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没松,反正心脏重重地提着胸间,上不来下不去,他烦躁地吐出口浊气,望向朋友们:“你们不去你们的房间吗?”
“他俩壮得跟头牛似的,”霍勒亚嬉皮笑脸道:“我和他们睡不惯,想和你换一下。”
“尼尔,不能厚此薄彼啊,”谢湛望向尼尔,扯开唇角:“我也想跟你换。”
罗温站在门口,一声不吭。
但尼尔并不觉得他在摆pose。
“要不我出去,让你们四个住在一张床上,”尼尔额头青筋跳了下,他拿起衣服,撞开前面的谢湛,讽刺笑道:“也不怕你们的驴.吊.一起搞坏那个小鬼。”
尼尔走到门口,避开罗温探究的视线,心下越发烦躁。
等温热的水照着尼尔的脑袋往下流时,他还是觉得心口烦闷,后背越发瘙痒。
尼尔使劲抓了抓背部,抓破了点皮,水流冲着后背的血液,流进下水道。
尼尔突然想,那明明是他抽到的地盘,凭什么他要灰溜溜地离开?
雄性动物的竞争欲一时涌上心头,尼尔快速洗完澡,也没管流着血、尚且瘙.痒的后背,随手套上衣服,几步回了房间。
房间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反而颇为和谐。三个高大的男人或靠或坐或站,唯独不见那个亚裔小鬼。
尼尔眉心微跳,视线落到浴室上,第一时间又看到了那两只细白的足踝。
尼尔心头微跳,忙移开视线,喉咙都有些发紧,对上霍勒亚似笑非笑的表情,神情微顿,权当做没看见。
尼尔也不知道自己呆了多长时间,就只听着浴室的水声变大变小,那股隐秘的香气却似乎没有减弱,反而越发浓郁,他的手臂无意识鼓起了青筋,皮肤干痒,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脑海大片空白,耳鸣声一阵又一阵。
尼尔滚动着喉结,他实在忍受不了,感觉后背皮肤像是钻出什么东西一样,突然站起身想离开时。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香到离谱的亚裔小鬼长发披在腰间,是男生常见的背心短裤,只露出两只细瘦瓷白的手臂,两条白腿并没有想象中的细瘦,大腿根部反而有些丰腴,肉嘟嘟的。
尼尔呼吸加重,无孔不入的香气钻进他的口鼻,后背痒得越发厉害,像是某些东西在体内快速生长、要钻出皮肤的刺痒感。
兰鹤抬起眼睛,对上尼尔烦躁傲慢的脸,他以为是自己洗澡的时间太长,从而影响了尼尔,忙移开身体,小声道:“抱歉。”
尼尔一时没说话。
兰鹤小心翼翼地望了眼尼尔的脸色,却发现木床上坐了好几个男大学生,他茫然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尼尔邀请我们的,”霍勒亚笑嘻嘻道:“小羊羔,你要吹头发吗?”
原身没带吹风机,兰鹤刚才在浴室里浪费了点时间,长发擦得半干,并没有往下滴水但也没有干透,他点了点头,走到霍勒亚的面前,询问道:“你带吹风机了吗?”
原身的衣服对于兰鹤有点紧了,兰鹤问了系统原因,系统说是因为兰鹤进入恐怖游戏后,身体的各项数据全部调成他原来的模样,只不过npc意识不到而已。
合适原身的衣服,自然不一定合适兰鹤,但兰鹤也没其他衣服能穿,只好勉强套上了短裤。
背心还算合身,只是短裤有些紧了,勒住兰鹤白皙的大腿肉,紧出些红痕。
【老婆的大腿香香的】
【我正在吃,滑滑的软软的,总是流水,打一巴掌就会颤巍巍地立起来,老婆受不住的往前喂到老公的嘴里】
【楼上最好和我们说的是同一个话题】
【老婆不许和别人说话】
霍勒亚吞了吞口水,对上兰鹤好奇的眼睛,才意识到兰鹤刚才说得话,他根本没拿吹风机,其他人也不可能拿吹风机,卡顿了瞬:“没……没带。”
旁边有人嗤笑了声。
兰鹤的眼睛黯淡了些,继续用毛巾擦着长发,还是道:“没关系,谢谢你。”
几个男大学生像是长在了这个房间似的,该吃吃该笑笑,只不过偶尔用余光瞥向坐在旁边的漂亮小鬼。
最后,还是尼尔忍无可忍道:“我要睡觉了,你们出去。”
三个男生站起身,脚步里明显透露着不情愿,勾肩搭背地往前走,似乎身后有人喊他们一声。
他们就可以直接顺理成章地留在这个房间,可走到房门口里,身后依旧没人出声。
有人忍不住,往后看了眼。
只能看到无辜的兰鹤以及抱臂烦躁的尼尔。
“啪”得声,木门关上了,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原本应该有的两个人。
可怜的小鸟要跟完全看不上自己的强壮男人同睡一张床。
兰鹤战战兢兢地看了眼高大的尼尔。
尼尔瞥他一眼,说出来的讽刺:“看来你今天晚上屁股不用开花了。”
兰鹤懵住了,呆呆地没说话。
尼尔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冷漠道:“头发擦干了吗?”
兰鹤小幅度地点了点脑袋。
尼尔直接关了灯。
兰鹤摸黑爬到床上。
尼尔借着窗外的月光,发现这个亚裔小鬼屁.股的弧度很翘,看上去身材那么瘦小,可偏生这些地方的肉很多。
尤其是亚裔小鬼现在的姿势很像是他.上学无聊时看过的限制片里的主人公,只要用大手抓着浑圆的屁.股.肉,便能顺理成章地进去,偶尔拍打几下,是个适合的调.情姿势。
热气往下涌,尼尔心脏跳了两下,猛然偏开脑袋,深深吸了口气。
他竟然……竟然对一个男的产生了.性.幻想。
尼尔觉得自己精神状态不太好,被那只怪物抓过的后颈似乎在隐隐发烫,后背尤其是痒得厉害,他抓了抓头发,略微喘息着,自暴自弃地躺到床的另一边。
不知是尼尔的嗅觉越发灵敏,还是因为同躺一张床,那股无孔不入的香气似乎愈发浓烈了。
尼尔用力闭上眼睛,还能听到旁边小鬼翻来覆去的声音,他忍了会,最后还是烦躁地伸手抓住了亚裔小鬼,压低声音道:“别动了。”
兰鹤猝不及防间被尼尔掐住了腰,僵硬着身体,小声道:“好,很…很抱歉,手……手能先放开吗?”
尼尔忙松开手,可手上依旧残留着软绵绵的触感,脑海里冒出个想法。
那么窄?
是亚裔小鬼的腿吗?
热气再次涌上尼尔的脸庞,浑身上下都燥得厉害,后背尤其发烫,热得像是从肌肉深处正在长出什么异常的玩意。
可尼尔全心神都在用力压制着那个莫名翘起来的玩意,看都不敢看亚裔小鬼一眼,背对着兰鹤,企图逃离那股浓郁的香气,一声不吭。
兰鹤战战兢兢躺了会,大号里收到罗温正常的晚安消息,刚想关上手机,小号里又收到条罗温的消息。
【你最近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兰鹤看了看大号,又看了看小号,心里感叹着罗温真的好忙。
兰鹤认真地回了个消息,再次放下手机后,他没听到尼尔任何动静,松了口气,不再紧绷着精神,疲惫的身体很快陷入睡眠。
冗长的睡梦中,兰鹤像是陷入了场鬼压床,也像是被条巨大的章鱼缠住了身体,浑身上下完全无法动弹,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和锁骨,慢慢往下渗透着,胸腔受到了挤压,心脏砰砰直跳,小腹被烫得痉挛着,双腿几乎无法合拢。
他努力张着唇,想要用力呼吸着。
两根手指猝不及防插.进他的嘴里,兰鹤睡梦中,吞咽不及,唇边溢出不少津液,然后,被带着倒刺的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钻进口腔里,深入喉咙。
越来越深,几乎占据了他的全身。
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兰鹤苍白的面上浮现两抹红晕,他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却只是徒劳无功。
兰鹤是被惊醒,他猛然半坐在床上,被子从胸口位置滑落,脑海尚不清楚,只记得自己做了个鬼压床的梦。
晨起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边。
床的另一边已经没了尼尔的身影。
兰鹤下床后,认真地收拾着床单,一时心神恍惚,指腹被硬物蹭了下。
兰鹤忙收回手,抻了抻床单,看清床边的东西。
是几片奇怪的鱼鳞。
鱼鳞上尚且带着粘液和血肉,像是从新生的怪物身上脱落下来的鳞片。
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美轮美奂。
兰鹤怔怔地望着鱼鳞片,手指微颤,想拿起来鳞片又不敢拿,脊背窜出阵凉意,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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