿透了。
好在是夏天,衣服迎着海风甩一甩,就能干个差不多。
沙滩上架起了相机,三脚架稳稳的扎进沙土里,框住那同样有着漂亮黑发的人们。
“准备好了吗?”许南星看着镜头里对准画面,跟对面四人打招呼。
“好了。”宋若宁点头。
“快过来吧星姐。”李苿示意。
“跑快点。”李莱喊。
只剩下许清影没表示。
无声的,朝许南星伸出了手。
那葱白的手指白皙纤长,穿过海风,穿过夕阳,穿过生命的红线。
无数次,紧紧的,握住许南星的手。
许南星看着,飞快的跑过去。
这一次,轮到她紧紧的抓住许清影的手,站到了她的朋友人给她空出的位置。
“滴。”
“滴。”
“滴——”
三声倒计时,相机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咔嚓。
那三年前隔着镜头的合照终于真实的落在了一处。
许南星挽着许清影的手,明目张胆,笑得灿烂。
远远地,太阳即将浸没在海与天交接的边界。
而她们已经不再惧怕黑夜。
第104章
if许南星没有死(1):许南星一声失控,腿软的跪在了地上。
夏天的傍晚并不清爽,整个世界都透着浮躁的热意。
许南星走得飞快,风掀起她的头发,眉头皱得明显,风也抚不平。
她就是生气。
她就是不明白。
她不明白她的妈妈。
不明白沈馨月。
不明白脑袋里那个声音。
更不明白许清影。
她凭什么要帮自己。
自己都这样对她了,她们两个相处,自己哪次不是把她腺体咬破流血才罢休。
就这样她居然还肯帮自己,还想捧自己。
她捧自己干什么。
也不怕等到自己翅膀硬了彻底把她的腺体标记,让她回到家里,面对妈妈的时候,身上也带自己的味道。
看到她到时候怎么跟妈妈解释交代。
不是她说,这个人就这么听妈妈的话吗?
许清影是什么绝世好宝宝吗?
“绝世好宝宝。”许南星念着这个词,停下步子嗤了笑一声。
也就是这么一停。
让许南星没能与街道那辆呼啸而过的车撞面。
反而是被一棒子打晕了。
“谁……”
许南星努力转身,想看清楚是谁从背后打她。
可疼痛比她想象的迅速,她还没转过身去,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仰头倒在了地上,失去神智.
“……”
安静的房间里透着阴冷,人的呼吸格外明显。
许南星醒了,猛地睁开眼睛。
她还记得自己是被打晕的,醒来的瞬间就将防备值拉满。
可迎接她的却是一片漆黑的周围。
眼前没有人,她也感觉不到风。
周围是一片的死寂。
许南星茫然了。
她皱起眉头,狠狠的眨了好几下眼。
过了十几秒,她的眼睛终于慢慢适应了这个环境,依稀能找到点光源,勉强透过光影,囫囵着将房间看一遍。
“什么鬼。”许南星嘴里嫌弃着,起身摸索起来。
“嘶——”
“咚。”
“哎呦。”
随着一阵兵荒马乱的探查,许南星察觉自己好像只穿了一个衬衫。
她的腿和膝盖根本没有保护,莽撞的到处碰壁,没得个青紫破皮,也要红肿了。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许南星摸索出这是个相对方正的房间。
桌椅板凳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些过多,冗杂了。
它不仅有卧房,推开一扇小门,甚至还有浴缸。
这是要干什么?
绑匪现在也这么讲究,优待被绑架的人了?
那他们可能要白费工夫了。
她是被许家驱逐出来的人,许家怕是不会给他们一点钱喽。
许南星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神色疏忽。
那柔软的床褥撑不起什么,只能衬得这个Alpha身形颓败,好像一座小小的,即将要坍圮的废墟。
现在,已经没人想要她了。
许南星叹了口气。
低下的头正好瞧到了一个红点,绕着她的左脚,一闪一闪的。
刚刚探查的时候没发现,许南星现在才摸到,自己的左脚上竟然被戴上了一个电子脚铐。
“嚯,下血本了啊。”
许南星感慨,嗤笑发声。
似乎因为这次震动更甚,也或者对脚铐的感知放大了许南星的其他感觉。
她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脖子也不舒服,好像正在被什么东西束缚着。
许南星凌乱的往上摸,接着就触碰到了一个颇有韧性的皮质长带。
这带子上面还有打孔,规律的,圆润的,被一个纤细的冰凉的东西别住。
打孔的皮带,金属装饰。
许南星都用不知道深思,就知道自己脖子上被带上了个什么东西——
项圈。
许南星眼一翻,顿时生气。
士可杀不可辱!
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她这是被什么变态给绑架了啊!
许南星顿时不再想着坐以待毙,下定了决心要跑。
反正她刚刚就已经摸到了门把,那门好像没锁,推开就能走。
说干就干。
许南星快步走到门口,毫不犹豫的按下了门把——
瞬间,她的脚踝传来一阵如针刺般的疼痛,电流顺着她的小腿向上穿去。
“啊。”
许南星一声失控,腿软的跪在了地上。
光沿着她垂下的脑袋流尽一条明亮的缝,门还是开了,被人从外面推开。
人影出现落在许南星的头顶,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主人的阴影下。
许南星蓦然抬头,就看到许清影那张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她视线里。
“许,清,影!”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许南星的愤怒砰的爆发出来。
她咬牙切齿盯着许清影,握着脚踝的手青筋绷起。
许清影却不以为意。
Alpha抬头的动作是个绝佳的姿势。
她趁许南星没注意,轻而易举的就将手里准备好的链子扣到了那人脖颈上的项圈上。
“这么大声干什么,你不怕被妈妈听到啊?”许清影慢慢收起自己手里的链子,迫使许南星只能抬头仰视自己。
即使是被迫,许南星的眼神也丝毫没有退却的恐惧。
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项圈和链子,盯着那只牵着自己的手:“我要是你,就不会蠢到把自己的妹妹藏在妈妈的家里。”
“聪明。”许清影不紧不慢的蹲下,用手里的手柄拍了拍许南星的脸,像是夸奖。
“这是哪里?”许南星冷声。
“你现在风评极差,没有公司可能收留你。你的所有卡又都被妈妈停掉了,也无处可去。我作为姐姐,就好心把你收留在我郊区的房子了。”
“别瞧不起人了,我可以去我朋友那里!”许南星别过脑袋,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哦?”许清影轻轻一笑,“你现在还有靠得住朋友吗?”
许南星刚想说沈馨月。
可刚刚她发觉得事情,让她说不出口。
“那你别管,我只要出去就有我的去处!”
“我就是死唔——”
许南星嘴硬,话说的够硬。
只是她还没说完,接着就被许清影截住了。
用吻的方式。
许清影吻的很凶,几乎是辗着许南星唇瓣的方式。
这样的暴戾许南星还是第一次见,她感觉许清影是在阻拦她,因为她说了那个“死”字。
搞什么,就这么怕她死吗?
她死了,少了个麻烦精,她不更开心?
许南星吞着许清影推给她的气流,喉咙里都是这人身上的味道。
说到底还是想活,许南星推都没有推开许清影的氧气,舌尖被吮吻的酸疼,又有些发软。
许南星并不喜欢疼痛。
可也是这样,她能感觉到她被人在乎,她被人需要,她被人拥有。
慢慢的,许南星昂起下巴,也想要承接许清影的吻——
“哗啦。”
链子被牵扯动了,发出清脆的声音。
许南星目光一滞。
这是一场关于尊严与享受的博弈。
许南星看着她眼前最讨厌的姐姐,还是本能的,冲动的,咬了许清影一口。
血顺着许清影的嘴角流下来,缓慢的凝聚出一抹鲜红。
许清影似乎有一瞬的晃神,但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
她轻笑着看向许南星,抹了一下自己嘴角,缓慢的把它吞进嘴里。
“学厉害了。”许清影评价许南星的反抗。
“你教的。”许南星笑着用舌头抹掉了自己唇瓣上许清影的血,眼里都挑衅。
“别想着控制我,我不会被你控制的。”
说话中,许南星就猛地拉过了她脖颈上牵扯的链子。
许清影被带着也拉的近了,四目相对,她眼里都是Alpha那双靛蓝色眼睛的压迫感。
许清影不惧,就注视着许南星的眼睛,轻缓的,温吞的,问她:“你想怎么做呢?”
她并不吝啬告诉许南星她现在的状况,手指缓慢的抚摸上许南星的脸,替她擦掉没擦干净的,属于自己的血:“电子脚铐感应到你离开设定距离就会放电,你绝对走不出这里一步。”
许南星发狠:“我可以把脚踝砸断。”
“那你可想清楚,断了腿就是跛脚,上舞台可就不好看了。”
许清影的手指比她的吻更没有温度,描摹着就握住了许南星的脚踝。
她话里话外都是威胁,甚至比许南星高明,知道什么是打蛇打七寸。
“或者说,你希望失血昏迷,磕破了这张脸,以后不上镜了?”
许南星听着,紧咬住了唇。
她想唱歌,她享受站在聚光灯下被人喜爱的感觉。
但这就注定了她要将自己放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她自尊心太高。
本就不允许那些点评自己身体的评论,刚何况接受她自残的大众非议。
这么想着,许南星没注意到许清影凑得离她近。
她像是一条蛊惑人心的蛇,在她耳边轻声诱哄:“许南星,只要你听话,乖乖呆在这里,我就会捧你。”
“我会让你成为像关山月那样的歌手,你要不要?”
许南星看着许清影,从未觉得这冷清到没有感情的声音也能让她心跳加速。
她的脑袋里闪过很多想法,关于她爱她,关于她关心她……
可最后,她还是拎出了那个最不堪的:“所以,你是想包养我?”
许清影不解释:“随你定义。”
也是这样,许南星紧蹙的眉间松了一瞬。
接着又紧了起来。
她当然觉得,她和许清影之间最好是包养。
不要掺杂其他的感情。
她不要许清影爱她。
她不需要。
她更不需要怜悯。
可为什么。
会失落呢?
许南星不懂。
她也不想弄清楚。
许清影抛来的诱饵足够诱惑她,她摊手找许清影要:“合同拿来吧。”
许清影顿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准备。
“不是说要包养我吗,怎么连合同都没准备啊?”许南星带着点不屑的笑了。
她讥诮着凑到许清影跟前,好像在吻她的脸,也好像在嘲讽她:“小许总,您不会想要白嫖我,事后还不给我报酬吧?”
许清影侧脸,唇瓣就差一点和许南星的唇瓣撞上:“等着,我让助理送来。”
许南星才不等,她纯故意的,刁难起了许清影:“小许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先手写一个合同吧,超过三分钟没写完,我就不签正式合同。”
许清影深深的看了许南星一眼,眼底藏着无法计算的深邃:“好啊。”
纸和笔好像都准备好了,一早就放在了许南星房间的桌子里。
灯光打开,许南星适应了好一会儿,耳边却已经响起了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1、许南星严格遵守许清影的规定,手机上交公司管理,非工作期间不出门。
2、许清影许诺让许南星一年内拿到国内top歌手。
3、许南星如果违约,将赔付许清影造成影响的全部费用。
4、许清影如果违约,将赔付许南星幸钥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还有什么要添加的吗?”许清影将写好的草稿递给许南星,问她。
许南星倒觉得没什么需要添加,只是她看着许清影这个“一年”觉得天方夜谭。
她想幸钥的股份她绝对能捞到,不过她也可以将这件事做的更扎实一些,不惮狮子大开口:“我还要开巡回演唱会。”
“好。”
许南星原本想看看许清影的自信裂开,却没想到许清影同意了。
她利落的分别在两份合约的第二条都加上了许南星指定的这一句,重新又给许南星推了过去:“可以了吗?”
许清影同意的爽快,许南星就也没再多想。
她觉得她和许清影一人两条,谁也不占谁的便宜,于是就爽快的拿过许清影递来的笔:“可以。”
“许南星”三个字第一次同“许清影”并列在一起,许南星没注意到许清影落在她们草稿约上的目光,嫌弃的抓住了许清影给她戴上的项圈:“先把这个给我弄下来吧。”
“这个啊。”许清影伸手,沿着许南星脖颈后方动了动。
许南星接着就听到耳后传来“咔哒”一声,许清影告诉她:“这个是束缚你腺体,没有我的允许,它无法释放信息素。”
许南星感觉自己上当了。
“许清影!你——”
“叮咚。”
许南星的愤怒被门铃声打断。
许清影不以为然的看了眼手机监控,接着告诉许南星:“大概是我的助理来了,我还让她带了相机,为了保证你的权益,整个合同签约过程将会录像记录,发给你。”
起先,许南星是觉得许清影够谨慎。
可接着她就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而许清影正要离开,去给她的助理开门。
“许清影,给我件衣服!”许南星暴怒。
“你在我这里不需要这么多衣服。”许清影笑着拉紧手里链子。
它素有若无,蹭过许南星被囚禁的腺体。
许南星感觉到一下失控,说不上来的酸疼沿着她的脖颈密密麻麻的扩散。
竟然让她有点……爽?
第105章
if许南星没有死(2):“主人,欢迎回家。”
……爽。
疯了才会觉得爽。
许南星察觉到自己脑袋里的反应后,轻轻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不该厌恶自己这个反应,只是抬起头来怒目看着许清影,看着这个始作俑者:“什么叫我在你这里不需要这么多衣服!许清影,你是不是疯了。”
许南星压着声音,咬牙切齿的盯着许清影。
而许清影瞧着这双愤愤的眼睛,不紧不慢的拿起了刚刚许南星才签好条子,指着第一条说:“这里表示你要严格遵守我的规定,换而言之,你的衣服,也是我给你提供,你穿什么,也是我做决定。”
“我对你具有支配权。”
许清影轻描淡写,“支配权”三个字就烙在了许南星的耳廓。
这三个字是这样的轻,又是这样的滚烫,生生的把许清影烫得收紧了手指。
走廊的灯勉强照亮门口一方区域,白纸透着许清影的手指影子,缠绕在黑字上。
许南星盯着那签着自己名字的纸,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难怪后来她要求许清影添加上一条新的,她会这样爽快。
因为无论她要求许清影多少,都是敲定好的。
而许清影的规定,太笼统,要真的一条一条写下来,何止两句话。
许南星恼羞成怒:“许清影,你坑我!”
“这怎么能算坑呢?这可是你提出来的。”
“你!”
许南星这才发现她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很无赖的行为——
她猝然伸过手去,想去争夺许清影手里的纸。
却不想,许清影像是有所预料一样,轻盈的贴着许南星的手臂闪了过去。
链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摩擦过许南星的腺体。
她不被人察觉的抖了一下,接着就看到许清影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的把展示出的那份合同收好,甚至还贴心的告诉她:“放心,我们的正式合同会比这个更详细,你一定会满意的。”
满意?
许南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满意的地方。
她盯着许清影那张平静得透出一抹温柔的脸,眼神愈发复杂。
“想得美!”
最后,许南星还是把自己情绪归结为生气。
趁许清影没反应过来,她扯过锁链,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的门。
那门关的猝不及防,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风。
许清影的头发一下浮动起来,压着眼底的波澜。
顿了两秒,许清影抬起手来,平静的敲响了许南星的门:“许南星,出来。”
那声音分外冷淡,旁人听了大概是要害怕。
可许南星不以为然。
“做梦!”
黑漆漆的屋子倒映着一道影子,宽宽的床轻而易举的将它吞吃。
许南星回应许清影回应的果决,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沉闷。
她的脾气就是这样。
一点也干脆不了。
可敲门声干脆,又一次从她的背后响起。
“当当。”
“南星,我再说一遍,开门。”
许清影的声音愈发平静,不轻不重的喊着她的名。
似乎也是因为这样,许南星回头看向了门口。
她嘴唇闭得紧紧的,对许清影的命令,不做任何回答。
好烦。
她就不开门,她倒要看看许清影能有什么——
“唔。”
许南星刚要硬来,脚腕突然一痛。
痛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手指打颤。
沿着漆黑盯着视线里闪烁的红点,许南星沿着疼痛的来源看去,立刻意识到怎么回事。
她疼痛都化作了气愤,回头朝着反锁大门的门口喊道:“许清影,你无耻!”
这样的话完全攻击不到许清影。
许清影将许南星的话悉数承认,她不是许佩宁,她不惯许南星这个脾气:“开门,我就给你关掉。”
“做,梦。”许南星咬牙吐出两个字,恨意似乎比许清影的平静还要深刻。
而得到这两个字的许清影,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遥控。
她的手指缓慢摩挲在滑轮上,克制着,谨慎着,又多拨开了点脚铐的电流。
窄窄的门阻拦不了信号,顿时脚铐的电流就沿着脚踝往上窜。
那感觉比刚才更厉害了些,许南星没有防备,腿一软,跌到了地上。
靠北,许清影还真舍得。
……舍得?
她有什么舍不舍得,她又不是她什么人,她怎么就对她有这样的期待。
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到这一点的许南星眼眶莫名红了。
她像是忍不住这一点点疼痛,手指愈发僵硬,握得自己的脚踝发紧,发疼。
指甲嵌进肉里,挤压着无辜的肌肤泛白。
就这么一瞬间,许南星真的很想把这个脚铐砸断。
把自己的脚砸断,不要跟任何人有任何瓜葛。
可偏偏许清影拿住了她。
她知道她是这样的想要站到舞台上。
她知道她是这样的在乎自己的形象,不想跛着脚,这样一点都不好看……
要服软吗?
要跟许清影服软吗?
许南星深深的抓着地毯,靛蓝色的瞳子被黑色吞噬。
她抬头,死死的紧紧的盯着门,汗珠划过她的视线,剥开了视线里微弱不堪的光线。
“南星,开门。”许清影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没人看到她藏在门后,滚了好几次的喉咙。
说是不忍,可她抵着的遥控手始终没有朝反方向拨去。
电流就那么流动着,没有痕迹。
走廊的时间过的格外漫长,许清影在等许南星服软,许南星也在跟许清影死犟。
……
“吱呀。”
门打开的缓慢,好像那边的人快要没了力气。
许南星终于还是服软了,吃力的拖着自己的腿,打开了门:“关,关了。”
这人的额上全是汗,打湿了她的碎发。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自尊心太受挫了,那勉强抬起来看向许清影的眼透着红意。
许清影看到这一幕,迫不及待的关掉了手里的遥控。
她动作好轻也好快,一把撑住许南星的手臂,接着捧住她的脸。
“好乖。”
许南星听到许清影的声音点在她耳廓,她还没来得及抬头,耳侧的那片唇瓣就俯身过来。
潮湿柔软的舌尖轻而易举的滑进了许南星的口腔,缓慢的搅动着她的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被电流穿过的余韵还没消散,许南星竟然腿脚发软起来。
许南星不知道自己乖在哪里,也不知道许清影干什么吻自己。
只是那柔软的唇瓣配着她温良的掌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柔。
奖励吗?
许南星被托起,不自觉的扬起了下巴。
她感觉自己怪怪的,竟然会喜欢这种被人温柔的安慰。
她竟然感觉不到许清影对她的操纵感。
所以说,人真是不长教训。
缓过来点,许南星理智也清晰了。
她撵挪开许清影的吻,手一伸,就撑开了她与许清影之间的距离:“行了,别在这里打一巴掌给甜枣了。”
话说的强硬,可人却别扭着。
许南星莫名不敢看许清影,没有了眼神威胁,警告也没有气势。
许清影瞧着,拂过许南星的脸,温声告诉她:“以后不要这样任性摔门离开,这样很不礼貌的,知道吗?”
许南星最讨厌的就是说教,她几乎条件反射的抬头,看着许清影,用瞪的方式:“不知——”
话没说完,许南星就看到许清影稍稍向她展示一下她的手。
那手里不偏不倚,就握着刚刚操纵她的脚镣放电的遥控器。
大抵是条件反射,许南星收了一下自己的左脚。
她的确是学乖了,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知道了。”
说知道了,其实许南星知道得还有别的。
就比如她跟许清影出来,已经做好了被她助理看到自己这幅鬼模样的心理准备。
可不想,许南星跟着许清影出来,却没看到助理。
许清影只身到玄关打开门,拿进来了文件和相机。
没有第二个人进来。
“看什么?”许清影拿着东西,看向偷偷瞧的许南星。
许南星顿时收起眼里的诧异,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又上了许清影的当,眉头一皱,别扭的对许清影摊手:“看看不行啊,合同给我,我这次要好好看。”
可这样的变化怎么能藏过许清影的眼睛。
她不着痕迹的描了一遍许南星的脸,将合同其中一份递给了这人:“你看,我弄相机。”
不知道为什么,许南星从许清影的神情里,看出了她的自信。
好像就拿定了自己会她这个合同很满意。
开什么玩笑。
有了刚才的教训,许南星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这样轻易上当。
只是,翻着合同看了一阵,许南星说不出话来了。
她还没有签经纪公司,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公司都这样对待艺人。
合同里的职业规划详细的让人咋舌,好像给许南星打开了新世界。
原来她也能被人这样好好对待。
她值得这一切顶配的资源。
原来刚刚她觉得自己大意了的条款,许清影在这份合同里都写清楚了。
“看完了吗?”许清影摆弄好了相机,一道影子长长的落在了许南星头顶。
“昂。”许南星点头,匆匆扫掉了自己的动容。
“那我们签合同吧。”许清影坐到许南星对面,一人一根笔。
这次许南星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好跟许清影计较的了。
她看到了许清影给她的筹谋,她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可以。
于是签完自己那份,许南星在接过许清影递给她的那份时,就迫不及待问她:“我什么时候开始工作,什么时候能去参加这些活动。”
许清影不紧不慢的拿许南星那份来,告诉她:“看你表现。”
许南星愣住了,眼里多了几分警惕:“你什么意思?”
“你得让我相信你会乖乖,出去不惹麻烦,我才能带你去。”
许清影伸手,说着就牵过了许南星脖颈上的链子:“你知不知道,给你计划一个活动,要花费多少人的心血和金钱。”
锁链再扯,好像要将许南星扯到许清影的手心。
温吞的吐息缠着金钱,好像多了好多不该有的东西,看的许南星心跳加速。
她在躲避。
下意识的不敢面对。
“行,我知道了。”许南星点头,起身就要走。
只是她又想到要让许清影满意,别扭的停下了自己向来说走就走的性子,转而温顺起来:“姐姐,我有些累了,我现在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吗?”
许清影看着,笑着松开了手里的链子:“可以,记得早睡。”
“我知道了,谢谢姐姐。”许南星笑,乖巧的不像样子。
或许许清影没看到,这张乖巧的脸在转身的瞬间就变了。
是笑也没有了,乖巧也没有了。
就剩下一脸的乖戾,别扭的勾了勾脖子上紧贴的项圈。
可变脸容易,让许清影履行契约却并不是那样简单。
许南星觉得她得想办法让许清影相信自己已经学好,不会给她捣乱了.
傍晚涂着夕阳,太阳沉落,满是疲惫。
公寓楼的电梯到达住户按下的楼层,一道颀长的身影缓慢从里面走了出来。
“嗯,我知道了。”
“你们看着办吧,这种事情不要让我提醒第二遍。”
……
高跟鞋踩着地板,敲得干脆。
许清影回家步伐并不拖沓,电话里的凌厉叫人退避三舍。
只是没人注意到她神色里的疲惫,也想找个名为家的地方休息。
家。
许清影在门前站定,眼底多了几分恍惚。
她也不确定,这个地方能不能被她命名为“家”。
“咔哒。”
电子门锁在确认主人的面容后,开的很快。
许清影习惯性的进门摸灯,却不想玄关早早的就亮了。
好像专门为了等她。
“主人,欢迎回家。”
少女清脆的声音带着点期待,好不欢脱。
许清影眼神一愣,就看到许南星带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小狗尾巴,正跪坐在地上,笑眼盈盈的迎接她。
第106章
if许南星没有死(3):“……姐姐主人。”
夜色涂满了走廊外的世界,黑漆漆的要将人吞没进去。
可玄关的灯亮起,昏黄的,温和的,圈着那个站在门外的人。
许南星就这样跪坐在地上,背后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尾巴在动。
它金灿灿的,淋着灯光,比那热情仰望过来的双靛蓝色眼睛,还要惹人。
许清影知道小狗摇尾巴是在表示喜欢。
而许南星的尾巴此刻正在为自己摇晃。
许清影目光近乎定住,一路走过的疲惫瞬间都没有了。
许清影这才发现,原来人的心是会一瞬间轻盈起来的。
她忍不住去亲吻,那透着点凉意的手指捧起小狗柔软温热的脸,薄唇抚上。
而许清影不曾看到,她俯下身的瞬间,光影描绘着许南星即将被吞没的嘴角。
她轻轻勾起来,好像写着什么得意,与满足。
吻也是在许南星计划内的。
她和许清影早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关系,不过是一张纸给了她们这样做的合理解释。
许南星跪坐在玄关的瞬间,她就知道许清影会受不了。
少女细长结茧的手指拂过柔顺的尾巴毛毛,眯起的眼睛里,连许清影待会会舔舐过她的第几颗牙齿,会在哪里停下,都想的一清二楚。
而许清影也真的按照许南星的预料这样做了。
Omega柔软的舌尖探过Alpha的尖齿,那紧紧被束缚的腺体骤然抖落了一下。
或许束缚并不会让许南星觉得多愉悦,可这种还是感觉让她得到了极大满足。
谁说她这样放下尊严,迎接许清影就是下位者。
她才是操控这一切的那个人。
自满总会让人忽略很多细节,灯光悄悄注视着谁的手指,那细白的手腕好像无害的蛇。
许清影的手绕过许南星的腰,像往常那样,触碰,厮磨。
只是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蹭到许南星细腻的肌肤,绑带粗粝,截断了她的丝滑。
微弱的震动声贴在这根绑带上,带动着许南星身后尾巴晃动,笨拙,热情。
许清影这才发现,这是许南星自己摸索出的一个电动装置。
藏在衣摆下的电路粗糙且一目了然,驱动尾巴的,是一个在缓慢震动着的胶囊状的圆柱物体。
许清影神色一顿,敏锐的意识到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印证自己的想法,就迎上了许南星的视线:“我厉害吧。”
接吻短暂的按下了暂停,那枚站着水光的唇瓣明晃晃的诉说着得意。
许清影的手指顺着小圆柱下去摸,毛茸茸的尾巴骚挠着她的指尖,足以掩饰一切粗糙粗糙:“你知不知道这个尾巴是个什么东西?”
“不就是个尾巴吗?”许南星歪头,眼睛里带着一种天真,“就是好奇怪它的末端圆溜溜的,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揪下来,好把那个小圆柱上的电线连上去。”
可这个Alpha怎么会真的天真呢?
这些从她房间柜子里找到的道具,那天晚上她在酒店,可是都看到过。
许南星贴到许清影耳边,暧昧的热气吞吐着娇蛮的警告:“姐姐,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别妄想把这些奇怪东西放到我身体里,我都拿胶带贴得牢牢地了。”
这么说着,许南星就将许清影同自己分开。
她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表情全都塞到这人视线里,让她看到自己眼睛的狡黠与得意。
这只得逞的小狗,迫不及待的跟主人分享着她的计谋。
许清影静静的注视着许南星的表情,手指拂过贴着胶带的小圆柱,细微的震动不断震颤着她的手指。
也亏得她能想到这个法子。
不过……既然这个东西的电路没有被破坏。
许清影目光深邃,沉沉的若有所思。
她比许南星聪明那么一点,俯身过去示弱一样讨她一个亲吻:“辛苦。”
“姐姐高兴吗?”许南星晃着她的尾巴,分不清究竟谁在讨好谁,“姐姐如果高兴的话,这些辛苦都不算什么。”
“我想我待会更开心的。”许清影语意不明,水银色的瞳子紧紧的注视着许南星,像是在盯着一个猎物。
许南星却全然没意识到,她太容易得意,太容易自满。
她只当许清影这句话是个不确定的虚设,骄傲得意的告诉许清影:“当然了。”
许清影听着,微微眯了下眼:“你还准备了什么?”
“当然是惊喜了。”许南星揽着许清影的脖子,亲昵中透着她平日不曾流露的娇蛮亲昵,“姐姐进屋就明白了。”
小狗还能准备什么,小小的房子一眼就能看到头。
许清影被许南星带着,走进了房子。
餐厅亮着温馨的灯光,饭菜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许南星做饭了。
简单的家常菜总是容易被人忽视,可用心的摆盘却让它并不逊色于高档饭店的餐食。
许清影的确诧异:“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许南星的反问脱口而出:“不然呢?”
只是这句话一出,许南星就觉得自己语气不是很好,甚至没有礼貌。
电子脚铐还贴着她的脚踝,闪烁着红光,她心有余悸,接着就更正:“姐姐把我锁在家里,连个手机都不给我,不是我自己做的还能是谁呀?”
乖巧。
甚至于太懂事了。
许清影看着这个Alpha,她的学乖完全超出了她对她原本的计划。
就是不知道这份面具她这次能带多久。
许清影瞧着,坐到了餐桌前。
她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主人的态度:“帮我布菜吧。”
听到这句话,许南星顿了一下。
她为了做这顿饭,费了好大的力气,忙活了一下午。
怎么她不仅不能跟许清影一起吃的,还要她伺候她?
许南星眼底透着点不满的怒气,朝许清影看过去。
就看到许清影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的脱掉了外套,灯光落在她身上,白衬衫隐隐约约勾勒着这个Omega的身形。
窄肩,薄背。
许南星的指尖翻涌起过去几次触碰着它的触感。
许清影端坐,微微昂起的下巴,自带一种上位者的感觉。
让人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尽管刚刚还在吐槽不满,可这一秒许南星还是乖乖走了过去,摇着她的尾巴,跟许清影说:“姐姐要吃什么?”
“都各来一点吧。”许清影突然来了胃口,许南星的每一道菜,她都想品尝。
算许清影有品,没挑挑拣拣自己这几道菜。
许南星看着自己这五道菜,信心很足,站在许清影身旁帮她夹起了菜。
原本想着跟许清影一起吃饭,许南星把她喜欢的放到了自己那边。
所以此刻她站在许清影身旁,夹那两道菜有点费劲。
可她又实在懒得动,就这样探身过去。
那衬衫实在是松垮,在摇晃的尾巴下漏出一节儿窄腰,不偏不倚的落在温和的灯光下。
许南星还想着怎么给许清影布菜,丝毫没意识到背后缠上来的目光。
她刚要收起身,接着就被许清影扣住了腰。
刚刚的亲吻她的腰上贴上了一层薄汗,胶带早就摇摇欲坠,小圆柱震动着,几欲挣脱束缚。
许清影“好心”,将它顺着许南星的项圈,朝着那个被束缚的腺体去。
“!”
许南星猝不及防,腿兀的一软。
这次没有电流从她的脚腕穿过,反而是贴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这种事情再迟钝也能明白。
许南星回头死盯许清影,伸手就要去拿掉:“许……清影!”
“许南星,你该喊我什么?”许清影扣住许南星的手,挑眉提醒她。
那种平静缓慢且有条不紊,好似筹谋已久。
许南星感觉自己又上当了,刚才许清影说的那句话,才不是让自己表示,而是她期待现在这一刻的意思。
好奇怪,面对侵略她感觉到的竟然不是恼羞成怒。
她的手臂被扣在许清影手里,止不住的抖。
眼睛里生气,嘴巴却还是乖乖的顺从许清影的意思,更正道:“姐姐……”
“姐姐吗?”许清影重复。
许南星盯着那双水银色的瞳子,紧紧的绞了下唇:“……主人。”
许清影不满足,注视着许南星,提醒她:“说全。”
可怜的嘴唇被咬的泛红发白,许南星艰难的,却又流畅的,吐出四个字:“……姐姐主人。”
“真乖。”许清影摸摸许南星的脸,吻了一下。
这算是奖励吗?
欲望被激起来,许南星连许清影随意的一个吻都格外眷恋。
偏偏许清影是蜻蜓点水,真的吻了一下就要撤开。
许南星下意识的,探着脖子,想要追随。
许清影却已经抽离了。
身体不由自主,连颤抖都失控。
许南星可怜巴巴的看着许清影,眼眶里透着潮湿。
她好像知道许清影想听什么,心跳的好快。
算是在期待吗?
她看着从容的许清影,跟她讲:“姐姐……主人,拿出来……”
好配合的演出,许清影心上腾得烧起来。
她垂眸注视着许南星,表示:“做戏做全套,你都拿出来了,我物尽其用一下,怎么能说拿就拿出来。”
好一个物尽其用。
许南星看着许清影,真后悔自己刚刚偷懒没有把小圆柱和她的电线剥离开。
搞得现在快要被剥离的人成了她。
难受。
怎么又有点爽。
“拿……出来,姐姐。”
自尊心就那么一点,能摔碎。
也能随着震动共振,失去了她的敏|感与脆弱。
“……求你。”
许南星眼眶萦着水雾气,许清影盯着,心跳从没如此快。
她的嘴角的确扬起来了,勾着许南星的下巴,告诉她:“听话的小狗,明天会有奖励。”
“你确定不要奖励?”
“是合同里写的那个音综哦。”
“你如果能证明你可以控制住Alpha的原始冲动,我就给你。”
这么说着,许清影就主动放开了扣着许南星的手。
表面的束缚说没就没了。
可实际上许南星被音综诱惑。
她想要。
她可以当听话的小狗。
她能克制住。
明明是自己最讨厌的被威胁。
可许南星却莫名的选择了顺从。
许清影的掌心温凉又柔软,拂过她的腰间,透着那么一点支配感:“那就站好。”
许南星靠在桌子边,勉强站好。
她眼尾都要有泪了,震动不断打断着她的思绪,她是只会摇尾的小狗,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听主人的话。
仿佛是写在骨子里。
一直不肯被她承认的虚伪的疯狂的想法。
细微的震动声,盖过了许清影的咀嚼。
十多分钟,像是过了一辈子。
终于许清影放下了筷子,看向许南星:“有没有准备餐后甜点。”
Omega散着头发,下面的抑制贴若隐若现。
许南星盯着许清影,雾气氤氲的眼睛里藏着欲望:“有,你现在要吃吗?”
许清影点头:“当然。”
“好。”
欲望压不住了,却又好像许南星从刚刚某一秒就下定了决心。
噙着泪水的小狗从主人的背后压过去,紧紧的扣住了许清影的手。
“就请姐姐主人,品尝一下我送给你的荔枝甜品吧。”
许清影吃完了。
现在她要吃“饭”了。
第107章
if许南星没有死(4):“只有主人才能开我的锁。”
荔枝。
房间里哪有荔枝。
细微的震动不断的贴着Alpha的腺体,项圈将的脖颈贴得严丝合缝。
荔枝被捆扎绳一颗颗束缚在枝丫,掉不下去,散发不出。
许南星的细微的颤抖好像藏着呜咽,沿着许清影的肩膀反复摩挲。
没人能帮缓解份无休无止的躁动,样贴着许清影,咬着,吻着。
眼眶里垂下的水珠蹭在Omega的肌肤上。
犹如泼水入燃烧的柴堆。
火有没有被扑灭不知道。
倒蒸腾的雾气,让水珠试图覆盖的枯木“啪”得裂开了一道口子。
“唔。”
细微的呜咽吞没在许清影紧闭的双唇。
毫无防备,两只手被背后的Alpha单手缄在身前。
餐桌上,没人收拾的碗具摆着残羹剩饭。
许清影的视线沿着手边的那只空碗看去,只觉得也其中一道。
比被尝的饭菜。
本人,更加美味。
抑制贴不太作用,紫罗兰的味道源源不断的蹭Alpha的鼻腔。
干净,透彻,像清晨顺着花瓣掉下的露珠。
许南星一点也不放,舔舐着,在仔细品尝许清影的味道。
只样的行为未免太自私。
许南星徘徊在许清影的颈子,掠夺索取。
可许清影却也品尝不。
也有趣。
给锁上了一道门。
许南星的腺体被禁锢得严丝合缝,一点味道都透不出。
该不该选的家道具店做工精良,完美符合当时定制的要求。
“唔……”
许清影的脑袋乱糟糟的,可怜的筷子从的手里跌地上。
许南星叼那片贴在脖颈上的抑制贴,黏腻的刺痛瞬间遍及Omega全身,失力得突然。
“姐姐么容易松手了啊。”筷子掉落的声音细微又明显,许南星的声音裹着许清影的耳廓,满调笑,“姐姐之前,可从都不会么……”
里,许南星停顿了。
欲言又止,调侃的意味拉满,没完的话快换成了笑声:“也期待吧。”
容不得的法被看透,甚至被挑衅,许清影强作冷静,回许南星:“我,期待。”
“在餐桌上呀。”许南星轻轻的回答许清影,含糊不清,咬着许清影的耳廓,舌尖不忘舐去。
窄窄的水光概括着许清影的耳朵,的脑袋里全都许南星的声音。
听旧事重提,听给描述:“上次在姐姐的办公桌上,姐姐可把的文件都弄脏了。”
“但没关系。”
话得好宽容,又好故意。
许南星空闲的那只手穿许清影的腰肢,往下,往后,剥开裙摆:“今天没有文件,我不介意姐姐弄脏我的劳动成果。”
“毕竟帮姐姐,也我的劳动成果。”
许南星咬着字,清晰的推进许清影的耳廓。
手指缓慢游进,剥开了许清影紧闭的唇瓣——
“……”
许清影气息陡然一紧,猛地攥住了手边垂下的许南星项圈上的链条:“……南,星,不要音综了,吗?”
眼睛里透着警告,好像真的有点领域被侵略的怒意。
只许南星不怕。
脖颈后的那片震动折磨得快要发疯了,无论原因,都格外要得面前个Omega。
喜欢的味道。
要。
今天一定要得。
“姐姐可以样。分明姐姐要吃餐后甜点,我不顺着姐姐的法做罢了。”
许南星委屈的看着许清影,好像真的的真心被随意误解。
只那压着许清影的手指并不乖巧,话间,在挪动,游走:“好久都没有闻我的味道了,姐姐不念吗?”
如果盘踞在苹果上的蛇具有诱惑性。
那个藏着荔枝气味的Alpha,浑身都对Omega的诱惑。
许清影沉默,不容挑衅的尊严早被欲望一点点压下去。
那只手攥着许南星的手,蓦然松了。
只接着猛地收紧了许南星的链子,叫许南星不得不从的背后臣服:“那好好让我满意。”
好居高临下。
好命令的一句话。
许南星低伏在许清影身边,嗅着的味道,对被迫放低的姿态和状况不以为然:“Yes, my master.”
谁知道人从哪里学的句,明明口语也不好,句发音却格外准确。
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吻着许清影的脖颈,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手指沉没。
紫罗兰顿时爆发出一阵浓郁的香气,侵略着许南星的喉咙。
细细品尝着,滚动的喉咙,每都写着满足。
可许清影迟迟无法不满足。
尖齿徘徊在的腺体,许南星迟迟不肯刺入。
更甚至于个人现在耐得住性子,不一句让给解开项圈的话。
嗅不,也吃不。
那颗荔枝垂在的身后,遮天蔽日的树影覆盖着,粗糙的壳子厮磨着。
令人难捱。
了几分钟,又或者只有短暂的几秒。
许清影忍不住,对许南星轻声开口:“给我……”
许南星动作顿了。
嘴角微微扬,明明满意,却故意询问:“主人不解开,我敢呢?”
好乖,乖得分。
之前的胆大包天,此刻都成了“不敢”。
同一屋檐下生活了些年,第一次,个Alpha样的乖巧。
“我现在可听话的,姐姐。”
可乖巧不应该挂在嘴上。
姐姐、主人被许南星刻意分开讲,一头一尾,听得许清影心上痒痒。
“口袋。”许清影冷淡的语气里填满了热意,强压着颤抖,告诉许南星。
“姐姐稍等。”
“!”
许南星提醒的轻盈,许清影根本没,会在下一秒陡然失重。
冰凉的桌子贴着的小腿,刺激着滚烫的肌肤。
和许南星手指分开的瞬间,被许南星放了桌子上。
裙摆皱巴巴,臃肿的挂在腰上。
Alpha的手指在其中搜罗着装着钥匙的口袋,又好像搜罗的不的裙摆。
许清影眼睛里罕见的露出了急切。
终于在某一顺,从许南星的手中看那枚小巧的要:“个吗?”
餐厅的吊灯落在中间,金灿灿的散发着光芒。
许清影滚了喉咙,点头:“嗯。”
“那帮我打开。”许南星伸手,让许清影握住钥匙。
“只有主人才能开我的锁。”
许清影不知道该不该认可昨天给许南星立规矩的。
此刻的手连小小的钥匙都快握不住了。
那水银色的瞳子颇有愠色,样瞪着许南星。
只染上的红意快剥离了份恼怒,那双清冷的眼睛早没有那么多拒人于千里之外。
尽管艰难,许清影伸手去,主动解开了许南星的项圈。
“给我。”许清影压着许南星的脖子,带着满满的控制欲。
遂了个Alpha的心愿。
个Alpha也该填满。
“马上。”许南星俯身,咬在了许清影的脖颈。
项圈从脖颈掉下的瞬间,荔枝一颗颗在房间里爆开。
Alpha的尖齿锐利充满欲望,沾着几颗泪珠,刺入Omega的腺体。
个夏日,蝉鸣拉长着的声音。
紫罗兰爆发,染了一屋子水光涌动的紫色.
许清影得了满足,许南星得了的奖励。
项圈被摘下的时候,许南星有点不适应。
一世许南星第一次和关山月见面。
不不在选秀综艺上,一档慢节奏音综。
几位嘉宾将在山里度一天一夜,劈柴烧火做饭,完全由嘉宾完成。
可能种事情对在城市里长大的人,困难。
但对于许南星,却如鱼得水。
从小在山里长大,点火灶最快的那个。
大概也几天跟许清影在一学乖了,几位乐坛前辈在院子里煮茶闲聊,埋头干活。
反正厨房也有镜头,许清影个节目的出品方,不会在镜头上吃亏的。
实在的,许南星其实也有点害怕面对些人。
毕竟目前为,的风评都不好。
被关在家里的那几天,许清影像给许南星竖了一面镜子。
许南星似乎有点明白的脾气了。
所以与其面对前辈的一些高高在上的劝告,听得反感,对呛,不如对着面前烧的柴火,给做一顿好吃的饭。
毕竟做好一顿饭,也能收获不少好感。
“好香啊,小南星会做饭呀。”
么着,许南星吸引了的第一位客人。
个Alpha的声音,许南星敏锐的感知关山月的声音。
喜欢关山月,所以也格外大方:“关老师要尝尝吗?”
“那我不客气了。”关山月刚刚在观察许南星,此刻收邀请便走了去。
许南星的菜炒的格外有品相,关山月尝了一口,眼神紧接着变了:“好吃!小南星,好会做饭呀。”
得了夸奖,许南星眼底多了自然的笑:“关老师,实不相瞒,我真的会做饭。”
“不错不错,今天有口福了。”关山月不吝啬夸奖许南星。
并看着许南星手里不停的活,主动提出:“有需要我帮的吗?择菜之类的。”
“边的菜老师帮我挑洗吧。”许南星也不客气,指了指一旁水池里的菜。
“好。”关山月答应,搬了个板凳坐下。
水声缓慢响,在一隅空间格外闲适。
慢慢的,许南星听在声音里穿插着人的歌声:“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走……”[1]
么唱着,关山月转头看向了许南星。
许南星没领悟关山月的意思,不由得愣了。
关山月顿时笑道:“小南星,我音综。”
听话,许南星顿时反应。
老早听外面几位前辈在唱歌,有点羡慕。
机会样,在不的时候了。
许南星一边切菜,一边跟上:“请歇歇脚呀,暂时停下。”[2]
许南星开嗓,关山月不由得露出点诧异。
之前看个孩子的新闻,实话对印象不那么的好。
可许清影服了,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没个小家伙今天的表现的确跟之前截然不同。
耐得住性子。
声音也好听。
蓝蓝的天吹几片薄云,童真的歌曲荡在绿树间。
镜头沿着木质窗户缓慢摇动,先给许南星和关山月特写,后望向远出。
山林间的景色,每一帧都美的像一幅泼墨画。
“二小姐表现的不错呢。”周云在导播室看着,认可。
“嗯。”许清影点头,平静的眼神里透着满意。
给许南星量身打造的节目。
知道个人在乡村里肯定最放松的状态。
请了国内最好的团队拍摄,每一帧的镜头都好看。
样的乡野,配上样的歌声。
播出效果一定会好。
许清影信心满满,准备极大力度投后面几期的节目。
却不录完节目收工,在监控器里找不许南星了。
“人呢?”许清影看向周云。
“刚刚看二小姐的。刚收工的时候跟关老师话呢。”周云也慌了,不明白许南星从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许清影的脸当即沉了下。
里山野,许南星比任何一个人都要轻车熟路。
如果要趁机跑路……
“去找,今天找不,个节目停掉。”许清影声音顿时冷了下,眼神阴鸷。
周云从没见许清影样,心底一片紧张。
捏着手机跑出去,赶紧撒网下去,让工作人员去找。
……
可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人找许南星的下落。
许清影看着手机里的回复,步伐生冷。
纤细的鞋跟敲着地板,几乎快把砸穿。
地下停车场一片死寂,许清影面无表情的回了的车上。
却在拉开车门的瞬间,愣住了——
昏黄的光下,一个偏头睡着的脑袋。
许南星在许清影的车里。
灯光扫的脸,发丝下遮掩不住重新戴上的项圈。
那藏在阴影里的脚踝,有一抹生硬的凸,今早在车里取下的电子脚铐。
“咔哒。”
“……”
不悦,睡梦中的许南星皱了下眉。
听了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直视线里的许清影逐渐明显,才嗔怪的问:“干去了,我都等困了。”
许清影静静注视着,看许南星揉眼,才终于意识叫关心则乱。
样侧身坐进车里,冷眼略司机。
那连接前后排的隔板缓缓上升,后排被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司机不知道发生了,许南星却注意了。
挑项圈上的链条,笑着跟许清影:“没吧,我么乖乖的把些东西重新带上了,姐姐。”
没有。
的确没有。
真的灯下黑。
紧绷的心骤然被放下,许清影感觉好像从一场山车上下。
掌心贴着焦急的冷汗,水银色的眼睛紧紧的描着许南星得意狡黠的眉眼。
“哗啦。”
锁链晃动,许清影一把扯许南星项圈的动作。
手指穿的头发,一言不发的吻了上去。
不报复。
第108章
if许南星没有死(5):“我可不是乖狗狗,主人。”
大概失复得的感觉。
夏日的风热的,穿阴凉的地下停车场,送进车厢。
许清影扣着许南星的脑袋,亲吻着,前所未有的觉得踏实。
也不,个人居然样乖的回了。
了一千种一万种把许南星重新抓回的方案,唯独没设,在的车里等。
看许南星睡着的那一刻,许清影心神一动。
再也没有比寂静的夜晚,看爱人疲惫又平静的睡颜,要让人动容的画面了。
一刻,许清影好像被荔枝树垂下的枝丫勾住了灵魂。
那上面的累累果实,不用标明的名字,都的。
不必总感若有所失。
“嗯。”许南星不满的哼唧了一声。
许清影不着痕迹的收回的视线,看着兀自停下的许南星。
察觉的情绪被许南星感知了。
温吞的气流沿着的耳廓一裹,接着响了调侃的声音:“姐姐突然么温柔,我有点不适应呢。”
“样不好吗?”许清影似乎要将的温柔贯彻底,轻的凑去吻了吻许南星的唇角。
柔软的唇瓣依旧足够了,在轻柔下去让许南星不满了。
扬戴着项圈的脖颈,明晃晃的表达的反对:“姐姐,都给我戴上个了,哪有样温柔的道理。”
“不没有意义了吗?”
许南星得慢悠悠,动作也做的慢悠悠。
许清影不做,做。
一只手握着许清影的手腕,抬腿跨坐在了许清影身上。
得寸进尺,压了的主人:“我可不乖狗狗,主人。”
舌尖带一阵潮湿的热气,舔舐许清影的耳廓。
惹得许清影在许南星的掌心里一抖。
家伙的确不乖。
一不留神造反。
许清影看着许南星居高临下的得意的眼神,施施然靠在了椅背上。
那双水银色的瞳子找回了点之前的冷淡感,被许南星故意放的那只手牵着个Alpha的链子,一点一点的收紧,牵着的脖颈,俯身臣服。
“啪!”
“坏狗狗。”
不知道谁的屁股被打了一巴掌,清脆响亮。
锁链发出咔哒一声晃动,许南星失控的呼吸一滞。
没听许清影样的评价,简单的三个字被人抵在的唇瓣,推进了的喉咙,让把个评论吃了肚子里,无法反抗。
坏狗狗要被惩罚的,许南星被的项圈扯着,整个人都压在许清影的掌心。
Omega并不锋利的牙齿咬的肩膀,留下一枚枚殷红的痕迹。
“咬得好狠呀,姐姐。”
“不喜欢吗?”
许南星的声音和许清影的声音抵在一,Alpha嗔怪的语气完美的被Omega扬的嘴角接住揭穿。
份痕迹带着疼意的,许南星却好像感觉不份疼痛。
终于等了要的奖励,长长的吐息蹭的唇瓣落在许清影的侧脸,填满了欲念。
喜欢死了。
没人看车后排的画面,连味道都不曾有人嗅。
只今晚司机下班的时间比之前晚了好几个小时,转眼收了许清影发的三倍工资红包。
司机回家,看着账的汇款短信,不敢相信的眼睛。
明明刚刚上车阴云密布,冷得吓人的雇主,突然样心情好得不得了.
随着节目播出,许南星事业发展不错,风评转好
许南星也肉眼可见的开心,靛蓝色的眸子一闪一闪。
许清影喜欢看个人的得意,甚至幼稚的臭屁。
可也个时候,才不得不承认也不个俗人。
好不容易许南星有时间在家里休息,兴致大发的抱着吉,要给许清影弹一首的原创。
可许清影给许南星回应的奖励,却一个打断完美收尾的绵密纠缠的吻。
垂在木地板的白色纱帘飘飘去,触碰随意被人丢在地上的裙摆。
可怜的吉躺在地上,被遮住了半张脸,偷觑着沙发上拥挤的人影。
小小的紫罗兰开在许南星的舌尖,永远不知疲倦,最喜欢吻着许清影的脖颈,再咬一口。
往往个时候,许清影会给点并不温柔的回应。
此刻那枚吻在手腕疤痕的唇探出了的牙齿,一口咬了下去。
口咬狠,不多重。
只瘢痕组织的敏感,让许南星稍稍抖动了。
手腕有点痒。
心上也。
许南星忍不住回望许清影,看着深邃的水银色瞳子,轻笑:“姐姐么喜欢个疤呀。”
“要不要我剜下送给?”
人的大方,听得人却触目惊心。
许清影皱眉,揉着留下的那道齿痕:“不怕疼了。”
“小时候也没有感觉那么痛啊。”许南星笑着,回答的格外不以为然。
“不……”
“,姐姐真以为我不记得了。”
某一瞬间,许清影觉得不对。
原本该为许南星小时候的事情感开心,可并没有。
潜意识似乎发生了一场震动,敲着的脑袋。
只不等许清影琢磨透,许南星俯身的亲吻涣散了好不容易集中的的思绪。
金属链条摩划许清影的手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似乎在提醒,个Alpha的主人。
可链条贴着许清影掌心的热意,慢慢变得滑,又那样的沉。
荔枝的气息铺满了整个房间,客厅的阳光在许清影的视线里忽明忽暗。
许清影攥着链子,手腕却不受控制的发软,往下垂。
直,许南星的尖齿深深刺入的瞬间。
许清影感觉的唇瓣被塞入了一颗滚圆的荔枝。
酒气涤荡,充盈着的喉咙。
“姐姐,成功了。”许南星的声音飘在许清影的耳边。
许清影思绪涣散,几次差点没听清。
但因为几个字,思绪莫名集中。
觉得不对劲。
种不对劲的感觉盛着身下伏潮水,带着刚才没能被明白的问号缓慢涌:“等,等……。”
许清影着,吃力的撑开的手臂。
那细长的手指缠着许南星缭乱的头发,蓦然捧了的脸。
发丝簇拥,许清影抬的脸。
的脸颊和额角上透着层薄汗,沾满了紫罗兰的香气。
好像不曾为许清影句话感,重复着,甚至表达更准确的贴着许清影的耳廓道:“成功了,救了我呀。”
温吞的吐息总能扬一阵热意,让人心跳加速。
却又让许清影觉得更加恍惚。
许清影看着许南星的眼睛,那双靛蓝色的眼睛像深渊。
蓦然感觉一阵眩晕。
明明捧着许南星的脸,指尖对许南星的触感,甚至许南星触碰在身体深处的感觉,逐渐不那么清晰。
许清影看着眼前的画面,更像一场虚幻的梦。
现实的感觉逐渐在剥离,让……
醒。
许南星会小时候的事情。
许南星会知道在原定的结局里向发出的求救。
夜半无望,黑漆漆的房间里寒蝉凄切。
许清影蓦然睁开眼睛,从梦里醒了。
哪里有及时将跑出家门的许南星成功拦截下的剧情。
哪里有教许南星学乖的故事。
哪里有将许南星捧上闪闪发光的舞台的经历。
现实的骄傲与自满,让第一次没有部署周全。
匆匆奔向剧情点,在闪烁着红蓝灯光的救护车后,姗姗迟的人手。
晚了。
一切都完了。
不及把许南星拐回准备好的小家,冰冷的停尸间先吞噬了某人的身体。
跟警局永远的吵嚷不同,停尸间只剩下安寂。
走廊回荡着人的脚步声,李莱主动给许清影推开隔间的门:“不要待太久,温度太低了。”
“我尽量。”许清影回答,声音冷淡。
哪有种规矩,李莱平时在里泡十几个小时都有。
看着许清影进门的背影,好像一缕幽魂。
真的担心。
从没有见样的许清影。
个意气风发的Omega变得郁郁阴沉了?
许清影也不知道。
隔间只有许南星一个人。
安静的躺在床上,小麦色的肤色似乎透着健康的颜色。
李莱技术好,给许南星的身体修整完美。
只可惜缝合线下的肌肤也不会长好了。
拼拼凑凑,四分五裂。
像被操纵的人生。
“查好了吗?”许清影出声。
【按照宿主的要求,都整理好了。】没有名字的小白缓缓从许清影身侧冒了出。
小白也不知道许清影要干,要整理的东西太笼统,太庞大。
检测许清影几天的睡眠质量极度糟糕,状态也不好,有种要崩坏的前兆。
于情于理,小白都要跟许清影提议:【宿主,您昨天升级了一项新功能,我可以在您睡觉的时候向您传送指定资料,您要不要回去试试。】
“不用。”许清影不为所动。
手指缓慢抚上许南星的手腕,沿着那道疤痕游走,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我在里看可以,没有事情不要打扰我了。”
【好的,宿主。】
系统产生了担忧的情绪,但没有人给违反宿主命令的权利。
小白不舍的看着许清影,慢慢消失了。
没有实体的纸张缓慢翻动,亦如房间里的冷气。
缓慢的扩散,吞噬着活人的体温,缠住了裸|露的肌肤。
或许人应该对种感觉产生恐惧,要离开的情绪。
可看着许南星在旁边陪着,许清影却静了下。
终于能乖乖的待在身边,不给捣乱。
终于能安静下,看着为准备一切。
可为……些事情,不能早点告诉呢?
不知道熬得太久,别的原因。
许清影的眼眶快泛上了一圈红意。
越往后看,许清影的手攥得越紧紧。
的指甲快要嵌进掌心里,细腻的肌肤泛着一片惨白。
或许有那么一点自私。
许清影恨不了。
浓郁的情绪全都落在了剧情之手的身上。
“别怕,我快能重逢。”许清影缓慢的抚许南星的脸,在苍白的嘴唇吻了。
……
天台的风吹谁的裙摆,一双鞋不紧不慢的踩上去。
许清影站了的天台。
【危险,请勿继续前进!】
——END
第109章
番外1:“好姐姐。”
从天台坠落的失重感从许清影的身体里穿,叫猛地抖了。
许清影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又一片逼仄黑暗。
心跳得飞快,整个人都被巨大的阴霾笼罩。
可比前一次醒时的空荡,感觉此刻的抵在谁的怀里。
早了吃荔枝的季节,可那熟悉的味道滚了许清影的喉咙。
恍惚抬头,发现在被许南星抱着。
“……”
带着几分颤抖,许清影埋在许南星怀里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
明明些年去,都快忘了给那段故事写上的结尾。
可再次,许清影依旧感觉痛苦。
要当初从天台跳下去的感受,许清影现在都不清楚。
哪怕在之前做了完全的准备,可跳楼件事,也没有预演的机会。
风刮的耳廓,冷的生疼。
许清影记得当时手指绷的特别紧,怕输入错误指令。
当一切准备绪,只希望睁开眼睛,第一眼看的许南星。
水银色的瞳子盛着几分水光错觉,凝望着身旁睡着的人。
一时间,许清影难以分辨,此刻究竟梦,现实。
庄周梦蝶。
上一世从天台跳下去,现在了吗?
之前经历的那些相聚、分别、重逢,才真的发生的故事。
“干嘛,不我抱着啊。”
许南星的声音透着没睡醒的含糊,环在许清影身上的手也更用力的抱紧了几分。
许清影回神,好像被许南星从哪个混乱的胡同拉了出。
带着几分没收回的晃神抬头朝许南星看去,毫无意外的对上了那双正低头注视着的眼睛。
“没。”许清影摇头,不打把的噩梦告诉许南星。
可许南星早察觉了:“刚才做噩梦了不。”
许清影诧异。
听许南星告诉:“我叫都叫不醒,只好抱住了。”
“没抱住后效果出奇的好,都不抖了。”
么着,许南星笑了,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许清影的额头:“许清影,跟我讲讲,梦了。”
人声音难得温柔,好像在哄人。
许清影感觉被真心的对待,却也因此更加怅然,抱紧了许南星。
“我梦没死。”
寂静的夜里,许清影冷清的声音罕见的透出一层沉闷。
靠在许南星怀里,将刚刚梦的内容统统给了许南星听。
尽管死后发生的故事,许南星曾在系统里看。
但从许清影口中听,又另一种感觉。
沉默了班上,许南星提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故事:“姐姐,知道我我小时候碰的那个大姐姐吗?”
“不因为又经历了一次绑架吗?”许清影回答。
许南星却摇摇头:“不仅仅哦。”
亮着盏小夜灯的房间似乎并不能模拟那也许南星逃亡的草野,只低头看着许清影,能手拉手的场景:“我看了。”
那双靛蓝色的瞳子,容纳着黑暗,又那样的在许清影眼中明亮。
比拒之窗外的月亮明亮。
“我一定我尘埃落定了,真的感安心了,的大脑才敢让些事情。”许南星又把话题扯回了刚刚许清影讲的噩梦,“像我那天握着的手跑出去,我知道安全了,我才了那些糟糕的事情。”
许南星着,兀自将脑袋搁在许清影头顶。
家伙有点霸道,又有的爱:“敢于面对的恐惧才真的放下了哦。”
“许南星。”
听着许南星跟讲些,许清影突然喊许南星一声。
“干嘛。”虽然感觉许清影喊喊得莫名其妙的,许南星低头回应了。
“时候变得个善解人意了?”许清影歪头,刚刚写着怅然的眼睛换上了笑意。
“我一直都个人设呀,姐姐不知道吗?”许南星挑眉。
“不一直都恶毒Alpha女配吗?”许清影问。
“我分明人见人爱的阳光开朗女主好不好。”许南星反对。
许清影终于笑了。
觉得阳光开朗不足够概括许南星。
个人有狡黠,有吝啬,有乖觉……
剧情之手给了太多不好的东西。
可不管些被刻意遮掩的词并不多美好,但依旧爱。
好爱好爱。
“姐姐,我一直都没得及问,小白的系统,那的任务呀?”许南星突然,好奇的低头看着许清影。
“大概按照书中剧情,走上人生巅峰吧。”许清影慢慢着,枕了跟许南星视线齐平的位置,“小白辅佐我的,也我主角光环的一部分。”
许南星听主角光环恍然:“所以我能驱使小白,打败剧情之手。”
许清影却笑着摇摇头,告诉:“都次要的。最重要的,主角支撑个世界存在的基础,主角的消失会影响世界的存在,所以剧情之手不会对下死手。”
“样啊……”许南星从没么深。
许清影一环扣一环,让不由得眨眨眼,对脑袋上看不见的光环更加认识深刻。
夜色安静,连虫豸的声音都听不。
许南星看着给了一半主角光环的许清影好长一阵,伸手,拂的碎发:“那更不要害怕了。”
“我不会死了,也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嗯。”许清影主动埋在许南星怀里,声音闷闷的。
道理都明白,但心有余悸。
许南星的吻缓慢的落在的额头,一遍遍安抚着。
荔枝的味道清淡,却比任何时候都诱人。
“南星,我要的信息素。”许清影抬头,看着许南星。
“遵命,姐姐主人。”许南星要把许清影的噩梦变成美梦,反手揭开了的抑制贴。
淡淡的酒香气飘散出,好像一杯陈酿了几个夏日的酒。
许清影吻上许南星的腺体,那晶莹剔透的凸好似荔枝,细白的肉质惹人咬啮。
Omega的牙齿不具备刺穿腺体的功能,咬啮反复,反令许南星不受控制的绷紧。
神色越发迷离,喉咙含着一份热意,艰难的滚着。
似有若无,手指贴谁的裙摆,抬了谁的长腿。
“唔。”
唇瓣被人拨开,许清影喉咙里含含糊糊的吐出一声呜咽。
深秋夜凉,却灼热的贴着。
荔枝的味道贴着上下两道喉咙,只用一夜填满了许清影的身体.
少有人能出道发专辑,半年开演唱会。
但许南星实在太怪物,新专辑几首歌,哪首都能当主打,的声音席卷了一整个夏天。
关山月觉得许南星有个实力开演唱会,许南星也不个对没信心的人。
两个人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敲定了开演唱会件事。
【报告,今日已工位,准备解剖尸体。】
排练室里,许南星看着李莱言辞血糊淋剌的打卡,眉头皱。
尽管李莱只拍停尸间门的照片,都没有邀请的工作小伙伴尸体出现,但许南星捧着手机,莫名觉得周围阴仄仄的。
【报告,今日已工位,准备去抓捕犯罪嫌疑人[帅气小人]。】李苿冒出
【报告,今日已工位,准备开会[黑眼圈小人]】宋若宁跟上
看着李苿和宋若宁出自同一系列的表情包,许南星顿时感觉周围氛围好多了。
捧着手机快速打字,跟上群里面的节奏:【报告,今日已工位,准备进行演唱会的第一次串曲彩排。】
【哇哇哇,星姐有唱跳吗,看。】李莱迫不及待,【练习室版本也看!】
【不好意思,本人没有唱跳,最多有几个复杂走位,我要保持我高冷的人设。】许南星臭屁回答。
“……”
没句话没收李莱的调侃,许南星耳边传一声小的笑声。
许南星转头,看许清影不知道了,正站在身后,看着的回话。
“不因为某人肢体不协调,排歌的时候差点把的胳膊手打结儿吗?”许清影小声,悄悄在许南星耳边讲。
许南星立刻去捂许清影的嘴:“许清影!”
许清影不以为然,挑眉看着许南星,重点落在:“刚刚喊我?”
许南星不知道为,明明个人之前么不喜欢喊“姐姐”,现在不听喊“姐姐”会不高兴。
眼睛转了一圈,许南星刁蛮的凑许清影跟前,喊:“坏姐姐。”
距离被缩短的太快,许南星脖颈上带着的那个装饰chocker晃荡着。
许清影也不知道许南星不故意的,带得chocker看么像一个项圈。
反正抬手勾的,动作做的格外顺手:“许南星?”
名字喊得有点威慑感。
许南星心轻轻的动了,从善如流:“好姐姐。”
Alpha被扣着,沿着沙发的边沿塌腰下去。
轻轻的吻啵唧一口,没有多大的声音,却清晰的印在了许清影唇上。
个Omega似乎并不为所动,靠坐在沙发上,好似享受。
只头稍稍的扬,好像为了方便手里个Alpha更好的服务。
太阳蹭休息室外的窗帘,悄悄朝里偷看。
分不清谁在讨好谁,谁在索取谁.
排练室里的彩排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镜子里的人拿着话筒,在伴舞的簇拥下,高声歌唱。
即使面对彩排,许南星也认真的。
热爱敬畏的舞台,力求每一次彩排都做最好。
最好能形成肌肉记忆,样即使在舞台失误了,从容度。
许清影坐在工作人员镜头录不进的角落看着。
并不暗淡,许南星也。
一首歌的结尾,许南星高高昂的脑袋,光洒在的脸上,那沾了汗水的眼睫金光闪闪。
足够干净,初冬萧瑟的温感并不能削弱半分光亮与热意,让人觉得为了舞台生的。
如果迟早能达,也不遗憾了吧。
即使两辈子的事情。
即使让多等了么久。
许清影深深的凝望着许南星,思绪万千。
看着瘦削干练的背影,接着家伙低头,特意把宽大的T恤在腰侧扎了,叫人难以挪走视线。
简直犯规。
许清影不动声色的跟镜子里许南星看的视线对视,落在个Alpha腰上的目光样坦坦荡荡,当着许南星的面也不收回。
“喜欢吧。”许南星对着镜子里的人无声讲道。
许清影当然点头。
不仅喜欢,回去咬上一个属于的痕迹。
“嗡嗡。”
忽的,许清影手机震动了两下。
那边许南星又开始了排练,抽出几分注意力,低头看了去。
尽管没舞蹈动作,但一整场排练串下,许南星有些喘息。
“可以啊,第一次排练做样不错了。”
“谢谢老师。”
许南星跟音乐总监鞠躬,期待的看向许清影,希望也听音乐总监对的夸奖。
却不,看许清影拿着手机,好像在处理东西,神色格外严肃。
“了,公司有事找吗?”许南星走去,状似随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白T恤透着Alpha漂亮的肩胛骨。
许清影却并没注意一点,缓慢告诉许南星:“南星,李苿出事了,事故现场有宋若宁。”
第110章
番外2:李苿X宋若宁
午间热闹,商场里的人流肉眼可见的上午多了。
餐厅响着首抒情音,许南星的声音格外具有辨识度。
宋若宁慢吞吞的切着面前的牛排,现在觉得好神奇。
居然跟声音的主人认识,居然跟个人在舞台上一演出……
“若宁。”
“啊?”
听有人喊的名字,宋若宁回神,看对面女生眉头轻蹙,有点不满。
在公司新轮岗部门的新饭搭子,程倩倩,一个Omega。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宋若宁道歉。
“不在女朋友呀。”程倩倩笑着打趣。
宋若宁赶忙澄清:“不的。”
“亏我刚刚家餐厅味道不错,下次可以带的刑警女朋友里吃饭。”程倩倩故作不满,托了下巴。
“不一定有空呢。”宋若宁戳戳面前的牛排,有点抱怨。
李苿一直都忙忙的,尤其当上队长后,没有读书的时候那么有空了。
“……”
么着,宋若宁打了个哈欠
李苿忙。
也不遑多让。
“我阿姨叔叔也真狠心,都独生女了,要轮岗下基层,直接给领进董事会不可以了吗?”程倩倩小小的替宋若宁打抱不平。
“不样的,倩倩。”宋若宁摇头,“我提出的,也我的朋友么建议我的。样做有必要,我觉得有道理,也试试了。”
“那的那个朋友肯定也优秀吧,AlphaOmega呀。”程倩倩托腮,八卦之下有些不清的欲望。
“Omega。”宋若宁回答。
“哦。”程倩倩有点失落。
但快调整好情绪,笑道:“不我也要谢谢,要不有,我也没机会遇若宁。”
么着,程倩倩伸手去握住了宋若宁。
看着手被握住,宋若宁笑笑,没多表示。
不习惯和人握手。
除了和李苿。
只种安静下,程倩倩笑了。
声音脆脆的,跟宋若宁:“曹操曹操。”
宋若宁不解。
但心跳比的理智先反应。
一回头,看了李苿。
人没穿警服,也没穿平时的衣服,刻意打扮的普通,在人群不那么扎眼。
——【报告,今日已工位,准备去抓捕犯罪嫌疑人[帅气小人]。】
程倩倩的嘴巴比宋若宁的思绪快,立刻伸手要跟李苿打招呼:“李——”
宋若宁赶忙阻止:“别——”
可程倩倩无视的动作,甚至站身,格外大声的跟人群里的李苿打招呼:“李警官,今天么有空,不跟踪我啦。”
话音响的瞬间,空气都凝结了。
李苿神色大变,藏在头发下的耳机里也乱了阵脚。
“回事。”
“队长被认出了。”
“快调动人手!嫌疑人身上有枪!”
……
个亡命徒。
身上背了四条人命。
听警官两个字,人群中不免有人朝李苿投去目光。
所以也明显,有一个男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转头看向周围的人群,眼底汹涌着杀意。
甚至靠最近的人都没看清楚拿了个,枪声响了。
“砰!”
既然亡命徒,早不在乎李苿一条命了。
掏枪的瞬间在,既然死,干脆拉个警察当垫背的。
恨死群紧追着不放的警察了。
枪声响的瞬间,周围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李苿不及看宋若宁一眼,鲜血沿着瓷砖地面,蔓延开。
倒下了,灯光折射在瞳孔,格外刺眼。
那一瞬间,宋若宁简直不敢相信的眼睛。
刚刚跳的程倩倩面无血色,整个人都失控:“啊啊啊啊——”
尖叫太刺耳,更引人注意。
宋若宁不及去捂的嘴巴,男人的视线盯上了程倩倩。
“李警官,我帮报仇啊。”
嗤笑着,男人大步走向程倩倩。
跟奔向李苿的宋若宁擦肩。
那双枪黑的眼睛盯,程倩倩整个人都在抖:“干!”
“帮我揪出了警察,不得顺手帮我出去啊。”男人笑。
那笑阴仄仄的,看的人害怕。
程倩倩哆哆嗦嗦,边边举手,试图去指宋若宁:“我,我我哪有个能力。,找……”
“吴峰!现在自首能减刑!”
的警察,举枪包围了男人,打断了程倩倩的话。
“我里有人质,放我走。”吴峰格外淡定,甚至不分场合的开始释放信息素。
信息素有一种难以清的刺鼻,冲击着周围的群众。
后发生了宋若宁不清楚了。
好像听了两声枪声,好像又有两个人倒在了地上。
但都不在乎的了。
只在乎眼前个人。
“阿苿,阿苿,坚持,医生马上了。”宋若宁声音颤抖,紧紧的按住李苿的腰侧的出血点。
尽管没有打中脑袋或者心脏,腰部的位置也致命。
李苿感觉呼吸吃力,气若游丝。
可忍不住,去关心宋若宁:“……有没有……事啊……”
宋若宁立刻摇头。
李苿的队员了,接替宋若宁按压李苿的出血点。
宋若宁毫不犹豫,拿李苿沾着血的手,放脸上:“不信摸,看我有没有事。”
宋若宁的脸总柔软,好像糯米团子。
李苿喜欢糯米团子,更喜欢宋若宁的脸。
“我……”李苿晃神,话在嘴巴里绕了一圈,变成了:“有点冷。”
“我给搓搓手好不好,样会暖和一点。”宋若宁不上的懊恼,自责,动作越越慌张。
快冬天了,冷空气格外的残忍。
宋若宁搓李苿的手,可也搓不热。
失温世界上恐怖的事情。
医生的速度快,几个人齐力将李苿台上了担架。
宋若宁在处理李苿掉在地上的东西,那一大滩血快要把的视线染红。
脑袋发嗡,快要分不清哪里哪里。
所以当再抬头,看两个担架上盖着同样的白布,血洇湿了一大块。
脑袋只告诉那死掉的人才会有的。
却忽略了李苿被带走的事实。
那一瞬间,宋若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昏了去.
“若宁!”
病房门被人紧张的从外面推开,许南星跟许清影。
深夜一切都那样的昏暗,许南星的声音在医院格外突兀。
宋若宁早醒了,明亮的灯光照着的脸,显得格外苍白。
许南星不免被宋若宁的状态吓一跳,小心翼翼的询问:“若宁,有没有事啊。”
宋若宁轻轻摇摇头,声音干涩:“我没事。”
终于迎了熟悉的人,迫不及待的跟询问:“有没有先去看看阿苿啊,样了啊。”
“……”
“好不好以后都跟没有关系了。”
许南星刚要回答,刚才关上没多久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宋若宁的妈妈和爸爸跟着跟许清影上,找了宋若宁的病房。
“妈妈,意思啊。”宋若宁愣住。
“没意思,现在跟我回去,明天陈总家的女儿回国,跟我一去给接机。”宋妈妈二话不,要将宋若宁带走。
“我不去。”宋若宁躲开妈妈的手,诧异的看着,“我不跟了,我和李苿在一了,不也同意了吗!”
“当时同意了,现在我看没必要了。”宋爸爸摆手,“指不定变成活人死人呢,我刚才的路上都打听了,丫头在重症病房躺着呢,快死了。清醒点,跟我走。”
“死”字太沉重,宋若宁定住:“在。”
“快死了,跟个死人纠缠干。”宋爸爸不以为然,话的格外残忍。
“撒谎!”宋若宁高声。
两夫妻都被吓了。
许南星也诧异,放开许清影按着的手,径直走宋若宁爸爸面前,反问:“宋叔叔,李苿的事情我都没确认呢,的么笃定了。”
“二小姐,我家的家事,呼风唤雨,要风得风,现在别人家的家事也要管吗?”宋爸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叔叔,做的些事——”
“那我总能管吧!我的事情,我都管不了吗?!”
许南星忍不住要回怼。
却不被宋若宁的吼声打断了。
平日里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变得狰狞。
宋妈妈一阵错愕,语气柔和下,做了劝:“管,当然能管。可若宁,陈家的小姑娘也好啊,人家一个外国留洋回的Alpha,难道配不上。”
“我不要。”宋若宁毫不犹豫,甩开了妈妈的手。
“可比那个李苿前途一片光明。”宋妈妈暗示,“婚后——”
“妈,我都不认识,婚不婚后啊。”宋若宁觉得不可理喻。
“谁和谁一开始认识的啊,若宁”宋妈妈并不在乎宋若宁眼睛里的难以置信,继续跟洗脑,“家事业蒸蒸日上的,能帮不少呢。”
又些东西。
又事业,又家族。
宋若宁听得耳朵都要茧子了。
本因为惦记李苿心情惶惶,此刻根本没有去的平静跟妈妈一句一句的反驳。
太多去的糟糕事情从脑袋里翻涌,紧紧的盯着昨天在餐桌上又打的两位家长,对李苿的感情的勇气:“妈,我不我以后的婚姻像和爸爸样,互相埋怨,互相报复。”
“意思,我和妈让抬不头吗!”宋爸爸呵斥,底在乎的面子。
“对,我真的受够了一直吵架了!知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害怕吵架啊!”宋若宁扯着嗓子,干脆把心里的全部法吼了出。
胆怯。
但可以为了某个人,鼓全部的勇气:“我喜欢李苿,我要跟在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跟在一!”
宋妈妈愣住了。
宋爸爸扬手要打:“宋若宁!胆子肥了!”
“宋叔叔,请尊重我的女朋友。”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
病房的门第三次被推开,许南星看着进的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李苿了。
许清影反应迅速,挡住了许南星在宋若宁面前的反应,甚至去示意进的李苿:“了,快安慰若宁吧。”
“不好意思叔叔阿姨,让失望了。”李苿站宋若宁身边,跟道歉,“我晚了。”
病房里不只许南星眼里不可以死,宋若宁也。
更甚至于宋爸爸一副活见鬼的样子:“没事?那护士……”
“我穿了防弹衣的,只擦破了一条大血管,所以看吓人,实际上没事的。”李苿摊手。
“不妹妹吧。”宋妈妈敏锐。
“我妹妹在解剖我小队刚击毙尸体,要看看嘛?”李苿着拿出了手机,作势要给李莱打电话。
听解剖尸体,宋妈妈本能的害怕。
“阿姨叔叔,也看了,李苿没事,请回吧。”许南星开口,用刚刚宋若宁爸爸呛的话回,“叔叔,医院,大吵大闹的,不要让护士轰人,脸上可不好看。”
两人吃瘪,跟宋若宁示意:“若宁,件事没完,等回家我再。”
“我不会回家了。”宋若宁却坚定。
一把拉李苿的手,表示:“我明天搬阿苿家里去了,以后有事公司。”
许南星记得生物课上老师,兔子世界上最能忍痛的动物。
底有多痛,才能逼得一只兔子大叫。
“爱”底又怎样的力量,能让一个人无所畏惧,对抗去最惧怕的事情。
只有在反抗的时候,才会让人明白。
实际上有怎样的力量与砝码。
自从宋若宁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支撑。
权利像风,流向有能力拦住的人。
“都怪!”宋妈妈白了一眼的丈夫,担心宋若宁撂挑子不干了。
“怪我,不出的主意啊!”宋爸爸也不遑多让,比宋妈妈担心宋若宁不干了。
尽管有外人在,两个人依旧互相埋怨。
甚至出门的时候快动手,砰的把门带上。
像在发泄意识拿捏不了孩子了。
门框的震动不眼,大家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也个时候,不宋若宁轻声喊了一句——
“李莱。”
“啊?”
没人能拦住条件反射,许南星没伸出手,“李苿”回应了。
紧接着意识,慌忙的捂住嘴巴,徒留一脸懊恼。
果然。
宋若宁眼神落下了几分。
或者从刚刚开始,没有全然放下心。
那垂下的泪水洇湿了被子,此刻宋若宁看着周围几个人,罕见的急躁的问:“跟我实话,阿苿究竟样了。”
刚刚宋若宁跟家里人摊牌,许南星从没见的宋若宁。
好像看了去的许清影,所以知道,宋若宁在意李苿在意了程度。
“有点伤脏器,做手术了,手术特别顺利。”许南星告诉宋若宁。
可宋若宁并不太相信,转头看向了李莱。
最后将视线,落在了许清影身上。
“的没错,手术刚刚结束,只要能醒没问题。”许清影开口。
大概屋子里,也许清影的话让宋若宁相信了。
但宋若宁视线游走一圈,落在了刚刚假装李苿的李莱身上。
“事出紧急,我也为了和我姐,对不。”李莱低头。
宋若宁轻轻摇头,好像又变回了去的那个:“我知道,好心,对不,刚才凶。”
“没事。”
“我都懂的。”
“那……可以帮我个忙吗?”宋若宁那个宋若宁,在跟人提要求的时候总会不好意思。
“。”许南星和李莱异口同声,打消了宋若宁的不好意思。
“帮我搬家。”宋若宁。
“认真的啊。”李莱意外。
“嗯。”宋若宁坚定,“我再也不要和阿苿分开了。醒回家也要人照顾啊,我也不老跟见不了。”
许清影轻笑,轻声调侃:“我记得某个人当初可不么的。”
——“太喜欢一个人,反对和彼此都不好。”
宋若宁颔首,脸瞬间热了。
虽然个Omega因为家里的原因,现在么觉得。
可等反应的时候,坐在病床上,跟的爸爸妈妈对呛了。
的确,对不好。
都要搬家了。
都要跟的妈妈爸爸重新划分权利构架了。
也不知道个家,好不好……
“手续我都给办好了,现在可以去陪李苿,搬家的事放心。”
宋若宁没叹出口气,许清影的声音从耳边响了。
像那天在别墅的房间,像那天在公司楼下闲聊。
宋若宁总能在许清影身上学点、得点。
喜欢个朋友:“谢谢,清影。”
“做觉得对的事情。”许清影拍拍宋若宁的肩膀.
“看,我都给打包好了!”
“爸爸讹我呢,被星姐吓回去了。”
“若宁,放心,我都陪着呢,不怕。”
“没错,嫂子。”
重症监护室的滴答声平稳有序,穿插在视频里。
许南星和李莱一言我一语的挤在手机里,宋若宁看着,颇有李苿之前和李莱一的样子。
看着李苿家里堆的箱子,好像也融进了李苿的生命。
栗色的瞳子满感谢,感谢命运对好,更感谢能有些朋友。
“谢谢大家。”宋若宁小小的声音有点哽咽。
“没有的事情。”李莱摆手,不觉得事。
但接着目光一顿。
许清影和许南星也。
三个人不约同的注意,视频里李苿的手好像动了。
“宋若宁,回头。”许清影轻声,好似琴弦的拨片。
宋若宁愣了,似有所感。
好像那天坐在商场的餐厅,回头看了李苿那张熟悉明媚的脸。
一刻,宋若宁回头,看李苿苍白着面容,睁开了的眼睛。
那没血色的唇角吃力的,又真心的对勾了嘴唇,笑着:“若宁,我不在做梦吧,都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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