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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正文完结


    裴昭的计划颇有成效, 至少在消息传出去的第二日,他便察觉到有不少目光现在都落在他和裴府的身上。


    递帖子上门的人多了,那些往日对他都避之不及的人, 如今各个打着关怀的名号纷纷上门, 目光却在裴府搜寻着什么。


    街角的茶摊里,总有生面孔换来换去, 看似在喝茶, 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府门方向瞟。换做平日,裴昭或许会装作不知,可今日,他还特意在那几个人面前走了一趟, 又像摸宝贝似的护着怀里的东西。


    回到书房, 明黎君正在屋里等她, 神色警惕。


    “外面好像有人在盯着你。”她压低声音。


    “我知道。”裴昭坐下,将怀中的布包取出来,放在桌上, “他们在等机会。”


    明黎君看着他这幅无所谓的模样,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设想顺利地进行, 可心里还是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裴昭,我们能不能想个别的办法?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以自己为饵, 何其熟悉的套路。可现在裴昭面对的, 不是一个人, 权势背后,又岂是单纯的亡命徒那么简单。


    “万一万一失手呢?万一他们除了抢证据,一开始就是奔着杀人灭口去的呢?”


    她的


    双手无意识地交织在一起,揉搓着, 声音已经带了些许哭腔,可怜道,“裴昭,别拿自己的命去赌。”


    裴昭看着她,伸出手将她冰凉的手指包住,坚定道,


    “我不会死,我还有很多事没做。”


    明黎君的眼眶已经红了,吸吸鼻子,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泪意,“什么事?”


    裴昭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沉默着,窗外的暮色渐浓,将那几道窥探的身影融进了暗处,无人知晓他们的行踪。


    第二日一早,明黎君天未亮就来了裴府,这几日,她要时刻守在裴昭身边。虽然她那三脚猫功夫帮不上什么大忙,可至少,她还能陪着他若不是于理不合,她简直都想宿在他的房里。


    裴昭走出房门,看见的便是明黎君警惕的双眼在四周环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不免觉得好笑,又暖呼呼的。


    若是她像兔子一般有着毛茸茸的耳朵,此时想必已经竖直了,神经紧绷地不放过身边一丝一毫的动静。


    “明黎君。”他唤她过来,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她的脸上,“等会我要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去城外的宝丰银号,取一些东西。那是我父亲当年存下的,我需要你帮我取回来。”


    明黎君皱眉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怀疑,“为什么要现在去?为什么不能等案子结束了再去?”


    “因为那东西很重要,而且现在到了需要用的时候。”裴昭的笑中有些无奈,声音却很诚恳。“是真的,我没骗你。”


    明黎君依旧没应,“那让谢沛去。城外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两天,我去了,你怎么办?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裴昭敛了笑,严肃道,“那个东西,只有你能去取,我会给你一封信,你到时候交给掌柜的。他就只认你,不会认别人。”


    看着裴昭认真的神情,明黎君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替你走这一趟。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那是自然。”


    裴昭站在裴府门口,看着明黎君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如今她驾马已经十分娴熟,有时甚至还会抢到自己前头去耀武扬威一番。想起往日两人在草原上肆意奔跑的情形,裴昭的嘴角又弯了弯。


    他转身回了书房,将那几分副本又检查了一遍,再度放好。最后一份,依旧是揣进了怀里,然后从墙上取下那把他从不离身的横刀,拭了拭刀刃。


    刀光雪亮,映出他的脸,苍白,却平静。


    入夜,裴府一片寂静。裴昭将府中下人全都找借口遣了出去,只留自己一人在前院书房。


    明显吗,明显。


    可他知道,孟伯庸自然也知道,这将是最后一次机会。


    纵然是陷阱,他们也绝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烛火燃着,他坐在桌前,手中握着那卷抄本,一页一页地翻看,画册上,父亲的身影依旧挺拔,笑容依旧爽朗,将他不时带回童年记忆深处。


    子时三刻,外面有了动静。


    不是脚步声,是风声。


    可今夜没有风。


    裴昭看着因风而开始剧烈摇晃的烛火,那是衣袂快速穿行破风的声音。


    他屏住呼吸,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却如身侧横刀一样闪亮。


    窗纸被轻轻捅破,极小的一声噗嗤声,一根细竹管伸了进来,紧接着,一丝青烟袅袅升起,逐渐在屋内弥漫开来。


    裴昭侧头瘫软在桌子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沉沉睡去。


    片刻后,门外脚步声渐杂,人越来越多,门闩被长剑从外面挑开,几个黑影鱼贯而入,手中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凉气逼人。


    为首的那个凑近观察了裴昭几瞬,面露凶光,轻声道,“先找东西,找到后,人也别留。”


    裴昭闭着眼,感受着那些人的呼吸越来越近,甚至能感觉到兵器的凉意。


    一步,两步,三步。待刀光从他的脸上闪过,他的手猛地攥紧刀柄,飞身而起。


    雪亮的刀光划破黑暗,直劈向最近的黑衣人。那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诧,下意识举刀格挡,还没来得及反击,却已经被裴昭一脚踢飞出去。


    书房剩下的人闻声也扑过来,顿时乱做一团,刀剑交击碰撞声,桌椅翻倒声,有人受伤的闷哼声混成一片。


    裴昭以一敌多,刀光如绳索,在房内快速交织,将那几人死死缠住,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空间。


    可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几个回合一下,速度有渐缓之势。一个黑衣人看出破绽,刀尖带着杀意直刺他后心。裴昭侧身勉强避开,却被另一人一刀划过肋下,血光飞溅。


    “他受伤了!一起上,速战速决!”为首那人杀意丝毫未减,冷冷吩咐。


    几人顿时围攻上来,将他团团围住,大有天罗地网之势。


    裴昭肋下疼得厉害,勉强举刀抵挡那一刀更比一刀凶狠的进攻,且战且退。


    待退到书架旁,他猛地一个闪身,一脚踹翻书架,沉重的书架顿时向前倒去,砸得那几人不得已退后几步。裴昭趁机翻窗而出,落在院中。


    月光下,寂静的院中只有草木相伴,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肋下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渗血,可手中的刀依旧紧握。


    “东西交出来,今夜可以先饶你不死。”为首的黑衣人追出来,冷笑道。


    裴昭也笑了,扯起嘴角,嘲讽地看着他及他身后的一众人。“有本事自己来拿。”


    黑衣人不再废话,齐齐扑上。裴昭拼尽全力,可致命的招式一刀接一刀。他的体力飞速流逝,一个黑衣人从他身后扑来,一把将他双臂擒住,另一个则瞅准时机,举刀便刺。


    “裴昭!”


    院门口传来一声嘶喊。


    明黎君策马冲了进来,一时间找不出趁手的武器,便掏出火折子朝着黑衣人中间扔了过去。火光顿时炸开,那几人下意识闭眼伸手遮挡,裴昭趁机挣开束缚,反手一刀,将方才抱着自己的黑衣人砍翻在地。


    “你怎么回来了?!”他的刀滴着鲜血,横在身前,一边注意着剩下人的反应,一边冲着明黎君喊。


    “我知道你在骗我!”明黎君翻身下马,冲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在一起,从腰侧抽出短刃握在手里。


    “银号根本没开门!你支开我,就是想自己送死!”


    裴昭感受到她的气息萦绕在身侧,也笑了笑,“还是被你识破了。”


    “少废话!”明黎君眼眶通红,却斩钉截铁,“活过今晚,再跟你算账!”


    剩下的黑衣人不多,再次一齐扑上来。裴昭将明黎君护在身后,拼尽全力横刀格挡,可他的伤太重了,三个人的力气,他的刀几乎都要握不住,也不知是何时又受的伤,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明黎君站在他身后,被他高大的身躯掩盖着,只能看见他的后背在微微发抖,心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着。


    “裴昭!你受伤了!松手!让我来!”


    “别动,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伤。”裴昭的声音很轻,却咬牙切齿,不容置疑。


    一个黑衣人见正面进攻讨不到甜头,收了刀从侧面袭来,刀尖直刺他的腰腹。


    裴昭双手都还在空中抵抗那两人的攻势,一时分身乏术,明黎君却猛地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他的身前。


    “明黎君!”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


    明黎君闭上了眼,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睁开眼,看见裴昭用右肩硬生生扛下了那一刀。刀刃深深嵌进他的血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裴昭!”她失声痛喊。


    裴昭咬着牙,改由左手持刀,将那个黑衣人一刀掀翻。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模糊,他跪在地上,刀撑在身前,身上的血一滴接着一滴地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还有两个”他摆摆脑袋,试图让自己意识更加清醒,“明黎君,你退后。”


    明黎君没有退,她高举起短刃,挡在他身前,纵然浑身发抖,也一步都没有退。


    “要杀他,先杀我。”


    那仅余的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举刀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想起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马蹄声,火光冲天,映亮了整个裴府的天。


    马嘶中,有人大声喊,“住手!大理寺办案!”


    谢沛和晋菁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将那两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两人见势不妙,只得扔下刀束手就擒。


    “大人!”谢沛扑到裴昭身旁,只看见他脸色惨白,浑身像是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一样,脸色剧变。“快!来人!叫大夫!”


    裴昭摇了摇头,连话都说不出,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中掏出那卷副本,递给谢沛。


    “证据收好”


    谢沛双手接过,眼眶通红,他跟着自家大人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这幅模样,像是只残存一口气。


    “属下一定收好,大人大人您别说话了,大夫马上就来!”


    裴昭点点头,费劲地将目光转向明黎君。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着,却顾不得擦,手忙脚乱地撕下自己的衣服给他包扎伤口,却止不住那汩汩流出的鲜血。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骗你的”他的声音很轻,这个时候了,还像是在开玩笑。


    “你闭嘴!”明黎君哭着骂他,手下却舍不得使一分力,“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绑起来!”


    裴昭笑了,眼睛却缓缓闭上。


    “裴昭!裴昭!你醒醒!不许睡!”一阵惊慌涌了上来,明黎君扑上去,拍着他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掉,声音嘶哑,“你答应我说你不会死的!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没做吗?!你——”


    “我听见了”裴昭又睁开眼,眼神涣散,声音微弱,“别拍了再拍我就真死了。”


    明黎君愣住,又哭又笑地抱住他。


    院中,火把将一切都照得亮如白昼。谢沛和晋菁先是指挥人将黑衣人压下去,又将大夫引进来。待止血的药剂洒上裴昭的伤口,一片忙乱中,裴昭倒在明黎君怀里,闭着眼,嘴角却微微弯着。


    明黎君的气息将他包围,让他感到安心。


    “明黎君。”


    “嗯,我在。”


    “我之前说,还有很多事没做”


    “嗯,我记得。”


    “你知道是什么吗?”


    明黎君低下头,看着他苍白的脸,泪珠落在他的额头上,月光将他整个人照得更加破碎脆弱。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喃喃道,凑近他的脸,一个轻吻,落在他的唇角。


    裴昭感觉到唇上一阵异样的触感,心下一惊,睁开眼,剧烈情绪下又开始忍不住地咳。


    从他的角度看,明黎君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泪光闪闪,与她身后的月亮交相辉映,美得不像真的-


    裴昭的伤足足养了快一个月。


    才开始那几日,明黎君寸步不离地守在榻前,端药递饭,擦身上药,事无巨细。


    裴昭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逞强了几次都被明黎君强硬地拒绝后,后来就习惯了,甚至开始故意使唤她。


    “明黎君,渴了,水。”


    “明黎君,饿了,粥。”


    “明黎君,左边腰侧有点痒,帮我挠挠。”


    明黎君忍了三天,第四天实在忍不住了。今天早上,明明就还看着他自己扶着床边能勉强站起来了!


    “你自己没手吗?!”明黎君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地看着他。


    裴昭躺在榻上,无辜地看着她,这几日的养病让他的面颊愈发红润,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我有手,但是我想让你帮我。”他眨了眨黑亮的双眼。


    明黎君的脸倏地红了,别过头去低声骂了两句,不理他。


    裴昭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在榻上无声笑得像只偷吃到鱼的小猫。


    待裴昭又好了一点,能下地走了,他第一时间,去了三司。


    好在那晚他们的计划最终是成功了,虽然代价有些惨痛。


    那几卷副本,完好无损地躺在三司的案头,而那夜被抓起来的黑衣人,也从他们身上搜到了孟家的腰牌,按照他们的口供,他们是孟伯庸府上的护卫,奉命来抢夺销毁证据,以及杀了裴昭,永绝后患。


    在裴昭休养的那些日子里,皇上已经派了人去搜查孟府。搜出来的东西,触目惊心。


    除了与账目对应上的银两,与娄成业画册中一模一样的服饰玉佩,更重要的是,还有一摞密信。


    那些信,是孟伯庸这些年来与朝中数位大臣往来的证据,记录着十几年前,他们是如何利用宣北渠一事,三番两次地从国库中想方设法掏银子,记录着他们如何克扣银两,如何欺上瞒下,又是如何中饱私囊。


    而更加令人不敢相信的是,信中最常提到的一个名字,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正是当今三皇子。


    裴昭还在病榻上,听见谢沛跟他汇报这些事,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也终于松了。


    若是事情只到孟伯庸这为止,他反而才会更加怀疑其中蹊跷。


    孟伯庸在朝堂上的自曝,派人来杀他的狗急跳墙,不过也是证明他就是那颗被弃了的棋子,被无情地抛了出来,只为掩盖背后更大的势力。


    而当今三皇子,素有贤名,在朝中受不少人爱戴。他则需要一个庞大的金库来支撑他,运作他的人脉。


    而孟伯庸,就是他放在工部的那只眼,那只手。


    可怜自己的父亲,那个一心只想着让天下人都不再受冤屈之苦的傻子,成了他们收割利益的绊脚石,于是就被永远地埋在了坍塌的堤坝下。


    证据被一一呈到御前时,皇帝沉默了很久。


    他脸上的表情,众朝臣从未见过,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的无力,疲惫。


    “三皇子”皇帝闭上眼睛,声音沙哑,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朕的好儿子”


    皇帝的旨意被传了下来。


    孟伯庸家产抄没,秋后问斩,阖府上下流放。涉案官员一应罢免,查收家产,永不叙用。


    至于三皇子


    三皇子革去爵位,幽禁宗人府,终身不得出。


    最后一道旨意,是给裴家的。


    裴鸿清忠心为国,鞠躬尽瘁,蒙冤十二载,今真相大白,着追复原职,赐谥号“文正”。


    裴昭忠勇可嘉,查案有功,擢升大理寺卿,赐金鱼袋。


    那日裴昭在御书房内,重重叩首,额头触地,久久没有抬起。


    “臣,领旨。”


    “裴昭。”皇帝的声音从龙椅上响起,远远的,像是从十几年前传来。


    “你父亲的事是朕对不住他”


    裴昭抬起头,一场重伤让他的身形更加瘦削,五官神情却像极了多年前的好友。


    “陛下。”裴昭眼里清澈,身姿挺拔,朗声道,“父亲生前常说,陛下是明君。他说,这世上,能听懂他的人,只有陛下,他从未怪过陛下。”


    皇帝的眼眶红了。


    再次走出宫城时,明黎君正在宫门口候他,见到裴昭的身影,她小跑着上来,挽住他的臂膀。


    两人比肩前行,一步一步走进阳光里,将十二年的一路冤屈和风雪都抛在身后。


    “大理寺卿,是不是比少卿更忙啊?”


    “应该是。”


    “那你以后还有时间吃饭吗?”


    “有。”


    “还有时间晒太阳吗?”


    “应该也有”


    “还有时间审案吗?”


    “那自然是有的!我是大理寺的人,我不审案我干什么?”


    “那就好,我们还没真正的决出高低呢!”阳光落在明黎君的脸上,将她明媚的笑容镀成金色。


    裴昭伸手,将她的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至耳后。


    “以后,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去破案,去追凶,去为人间百姓寻太平公正”


    远处,朝阳跃出地平线,金黄的光芒洒满长街。那座巍峨的城在他们身后,他们则手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向属于他们的人间——


    正文完。


    2026.3.31——


    作者有话说:终于赶在3月完结了,这本才开始写的很顺,但是中间还是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断更了,好在后来没有拖太久,也再次跟大家说一声抱歉,感谢各位的耐心等待理解与支持。


    这本是我第一次尝试这个题材,但是在写的过程中,真的从中汲取到了很多能量,这个题材有些冷,但是写的人和看的人血却都是热的。


    我觉得,我好像爱上悬疑探案了,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在这个题材深耕下去。


    正文完结了,后面可能还会更一些福利番外,想写一些两人在现代破案的故事,看看在现代,他们的两种破案习惯,究竟能擦出什么样的火花。打起来!打起来!(bushi)


    感谢各位读者,有几位天使读者每一章都留评,和我互动,给我建议,鼓励。感谢你们,让我没有单机感,让我不再孤单。我在这里就不一一点名了,但是你们的好,我都记得。有些读者从未评论,但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默默陪伴。


    写文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被看见也是,有很多人可能写了几百万字,才能被看见,而我是幸运的,至少我被你们看见了。


    千言万语,好像还是绕不过那个意思,感谢。


    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但请你们相信,我会一直坚持下去,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最后,希望大家支持正版,本章48h留评都会有红包,再次感谢大家。


    我们下一本见——


    月亮


    2026.3.31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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