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御斐苒和御繁卿回到杭城御家。


    家里的家族群名字换了。


    [火][火][火][火]


    [火]御家人[火]


    [火][火][火][火]


    公告:十个火代表十全十美,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御总领导性讲话:“本来,我们拍全家福是九个人,为什么是六个人?”


    六个人:奶奶, 御总夫妇,晏舒姑姑, 她和御繁卿。


    九个人, 就算加上秦夙和, 那也是七个人。


    他还要催生吗?


    还是让爷爷看看60s广告复活。


    御总看了这三人,恨铁不成钢:“你们三个到现在都没谈恋爱, 连个对象都没有。老子在你们25岁的时候,婚结了。”


    他说的九个人。


    不会是指她们三个人各自再带一个人。


    这老登以前也不催婚。


    生了一场病,更魔怔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 见无人应答, 御总更加激动,捶胸顿足,演起了大型伦理悲情剧:“这让我怎么对得起我爹?爹啊, 你的两个宝贝女儿不听我话,爹呀,父皇呀,两个妹妹不听我这个当哥哥的话, 长兄如父, 父爱如山。”


    御繁卿坐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她同意的是那两个字,父皇。


    御斐苒爱叫父皇的根子找到了。


    随根, 果然年龄到了就会觉醒点啥。她这哥爹还是一个爹宝儿。


    剩下的御斐苒和晏舒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可怜。


    咋的!


    这老登到底受哪门子刺激了。


    有种看到了性转版。


    那是你哥。


    那还是你爹。


    御斐苒和晏舒看了一眼淡定地喝茶的御老夫人。


    “连伊莎贝尔都有对象。”御总说的是海鸥爱拍, “它都知道出去了,给家里添人口。你们三个在做什么?”


    爱拍给御总抓了很多鱼。


    给御总在商会那边狠狠长脸。


    御总出去打高尔夫球会把伊莎贝尔带走,伊莎贝尔会帮他进球。


    家里的俩宠物都知道给家里长脸。


    晏舒实在听不下去了, 温和地提醒了一遍:“大哥,我有对象。就秦家那位。”


    这个事情家里不是知道吗?


    她大哥老年痴呆,还是帕金森?


    “有对象好啊。”御总瞬间变脸,从悲愤转为狂喜,对着御老夫人大声嚷嚷:“妈啊,爹啊,你俩快有外孙女了。盼了二十年了。老来得孙。”


    神经病还没发完。


    说完晏舒,他就把炮口对准御繁卿,“我看网上说御周cp是真的,你怎么找了一个娱乐圈的?家里娱乐圈的还不多吗?不知道那个圈子多脏?潜规则什么的。”


    顾蓉瞪了一眼御总,我们是没感情了。


    你明目张胆地阴阳我?


    “你又在瞎折腾什么?把孩子说的都这样,你开心了。”


    顾蓉直接起身回了房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御斐苒耐着性子说道:“爹,我们还拍不拍了?”


    御总说到兴头上,看着这玩意,指着她眼神鄙夷又痛心:“这个家里最完犊子的是你,你俩姑姑都有正常点对象了。你居然连个正常对象都找不到,你对象居然还是你师父。”


    御斐苒,御繁卿,晏舒三个人眼神交流。


    这是中邪了。


    晏舒说:“你要不要念一段清心咒。”


    御斐苒不管有用没用,先给她爹上这玩意就好。


    御斐苒站起来,拨动着佛珠开始念:……


    “老天爷呀!”御总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当场去世。他剁着脚,指着御斐苒,发出了绝望的嘶吼:“这个家算是彻底完了。我女儿不听我的话,非要跟我反着来。”


    “居然还给我念清心咒。大逆不道啊。”


    御总总结性发言:“我们老御家彻底完了。”


    御斐苒面对无理取闹的泼爹,她冷冷地说道:“我们不好。就你好,你满意了吧。你差不多得了!”


    “啊啊啊!!!”御总拍了拍大腿,撒泼着:“我不活了,全家欺负我一个。”


    这时候,在场人的手机都来了一条推送。


    就是御斐苒开发的气象万千APP


    地球online 提醒您:


    本次地球更新已结束


    优化了部分物品影子建模


    优化了时间进行模式


    更新了天气随机性


    还未重新启动的电子产品请尽快启动,以防出现bug


    御总看到了御繁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指着御繁卿就骂道:“御繁卿,你怎么还有脸来”


    御总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这下子把家里的人吓了一跳,赶紧打电话给120。


    送走了御总后。


    御斐苒忽然问道:“晏舒姑姑,我知道了我师父是晏洛神,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晏洛神逼她向珈蓝山神明发誓过。


    永不说出来。


    就算是报了晏家十八年来的养育之情。


    更何况,大火将珈蓝山烧完了。


    “抱歉。”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去珈蓝山?”


    晏舒回答:“七年前,晏洛神告诉我,我不是晏家人,我其实姓御。之后,我便昏了过去。等我醒来,便是被黑帮绑架,他们把我带到了珈蓝山附近。我那时趁这群人不注意跑了出来,我去珈蓝山珈蓝山山主的真实身份是晏家老太太。”


    御斐苒点点头,那她可以直接去查黑帮


    当初要绑架晏舒,肯定有很多线索。


    “我当时记得手腕上的纹身是青色的狮子。”


    御斐苒望向身边的御繁卿,她神色黯淡。


    她本以为这次拍全家福,大概是御总让步了,谁能想到御总变成了神经病,一会儿不正常,一会儿正常。他恨死了自己。


    她的手机来了一条推送。


    地球online 提醒尊贵的御繁卿小姐:


    请勿在NPC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避免影响自身情绪


    你身边有永远爱你的御斐苒


    晏舒说:“你们先回去吧。之后有事情我联系你们俩。”


    御斐苒没再多言,只上前一把拉住御繁卿微凉的手,将人圈进怀里。她低头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怎么样可以让我的小公主开心?”


    御繁卿狡黠地眨了眨眼:“你说的。”


    首都街头


    御斐苒看着御繁卿的哈雷摩托,两人站在街头。


    夜色降临,也无人关注这边。


    御斐苒坐在车头低头御繁卿,夜色将御繁卿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清冷的眸子深得像旋涡。似乎想要拉着人一起沉沦进海底世界。


    御繁卿撩起御斐苒被风吹乱的额发,温柔地别到她耳后。


    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乌黑的长发随着晚风飘荡,扫过御斐苒的脸颊,带着熟悉的冷香。


    “好孩子,” 御繁卿的声音像陈年的酒,在夜色里发酵,令人着迷,“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我的世界。


    一个你从未涉足,充满速度与激情的世界。


    御斐苒能拒绝吗?


    她能把那句如何让小公主开心的话收回来吗?


    她小时候看速度与激情系列,她爱看但不代表她现实喜欢。


    她是不喜欢骑摩托车。


    因为害怕。


    你说为什么?


    那种坐在铁疙瘩上,没有任何防护,全靠铁皮与肉身对抗风速与意外的感觉,夜风吹乱了她的心情,落在她起鸡皮疙瘩的身上,她心里发憷。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缠,碰撞,火花噼啪作响。


    御繁卿将她又往自己面前提了提,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的线条,吻了吻她微凉的唇角。


    爱的吻给予勇气。


    给予她最爱的苒苒与她共同闯荡世界。


    “你为什么会骑摩托?”御斐苒在唇齿相依的间隙,含糊地问出声。


    在御斐苒的印象里,小姑姑,御繁卿顶多耍耍剑术,装装逼。清冷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这种叛逆甚至带着点亡命之徒的爱好。


    也不是她对摩托还是有点偏见的。


    这是属于叛逆,出格,黄毛太妹的世界。


    不符合御繁卿的身份。


    她想到了疯批两个字,透进骨子里,刻在血液中。


    但是御繁卿,她姓晏。


    发疯的晏家人。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清冷绝尘的面容,她的内心居然有着比玫瑰还绚烂的烈火。


    想要追寻更叛逆的刺激。


    就像是暗夜中生长在吸血鬼古堡的玫瑰。


    好看带刺。


    御繁卿似乎都是这样。


    她在Y国留学的时候是不是


    好吧。


    她没有了解过御繁卿大一的生活。


    忽然,她脑海中胃病,抑郁都联系在一起。


    “苒苒,我会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你准备好了吗?”


    她伸出手接过御繁卿递来的黑色头盔,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条鲜红色的丝绸领带。


    她手腕一扬。


    那抹猩红如一道坠落的血色流星,划破首都的夜空。


    “ready go go go!!!”


    哈雷摩托飞驰电掣在马路上留下一道闪电的身影,急速的风吹着两个人,以及背在御繁卿后背上的雪貂伊莎贝尔。


    领略过万米高空,现在又是急速摩托。


    伊莎贝尔的貂生波澜壮阔。


    风太大了。


    伊莎贝尔的尖叫被瞬间吞噬。


    红色丝绸领带在半空中飘荡。


    海鸥爱拍从夜色中俯冲而起,叼住了那抹红色。


    它在空中盘旋,像一位白衣骑士为她们护航。


    “御繁卿。”


    御斐苒在风中眯着眼,看着那个挺拔又疯狂的背影,声音被风吹散。


    “你真的太棒了。”


    “你好有意思。”


    “我的生活有你,绚烂多彩。”


    红灯,绿灯,黄灯。


    城市,霓虹,人流,夜空。


    全都化为模糊的背景。


    只有风。


    只有速度。


    只有她和御繁卿。


    她收紧手臂,将自己更紧地贴向那个温暖的背脊,在那呼啸的风噪中,“我们天生一对。”


    两人站在亮马河旁的咖啡店。


    夜色像一层薄纱,披在冷色调的水面。


    湖面上经过一条游艇。


    灯火通明,甲板上人影绰绰,音乐声隔着一段距离和水面传来,模糊又奢靡。那光影像一道移动的金光,划破了暗沉沉的河水。


    桥身投下巨大的阴影,与游艇的光,河岸的霓虹交织。


    在水面拉扯出绚烂的倒影。


    推送很快送过来。


    御繁卿骑摩托的飒爽英姿瞬间引爆全网。


    好评如潮


    —“姐姐好飒。”


    —“我们姐姐居然还有一颗那么狂野的心。”


    —“我又爱上她了。”


    可这美好来得快,碎得也快。


    像是一个美好的泡影。


    仅仅过了十分钟。


    一张七年前的旧照,被匿名账号挖出,在网上再次引爆舆论。


    御繁卿在Y国飙摩托车。


    还是上学期间,就是街头飙车。


    更多模糊的酒吧合影流出。


    她站在角落,手里拿着酒杯,身边围着一群眼神阴鸷的西方面孔。


    有些在Y国留学的就指出。


    这些人都是当地蛇头。是臭名昭著的奥兰多家族。


    奥兰多家族去年被剿灭。


    因此有些信息被公布在互联网。


    其中就是给留学生提供强化剂,新型毒品,芬太尼


    又有人爆出,奥兰多·艾莎是御繁卿的学姐。


    源源不断地爆料,两人频繁见面。


    —“没想到御繁卿是这样的人。”


    —“你们说御繁卿是不是还吸毒”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处”


    毒品总是和x关系联系在一起。


    御繁卿的粉丝在全力控评,支持她们的姐姐御繁卿的清白。


    —“就这些模糊的照片算什么?”


    —“都是AI吧。”


    —“去你爹个比的,我们姐姐做了多少公益。以前攻击她的多了去了,这一次也是这样的。人红是非多。”


    这还没完,有人爆料这则新闻是周瑶光曝光的。


    网上声讨周瑶光一片。


    御繁卿的粉丝和周瑶光粉丝咬在一起。


    御繁卿的粉丝又又又爆料。


    周瑶光的姐姐周玉衡是瘾君子。


    周瑶光粉丝爆料。


    周玉衡暴毙的事情与御繁卿有关。


    御繁卿差点被学校开除。


    双方粉丝互咬。


    这部声势浩大的双女主电影。


    两位主演彻底陷入了舆论漩涡里。


    ……


    天若影视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周瑶光被两个保镖驾着,天若影视的总裁吸着雪茄,“只要你指认,御繁卿是害死你姐姐周玉衡的凶手,或者是她吸毒。之后,你将得到御繁卿的一切荣耀。”


    周玉衡看着地上的照片。


    是她姐姐周玉衡倒在血泊之中,御繁卿站在一旁惊慌失控。


    奥兰多·艾莎替她擦眼泪。


    这乍一看像是那么回事。


    但是从艾莎嘴角的弧度,那是高兴。


    像是看到仇人活成这样,我都释怀般的高兴。


    周瑶光怒道:“我不会相信,御繁卿会害死我姐姐。我宁愿相信御繁卿为了我姐姐报仇,对奥兰多家族虚与委蛇”


    “啪!”天若影视的总裁甩了她一巴掌,他的手腕露出一个刺青。


    一只青色的狮子。


    “贱人!不知好歹的东西,那就签了这个脸约。”


    脸约就是AI虚拟人。


    然后再把周瑶光物理超度。


    这样的话,谁能知道周瑶光不在了。


    “我不会签的。你们居心叵测,我也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我不会相信御老师做那些事。你们参与害死我姐姐的行动。”


    “总裁,总裁啊啊啊!”


    几个大背头进来。


    周瑶光抬了抬眼皮,这不是前几天在地下停车场,向她索赔3y高利贷的那批人。


    原来是公司的人。


    “有个女人闯了进来。我们打不过。”


    第102章


    “苒苒。”夜风将御繁卿温柔的话吹进了耳朵里, 御斐苒放下手机上的热搜。


    御繁卿望着黑沉沉的河面,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这些事情有些事真的, 有些是假的。”


    御繁卿知道,这个事情迟早要爆出来的。


    她将接受很多网暴。


    “那最后的结果是让你开心吗?”


    “如果开心的话就很好。”


    她永远相信。


    若非迫不得已, 谁愿意干一些出格的事情?


    有时候就该以暴制暴。


    你欺我三分, 我便让你十分想还。


    你能欺负我, 你是什么好人吗?


    “我很开心又不开心。”


    七年前


    Y国皇家学院


    御繁卿还是大一新生。


    一切都还很好。


    她和发小周玉衡住在外面的华人街,住着高档的公寓。


    学校很好, 同学很好,环境很好。


    除了心情一直不好。


    心情不好的原因,就是手机里是源源不断的视频。


    调情视频。


    由御斐苒的微信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御斐苒从身后抱着一个女人, 将她脸埋在对方的脖颈里。


    她很喜欢念叨着对方的尊称。


    她在爱御斐苒。


    我是她的小姑姑。


    两种拉扯中不断内耗。


    解决内耗的最好办法,就是喝酒。


    只要醉了,大概就不会多想。


    她买了很多威士忌, 红酒藏在公寓里。


    某天周玉衡从外面兼职回来,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酒气。她看着颓废的御繁卿,拿走她的酒,“繁卿, 你又喝酒。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御繁卿口齿不清, 反复呢喃:“我就……很难受。”


    就在这时,御繁卿的手机再度亮起来。


    一个新视频准时进来。


    御繁卿骂了一句:“御斐苒,你有什么好炫耀的?谁喜欢你?”


    周玉衡问:“我能看看吗?”


    御繁卿点点头。


    周玉衡看完视频, 又看了看御繁卿。


    她这些年没怎么琢磨出来, 御繁卿和御斐苒之间那种扭曲的关系。


    像姑侄又不像姑侄。


    像情侣又不像情侣。


    她给她喂了点醒酒汤,她给家里打个电话,父母在电话那头告知:“哦, 斐苒的事情,斐苒被去修行了。”


    周玉衡将这话告诉了御繁卿。


    她没有问,你是不是喜欢御斐苒?


    最后,她拍了拍御繁卿的肩膀,“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回去看看她。不就知道了吗?你不要再喝酒了,好好的胃都喝出毛病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在那段难受的日子里,也就只有周玉衡安慰她。


    等周玉衡走了以后,御繁卿看着视频,算了算时差。


    终于打了第一个电话。


    手机刚打通御斐苒的声音再度传来,声音黏腻又疯狂:“你别跑,看我不抓住你。”


    宿醉和这话彻底把御繁卿给引爆了。


    御繁卿将手机砸在地毯上,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堕落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疯。


    她捡起手机,直接把御斐苒拉黑了。


    她还是去接周玉衡。


    据说是周家最近生意不顺,周玉衡最近在某个酒吧二楼私教剑术。


    御繁卿便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去了那个酒吧。


    那也是一切噩梦,真正开始的地方。


    酒吧里人声嘈杂,随便点了一杯烈酒。


    这里的酒,确实比昂贵的红酒带劲得多。一杯下肚,火烧火燎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灼到胃里,暂时压下了心口那阵要命的疼。


    即便坐在角落,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像是误入泥沼的白玉兰,引来了不少贪婪的垂涎。


    一个白人黄毛男端着一杯酒过去,操着一口中文:“妞啊,你是不是很寂寞?要不要陪哥哥玩玩?”


    御繁卿没有理睬他。


    白人黄毛男面子被驳,一下子被点燃怒火。


    抬头就给她一巴掌,巴掌没扔在她的脸上。


    “住手。”


    周玉衡从楼上下来,一把将黄毛推得踉跄几步。


    黄毛骂骂咧咧地要找人来教训她们。


    只是对上楼梯口另一人的目光时,瞬间没了嚣张,赶紧溜了。


    又走下来一个女生。


    皮肤白得像终年不化的雪,一头淡金色的长发,一双蔚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她很好看,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冰雪公主。


    周玉衡向御繁卿介绍:“这就是我教的学生,也算是我们的同校学姐。奥兰多·艾莎。”


    奥兰多·艾莎。


    这便是她当初与这人相遇的时候。


    奥兰多·艾莎侵略的眼神看向她们两人。


    特别是在御繁卿身上停留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


    那眼神里没有善意,只有猎人终于锁定猎物的兴奋。


    奥兰多·艾莎:“我请你们喝一杯。”


    周玉衡觉得没什么,毕竟每次教完艾莎,艾莎都会请她喝一杯:“好啊。”


    两杯酒被推到面前。御繁卿的第六感疯狂报警,艾莎不是好人。


    她没动那杯酒。


    周玉衡一饮而尽。


    艾莎挑眉,蔚蓝的瞳孔在暗处显得幽深:“学妹怎么了?”


    御繁卿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我家里管得严。”


    “哦?管得严,那我怎么看到你刚才买了一杯?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学妹~~”艾莎的那双蔚蓝色瞳孔,由浅变深,将酒杯送到御繁卿的唇边。


    周围的客人也开始往这边看。


    无形的压力像网一样罩下来。


    御繁卿也明白了。


    奥兰多·艾莎不简单。


    周玉衡一把抢过御繁卿面前的酒杯:“我替她喝!”


    艾莎看着空杯,嘲讽地看向周玉衡:“周玉衡,你那么有能耐。不如再喝一瓶威士忌?”


    周玉衡看着那瓶威士忌迟疑了,艾莎继续加码:“否则,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让我再考虑考虑。你要有服务意识。”


    以前,周玉衡不会喝的,那是骄傲。


    如今,今非昔比,家族产业一落千丈。


    她不想得罪奥兰多家族。


    周家是做全球美妆,而她在教艾莎的过程中,知道奥兰多家族在A国很重要。如果能让周家打通A国的商业。就可以让周家起死回生。


    艾莎打开了威士忌的瓶盖,“如果,御学妹你要出头。那就喝了这半瓶。”


    御繁卿迟疑了。


    这半瓶下肚,她不得进医院。


    但是,周玉衡


    御繁卿的速度慢了半拍,周玉衡将威士忌全部喝完了。


    辛辣的液体烧灼着食道,她眉头都没皱一下,直到瓶底见空。


    “哼。”艾莎看着周玉衡泛红的脸颊,眼里是猫抓老鼠般的享受感,放这两人走了。


    学校里奥兰多·艾莎开始有意无意地对她巧遇,艾莎也不敢太过分。她总是委婉地拒绝,直至有一日她发现周玉衡在吸芬太尼。


    吸毒的原因很简单。


    大概是在御繁卿那边婉拒,艾莎全部发泄在周玉衡身上。


    为了止痛,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合作。


    周玉衡只能买这种东西止疼。


    御繁卿问:“为什么?我可以负担你在学校的一切费用?”


    周玉衡别过头:“我开不了口。”


    周家和御家是世交。


    御家借给了周家30亿,不需要利息。


    周玉衡在如何都不能向御繁卿开口。


    御繁卿去找了艾莎,艾莎很简单。


    艾莎并没有提出让她上//床//做//爱那种。当然,对于周玉衡的发泄明显少了。


    而是让她逃学,陪她到处玩。


    跟着艾莎,御繁卿学会了骑摩托车,学会了酗酒。


    后来艾莎又蛊惑她吸芬太尼。


    御繁卿拒绝了。


    可这样的堕落。


    在某一天御繁卿望见憔悴的自己。


    她是御家大小姐,她还是原来的她。


    她着手查了奥兰多家族,就是Y国区域贩卖毒品的蛇头。


    她想带周玉衡离开这个魔窟。


    就在那个早上,她收到了周玉衡的便条。


    御繁卿:


    我们的生活不该如此。


    请你搬回学生宿舍,好好开始。


    想想你要回圣诞节见御斐苒。


    你不要再和奥兰多·艾莎有任何牵扯了。


    御繁卿跟艾莎断了联系,艾莎没有再来找过御繁卿。


    而周玉衡自那个上午也消失了。


    消失了整整三天。


    御繁卿知道应该在艾莎手里。


    御繁卿问:“周玉衡在你手里是吗?”


    艾莎把玩着一把蝴蝶刀,语气轻佻又残忍:“御繁卿,我放过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御繁卿逼近一步:“她是不是在你这里?”


    艾莎回答:“御繁卿,我想要睡你很久了。要不是周玉衡呵,你想要她。那你来找我。我们来一场街头飙摩托车的比赛。”


    这场比赛的胜负奖品。


    若是御繁卿赢了,周玉衡,御繁卿从此和奥兰多家族再无瓜葛。


    若是御繁卿输了,御繁卿就要做艾莎的X奴。


    这场比赛的结果,御繁卿赢了。


    那一刻,她觉得她和周玉衡可以解脱了。


    谁能想到,周玉衡在十分钟后没了。


    她在那一刻尝到了希望便是绝望。


    从小到大,跟她一起长大的发小就没了。


    艾莎挑起她的下巴,看到了她眼里的泪痕,拿起帕子擦了擦的泪,对着她嘲讽道:“看镜头!”


    咔嚓。


    照片留下。


    好友之死,像一场无法醒来的瘟疫。


    御繁卿被紧急送医,被断定抑郁症。


    然后果不其然,学校要劝退她。


    晏家打算来接她,就在此时,她看到了国内新闻。


    周家破产,周家父母被逼跳楼。


    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周玉衡的妹妹,周瑶光。


    周瑶光才15岁。


    还是一个小朋友。


    小朋友该怎么办?


    周瑶光很早就被送去了M国读书。


    她脑子里就是自己失去了周玉衡,那绝对不能再让周瑶光受苦。


    她决定她在退学前,要做一件疯狂的事情。


    她要让艾莎亖。


    她在跑回国,Y国的法律还能管H国的法律。


    艾莎估计没想到,御繁卿提着剑来弄亖她。


    艾莎被她挑断了好几根肋骨,腿都打残了。


    很巧的是,奥兰多家族正好爆发内乱。


    奥兰多大少爷带着人来跟艾莎火拼。


    既然有人来要收艾莎,御繁卿就直接甩锅给大少爷。当然,Y国看不惯奥兰多家族的人多了去了,奥兰多家族退出Y国。


    她在前往M国的飞机上。


    她想她一定要保护好周瑶光,她一定要振作起来她不能被退学。


    她要把周瑶光养到大学毕业。


    这种信念治好了她的抑郁症。


    最后,晏家帮她买断了所有在大一的黑料。


    又花了一笔钱给了学校,让御繁卿留在Y国。御繁卿搬回学生公寓后,认识了新的朋友。


    “这就是我的不愿提起的过去。”御繁卿说着,眼圈红得像要沁出血,却倔强地仰着头,没让那滴泪掉下来。


    御繁卿和御斐苒十八岁那一年过得都不好。


    可最终两人都挺过来了。


    “你好勇敢。”


    看着这个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小姑姑,是如何在十八岁那年,单枪匹马提着剑,冲进那个魔窟,把那个差点毁了她和周玉衡的女人揍到半残。


    自己的经历,自己是狼狈地跑出来的。


    果然还是小姑姑权威。


    看御繁卿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了不少。


    晏家大房都是疯子。


    怪不得能一手建立晏海集团。


    她伸出手,指腹很轻地擦过御繁卿微红的眼角,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的裂纹,“卿卿,小姑姑,你不会那么对我吧。我是你最最最可爱的苒苒。”


    御繁卿看着她这副样子。


    平日里那个杀伐决断,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此刻竟像个清澈的大学生。


    “哼。”御繁卿轻哼一声,别过脸没躲开她的手。她忽然想起正事,伸手点了点御斐苒的额头:“那我让你干的事情。”


    就是给周瑶光一个代言。


    “马上给。”


    “三姐,三姐。”晏洛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和周瑶光从天若影视总部逃了出来。晏洛荟把天若总裁的电脑带了出来,顺便报警了。


    御斐苒直接打电话给市场部,很快查到了天若影视总裁的所有信息。


    为什么御斐苒会有?


    御斐苒和晏舒跟这些大公司签约的时候,直接给每家总裁十张免费的世界各地商务机票。


    御斐苒封了天若影视所有人的机票。


    周瑶光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当她提到“天若总裁手腕内侧,有一道青色的狮子纹身”时,御斐苒和御繁卿一怔。


    青狮。


    和晏舒描述的一模一样。


    那么他的电脑里一定有绑架晏舒的证据。


    御斐苒顺便开始破译电脑信息。


    而这时,晏舒的电话进来了。


    御斐苒打开免提:“怎么了?晏舒姑姑。”


    晏舒在电话那头:“大哥他被装了脑机接口。现在确定脑死亡我已经报警了。”


    脑机接口的事情。


    并未告知御家人,估计谁都没想到脑机接口不到两个月直接报废了。


    “医生交代了,是是晏洛神干的。”


    “我会起诉晏海集团。”


    而晏洛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小御总,晏舒妹妹能不能私了”


    否则会干废晏海股票。


    那么晏海集团一定会陷入危机之中。


    御斐苒说:“不可以。晏二小姐,晏四小姐。晏洛神参与绑架晏舒的事情。就是晏舒消失晏家的事情,你们从医从警,是不是该给御家一个交代?”


    交代送晏洛神去局子里。


    晏海集团上千亿的市值。


    股票动荡,那么就会股民恐慌,晏海集团的项目会搁置。


    还有很多人离职。


    甚至晏家会出局。


    沉默了十分钟。


    只有电流的杂音,和每个人压抑的呼吸。


    御斐苒质问:“御家天生欠你们晏家的吗?不该主持公道。”


    晏洛觅开口说:“我们找大姐对峙一下。小妹你打电话。”


    晏洛荟拿出手机,拨通了晏家庄园的电话:“管家,大姐在吗?”


    管家接起电话:“四小姐,大小姐在,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声。


    之后又是一阵嘈杂声,女人尖叫的声音,男人粗暴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晏洛神被绑架了。


    快的话还有两章,慢的话四章。


    番外写什么,你们可以私信我


    御斐苒被送上珈蓝山的前因后果,会以不同人的角度来展现。全部写完了。


    之前说小姑姑的Y国写两个,抱歉我只能二合一。


    我有点写不动了。你们可以再看一遍逻辑顺序。


    第103章


    天若总裁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正被御斐苒的封锁逼得焦头烂额,以为是哪个保险销售的,一个挂断, 电话又再次响起。


    他接起来骂道:“老子不要保险,不要任何推销, 滚你妈逼的。”


    对方听他发完牢骚, 平静地说:“我跟你说一下内部消息。御斐苒已经封锁了国际机场。你只要一出现, 你就死定了。首都警察开始全方面了逮捕你。”


    天若总裁一怔,嚣张气焰被浇灭, 但态度强硬:“要你管。”


    “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现在警方一定会冻结你名下所有账户。”


    “你需要大量现金或者是虚拟币。谁有虚拟币?谁手眼通天助你离开此处?”


    “她怕黑。”


    电话被挂断了。


    电话中嘟嘟嘟像敲响了丧钟。


    时间不等人。


    晏洛神的敌人有那么多?


    虚拟币,btc。


    他记得晏洛神有一个传闻战绩,她拥有10w btc。


    拿下这东西, 一定可以再国外逍遥快活。


    走不了机场,那就只能走海路。


    偷渡出去。


    也不管对方是谁,知道对方可能要借刀杀人。


    可万一逃出去。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不就是重活刀口舔血的日子, 重拾老本行。


    天若总裁和三个手下,立即去了晏家庄园。


    一个人直接断了电闸。


    庄园瞬间陷入黑暗。


    天若总裁慢慢地走上楼梯,让另一个人去对付正在接电话的管家。由于突然断电,怕黑的晏洛神全身汗毛竖起,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握住了手里的瑞士军刀。


    瑞士军刀可以让她感受到一些虚假的安全感。


    更何况, 这是御斐苒送给她的。


    在黑暗中她的听觉异常灵敏。


    她的耳朵动了动,近了很近了,离着门还有两步


    好了就是现在!!!


    门被打开, 晏洛神的军刀刺向对方。


    寒光一闪。


    对方毕竟是黑帮出身, 身手敏捷地躲开,在晏洛神的第二次攻击。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晏洛神吃痛一声, 军刀落在地上。


    天若总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贪婪地问候:“好久不见,晏总。”


    晏洛神听出对方的声音,镇定地问:“你怎么来了?”


    要不是晏洛神。


    他何至于落到此地。


    天若总裁怒道:“都是你让我对付御繁卿,让我用周瑶光的手机发,甚至用她姐姐的死逼迫她。可人家不傻,现在你满意了。我被你们姐妹俩当猴耍。”


    “”晏洛神想说对方真的傻,但是不能激怒对方,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你要什么?”


    “什么?大姐被人带走了。”晏洛荟惊讶地问道。


    管家颤抖地说:“对。”


    晏洛神被人带走。


    或者说是被绑架,那么就是赎金。


    想想晏海集团千亿市值,绑匪会要多少赎金。


    御斐苒从电脑里抬起头说:“机场被我封了,铁路你们也可以封。那也就是海路封不了。”


    因为晏洛神有一艘游轮。


    就在首都码头。


    在场的人真希望晏洛神活着回来吗?


    若是回来,势必


    晏洛神的罪证是等着御斐苒去起诉,还是她们私下解决。


    现在晏洛神被绑架了。


    把这个该死的问题延迟了。


    晏二和晏四心里居然莫名松了口气。


    到底是盼着她回来,还是不盼着她回来。


    种种复杂的矛盾,让这姐妹俩很难评。


    御斐苒说道:“我们先报警,有些事情哎”


    未尽之言。


    便是救人要紧。


    这句话让晏二,晏四如蒙大赦。


    御斐苒能退一步总归是好的。但是,要御斐苒松口救人,也不是御斐苒的一贯作风。


    果然。


    御斐苒合上电脑,抱着御繁卿,把玩着她的手指:“我们要不然投个票,把晏洛神投出去。否则,对方开价过分。”


    两个晏沉默了。


    如果晏海集团的继承人给了御繁卿,会不会相当于给了御斐苒。


    御斐苒会不会报复晏海集团。


    晏洛觅说道:“要不然这样,看看绑匪出的价格。”


    过分的话,那就投出去。


    毕竟晏家要为晏海其他股东负责。


    不过分,就不投出去。


    她们几个人只要统一意见就可以。


    董事会分别是晏洛神,御繁卿,晏洛觅,晏洛荟,皇甫翎,晏老太太等11个人。


    因此晏家和皇甫家一共就六票。


    如果对方狮子大开口,董事会其他五个人就会投出去,


    晏洛觅说道:“我马上过来。谢谢三妹和小御总能摒弃前嫌。”


    左等右等。


    晏洛觅终于回来了。


    皇甫翎也晃悠着跟了进来,手里还转着车钥匙,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皇甫翎笑了笑,看向御斐苒,“这绑匪真聪明,一下子解决了晏家面临的难题。”


    听着对方的阴阳怪气,晏洛觅气不打一出来,想到自己在惠仁医院出的医院事故。


    让她战战兢兢,回到家里,就听到皇甫翎这副模样。


    还在挑衅御斐苒。


    她直接掐了掐对方的腰:“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老婆好疼哟~~” 皇甫翎俏皮地缩了缩脖子,反而凑得更近,热气喷在晏洛荟耳边,“你就当我皮痒了。回去再让你掐。你要好好疼疼我。”


    欠揍,十分地欠揍。


    她恨不得拿个鸡毛掸子打死她。


    等着回家收拾她。


    这种祸害落在自己的手里,她要替天行道。


    晏洛觅踩了她一脚:“御斐苒现在是祖宗,你不要惹她。”


    她只要在忍一年。


    不,再忍十个月,再忍300天,她就可以踹了皇甫。


    拥抱美好生活。


    “叮叮叮。”


    一阵电话打过来,对方开口:“需要100亿。”


    真的是狮子大开口。


    御斐苒开口说道:“100亿,这得要审批什么的。能不能便宜一点?”


    天若总裁杀气腾腾道:“那你是觉得钱重要,还是晏总的命更重要。没什么好谈价格的?明天早上9:00把钱送过来,就这样挂了。”


    时间不到十秒钟。


    无法追踪具体位置。


    皇甫翎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啪嗒,啪嗒:“我记得洛神之前不是有10wbtc吗?虽然听说丢了,你们说绑匪是不是也知道这个消息?”


    绑匪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


    除非是有人告诉绑匪的,


    御斐苒最有可能的。


    她是晏洛神的白月光,很有可能知道密钥。


    要不是御斐苒提出把晏洛神投出去,她也不会认为此事御斐苒有关。


    皇甫翎的话里很明显,这10wbtc在御斐苒手里。


    这是借刀杀人。


    100亿不可能马上筹集,这样就可以激怒绑匪,干掉晏洛神。


    晏洛神如果没了,这笔巨款就落在了御斐苒手里。


    御繁卿肯定不会去查这笔钱的去向。


    捅出来以后。


    如果晏洛神有不测,那么这一笔钱会对半分给晏老太太和御繁卿,她们各自分得5wbtc。


    再等到晏老太太没了,那5wbtc会分给御繁卿,晏洛荟,晏洛觅。


    至少晏洛觅和晏洛荟可以分到1.6wbtc


    差不多按市场价90亿。


    晏洛荟自然没有听出皇甫翎的话,她向御斐苒说:“小御总,你不正好有2wbtc吗?只好100亿。”


    御斐苒不得不说。


    老四该聪明劲终于显现出来。


    众人视线全落在御斐苒的脸上,晏洛荟这才说:“她上次坐自由天神号,她是金色大佬,身价百亿才有资格被称作金色大佬。我看到了数字2wbtc。”


    晏洛荟的话,让晏洛觅打消了疑惑。


    你们晏家10w。


    跟2w的有关系吗?


    更何况御斐苒名下的资产就没多少。


    晏洛荟提出了一个荒诞的办法:“要不然,这样行不行?你把你的2wbtc给绑匪。然后我们从大姐那边把btc拿过来送给你。我们在场的人给你写一张欠条。”


    御斐苒无奈地叹口气,双手捂住脸:“我的btc估计是落在了大海里,老四啊,你当时不是照顾我那个房间的。你怎么不帮我仔细检查检查,唉~~”


    锅顺利甩了出去。


    这时一个陌生的手机打了过来


    游轮上


    晏洛神眼前一片白色,头晕眼花,还有听到了些许电流的声音。


    这欧式风格的自动驾驶舱。


    熟悉的感觉。


    这里是我的游轮。


    天若总裁吸着雪茄:“晏总,你醒来了。”


    晏洛神咳咳咳,被烟熏到了,“你想要做什么?”


    天若总裁对着晏洛神苍白的脸,吐了一圈烟圈:


    “你给我100亿,我就放了你。”


    “怎么样?”


    晏洛神拒绝:“我没有。”


    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上前一步,“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大哥好好跟你说话。”


    手下对着晏洛神那张惨白的脸,狠狠扇了下来。


    反而是手下发出:“啊——!!!”


    晏洛神指尖夹着一根银针,快狠准扎进了手下的手腕上。


    手下捂着完全失去知觉的右手,痛得跪倒在地。


    天若总裁饶有趣味地盯着晏洛神。


    这个女人居然还能反击?


    果然有趣,玩起来很爽。


    但是这个想法只存在一分钟。


    晏洛神驱动轮椅,碾过那个满脸横肉手下的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她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冷冷地看向天若总裁,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你给御斐苒打电话,让她马上过来。”


    他捏着雪茄,轻蔑地笑着:“你搞清楚到底是谁人质?”


    晏洛神扯了扯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癫狂的怜悯,“这艘游轮上被我安了炸弹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联系她。事成后,我会给你支付报酬10亿。”


    “你说什么”


    晏洛神拿出一个在遥控装置怼在他的脸上。


    天若总裁笑意凝固,喉结滚动,背脊渗出冷汗,他低声咒骂:“你,你疯女人!!!”


    一边是从100亿变成10亿。


    另一边是想要跟他同归于尽。


    果然是这年头。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晏洛神抬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舱顶闪烁的指示灯,


    “要么,你打这个电话。”


    “要么,我们同归于尽。”


    “选。”


    天若总裁看着晏洛神那双死寂的眼睛,知道她绝对干得出来。


    他还是很惜命的,谁愿意跟疯子玩。


    天若总裁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好,好,我打还不行吗?”


    电话很快接通


    御斐苒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哪位?”


    “好徒儿过来。”


    御斐苒的笑声轻飘飘地传来:“晏总得救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那头偶尔还夹杂着些许另一个人女人,御繁卿的声音。


    晏洛神重复:


    “过来。我知道是你要绑架我。”


    “别装了。”


    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声音。


    终于,御斐苒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纵容。


    “晏总,你这是病得不轻。”


    “既然你诚心邀请。”


    “那就把坐标发我。我单人赴会。”


    通话结束。


    海风呼啸。


    游轮切开漆黑的海面,驶向深渊。


    所有的爱恨情仇。


    是非功过。


    都会在太阳升起来之前解决。


    第104章


    一个小时后, 御斐苒到了。


    御斐苒换了一身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把复合弓,身上背着一个箭筒。里面大致有十多根箭。直升机巨大的螺旋桨在深夜中猎猎作响。


    她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晏洛神也在看她。


    初见时, 御斐苒就是拿弓救她。


    而如今,御斐苒也是拿弓来见她。


    命运啊, 宿命啊, 因果轮回。


    在这一刻闭环了。


    初见时, 对方意气风发,阳光明媚。


    如今是, 对方功成名就,阴郁狡猾。


    —“师父,终有一日我会继承你的一切。”


    做御斐苒的师父, 她应该也算是成功。


    师徒无声无息的交手,两人互看对方一眼。她知道御斐苒绑架自己的目的。


    就是为了10wbtc的u盘。


    如果这个u盘被拿到明面上,只要晏洛神承认自己是她师父, 然后说u盘被御斐苒拿走了。那么,御斐苒就身败名裂了。


    里面的钱是晏洛神赚的。


    御斐苒里面花了多少,只有御斐苒和晏洛神知道。


    因此,御斐苒很聪明。


    真的很聪明。


    借刀杀人。


    如果, 自己没搞定这群黑帮, 他们就会拿钱宰人。


    御斐苒过来收人头,她若是心狠一点,应该有办法做到把这游轮炸掉。


    “嗖嗖。”


    耳边风在吹, 御斐苒的两根箭直接射出去。


    直接钉在了天若总裁和两个手下脚边。


    原本想要听御斐苒和晏洛神墙角的天若总裁和两个手下, 吓得立即逃窜。


    御斐苒放下弓,声音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师父”


    “你当真是恨死我了。”晏洛神缓缓抬头与御斐苒的瞳孔对视, 海风吹着海面,海浪拍着海浪,游轮在海上飘着。声音的尾声被海浪碾碎。


    “是啊。”


    “在过去的七年里,我看着手腕上的伤,我每次在夜里咳得下不来床。我看着我的弓箭,我看着我的潜水装备,我看着我养过的马,我看着网上那些跳伞。我看着我的那些荣誉,又看看自己,我这副病秧子,那还有当初的意气风发。”


    她的视线终于落到了晏洛神的脸上,视线与她平齐。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焚毁一切的赤焰:


    “我对你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原本我也可以成为享受人生的那一个。”


    “而你毁了它。毁了我曾经的一切。”


    御斐苒的视线落在她的双腿上,晏洛神残了七年,御斐苒病了七年。


    是否可以抵消一切。


    最好的七年。


    晏洛神是28岁—35岁。


    御斐苒是18岁—25岁。


    没有一句爱。


    只有滔天的恨。


    可那恨里浸透了七年的血与泪。


    晏洛神听完,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容苍凉,解脱,又带着一丝疯狂的满足,“我在你心里罪该万死,那就让我们同生共死吧。”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御斐苒的脸颊,


    “那剩下的btc,就当做是我们爱情的祭品吧。”


    “我们一起死。”


    “这样生生世世,永远都不会分开。”


    “轰隆!!!”


    游轮底部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船身开始倾斜。


    向着漆黑的深海缓缓下沉。


    就像是泰坦尼克号那样。


    海水漫上了甲板。


    御斐苒的身后燃起了漫天的火光


    天若总裁和三个手下挤在快艇上,那滚烫的热浪,如同地狱的大门,将他们冲了出来。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海风吹来,他都闻到了烧糊的焦味,海面被火光照得一片橘红。


    “都他妈的是疯子!” 他狠狠捶了下船,手掌震得生疼,“最后都死了,他妈的害得老子一分钱都没捞着!”


    他越想越气,胸腔里那股恶气无处发泄,对着空荡荡的海面破口大骂:


    “呸!”


    “婊子!臭婊子!贱人!!!”


    “晏洛神你个残废毒妇,御斐苒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还自诩是佛子,我真他妈的信了你的邪。”


    “你们在下面好好搞,搞死对方啊!!!”


    恶毒的诅咒被海风吹散。


    快艇上的几个手下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不远处的海面迎来几束探照灯的光。


    海警拿出喇叭说:“我们是海警,那边的船怎么回事?”


    “卧槽!!!”


    天若总裁又被吓了一跳,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我们刚好路过,那边着火了。警察同志你们来了太好了,你们赶紧去救人。”


    有两艘海船朝着着火地点驶去,还有一艘海船上的海警直接跳上了,手电光扫过船上几个人的脸,和对讲机说了些什么,最后掏出银色手镯,“跟我们走一趟。”


    一晚上过去了。


    整个海面没有御斐苒和晏洛神的踪影。


    御繁卿,晏洛觅和晏洛荟驾驶着自家的游艇,在海面上巡逻。


    雪貂伊莎贝尔坐在海鸥的背上,寻找着自己的小主人。


    一貂一鸟比人类更着急。


    毕竟小主子没了,想想它们霸凌了那么多人,不得跟过街老鼠一样。


    终于的终于,苍天开眼。


    皇天不负貂和鸟的辛苦,在茫茫海面上。


    一块残破的浮板。


    上面趴着一个人。


    海鸥爱拍俯冲而下,翼尖擦过海面。


    伊莎贝尔看清楚,那是它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小主子。


    御斐苒。


    伊莎贝尔不等停稳,直接从海鸥背上跳下。


    整个貂都贴了上去。


    “嘬嘬嘬嘬嘬嘬。”


    伊莎贝尔一直亲着御斐苒的脸,像极了啄木鸟。


    劫后余生。


    貂貂终于又见到了它的小主子。


    貂貂就该天天跟着小主子,小主子就可以逢凶化吉。


    后半生有依靠了。


    等到三个晏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荒诞的场面。


    晨光里,苒苒趴在浮板上,雪貂伊莎贝尔细细密密地吻她的脸。


    绿茶,小三,恶毒,女


    它不是女配。


    御繁卿站在船头,那张清冷的脸,彻底冷成了冰。


    她上辈子是怎么得罪伊莎贝尔?


    这辈子是摆脱不了吗?


    流水的情敌。


    铁打的伊莎贝尔。


    虚假的情敌,真情敌才绿茶,不分人和动物。


    晏洛觅看着那貂毫无廉耻地霸占着浮板上的人,想到了真爱降临。


    反正就是抖音很火的真爱降临的那个BGM。


    她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三妹啊,虽然但是,我觉得这种场面自古少有。你不要去破坏人兽”


    “咳咳咳。”御繁卿咳嗽几声,提醒伊莎贝尔不要太过分。


    伊莎贝尔纯纯无视。


    它都霸凌过你们三个晏,还怕你们不成。


    它甚至还挑衅地瞟了三个晏一眼。


    似乎在说,有没有眼力劲,没看见貂貂忙着呢


    御繁卿的手伸过去,结果被它的尾巴拍一下。


    爱拍向御繁卿扔出一张身份证。


    应该是宠物身份证。


    一张用黄金打造的身份证。


    亮瞎了三个晏的眼睛。


    最后备注:御斐苒最爱伊莎贝尔。


    貂貂是有证的。


    受国家保护的。


    御繁卿面无表情。


    晏洛荟目瞪口呆,妈呀人家的身份证是金子。


    晏洛觅默默扶额。


    御繁卿深吸一口气。


    御斐苒爱我,爱我。


    这死貂只是用了我的英文名,瞧它得意的样子。


    我不能跟这死貂计较。


    不要计较。


    不要计较。


    但是,耳畔一直是伊莎贝尔的嘬嘬嘬声音。


    我忍不了了。


    御繁卿强忍着把那张黄金身份证扔进海里喂鱼的冲动。


    她一把抓起还在嘬嘬嘬的伊莎贝尔,毫不留情地扔到了老四晏洛荟怀里。


    她将御斐苒抱起来,看着她浑身湿透,昏迷不醒的模样。


    她的苒苒又回到了她的怀里


    到了晚上,御斐苒终于醒过来。


    入眼的是御繁卿那张紧绷的脸。


    御繁卿让晏洛觅给她把了把脉,“没有任何内伤,回去再喝点中药。补一补,最近最好这几个月不要有太多的妻妻生活。”


    “二姐,苒苒的呼吸道有没有问题?”


    “苒苒的肺部有没有问题?”


    “有没有其他伤害?”


    晏洛觅看着她,“三小姐,要不然我们去做一个全身检查。”


    御繁卿:“”


    晏洛觅说道:“你家苒苒,福大命大。我刚刚说了她没事,没有任何事情,她本来做完手术就该好好休息一阵子,还在海里泡了那么久”


    晏洛觅很快离开。


    御斐苒费力地将御繁卿揽进怀里,气息病弱:“我让你着急了。”


    御繁卿没说话,只是拿起旁边的湿巾,一遍又一遍地帮她擦脸。


    擦完一遍,觉得不够干净,又擦了一遍。


    御斐苒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能怎么了?


    御繁卿看着她脸上被伊莎贝尔嘬出来的红点,心里那股无名火和恶心劲儿又上来了。


    一想到那死貂在海上亲了她那么多下,她就犯膈应。


    她都怕没擦干净。


    她的洁癖又又又犯了。


    御斐苒没有说话,她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真的好累好累。


    她的额头靠在御繁卿的怀里,在她触之可及的皮肤上,亲了一下。


    昏昏睡去。


    御繁卿不想问晏洛神去了哪里?


    或许,这就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希望。


    晏家与御家,从此和好。


    以一个人的彻底消失为代价。


    海上搜索了整整半个月。


    没有一点晏洛神的消息,最终宣布晏洛神死亡的消息。


    晏海集团发布公告:


    原晏海集团总裁晏洛神女士不幸去世。


    董事会决定聘期御斐苒小姐为晏海集团总裁。


    随后闹得沸沸扬扬的御繁卿和周瑶光的事情。


    有关部门给出了通报,网上都是造谣。


    造谣的人是天若影视总裁。


    该总裁早年混迹黑帮,杀人越货洗钱等等。


    御氏航空集团宣布御繁卿和周瑶光成为全球代言人。


    那部尚未上映的双女主电影。


    未播先火,流量和期待直接拉满。


    最后的最后,她和周瑶光齐齐封后


    两年后


    伊莎贝尔和爱拍成为了宠物界顶流。


    御斐苒花钱给一貂一鸟拍了动画系列《伊莎贝尔和爱拍》。


    里面有着一貂一鸟的名场面。


    伊莎贝尔被带去海上度假,被海鱼扇了三巴掌,最后被爱拍投了粑粑。


    伊莎贝尔去跳伞的时候,在天上遇到了爱拍。


    爱拍和伊莎贝尔成为了死对头。


    伊莎贝尔和爱拍因为一块铁,成为了好朋友。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


    这是一边拍一边放。


    每一集都做到了有笑点。


    当然,御繁卿沉寂两年带来的新作,三次封后。


    算是完成了影后的大满贯。


    她来到了采访现场,坐在聚光灯下。


    一袭深蓝色丝绒长裙,依旧让人惊艳。


    演播厅里,主持人把话筒递过来,“御影后,恭喜您再次登顶。此时此刻,您最想对一路支持的粉丝说些什么?有什么有意义的话送给大家?”


    御繁卿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网:“我希望我的粉丝,事业爱情双丰收。”


    主持人敏锐地抓住话茬,顺势追问:“很多人解读御影后是典型的事业脑,认为您把事业看得比爱情重。那您如何看待传统观念里,女子的三从四德呢?”


    现场一片哗然。


    这问题刁钻危险。


    御繁卿微微偏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嚣张的笑意:


    “新时代的三从四德就是。”


    “从政,从商,从法,得权,得势,得钱,得利。”


    “二十多岁的年纪做什么都是最好的,那是属于我们最好的年华。”


    弹幕瞬间爆炸:


    【女王!!】


    【姐姐杀我!!】


    【从今往后我只从御影后。】


    【我就是姐姐的狗。】


    #御繁卿三从四德#直接冲上热搜


    主持人趁热打铁:“那您如今功成名就,最想做什么?”


    镜头拉近。


    御繁卿没有看主持人。


    她的目光,穿过镜头,仿佛穿透了时空,直直地看向某个特定的人。


    “我想跟我最爱的人,御斐苒。”


    “我想与她进入婚姻。”


    “我跟她终于能顶峰相见。”


    #御繁卿求婚御斐苒#


    #御繁卿想结婚了#


    #斐卿不娶99#


    【斐卿不娶居然是真的!!!!】


    【御斐苒好幸福。】


    【姐姐名花有主了。】


    与此同时


    珈蓝山


    御斐苒跪在蒲团上,却不再是年少时被迫的驯服。


    她虔诚地拜了三拜,山风卷起她的刘海。


    “弟子御斐苒,希望我和挚爱御繁卿,白首不相离。”


    “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平安出生。”


    御繁卿怀孕有两周了。


    一个工作人员说:“山主,山上的那位施主醒来了。”


    山主。


    去年晏老太太去世了。


    她成了珈蓝山山主。


    御斐苒慢悠悠地走上了山顶。


    山川四季。


    一望无垠。


    珈蓝山上的景色还是那么好看。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


    不同的心境走在珈蓝山上,还真是不同感悟。


    她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禅房,将东西交给工作人员:“这是我和三小姐的喜糖。你把这个送给那位施主。”


    御斐苒看了看手机上的热搜。


    #御繁卿求婚御斐苒#


    #御繁卿想结婚了#


    #斐卿不娶99#


    她回复御繁卿:


    【御繁卿,我爱你。】


    【你终于愿意嫁给我了。】


    几分钟后,御斐苒的手机响了:“苒苒,你转头。”


    御斐苒一怔。


    她拿着手机缓缓地转过身。


    御繁卿正站在那里。


    她逆着光,脸上带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意。


    千帆过尽。


    阳光正好。


    金辉洒满群山,香火缭绕不绝。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晏洛神相当于囚禁在珈蓝山上了。


    为什么不把晏洛神关进局子里?


    如果御斐苒敢的话,晏家就会讨要10wbtc的事情。御斐苒是抢的。


    最后跟御斐苒达成协议,珈蓝山和晏海归她,放过晏洛神。


    下一篇写《嚣张的前妻姐omega后悔了》


    【欧阳瑾视角】


    欧阳瑾,顶级omega,西城顶级继承人,人生最大的污点:失忆那年,被一个低级alpha捡回了家。失忆的她依赖着卖画为生的秦澈。两人在简陋的小屋里,过起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直到记忆恢复,欧阳看着眼前清贫的alpha,只觉得滔天的欺骗。对方知道自己是谁,才和自己结婚的,甚至还和终身标记。她等着对方解释。


    等来的,却是家族保镖:“秦小姐收了钱,才告知您的下落。”


    再度相遇,秦澈依旧窘迫。发热期不期而至,欧阳瑾将她抵在墙上,信息素带着惩罚意味:“这么缺钱?那就好好取悦我。”


    羞辱变本加厉,直到那晚秦澈推开卧室门,她的床上,躺着欧阳瑾的绯闻女友。


    秦澈:“我们算什么?”


    欧阳瑾倚在门边,眼神轻蔑如看尘埃:“摆正你的位置,你,不过是个情人。”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秦澈最后一点奢望。她消失得干干净净。欧阳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回来。她真的再也没回来。


    她错了。


    她疯了。


    她翻遍全城,杳无音讯。


    直至才在家族的宴会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秦澈挽着她妹妹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生辉。家族宣布:这是二小姐的未婚妻。


    ……


    【秦澈视角】


    秦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卖画的雨天,捡回了那个漂亮又脆弱的失忆omega。一夜荒唐,她赔上了自己。更没想到,那个omega会卖掉祖传戒指,替她还清赌鬼父亲的巨债,甚至赌鬼父亲家暴的时候,她会赶走赌鬼父亲。


    那一刻,秦澈的心彻底沦陷。


    欧阳瑾恢复记忆的瞬间,秦澈就知道,梦该醒了。她只想悄悄把人送回家,然后拼命赚钱,赎回那枚戒指还给她。可母亲又发病了,欧阳家的人找到了她,甩下一张支票:“离她远点,你不配与她在一起。”


    再相遇,欧阳身边莺莺燕燕。


    秦澈攥紧了口袋里刚赎回的戒指,心如刀绞。


    终于,在欧阳又一次带新欢来家里,她彻底死心。


    当她成为欧阳二小姐未婚妻的消息传开时,欧阳瑾将秦澈狠狠逼进阴影里,带着毁灭气息的吻落下:“秦澈,你是我的!我们有结婚证!”


    秦澈擦着被吻花的红唇,举起戴着奢华钻戒的手,当众撕了假的结婚证,甩在欧阳的脸上,“那是我花50块办的假证。我和你妹,才会领真的。”


    看着被撕碎的结婚证,欧阳跪在地上一片片地拼起来


    从此,欧阳成了前妻身后最执着的影子。


    第105章


    天界


    “神君白泽斐苒, 治洛水有功。将天帝之女繁卿赐予为妻。”


    白泽斐苒。


    是上古神兽之一。


    也是神族第一女战神。


    对于这门婚事,她说不上来喜欢还是不喜欢。


    听说繁卿殿下生性洒脱,美若天仙, 原身是一条赤龙。


    目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赐婚的事情。


    她不在天界之中。


    斐苒有一宠物雪貂。


    是财神所送。


    财源滚滚。


    财神貂已经修炼成人形。


    穿着一身红白色, 十分之喜庆。


    斐苒带着财神貂去寻找公主繁卿。


    一路上财神貂夸夸其谈, 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我带你去我的财神庙吧。我的财神庙那是……”


    斐苒有一搭没一搭听着, 财神貂说得口沫横飞,斐苒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点点头,非常提供情绪价值:“那么好,你可太厉害了。我们赶紧去吧。”


    财神貂特别喜欢斐苒夸它。


    夸得它都分不清东南西北。


    两神驾着祥云落在了财神庙前。


    财神貂指了指它的恢弘霸气, 金碧辉煌,金币灿灿的财神庙:“这就是貂貂的家……”


    “轰隆隆。”


    天空电闪雷鸣,一道紫色雷电劈下, 当着两神的面,威力巨大。


    避无可避。


    九十九道神雷,劈得连个渣渣都不剩。


    大别野瞬间秒变渣渣灰,随风飘散。


    这种最恨以前拥有, 现在从眼前消失。


    财神貂心疼地双腿跪在地上, 捶胸顿足:“你他爹的……”


    最后一道雷劈在财神貂身上。


    财神貂身上的那件衣服瞬间化作粉末。


    红白色。


    让财神貂还没来得及炫耀。


    又是渣渣灰。


    财神貂被劈得脑袋空空。


    嘴里吐着黑烟,原地抽搐了两下。


    过分!太过分了!!!


    财神貂被劈回原形,一只粉嫩玉琢, 可可爱爱的白色雪貂。


    这雷不用看都知道是龙息雷。


    斐苒猜出是繁卿殿下劈的, 她是遇见了什么大妖了吗?


    御繁卿不是好奇上辈子欠了雪貂伊莎贝尔。


    你劈了人家的房子,又毁了人家的衣服,把它劈回了原形。


    可不得今生看着你, 难看死你,恨不得就霍霍你。


    这也是后话。


    财神貂嗖地窜起,爬到斐苒脖子上,毛茸茸的尾巴扫着她的脸颊,哭唧唧地告状:“你要给貂貂做主,貂貂的家产全没了。”


    斐苒无奈地安抚着这只没出息的貂,掐诀念咒,循着空气中残留的暴虐之气,瞬间移动到了大战之处。


    此处已是人间炼狱。


    并未见到繁卿殿下,和那只大妖。


    但是闻着气息,她便知道此乃凶兽穷奇。


    穷奇乃上古共工死后怨气所化。


    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正在缓缓撕裂,漆黑的雾气从中涌出。


    斐苒抱着财神貂来到了地面,她掐诀让财神貂变回人形。


    财神貂看到了一个赌坊,写着逢赌必输。


    堂堂财神貂,怎么可能输?


    财神貂一想想自己的衣服,家都被偷了。


    财神貂进入赌坊


    斐苒并没有发现财神貂不见了,她掐诀驾着祥云找到了正在对战的穷奇和繁卿殿下。


    一条赤红色的巨龙,周身缠绕着狂暴的雷电,鳞片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她正与那头形似牛,生有刺猬毛的穷奇,死死缠斗在一起。


    龙吟震天,兽吼动地。


    电光与黑气相撞,炸得空间扭曲。


    斐苒不再观望。


    她化作一道白光,瞬息切入战局。


    一掌拍出,掌风如刀,狠狠击退了扑上来的穷奇。


    她凌空而立,手中幻化出一把白色的神弓。


    弓弦拉满。


    两根箭矢。


    快如闪电。


    刺穿了穷奇的两只眼睛。


    血流如注,黑色的污血倾盆而下,腐蚀着大地。


    斐苒收弓,抬头望向那双炽热的龙瞳。


    “白泽族斐苒见过繁卿殿下。”


    光芒流转。


    赤龙化人。


    一位身着烈焰般红衣的女子立于焦土之上。


    高马尾束起,英气逼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间那一枚赤红的四瓣莲花印记,在晦暗天地间,灼灼生辉。


    繁卿殿下冷冷地扫了一眼斐苒,“我父皇说,让我嫁给你。”


    因为上古神兽,龙族,凤凰神族,白泽族,麒麟族。


    白泽族就剩下斐苒一人。


    父皇是看白泽族可怜。


    可怜她,不该是委以重任。


    将自己嫁给她,自己像是一个物品。


    除非白泽族,斐苒能做出让她敬佩的事情。


    天帝之女为何嫁给她?


    她向前一步,红衣猎猎,气势压人:


    “你是战神,是神君,又如何?”


    “本殿就是不喜欢。”


    “更不愿意。”


    斐苒淡淡地掀了掀眼皮说:“我也无此意。”


    繁卿望着那双淡淡的眸子,居然有人敢拒绝她。


    她冷笑一声,“只有本殿不喜欢人,哪有别人拒绝我的道理?”


    额间那朵四瓣莲花,因主人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闪烁起来。


    红衣如火,烈烈燃烧。


    “白泽斐苒。”


    “你可知,这神族之中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斐苒直接走了。


    繁卿:


    你引起我的注意力了


    赌坊


    财神貂真的是输了所有家当。它一怒之下,动用法术。这一动用,结果发现对方是穷神。怪不得,它输得那么惨。


    原来对方是穷神。


    自带穷气。


    让所有人来赌的人都变成穷人。


    财神貂对这穷神竖了一根中指。


    财神貂说:“我要告诉我小主子,你欺负我。穷亲戚,你居然敢骗我的钱。”


    穷神说:“你自己没带眼睛怪谁?你怪繁卿殿下去,这家赌坊她开的。繁卿殿下,这是杀富济贫。你来凑什么热闹?”


    财神貂揪住穷神的脖子:“你们把钱还给我。还有我的衣服,我的财神庙。”


    斐苒很快回到赌场,她带上财神貂就要走。


    天边细缝已扩张如狰狞伤疤,黑雾翻涌,所过之处,神光凋零,仙宫震颤。若裂隙洞开,六界崩塌,生灵涂炭。


    若是需要补天的话,是需要上古神兽献祭自身才可以。


    白泽神族,只剩下她一人。


    她本来无牵无挂。父母族人早在时间的岁月中逝世。


    一道红光已如流星般抢先射入雾中。


    赤龙之躯在接近黑雾之时,那黑雾竟如活物,丝丝缕缕缠向她的神魂。


    “小心!”


    细缝中的黑雾差点将繁卿吞噬,斐苒的白泽神光,与侵蚀的黑暗疯狂对冲,黑雾触之即溃,却又有更多雾气从裂隙涌出。


    白光抵住了那侵蚀之力。


    繁卿好奇地问:“你既然能抵御它,你到底练了什么功法?”


    斐苒并未回答,反而说:“殿下是打算修补这天吗?”


    “是啊。” 繁卿甩了甩龙尾,语气理所当然,“天塌了,本殿下自然要顶着。”


    很快,天界来了人请斐苒回去。


    天帝说:“白泽神君,天道预言:凤凰族未来将出现新的天帝。”


    斐苒问道:“陛下,该如何处理天裂的事情?”


    “你先去剿灭凤凰族。之后再来处理天裂之事。”


    斐苒没有说话。


    大殿内陷入死寂。


    连殿外的云海,都停止了流动。


    斐苒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在陛下眼里,六界众生抵不过这个预言吗?”


    天帝拍了拍御座:“白泽神君,你放肆!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战神,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就可藐视天威。”


    斐苒岿然不动。


    周身神光浮现,她环视着四周那些噤若寒蝉的天兵天将,“恕臣无法从命。在臣眼里,天下苍生远比天道预言重要。预言,预言,陛下若是执意踏平凤凰族的那一日。”


    “他日凤凰族必取而代之。”


    “因为陛下已失天下苍生。”


    天帝震怒:“放肆!来人将白泽神君拿下。”


    斐苒冷漠地看着围上来的天兵天将:“请陛下怜惜,人界九州,妖界八方,灵界六合,鬼界四荒。它们是陛下的子民,神族受四界的香火。它们的万千性命就是比天道预言重要。”


    “拿下!”


    天帝祭出斩神剑。


    斩神剑即将刺中白泽的心脏。


    一道龙吟传来。


    诛神剑狠狠劈在那布满四瓣莲花印记的龙鳞上,溅起漫天火星。


    繁卿捂着剧痛的胸口,咳出一口血,拦在两人面前,“父皇,难道您要伤害我的心爱之人?”


    心爱的人?


    连斐苒都愣住了。


    繁卿不管不顾,一把拽住斐苒的手腕。


    “走。”


    龙吟九霄。


    赤光一闪。


    繁卿带着斐苒直接跑了,斐苒问道:“殿下,不是不喜欢我?你这样说是欺君之罪。”


    繁卿撇了撇嘴,把伤口藏到身后,“是啊,本来是不喜欢的。”


    “当你说出天下苍生比天道重要”


    她的声音轻了点。


    她望向下方芸芸众生,“我就觉得白泽战神才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生而为神,受万千香火,就该锄强扶弱。而不是漠视一切,自诩这是天道。天道天道,天道不会怜惜六界。它只会说,因果循环。”


    最后的最后,天裂莫名其妙好了。


    世间再无白泽神君和繁卿殿下


    就这样财神貂和穷神彻底没了靠山。


    财神貂和穷神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人抱在一起。


    “穷亲戚,我们怎么办?”


    “富亲戚,以后我们相依为命。”


    “穷亲戚,繁卿没了。她欠我的债,房子,衣服。你从我这里赚的银子,你赶紧赔我。”


    “滚,谁认识你?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她去。”


    过来的天兵把这俩押到了往生台说道:“你们可以许一个愿望。”


    穷神直接选择:“我愿意继续跟繁卿殿下混。”


    财神貂说:“属性拉满,貂貂要绿茶,恶毒,小三通通拉满,buff叠满。我要让穷亲戚,抢了我一切的繁卿殿下,被貂貂折腾死,貂貂与她俩势不两立。”


    一个成为了宠物貂,被御斐苒捡到了,取名叫做伊莎贝尔。


    一个成为晏海集团,三房长女晏洛荟。


    成为了御繁卿的小妹。


    最后的结果,你们看到了。


    前世债今生还——


    作者有话说:偶尔写一个神魔的故事,哈哈哈。


    伊莎贝尔欺负老三,老四最狠,经常无视老三的原因。


    第106章


    御斐苒和御繁卿终于办完了世纪婚礼。


    婚后的日子, 每一寸都是涂满了奶油的甜。


    客厅的地毯上,随意躺着一件御繁卿的短裙,像是被谁匆忙褪去, 遗落在光影里。


    视线从客厅延伸。


    餐厅的岛台上掉落了御繁卿的衬衣,书房的地毯上, 还散落着一条撕碎的黑丝, 还有御斐苒的领带。


    空气里, 弥漫着冷香和檀香的气息。


    御斐苒将人抵在沙发里,从午后开始, 吻就像永不疲倦的潮汐。


    她含住御繁卿的耳垂,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排浅红的印记, 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御繁卿仰着脖颈,喉结微微滚动,享受着爱抚。


    沙发上, 水渍无声蔓延。


    “唔……”


    她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御斐苒颈窝,湿漉漉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苒苒……”


    “你花样……不够多……”


    声音破碎带着钩子。


    “快点……好孩子,乖宝宝。”


    “快点……让妈咪”


    御斐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着胸腔。


    她一把将人捞起, 几步跨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


    冰凉的台面贴上后背, 激得御繁卿轻轻一颤,岛台开始滴着水珠。


    御斐苒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指尖顺着衬衫下摆探入。


    “这样……够不够快?”


    她咬着她的唇, 另一只手却解开她最后一层。


    等那层落地后。


    房门被风轻轻吹开, 像某种默许的窥探。


    御繁卿又回到了床上,破碎,曼妙的哭泣, 一直在空气里回荡……


    “不要了我累了”


    她蜷缩着想逃,指尖无力地抵着御斐苒的锁骨,气息不稳:“真的够了”


    御斐苒置若罔闻。


    她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从唇角到下颌,一遍遍地确认,哄骗着:“不行。”


    声音暗藏着下一次的蓄势待发。


    “我得把你……”


    “喂饱。”


    她低头在御繁卿早已布满草莓的颈窝,又美滋滋地种下一颗。


    “我就是让你下不来床。”


    阳光向西扫过窗台。


    照见一室狼藉,荒唐


    御斐苒太累了,很快就睡去。


    做了六七个小时。


    御繁卿她打开微信,看到她,秦夙和,晏洛觅的群又又又被封了。


    这是她结婚以来,第十次被封了。


    原因就是违规了。


    她们仨聊得太露骨了。


    秦夙和是走到哪里,就跟御繁卿聊到哪里的那种?想想她和晏舒能在一起,难道不是她一直和御繁卿叨叨叨。晏洛觅那也是出了名的叨叨叨。


    那么,御繁卿闺蜜是这样。


    二姐也是这样。


    再看看御斐苒没事录几个关于佛经的视频,偶尔讲几个佛经故事,这人明显也喜欢叨叨叨。


    御老夫人在御繁卿有记忆来,也喜欢有事没事念佛。


    御繁卿怎么可能是一个不喜欢叨叨叨的人。


    【御繁卿:@秦夙和,你结婚以来,晏舒碰了你几次?】


    【秦夙和:不多不多,一周三次。只不过,最近她年纪上来了。她变得敷衍了事,变成周六三次。早中下。姿势也就那几种,呵呵。】


    【秦夙和嫌弃:果然人过了25,都是一个不中用的状态。】


    【秦夙和:你家那口子呢?】


    御繁卿瞥了眼床上一秒入睡的御斐苒,撇了撇嘴。


    嫌弃。


    这睡相好丑啊。


    【御繁卿:唉~~~她睡着了。本来要表演我坐她脸上。】


    原本秒回的秦夙和愣住了。


    聊天记录一直是“正在输入中”


    秦夙和发来一个牛逼的表情包。


    【秦夙和:wc姐妹,还是小侄女放得开。】


    【秦夙和:这波操作我给满分。期待现场直播。】


    【御繁卿叹息一次:从结婚到现在就碰了我一次,也就今天,时间长了点。】


    【秦夙和满脸惊愕:你们结婚仨月了,她都碰了你一次,你不是说她好色,看到你属于走不动道。恨不得眼睛把你的衣服给咳咳咳,应该是喜欢双人私密运动。改天,让我这个小姑妈好好说说她,她真是该死。居然不让我闺闺享受到快乐。这是真要做真佛子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御繁卿那张还未收回的嫌弃的脸。


    “你没事又在编排我?”


    声音从身侧传来,御斐苒不知何时醒了,手指捏着御繁卿腰侧最怕痒的软肉。她扫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从头到尾,尽收眼底。


    御繁卿心虚又不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拍了一下她的手,把手机扣在一旁,嘴硬道:“我说的不对吗?”


    见她不语,洋洋洒洒地控诉:“我们结婚以来,你就碰了我一次。”


    “平日我想亲近你,你倒好一副,哼。”御繁卿惟妙惟肖学着她的口吻,双手合十:“女施主,本佛子已皈依我佛,请自重的德行。”


    “我长得很可怕吗?” 御繁卿不服气地戳了戳御斐苒的心口,“我好歹是全球前二十的脸!”


    好一番恶人先告状。


    御斐苒轻笑一声,指尖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数,像在拨动某种危险的念珠:“前半句对。后半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御繁卿耳垂,“卿卿忘了?”


    御繁卿的视线里,被子被猛地扬起。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罩在其中,像是误入盘丝洞。


    黑暗降临,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御斐苒将她困在身下,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三个月的暗火:“你不是说我没用吗?”


    “上半场结束。”


    “后半场……”


    “那就请御小姐,多多指教。”


    “别!别!”御繁卿瞬间认怂,手忙脚乱地护住小腹,眼神飘忽,“我怀孕了。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怀上的,不能剧烈运动。”


    为了这个孩子,御繁卿吃了一年的中药,调养了好久好久。


    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


    呼吸开始变得滚烫。


    御斐苒吻了上去。


    不是掠夺,而是惩罚性的。


    吻得她缺氧,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吻得她那点恶人告状的底气,彻底溃散。


    “唔……好嘛……好嘛……”御繁卿在她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投降:“我错了……你有用……特别有用……我不该在群里乱说的。”


    因为怀孕前三个月不能那什么。


    所以她们才结婚到现在,今天去了医院确定稳定后,才敢做的。


    要知道闺蜜之间。


    看看秦夙和在嫌弃晏舒,她不得跟秦夙和统一战线,嫌弃嫌弃御斐苒。


    要让秦夙和知道,闺蜜永远都在。


    稍稍让御斐苒的名声受损,来成全她的闺蜜情。


    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妻妻抱在一起,御斐苒将她们最新的聊天记录看了一遍。


    确定御繁卿没有彻底败坏她的名声,至于秦夙和,晏洛觅是否在败坏她们另一半妻妻的名声,这不就是她担心的事情。


    御斐苒不信:“真的没有吗?”


    御繁卿坚决地拿回手机:“没有!”


    真是不好意思,其他的被封的不要不要的。


    你看不到了。


    不都说了,和闺蜜的聊天记录,那是绝对绝不能给另一半知道。


    死之前都要全删了


    早上,御繁卿戳了戳身边的御斐苒。


    没反应。


    再用力戳。


    她凑过去,双手直接覆上御斐苒的眼皮,强行帮她开机。御斐苒眼睫颤了颤,在指尖的微压下,不得不掀开沉重的眼帘。


    “唔……”她浓重的睡意,又要把眼睛关上,“……几点了?”


    御繁卿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又软又诱哄:“现在是早上九点了。我们可以……”


    未尽之语暧昧得令人脸红。


    御斐苒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盯着御繁卿那点弧度的小腹。


    怀孕的人……那方面会很旺盛。


    如果运动过量,想想她妈,她奶,她小姑姑,她小姑妈一定不会放过她。


    反而会说她不会克制。


    御繁卿一下子看出了她的犹豫。


    “要不然抽卡。”她变戏法似的,从枕头下摸出几张特制的卡罗牌,牌面流光溢彩,画着些不可描述的符文,“选一张。”


    御斐苒觉得这是一个陷阱:“里面有什么?”


    御繁卿洗牌,手法快得眼花缭乱,牌面在指尖翻飞成扇子:“也没什么。”


    只是规定了时长,限定了姿势,甚至指定了地点。


    御斐苒沉默。


    越看那笑,越觉得背脊发凉。


    “快点嘛,快点。” 她催促声音甜得发腻,“宝宝,宝宝。”


    御斐苒毫不怀疑,这牌里百分之百有在XX地点,用某种姿势,持续XX之类的陷阱。


    要不说……


    她俩才能玩到一块去。


    御繁卿板起脸,指尖点着牌面:“宝宝!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我的耐心有限。”


    怎么办啊!!!


    不抽是死,抽也是死。


    呼叫我的伊莎贝尔,你赶紧过来,把卡给


    她看到了伊莎贝尔被关在了落地窗外。


    雪貂伊莎贝尔贴着玻璃窗,露出一个蠢萌蠢萌。


    “扣扣扣。”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敲门声简直救了御斐苒的小命。


    “有客人来了。” 她如获大赦,一把掀开被子,“我去开门。”


    结果是老二。


    晏洛觅。


    还没等御斐苒说话,晏洛觅语出惊人:“我受够皇甫的幼稚,我要跟她离婚!!!”


    离婚!


    其实老二和皇甫的婚姻就很难评。


    两年前,晏洛神的意外去世。


    老二和皇甫为了表示对晏洛神的尊重。


    那一年,她俩哪怕是协议到期,这俩都不能分开。


    结果,第二年,老太太临终之际要求这两人结婚。


    因此这婚结了,协议又延期了一年。


    也就是说,这俩今年要离。那也不是这个月,你怎么提前了?你这是毁约!


    不对,二姐很讲诚信。


    肯定是皇甫又惹我二姐生气了。


    差点御斐苒的左右脑就要打起来了。


    御繁卿问:“二姐,皇甫欺负你了。”


    御繁卿马上站队晏洛觅。


    不管谁对谁错,肯定是我二姐是对的,皇甫是错的。


    哪怕是我二姐错了,皇甫就没有责任吗?所以还是皇甫的错。


    反正我二姐是对的,跟我二姐处不好关系,都是错的。皇甫在御繁卿心里判下了死刑。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御斐苒身边,拿着一张卡塞进她的手里。


    你不抽,我替你抽。


    第107章


    老二终于开上了她心心念念的茶话会。


    想想上次开茶话会, 是两年前的事情,就是老二在医院不小心把伊莎贝尔弄丢,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 最后老二成功喜提本月工资,年终奖全部泡汤了。


    今天继续开。


    人还是那帮子人和宠物。


    晏洛觅举起手掌, 掌心里被拉来了一个口子。


    一个口子。


    一个口子。


    御斐苒弱弱地问了一句:“二姐嫂干的?”


    晏洛觅点点头, 她又强调一遍:“她已经不配做你的二姐嫂了。”


    御斐苒想了一会儿, 刚刚经历过御繁卿的说一半留一半,她已经经历过晏家大房两个都有这毛病。大房的毛病, 会不会遗传给二房?


    因此她没有很快表态。


    这个时候,御繁卿也没有表态。很显然,她已经做好吃瓜的准备。


    客厅


    吃瓜的人和宠物围了上来。


    两人一宠的标配。


    给足了晏洛觅, 那种所谓的情绪价值。


    御斐苒吃着牛排三明治,也就是两片面包夹牛排,她坐在御繁卿身边。


    御繁卿捧着咖啡杯。


    两人吃着早餐又吃瓜。


    晏洛觅一上来就开始骂:“我跟你们两个说, 皇甫那个混蛋,以后不许喊二姐嫂。她什么玩意?她就是幼稚,名校毕业,我难道不是吗?有句话说得好, 名校可以筛选智商高的学霸, 但是过滤不了弱智,傻逼。就她那个脑子,是怎么坐上总裁的?”


    二姐嫂, 不, 皇甫。


    皇甫翎目前已经在晏家失去了称呼。S


    她需要再交一次改口费。


    皇甫翎做了一件很愚蠢很愚蠢的事情才对。


    御斐苒举手:“二姐,我能提问吗?”


    晏洛觅点点头:“问。”


    “她做了一件蠢事,是不是导致你受伤了?”


    “嗯。”


    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


    那天是周末, 晏洛觅和皇甫翎坐在咖啡厅。


    两人开始忙着自己的工作


    直到一个女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皇甫翎面前。


    “阿翎!” 女人眼圈通红,“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皇甫翎抬起头,眉头紧锁,一脸茫然:“你谁啊?”


    女人一听她不认账,梨花带雨,委屈得更大声,“你忘了吗?一个月前我们那晚的事情。我现在,我都有你的孩子了!”


    这一下子引来了晏洛觅的好奇。


    正在敲键盘的手停住了,她的视线扫向女人一眼,听到对方有孩子


    杀人的视线落在了皇甫翎的脸上。


    皇甫翎矢口否认:“这个事情与我没有关系。我和她清清白白,觅觅你听我的解释。”


    女人眼泪像开了闸,跪坐在地上,她指着皇甫翎对晏洛觅哭诉:“总裁夫人!我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想到来找你……”


    晏洛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打断她的话,“你刚刚小产,内分泌不调。我看过你流产过不止一次,起码三四次。”


    女人脸色煞白,“总裁夫人,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


    晏洛觅声音小了点:“我能治。”


    晏洛觅很快写好药方递给她,女人如获至宝,她下一秒,拿起水杯直接泼在皇甫翎脸上:“总裁夫人,就是皇甫翎。是她让我到你这里演那么一出。”


    女人破口大骂:“皇甫翎,你真是一个渣女!你皇甫家通通是人渣!晏医生那么好,你居然不珍惜。晏医生是她让我来试探你的。”


    大概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反转。


    皇甫翎莫名被泼了一脸水。


    晏洛觅这才认出来。


    原来这女人是皇甫翎弟弟被搞大肚子的秘书。


    听完这个,吃瓜群众心说,我嘞个去。


    好一个反转。


    这瓜简直牛逼了。


    皇甫为什么要那么做?


    御繁卿和御斐苒看了看晏洛觅。


    大概是觉得晏洛觅不开窍,皇甫急疯了,有病乱投医。


    晏洛觅说完,又絮絮叨叨:“你说这皇甫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图什么?傻逼脑残。”


    御繁卿抓住了关键,一周前她们的三人群还在热热闹闹,蛐蛐这个,又蛐蛐那个,她猜测还有许多内情。秉着吃瓜群众的修养。


    她问:“二姐,既然是一周前发生的事情。你怎么过了一周?来我们这里诉苦,二,呸。”


    差点要喊二姐嫂了。


    “皇甫后面怎么样了?你的伤口怎么来的?”


    晏洛觅抱着肩膀,后面的事情更加离谱了。


    简直是小说的叙事手法。


    晏洛觅冷冷地说:“皇甫失忆了。”


    “啊?!!!”两个御惊讶地发出一声,连雪貂伊莎贝尔也张开嘴,附和地发出一声:“呜~~~”


    事情还是接上周。


    晏洛觅一看皇甫翎找人糊弄她。


    她就收拾东西直接离开咖啡厅,皇甫翎被泼了冷水,一边拿着纸巾擦,一边出了咖啡厅去追晏洛觅。


    “觅觅,你等等我。”


    “老婆大人,你等等我。”


    晏洛觅越想越来气,脚步快了不少。


    但是,她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应该补上一刀的。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为什么对皇甫的行为感到气愤?


    我应该嘲笑她一下。


    我的快乐应该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啊!”


    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皇甫翎被熊孩子的无人机撞到了。


    皇甫翎当场晕了。


    吓得晏洛觅赶紧打120把皇甫翎送去了医院。


    皇甫翎缓缓睁开眼。


    眼神迷茫又清澈,像个初生的婴儿。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喊觅觅,也没有恬不知耻地蹭上来。而是怯生生地,带着哭腔,紧紧抓住了晏洛觅的手:“姐姐……你是谁啊?我这是在哪?”


    “!!!”


    晏洛觅石化在原地。


    失忆了?


    皇甫翎失忆了?!


    那个嚣张跋扈,死皮赖脸,幼稚蠢萌的皇甫翎没了


    御斐苒弱弱举手,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二姐……那她现在,还叫你姐姐吗?”


    晏洛觅痛苦面具,捂住脸:“是啊。不仅叫姐姐,还特别黏人。动不动就哭,还问我,姐姐能不能陪我玩。最可怕的是”


    她咬牙切齿:“她忘了我是她老婆,却还记得她叫皇甫翎。她甚至忘了怎么开车,忘了怎么做总裁。现在整天缠着我,要我教她做人。”


    御繁卿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哈哈哈哈!”


    晏洛觅锤了一下抱枕:“但是,我昨晚就发现她骗我。她爹的,她居然骗我。她活腻歪了。就这种货色,我恨不得削她!!!这婚我离定了。”


    “二姐,你消消气。我帮你收拾一下次卧。”


    御繁卿安慰好老二,拉着御斐苒来到了次卧。御繁卿指尖飞快地在御斐苒手背上一点,眼神像钩子:“二姐在,游戏照常。”


    御斐苒:


    御繁卿还是人吗?你二姐都要处于离婚边缘了,她居然还想着和她dododo。


    御斐苒低头,看向手里那张被硬塞进来的卡罗牌。


    牌面不知何时已经被翻转。


    上面是御繁卿娟秀又嚣张的字迹:


    在卧室0坐在1脸上,通关目标三次GH。


    “!!!”


    御斐苒气血直冲天灵盖。


    她捏着那张牌,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坐在脸上。


    三次。


    GH……


    这大平层隔音效果是真好。


    这样那样……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


    御繁卿居高临下,她被迫仰视,还要三次……


    刺激得她全身血液都往不该去的地方涌。


    御繁卿抓着她的手,轻轻一带。睡裙的系带无声滑落。


    温香软玉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御斐苒怀里。


    坏了。


    彻底坏菜了。


    御斐苒身体一僵。


    某种灼热的的反应,硌得两人都是一颤。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像刚跑完五千米。御繁卿笑吟吟地撑在她上方,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蛊:“怎么?小御总不敢?还是说……”


    “你不喜欢跟我做,你更想现在就去客厅,跟二姐一起骂皇甫翎?这样的话,我也跟你离婚好了。反正结婚仨月,你就碰我一次。我对你也无话可说,果然你过了25,你就再也没有高光了。”


    激将法


    赤果果的激将法。


    可是,御斐苒就吃这一套。


    望着对方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睛里燃烧的野心,得逞的笑意。


    让御斐苒想要do的心思,一番不可收拾。


    “我好不容易把你娶到手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御斐苒的手很自觉地贴上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掌心下的肌肤温热,细腻,像上好的暖玉。“能不能让你二姐先走?我在好好伺候你。”


    御繁卿俯下身。


    发丝扫过御斐苒的锁骨。


    气息交融,分不清彼此。


    “不要,在我二姐眼皮子底下偷情……”


    她轻笑着,满满的恶劣趣味:


    “怎么样?是不是更刺激?是不是配得上我和你?”


    噗通!噗通!噗通!


    衣料窸窣,呼吸交织。


    所有不能的界限,正在被一寸寸踏碎。


    先别管几次,先要来一场酣畅的前戏。


    御斐苒低头,吻落在那截脆弱的颈窝。


    “扣扣扣。”


    门外又有了声音,谁呀!


    又又又来我家里。


    晏洛荟气急败坏的喊声:“三妹!那该死的来了!”


    御斐苒刚把唇从御繁卿颈窝里移开,呼吸还乱着。御繁卿手指抵着她微肿的唇,眼神水光潋滟,对她隔空一吻,“不好意思,时间到了,这把需要重开。等会儿再找机会。”


    太气人了。


    刚有点苗头。


    现在又不让亲了。


    这火被吊在半空,上不上,下不下。


    “唔唔。”


    御斐苒不甘心,一把将人拽回来,扣住后脑,狠狠地又吻了下去。她退开一点,报复性地低头,在御繁卿锁骨下方那片雪腻的肌肤上,猛地吸了一口。


    御繁卿低头看着那处水光潋滟,又迅速泛红的印记,水色一点红。


    她恼恨地瞪她:“你是属貂的吗?”


    手指抹了点奶油涂在御斐苒的唇上,御斐苒舌尖一卷,舔去那点甜腻,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新玩具。


    她二话不说,扶着御繁卿的腰,将人半抱半放在沙发上。


    自己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


    御繁卿知道她要做什么,声音压低,诱惑又无情:“想要你就听话。过来,乖貂貂。”


    御繁卿扶着那团,送到她的唇边,从她的唇形掠过。并不让她真正碰到。她用脚尖,轻轻推了推御斐苒的肩头,指向房门方向,“你去打发掉那谁谁谁。”


    皇甫翎好惨。


    从二姐嫂,到皇甫,最后是那谁谁谁。


    都痛失本名了


    晏家姐妹直接去了露台,那边可以好好观察一下皇甫。


    御斐苒整理好衣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身影。皇甫翎一进来,也不管御斐苒冷得像冰的脸,“小御总,你二姐要跟我离婚怎么办?”


    看来你还真的假装失忆。


    那你不是活该吗?


    “皇甫总,那你是不是收买了一个秘书跟二姐说怀孕的事情。”


    皇甫翎赶紧喊冤:“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子的。”


    御斐苒心说你这不是找死吗,“你是不是失忆骗她?二姐手里的口子是不是你造成的?”


    皇甫翎又说:“是有,但是你听我解释。”


    御斐苒又说:“二姐已经把你的词都说了,你还让我听你解释什么?阿弥陀佛,皇甫总自作孽不可活。”


    第108章


    皇甫翎快气疯了, 她直接把帽子拽下来。


    御斐苒和雪貂伊莎贝尔都一脸震惊。


    皇甫翎脑袋上有一块纱布,一直被帽子遮住。因此,这导致御斐苒没看到。


    皇甫翎委屈地说:“这就是你二姐扎的。她说我失忆, 给我扎针。我脑袋都要被她扎成马蜂窝了。”


    看来事情似乎有些


    二姐说的话,果然不能全信。


    看来皇甫确实受了点小小的委屈。


    御斐苒双手合十, 继续拨动着佛珠, 佛子圣光普照, 语气慈悲祥和:“阿弥陀佛,皇甫总, 你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大度点,二姐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晏家小姐出身名门,首都贵女典范。”


    晏家小姐贵女典范。


    典范?你骗谁啊?你这话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信吗?


    不知道她们的小群被封了小十次吗?


    皇甫翎简直是一口呕在肺管子里。


    晏家最最最最不讲理的就是晏洛觅了。


    你还让我退, 我退出地球,我退出太阳系都没用。


    皇甫翎气得浑身发抖,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你不要听晏洛觅的鬼话,她怎么可以恶人先告状?你是不知道我这失忆的两周是怎么过的?”


    御斐苒在念经的动作停顿了。


    等等,失忆的两周。


    她不是一周前失忆的吗?


    连吃板栗的伊莎贝尔都张大了嘴巴,似乎看她太可怜了, 拿起一旁的板栗递给她。


    皇甫翎看到雪貂伊莎贝尔的模样, 像是找到了知己,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它:“伊莎贝尔,你也知道晏洛觅欺负我对吧。我过了两周, 简直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伊莎贝尔给皇甫板栗不是给她吃的。


    是告诉她, 晏洛觅在家里让你说话悠着点。


    不要在家里发疯。


    皇甫翎没接收到貂貂的警告,她不爱吃板栗,以为是伊莎贝尔让她帮忙, “行吧,我给你剥板栗。小御总,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了?”


    御斐苒浅浅地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对面。之后又念了一遍阿弥陀佛。


    说话啊?


    怎么说话啊?


    御繁卿,晏洛觅姐妹俩已悄无声息地站在皇甫翎身后。


    如同两道死亡阴影笼罩着皇甫。


    皇甫居然还不知死活。


    御繁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贴在自己红唇上,看向御斐苒的眼神里。


    写满了敢多嘴就死定了的警告。


    皇甫翎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受害者的控诉中,甚至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雪貂伊莎贝尔,已经吓得缩成一团白球,滚到了发财树的盆栽,生怕被战火烧到。


    皇甫翎还对着空气输出:“你是不知道晏家小姐有多难伺候?三妹半个月前就知道了,你知道她们的群又又又被封了。”


    什么?


    卿卿半个月前都知道了。


    等等什么叫做又又又被封了。


    怪不得她只看到了一页的聊天记录。


    御斐苒脱口而出:“为什么?”


    “唉!别提了,就她们仨。”皇甫翎也是知道这三人的小群,这仨便是秦夙和,御繁卿,晏洛觅的群,“秦大小姐在群里经常分享解锁各种姿势,觅觅说我失忆了,群里的另外两个教唆觅觅,对我挑逗。还给觅觅准备了一个kpi。”


    “因为聊得太露骨了,她们的群才被封的。”


    御斐苒向皇甫翎眨了眨眼,只不过皇甫翎沉浸在自己被欺负的日子里,坐在了一个软沙发上。


    御斐苒也就随便皇甫翎。


    皇甫你就自求多福。


    不过,御斐苒很好奇,前因后果是什么,“那你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唉,两周之前,我去接觅觅下班。我就看到觅觅的追求者,简而言之我吃醋。我不爽,觅觅为什么不跟人断了?但是我俩结婚了,因此我找了那秘书,陪我演一出。我出来就被小朋友砸了,我有点脑震荡,但是我看觅觅对我嘘寒问暖,我就我就脑子一热就玩失忆。”


    “结果结果”


    结果那秦,御,晏啊这三人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纯纯拿她当猴耍。


    御斐苒听完,抬头瞟了一眼那两位。


    既然都知道你在装失忆,那怎么会扯到离婚?


    我们的御斐苒还是乖宝宝,“那为什么要离婚?”


    “因为我我不知道她们仨打赌,这赌约是我老婆逗我两周,期间我不自爆。另外两个各自给我老婆200w,但是早上的时候觅觅给我梳头给群里打电话,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怪不得,卿卿大早上不睡觉。


    她再看这种。


    怪不得那么开心,合着白赚200w。


    眼睛一睁,赚钱是容易的。


    赚姐妹的钱,可真是太方便了。


    御繁卿赶紧在群里发感谢词:感谢二姐资助的200w,我孩子的奶粉钱有了。


    晏洛觅一觉醒来损失400w。


    要知道,这一笔钱是从她的账户走的。


    在最后一天居然被皇甫破坏了。


    血亏!


    晏洛觅不发疯才怪。


    “小御总,我们好歹是亲戚,你怎么连水都不给我倒?你这里好冷啊,冷死我了。”


    皇甫翎抱怨了一会儿,一转身就撞见了御繁卿,晏洛觅姐妹俩。


    皇甫翎三魂四魄被吓走了一半,“啊!!!”


    御繁卿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脸近在咫尺,她甚至弯了弯唇角,朝皇甫翎招了招手,“皇甫总,说我们姐妹坏话,说得挺爽?”


    而她老婆晏洛觅,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我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能说?我们姐妹俩难弄,那你贱兮兮地凑过来干什么?”


    电光石火间,皇甫翎的脑子终于接上了线。


    伊莎贝尔递板栗,御斐苒疯狂眨眼。


    那该死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冷意。


    原来如此!


    “觅觅姐姐,你听我解释!”皇甫翎瞬间滑跪,一个箭步上前想去拉晏洛觅的手表忠心,结果脚下一滑,传来一声:“嗷!”


    结果踩到了伊莎贝尔的发光球,脑袋咚一声,磕在了地板上。


    世界安静了。


    剩下三人一貂愣住了。


    下一秒,手忙脚乱。


    晏洛觅把了把她的脉:“没什么大事。”


    过了一个小时,皇甫翎悠悠转醒,眼神迷茫得像迷路的小鹿。她看着围在面前的三个女人,困惑地眨了眨眼,“你们是谁啊?”


    两个御和一个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是又在演装失忆了。


    演上瘾了呀。


    晏洛觅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既然有人想玩,她自然奉陪到底。


    她优雅地在皇甫翎身边坐下,手指温柔地揉了揉对方额上新鲜出炉的包,语气是能溺死人的柔软:“真的不认识我了?”


    皇甫翎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随即回了一个傻乎乎的笑:“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觅觅。”


    御斐苒捂了捂脸。


    接着演,接着装。


    皇甫,你要死的话,你也不用怎么快寻亖。


    你玩得过这里的一个御和一个晏吗?


    这时,皇甫翎的目光飘到了对面。


    御繁卿半个身子都陷在御斐苒怀里。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揉着脑袋,天真又好奇地发问:“晏大夫人?您怎么没跟晏叔叔在一起呀?”


    晏大夫人。


    她喊的是御繁卿的亲妈。


    皇甫翎继续天真发问:“您这是……要准备生三胎了?还是说……”


    她目光在御斐苒和御繁卿之间转了转,“是跟别人生的呀?”


    天真的脸庞,吐出最残忍的猜测。


    御斐苒这下子忽然共情了,


    外国人说过。


    你们H国人有时候就是天真地说着残忍的话。


    说完,皇甫翎还假模假式地捂了捂嘴,仿佛意识到自己失言。她扯了扯身边晏洛觅的衣袖,凑过去嘀咕:“觅觅姐姐,你们家的瓜……也太多了。你放心,我嘴巴最严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


    一直沉默的御繁卿,终于缓缓抬起了眼。那双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眸子里,此刻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她从御斐苒身上直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裙摆,目光落在皇甫翎那张单纯的脸上。


    孕妇脾气不好。


    皇甫你算是踩上铁板了。


    她红唇微启,“小皇甫,你几岁了。”


    天真的皇甫翎说:“我十七岁了。”


    “很好。”御繁卿点了点头,打印了一份高考卷子给她:“十七岁,正是备战高考的年纪。”


    五年模拟三年高考,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青春的疼痛。


    皇甫翎说道:“觅觅,我记得晏大夫人怀二胎的时候,就是喜欢看人做高考试卷。不然的话,就一直哭哭哭。”


    我靠!


    居然还能爆出那么一个瓜。


    真的是可以说血缘啊,血缘。


    皇甫翎磨磨蹭蹭地把一张高考卷子做完了,晏洛觅生怕她有问题,对其他两人说:“我先带她去医院看看。我回头再来你们家住。”


    晏洛觅不吃亏。


    给了御繁卿200w,住在她家里那真的是理直气壮。


    车子融入街道的车流。


    沉默持续了片刻,皇甫翎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遇到了极大的困惑,一直看着驾驶座上的晏洛觅,欲言又止。


    晏洛觅问:“有话快说。”


    皇甫翎苦恼地说:“觅觅姐姐我是不是穿越了?”


    “嗯?”晏洛觅目视前方,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逗逗她:“对啊,不过你怎么看出来的?”


    皇甫语气笃定:“刚刚那个让我做试卷的漂亮姐姐,是不是你家老三。”


    晏洛觅点头。


    皇甫翎的目光落在晏洛觅左手上的鸽子蛋。


    鸽子蛋在窗外光线折射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


    “我们真的结婚了吗?”皇甫翎歪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属于少女的懵懂。


    晏洛觅侧过头,飞快地瞥了她一眼:“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皇甫翎的视线黏在那枚戒指上,带着点梦幻般的回忆感,“这颗鸽子蛋是我十六岁的时候,偷偷跑去拍卖会买的。”


    她看向晏洛觅的侧脸,双手托腮,脸上涌现着得意,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慕,“那时候我就想,总有一天,我要把它戴在觅觅妹妹的手上。它真的在你手上了。”


    “所以,我大概是梦想成真,我在未来真的娶到我心心念念的觅觅妹妹了。”


    车终于停在了红绿灯前。


    晏洛觅忽然轻笑了一声。


    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漾开层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是啊,你是娶到了。”——


    作者有话说:下一本写《嚣张的前妻姐omega后悔了》


    【欧阳瑾视角】


    欧阳瑾,顶级omega,西城顶级继承人,人生最大的污点:失忆那年,被一个低级alpha捡回了家。失忆的她依赖着卖画为生的秦澈。两人在简陋的小屋里,过起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直到记忆恢复,欧阳看着眼前清贫的alpha,只觉得滔天的欺骗。对方知道自己是谁,才和自己结婚的,甚至还和终身标记。她等着对方解释。


    等来的,却是家族保镖:“秦小姐收了钱,才告知您的下落。”


    再度相遇,秦澈依旧窘迫。发热期不期而至,欧阳瑾将她抵在墙上,信息素带着惩罚意味:“这么缺钱?那就好好取悦我。”


    羞辱变本加厉,直到那晚秦澈推开卧室门,她的床上,躺着欧阳瑾的绯闻女友。


    秦澈:“我们算什么?”


    欧阳瑾倚在门边,眼神轻蔑如看尘埃:“摆正你的位置,你,不过是个情人。”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秦澈最后一点奢望。她消失得干干净净。欧阳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回来。她真的再也没回来。


    她错了。


    她疯了。


    她翻遍全城,杳无音讯。


    直至才在家族的宴会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秦澈挽着她姑姑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生辉。家族宣布:这是她姑姑的未婚妻。


    ……


    【秦澈视角】


    秦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卖画的雨天,捡回了那个漂亮又脆弱的失忆omega。一夜荒唐,她赔上了自己。更没想到,那个omega会卖掉祖传戒指,替她还清赌鬼父亲的巨债,甚至赌鬼父亲家暴的时候,她会赶走赌鬼父亲。


    那一刻,秦澈的心彻底沦陷。


    欧阳瑾恢复记忆的瞬间,秦澈就知道,梦该醒了。她只想悄悄把人送回家,然后拼命赚钱,赎回那枚戒指还给她。可母亲又发病了,欧阳家的人找到了她,甩下一张支票:“离她远点,你不配与她在一起。”


    再相遇,欧阳身边莺莺燕燕。


    秦澈攥紧了口袋里刚赎回的戒指,心如刀绞。


    终于,在欧阳又一次带新欢来家里,她彻底死心。


    当她成为欧阳瑾姑姑的未婚妻的消息传开时,欧阳瑾将秦澈狠狠逼进阴影里,带着毁灭气息的吻落下:“秦澈,你是我的!我们有结婚证!”


    秦澈擦着被吻花的红唇,举起戴着奢华钻戒的手,当众撕了假的结婚证,甩在欧阳的脸上,“那是我花50块办的假证。我和你姑姑,才会领真的。”


    看着被撕碎的结婚证,欧阳跪在地上一片片地拼起来


    从此,欧阳成了前妻身后最执着的影子。


    第109章


    送走老二和皇甫。


    御斐苒没有说话, 若是有一天,她也失忆了。


    那么,这三个人会不会也像对待皇甫翎一样, 兴致勃勃地把她当成新玩具?设下赌局,编织陷阱, 看她懵懂无知地跳进去, 然后在一旁笑作一团?


    卿卿……应该不会那样对她吧。


    而且, 她真的真的真的很好奇啊。


    那个又又又被封的小群,平日到底聊了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她们给皇甫翎定的那个神秘的kpi, 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是一天内让皇甫翎主动亲几次,还是一天内骗她说出多少句羞耻台词?


    “好想知道……” 御斐苒无意识地把心里话嘀咕了出来,脸上难得出现抓耳挠腮的求知欲, “真的好想去当她们三个的网管……不,是群主。”


    “苒苒。”


    “苒苒……”


    御繁卿的声音由远及近。她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而御斐苒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御繁卿看了她一会儿,以为她在想集团的事情, 便不在打扰她了。


    御繁卿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才三个月,凸起的弧度很轻微,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里正悄然孕育着一个小小的奇迹。刚才看皇甫翎做高考卷子的蠢样, 确实让她的心情美妙了不少。


    对啊, 看别人考试。


    简直是愉悦身心的顶级享受。


    考试是所有人的噩梦,看着别人在噩梦里挣扎。


    想想她未曾见过的亲妈,居然有这种癖好。


    她亲妈真是一个妙人。


    若是能早点见到她就好了。御繁卿偶尔会这么想, 但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没什么好后悔的, 她拥有现在的一切,她就很知足。


    她的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我的乖乖宝贝。


    我和你妈咪期待你七个月后的到来。


    妈妈和妈咪会让你出生在罗马,终点是拥有整个世界。


    御繁卿进入厨房后, 开始做奶油。


    苒苒早上很喜欢,喝自己的那眼里的渴望像是小星星。


    最近自己似乎有点学坏了。


    谁让秦夙和发了那些东西?


    心底给秦大小姐记上一笔。


    就是她,在群里分享些乱七八糟的姿势。


    其中就有一篇,绘声绘色地描写什么……


    攻趴在怀孕的受身上,轻柔地吸着乳白色的


    都怪她!


    怪她怪她!


    后面的描述实在过于让人脸红心跳,被她迅速划过去了。


    但画面感和某些关键词却顽强地留在了脑子里。


    如果苒苒怪她,她就唱首很火的曲子《如果你看不惯我》


    “如果你看不惯我,可以骂我的朋友。”也就是你亲爱的小姑妈和和


    “我都这样了我朋友她能是什么好东西。”


    “无人扶我青云志,那是我朋友没本事”


    格局打开。


    好姐妹是用来背锅的。


    她这个时候不背锅,谁来背锅。


    御繁卿一边熟练地将奶油倒入冰镇过的钢盆,启动打蛋器。


    奶油在高速搅打下渐渐膨发,出现清晰的纹路。


    空气里弥漫开香甜的气息。


    御繁卿停下机器,用指尖沾了一点,尝了尝甜度。


    嗯,刚好。


    完美,我果然是一个贤妻。


    娶到我,真的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御繁卿拿着奶油在御斐苒身边坐下,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锁骨下方,那里因为孕期,似乎比以往更加丰盈了些。


    柔软的衣料下,乳汁的香气渗透出来,与她指尖的奶油甜香交织在一起。


    她的目光扫过御斐苒,视线下移看到对方滚动的喉结,和那渐渐染上绯色的耳尖。


    一抹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浮上御繁卿的唇角。


    她刮了一勺奶油,趁御斐苒不备,迅速地抹在了她的唇上。


    “好吃吗?”


    嘴里被喂了点奶油。


    这奶油很香甜,她的视线忽然望见了落在包裹雪团的那一片颜色变深了。


    难道这奶油


    是,是乳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与之前盘桓不去的各种思绪疯狂纠缠在一起


    这不会是关于她的kpi?


    想想她们的群接二连三被封。


    她就有点不舒服。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她来不及说话。她抱着垃圾桶干呕起来。她甚至去抠她的喉咙,要把那种黏腻的东西抠出来。


    这反应来得如此突然。


    御繁卿完全愣住了,手里那碗奶油差点打翻。


    “苒苒?” 她想去碰触御斐苒颤抖的身体,“你怎么了?是奶油不新鲜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明明用的是最好的牛奶。


    都是最新的配料。


    她以前也没有这种乳糖不耐受。


    御斐苒的声音充满了抗拒:“拿开……别碰我……”


    御繁卿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御斐苒从未有过的激烈反应。


    忽然她明白了。


    不会是苒苒认为这是自己在完成小群里的kpi。


    因为有皇甫的前车之鉴。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那是奶油。只是普通的奶油,我刚刚打的跟别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关系。”


    解释,在此刻的御斐苒耳中,却成了另一种刺激。


    让御斐苒浑身发抖。


    她似乎又有点犯病了,又有点应激了。


    她想到了她当年被下安眠药,她被信任的父母


    她总之是不能接受。


    最亲近的人去欺骗她。


    她忽然明白了,心里的伤痕最难愈合,有时候需要一辈子去疗愈。


    另一个念头涌起,只要哄卿卿开心,只要让她


    下一秒两个机器声音响起


    【秦夙和向御繁卿转账100w,备注:自愿赠与,完成kpi】


    【晏洛觅向御繁卿转账100w,备注:自愿赠与,完成kpi】


    什么意思?


    这是让她喝了点乳汁,秦夙和和晏洛觅各给了她100w。


    算一笔经济账是很划算。


    但是,这肯定是现场直播的。


    更猛烈的恶心感如山洪暴发,她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御繁卿焦急呼唤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苒苒!!!”


    御繁卿大口吸着气。


    她心里说,御繁卿你不要着急。


    你的情绪不能起起伏伏,你对孩子也不好。


    你要做的是深呼吸,吸气呼气。


    吸气


    呼气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她小心翼翼地把御斐苒扶到卧室,这个事她不能通知任何人。


    她已经想好解决方案。


    御繁卿摸了摸御斐苒的额头,拿来体温计测量是37.8。


    还好,还好。


    她去倒了温水,用棉签小心润湿她的唇。


    直到傍晚,御斐苒才醒过来。


    睁开眼后就看到御繁卿一双红红的兔子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御斐苒想到自己晕倒确实吓坏了她。


    我该怎么安慰她?


    她的手动了动,碰到了御繁卿放在床边的手。


    好冰,她的手心好冰,御斐苒的手摸到了她的脉搏上。


    心率跳得好快。


    怎么那么快?我不是醒来了吗?


    她记得医生说过,三个月的时候,孩子特别容易出事。


    御斐苒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去看看她的下面是不是流血了?


    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孕妇遇到刺激的事情,可能会小产。


    愧疚的心理接踵而至。


    心里的声音不断为御繁卿鸣不平。


    卿卿的情绪在孕期本就不好。


    她为了你可是喝了一年的中药,调理了身体。


    她怀了你的孩子。


    如果一个人愿意为你怀孕,怀孕那是上手术台,相当于生死走一遭。


    她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卿卿,是我不好。”御斐苒拉起御繁卿冰凉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让你担心了。刚才的事情不讲了不讲了。”


    听到不讲不讲。


    这个事情御斐苒完全误会了。


    御繁卿的表情更难受了。


    她小口小口吸着空气,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为什么不讲?我怎么会……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那真的是我做的奶油。” 御繁卿的声音带着颤,一字一句,用力砸进御斐苒混乱的耳中,“我和二姐不一样,二姐如何对皇甫,我又不会拿一套对你。我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永远不会用在你身上。”


    怀孕之后,情绪似乎格外脆弱,特别爱哭。


    御繁卿的委屈再也压不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们给我钱,是因为我让皇甫做了一张高考卷子。”御繁卿拿出手机,调出那张kpi,隐藏任务就是让皇甫心甘情愿做一张高考卷子。


    谁做到了剩下的两个人给100w。


    “我退出,我现在就退出这个群。”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御斐苒,“我再也不跟她们瞎逼逼了。”


    我不会让你没有安全感。


    这话御繁卿没说出来,说出来会让御斐苒感到冒犯。


    她看着御繁卿通红的眼眶,心揪得更紧,忍不住又凑过去,吻了吻她的眼皮,尝到一点咸涩,“我知道,我的卿卿最好。是我有点小敏感你把奶油给我,我吃了它好不好?”


    御斐苒从客厅拿回那碗奶油,细腻的云朵在碗中微微颤动。


    御繁卿用勺子挖了一勺送到御斐苒唇边。


    御斐苒看着她依旧泛红的眼眶,张口含住。凉凉的甜味在口中化开,那纯粹的奶香,像一股温热的泉水,一路淌进心底,将方才梗在那里的不适感,一点点冲刷干净。


    终于吃完后,御斐苒将她重新抱在怀中,让两人紧密地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同步。


    时间缓缓流淌,就在御繁卿以为御斐苒快要睡着时,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呼唤:“卿卿。”


    “嗯?”御繁卿在她怀里动了动。


    御斐苒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那个群不用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参加kpi?”御繁卿忽然问,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委屈和急切,反而多了点别的什么小心思。她索性转过身,整个人趴在御斐苒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


    她伸手在御斐苒面前比了一个八,她炫耀地说:“你猜我赢了多少?”


    御斐苒疑惑地问出:“八百万。”


    御繁卿点点头,又献上了爱的吻:“我的苒苒真聪明。”


    御斐苒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想过那三人玩得花,但没想过能赢这么多。


    你们能不能把我也拉进去,我也想玩。


    我也可以提供很多八卦。


    我们一起蛐蛐,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我想给你买辆定制的阿斯顿马丁。” 御繁卿的耳朵尖有点红,“我问过了需要半年。本来想等车到了再告诉你,当惊喜的。”


    半年后就是御斐苒的生日。


    或许她们的宝贝也会在那个月诞生。


    心头最后一点芥蒂,也在这赤诚的心意面前,烟消云散。


    御斐苒只觉得心口又酸又软,她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


    “我想给你最好的。” 御繁卿闷闷地说,手臂也收得更紧,很骄傲地说:“赢她们的钱,我特别开心。我没有输过。”


    “卿卿。”


    “你说你们的群,总是被封。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们动不动就几百万,几百万地互相转账?你们的群被判定为诈骗。”


    空气安静了几秒。


    御繁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越想越好笑,整个人趴在御斐苒身上,肩膀抖个不停,刚才的眼泪还没干透,此刻又笑出了新的泪花。


    御繁卿说出一个更大的脑洞:“那最后会不会把你关起来?”


    “因为这钱花在你身上。”


    御斐苒配合她,哭丧着脸:“那你记得来捞我。”


    第110章


    白驹过隙, 又过了三个月。


    今天是可以看四维AI照片的日子。


    御繁卿的腹部有了明显的弧度,衬得她整个人有种丰腴美感,特别是那一处, 汁水饱满。


    当然普雷的时候,很让人喜欢。


    但是这脾气越来越难伺候。


    用御繁卿自己的话说, 那是打是疼, 骂是爱。


    着实让御斐苒有些消受不起。


    “御斐苒, 都怪你!”


    “你就只会念经!念经能止吐吗?”


    “没用!废物!”


    骂到后来,自己先委屈上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变化的身材,又瞬间眼泪决堤,哭得停不下来, 仿佛天塌地陷,简直比哭倒长城的孟小姐还委屈:


    “我的腰,我的腿肿了。”


    “丑死了, 都怪你,我都掉了1w粉丝了。”


    “全球前百都没有我的名字了。”


    御斐苒很想说一句,那个排名是25岁。


    你都28岁了,怎么还计较这排名。


    这哭起来还不是一阵风, 而是连绵不绝的梅雨季, 能持续半个多小时。


    她已经把雪貂伊莎贝尔的那一身白毛,给剃光了。除了脸上,还有四只小爪子, 尾巴上有毛, 其他都一律被剃光了。变成了一只粉白大老鼠。


    现在伊莎贝尔都抑郁了,见到她绕着她走。


    海鸥爱拍吓得直接落在水晶吊灯上,丝毫不惹这个暴躁的女人。


    “御斐苒, 你这个王八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御繁卿扶着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两件只穿了一次的新裙子,这都是她喜欢的款式,“我又胖了,我上个月新买的两件裙子为什么穿不上?你为什么不怀孕?你欺负我。”


    御斐苒跪在地毯上,开始给御繁卿捏肩捶腿,狗腿子足足的,“大小姐息怒,都是我不好。这里酸不酸?腿有没有肿?我们去医院拿照片吧。”


    御繁卿没说话。


    呵!孩子,孩子比我重要。


    我记住你了。


    御斐苒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踩了御大小姐的红线。


    只不过,大小姐不打算现在爆发出来。


    从医院回来后,御繁卿的情绪总算被那张照片安抚住了。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照片。


    里面的小宝宝已经初具人形,闭着眼睛,握着小拳头,脸蛋圆嘟嘟,粉粉嫩嫩。


    简直就要把她的心给融化了。


    她特意让嫂子妈看过了,说是跟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时候,御斐苒就特爱黏自己。


    恨不得天天跟自己睡一张床,当然也如她所愿。


    某个人特意对着那张照片亲了好几遍。


    这让小心眼的御繁卿更加不爽了。


    奖池还在叠加


    她忽然问道:“御斐苒,看见这个你是不是特别高兴啊?”


    御繁卿喊御斐苒全名的时候。


    就是她很不爽,找茬的时候。


    这是御斐苒得出的结论。


    只不过某人还沉浸在照片之中,人生第一次做妈咪。


    她在脑海里畅想了好几遍。


    她要给很多很多爱给她的小朋友。


    “当然高兴。” 御斐苒完全没意识到陷阱已经张开,就等她这个怨种跳下去,“宝宝很健康,长得也很像你。我以后陪她一起睡觉,陪她一起玩耍。”


    奖池叠加完毕。


    请你接受大小姐的怒火。


    御繁卿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抱起双臂,明明坐着,却有种女皇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红唇轻启,抛出送命题:“所以,你是不喜欢我给你生一个,和你自己一模一样的,是吧?”


    御斐苒脱口而出:“二胎太辛苦了。”


    “”


    空气瞬间凝固。


    御斐苒眨了眨眼,脑子里播放了一遍御繁卿的话。


    完了!!!


    御斐苒后背瞬间如临大敌。


    这是一个无论怎么回答都可能踩雷的陷阱。


    如果说喜欢长得像自己。


    卿卿肯定会冷笑质问:哦?原来你最爱的不是我。我看透你了。


    如果说都喜欢,她会说,我这里端水没用。你就是不爱我。


    如果只说喜欢像你的,这不就是她刚刚的问题。


    御斐苒的视线下移,御繁卿的腿晃来晃去,正好对准了她的小肚子。


    这是无声无息的威胁。


    她做好了踹自己的准备。


    “因为我爱你,这是一个前提。我心里你是第一位,孩子是第二位。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女凭母贵,因为母亲是你,我才喜欢孩子的。”


    那股故意挑起的醋意和找茬的劲头,像被戳破的气球,消散了大半。


    御斐苒趁热打铁地说:“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做甘棠。”


    “棠是指海棠花,海棠花是花中贵妃,风华正茂,内外兼修。甘棠还指棠梨树,被视为祥瑞之木。又有甘棠之爱的典故。”


    御斐苒果然是博学多才。


    一个名字都可以说出不同种意思。


    甘棠之爱的典故。


    不是爱情,而是出自《诗经·召南·甘棠》


    该典故在古代政治文化史上享有崇高地位,是古代对官员政绩的最高褒扬之一。(这句话来自百度百科)


    御繁卿被孩子名字吸引,“甘棠之爱,我对孩子没有那么大的期待。不如叫御棠。”


    棠棠。


    她很喜欢棠棠。


    御斐苒勾起一丝笑,将御繁卿翘起的腿放回去:“卿卿深得我心,便叫御予棠。或者叫晏予棠。孩子是你给我的甜。”


    其实她一开始敲定了予棠,这个予跟御同个发音。


    但是她怕御繁卿不同意。


    她俩都姓御,现在很流行孩子把父母的姓氏放在一起


    又过了一周,御繁卿刚被御斐苒哄着喝下半碗鸡汤,转眼又吐了大半。


    御斐苒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御大小姐大发大小姐脾气,狠狠地掐了一把御斐苒。


    发泄了一会儿心里的憋屈。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不得劲。


    她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目光落在御斐苒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孕激素作祟,还是刚才吐得太狠眼冒金星,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张脸……


    好难看的脸。


    那她的孩子出生了会不会很丑?


    我的颜值是杠杠的,七分像我,三分像她。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烦躁。


    她接过水杯漱了口,把杯子塞回御斐苒手里,上下打量着御斐苒,就像一个难缠的顾客正在进行投诉:“你为什么没有上全球最美百张脸?咱妈当年是全球前八的排名,你爹那也是全球百张最帅的脸,我记得是进过前十,怎么到你这里就基因突变了?”


    “……” 御斐苒端着水杯,一时间有点懵。


    这大小姐的思维跳得也太快了吧。


    她每天都是精心打扮一番,她不是早上刚夸过自己长得赏心悦目。


    现在就嫌弃了。


    当然,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因为她得罪过石油圈的女大佬。


    欧沉毓。


    她是中东混血,祖上是中东贵族。


    就是网络上经常说的头顶一块布,天下我最富的那帮子人的后裔。


    正好是这排名的评委。


    御斐苒和这女大佬的过节,那是没办法避免的。


    立场不同。


    在欧沉毓眼里,自己就是纯纯一反派,大boss。


    估计到现在,欧沉毓的仇人排行榜上,自己还是稳坐顶流。


    她挑衅过她,对她说,若是对她有意见,她可以去佛圈办事处投诉她。最后办事处告诉她,杭城佛子只是荣誉称号。请不要张口造谣御斐苒,你小心被网暴。


    欧沉毓气死了。


    转头就把她的排名踢出去了。


    这个故事发生在卿卿回国的前一年。


    见御斐苒抿着唇不说话,居然无视她的问题超过一分钟,御繁卿更不满了,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你怎么不说话?我记得我当年是看过你被提名了。”


    御斐苒叹口气:“得罪了评委欧沉毓,我差点判她无妻徒刑。”


    御繁卿好奇道:“欧沉毓,她是不是有一个姑姑叫做欧若瑾。”


    御斐苒点点头。


    “欧若瑾是我曾经崇拜的前辈。要不是她突然隐婚生女。”御繁卿赶紧闭嘴,欧家不是好惹的,“你得罪了欧家小公主,那确实要把你踢出去。”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闲聊。


    门打开。


    门外是秦夙和,晏舒。


    秦夙和手里拿着一束鲜花,衬得她眉眼越发张扬明艳。她身后是晏舒,提着一堆补品。


    秦夙和先进来了,看了一眼御斐苒,站在她的面前。


    御斐苒只得喊一声:“小姑妈,下午好。”


    秦夙和特别喜欢听御斐苒喊她小姑妈。听完这一声,爽了,神清气爽。她越过御斐苒走进屋子里,张开双手,“Surprise!”


    御繁卿原本还有些蔫蔫的,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瞬间亮了。


    “哦,我的和和!!!”


    “哦,我的繁卿!!!”


    声音一个比一个嗲。


    情意一个比一个深。


    闺蜜俩在沙发边成功会师,激动地抱在一起。站在玄关处的御斐苒,看得一愣一愣的。那架势不知道的以为这闺蜜俩好几年没见了。


    据御斐苒了解。


    这闺蜜俩昨晚不是在微信里互道晚安。


    拥抱结束,秦夙和端详着御繁卿的脸,心疼道:“繁卿,你脸色怎么有点白?孕吐还没好?”


    御繁卿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一只手还轻轻搭在小腹上,“难受死了,什么都吃不下,吃了就吐。人都快虚脱了。”


    “和和,我现在心里慌就觉得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 秦夙和随即警铃微动。不对,御繁卿这语气她太熟悉了。


    每次要坑她,哦不,是有求于她的时候。


    秦夙和头皮有点发麻,委婉拒绝:“我能帮什么?我又不是医生,要不然找你二姐。”


    “不是医生的事。” 御繁卿摇摇头,眼里满是真诚,握住她的双手:“我只有你了,和和,我的好闺闺。”


    秦夙和心中的警报响得更厉害了。


    她试图抽手,可惜没抽动,“繁卿啊,咱们之间谈什么都行,就是……”


    “跟钱没关系。” 御繁卿嗔怪地拍了她手背一下,“和和,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谈钱多伤感情啊。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只会坑闺蜜钱的人吗?”


    她说着,眼圈似乎更红了些。


    秦夙和看着那顶名为闺蜜的高帽啪戴在她的头上:“……”


    你不是吗?自从你怀孕后你不就,是了吗?


    你从我手里赢了好几百个。


    我心疼啊。


    我肉疼啊。


    我有时候觉得,我进了诈骗群。


    “当然不是。”秦夙和语气斩钉截铁,但是心里恨死了这个面子,嘴上说:“我们繁卿最好了。最重感情了。”


    秦夙和在心里默念。


    只要不谈钱,我俩就还是能穿一条裙子的好闺闺。


    御繁卿俏皮地对着秦夙和wink,仿佛雨后初绽的海棠。


    怀孕似乎让她原本有些清冷的气质柔和了许多。


    秦夙和被那wink晃了眼。


    我的好闺闺还能害我不?


    望着御繁卿苍白的脸,想到御斐苒这小兔崽子没有照顾好繁卿,心里埋怨了好几句。


    “我就知道,和和你最好了。” 御繁卿趁热打铁,“那你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客厅里


    晏舒看了看御斐苒,心疼道:“你怎么瘦那么多,她折腾你了。”


    “唉,别提了。晏舒姑姑,你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御斐苒捂了捂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透出来:“你是不知道,怀孕的女人真的是我都快被整抑郁了。”


    她难得露出生无可恋的模样。


    可见这段日子确实被御繁卿折磨得不轻。


    晏舒好奇地问:“她怎么折腾你了?”


    御繁卿或许会在房事上折腾御斐苒,在其他方面,御繁卿应该也不会。


    当然,难弄能比她的和和难弄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


    能跟和和做闺蜜的,那能是好东西吗?


    呸,我怎么能那么说我老婆。


    那肯定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每天都让我求生欲很强。今天早上,我们把孩子照片拿回来,她就问我。”她模仿着御繁卿当时那种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杀机的语气:“喜欢孩子像她高兴吗?”


    “我就回答很高兴,结果唉。”御斐苒垂头丧气地说:“她就说,我不喜欢孩子像我。我瞬间秒懂,我无论回答孩子像谁,或者一碗水端平,我都得亖。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听着御斐苒的描述,她能想象那个画面。


    御斐苒当时一定头皮发麻,cpu都要被烧干了,而御繁卿内心爽死了,看着她纠结。


    这就是故意找茬。


    御斐苒又说:“她动不动就哭,一天起码哭好几回。她刚刚还嫌弃我难看,还问我为什么没有上全球最美百张脸?”


    晏舒看着她这副模样,只好拍拍肩膀,“你再忍忍就好了。看着那张漂亮的脸,”


    御斐苒揉了揉脸,牢骚发完了,她忽然问:“你来我家,你怎么不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去订一桌酒席。”


    晏舒一脸疑惑:“不是,你请我来的吗?”


    “我?” 御斐苒一愣,“我没有啊。”


    这时候,秦夙和从客厅走过来。


    她递给晏舒一张高考卷子,“写吧!你侄孙女要看你做题。”


    晏舒更疑惑:“我不懂?”


    秦夙和狠狠地瞪了一眼御斐苒:“御繁卿请我俩来,就是让我俩做高考卷子,否则人家心情很难受。她说让我写一张卷子,她心情会好。我当年留学就是为了躲避高考,没想到十年后高考还等着我。”


    埋怨归埋怨。


    但是,她摸着怀里御繁卿送她的爱马仕新款。


    她就忍了。


    包治百病。


    等我哪天怀了。


    御繁卿,你给我等着,我也要折腾亖你——


    作者有话说:下一本写《嚣张的前妻姐omega后悔了》


    我们小御总会出现在这本书里,她会在这里做大反派,哈哈哈哈。


    【欧沉毓视角】


    欧沉毓,顶级omega,西城顶级继承人,人生最大的污点:失忆那年,被一个低级alpha捡回了家。失忆的她依赖着卖画为生的秦澈。两人在简陋的小屋里,过起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直到记忆恢复,欧沉毓看着眼前清贫的alpha,只觉得滔天的欺骗。对方知道自己是谁,才和自己结婚的,甚至还和终身标记。她等着对方解释。


    等来的,却是家族保镖:“秦小姐收了钱,才告知您的下落。”


    再度相遇,秦澈依旧窘迫。发热期不期而至,欧沉毓将她抵在墙上,信息素带着惩罚意味:“这么缺钱?那就好好取悦我。”


    羞辱变本加厉,直到那晚秦澈推开卧室门,她的床上,躺着欧沉毓的白月光青梅。


    秦澈:“我们算什么?”


    欧沉毓倚在门边,眼神轻蔑如看尘埃:“摆正你的位置,你,不过是个情人。”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秦澈最后一点奢望。她消失得干干净净。欧沉毓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回来。她真的再也没回来。


    她错了。


    她疯了。


    她翻遍全城,杳无音讯。


    直至才在家族的宴会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秦澈挽着她姑姑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生辉。家族宣布:这是她姑姑的未婚妻。


    ……


    【秦澈视角】


    秦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卖画的雨天,捡回了那个漂亮又脆弱的失忆omega。一夜荒唐,她赔上了自己。更没想到,那个omega会卖掉祖传戒指,替她还清赌鬼父亲的巨债,甚至赌鬼父亲家暴的时候,她会赶走赌鬼父亲。


    那一刻,秦澈的心彻底沦陷。


    欧沉毓恢复记忆的瞬间,秦澈就知道,梦该醒了。她只想悄悄把人送回家,然后拼命赚钱,赎回那枚戒指还给她。可母亲又发病了,欧家的人找到了她,甩下一张支票:“离她远点,你不配与她在一起。”


    再相遇,对方身边莺莺燕燕。


    秦澈攥紧了口袋里刚赎回的戒指,心如刀绞。


    终于,在欧沉毓又一次带白月光来家里,她彻底死心。


    当她成为欧沉毓姑姑的未婚妻的消息传开时,欧沉毓将秦澈狠狠逼进阴影里,带着毁灭气息的吻落下:“秦澈,你是我的!我们有结婚证!”


    秦澈擦着被吻花的红唇,举起戴着奢华钻戒的手,当众撕了假的结婚证,甩在对方的脸上,“那是我花50块办的假证。我和你姑姑,才会领真的。”


    看着被撕碎的结婚证,欧沉毓跪在地上一片片地拼起来S


    从此,欧沉毓成了前妻身后最执着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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