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不到一天,用完了两盒◎
或许是再次被孟挽月这么直率的告白,许牧洲只觉得自己那儿硬的要爆炸了。
他不管不顾的亲她,想亲遍她身上每一个地方。
他咬着她耳朵,一边说:“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孟挽月,那段时间我难受死了。”
“你要不要赔我?”
赔给他的结果就是,一晚上说好的一次,变成了一整盒套子被用完了。
永动机果然不是说说而已。
孟挽月从床上起来,看到昨晚那束花。
插在花瓶里,摆在不远处的书桌上。
只是没有昨晚那么新鲜了。
孟挽月一想到昨晚这束花跟她一样受罪,能坚强的活到现在,也很厉害了。
没看到许牧洲,孟挽月走到床边给他打了个电话,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
许牧洲那边还有些滋滋声音,他说:“醒了?下楼吧,我做饭呢。”
即使是电话里,孟挽月也能想象许牧洲一脸笑意洋洋的样子。
挂了电话后,孟挽月才看到自己微信99+的消息。
跟池绯还有陈苒的小群里,已经被艾特了不止十次。
【啊啊啊啊你终于答应了,要幸福啊[哭].jpg@月】
【怎么一个小时过去了,你还没回我!!@月】
【估计人家在过□□生活,是吧月月@月】
孟挽月:“”
孟挽月看着他们凌晨两点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她看到截图,才知道许牧洲昨晚趁她洗澡的时候,发了朋友圈。
是手机对着她相机拍的一张照片,相机里的照片正是两人在海边拍的合照。
他拿着相机对准两人,孟挽月手里拿着花,侧过头看着他。
海风把两人头发吹的凌乱,不远处的路灯还有些光亮,两人周围比较黑,但却有一种不一样的韵味。
孟挽月昨晚都还没来得及认真看他拍的照片,这样看来,确实还不错。
孟挽月目光往上挪了挪,他配的文案就两个字:【嗯嗯。】
下面的评论就有趣多了。
陈周景:【便秘了?】
陆承衍:【他便不便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被喂狗粮了。】
陈周景:【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没有女朋友也没结婚的人不是我。】
陆承衍:【[小丑].jpg?】
孟挽月看着下面他们几个圈子里朋友在他这条朋友圈下面聊了好几页。
孟挽月好不容易翻到了底,这才又重新翻到最上面,去给他点了个赞。
许牧洲的微信消息这时候从最上面弹出来,【饭好了,女朋友。】
孟挽月直接从这条信息点进他的聊天框,说马上就来。
发完消息退出去,看到朋友圈出现一个红点。
许牧洲给自己点了个赞,名字就出现在自己的旁边。
下了楼,许牧洲已经把饭菜端到桌上,他坐在那里掐着手机。
听到动静,他才放下手机,眼睛跟着她移动,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孟挽月坐下,他先给提前到好的一杯水往她面前挪了挪,“先喝水。”
孟挽月习惯早上起床喝杯温水,虽然现在已经上午了,却格外的口渴。
许牧洲一只手撑着抵着下巴,撑在桌子上面,看着她吃饭,一边给她夹菜。
孟挽月说:“这菜做的怎么很像云姨做的?”
许牧洲:“怎么样?是我让云姨教我的,我这学习能力还不错吧?”
孟挽月点点头,“果然聪明的人,学什么都聪明。”
孟挽月难得夸他,许牧洲心情明显更好了,还说以后她想吃什么他都能去学,保证原汁原味。
孟挽月:“其实比起吃什么,我现在更想知道一件事。”
许牧洲:“还有让你好奇的事?你说。”
孟挽月:“我们高二那次运动会的事,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说起这个,许牧洲还有些委屈,“你好好的不理我,我能不印象深刻吗?”
“你还总是躲我,即使即使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同学,你也”
许牧洲看了看她的脸色,在判断自己能不能生个气。
“你也不能假装躲着我吧。”
孟挽月说起这个也挺惭愧的,“当时差点被老师当成早恋了,我就心虚嘛。”
孟挽月软着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因为我当时是真的喜欢你,我以为老发现了,所以才躲着你。”
“想着这样老师肯定不会知道。”
许牧洲被她这套说辞哄好了,“真是,你就不能喜欢的明显点儿吗?”
“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孟挽月意外,“怎么可能啊,你没发现每次一跟你说话,我整个人就特别不自然。”
许牧洲:“你还敢说?你跟我说话从不看我,你跟我身边随便一个男的说话,都盯着人家看,我就在想,我比他差哪儿了?”
孟挽月:“”
不看完全是不好意思,不敢跟他对视。
越喜欢,就越很难自然的相处。
孟挽月时不时的抬头偷看他两眼,“你为什么会难过?你又不喜欢我。”
许牧洲一时间哑然,毕竟当时他只是觉得孟挽月这人挺有趣的。
会在乱成一锅粥的办公室里拿出那张照片,以来冷淡地说她有证据。
又或者证明他确实是因为帮她买目镜受的伤,还拍了他受伤时的照片。
在办公室监督自己背书,她就真的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听着。
她不会在你背书背到一半打断你,却会在你全文背诵完,指出你哪一句背错了。
每个单词的发音好听又标准。
孟挽月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这样看来,其实你以前也是有点喜欢我吧?”
许牧洲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跟她又靠近了些,“孟挽月,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
许牧洲真正意识到自己对孟挽月的喜欢,应该是那场篮球赛。
原本说等他脚伤好了之后,孟挽月答应帮他们拍照的。
但因为两人在那之后直到期末都没有再说过什么话,也没能约时间。
高二的第二学期开学后不久。
周五下课后,英语老师让她去办公室帮忙整理上学期的作业和试卷,说是教育局那边有领导要过来检查。
孟挽答应了。
孟挽月大概也猜到,杨老师肯定也让一班课代表去整理他们班的。
所以她跟着杨老师一起进办公室时,看到有个男生在里面背对着他们,她并不意外。
只是他转过,孟挽月跟他对视,下意识地呼吸一滞。
怎么会是许牧洲。
杨老师也意外,“许牧洲?课代表呢?”
许牧洲面不改色的说:“他家好像着火了,回家救火了。”
“”
杨老师笑着说:“这鬼话也信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许牧洲:“同学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因为事情比较急,杨老师也没多问,教两人怎么分类归档,两个人就认真干活了。
杨老师原本跟他们一起整理,但因为临时接了一个电话,就去了办公室外面。
许牧洲见她一直低着头干活,主动搭话:“上次月考,你英语怎么考的145,我才130。”
孟挽月一顿,大概也能知道他是在没话找话。
但她把这归因于办公室这个角落只有两人,他只是习惯性的找人搭话。
如果今天换做另一个人,他估计会用别的话题,甚至是同样的话题。
毕竟她月考英语分数最高记录是148。
孟挽月一边整理一边说:“比起英语145,数学145好像更”
更难考。
说到一半,孟挽月又觉得自己好像在他面前,只要一说话,就很容易暴露。
自己好像很关心他的成绩,他的任何事。
许牧洲倒是散漫的笑了声,“那可不一定,对我来说,英语145这辈子可能都考不了,所以你很厉害。”
孟挽月手上动作顿住,抬头看向许牧洲。
刚好看到许牧洲习惯性的一边整理一边抬头看她,孟挽月迅速的继续低头整理。
外面夜色降临,两人差不多整理好了。
杨老师说太感谢他们了,要请他们吃饭,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拒绝了。
最后杨老师把自己放在办公室的小零食都分给了两人。
杨老师太热情,孟挽月只好收下。
许牧洲只从里面捡了两粒牛肉干收进口袋。
两人一起下的楼,孟挽月从杨老师给自己的零食袋子里,找出牛肉干,递给他,“你喜欢的话,都给你。”
许牧洲没有第一时间接,孟挽月又说,“我不爱吃牛肉干。”
许牧洲这才伸手,从她掌心把那几粒牛肉干拿起来。
他没有多喜欢,只是不想驳了杨老师面子。
孟挽月动作却僵住,许牧洲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也修剪整齐。
他动作随意,指尖不能避开碰到她的掌心。
那一瞬的接触,孟挽月感官被放大无数倍。
彷佛他不是从她手心里拿走牛肉粒,而是在抓着她心脏在蹂躏,不然她的心跳为什么会这么快。
许牧洲见她动作局促,以为她不想跟自己走的太近,那过后他揣进口袋,主动远离她一步。
到了楼下,许牧洲说:“你等我一下。”
孟挽月看着他推着那辆山地自行车过来。
他没有骑,而是这样陪着孟挽月走到校门口。
许牧洲问她,“坐地铁回去?”
孟挽月点头,“刚好有地铁直达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
虽然对孟挽月的形容有点奇怪,但许牧洲也没多问。
孟挽月捏着书包肩带,“那再见。”
孟挽月说着朝地铁口走去。
许牧洲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骑车追赶上她,在她面停下,单脚撑地,另一只脚散漫的搭在车踏板上。
他笑着说:“你还记得你上学期答应过,我们打篮球的话,会给我们拍照吗?”
孟挽月怔了下,她一直都记得。
她以为他忘了。
孟挽月点点头,“嗯。”
许牧洲说:“那明天下午,在京大附初,我们有一场友谊赛,你来吗?”
来吗?
来看他打球吗?
孟挽月点点头,“我有时间。”
许牧洲听到她答应,满意的笑了笑。
孟挽月对那个笑容记得很久,不远处是地铁的轰轰声,她的心里也是轰轰声。
如果每天都能跟他说上两句话,那她应该会觉得很幸福吧。
能在周末见到她,更是额外的惊喜,她又怎么会错过-
孟家离京大附初不算远。
那里,也是她第一次遇到他的地方。
周六这天,天气晴朗。
春末夏初的季节,孟挽月穿的很简单,一件连帽卫衣和牛仔裤,背着相机就出门了。
许牧洲特意在地铁站门口接她,还给她带了奶茶。
在地铁上收到他消息的时候,就已经足够意外了。
到篮球场时,篮球场中央已经有不少穿着球衣的男孩。
分为蓝色和黄色两个队服。
观众席也有不少人来看,孟挽月没想到会这么热闹。
许牧洲带她到一旁,自己就去不远处的休息室换了衣服。
陆承衍跟几个同学也过来跟孟挽月打招呼,几个人也随意的搭了几句话。
等许牧洲回来,他里面穿了一件短袖,外面套了一件黄色的球服,背后的数字是32。
这会儿还没开始,孟挽月坐在观众席第一排,后面几个小女孩凑在一起说话的声音,她也听到了。
“我天,刚刚许牧洲该不会去接她的吧?亲自去接的?”
“感觉他俩”
孟挽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又心虚起来。
还好这时裁判吹响了哨子,比赛开始。
她拿着相机在篮球场的边缘拍照。
太阳慢慢的西落,火烧云慢慢晕染开,孟挽月拍到一张许牧洲投进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全队一起欢呼的热血画面,是她最喜欢的一张。
这篮球赛最终以许牧洲他们黄队以微小的优势取胜。
比赛结束后,太阳已经下山了。
孟挽月在篮球场旁边的长椅上坐着,边检查刚刚拍的照片边等许牧洲。
他跟那群打球的朋友一起去学校的澡堂洗澡去了。
没想到他们洗澡会这么快,她照片还没筛选完,就听到他老远就喊自己。
许牧洲一口气跑到她跟前。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和工装裤,身上是洗过澡后的清香气息。
孟挽月:“照片的话,可能得明晚能给你。”
许牧洲笑,点点头说谢谢,又问她,“我们打算去吃烧烤,一起去?”
孟挽月一顿,里面的人,其实她一共才认识两个。
他跟陆承衍,还是萍水之缘,没有深交。
孟挽月还在想用什么理由拒绝,许牧洲说:“如果你觉得人太多了,那我请你吃饭可以吗?”
看到孟挽月更加慌张的神情,许牧洲又补充,“就就当是感谢你几天来帮我们拍照。”
恰好这时候手机嗡嗡嗡的振动起来,孟挽月拿起来一看,是池绯的语音电话。
她接起来,那边就问:“比赛结束了吗?”
“我刚下课,迫不及待的赶过来。”
孟挽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来了吗?”
她看了眼在一旁等着的许牧洲,“已经结束了?”
许牧洲其实已经听到了电话的声音,说:“你朋友吗?要不你带你朋友一起来?”
池绯听到许牧洲的声音,有些激动,“什么?是不是还没走?我马上就到了,你等我。”
她跟许牧洲一起在学校门口等池绯,等了没一会儿,池绯从一旁的公交车上下来。
烧烤摊就在附初旁边,三个人走了没十分钟就到了。
一群人看到许牧洲带着两个女孩过来,一脸八卦的对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打趣的话。
这是许牧洲特意叮嘱的。
兄弟们之间虽然插科打诨惯了,但有外人在时,还是知道点分寸的。
陆承衍特意把身边的三个位置留了出来,又跟一伙人说两个女生都是他们一中的。
有人说他俩肯定是校花,池绯性格很阳光爱笑,总是能很快跟朋友打成一片,特别是长得帅的人,她总是能融入很快。
又因为在一个学校,大家的共同话题就多了起来。
那些男生在篮球场上热血,肆意张扬,但在跟女生一起相处上,却都格外的有礼有节。
孟挽月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当你想要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只需要跟他的好朋友当朋友,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句话还真没错。
这顿饭吃的很舒服,许牧洲还是看着时间。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他主动说各回各家。
池绯很有眼力见,说自己跟孟挽月家不同路,没一会儿就跟你另外两个通路的男生一起坐公交车走了。
孟挽月看着还在公交车上跟自己挥手告别的池绯,没一会儿,就收到池绯的消息:【马上高三了,抓紧机会啊。】
孟挽月:“”
抓紧什么啊。
许牧洲站在一旁,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脸上居然出现了羞涩的不自然,“那什么,我好像跟你很顺路,要不一起去地铁站?”
孟挽月看着背着背包,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高大身影,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上去还是那么散漫不羁。
不过池绯说的对,这或许是高三之后最后的放松时刻。
其实高二下学期一开学,班主任和各科老师已经让班里的气氛紧张起来了,孟挽月不敢看他,但还是点点头。
一路上,两人话都不算多。
大多数都是许牧洲在说话,孟挽月在回应他。
孟挽月在他前面下车,许牧洲听到地铁里播报到站信息时,跟她说,“孟挽月,下次月考我会努力跟你在一个教室的。”
地铁上这会儿没有座位,孟挽月跟他并肩站在一起,抬头看着他,就看到他低垂眼眸,对她温柔的笑着。
是独属于少年人的真诚和纯粹。
这大概是孟挽月对他和那场篮球赛的所有记忆。
孟挽月看着许牧洲,还是很疑惑,“所以你在说会在每次月考跟我在一个教室的时候,就喜欢我了?”
许牧洲不自然的抓了没怎么打理过的头发,“那时候应该是有好感的,但我没想那么多。”
孟挽月就知道,他这个人一点也不开窍。
许牧洲说:“是第二天,你把修好的照片传给我的时候。”
孟挽月一向说到做到,回到家就开始修照片,但其实也没怎么修,光影和场景都格外的配合,只是调了个色,照片就已经很好看了。
许牧洲那会儿刚洗完澡,就看到孟挽月发过来的照片包。
他在电脑上点开大图,虽然拍到的正脸很少,不知道是不是从孟挽月的视角去看,不管是正面的还是侧面的,他觉得她拍的都格外的温暖和舒服。
就好像他只是在透过孟挽月的视角看自己。
他翻到一张自己正跟别人坐着握手瞬间的动作,他额头的汗水沿着脸颊往下到了下巴上,脸上是肆意张扬的笑。
阳光斜斜的打在他身上,把他衬的更加的耀眼。
他撑着下巴,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他在想,自己在孟挽月眼里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忽然的,很想她,很想跟她再多说几句话。
看到她的消息再度发过来:【如果有不满意的照片告诉我,我再修一下^^】
看着她闪动的头像,许牧洲却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在跟着动。
孟挽月听到许牧洲的描述,想了想,“所以你是爱上了我拍的照片?”
许牧洲:“”
“就不能理解成,我透过照片,爱上了拍照的那个人吗?”
孟挽月不接他话茬,“我当时拍的照片真的很好嘛?”
许牧洲:“你现在在意的只有你拍的照片是吧?你把我搞到手,就丢在一边?”
孟挽月送了口炒肉到嘴里,面不改色,“没有啊,如果不是我给你拍的照片那么好看,你说不定根本就不会喜欢我。”
许牧洲再次纠正她,“我一直都挺喜欢的,只是那一刻意识到了。”
孟挽月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许牧洲一顿,“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孟挽月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还挺欣慰的,原来你喜欢我,比我想的还要早。”
吃过饭后,许牧洲去洗碗,孟挽月觉得自己还没睡够,打算再去补个觉,许牧洲说:“好啊,等你睡醒了,我们去趟超市。”
孟挽月懒懒的缩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去超市?”
许牧洲意味深长的转头看她一眼,“是啊,家里套用完了。”
孟挽月:“”
谈恋爱不到一天,用完了两盒,真的合理吗?
【作者有话说】
实在抱歉,周六更的很晚,明天努力下午就更新
校园的章节几乎结束了,写完了自己想写的
下面还有一个文案小剧场的情节,不知道还有没有朋友在看www
第57章
◎我排250号,你,251◎
虽然孟挽月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会想要跟他发生点什么。
高中那会儿也只是觉得,如果能认识一下,或者能够天天见到他,更过分一点,说几句话,已经是很满足的了。
再次重逢,那会儿想的是和他在一起已经是很难能可贵的事情。
但多少也有些属于成年人的欲望,比如跟他缠绵在一起,享受跟他的相处,牵手亲吻和睡觉。
但孟挽月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
他好像对这方面有瘾一样,他每天都想要。
孟挽月有时候工作很忙,原本跟他商量只在周五和周六的晚上,许牧洲听到这话,跟听到什么天塌了消息一样,“你要我禁/欲?”
孟挽月:“”
“哪儿禁了?”
“你一做就停不下来,每天都说好一次一次,你一次做一两个小时,每次睡觉都是一两点,一到周末晚上压根没时间睡觉。”
“我很累的。”
许牧洲无奈的笑了下,“你很累?你就往那儿一趟,我让你在上面过吗?”
孟挽月:“”
孟挽月觉得许牧洲好像从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跟她争执过,唯独这件事,他寸土不让。
孟挽月:“那周日可以再做一次。”
她又强调,“但不能超过十二点。”
许牧洲定定地看着她,“我可以接受,但是我也有条件。”
孟挽月:“你是觉得我在跟你谈条件吗?我是在告诉你最后的结果。”
许牧洲跟没听到一样,“周一到周四,我可以接受十二点之前睡觉。”
孟挽月:“”
她揉了揉太阳穴,“隔天一次,不能再商量了。”
许牧洲做最后的结论,“我接受隔天一次,一三或者二四,五六日得全勤。”
孟挽月:“”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在谈什么很严肃的事情。
许牧洲忽然过来抱起她,往房间去。
孟挽月一顿,“干嘛?”
许牧洲:“执行你的计划。”
他笑眯眯的说:“今天周六呢。”
孟挽月:“”
没多久,赵岚在紫荆园的房子也装修好了,但还需要透气。
她偶尔也会过来在孟挽月家待两天,许牧洲就被赶到客房去了。
虽然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许牧洲总是喜欢缠着她,但只要赵岚女士过来,他就会表现得格外绅士,对孟挽月做的最暧昧的也只是楼她的腰。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其实很冷淡,那方面很冷淡。
有次母女俩在睡觉的时候,赵岚问她,“你们俩那方面还和谐吗?感觉牧洲不太热情啊?每次我一来,他就主动拿着枕头去了客房。”
孟挽月正看着隔壁许牧洲给她发来的消息:【昨晚和今晚的,等你妈明天走了,我要补回来,做到几点我说了算。】
孟挽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赵女士解释,“其实也没那么不和谐。”
赵岚说:“那你们打算要孩子吗?”
孟挽月一顿,“我挺想要个孩子的。”
赵岚:“那就抓紧时间生一个,生了是一桩事,到时候跟利奥年龄差也不大,还能跟利奥当个伴。”
孟挽月笑,一想到舅舅带着侄子出去,两人看不出年龄差也挺搞笑的。
“那到时候你带着我的孩子跟利奥一起出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生了两个呢。”
赵岚:“那怎么了?我确实生了两个,你是妈妈的大宝。”
孟挽月一顿,又被赵女士说的鼻尖一酸。
她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或许那个孩子也会跟自己爱赵女士一样爱自己吧。
只是许牧洲好像不怎么想要孩子。
第二天,赵岚走了之后,孟挽月在他拿起一个新的套子时,问他:“这次要不别带了?”
许牧洲熟练的动作一顿,那儿还很庞大,他说:“你想未婚先孕?”
他脸颊上还有刚刚用力耕耘的汗,他带着笑意,一脸期待的说,“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先结个婚,再考虑生孩子的事。”
孟挽月太知道许牧洲的心理了,他只想结婚,这样他更安心,但他只想跟她过二人世界。
孟挽月笑,“好啊,那怀孕了就结婚。”
许牧洲:“”
许牧洲:“我保证,再过两年,我们到了三十岁,我肯定考虑要孩子。”
“你放心,我体力很好,精子活力很好,要怀孕的话,认真备孕不会要很久。”
孟挽月相信他说的话,但她说:“你说的对,我们要不要去医院检查?”
许牧洲顿了一下,继续手上的动作,“看来还是不相信啊,那我再弄狠点儿?”
孟挽月:“”-
自从那晚再次意见不能统一后,两人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再说这个话题了。
马上又过年了,孟挽月打算今年跟赵女士一起过,如果爷爷愿意的话,会带着爷爷一起去拜访。
爷爷很喜欢利奥,利奥对中国文化也很感兴趣,爷爷喜欢教小孩写毛笔字,顺带教他认识汉字。
也算是给爷爷找了个活干。
这段时间,孟明和去爷爷家倒是勤快了不少。
他想让爷爷搬回去住,爷爷拒绝了,说是自己在这里已经住习惯了,如果他愿意,时常来看望他就已经很欣慰了。
这天,孟挽月看到一个娱乐新闻,说京鸿集团已经在跟准备联姻了。
孟挽月一顿,完全没听说这些事。
再加上许牧洲这几天好像确实因为公司的事情回来的很晚,她真的有理由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晚上,许牧洲进房间的时候,孟挽月故意不理他。
许牧洲洗完澡,身上还是有些酒气,他想凑过来亲孟挽月,孟挽月却伸手拍了下他的脸,“别亲我。”
许牧洲又凑过去,在她肩膀亲了一口,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干嘛啊?我知道隔天,我今天不做。”
“我就亲亲你。”
孟挽月冷着脸看他,晚上的时候,陈苒也在群里问她,说许家是不是要联姻。
孟挽月觉得奇怪,陈苒解释说,今晚有个局,里面有京圈的人。
说到了许家,说是许家在替孙辈物色联姻人选。
有了陈苒的证实,孟挽月更加确信这一点,许牧洲在背着她操作别的。
难怪他一直排斥生孩子,所以不想要孩子只是想拖延结婚?
许牧洲被推开也不生气,就一脸委屈又撒娇的凑过去,“老婆,亲亲。”
孟挽月转过身,面对着他,“许牧洲,你还想跟我结婚吗?”
许牧洲一顿,总觉得刚刚还不理自己的人,怎么突然又主动说起结婚的事情,有点奇怪。
孟挽月一向是排斥这个问题的,一说结婚她就说想要孩子。
他们这么年轻,许牧洲觉得自己还没跟孟挽月在一起多少时间,马上就有第三者介入两人之间,现在她都对孩子这么渴望了,有了孩子之后,她会不会更加的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自己啥也不是了。
孟挽月却因为许牧洲思考,以为他真的要答应联姻,扯过一个笑,被子门蒙过头,什么也没说。
许牧洲哄她一晚上也没什么用。
“老婆,我想结婚,我只是觉得孩子可以过两年再要,行吗?”
“两年不行,一年半行吗?”
“一年也行啊,一年之后要孩子,我保证。”
“你不信,你可以录音,明年的结婚纪念日就是备孕日。”
“”
刚好公司有一个出差拍摄任务,孟挽月开会的时候听到,就主动争取。
地点是香港,杂志社争取到了一个当红的港星的下一期刊封面。
因为要配合对方的时间,杂志社给了一周的时间。
孟挽月回家收拾东西,还在想要不要跟许牧洲说一声。
但看了眼热搜,没想到许家要联姻都上了一个京市本地的热搜。
原来这件事并不是秘密。
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而已。
收拾完行李去机场的路上,她收到许牧洲的信息:【老婆,晚上吃什么?】
【下班我去接你,到时候一起去超市?】
【顺带去进点货?又快用完了。[害羞].jpg]】
孟挽月选择无视,还给肖至清发过去一条消息:【我去香港出差的事,你不要跟许牧洲透露。】
肖至清似乎很闲,很快回她:【又吵架了?】
孟挽月:【不是吵架,我要甩了他。】
肖至清:【看来吵得很行啊。】
孟挽月见他一脸看热闹语气,就说:【听说学姐接了一个偶像剧,吻戏有十几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果然,肖至清发了一个捂嘴哭的表情包。
孟挽月没忍住笑出来。
肖至清这块木头居然会发表情包了,还是这么接地气的表情包-
许牧洲这边,开完一个会,都没见孟挽月回消息。
又一连串发过去几条消息,直到下班,还没见人回复。
他就直接开车去了公司楼下,但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人出来。
许牧洲甚至都看到她那几个同事出来了。
他直接给肖至清发过去消息:【你到底给我老婆安排了多少活?】
【这个点还不下班?】
【你再这样我要去劳务局举报你了。】
肖至清:【?】
接着他就甩过来一个截图。
他放大看了看,是中午的时候,跟孟挽月的聊天记录。
她去香港出差了还不让跟他说?
很快,肖至清把截图撤回了。
他说:【差点忘了,挽月不让说。】
许牧洲:“”
她真的生气了。
但总得因为什么事儿吧?难道真的是他不想要孩子?
他不想要孩子不还是因为想跟她过二人世界。
许牧洲给她拨过去一个语音电话,无人应答。
他又拨过去一个电话,那边直接显示手机已关机。
看来她这是铁了心的不想理他。
许牧洲靠着驾驶座椅背想了会儿,又给肖至清拨过去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许牧洲开门见山,“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肖至清:“听说你要联姻了,托你的福,我刚刚又被奚落了一顿。”
许牧洲:“什么联姻?”
许牧洲忽然想起什么,家里说什么也要给许砚相亲,二婶已经在物色周边世家朋友的女儿。
前几天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还特意打个电话过去嘲笑他一阵。
没想到长得这么帅的许二少爷,居然会沦落到相亲。
许砚当然没接他茬,冷着脸戴上耳机,不听他的嘲笑-
孟挽月到香港的酒店时,已经很晚了。
但她还是失眠了,心想着自己结束这次工作后,真的要跟许牧洲分手吗?
自己肯定是舍不得的,但她也不会接受他一边物色结婚对象,一边跟自己谈恋爱。
对,等自己回家后,就把他赶出去,紫荆园的房子是她的。
第一次拍摄是第二天下午,孟挽月昨晚失眠,天亮的时候才睡着,上午才起。
只是一起来,就收到同事的消息:【月姐,你男朋友都等了你三小时了,就在门外。】
【救命啊啊啊,他真的好帅!!!】
【上帝到底为他关了一扇什么窗啊???】
【我再冒犯的问一句,许总真的跟网传的那样,emmm真的不行吗?】
孟挽月:“”
许牧洲来了?
孟挽月甚至都没管自己穿着睡衣拖鞋,直接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她没有在门口看到人,就下意识的走到这一层的公共区域,确实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人,正一边看着平板,带着蓝牙耳机。
跟平日面对她一副散漫不同,他这会儿神情很严肃。
地面铺了地毯,孟挽月走路也没有声音。
这会儿酒店的服务生推着小推车经过,小推车有点动静,许牧洲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就看到孟挽月。
他的眼睛亮了亮,朝她微笑着。
孟挽月现在一看到他就来气,转身就往回走。
许牧洲赶紧拿着平板跟上去,他小声喊孟挽月名字,孟挽月跟没听到一样。
许牧洲草草结束会议,说自己还有事,会议暂时由某个副总暂代主持,有事情邮件沟通。
在孟挽月准备关门时,许牧洲还是一只手挡住。
门撞了下他手臂,他故意吃痛的叫起来,孟挽月这才没关上门。
孟挽月瞪他一眼,她明明没有用力,他在叫什么。
许牧洲顺利跟进来,顺手帮她把门关上。
孟挽月的电脑还在桌上,一旁放着一些纸币和便签。
孟挽月倒了杯水,喝了口才想起来自己没刷牙,又把水杯放下。
她单手撑着在桌边,对他冷冷的说:“在我回去之前,离开我家。”
许牧洲见她一脸冷漠,还没忍住笑了笑,已经多久没见过她这么冷淡了,装作不理自己的时候,还有点可爱。
这要是放在平时打情骂俏,他还挺喜欢的。
他还是一副嬉皮笑脸模样,一边走过去一边说:“你这是想把我扫地出门?”
孟挽月:“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惨,想收留你的人估计还得排队吧?”
许牧洲走过去,伸手搂着她的腰,“可我只想待在你家,老婆收留我吧。”
孟挽月推开他,转身说:“不巧,想住我家的人也很多,你现在得排队。”
许牧洲又想过去,孟挽月却快他一步往后退,碰到手边的签字笔。
许牧洲:“好,我排队。”
“不过我想解释一下,联姻那个事不是我。”
孟挽月却拿起签字笔,在便利贴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什么,然后撕下来,直接贴在他胸口,“这是你的号码牌,拿好了。”
“现在,离开我的房间,等叫到号,你再过来。”
孟挽月说完,转身进了卫生间,还把卫生间的门给反锁上。
许牧洲无奈,他对着门说:“孟挽月,联姻的人不是我,是许砚。”
“是二婶要给他相亲,想让他结婚。”
孟挽月刚拿起牙刷的手一顿,许牧洲又说:“你看微博,我澄清了。”
孟挽月洗漱完,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原以为许牧洲离开了。
她松了口气,自己没搞清楚就生气单方面冷战好像有点冲动。
但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确实在因为这个生气。
只是刚走出去,就看到许牧洲已经躺在她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被窝里睡着了。
她下意识的放轻脚步,走过去拿起手机。
微信又好几条消息进来,是肖至清的。
【我先声明啊,我可一句话也没透露。】
【听说有人昨晚着急的一夜没睡,又因为没提前申请航线,只能大早上坐早班机去香港。】
【还挺惨的。】
孟挽月:【学姐的戏听说下周就开机了吧?学姐回你消息吗?】
【你还是珍惜跟我聊天吧,该不会只有我会回你消息吧?】
肖至清:【】
【你跟许牧洲好的不学,他那套怼人的功夫是学的有模有样。】
孟挽月没回了,点进微博里,看到京鸿的官方微博回应说许家二少爷确实在准备联姻,但大少爷现在感情很稳定,女朋友就是前妻,马上就会复婚了。
孟挽月:“”
谁要跟他复婚啊-
许牧洲一觉睡到下午。
他看着时间,已经快晚上了,他赶紧起床,发消息问孟挽月在哪。
他去洗了个脸,就注意到桌上还有一些粥和小菜。
许牧洲嘴角带着笑,喃喃自语,“还是老婆疼我。”
孟挽月拍摄间隙,看到许牧洲的消息,犹豫片刻,给他发过去一个定位,继续剩下的拍摄。
天色渐黑,拍摄也接近尾声。
孟挽月这才看到许牧洲在拍摄棚门口等着。
香港这几天还很热,虽然到了晚上好了不少。
孟挽月假装没看到他,低头认真收拾器材。
没想到刚刚在隔壁棚拍摄的男艺人会过来打招呼,因为他跟自己拍摄的女艺人认识,所以刚刚拍摄的女艺人介绍他们认识了一下。
许牧洲眯眼看着孟挽月面前的高大身影正星星眼的盯着孟挽月,就知道自己才离开一天,孟挽月就被别的臭男人惦记上了。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的,他的担心没有多余。
许牧洲咬了咬牙,走过去。
就听到那个臭男人正用一口流利的粤语邀请孟挽月共进晚餐。
孟挽月正想用一个借口拒绝,没想到许牧洲率先开口,他从口袋里拿出今天上午的时候,孟挽月写给他的那张250号便利贴,一脸挑衅的笑,“不好意思啊,朋友,请吃饭这事儿得排队。”
“我排250号,你,251。”
孟挽月:“”
她推了推许牧洲,一脸僵硬的笑着说,“他开玩笑的。”
许牧洲:“我没开玩笑。”
孟挽月:“”
孟挽月瞪他两眼,许牧洲这才闭嘴。
孟挽月对那个男艺人说晚上已经跟同事约好了,可能没办法跟他约了。
这时候男艺人的助理过来把他拉走了,孟挽月这才松了口气,没理睬许牧洲,直接去找不远处的同事。
许牧洲跟在她身后,身边的两个同事看到许牧洲,还是客气的打了招呼。
许牧洲笑着说,“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吧。”
同事看了眼孟挽月,又讪讪说,“这多不好意思。”
许牧洲:“杂志社有惊鸿的投资,我也算个股东?就当是你们公司给的额外福利。”
许牧洲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同事小声跟孟挽月咬耳朵,“这还是沾了你的光吧。”
“谢谢啊,未来大集团夫人。”
孟挽月:“”
许牧洲选的餐厅是海港城三楼的靠窗位置,这里可以270度观赏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海风习习,舒适的环境,美景和美食,很是惬意。
虽然跟大老板一起吃饭有些拘谨,几个同事在这样的场景下还是不自觉兴奋,再加上许牧洲私下里没什么架子,说话也很平和,同事们也轻松了很多。
孟挽月虽然跟许牧洲坐在一旁,在同事们面前话不多。
许牧洲只替她把没喝完的半杯红酒喝完,同事们也只是交换一个眼神。
这样的大老板姿态这么低,他就算不行,也很行啊。
许牧洲亲自送她们回的酒店。
车上,几个人随口问许牧洲,“许总,您酒店在我们旁边吗?”
许牧洲却顿了一下,“来的太赶,没来得及订酒店。”
刚刚的同事被另一个同事拍了下肩膀,眼神警示她也太没眼力见了。
人老婆在这儿,干嘛还要订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两个同事连忙下车,把剩下的时间让给小情侣。
孟挽月也准备跟着一起下,却被许牧洲拉住手腕,“收留我吗?”
孟挽月淡淡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许牧洲又流露出那种委屈和可怜的神情,“我没地方去了。”
明知道他是睁眼说瞎话,孟挽月还是心软了,但嘴上还是说,“我不管你。”
说着便拉开他的手,一个人下了车。
许牧洲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随后跟在她身后,又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搂着她肩膀。
孟挽月没说什么,随他去,但也没给他什么回应。
两人一起回了房间。
一进去,许牧洲就双手搂着她的腰,低头亲在她耳后,声音充斥着勾人的意味,“老婆,按照你的规定,今晚我可以做。”
“你今晚收留我,要不我再多付点儿房费?”
孟挽月被他气息扰乱了,但嘴还很硬,“别来烦我,我明天还有工作。”
许牧洲低声说,“工作不是下午吗?”
孟挽月就知道肖至清是个叛徒,“我答应我同事了,明天上午陪她们逛街。”
许牧洲:“我肯定十二点前结束。”
孟挽月咬咬牙,这才没说什么。
许牧洲勾了勾唇,孟挽月这是默认了,许牧洲直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她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两人在浴室差不多弄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孟挽月出来时,像在蒸笼里泡了一天一样,热的有点发晕。
她被许牧洲抱到床上时,意识才逐渐恢复不少。
许牧洲再次进入时,孟挽月脚趾都卷缩起来,她猛地想起一件事,下意识的收缩起来。
许牧洲一个猝不及防,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
还好他忍住了,不然真的会被嘲笑五秒钟也很棒。
孟挽月一脸惊慌的看着双手撑在自己头顶的人,“你刚刚在浴室,是不是没有带?”
许牧洲丝毫不意外的笑了声,“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孟挽月一顿,“你不是”
许牧洲:“经过这件事我也想明白了,如果你一定要一个孩子,那早或晚,都会有一个,更重要的是,我想跟你结婚,牢牢的把你绑在我身边。”
许牧洲说着从她身上起来,把自己放在桌上的一个丝绒小盒子拿出来,单膝跪在地上,抬头望着她,“孟挽月小姐,给我一个跟你一起白头到老的机会。”
孟挽月一顿,地上是两人脱的凌乱的衣服,浴室里还有两人暧昧过后的余温,两人现在身上不找一缕布料,许牧洲就这么正对着自己求婚。
孟挽月觉得自己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在意气氛的人,也想过许牧洲告白和求婚的场景,那天的告白,她是预料到的,毕竟也是自己暗示过他的。
但求婚,她虽然还没想过,但也想到很多场景,可这样做到一半,他突然拿出一个戒指,对着自己单膝下跪,着实感到意外。
孟挽月:“现在?”
许牧洲笑,“戒指是出差在意大利定制的,其实上个月就收到了,但一直怕你不答应,所以一直忍着到现在。”
“我昨晚想了一晚上,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个孩子,我觉得我也可以,不过先说好了,有了孩子,不可以把我排在孩子后面。”
“不管什么时候,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不可以变。”
许牧洲说完,孟挽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盯着他看。
看的许牧洲都有点紧张,他直接问,“你是不是该说点儿什么?”
孟挽月扯过被子遮住胸口和大腿,双腿微微并拢弯曲,露出一截白皙嫩滑的小腿,她说:“我需要说什么?”
她又伸出左手到他面前,“比起说什么,做些什么是不是更好?”
许牧洲算是松了口气,取出里面的钻戒给她带上,然后在她还泛着粉色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她伸手把许牧洲拉起来,隔着被子搂着他的脖颈抱着他。
“我也应该跟你道歉,不应该一句话都不问你,就跑到香港来了。”
许牧洲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你来香港不是工作吗?”
“虽然也是因为生我的气。”
孟挽月笑,“这你也信啊?我就是不想见你,我也怕你”
许牧洲接话,“怕我是真的要联姻?”
孟挽月抿着唇没说话,许牧洲亲了下她的唇,一只手卡在她后颈,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睛,“孟挽月,其实我挺开心的,我对你来说很重要是吗?我喜欢被你惦记被你需要的感觉。”
孟挽月:“你一直都很重要啊,只是我不喜欢说。”
“你感觉不到吗?”
“不然我早就变心了,谁会一直这样持续性的喜欢你这么多年,又害怕你真的跟别的女人相亲结婚,主动跟你求婚。”
她又傲娇起来,“我是不是第一个跟你求婚的女生?”
许牧洲嗤笑声,“是。”
他又说:“谢谢你选择跟我求婚,给了一段我觉得很快乐又难忘的婚姻生活。”
孟挽月笑,“我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
许牧洲:“谢谢你做了我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我总是看起来很勇敢,实际上是个自私又别扭的人。”
孟挽月拍拍他的背,“每个人都有不好的地方,不要总是盯着你的不完美,而且你现在已经是个特别勇敢的人,你跟我求婚,特意飞来香港,我都很感动。”
许牧洲:“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也不想让你难过。”
孟挽月总觉得才有一点温馨的氛围,许牧洲又扯开被子,他一本正经的说,“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要不我们剩下的话明天再说?”
“时间不够了。”
孟挽月:“”
“你说什么呀?不是才求婚吗?”
许牧洲:“不冲突。”
“”
【作者有话说】
到底谁家好人做到一半求婚啊啊啊啊
应该明天或者后天还有更新
怎么还有不到五个小时就周一了啊啊啊
谢谢你们还在[可怜][可怜]
第58章
◎合法备孕◎
说好十二点结束的,但许牧洲说庆祝今天求婚成功,想要再多加一个小时。
最后两人又弄到两点多才睡。
还好早上同事也都没起来,几个人一起下去吃了早午饭。
又是许牧洲请客的,但许牧洲本人不在,他刚好跟这边集团有合作的业务,这边的负责人知道他来了香港后,说什么也要跟他见一面。
三个人坐在茶餐厅里,同事说下午拍摄结束后再去逛街。
孟挽月说可以,还好奇的问,“怎么今天你俩都起晚了?”
两个女孩交换一个眼神,笑嘻嘻的跟孟挽月说,“怕你跟许总小别胜新婚,想着你们肯定有说不完的话。”
孟挽月:“”
香港天气热,孟挽月穿了一件条纹衬衫,脖颈处用粉饼遮了遮,但昨天许牧洲咬的太狠,还是露出了一些淡淡的红痕。
香港的工作还算顺利,许牧洲因为公司那边有急事,第三天下午提前回了京市。
回了京市后,两人还跟过去一样生活工作。
虽然说孟挽月答应了求婚,但两人除了那次在香港,平时的避孕措施还是会做。
两人商量好,明年五六月份再结婚,到时候再说备孕的事。
这个新年,许牧洲陪孟挽月一起跟赵岚女士一家过的。
孟挽月原本想把爷爷接过来一起过,但他说孟明和已经把他接回了孟家,孟挽月还有点闷闷不乐,但面上没表现出来,只是跟爷爷说新年快乐。
吃过饭后,许牧洲还是带着孟挽月和利奥一起,驱车去了孟家。
孟家的新年过得很冷清。
孟挽瑶因为父亲不肯出面救妈妈,她也跟孟明和闹掰了,搬了出去,跟郑维峰住在一起。
爷爷看到孟挽月跟利奥过来,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
利奥也是情绪价值拉满,一见到孟爷爷,就跑过去抱着爷爷,说想他了,还说:“都因为爷爷不来,晚饭都吃的不香了。”
看似是责备,却把老人家哄的格外的开心。
孟明和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看着把自己父亲哄的开心的小团子,他眼里也变得柔和起来,“他是”
孟挽月淡淡的说,“妈妈跟关叔叔的孩子。”
郑维峰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最后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说,“挺好。”
原本几个人打算晚上就在孟家陪着老人家跨年的,但利奥到十点多就睡着了,孟挽月打算把利奥先送回去,但没想到赵岚跟Jason过来接利奥了。
赵岚自然也见到了孟明和,只是比起孟明和的局促,赵岚倒是很平静。
她甚至在看到孟明和后,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就像见到一个老朋友一样,自然的跟他打招呼,然后跟身边的男人介绍,“这是我前夫。”
Jason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没有朝男人伸手,只是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也是,他们之间,根本就不会能正常相处的关系,能这么自然的打招呼,也只是因为人家家教好。
孟挽月没有跟两人一起回去,爷爷倒是坚持不住,说困了。
司机今天也放假,许牧洲就殷勤的说他送爷爷回去,但孟明和说,“我送爸回去吧,我已经搬过去跟爸一起住了,也顺路些。”
孟挽月倒是有些意外,孟明和只说:“过了大半辈子,人到中年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好像还是一无所有,至少趁着有限的时间,想多陪陪老人吧。”
目送走几个人,偌大的孟家别墅,忽然只剩下两人,显得有些空旷。
孟挽月坐在沙发上,电视机里还放着热闹的春晚小品,可孟挽月却还是觉得心有某块像是空心的。
许牧洲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搂着她。
孟挽月靠在他肩膀上,她说:“我明明拥有了很多东西,可每次一到这里来,心底还是会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缺失。”
许牧洲温声说:“那我们以后都不要来这里了。”
孟挽月:“但是也很怀念这里,孟家像一杯苦到极致的冰美式,但你是我在里面加的唯一一颗糖,我到现在依然记得里面的苦味,但更多的,是苦中带着的一丝甘甜。”
许牧洲心动了一下,把她抱的更紧,“我会永远陪着你。”
孟挽月抬头,见他严肃了些,伸手在他嘴角两侧撑了下,“今天除夕,应该开心一点。”
许牧洲勉强挤出一个笑,孟挽月似乎也是不想把糟糕的情绪带给许牧洲,开心的拉着他的手往楼上,“那让我带你看下我十八岁时候住的房间吧。”
许牧洲笑,任她拉着,一边上楼一边说,“去年不是看过吗?”
孟挽月:“上次看的随意,很多精华都没让你看到。”
许牧洲故意打趣,“那现在能看到了?”
孟挽月:“这次我们是真的快要结婚了,跟上次不一样。”
许牧洲:“说的好像上次我们是违法结婚一样。”
孟挽月推开门,打开灯,房间明显是打扫过的,窗户还留了一个小缝隙在通风,里面气味倒是没那么浑浊。
孟挽月拉开书桌前的椅子,让许牧洲坐下,许牧洲就听话的坐下,然后自己坐在他腿上。
她身体前倾,看着书桌前的墙纸上,还贴满了自己高中时写的便签,孟挽月挨个给他介绍每个便签的回忆,但有的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在看到那一个【永怀赤子之心,每一刻的你都是最好的你】的时候,孟挽月一时间哑然。
“这个是”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一旁还有一张便签,上面的墨水看起来还很新。
【每一刻的孟挽月,都是最好的孟挽月。】
看到下面的落款,孟挽月心一跳,转头看着身后的男人,他正温柔又深情的盯着她。
两人距离实在是太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说话和呼吸的气息。
孟挽月刚准备开口说话,许牧洲说:“上次猜到那张照片放的位置的时候,我来了你的房间,我写的。”
他又复述一遍,“每一刻的孟挽月,都是最好的孟挽月。”
许牧洲说完,没忍住就这么伸手捧着她的脸颊,亲了上去。
外面有烟花的声响,屋内两人热情的接吻。
孟挽月被他亲的晕乎乎的,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许牧洲抱到床上了。
孟挽月看着天花板,才想起来这里是孟家。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在这里?”
许牧洲开始剥她的衣服,“这里不是没人吗?”
他又凑到她耳边说,“早就想在我老婆开始喜欢我的地方做一次了。”
孟挽月脸颊越来越红,“什么时候”
许牧洲大方承认,“第一次你带我来的时候。”
他问她,“老婆,以前就没有想过在这里和我”
孟挽月被他弄得有点忍不住,但还是点点头,“以前以前梦到过。”
许牧洲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说:“什么时候?”
孟挽月:“我们一起在主任办公室罚站那次。”
许牧洲脸上依然保持着散漫,“这么早啊,老婆,这么早就喜欢我了?”
“要是早点发现老婆喜欢我,是不是我们能早点在一起?”
孟挽月摇头,“不会的。”
“啊”
在孟挽月说不会的时候,许牧洲听着就不爽,他故意使坏的往深了去。
孟挽月知道许牧洲是故意的,她还是说:“你应该不会早恋吧,那时候你都没开窍。”
许牧洲笑,“你就不能故意勾我一下。”
“不要暗恋。”
孟挽月都被他说的话给笑到了,“暗恋挺好的,至少不会被老师请家长。”
“赵女士不在国内,爷爷年纪又大了,我不想让他来回奔波。”
她是不可能让孟明和来学校的,死都不可能。
许牧洲知道她的意思,故意带着轻松的口吻说:“要是被请家长了,我估计回家会被我爷爷打断腿。”
孟挽月笑,虽然她跟许家爷爷接触不多,但许爷爷确实对她很偏爱。
要是知道孟挽月跟他家这个叛逆孙子因为早恋被请了家长,说不定还真会揍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高中三年住过的地方,在这里孟挽月总有一种紧张和背德-感。
还有些放不开,许牧洲倒是热情更加的高涨,因为足够刺激。
新年倒计时,两人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一直嗡嗡嗡的没停过,烟花炸开的亮光也映在窗户上。
床上还在热情的缠绵着,许牧洲在她耳边说,“新年快乐,老婆。”
“不管我们以什么方式相遇,我们都会相爱。”-
第二天,两人在孟家待到下午才回去。
这期间,也没有亲戚上门拜访,孟挽月大概想到是爷爷让他们去了他的居所。
孟挽月庆幸自己还留了两件旧的睡衣在这里。
许牧洲没有睡衣,直接裸-睡。
回孟家还是因为许家爷爷打电话过来催促的。
说是许牧洲这段时间看不见人,也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着。
他话一说出来,一旁奶奶就说爷爷,大过年的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两人就一来一回的说了起来。
许牧洲说:“你们别吵了,晚上就回去吃饭。”
他还看了眼正在晒床单的孟挽月说,“带你们孙媳妇一起。”
许牧洲挂了电话后就过来帮忙了,孟挽月担心的说:“我们是不是还得过来一趟?”
许牧洲:“可以啊,反正孟明和也不住这里。”
他饶有深意的看着她,“下周就可以过来住。”
孟挽月瞪他一眼,“你正经一点。”
许牧洲:“我怎么又不正经了?”
孟挽月:“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知道是谁昨晚看到她的校服,非要她穿上的。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怪癖,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还故意抱着她,一边喊她孟挽月同学,你到底为什么躲着我。
你要是再躲着我,我会比现在还用力的惩罚你。
孟挽月一想到他说的那些,脸颊就不自觉的泛红。
他入戏太快,不去演戏真的挺可惜的。
跟去年一样,许家上门拜访的亲戚很多,孟挽月虽然见过一次,但依旧很多都没什么印象。
不过好在,她只需要跟着许牧洲叫人就行。
许家今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许牧洲的堂弟许砚身上。
二婶更是为了他的终身大事着急的头发都白了两根。
但去二婶家拜访的时候,孟挽月却发现二婶喜笑颜开的。
孟挽月看着许牧洲跟许砚在天台边上聊天,许砚永远那一副表情,但许牧洲总喜欢逗他,许砚脸上就会出现另一种无语的表情。
孟挽月打趣跟二婶说,“看来许砚是愿意联姻了?”
二婶摇摇头,“他直接一口拒了。”
“不过啊,他自己主动答应相亲了。”
二婶说的眉飞色舞,说在加州的时候,她给他看了下自己好友女儿的照片,就说他答应相亲,但条件是跟世家千金的联姻他不会去。
二婶听到他愿意去见见人家女孩,就开心的提前回国张罗。
原以为许砚只是缓兵之计,二婶也没想逼他逼的多紧,可谁知道许砚主动问起怎么还没有安排好,他连回国的机票都买好了。
二婶一听,他这是来真的。
赶紧跟人家约了最近的时间。
见面到现在也十多天了,见了面之后,许砚说还行,没有其他的了。
二婶这是特意找许牧洲来探探许砚的口风,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下午回家的路上,孟挽月就迫不及待的问许牧洲,“你弟相亲什么情况?”
“二婶说他只去了一次,也没个结果,她心里也没底。”
许牧洲没说话,倒是认真看着孟挽月,“这么关心?”
孟挽月:“我也好奇啊,许砚给我一种他孤独终老好像也很正常的错觉,他要是结婚了,还挺好奇他会跟什么人结婚。”
许牧洲哼一声,“对我弟这么关心,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他哥。”
孟挽月:“我哪天没关心你?”
许牧洲:“你昨天给我新买的内裤,我还没穿给你看看,你就睡着了。”
孟挽月:“”
他还有脸说,昨晚弄得太晚,导致他后面自己去浴室解决,他换了她买的内裤,原本想讨好她,但谁知道出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孟挽月又问,“我发现你这几天其实还挺节制的。”
不像以前那样,要的又多又狠。
孟挽月斜眼看他,“该不会是在外面吃过了吧?”
许牧洲:“孟挽月,你太看不起我了。”
“我这是看你这几天都在奔波,心疼你,你居然怀疑我的好心。”
“看来今晚我得好好表现一下,让你看看实力。”
孟挽月:“”
许牧洲嘴上说是这么说,但依然还是没有以前那么放纵。
过完年后,孟挽月的工作又忙了起来。
杂志邀约不断,加班也越来越厉害,再加上杂志社最近又在扩大规模,她要做的工作就更多更杂。
毕竟是肖至清的公司,她也希望自己能帮他多分担一点。
有时候许牧洲晚上去接她下班,她都能直接在车上睡着,然后被许牧洲抱着回家。
那天她又在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觉得有点饿了,醒了过来。
她起床发现许牧洲又帮她换了睡衣,她到客厅,许牧洲正在阳台不知道给谁打电话。
只听到他说,“你们家公司是要倒闭了吗?”
“你多招些人会怎么你吗?你让我老婆一个人干两个人活,把她当驴使呢?”
孟挽月:“”
挂了电话后,许牧洲转身就看到孟挽月站在不远处,他一顿,收起手机走过去,“我吵到你了?”
孟挽月:“没有,被饿醒了。”
许牧洲像是早预料到了,“给你留了饭,吃饭吧。”
孟挽月跟在他身后往餐桌边去,还不忘替肖至清解释,“我干的事情是多,但发的工资也多呀。”
许牧洲:“缺你那点儿钱吗?你要是把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许牧洲已经把饭菜拿到桌上,孟挽月闻饭香,拿起筷子就往嘴里送。
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好像吃的越来越多了。
许牧洲看着她,若有所思说:“老婆,这周末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孟挽月刚吃完一整碗,还想再吃时,许牧洲拦着她,“晚上吃太多,胃压力太大,明早再吃。”
孟挽月虽然还没饱,但也觉得他说的对,于是只喝了他倒的纯牛奶。
孟挽月这才说,“为什么要检查?”
许牧洲看着她沉思片刻,才说,“你没发现,这个月你的大姨妈没来吗?”
孟挽月还没意识到什么,“偶尔会晚两天。”
许牧洲拿着手机帮她捋,“你上个月是十号来的,到今天为止,已经晚了八天了。”
孟挽月一顿,确实很少会晚这么多天。
孟挽月忽然担心起来,“我该不是”
许牧洲点点头。
孟挽月:“生了什么大病吧?”
许牧洲:“”
许牧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瞎说什么呢,你健康得很。”
“你换个思路想想,有没有可能是怀孕了呢?”
孟挽月看着许牧洲,整整发呆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怎么怎么可能啊。”
“我们才还没开始备孕啊。”
虽然许牧洲也有过不带套,但也就那两次而已。
一次是她出差到香港,两人在浴室里没带,第二次是回孟家,两人在她高中时住过的房间。
见孟挽月心事重重的样子,许牧洲小心翼翼的问,“你还没准备好当妈妈吗?”
孟挽月摇摇头,“那倒也没有,我就是怕万一不是”
许牧洲:“要不明天你请个假,我们明天就去检查。”
孟挽月摇头,“不行,明天的工作都安排好了。”
孟挽月原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个突然的消息睡不着觉,但谁知道她沾着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在去公司的路上,忽然慢半拍的问许牧洲,“所以你这段时间是觉得我怀孕了,才这么节制的?”
许牧洲点头,“你没发现最近这半个月,你睡觉明显比平时多了吗?食欲也大了些。”
孟挽月:“”
“我算是听出来了,你是嫌我好吃懒做。”
许牧洲笑,“而且也越来越喜欢在我这儿找茬。”
孟挽月:“”
孟挽月掐他胳膊,见他穿的衣服厚掐不动,又去掐他大腿,许牧洲伸手揉了揉她的手,“别闹,开车呢。”
“要掐晚上让你回去掐个够。”
孟挽月没理,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有点。
这段时间,因为工作忙,她总以为自己睡眠多是因为工作太累了。
而他这么节制,只是因为体谅自己。
原来他才不是体谅自己,只怕自己做的太狠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孟挽月生闷气,晚上也不让许牧洲碰。
许牧洲也不恼,伸手又把她搂到怀里,说:“老婆,其实香港那晚之后,我就猜到了,你肯定怀孕了。”
孟挽月这才看他一眼,“你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吧。”
许牧洲:“那肯定啊,我这么强。”
孟挽月:“”
许牧洲:“那晚之后,我原本想着先学习照顾孕妇的方法,顺带看了些孕前期的一些反应,所以才猜到的。”
“我也不敢弄得太狠,怕真的有了,太狠对你身体不好。”
孟挽月这才让他抱着,她又说,“万一明天去检查,发现没怀孕怎么办?”
许牧洲:“那你会伤心吗?”
“你要是难过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逗你开心了。”
孟挽月一顿,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一直吵着要孩子的是她。
孟挽月反倒过来安慰他,“没关系啊,我老公这么强,就算没怀孕,那等我们开始备孕了,说不定第一天就能有。”
孟挽月看着许牧洲上扬的嘴角,才知道自己好像被他套路了。
许牧洲顺势把她抱的更紧一些,顺势说:“我老婆真好。”
“那要不要明天检查完顺带去领个证?”
“这样我们还能合法准备备孕。”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
下一章是周六,估计还是晚上
晚安
第59章
◎领证和孕期◎
在没有检查前,两人已经做好了怀孕的准备。
许牧洲甚至连两人去民政局登记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他都打算好了,上午去产检,下午去登记。
只是在医生说已经怀孕四周的时候,两个人都很诧异。
回家的路上,孟挽月还是想不通,“怎么可能一个月了呢?”
从过年到现在也才四周吧,她恍然大悟,“难道是在孟家”
许牧洲一脸得意的笑,“你想想到底是在你的房里还是在香港的酒店里。”
孟挽月更意外了,“香港”
算算时间,好像还真对上了。
许牧洲洋洋得意了一上午,他也认真想了想,“我倒是想知道,是浴室那次还是落地窗那次。”
孟挽月:“”
“万一是在床上呢?”
毕竟孟挽月总是站了没一会儿就说站不住了,许牧洲先是抱着她,让她揽着自己脖颈,双腿在他腰侧。
但又没一会儿,孟挽月又说手臂也酸了,她抱不动。
许牧洲无法,只好把她往床上一抱。
孟挽月一想起这些,脸颊不自觉的泛红,但猛然间,才发现许牧洲又在套路自己。
他还故意添油加醋,“说不定是沙发呢。”
孟挽月气的掐他胳膊。
两人达成一致,决定等再过些日子告诉家人,不过可以先去领个证。
孟挽月原本还想等孩子生下来后再去的,但许牧洲已经连续求了她大半个月。
每天都双眼汪汪的可怜样子,孟挽月想了两天,虽然她对婚姻还是有些恐惧,但早晚都是要结婚的,而且也肯定要在生孩子之前结婚。
所以第三天晚上,孟挽月就一脸认真的跟他说,“给你一周时间准备婚前协议吧,下周我们就去领证。”
许牧洲眼前一亮,“真的吗?”
他说:“我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去。”
孟挽月:“那把协议拿出来吧,签完睡觉了。”
许牧洲直接走过去抱着她,“哪有什么协议啊,我的就是你的,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再离婚。”
孟挽月:“那怎么行,京鸿太大了,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
许牧洲:“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出了事我不能帮你解决,那我也是废物一个。”
“京鸿是我们家的,我为它卖命这么多年,帮我们兜底也是应该的。”
“所以以后有事情,你要是第一时间想到我,我只会觉得开心。”
最后,两人还是没签婚前协议,倒是签了一个股份转让的协议。
孟挽月打开合同书,里面是许牧洲在京鸿的股份转让同意书,他已经在最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孟挽月诧异,“给我这些做什么?”
许牧洲走过去,把笔递给她,“上次我们家被传要跟世家千金联姻,你都躲到香港去了,我会觉得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我想了想,如果我把自己大部分的股份转让给你,那会不会让你安全感多些呢?”
孟挽月笑,“我知道我那次误会你了,但你把这么多股份都转让给我,知道代表什么吗?”
“代表你是在给我打工,赔了算你的,赚了算我的。”
许牧洲:“还挺聪明,不愧是我老婆。”
孟挽月:“就算你要给我什么,也不能全给我啊。”
许牧洲小声说:“没有全部。”
他倒是想给全部,但还有些正在进行中的项目资产,没法转让。
许牧洲:“是啊,我就是想被你绑定,怎么了?”
“你不要我的,你还想要谁的?”
孟挽月:“”
“你能不能不要这时候胡搅蛮缠。”
许牧洲:“我不管,我就是要转让给你。”
孟挽月还是签了,反正对自己并没有坏处。签完之后,她还故意坏笑的跟许牧洲说,“我们现在还没结婚,如果我明天后悔了,这些你可要不回来了。”
许牧洲的关注点却在,“后悔?为什么后悔?”
“我这些就没打算要回来,但你明天必须跟我去民政局。”
孟挽月:“”
真想扒开他脑子,看他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孟挽月说自己只是开玩笑的,但许牧洲一晚上睡得都不踏实,生怕又有什么变故,婚没结成。
好在第二天的登记很顺利,池绯还非要跟过去帮两人拍纪录片。
孟挽月说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结婚了,没啥新鲜感了。
虽然是同一个人。
池绯说:“这不一样,等以后你们回忆起来,这多美好啊。”
孟挽月一想,第一次两人来领证时,因为她着急去洛杉矶,两个人当时都以为对方不喜欢自己,也没有任何仪式感和温馨。
孟挽月就随她了。
许牧洲坐在孟挽月身边,跟前排的池绯说,“池绯,你来公司多久了?你们肖总都没给你涨工资吗?”
池绯还没反应过来,许牧洲说:“我刚刚已经跟你们肖总说了,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给你涨一万。”
“像你这样努力工作的员工,就是要表扬才对。”
孟挽月:“”
池绯:“!”
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虽然她知道,自己是沾了闺蜜的光,拍个纪录片就能每个月涨一万。
但是谁不喜欢钱呢,她立刻笑脸相迎,“谢谢许总,以后有事,您尽管吩咐。”
孟挽月幽幽的看她一眼,像是在说——给你点好处你就倒戈了?
池绯朝她眨眨眼——这是一点好处吗?再说了,我只是表面狗腿,我身在曹营心在汉。
孟挽月——你摸着自己良心问问自己,你真的是吗?
许牧洲看着这两人眉来眼去,说:“你们在加密电话吗?”
池绯又一脸笑意,“没呢,许总,我眼睛不舒服。”
她又转过身去坐好,一边说,“我就说左眼皮怎么跳的这么厉害,原来是好运要来到。”
两人去的算早的,很快程序就走完了。
回到家,孟挽月问许牧洲,“干嘛收买绯绯啊?”
许牧洲:“我哪儿收买了,我就是感谢她这么多年一直陪着你,我的一点谢礼而已。”
许牧洲一边走过来,贴在孟挽月身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老婆,现在真的是老婆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呢?”
孟挽月一顿,“婚礼?”
许牧洲:“是啊,上次我们还没办婚礼就离婚了,这次我们肯定要好好办一次。”
孟挽月:“还太早了吧?要不等生了孩子?”
许牧洲沉思片刻,婚礼的话确实比较辛苦,医生说前三个月不太稳定,但是等三个月之后,她肚子出来了,穿婚纱就没那么合身。
女孩子结婚肯定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许牧洲:“那等生完孩子也可以,但我怕委屈你了。”
孟挽月:“什么委屈啊?我都有那么多股份了,那么多钱在我手里,我一点也不委屈。”
孟挽月一开始觉得许牧洲给自己这么多钱有些不放心,可一旦接受了,就真的会让人心情舒畅,谁不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富婆。
许牧洲笑,“既然你这么喜欢,就肯定不能跟我提离婚哦,不然我会分走你一半的钱。”
孟挽月:“”
他想的还真多。
许牧洲其实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的,因为知道怀孕会让人很不舒服,他还特意去查了资料,孕妇前三个月很危险,他甚至想让孟挽月休息一段时间,但孟挽月压根放不下她的工作。
许牧洲就说那他可以当她的私人保镖,时刻保护她。
孟挽月:“你疯了吗?你给我当保镖?我都怕我的客户会吓到。”
许牧洲:“那就给你请两个保镖。”
孟挽月:“许总,我是去工作,不是去当间谍。”
许牧洲:“我怕你出了个什么意外,我得吓死。”
孟挽月还是坚持,说自己会注意的,不需要麻烦别人。
许牧洲知道孟挽月独立,特别是怀孕的时候,她更加不想让别人觉得怀孕了就失去了自我,所以只好答应她,不会打扰到她工作,但每天要让自己接送上下班。
孟挽月欣然接受,因为没怀孕前,他也会这么做。
许牧洲最近也一直在学做营养餐,虽然许牧洲不喜欢跟叶莹交流,但不得不承认,叶莹以前就是专供美食行业的,是很出名的营养师。
叶莹第一次收到许牧洲的消息时,除了惊喜,更多的是好奇,她先是问他,“怎么好好的想做这个了?”
但下一秒,她就猜到了什么事。
“是不是挽月”
许牧洲没有直说,只说:“我们结婚了,本来打算找个时间跟家里说的,至于其他的,暂时没打算告诉别人,也请您保密。”
叶莹说:“阿砚也结婚了,许家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许牧洲诧异,“许砚结婚了?”
叶莹:“我也是前两天听你二婶说的,说是阿砚出国前瞒着大家跟那个女孩领了证。”
许牧洲:“哪个女孩?”
叶莹想了想,“就是许砚着急去相亲的那个。”
挂了电话后,许牧洲当即给许砚打过去一个电话,这小子还真是。
所以一开始相亲就是带着目的的吧?
他这块闷骚冰块还搞暗恋了,连他哥都瞒?
许砚大概一分钟后回拨过来的,那边好像还是早晨,许牧洲开门见山的问,“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许砚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年初八。”
许牧洲笑了声,“你这臭小子,结婚了也不跟你哥说一声。”
许砚:“结的很赶,没来得及说。”
许牧洲散漫的笑,“刚好我也跟你说一件事,我也结婚了,就上个星期。”
许砚:“那恭喜你了,这么快就二婚了。”
许牧洲:“”
怎么这话听着这么奇怪呢。
许牧洲看着时间下班,去接孟挽月。
孟挽月今天在一个拍摄棚里,他早就带着站在拍摄门口等着她下班。
等孟挽月一过来,他就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相机包,带着她往车边走。
上了车,许牧洲就把准备好的小草莓和圣女果塞到她手里。
孟挽月最近很爱吃点带酸的水果,他一开始听说什么说酸儿辣女,心想完了,他的女儿梦。
但现在也接受了,只要是孟挽月生的,他都喜欢。
许牧洲跟孟挽月说许砚的八卦,孟挽月也很诧异,“怎么许砚这么突然就结婚了。”
许牧洲:“谁知道他啊,一声不响的相亲,直接结婚。”
“我听我妈”许牧洲说完这个称呼还有些诧异,他很少会这么称呼叶莹。
或者是这段时间跟孟挽月喊赵岚喊妈喊习惯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孟挽月盯着他,许牧洲继续说,“我妈说那女孩是他的高中同学,还当了两年同桌呢,那小子居然玩暗恋。”
孟挽月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我还挺好奇那个女孩的。”
许牧洲点点头,“是挺好奇的,能受得了许砚那么难搞的人。”
这时候,许牧洲其实更担心另外一件事,就是孟挽月孕期会不会不舒服。
晚上刚吃完饭,许牧洲就问她有没有什么反应。
孟挽月饭量比以前大了不少,饭后,许牧洲还给她准备了小块蛋糕。
孟挽月小口的吃着蛋糕,边问,“什么呀。”
许牧洲刚刷完碗,边走到她跟前边说,“就是孕吐”
话还没说完,许牧洲只觉得胃里又一阵恶心,只是今晚这次恶心更加的强烈,他捂着嘴立刻往厕所的方向跑去。
孟挽月吓了一跳,赶紧跟过去,看着许牧洲扶着盥洗台呕吐,但也只吐了点酸水。
孟挽月说:“你怎么了?”
许牧洲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下,才抬起头,一脸不自然地说,“你有孕吐反应吗?”
孟挽月一顿,好像从怀孕到现在,她的孕吐反应趋于零。
不然也不至于怀孕了四周才后知后觉。
许牧洲叹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半个月前,我吃完饭就有点恶心反胃,当时还以为自己生病了,特意去做了个检查,发现什么事都没有。”
那天晚上的聚会,刚好碰到许以周,才想起他当时说他老婆怀孕的时候,自己孕吐两个月,他当时笑的都快岔气了,太搞笑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所以他从那时候就开始观察孟挽月,做的时候也不敢太狠,怕伤到孩子。
只是这个月开始,孕吐反应明显强烈了很多。
这还不算严重,有时候许牧洲开会开到一半,台上的人正在讲PPT,许牧洲忽然想吐。
他起身捂着嘴离开办公室,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
讲PPT的人更是吓得冒冷汗,难道自己垃圾玩意儿让许总想吐吗?
白天还好,到了晚上更难熬。
有时候睡觉睡到一半,他猛地起身去了厕所。
为了不打扰孟挽月睡觉,他还想着自己要不要搬到客卧去。
但孟挽月非要挨着他睡,她说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他起来。
这点还真是,她的睡眠越来越深,也睡得也越来越多。
可能是因为孕吐反应,孟挽月觉得许牧洲对那方面事情没有那么热衷了,也很少会缠着她要。
有时候胸有些发胀,她自己又不想动,就会让许牧洲帮自己。
许牧洲一开始还一本正经的帮忙,但帮着帮着,他又有了新的想法,他用嘴帮她。
只是嘴巴比手的感觉强烈多了,孟挽月就会不自觉的有些反应。
虽然怀孕已经八周了,孟挽月还看不出变化,但许牧洲也不敢做些不老实的事情。
在孟挽月有了反应之后,他最多用手帮她解决,再进一步,就是用她腿。
他很有原则,绝对不进去。
等孟挽月舒服了之后,他就会自己一个人去浴室解决。
有时候孟挽月觉得,进去一点点好像也可以,许牧洲也有过两次这样的行为,但进去一点点的时候,就会想着进去一半也可以。
他在自己精虫-上脑的时候,立刻停了下来,逃进了浴室,总是这样肯定会出事的。
因为下半年利奥要上小学,住在别墅离学校太远了,赵岚还是搬回了紫荆园。
两家人偶尔会串门,所以知道孟挽月怀孕是怀孕的第三个月初,许牧洲的孕吐反应还是很严重,作为过来人的赵女士很快就猜到了。
孟挽月就全盘托出。
知道孟挽月怀孕后,赵女士第一反应是生气,责备他们怎么不第一时间告知,孟挽月是准备等三个月结束后说的,也怕家人担心。
知道孟挽月怀孕后,连很少过来的叶莹也时常会过来给两人做饭,但又知道许牧洲不愿意见自己,总是做好了才走。
有时候许牧洲加班,她才会多待点时间,陪孟挽月闲聊几句。
孟挽月虽然跟她不亲近,但婆婆性格很好,两人有不少话题。
孟挽月很喜欢听叶莹说许牧洲小时候的故事,每次说起许牧洲的时候,叶莹女士都会嘴角带着笑,眼里是怀念,但说到自己对许牧洲的态度时,又是愧疚和难过。
天底下还是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多,特别是怀孕后,更加能理解了。
赵岚知道后,来家里的次数也变多了。
跟叶莹女士碰面的机会也多了些,两个妈妈就喜欢凑到一起,商量着明天做什么吃的。
四月的某天,孟挽月睡到上午起床,就听到两个妈妈在厨房里一边闲聊一边做饭,她无聊的拿着称称了□□重。
许牧洲这会儿也在厨房帮忙,两个妈妈又嫌弃许牧洲,所以很快就被用去看看挽月醒了没有,把他赶了出去。
许牧洲倒了杯温水进了房间,就看着孟挽月靠在床头,一脸郁郁寡欢。
许牧洲走过去亲了亲她,问她,“怎么不开心了?”
孟挽月一脸严肃的问他,“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许牧洲摇头,“哪有啊?我老婆最美了。”
孟挽月指着不远处的体重秤,“可我刚刚称了下,已经过了一百一。”
孟挽月净身高一米六六,平时体重保持没有超过一百零五,在洛杉矶天天忙着工作到处奔波的时候,体重才两位数。
回来后长胖了些,看起来才正常。
许牧洲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这很正常啊,怀孕了就是会这样。”
许牧洲又揉着声说,“这样,我跟你一起变胖行吗?”
孟挽月:“我知道怀孕会变胖,但是这才不到三个月,孩子还没多大,我就胖了快十斤了,这要是再过两个月,我得胖到什么样子啊?”
孟挽月真的很少因为身材焦虑过。
许牧洲:“不会啊,胖了我也觉得你好看。”
孟挽月看着他,还是有些焦虑,但又说,“我就是一时间有点受不了,不过也没事,我还有钱。”
许牧洲被她的逻辑惹笑了,“你还有我。”
“那我陪你一起变胖,等你生了孩子,再陪你一起减肥?”
孟挽月:“为什么要减肥?我要是一直这么胖呢?”
许牧洲:“可以啊,胖点好啊,这样有脂肪保护。”
孟挽月皱了皱眉,“你还是嫌我胖。”
许牧洲:“”
许牧洲没忍住笑,虽然说怀孕中的女人会有点讲不通逻辑,但这事儿发生在孟挽月身上的时候,还有点可爱。
许牧洲耐心解释,“没有,我挺喜欢你有点肉的。”
“有时候我往里的时候,摸到你后背都是骨头,我都不忍心用力,生怕你把撞散架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有脂肪保护的话,我可以更放得开一点。”
孟挽月:“”
还要怎么放得开,平时他也没轻没重的啊。
许牧洲说这话,又往她衣服下摆里往上游走,边说,“老婆,今天胀吗?”
孟挽月:“”
她胀不胀不一定,但她知道,许牧洲手痒了。
孟挽月按着他的手,“妈还在外面呢。”
许牧洲停了手,把她抱在怀里,“她们做饭呢,顾不上我们。”
终于熬过了孕前三个月,许牧洲的孕吐反应基本上好了。
这也说明,终于可以跟老婆同房了。
但他也不敢进的太深,怕她不舒服,最多就是缓解一下这三个月来的积攒。
他真的觉得再忍两个月,他都会憋出病来。
解禁之后,孟挽月才知道,许牧洲那两月都是装的,有一天她靠在他怀里,许牧洲给她涂妊娠油,孟挽月问他,“要是我不想跟你同房,怎么办?”
许牧洲没看她,认真给她涂肚子,一边不假思索的回答,“去外面。”
孟挽月故意用脚蹭他的腿,“我就知道男人都一个样。”
孟挽月甚至看到有大数据给许牧洲推送一些孕期排解空虚的小广告,上面还有微信推荐,孟挽月一想到这些,忍不住啜泣起来。
虽然说她最近感性了不少的,但也没想到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许牧洲一开始是想逗她的,看到她掉眼泪,一下子就慌了。
让孟挽月哭的机会太少了,床上除外。
他立刻停下来,把妊娠油放在桌上,伸手抱着她,孟挽月不要他抱,背着他一边哭一边说,“你走吧,我不要你了,我也不跟你离婚,就让你睡大街,反正你也没钱。”
许牧洲哭笑不得,蹲在沙发边,面对着她,他说:“我是说我跟陈周景去俱乐部打拳来消耗,你想哪儿去了。”
许牧洲在收到那些莫名其妙的短信之后,反手就是一个举报,还去了警局,想把这些不正经的广告消灭掉,不然意志力稍微薄弱一点,就会被带偏。
他倒不是为了男人考虑,只是觉得孟挽月的父亲就是孕期出轨的,如果自己的一些努力能减少一些这样的现象,那是不是就会让一些“孟挽月”这样的小孩生在一个完整的家庭,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孟挽月一边啜泣一边带着点哭腔说,“我才不信。”
许牧洲伸手帮她擦掉眼泪,像哄孩子一样轻声说,“那下次我带你去,让你看看好不好?”
孟挽月还生气呢,“我才不去。”
其实仔细一想,许牧洲哪有时间出去乱搞,除了工作时间外,他都是在接她上下班,要么就是跟她待在一起,就算是去俱乐部格斗,也会提前跟她报备,还会实时地给她报备,要是他打一场下来,没看到她回复消息,他反而担心的要回家,生怕她是出了什么事。
哪里是孟挽月离不开他啊,分明是他不能没有她。
【作者有话说】
许牧洲骂骂咧咧:连你哥都瞒?
许砚:顺手的事==
很抱歉,应该昨晚更新的,但昨天加班了
是的,第一次周六加班
或许明天也有?
不太确定
这章留评发红包~
孕期不会写多少了,后面可能谢谢带孩子,if线的话如果字数够了会作为福利章免费给大家
第60章
◎让小软糖教你学中文,记得教学费啊◎
许牧洲说到做到。
这周一下班,他就带着孟挽月去了俱乐部。
一进去,就感受到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孟挽月其实一直情绪都很稳定,在工作上还是那么稳重,即使怀孕了她还是能游刃有余的完成各种工作。
情绪不稳定也只是针对许牧洲,她喜欢把情绪发泄给他。
看到有人进来,前台一男一女看到许牧洲,就热情的打招呼,“许哥,您可好久没来了。”
又看到身边跟着的女人,女前台笑脸相迎,“许哥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子来啊。”
孟挽月朝她笑笑,许牧洲说,“这是我老婆。”
两人进了里面,里面几个擂台上有人在训练。
走到其中一个,她看到带着黑色发带的陈周景,不过已经湿透了,颜色变得更深。
许牧洲让孟挽月坐在一旁,他去里面换了运动服,带了拳击手套,就上了陈周景的那个擂台。
两人一来一回的试探然后找准时机进攻,不知道陈周景是不是打累了,许牧洲明显占着上风。
还没半小时,陈周景就躺在地上,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许牧洲蹲下来,像是跟他说着什么,孟挽月听得不清楚。
许牧洲怕孟挽月等急了,换了衣服后就过来陪她,她又带她去参观了里面一些设备,孟挽月本来想试一下那些装备,但被许牧洲拦着,怕她受伤。
说要是真想来,那就等生完孩子之后,来日方长。
等两人慢悠悠的逛了一圈出来,俱乐部经理在里面等两人,是一个很瘦的高个子男人,许牧洲介绍说,“这是高哥,这里的经理。”
“我老婆,孟挽月。”
叫高哥的男人伸手跟孟挽月握了下,“早就听说了孟大摄影师的名字,久仰大名。”
孟挽月只感叹不愧是做经理的人,说话就是好听。
后面还有几个往这边偷瞄的人,陈周景刚好已经洗完了澡,穿着简单的休闲服,外面套了件工装外套,跟那几个人说,“走吗?”
有人往这边喊了句,“许哥,今晚聚餐去不去?”
许牧洲:“不去了。”
他们一群人过来,跟许牧洲打招呼,经过孟挽月身边的时候,还滑头的喊了声“嫂子好”。
孟挽月一顿,还是应了声。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孟挽月觉得有点累,就在沙发上躺了会儿。
她一边闭眼休息,一边问:“你今天跟陈周景说什么了?”
许牧洲在厨房煮面条,一边轻松的回答,“你的反射弧怎么这么长?”
孟挽月带着点撒娇的口吻,“我怀孕了嘛。”
许牧洲笑,看了眼沙发上躺着的人,又说,“你拿毯子盖一下,别着凉了。”
孟挽月就顺手拿起毯子打开。
许牧洲继续低头忙着自己手上的活,一边说:“他跟他老婆吵架了,心情很差。”
孟挽月:“可是温黎性格这么好,怎么会吵架呢?”
许牧洲:“小吵怡情,反正陈周景套路那么多,没准已经把温黎哄好了。”
孟挽月转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说:“比你的套路还多?”
许牧洲没想什么,直接回答,“那肯定”
还没说完,就知道自己进了孟挽月的套路,他嘿嘿一笑,“我哪有套路,再说了,我老婆这么聪明,我的套路有什么用。”
他又自说自话了好几句,见孟挽月没回答,转头看一眼,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孟挽月是被饿醒的,她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许牧洲就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看什么文件。
自从孟挽月怀孕后,他基本上都在房间里办公。
听到床上的动静,许牧洲停下手上在做的事,起身到她身边躺着,把她抱到怀里亲了亲脸颊,温声问,“醒了?饿不饿?”
孟挽月打折哈气说,“我是被饿醒的,小腿还有点胀胀的。”
许牧洲起身到床尾,伸手掀开一些被子,把她小腿放到自己手上,慢慢揉了揉,一边问她,“这样舒服一些吗?”
孟挽月垂眸看着他,一点点点头,“嗯,很舒服。”
许牧洲按了没一会儿,就过来说,“我们去客厅的沙发按吧,我刚好去厨房帮你把面热一下。”
孟挽月张开双臂让他抱着,孟挽月看着他下巴,伸手摸了摸带点胡渣的触感,一边说,“好像我怀孕,你比我还要累。”
许牧洲笑,“这就心疼老公了?”
他又说:“怀孕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我又不能帮你,只能帮你做一些琐碎的小事。”
“说起来,我应该觉得惭愧才对。”
“明明说好一起养孩子,却让你一个人这么辛苦。”
孟挽月笑,伸手搂着他的脖颈,“牧洲,你一定是个很好的爸爸。”
许牧洲笑,“那还是因为有个好妈妈在给我做榜样,在引导我怎么做个好爸爸。”
孟挽月真的觉得许牧洲成熟了很多,过去他是个肆意张扬的热血少年,再相见时,他好像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虽然他能力很强,但对待感情却总觉得让人没安全感。
可现在,孟挽月觉得自己可以偶尔依靠他,比如现在。
六月份,孟挽月的肚子终于看得出来一些了。
许牧洲总是旁敲侧击的让孟挽月早点结束工作,赶快休假。
但孟挽月觉得怀孕并不影响自己工作,说决定等九月份的时候休假。
这个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别说是许牧洲了,赵岚女士也不同意。
最后双方谈判,还是决定今年国庆之后就休产假。
孟挽月想着先答应好了,反正到时候有变数就再说。
六月份,孟挽月接了一个单子,是许砚的婚礼摄影。
许牧洲知道这事儿后,立刻兴师问罪,“你不知道你嫂子怀孕了?”
“你这不添乱呢?”
许砚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我不知道这事,估计是时漾找的。”
时漾就是许砚即将要结婚的对象。
许牧洲喃喃一句,“也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
挂了电话后,许牧洲去找孟挽月,孟挽月还坐在电脑前工作,许牧洲走过去,问,“不是说腰疼吗?”
孟挽月:“但是工作没做完嘛。”
她说着还在腰侧内了两下。
许牧洲看到,伸手帮她揉着那个地方。
许牧洲:“要不把电脑拿到床上或者沙发上,你坐着难受。”
许砚的婚礼定在六月中旬,孟挽月提前去勘探了下场地,并且提前熟悉了一下拍摄的角度。
许牧洲陪她来的,许牧洲趁着机会问,“喜欢户外婚礼吗?”
孟挽月点点头,“海边的婚礼好像也不错。”
见许牧洲绕有所思,又说,“但是旅行结婚好像也不错。”
许牧洲笑,“那两个都要。”
婚礼这天,大家都很忙。
孟挽月忙着安排摄影的位置,许牧洲忙着跟在孟挽月身后,生怕她磕着碰着。
孟挽月把时漾拍的很漂亮,孟挽月趁着间隙看自己拍摄的照片时,许牧洲凑过来,说:“便宜许砚那小子了。”
孟挽月笑,“哪有啊,明明是男帅女美。”
时漾虽然第一眼看上去不会有多惊艳,但她属于耐看类型的,越看越好看。
她本身好像自带治愈能力,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相迎,一看到她就会不自觉的想要跟她亲近,这是孟挽月见这个女孩的第一感觉。
许牧洲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弟弟结婚,孟挽月忙的脚不沾地。
婚礼一结束,她在回家的车上就开始修图。
许牧洲拧开杯子,递过去,调侃的说:“你看你忙的,连口水都没喝。”
孟挽月笑了声,直接伸长脖子凑到他拿过来的水杯边,咬住吸管喝了两口,“这是我的工作。”
“我答应漾漾,明早她睡醒之前,让她看到第一版的婚礼返图。”
许牧洲叹了口气,“摄影师小姐还真挺负责啊,下次我结婚,你最好也要这么用心。”
孟挽月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意味,她伸手讨好的搭在他手腕上,“肯定啊,我一定把你拍的特别特别帅。”
许牧洲伸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摸了摸她有点幅度的小肚子,“也要把我老婆拍的特别美。”
回到家,许牧洲让她在书房里修图,那里的椅子比较舒服柔软。
他就在一旁帮她按摩,一会儿捏捏肩膀,一会儿捏捏小腿,孟挽月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就随他去了。
反正自己也不受影响。
许牧洲看着孟挽月操作着鼠标,在电脑屏幕上来来回回的操作着,仿佛只要她想要什么样的,她稍微动动手,就会变成她想要的。
许牧洲崇拜的说,“老婆,我真觉得可惜。”
“你要是来我的公司就好了,肯定是如虎添翼。”
孟挽月:“许总,术业有专攻,我会修图不代表可以跟你一样在商场上游刃有余,我们家公司还得靠你啊。”
许牧洲还是很受用的,他语气变得轻松,“那我要更加努力工作了,这样才能让你拿得出手啊。”
孟挽月看着他笑了笑,又下意识的揉了揉腰。
许牧洲立刻凑过来,“腰酸了是不是?”
孟挽月:“没有。”
许牧洲不信,非要帮她揉。
但他的动作弄得自己很痒,孟挽月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你别揉了。”
许牧洲却故意使坏的往上,眼里某种意味变得更加,“老婆,很晚了,该睡觉了。”
孟挽月知道他话里的暗示,“可是我还没修完图。”
许牧洲的手继续往上,碰到那里。
一回家孟挽月就洗了澡,里面什么都没穿。
再加上怀孕之后,她某些地方格外的敏感,昨晚胀了一晚上,许牧洲帮她不知道揉到几点,反正起来的时候,只看到那两个地方,都是他的掌印。
他现在只要碰到,孟挽月就会有反应。
特别是他的技巧格外娴熟,孟挽月被他弄的很舒服,呻吟不自觉溢出喉咙。
许牧洲趁机把她打横抱起,一遍温柔的劝说,“修了够多了,该休息了。”
“人家刚结婚第一天,哪有功夫看照片。”
“……”
孟挽月原本是打算早起再修修图,但被许牧洲伺候的太舒服,她一觉睡到中午。
她醒来时,许牧洲还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就这么垂眸盯着她看。
孟挽月伸手推了推他,许牧洲才松开,拿起一旁刚还温热的纯牛奶,让她坐起来把牛奶喝了。
孟挽月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
她以前很少会在起床刷牙前吃喝食物,但这段时间被许牧洲伺候的,什么坏习惯都出来了。
孟挽月想起来还没修完的照片,“我图还没修完。”
许牧洲按了按她肩膀,“我弟她老婆发烧了,估计也没心情看。”
孟挽月意外,“这大夏天的”
许牧洲挑挑眉,“这谁知道啊,估计是年轻人,年轻气盛吧。”
孟挽月:“”
随着天气越来越炎热,孟挽月的肚子终于有了些形状。
许牧洲让肖至清让公司的人给孟挽月安排些轻松的活。
实际上,七月份开始,孟挽月基本上只在公司里坐班,很少出去出外景了。
许牧洲其实很想让孟挽月在家,但又怕她怀孕了容易敏感,说什么错什么。
连肖至清都过来看了孟挽月好几次,说是想让她停掉工作,就当提前休产假,工资照样发。
孟挽月却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工作,还说要不是他非不让出外景,她现在还是能外景拍摄。
肖至清笑,“你歇歇吧,你出了什么事儿,许牧洲要杀了我。”
没一会儿,肖至清说:“挽月,要是我跟苒苒在一起了,你会同意吗?”
孟挽月警惕起来,“你该不会又骚扰学姐了吧?”
她又想了想,“算了,学姐已经习惯你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出现在她身边了。”
肖至清无奈,“我认真的。”
孟挽月:“至清哥,你做梦吗?你想跟学姐在一起,那也得学姐同意,我同意也没用啊。”
肖至清:“我知道,我是说如果她真的跟我在一起了,你不会反对吧?”
孟挽月:“学姐喜欢就好了,我肯定站在学姐这一边。”
原本国庆后休息的计划被打破了,九月份的时候,孟挽月的肚子已经很圆了。
甚至还有些不舒服的症状。
去产检的时候,医生说孟挽月这是孕妈妈的正常情况,但由于怀孕前有营养不良等情况,抵抗力也一般,所以这时候出现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
再加上她盆骨小,所以就会有些辛苦。
两个妈妈也跟着一起来的产检,听到医生说完,一伙人都陷入了片刻沉思。
孟挽月却觉得没什么,她说:“医生都说了,这是正常的啊。”
赵岚:“到时候生,估计要受罪。”
叶莹:“挽月,要不到时候直接剖吧。”
孟挽月说:“我跟牧洲说好了,想试试顺产,不行的话再剖。”
许牧洲也面色沉重,“你自己单方面沟通的,我可没同意。”
孟挽月掐了他一下,心想着在妈妈面前,也不给我面子啊。
回到家,许牧洲就温柔的问,“老婆,我们直接剖吧。”
孟挽月:“医生说剖和顺产都会有点”
孟挽月还没说完,她看到许牧洲眼眶红红的,眼泪挂在眼眶快要掉下来。
孟挽月下意识的伸手抱了抱他,“怎么哭了?”
许牧洲埋在她脖颈间,搂着她的肚子,“我要是能替你怀孕就好了。”
孟挽月一时间哭笑不得,“我不觉得难受,老公,我一想到我肚子里是我们的孩子,我觉得很开心。”
“真的觉得好荣幸,能跟你养育一个孩子。”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孟挽月还是决定九月末休了产假。
不用上班的日子,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
但只要公司不忙,许牧洲就会在家陪着她,或者驾车带她去赵岚家里去串门,又或者去爷爷家里。
孟爷爷知道挽月休假后,说什么也要让挽月去别墅里住,说最好在这里住到生完孩子。
这里空气很好,每天早上起来还能看到远山上的雾气,清脆的鸟鸣声。
三楼原本就是许牧洲住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孟挽月就答应了下来。
孟挽月说:“要是我们没离婚,去年五一就应该在这儿过的吧?”
真的是命运弄人。
孟挽月的预产期是十二月末,原本孟挽月还打算过完元旦再去医院的,但为了保险起见,跨年的前两天,孟挽月就进了医院。
不过大家也没想到,新年的最后一天,孟挽月羊水破了。
一大清晨,她就被推进了产房。
孟挽月最后还是决定顺产,是生产前的一周,孟挽月冷静的告诉他的。
许牧洲思考了一天后,才给她答复,“只要顺产过程里,有任何突发情况,就剖。”
两人达成一致。
许牧洲原本还提心吊胆,虽然面上不显。
但孩子个头比较小,位置也比较好,顺产的很顺利。
孟挽月觉得自己是很能忍受疼痛的,但整个过程里,她还是不由得叫喊出声,真的很痛。
孩子出来后,听着小孩的哭泣声,她只是对着许牧洲笑了笑,因为许牧洲眼睛很红,他在强忍着情绪。
大概一个小时后,她被送到了病房。
耳边很安静,孟挽月逐渐没有了意识。
再醒来时,是半夜了,暖色的灯光很柔和,身边只有许牧洲,他一直把自己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孟挽月动了下,许牧洲警觉的抬起头,孟挽月没有力气,声音格外的沙哑,“宝宝呢?”
许牧洲把孩子从一旁摇篮里抱过来。
孟挽月掀开被子,让他把孩子放进来。
孟挽月看着全身都是红红的小女孩,眼泪不自觉的落下来。
许牧洲伸手帮她把头发挽到耳后,声音里格外委屈,“醒来找的居然不是我。”
孟挽月看着他笑了笑,许牧洲顺势抽出两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啊,我已经期待了十个月了。”
孟挽月说:“上次说的,要是女孩就叫小软糖的。”
孟挽月几乎从知道怀孕后,就一直在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但一直都没想好。
有一次,许牧洲随手喂了颗小熊软糖到她嘴里,就说:“要不叫软糖好了。”
孟挽月一开始还说他太随意了,但随后想了想,“可以啊,要是女孩子就叫小软糖,一听上去就又甜又软。”
孟挽月眼尾都是温柔,她贴了提小软糖,“小软糖,你好。”
孟挽月其实生完孩子后,瘦了三四十斤,但整个月子期间,又胖了十斤。
两个妈妈生怕孟挽月营养跟不上,每顿都格外的丰富。
但小软糖只喝了半个月的母乳就断了,许牧洲一开始说喝了半个月了,已经很辛苦了。
戒母乳的前两天确实有点辛苦,小孩也哭的比较凶,孟挽月有点心疼,说要不再喝半个月好了。
许牧洲却长痛不如短痛,一个月后还是会哭闹。
他说着一边拿着奶粉哄孩子,一边跟小软糖说:“都半个月了,能不能懂点儿事。”
孟挽月:“”
孟挽月足足在家呆了一个月,才去上班。
去上班的那天,许牧洲送她去的公司,她还有些不适应,但公司的同事给她送了一束鲜花,说是欢迎孟摄影师重回职场。
或许是同事喝领导的包容,孟挽月重新进入职场满满的安全感。
孟挽月上班后,怕孩子不适应,许牧洲大多数都会在家。
孟挽月上班的前一周也害怕小软糖不适应,闻不到熟悉的气息,会哭闹。
但还好许牧洲能在小软糖哭闹的时候及时哄好,孟挽月看着视频里的小软糖乖乖的在许牧洲怀里熟睡,才放下心来。
孟挽月工作渐入佳境,又开始把工作带回家。
许牧洲把小软糖放在摇篮里哄睡着后,就来骚扰孟挽月了。
孟挽月握着他准备作乱的手,习以为常的说:“等我把这些忙完。”
许牧洲不满,“老婆,你刚刚说的,等我把孩子哄睡着后,就跟我去床上的。”
孟挽月一开始是嫌孩子有点吵,顺便搪塞许牧洲的,谁知道他现在哄孩子都哄出了经验,半小时内就能把小软糖哄睡着。
孟挽月只好忙完最后一点,朝他伸手,许牧洲顺势把她抱起来。
孟挽月说:“老公,你没带。”
许牧洲说:“我结-扎了。”
孟挽月一顿,还一边问:“什么时候?”
许牧洲:“你生完孩子后两天。”
看到孟挽月生孩子那么辛苦,他才不想让她生第二个。
等小软糖再大点了,奶奶跟外婆就轮流来照看孩子,小软糖不仅不认生,还特别的亲人。
一闻到熟悉的气味,就咿咿吖吖的朝那边伸手。
小软糖刚出生时还有点瘦,这才几个月,就被喂的白白胖胖,头发也一点点的长了起来。
大概又一年新年,小软糖学会了走路。
利奥已经上二年级了,每天一放学就跑到他们家里,带着他的小外甥女一起玩。
小软糖才学会叫妈妈,总是对着利奥叫妈妈,利奥就会耐心的纠正她,“软糖,我是舅舅,你得叫我舅舅。”
许牧洲看到这一幕,总不忘调侃,“利奥,让小软糖教你学中文,记得教学费啊。”
利奥:“”
利奥原本以为自己中文已经本土化了,但上学第一天就被叫外国佬,直接跟班里的同学打了架,还被叫了家长。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被传成了因为不会说中文被叫家长总被许牧洲打趣。
因为小软糖学会了喊妈妈,孟挽月一晚上抱着就没撒开手过。
就连拿着手机,都要抱着小软糖。
许牧洲都看在眼里,散漫的坐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我就说吧,有了孩子忘了老公。”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空气呢。”
孟挽月起身抱着小软糖坐在他身侧,“没有啊,这不是小软糖学会了喊爸爸妈妈嘛?我就更开心了,想多抱一会儿。”
许牧洲:“小软糖明明一周前就会喊了,你都开心一周了。”
“实在不行,你抱着小软糖爸爸开心一下也可以啊。”
孟挽月:“”
许牧洲说起来就更不满,“没有我,能有小软糖喊你妈妈吗?说到底,还得是谢谢我。”
孟挽月:“”
自从孟挽月恢复过来,许牧洲也不用戴套了,两人做的就更勤快了。
只是总是做到一半的时候,孩子会哭闹。
许牧洲当然不想停,但孟挽月总是怕孩子会有什么事,推开他去看孩子。
所以现在一到周末,许牧洲就把孩子送到奶奶家或者外婆家。
孟挽月见他每晚哄孩子睡觉也很辛苦,就随他去了。
不过因为这个孩子,倒是缓和了不少许牧洲跟父母之间的关系。
或许是许家在许牧洲这一辈没有女孩子,这是许家三辈里第一个出生的小公主,每个人都格外的偏爱。
就连一想没有什么情绪的许怀渊一看到小软糖,脸上都会不由得笑起来,温柔的抱着孩子,说:“小软糖,我是爷爷。”
“喊爷爷好不好?”
许牧洲这时候就会泼冷水,“我们家小软糖还不会喊,只会喊爸爸妈妈。”
许怀渊却当听不见一样,拿着玩具一边逗小软糖,一边教她喊爷爷奶奶。
他盯着孩子看了好一会儿,说:“别说,小软糖一看就是许家的孩子。”
“这眉毛跟你妈一模一样。”
许牧洲噗嗤笑出声,“你做梦呢?我女儿眉毛像我。”
许怀渊:“你的眉毛也像你妈。”
许牧洲:“”
真服了这老头。
【作者有话说】
一家子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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