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月完全想象不到,自己昨晚的告白给自己带来了什么。
是到了凌晨,许牧洲还跟吃了药一样,一直在她里面横冲直撞,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第二天比平常晚起了半小时,最后还是许牧洲送她去的公司。
孟挽月下车前,看到他脖颈间的吻痕和抓痕,一脸情绪复杂,但一跟他对视,就很想笑。
许牧洲见她笑,自己也忍不住笑。
两人心照不宣的什么也没说。
孟挽月下车前,指了指他的脖颈,“你你记得去公司前,把自己衬衫扣子都扣上。”
许牧洲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故意逗她,“没事,我就说是我家猫抓的。”
孟挽月白他一眼,“不会有人相信的。”
“家里养了狗的人,怎么可能还养猫呢?”
许牧洲:“”
“我哪狗了?”
许牧洲一想到早上孟挽月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是硬着留在里面。
她震惊的眼神,彷佛再说在,怎么会有人能留在里面这么久。
真的不是有什么隐疾吗?
许牧洲没解释自己只是早上有了正常的生理反应,才进去的。
并不是一晚上。
他又不是什么机器人,怎么可能那么持久。
但孟挽月要这么想,他就随她去想了。
说不定哪天真的可以挑战一晚上?
许牧洲无奈的点点头,拉着她不肯放手,“那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孟挽月:“行啊,不过今晚可能得加班一会儿。”
许牧洲:“没事,我喜欢等你,刚好一起去一趟超市。”
“家里套快没了。”
孟挽月:“”
一想到一晚上不知节制的用一盒,孟挽月说:“按照你这速度,不如开个厂得了,用的速度都赶不上买的速度了。”
许牧洲却眼前一亮,“有道理啊。”
“现在套还涨价了,是个商机。”
孟挽月:“”
第一视角的第二期的杂志今天预售,孟挽月虽然没怎么参与这一期,但有了第一期的成功,第二期最后选择了时尚表现和在影视圈稳扎稳打的一个二线女星。、
算是各退一步,口碑还是不错的。
预售的结果虽然比不上第一期,但还是达到了预期结果。
这一整天过得都格外充实和开心。
许牧洲总是完成一个工作给她发消息,就连午饭吃了什么都要跟她汇报。
孟挽月得了空才会回他。
但只要超过半小时没有回复,许牧洲就会给她发委屈的表情。
孟挽月有时候哭笑不得。
虽然还差一个正式的表白,但孟挽月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
下班前,孟挽月打开工作邮箱,她接收同事发来的文件时,看到凌晨三点多有人给她发了一个文件。
她迟疑片刻,还是点开了。
里面是一段录音。
孟挽月戴着耳机,听到许牧洲的声音,“那你试试看?”
接着是郑维峰的声音,“你就是仗着挽月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
“她要是知道这些都是你为了给我下套,差点让孟明和公司破产,最后还连累我母亲坐牢,她是无辜的,你连一个无辜的人都不放过?”
许牧洲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无辜?”
“哪儿无辜了?把一个小孩子关在柜子里一晚上,让人落下无法治愈的心理阴影,我觉得她死了都是便宜她了。”
“再说了,把她送进去的是你。”
“原本我只是想让她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身败名裂的痛苦而已,虽然有点遗憾,但这个结果,也还算满意?”
对话到这里就停了。
孟挽月就这么带着耳机,好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
十分钟前,她跟许牧洲说自己半小时内能下班。
他应该是发消息来了。
孟挽月一边打开手机,一边想起昨晚,他说的那句话——要是有一天,我跟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不一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许牧洲在大楼下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就看到孟挽月跟几个同事有说有笑的从旋转门里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长袖,下摆收进直筒牛仔裤里。
长发被她扎成一个低马尾,一个绿色的发带,还是今天他帮她选的。
她不喜欢穿高跟鞋,她现在脚上那双白色板鞋跟自己是联名的情侣款。
他就这样咧着嘴角看了好一会儿,才下车。
同事们也都看到了许牧洲,孟挽月笑着跟他们挥手告别。
许牧洲单手帮她打开了副驾驶车门。
驶离公司大楼,孟挽月时不时的偷看他一眼,许牧洲虽然一直看着前面,但一直都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车子堵在路上,许牧洲才转过头,伸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一天不见我,就这么想我?”
“那要不你考虑考虑我说的?”许牧洲说的时候,眼神都变得暗了几分,“来给我当秘书?”
孟挽月:“我要是给你当秘书,那张特助怎么办?”
许牧洲:“很好办,让他干别的。”
孟挽月:“那我不能抢了别人的活。”
许牧洲:“那我先找个理由把他开了。”
孟挽月:“”
虽然是开玩笑,但对打工人来说,也太窒息了。
见孟挽月盯着自己,许牧洲说:“开玩笑的,我这么善良的老板,怎么可能以公谋私呢。”
“这样,等张礼之哪天有事,你来给我帮一天忙总可以吧。”
孟挽月没理他,提醒他,“前面车子动了。”
许牧洲这才跟着往前挪。
后面没怎么堵了,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超市。
今晚超市的人还挺多,他们就推着小车慢慢悠悠的走在里面。
许牧洲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推车。
孟挽月说:“许牧洲,爷爷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别的事?”
许牧洲没觉得意外,“你的事,怎么会是别的事?”
孟挽月不敢看他,两人就这么并肩往前走,孟挽月大概也知道许牧洲能猜到是什么,直接说:“东辉科技那事,是你故意的?”
许牧洲:“如果我说是呢?”
“你会生我的气吗?”
孟挽月摇摇头,看他一眼,许牧洲却也在低头看着他。
孟挽月又挪开眼,“你只是想帮我报仇,你觉得他们欺负我,想帮我还回去。”
“你知道我在东辉有股份,可早在这之前,你就已经跟我妈联系过了,我所持股的那几个项目,你没有动过,很干净。”
“你只是想让他们在人性面前,自相残杀。”
孟挽月说着,松开他的手,许牧洲下意识的顿住脚步,但心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孟挽月从新拉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然后就听到他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
“谢谢你,许牧洲,愿意为了我去做这些,我真的觉得很解气。”
许牧洲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片刻,仿佛在确认这些触感是真实存在的。
孟挽月的坦荡让许牧洲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孟挽月见他发呆,带着他往前走。
好一会儿,许牧洲才说,“孟挽月,你是真的没有不开心吗?”
孟挽月疑惑的看着他,“我难得袒露一次自己心声,你还不相信了?”
“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如果非要说,其实你只是在考验他们,你从没有自己真正的动手,不是吗?”
“他们抵挡不住诱惑而已。”
许牧洲嘴角噙着笑,长叹一口气,“说真的,还得感谢郑维峰,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
许牧洲说完又一脸认真的看向孟挽月,“但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挽月,我只是觉得愧疚,你明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毫不知情,却还总觉得自己委屈的跟什么一样,一直跟你索取。”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自己能早点遇到你,在你被那个女人关在柜子里时找到你,我会一直保护你,让你健康开心的长大。”
光是听他这么说,孟挽月都有些忍不住的眼眶发酸。
她还是故作玩笑,“没人有你会说。”
许牧洲伸手点点她眉心,“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想要守护你。”-
周五这天,孟挽月一下班,就看到许牧洲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看到她,就从驾驶座出来,给她开门。
孟挽月一顿,跟他道谢后,钻进车里,发现许牧洲并不在。
司机上车后驶动车子,孟挽月问他许牧洲去哪儿了。
孟挽月给许牧洲发了条消息:【晚上加班吗?】
两人现在每天都会腻腻歪歪的发信息,一般加班的话,他也会提前告诉她。
但今天,许牧洲什么也没说。
许牧洲秒回:【我在这里等你。】
孟挽月:【什么?】
许牧洲:【司机会送你过来。】
十月末的京市天气已经转凉了,到别墅时,别墅区两旁的路灯已经很明亮了。
别墅在一个海边,孟挽月还是第一次来。
从进入别墅区开始,两矮灌丛上的星星灯装饰的很好看。
司机把孟挽月送到其中一栋的入口。
孟挽月下车后,四处张望,许牧洲在手机上说等来了,直接进来。
孟挽月把门口拍了照片发给他看。许牧洲没回,下一秒,半掩着的门从里面被打开,许牧洲今天也穿着一件跟孟挽月同色系的毛衣,他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推开门,额前的刘海垂下。
孟挽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倒是想起他高中那时候。
许牧洲看着孟挽月盯着他看,勾了勾唇,走过来。
伸手牵着她进了客厅。
孟挽月看着他下颚,“你剪头发了?”
许牧洲微微挑眉,“明明剪的也不多啊,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孟挽月:“你剪了跟你高中一个发型。”
许牧洲有时候都觉得发型区别并不大,今天剪完后原本还拿着自己高中照片比对了好一会儿,觉得没有那么大区别。
怎么孟挽月就能一眼认出来?
许牧洲:“好啊,孟挽月,你以前到底有多细致的观察我?”
孟挽月也一顿,说得多就错的多。
孟挽月找补,“因为你高中发型都没怎么变过,看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许牧洲却傲娇起来,“以前当着我面的时候,总是不看我,原来都是背地里看啊?”
孟挽月没说话。
许牧洲带着孟挽月到餐桌前,面前放了两份牛排和一瓶红酒。
孟挽月:“你带我来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许牧洲:“这是我做的,尝尝看?”
许牧洲说着带着孟挽月坐下,拿起一旁醒好的红酒倒进孟挽月面前的高脚杯里。
孟挽月闻到红酒的香味,问他是什么酒。
许牧洲说:“你当时送我的,你忘了?”
孟挽月想起自己还真的送过许牧洲一瓶红酒,她说:“你当时收到的时候,还没什么表情,我以为你不喜欢那一款了。”
许牧洲拿着红酒瓶,绕到孟挽月对面一边给自己倒边说:“装的,都是装的。”
“那天收到的时候,我在想你是知道我喜欢这款特意送给我的,还是随便买的刚好我很喜欢,我怕是后者,所以在你面前一直端着。”
“但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嘴都快笑歪了。”
孟挽月难得听到许牧洲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情绪也变的轻快了些。
许牧洲把切好的牛排换到孟挽月面前,说:“吃完还有别的节目。”
孟挽环顾了一圈,“参观你的别墅?”
许牧洲纠正她,“这是你的别墅。”
孟挽月一顿,“我的?”
许牧洲:“拿着你的身份证过户的。”
孟挽月一边拿起叉子送了一牛排到嘴里,边说:“你这样很容易被我骗,毕竟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许牧洲看着她没说话。
孟挽月眼里是有期待的。
比方说,如果许牧洲现在说可以试着在一起的话,她觉得可以尝试?
但许牧洲什么也没说。
吃过饭后许牧洲带她去了楼上。
二楼比一楼的装修风格很像,这里有一个娱乐室,一半是酒吧的布局,另一边是台球室和麻将室。
外面还有一个露天泳池许牧洲只是带着孟挽月随便看了看,孟挽月听他介绍,没忍住笑出声,“你很像一个房产中介。”
许牧洲:“有我这么能干的房产中介吗?”
孟挽月:“”
“我不知道有没有比你能干的房产中介,但绝对没有房产中介跟你一样在语言上对客户这样张口就来的。”
许牧洲嘿的一笑,“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容易想歪?”
“我说的能干指的是业务能力,不是性-能力。”
孟挽月:“”
孟挽月觉得自己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两人能当场脱衣服。
索性往另一边走去,问:“这儿是干嘛的?”
许牧洲牵着她往里走,里面居然是个电影院。
孟挽月诧异的说:“家庭电影院?”
许牧洲没答,只朝她伸手,“孟挽月同学,我能邀请你看场电影吗?”
孟挽月一顿,看着他没说话。
许牧洲带着笑,他继续说:“一场我们十年前就该看的电影。”
“虽然现在很晚,但还是想邀请你再看一次,可以吗?”
孟挽月伸手搭在他手心,“可以。”
许牧洲听到她说完后,就收紧掌心,跟她十指相扣走向电影院。
这会儿电影院里还是敞亮,孟挽月发现这里居然还有爆米花机。
孟挽月:“你是打算在家里开一个电影院吗?”
不对,这就是一个电影院。
许牧洲带着孟挽月进了里面,让孟挽月就坐在那儿等他。
没一会儿,前面的屏幕开始亮起来,是那个自己看过无数次电影的片头。
刚刚还亮堂的电影院忽然暗下来,但因为有前面屏幕上的亮光和立体环绕的声音,也知道许牧洲在就自己不远处,孟挽月倒没有觉得有多害怕。
没多一会儿,许牧洲一只手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另一只手拎着一杯奶茶过来。
孟挽月笑,“你从哪儿弄的?”
许牧洲把爆米花推到她怀里,又在她身边坐下,“爆米花是你来之前就爆好的。”
他又把吸管拿出来,戳开放到两人中间的扶手里,“奶茶点的外卖。”
正片开始了。
孟挽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爆米花,许牧洲故意舔了下她的手指。
孟挽月无奈看他一眼,随后又看向电影。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看这部电影,可这一刻,却还是看的进去。
有人说这部国漫是国漫崛起,给了国内做动画人的希望。
挺好的。
即使十年后再看,依然会让人觉得好看。
孟挽月还没认真看一会,许牧洲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她座椅后。
虽然没有碰到她,但还是让人难以忽视。
许牧洲越来越放肆,直接搂着她肩膀。
孟挽月转头看他,“许牧洲,你还能不能好好看电影了?”
许牧洲却直接低头碰到她的唇。
电影的光打在两人两人侧脸,电影的声音遮盖住两人接吻的声响。
好一会儿,孟挽月被吻的面红耳赤,许牧洲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许牧洲说:“以前做梦梦到过的场景,没想到还能实现。”
孟挽月讪讪的垂下眼眸,没有回应。
许牧洲伸手抬了抬她的下巴,她脸上的温度还很烫。
许牧洲说:“那会儿就想这么亲你。”
“要是当时我们一起看电影了,你会想让我亲吗?”
孟挽月:“肯定不行,那时候我多单纯啊,肯定得被你吓到。”
许牧洲拿起她的奶茶喝了一口,“没事啊,反正一回生二回熟。”
孟挽月:“”
“你还想来第二”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许牧洲直接捧着她的脸,深入的吻了上去。
比起上一次的吻,这次孟挽月甚至都听不到电影里的声音,只能感受到许牧洲用力又急速的索取。
他像是过了好久才松开她,孟挽月急速的呼吸着,许牧洲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呼吸都乱的不行。
许牧洲眼神变得晦暗不清,他直接拉着孟挽月坐到自己腿上,他埋在她胸口,“孟挽月,我爱你。”
孟挽月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许牧洲低哑的声音。
她双手抱着他的脑袋,轻声说:“我也爱你。”
可是她却感觉到许牧洲好像哭了。
孟挽月一时间不知所措,她拉开他,低头看他,“怎么了?”
许牧洲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却什么也没说。
孟挽月这几天其实察觉到许牧洲压抑的情绪,只是没想到会是因为自己。
孟挽月笑了声,伸手捧着他的脸颊,“该不会是因为我不答应跟你在一起吧?”
孟挽月故意把说话语气说的轻快些,“这可不行,除非”
孟挽月话还没说完,许牧洲的一只手掌就覆盖在她手背上,“不是。”
“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你。”
“我只是觉得我怎么可以让你那么难过。”
“明明你等待的时间比我还要久,凭什么发脾气的是我。”
“明明知道你有点喜欢我,却因为你放我鸽子,故意找个女人在你面前晃,你该有多难拿过。”
许牧洲到后面都说不下去了,电影还在播放,孟挽月也跟着许牧洲一起流泪,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是不是看到了那封信?”
许牧洲点头,“我找到了,他直接放在你在孟家的那个房间里。”
孟挽月:“还真是”
“许牧洲。”孟挽月捧着他的脸,认真的说:“许牧洲,你有错,或许以后我们吵架的时候我还会提起这个话题,但不是全部的错。”
“你也是这场离谱又无奈事件的受害者。”
许牧洲摇头,“我一点无不无辜。”
孟挽月伸手抱着他,许牧洲听着她的心跳,听到孟挽月说,“可是,你给了我高中时最开心的回忆。”
“真的很谢谢你,许牧洲。”
陪伴我度过那段敏感又痛苦的三年——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正文完结了
这个ending是在开文前就构思好的
我很喜欢
番外的话,如果没人有提想看的,我估计就随便写写了
有的话,评论区告诉我哦~
不过这本追更的人很少,估计没有哈哈哈
但如果你能看到这里,还是很感谢~
第52章 深入参观
许牧洲甚至都没坚持到电影结束。
原本就在电影厅。
孟挽月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跨坐在他腿上。
地上铺的是毛毯,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滚在地毯上。
许牧洲脱掉毛衣的时候,孟挽月才觉得不对劲。
此时已经在放电影的片尾曲了,孟挽月才反应过来,“不行,这是在电影院。”
许牧洲笑,“这是在家,老婆。”
许牧洲说着酒倾身吻了过来。
孟挽月抓着他的背脊,还留有一丝理性,“不行”
但是这种感觉就跟在电影院一样啊。
好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两个。
孟挽月被许牧洲亲的一直在手脚乱蹬。
许牧洲到最后被气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强迫你。”
孟挽月下意识的双手护在胸前,“本来就是”
许牧洲无奈的笑了下,从她上面起来,跪坐在一旁,然后一只手从她后背穿过,另一只手横在她腿弯处,然后一把把她打横抱起。
他很轻松的就站了起来,孟挽月双手搂着他脖颈。
许牧洲大步的朝三楼走上去。
孟挽月看着这里的装饰,说:“你还没带我参观一下呢。”
许牧洲三步跨作两步,很敷衍的说:“三楼是我们卧室,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参观。
“今晚就将就参观一下浴室和床吧。”
许牧洲想起什么,又补充一句,“再附带一个落地窗和沙发好了。”
孟挽月:“”
孟挽月嗔他一眼,“我不想在三楼参观。”
许牧洲看着她,眼尾带着笑意,“好啊,那我们回去?继续参观电影院?”
“不过套在三楼,我们得先去拿一下。”
许牧洲思绪很跳跃,双脚却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到了房间门口,许牧洲一边拧开门把手,孟挽月却说:“可以不带的”
许牧洲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片刻后才继续拧开,现在不行。
孟挽月下意识的问:“为什么?”
许牧洲看她一眼,“你还没答应我的追求。”
孟挽月:“那你天天跟我厮混在一起算什么?”
许牧洲:“两码事。”
孟挽月:“”
这时候他又分的这么清楚了?
两人从浴室里出来,孟挽月就有些扛不住。
他居然直接放了一盒套在浴室里,洗了一个小时的澡,他居然来了两次。
孟挽月到后面实在是站不住,腿软的被他托着。
但这样的姿势,只会让他进去的更深,在感官上也更加的刺激和无法忽视。
换到房间时,许牧洲刚扑上来,孟挽月双手抵在他胸口,“等一下。”
许牧洲停住,“你说。”
孟挽月:“我手机好像响了。”
许牧洲:“没事,明天再说。”
孟挽月撑着手肘,刚准备爬到另一边拿起手机看一下,就被许牧洲给拽了过来。
他直接到底。
孟挽月猝不及防,那种感觉真的让头皮发麻。
手机的振动停下,许牧洲专心耕田。
只是一次还没结束,那电话又打过来。
许牧洲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拿起手机一看,眨了眨眼,把手机屏幕对上脸上红晕的孟挽月,“你妈。”
许牧洲又加一句,“你妈妈给你打的电话。”
孟挽月现在-裸着,脖颈处好几个被许牧洲咬出来的痕迹,压根没办法接电话。
她推开他,“快给我找一件衣服。”
许牧洲却说:“都十点了,你这个点睡觉没到不是很正常吗?”
还好电话没再打过来,孟挽月说:“万一我妈有什么急事找我呢?”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孟挽月解开,是赵岚女士发来的:
【刚刚利奥打的,没什么事,别担心,明天你们再聊吧。】
孟挽月:“”
这好像就是在说,你们继续忙,不用管这个小孩。
她妈还是太了解她了-
第二天,孟挽月睡在昨晚新换的床单上。
窗外阳光正浓烈,三楼阳台很宽敞,上面晒着昨晚换下来的深色被单。
风一吹,阳台上的绿植小幅度的随风飘扬。
孟挽月睡得很熟,脖颈处露出来的红痕还没有消退。
手机还在床头柜上持续震动,孟挽月皱了皱眉,跟往常一样伸手拿起来。
看到是赵岚女士的电话,孟挽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桑后才接起来。
一接听,那边的利奥就迫不及待的问:“姐姐,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
孟挽月一顿,想起来上次许牧洲答应利奥,说这周末去陪利奥的。
孟挽月说:“下午,我们下午就去。”
挂了利奥的电话后,孟挽月看到跟妈妈的聊天框,早上八点的时候,许牧洲帮她回复了条消息:
【昨晚睡得早,才看到。】
【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得等会儿才能过去。】
孟挽月起床,仔细的观察起来这里的布局和装饰。
整体偏暖色调,没有多华丽,反而显得很简约风格。
孟挽月喜欢这样的装饰,这样自己在居住的时候,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慢慢装饰。
这样每一件装饰都承载着两人共同的记忆。
孟挽月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里临海边,不远处就是漂亮的海。
只是房间隔音效果太好,昨晚压根没听海浪声,这会儿站在阳台,能听到海浪还记海岸,和那股海的气息。
许牧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从孟挽月身后,把她拥入怀里。
孟挽月顺势靠在他怀里,许牧洲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外面风大。”
孟挽月却慢半拍的问,“所以你上周日那晚说有私事,其实是去了孟家?”
许牧洲大方承认,“嗯,看到了你高中的房间。”
他又故意凑到孟挽月耳边轻声说:“我很喜欢。”
“其实第一次去的时候,就在想,要是毕业后能在那里来一次”
许牧洲话还没说完,孟挽月就伸手捂住他的嘴,“我高中是纯爱战士,对你可从来没什么非分之想。”
许牧洲眯眯眼,拉开她的手,五指从她手背面的五指里穿过,笑着说:“真的假的?那你喜欢我什么?”
“连亲嘴都没想过吗?”
孟挽月没回答,因为确实想过。
许牧洲又问:“还有什么?比如背着老师偷偷约会?”
“你想象过我在哪儿亲你?”
“比如故意在暗恋你的男生面前,故意宣示主权呢?”
孟挽月现在倒不会脸红,但如果那时候他真的这么做了,孟挽月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何种反应。
孟挽月很疑惑的抬头看他,“你以前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
许牧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你也不行啊?”
孟挽月不知道怎么说,“不是就是觉得很奇怪,因为毕业前,我好像并没有察觉出来你会有喜欢这种不太属于出现在你身上的标签。”
许牧洲被她气笑了,“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我以前是不喜欢跟女生有过多交集,但不代表我不会喜欢。”
孟挽月:“以前我们班女生有一大半喜欢陈周景,你在他身边简直像个对照组。”
许牧洲听不得孟挽月夸赞别人,“我只是看起来凶,实际上陈周景才是最危险的人。”
“你别看他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表面像个老好人,其实肚子里一肚子坏水,他这人还爱记仇,如果你哪天莫名其妙的倒了霉,绝对是以前得罪过陈周景,他来报复了。”
孟挽月:“”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我面前贬低你的好朋友?”
许牧洲:“因为兄弟就是用来坑的。”
孟挽月:“”
“那他们对你还挺宽容的。”
许牧洲:“你是不知道他们背地里怎么跟他们老婆毁我形象的。”
孟挽月忍不住笑,“怎么说你的?”
许牧洲:“陈周景刚结婚的时候,他老婆很怕他,我当时以为是陈周景拿过格斗赛冠军,怕陈周景家暴。”
许牧洲说着笑起来,“后来陈周景跟我说,一开始他也这么想的,所以生活上对他老婆都格外温柔,可是他越温柔他老婆就越害怕。”
“甚至有一次他拿着水果刀切西瓜的时候,温黎说求他别杀她。”
孟挽月:“”
“这都什么跟什么。”
许牧洲:“陈周景说以前大学的时候,温黎有一次走夜路,看到他拿着刀抵着一个师兄脖子上,第二天都没见到师兄来学校,以为被陈周景杀了。”
孟挽月:“”
孟挽月一脸诧异:“真的吗?”
许牧洲:“没有的事,那把刀是那小子来挟持陈周景的,结果被陈周三两下就反杀了,倒也不是真的杀了,就是吓唬吓唬他。”
“那小子早就办好了留学手续,出了国所以不在学校。”
孟挽月:“那陈周景没有跟温黎解释吗”
许牧洲:“不知道他们两口子脑回路怎么回事,陈周景居然说那次是为了给我收拾烂摊子,尸体是我埋的,还说我杀得比他杀人还多,让温黎不要跟我走的太近。”
孟挽月呆呆的看了他两秒钟,许牧洲歪着头看她,“陈周景乱说的。”
孟挽月:“温黎反应本来就有点迟钝,她很容易相信别人,如果是陈周景说出的话,她可能真的半信半疑。”
“再加上你们家庭背景,如果真的要封锁消息温黎不得被他吓坏。”
许牧洲:“好像那几天陈周景没去公司,天天使唤江河来着,应该是被吓得病了?”
孟挽月:“果然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许牧洲:“谁不是好人了?陈周景不是好人我认,我凭什么不是好人?”
孟挽月瞪他一眼,许牧洲目光下移,看到孟挽月脖颈间的咬痕,点点头,“行吧,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两人在楼上又玩了好一会儿,才换衣服去了楼下。
昨天许牧洲直接帮孟挽月把睡衣和洗漱用品打包带了过来,还顺带带了两套她日常穿的贴身衣物换洗。
他原本是打算这两天不出别墅门的,谁知道被利奥破坏了计划。
孟挽月还没到一楼,就闻到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
孟挽月一顿,问许牧洲:“你点的外卖?”
许牧洲轻嗤,“天天点外卖多不健康啊。”
“这里有管家和保姆定点过来打扫,我今早特意找管家,让保姆来做饭的。”
“这会儿保姆应该离开了。”
孟挽月这才放心大胆的下了楼。
孟:“这里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起过?”
许牧洲:“这只是其中一套,爷爷在我十八岁那年送给我的成年礼物。”
孟挽月:“”
虽然她承认孟家是有些钱,但也没见得出手这么阔绰。
不是他们小气,单纯是别墅送不起。
说不定把公司卖了能送得起。
许牧洲见她诧异,说:“不过现在是你的,我这后半辈子可都靠你了。”
孟挽月:“那你其他房子呢?”
许牧洲呵的笑了一下,“这么快就知道帮我清点财产了啊?”
他故作矫情的说:“是不是太快了,摄影师小姐。”
孟挽月:“要不你把你的房子都送给我,我可以考虑一下跟你谈个恋爱?”
许牧洲:“也不是不可以。”
他说着拿出手机,“我让谢喻之把我的房产清点一下。”
见许牧洲真的要打电话,孟挽月拽着他的手腕,“我开玩笑的,你给我我还不敢要呢。”
“谢喻之现在不是跟他女朋友闹别扭吗?”
“别给他添乱了。”
许牧洲不满意的哼一声,“你还挺会给人家考虑的,他天天拿我的钱不干活,还替他说话。”
他酸里酸气的说:“活该让他追十年都追不到老婆。”
孟挽月:“”
跟他当朋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保姆做的饭菜味道不错,孟挽月不知道是不是饿狠了,吃了满满一碗。
许牧洲坐在一旁,饶有深意的说:“吃了一晚上还没吃饱?”
孟挽月差点被呛到,脑子里想到很多不可描述的画面,就跟他说的一样,两人昨晚确实参观了他说的那些地方。
从浴室到大床到沙发和落地窗。
但比起参观,孟挽月觉得或许用“标记”来形容更为贴切。
因为每个地方,两人都会留下些什么。
还好是自己的私有财产。
原本孟挽月觉得清理起来会很麻烦,但她早上起来时,却发现这些地方干干净净的,好像昨夜发生的都只是在做梦。
要不是卫生间里多了些清洁剂。
沙发外的套子换了个新的。
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觉得许牧洲只是勤快又爱干净,但孟挽月知道,他只是在“销毁现场”。
孟挽月:“彼此彼此,是我没满足你,还能让你有力气半夜,不对,早上换了床单又换沙发套的。”
许牧洲点点头,“原来你也知道啊。”
孟挽月:“”
许牧洲故意说:“你也知道我是因为没吃饱,才做这些消耗体力的吗?”
孟挽月:“”
说不过,打不过也干不过。
孟挽月转移话题,“这阿姨做饭真的挺好吃的。”
许牧洲看破没说破,“你少吃点,晚上去咱妈家,你吃不下的话,该让人家伤心了。”
孟挽月:“没事啊,反正到时候你替我吃。”
许牧洲跟着点点头,“也行,反正我比较能吃。”
孟挽月正在喝水,差点没喷到他脸上。
许牧洲逗完她,才说:“要是喜欢云姨做的饭,下次我们搬到这里来住,反正上下班让司机接送,离公司也不算远。”
孟挽月倒是觉得也还不错,“那等明年夏天,我们可以搬到这里来住。”
“周末我们可以去海边。”
许牧洲一只手支着下巴,听着孟挽月的畅享。
“到时候我们可以邀请我们的朋友来这里玩,我还能帮他们拍照。”
许牧洲想起什么,“你不是打算给利奥找个伴吗?”
许牧洲往后指了指,“我哥家就在后头,他女儿跟利奥差不多大。”
孟挽月诧异,“你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你爸爸的孩子?”
虽然豪门有私生子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许牧洲父亲对他母亲那么迷恋和痴迷的程度,倒是有点唏嘘。
许牧洲:“你想哪儿去了,许怀渊跟我哥的父亲是堂兄弟,我们也算同根同源。”
原来是旁系。
许牧洲说鲸盛就是许以周的公司,算是国内新能源汽车最早做新能源汽车的那一批,也是最成功的那其中之一。
不过听到这个名字,孟挽月倒不是最先想到他有多成功,而是他大学的时候亲手把他父亲和小三送进监狱。
当时孟挽月还在上初中,是在晚间京市的新闻上看到的。
或许是出于他们有类似的经历,所听到许某某把自己父亲和小三送进监狱的时候,孟挽月觉得特别敬佩和解气。
只是自己没有他那么厉害,不能替妈妈报仇。
许牧洲就给许以周打过去一个电话,问他们在不在家。
许以周说带老婆孩子去游乐园了,今晚不回家。
孟挽月原本还有些紧张,听到这句还松了口气,“那下次来,我准备点礼物,不然登门拜访,什么也没带,不太好。”
许牧洲:“没什么不好的,都老熟人了。”
“哦,我们也是一个高中,许以周的太太是我们学妹。”
孟挽月意外,“学妹?”
许牧洲:“是吧?老牛吃嫩草了。”
孟挽月:“”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孟挽月当即在网上搜索许以周的信息,一直看到许牧洲车子开到了杰森家。
许牧洲不满的说:“从我早上跟你说许以周开始,你挖他的消息,你挖到现在?”
“孟挽月,你今天都没有用正眼看我,我会生气的。”
孟挽月这才抬头看他,“我只是想到我们杂志社也会做社会人物专栏,如果能请到他的话,也算一举两得。”
孟挽月说完,许牧洲就这么眼神幽幽的看着她。
孟挽月:“不行吗?”
许牧洲:“您能采访许以周,你难道就没想到能采访你老公吗?”
孟挽月:“”
许牧洲:“我又不比他差,我还比他年轻,身体强壮,还不会把自己老爹送进监狱。”
孟挽月:“最后一点也能算优点吗?”
许牧洲:“不是谁都能把他爹送进去的。”
孟挽月:“”
这还真是——
作者有话说:是的,没能完结。
因为写两人相处的日常太多了,没能完结。
大概还有最后一章,但明天更新不了了,因为还没写完。
这两个月基本上工作日都是八点后才到家的,码字也都集中在周末。
最后一章写了三千字左右,还差了最后一个ending,元旦下午六点更新吧
另外,这章出现的陈周景跟许以周都有预收文
暂定名分别是《新婚浓情》陌生校友先婚后爱
《春日黎明》男二上位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欢迎收藏~~大概也是类似于这种比较轻松基调
实际上许以周这个人物构思出来的时候,许牧洲还没出生
仔细一想,居然把这本预收放了两年,惭愧啊
元旦见哦!
第53章 鲜花,月亮,喜……
两人还在车里一言一语的时候,利奥已经朝着这边过来了。
孟挽月下车,蹲下来跟他拥抱。
许牧洲把车钥匙递给一旁的管家,也过来打招呼。
许牧洲得意洋洋的说:“怎么样啊小利,我说话算话吧?”
利奥虽然现在对许牧洲还是一副没什么好情绪,但比起初见的真讨厌,现在只是因为单纯的傲娇。
利奥带他们去看了已经拼好的乐高。
比利奥还要高一个头的城堡映入眼帘,一旁还有一个没有拆的乐高盲盒,是一个赛车乐高。
孟挽月直接情绪价值拉满,看到的时候表现的格外的开心。
一个劲夸赞他很厉害。
利奥一听,更傲娇起来,还用中文说,“厉害吧?”
虽然他的中文里还带着粤语腔,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孟挽月见缝插,夸他这么短时间内,居然能把中文说的这么好。
许牧洲在一旁看孟挽月脸上精彩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不去当幼师怪可惜的。”
孟挽月白他一眼,提醒他在小孩子面前注意点。
结果眼神一转到利奥身上,又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
孟挽月又问那个赛车乐高,“这是谁给你买的呀?”
利奥开始拆开,下巴努了努许牧洲的方向。
孟挽月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许牧洲故意说:“你睡觉的时候。”
三个人拼到天黑,听到楼下赵岚喊利奥的声音,利奥还盘腿坐在地上,一边大声回应,说姐姐来了。
赵岚这会儿已经打开门进来了,许牧洲起身恭敬的跟赵岚女士问好。
赵岚朝他咪咪笑,还说他给利奥买了太多玩具了。
孟挽月疑惑,“还有什么?”
赵岚:“山地车和滑板。”
孟挽月一顿,想起前几天晚上许牧洲问了她几款山地车怎么样。
没想到是给利奥买的。
赵岚:“还有无人机。”
孟挽月说:“你干嘛买这么多,利奥都没时间玩。”
利奥插话,“我有时间,每天还是忙点好啊。”
三个人都被他说话口吻逗笑了。
孟挽月知道,许牧洲只是怕利奥一个人无聊,所以才一直用新鲜事物让他开心些,也更快地适应在大陆的生活。
但许牧洲更怕的是,万一小孩闹脾气,闹着吵着要回洛杉矶怎么办。
他其实很希望赵岚女士能一直留在国内的。
能这样跟挽月时常见面,虽然不能弥补什么,但希望她爱的人都能在身边。
晚饭是赵岚跟杰森一起做的,做了一些粤菜偏多,但很符合孟挽月的口味。
利奥坐在孟挽月对面,委屈的跟赵岚说:“每次妈妈都要等姐姐来才下厨,我跟爸爸在的时候,都是阿姨做。”
他父亲坐在主位,往他碗里夹了菜,笑着说:“那姐姐不来,你是不是还吃不到妈咪做的饭?”
赵岚给孟挽月夹菜,附和一声,“是啊,你是不是应该谢谢姐姐?”
孟挽月跟许牧洲在一旁偷笑。
利奥眨了眨他亮晶晶的眼睛,随手说,“谢谢姐姐。”
孟挽月边笑边说:“不客气,弟弟。”
吃过饭后,孟挽月跟许牧洲带着利奥一起去外面散步。
今天的月亮很圆很亮,孟挽月伸手比了一个圆似的望远镜,对准月亮,说:“应该带相机来的。”
利奥眼神亮了,“姐姐,你已经很久没给我拍照了。”
孟挽月点点头,“那下次我们去一个漂亮的城堡给你拍。”
三人慢悠悠的往前走,月亮跟路灯把他们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孟挽月一直盯着时而拉长时而缩短的影子,“其实,有个小孩也不错。”
许牧洲一顿,顺着孟挽月的视线看过去,“那以后我们多来这里。”
孟挽月沉默片刻,又说:“我是说我自己的孩子。”
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个世界跟她最亲的人。
利奥抬头看向孟挽月,“有了新的小孩了,姐姐还会喜欢我吗?”
孟挽月:“当然会喜欢利奥了呀,姐姐有了孩子,那你就能当舅舅了。”
利奥:“uncle?”
利奥开心的跳起来,“我要当舅舅了。”
孟挽月又得解释,“不过不是现在哦,得等姐姐有了孩子。”
利奥一脸天真的问,“那姐姐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啊?”
孟挽月看向许牧洲,“我也不知道。”
回到家,赵岚跟杰森在客厅看国产电视剧,杰森还在一脸疑惑的皱着眉,赵岚在一旁说个不停。
利奥就大声的跟两人说,“妈咪爹地,我要当舅舅了。”
孟挽月:“”
赵岚听到,一脸诧异的过来,“你怀孕了?”
孟挽月一脸苦笑,“没有,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有孩子,利奥就能当舅舅。”
利奥又过去抱着孟挽月双腿,“那姐姐能快点有孩子吗?我想当舅舅。”
孟挽月:“”
赵岚给孟挽月特意安排了房间,在三楼,孟挽月的房间。
许牧洲洗过澡后,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孟挽月就顺手把许牧洲的睡衣拿过来,“你得穿衣服,待会儿利奥就来了。”
许牧洲走过去,拿起睡衣就套上。
两人离得近,孟挽月一抬头,就看到他八块腹肌。
不算明显,但也让人无法忽视。
孟挽月忽然说:“还没看过你格斗呢,感觉格斗可以强身健体。”
许牧洲:“那下次带你去我们俱乐部看看?还是说你也感兴趣?”
“你要是在我这儿拜师,我还能考虑考虑。”
孟挽月哼一声,“我要拜师就去找陈周景,我记得他好像得过什么格斗赛冠军?”
许牧洲看她一眼,“那是我没参加,我要参加了还有他什么事儿?”
孟挽月嘀咕一句,“那我也拜他为师。”
许牧洲低头,“你说什么?再大声一点。”
孟挽月又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许牧洲咬咬牙,直接把她推倒,两人就在床上打闹起来。
许牧洲一边亲她一边手不老实的挠她痒痒肉。
孟挽月笑的止不住,一边求饶一边说:“我认你当师傅还不行吗?”
许牧洲却没停止,“孟挽月,你最近对我意见好像还挺多啊?”
孟挽月一边笑,却下意识的发现,自己明明藏的很好的情绪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只是还没缓冲的时间,门口就有人敲门。
两人同停手,对视一秒后,许牧洲看向门口,“利奥吗?”
利奥奶声奶气的说:“我方便进去吗?”
两人:“”
孟挽月推开许牧洲,整理好自己的睡衣,“方便,特别方便。”
利奥这才垫着脚,拧开门把手,抱着自己的小熊枕头进来。
他看着许牧洲散漫的躺在床上,撑着手肘跟他打招呼,眼睛明亮又真诚的问孟挽月,“他今晚也跟我们一起睡吗?”
许牧洲:“”
礼物白送了。
孟挽月看了看两人欲言又止。
利奥叹了口气,自己拿着枕头爬到床上,很勉强的说:“好吧,我将就一下吧。”
许牧洲:“”
许牧洲扯过一个苦笑,“您也可以不勉强。”
利奥:“可是不勉强的话你得睡沙发了,妈妈没有准备别的房间。”
许牧洲:“”
孟挽月笑着也过来了。
利奥又问:“你们刚刚在玩游戏吗?”
两人:“”
许牧洲“嗯”了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孟挽月推了推他,眼神让他别说出来。
果然,下一秒,利奥激动的坐在床上,“这个我也会,你们能带我一起玩吗?”
孟挽月:“”
许牧洲却应和他,“好啊,就是不知道姐姐愿不愿意?”
利奥看向孟挽月,孟挽月瞪了眼许牧洲。
许牧洲一脸无辜,学着利奥的语气,“姐姐好像生气了呢。”
孟挽月:“”
现在她不得不跟两人一起玩。
因为没有具体的道具,三个人就石头剪刀布定输赢。
第一局是利奥输了,许牧洲说:“那你说说今年有没有尿床过吧。”
利奥义正言辞,“我不说,这么私人的事情怎么可以问。”
孟挽月哭笑不得。
许牧洲“哦”了声,“那就是有了。”
“好了,下一局吧。”
又一局,输的还是利奥,利奥一脸苦相,“怎么又是我啊。”
许牧洲:“那再问一个,来京市前,有没有哭鼻子?”
利奥又不说话,一脸委屈的看着孟挽月,“姐姐,他怎么老是问别人这么私密的事情啊。”
孟挽月:“”
对小孩来说,确实挺私人的。
孟挽月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说许牧洲,“你换一个吧,有点欺负小孩了。”
许牧洲:“那就,最近一次哭鼻子是什么时候?”
利奥躺着蹬腿,“我不玩了。”
许牧洲安慰他,“是不是在京市没有朋友陪你玩,一个人偷偷的哭鼻子?”
利奥立刻反驳,“我才没有一个人,爸爸在旁边。”
孟挽月扶了扶额头,忽然在想,自己要是有了孩子,以后走过的路绝对是许牧洲的套路。
许牧洲哄着利奥又来了一局,“你都输了两局了,不可能继续输下去的。”
“说不定下局是我输了呢?你可以问任何问题。”
一听到可以提问,利奥又来劲了,立刻坐好。
这局利奥果然没输,他一个人赢了他们两个。
利奥开心的在床上蹦了起来,利奥先问的许牧洲:“你最近一次哭鼻子是什么时候。”
许牧洲看向孟挽月,饶有深意的说::“昨晚。”
孟挽月:“”
利奥开心的笑,“我昨天可没哭,你居然比我还爱哭鼻子。”
问到孟挽月时,利奥一时间没想好,他可不想问姐姐不好回答的问题。
许牧洲说:“要不你问姐姐,在什么情况下告白,她会答应。”
孟挽月一顿,所以许牧洲这段时间只字不提,是觉得自己会拒绝吗?
孟挽月说笑着说,“那你跟Liam哥哥说,喜欢的人告白,什么情况下都会答应。”
许牧洲伸手碰了下她胳膊,“孟挽月,你对我这么宽容啊?”
孟挽月看着他,“是你想的太多了。”
利奥到了睡觉的时间,利奥就睡在他们俩中间。
许牧洲关了灯,打开那盏赵岚特意准备的小夜灯。
孟挽月说:“把灯关了吧。”
利奥闭着眼,有些倦意,但还是摇摇头,“不要关,我怕黑。”
“姐姐也怕黑。”
孟挽月只觉得眼眶有点酸,在他脸颊亲了一口,“谢谢你,利奥。”
许牧洲抬起头,对着孟挽月指了指自己脸颊。
——我也要亲亲。
孟挽月无奈,但还是伸手在自己唇上印了一下,然后伸手碰了下他的脸颊。
虽然换了一个地方,但对孟挽月来说,这里都是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一晚上睡得格外踏实。
早上她是跟利奥一起早起的。
利奥要骑车给她看。
上午的时候又在附近的公园玩无人机,不少小孩好奇的凑过来。
利奥表现的格外高冷,但还是很友好的把自己的无人机借给想玩的小朋友,还在一旁当起小老师教他们。
孟挽月就站在一旁给他们拍照拍视频。
许牧洲说:“这么爱给利奥排,以后你有了孩子,是不是眼里也都是孩子?”
孟挽月看他一眼,又把镜头对准许牧洲,“怎么谁的醋你都能吃得下?”
“以后我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孩子吗?”
许牧洲把她的镜头翻转过来,他伸手搂着她的肩,孟挽月下意识的看了眼不远处的利奥。
许牧洲低头看着视频里两人,“生个孩子也不错,到时候能有个免费劳动力帮我们拍拍视频。”
孟挽月:“”
今天利奥收获还不小,不仅交到了好朋友,还跟着两人玩了一整天。
傍晚,又到了分别的时刻。
利奥又依依不舍,跟赵岚说,要不带着利奥去她那里住几天。
刚好去监工一下他们那边房子的装修。
回去的路上,孟挽月也很舍不得利奥,又说:“其实孩子真挺好玩的。”
许牧洲:“可是能长到利奥这么大之前,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孟挽月:“我知道,要承受有孩子的快乐,当然也要承担难熬的过程。”
孟挽月说完,又靠着椅背,带着笑意说:“原来你这段时间这么苦恼,是在想怎么跟我告白啊?”
许牧洲沉默,孟挽月当他默认。
“原来也有你为难的事情啊。”
许牧洲忽然说:“你好,我是孟挽月,很冒昧的用这种方式跟你说话,如果打扰到了你,我先跟你”
许牧洲还没说完,孟挽月猛地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她下意识的反跳起来捂着他的嘴,“别说了”
许牧洲笑了笑,孟挽月说:“那封信呢?”
许牧洲:“现在给你也没用了。”
他又指了指自己脑袋,“都记这儿了。”-
许牧洲其实挺着急的。
他希望能快点儿给孟挽月一个正式的告白。
他甚至去玫瑰庄园选了好几个品种的花,在那儿练习插花。
但他想不到该在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去告白。
他咨询了不少人,但总觉得差点儿意思。
好不容易选了一个有意思的,但被陈周景用掉了。
这人一点也不靠谱,也不知道把这么有意思的告白场景留给他。
这周五,许牧洲还跟往常一样干一件事就给孟挽月发消息。
下午的时候,许牧洲看着手机陷入沉思。
孟挽月已经超过五个小时没回消息了。
这也太不正常了。
他立刻给肖至清发消息,问他能不能别那么周扒皮,给员工安排太多工作。
肖至清:【?】
【如果你说挽月,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她下午请假了。】
许牧洲:“”
他居然不知道。
孟挽月也没有跟他说。
难道是来了大姨妈?
许牧洲看了看日期,也不是来大姨妈的日子啊。
难道身体不舒服?
许牧洲开完一个必要的会议后,就先回了家。
他担心孟挽月身体不舒服。
但回到家,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只有桌上一束风铃花,粉紫色的花开的很旺盛,看上去是新换不久。
他走近,才看到花瓶一侧贴了一张便利贴。
【听说今晚月亮很亮,还没看过海上月呢。】
许牧洲立刻知道孟挽月的意思。
他把便利贴收到口袋里,离开了家-
孟挽月到别墅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她简单的休息片刻,就背着相机去了海边。
或许是周五的缘故,这里的人流量不算小。
即使天黑了,还有不少人在沙滩边玩耍。
这里是京市跟天城的交界,这几年也算是一个网红打卡点,周边也有不少人趁着节假日过来打卡。
秋天的夜晚,风一吹,还是有些凉意的。
还好孟挽月穿了一件厚外套。
她安静的游离在沙滩边的人群里,露天烧烤旁边还有驻场的乐队和歌手。
孟挽月一直在抓拍,也拍到了很多不错的照片。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
她抬头看向海的那一边,海面上挂着又大又圆的月亮。
她离开人群,走在海边,被海风吹乱了刘海。
这里的路灯有些暗,她扶着栏杆,闭上眼睛,感受黑暗,下意识的一只手抓紧栏杆。
“孟挽月。”
似乎是很凑巧,黑暗里,她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孟挽月转身,看到许牧洲笔直的站在自己不远处,刚好一阵海风吹过,吹乱了两人的头发。
他捧着一束粉色和黄色相间的玫瑰花。
他走过来,站定在她面前。
许牧洲把花推到她面前,“因为插花浪费了时间,希望不要怪我来晚了。”
孟挽月垂眸看着那束花,似是还有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
许牧洲笑着说:“明明做了一千次的告白场景,没想到最后实践的是第一千零一种场景。”
孟挽月迟疑片刻,许牧洲说:“孟挽月,能给我一次做你男朋友的机会吗?”
海风带凉意,不远处的乐队正唱着欢快的歌曲。
鲜花,月亮,喜欢的人的告白。
孟挽月伸手接过他的花,抬起眼眸看着他。
她说:“好。”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写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依然是感谢大家看到这里
很多话昨天都在vb说过了,这是换了一个新的城市后的第一本
每天公司离家太远了,,每天通勤回家都是八九点了
也感谢自己可以拿到全勤
谢谢这挽月跟小米粥陪伴了下半年的周末
番外三号凌晨更~
因为评论区说想看怀孕和if线,那大概率就写这两个吧
这本番外我自己没有太多想写的
如果没有别的想看的,大概写完这两个就完结啦~
元旦快乐,后天见!-
另外,推推小米粥好朋友的预收文
陌生人先婚后爱《新婚浓情》
不太熟的校友先婚后爱男主先动心
1.温檀毕业回国后,答应家里的联姻。
只是没想到结婚对象是自己大学学长陈周景。
大学时,温檀性格直爽,在计算机院里交友无数。
陈周景从入学就名声大噪,性格肆意张扬,又一副好皮囊,给他递情书的女生不在少数。
两人虽然在一个实验室,可温檀没有跟他说过话。
因为实验室里的陈周景冷酷无情一心只有代码,总是一针见血不留情面指出别人的问题。
一次偶然,陈周景成了温黎参与的一个项目的项目组组长。
项目做完,温檀对他避之不及,看到他都是绕道走。
2.温檀还没想好怎么跟他打招呼,他就拿出一份结婚协议,“老人病重,婚后互不打扰。”
这对温檀来说是个很好的选择,不仅能免于父母催婚,还能有自己的生活。
温檀答应这场没有爱的婚姻。
只是她没想到婚后第一次见到陈周景是在一场面试。
出于各种原因,温檀最后还是选择了陈周景的公司,且和他达成在公司里装作不认识。
3.好友知道陈周景答应这段婚姻不过是应付家人的说辞。
知道陈周景最近在学做饭,婚后参加的局越来越少。
有一次大家心血来潮突袭找到他家,看到系着围裙的陈周景。
陈周景直接把人赶走,“别烦,忙着给老婆做饭。
后来,温檀借陈周景电脑时,看到他浏览器的历史记录
——如何巧妙的暗示老婆想要夫妻生活
——老婆害怕自己怎么办
——怎么快速变成老婆的理想型
*每本文案都有留痕2024/07/23
第54章
◎今晚就三次,行吗◎
听到回答的一瞬,许牧洲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孟挽月接过他手里的花时,他还没有立刻松手。
孟挽月抬头看他一眼,“不给我?”
许牧洲扬扬嘴角,松了手,直接双手隔着花抱住孟挽月,“女朋友要什么就给什么。”
孟挽月靠在他怀里,鼻尖都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和茉莉花的淡淡香味。
孟挽月说:“花被你压坏了。”
许牧洲不由得笑了声,孟挽月像是明白了什么,脸颊的热气不断攀升。
见孟挽月不说话,许牧洲说:“嗯?叫你女朋友害羞了?”
“那我叫老婆也行?”
孟挽月没再继续想什么,只说:“我还没拍完。”
许牧洲松开她,伸手从怀里把花拿过来,“那你拍。”
孟挽月却把相机对准许牧洲,按下快门。
许牧洲换了很多个姿势,让孟挽月拍。
孟挽月不是没拍过他,但这么光明正大的,还是第一次。
许牧洲忽然把花重新推到她怀里,然后朝她伸手,“我来拍一张?”
“你想拍什么?”孟挽月说着话,还是把相机递过去。
许牧洲拿过相机,调整了下参数,孟挽月见他低头认真调整,不觉弯弯嘴角,“看起来还挺专业的。”
许牧洲傲娇起来,“特意去学的,想着以后跟你聊起来,不能显得自己太无知。”
孟挽月:“真的假的?”
许牧洲调整好了,转头看她,“还记得我们高二那次运动会吗?”
孟挽月一顿,许牧洲把相机转换了一个方向把镜头对准两人,另一只手搂着孟挽月的肩膀,孟挽月还在转过头盯着他,许牧洲带着得意的笑,盯着相机的镜头。
拍完后,许牧洲就迫不及待的欣赏起照片,孟挽月却说,“什么运动会?”
许牧洲显然很满意自己拍的作品,只是听到孟挽月这么问,他起了坏心思。
他凑近她一些,“如果今晚听我的,我就告诉你。”
孟挽月:“”
“你这时候跟我谈条件,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许牧洲却理直气壮:“有谈条件的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可不得珍惜吗?”
孟挽月自顾自的沿着小道往前走,许牧洲快步跟上她,伸手拉着她手腕,语气很散漫,“条件是可以谈的。”
“你好歹跟我谈谈啊,你砍砍价也是好的。”
孟挽月冷漠,“不谈了。”
许牧洲比划一个三,“今晚就三次,行吗?”
孟挽月:“我说不跟你谈恋爱了。”
许牧洲:“”
孟挽月看到许牧洲脸色忽然变得很恐慌,好像下一秒就能给她跪下来一样,她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感觉他已经似杯弓蛇影了,不忘添油加醋,“就该让你打光棍。”
许牧洲:“我错了,我真错了。”
孟挽月:“晚上就一次。”
许牧洲想都没想,“你别说一次,就是给你口一晚上,我都愿意。”
他像一个拿着炸药包炸碉堡的勇士,就这么丝滑的说了出来。
孟挽月却因为他的话,做贼心虚似的四处张望,“你”
许牧洲伸手牵着她的手,刚刚是故意逗她的,一脸得意的笑,“没人。”
许牧洲之所以对那次运动会印象深刻,那是他记忆里,两人有交集的起点。
在孟挽月偷偷去画展后,被教导主任罚站后不久。
学校举办运动会。
这次的运动会,校领导还挺重视,因为上面教育局的领导要过来看。
所以不管是在训练还是项目的设施上,都有很大的提升。
主任知道孟挽月拍照不错,某天晚自习的时候,把孟挽月找出去。
孟挽月还下意识的想了想,该不会是自己又做了什么吧。
她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到许牧洲跟他的朋友从另一边朝这里走过来。
他原本还带着笑意,但恰好跟她四目相对,他猛地收起笑容,孟挽月也下意识的挪开视线。
教导主任站在走廊靠窗边,孟挽月走到他旁边。
许牧洲刚好跟朋友从她身边经过,跟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孟挽月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
“怎么样?”主任见们萌娃月不回答,主动问。
孟挽月刚刚没有听清楚教导主任的问题,但又不能直接说明,就说,“您是说”
教导主任解释一句,“我跟你们班老师咨询过了,知道你这个啊,拍照很有天赋,拍的照片确实不错,我们作为老师,是应该鼓励你们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
孟挽月明明记得上次她请假去看画展,教导主任还说她不务正业。
一顿夸赞后,教导主任又说,“所以想让你到时候在运动会上担任摄影的工作。”
孟挽月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对于这个任务也没有多意外,她一口答应,但又说:“这些以前都是学生会负责的吧?”
主任说:“这个别担心,到时候我跟他们会长打个招呼就行了。”
孟挽月记得,学生会的会长就在许牧洲他们班,好像跟许牧洲走的也比较近。
果然第二天,学生会长就来找孟挽月了。
她当时还在写老师留下的试卷,听到陆承衍站在一旁窗户口,让坐在窗边的同学喊一下孟挽月。
孟挽月听力很敏感,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就下意识的心跳一紧。
但她还是不动声色,等窗边的同学喊自己的时候才抬头,转头看到窗边的高大身影跟自己点点头的时候,孟挽月才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陆承衍也算的上他们这一届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从他站在别的班级门口,就有不少双眼睛关注。
孟挽月倒是没怎么在意。
陆承衍为人没有陈周景跟许牧洲那么的冷淡,他给别人倒是会有一种亲切感。
陆承衍微笑着,脸上的酒窝往下陷了些,孟挽月还是第一次看到男孩子脸上的酒窝,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或许是课间走动的人很多,走廊上的人也不少,孟挽月丝毫没注意到,站在不远处走廊,倚在窗户旁的人正盯着他们这边。
陆承衍开门见山,“教导主任说你担任这次运动会的摄影工作,如果你有任何需求会配合,都可以提出来。”
孟挽月说自己没什么需求,到时候她会听从安排。
陆承衍说运动会前两天,学生会内部可能会开个会讨论一下,到时候她要是有空的话,可以一起来。
陆承衍跟你她说了学生会开会地点,还说没关系,到时候他会带她一起去。
说完后,陆承衍笑着跟她说下次见。
孟挽月点点头,就直接回了教室。
陆承衍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回了隔壁班,但他没进去,走到许牧洲那一堆里面。
陆承衍:“谁说跟女生交流起来麻烦的,这还挺简单的。”
旁边有人说:“你是说赵雾吧?她本来就对这次运动会摄影师很期待的,谁知道主任临时换人了。”
“她闹点脾气很正常。”··
陆承衍一个头两个大,“上个月她来找我,我就随口答应了,毕竟以前学生会的活动,都是她,我也没当回事。”
“谁知道主任给我没事找点事烦烦。”
许牧洲一直没说话,陆承衍见他盯着自己,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平时这个时候你幸灾乐祸最厉害,怎么今天一言不发?”
“哥帅到你了是吧?”
许牧洲拍开他的手,“我是在想,你的脸跟马戏团的猴子有什么区别。”
不然孟挽月怎么老盯着他的脸看。
自己长得比他差吗?不然每次看到自己,她都会立刻挪开眼睛。
自己长得也没有到辣眼睛的程度吧?-
运动会前一天的最后两节课,因为不少学生要为运动会做准备。`
课堂请假学生很多,老师们几乎都是上自习。
陆承衍出现在教室门口,孟挽月怕他等久了,就赶紧起身走到门口。
只是没想到许牧洲也在。
孟挽月看到他的一瞬,有些意外。
三个人并肩下楼,一起去了一楼学生会的活动室。
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孟挽月跟在最后面进来,椭圆型的长桌上坐满了人。
孟挽月看到里面的人,几乎都在看向自己,下意识的挪开视线。
里面只剩下主位和主位旁边还有两个位置。
孟挽月顿住脚步,刚准备开口说话,许牧洲把主位的椅子拿起来,把它挪到另一个空椅子旁边。
许牧洲像是故意调侃一样,“会长大人不爱坐是不是?”
陆承衍看他一眼,又看到一脸淡然的孟挽月。
许牧洲比他快一步,坐在靠里的位置,散漫的坐着,朝后看一眼,“孟挽月,过来坐。”
孟挽月下意识看向陆承衍。
许牧洲微微皱眉。
孟挽月看不到许牧洲的脸色,但陆承衍看得到。
他忽然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看到许牧洲吃瘪还挺让人心情愉悦的。
他面上不显,说:“孟挽月同学,你坐这儿吧。”
“我说的不多,很快结束。”
孟挽月这才走过去,坐下。
只是她没想到两张椅子挨得这么近,她总觉得自己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许牧洲的腿。
他身上那股茶香也格外的强烈,让人忽视不掉。
陆承衍环视一周,“还少了个人?”
对面有人答话,“赵雯学姐请假了。”
陆承衍也没意外,只说,“那再确认一下明天运动会的安排吧。”
差不多说了半个小时后,明天的分工确认结束,才跟大家说明天摄影师是孟挽月。
让大家到时候多关照一点。
散会后,陆承衍带着孟挽月到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台有点老式的摄像机,跟她说:“这是学生会的摄像机,目前是赵雯在保管,你用自己相机的话,可以把它当备用。”
孟挽月点点头,陆承衍又说:“明天许牧洲给你打下手,到时候有事情直接跟他说。”
陆承衍一笑,脸颊酒窝不由得显出来。
孟挽月心一跳,许牧洲给自己打下手什么意思?
陆承衍交代完,就说他还有别的事情,先离开了,让两人先提前磨合一下。
整个活动室忽然间只剩下两人,孟挽月不由得紧张起来。
许牧洲从座位上站起来,孟挽月听着他走过来的脚步声,心里更加紧张。
他们还要说什么。
许牧洲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要不,先加个Q/Q?”
孟挽月看着他手机界面,最简洁的模式,她接过来,输入自己的Q/Q号后,点了添加,把手机还给他,说话语气很平常,“我没带手机,晚上回家我加你吧。”
只是两人实在是没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孟挽月也不知道该跟他怎么磨合。
许牧洲主动说:“需要我帮你提前准备什么吗?”
孟挽月摇头,“不用了,其实没有那么多要准备的。”
两人离开活动室,许牧洲锁的门,孟挽月站在一旁看着他高大地身型。
从上次在办公室罚站后,这好像还是两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近。
许牧洲锁好门,转身,孟挽月就挪开视线。
两人并肩上楼,许牧洲忽然问,“相机每个相机之间的差别很大吗?”
孟挽月感觉得到许牧洲走路很慢,像是故意在等自己,导致她也慢下来。
孟挽月:“有差别的,每个人喜欢摄影的习惯也不一样,擅长的摄影方式也是。”
许牧洲点点头,“里面学问也挺深的。”
孟挽月看着他流畅的侧脸,下意识弯弯嘴角,能这样跟他像正常的朋友一起并肩的感觉,也很不错。
她忽然觉得,这样一直走下去的感觉,也很不错。
或许是心里的紧张感减少了些,她好奇的问了句,“你在学生会里吗?”
她印象里,不记得许牧洲参加过学生会啊。
许牧洲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说:“我是他们编外人员,谁说白马不是马了?”
这不过是许牧洲临时想到的借口,他才不愿意看到孟挽月跟陆承衍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独处,他不放心。
【作者有话说】
很抱歉来晚了,说好三号更的
这章留评红包吧
下一章会在八号前,主要是没有存稿了,得现写
第55章
◎害怕被别人看出来,我喜欢你◎
第二天一早,孟挽月刚进学校,就看到很学生往操场搬桌子。
她回到班里,这会儿班里没什么人。
孟挽月拿着相机刚出门,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喊自己,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许牧洲在公众场合,这么大声的喊自己的名字。
孟挽月心里有些雀跃,嘴角的笑容遮掩不住。
她咬了咬哑,才勉强让自己保持往日的淡然。
她转身,许牧洲已经大步的走到她跟前。
他把一个学生会工牌递到她手边,“学生会的卡,进出哪里都比较方便。”
孟挽月小心翼翼的拿着卡牌边缘,小声的说谢谢。
两人一起下楼,这会儿教学楼里还算安静,两人平常说话声音,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好像被放大了几倍。
孟挽月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说:“其实我没什么要帮忙的事,你去准备你的三千米吧。”
一说完,孟挽心尖一紧。
许牧洲也是一愣,随后有点害羞的挠挠头,“没事,长跑在下午。”
孟挽月觉得许牧洲在自己身边,她会更加的放不开,也不能把全部心思放在拍照上。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孟挽月把相机放在学生会活动室的柜子里,就跟池绯一起去吃饭。
吃过饭后,孟挽月答应先去学校机房,导出部分照片。
只是她从柜子里拿出相机,却没想到相机的目镜碎了,一道醒目的裂痕。
大概十分钟后,陆承衍跟许牧洲进了机房,看到两个女孩坐在第一排。
孟挽月还在筛选照片,一边调下颜色。
陆承衍:“你是说你的相机是人为的?”
孟挽月沉默片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准备用学生会的备用相机,但相机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电,估计支撑一下午。”
陆承衍显然一脸不信,“我昨天还特意让”
他说一半就没说了,许牧洲问:“给备用机充电来不及了,那我现在出去买个目镜怎么样?”
孟挽月一顿,相机是肖至清送给她的限量款,一般的店压根没有这个款式,孟挽月也不确定能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买到。
许牧洲见她迟疑,低头看了眼手表,“离运动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我肯定给你把你要的目镜买回来。”
他说:“需要的目镜样式和型号发我手机上。”
许牧洲说完,就快步离开了机房。
孟挽月只好把需要的款式发给他。
陆承衍似乎情绪也并不好,但他还是强忍着,只说:“孟挽月同学,如果到时找不到目镜,我把手机借给你,要是主任怪罪下来,我会替你挡着。”
距离运动会开始还有十分钟,孟挽月站在走廊里,拿着坏掉的相机,看向校门口的方向。
虽然说现在快十月份了,但今天艳阳高照,这会儿正值中午,曝晒在阳光下,还是会让人觉得热。
孟挽月有些担心许牧洲,怕他着急也怕他因为找不到同款目镜自责。
孟挽月听见已经打了预备铃,说明运动会要开始了。
孟挽月打算去找陆承衍拿手机,只是刚走两步,她还是没忍住回头,没想到就看到一个身高腿长的身影慢慢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他跑步的姿标准,长腿迈得很开,刘海往两边散开。
午后的阳光打在他身上,孟挽月却觉得他本身就比这阳光还要刺眼。
她下意识的朝他走过去,许牧洲看到她,不由得跑的更快。
他手里拿了一个纸袋子,跑到她面前,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把袋子给她,明明满头大汗,却笑的很开心,“买到了。”
他说话语气很不均匀,孟挽月鼻头一算。
其实就算上午的那些照片,可能也够用了。
至少不会让主任发现端倪。
孟挽月说:“那那你还有力气参加三千米吗?”
许牧洲指了指自己,“我是谁?别说三千米,就算”
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在这时候吹牛,“你先试试看目镜。”
孟挽月这才想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小袋纸巾递给他,许牧洲看了眼,接过。
操场那边听见吹哨声,孟挽月装上目镜,正合适。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操场的方向,许牧洲说:“你快去吧。”
孟挽月看着他,又撇开眼,“谢谢。”
许牧洲笑了声,一边擦了擦汗,“本来说好的,今天给你当助理,这是我应该做的。”
孟挽月:“还是谢谢你。”
许牧洲:“别谢谢了,快去操场吧,别主任没看到你,以为我又带你去做什么坏事了,到时候写检讨。”
孟挽月一顿,知道他说的是上次他们在校门口跟高年级学生打架那件事。
孟挽月点点头,拿着相机离开,但刚走两步,又转过头,许牧洲眯着眼盯着她,看到她又快步跑回来,她说:“学生会的活动室桌上,我我买了水,给你的,下午的项目加油。”
孟挽月说完,没等他说话,直接离开了。
她走的很快,但心跳却更快,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
这好像还是自己第一次这么大胆的跟他说话。
等孟挽月转身不见身影,许牧洲才一拐一拐的回了活动室。
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从教学楼到学校门口这么远,他今天没骑车,跑个来回,又挨个找了近十家店铺,才找到那款目镜。
也不知道孟挽月从哪儿买的这么难买的目镜。
许牧洲一进活动室,就看到那瓶没有开封的矿泉水,旁边的椅子还放着孟挽月的蓝色背包。
他拧开瓶盖,仰着脖子,猛灌了大半瓶。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渴了,他居然觉得这水好像还有点甜-
孟挽月觉下午比上午忙多了。
上午的时候,主任主要让她在主席台拍拍领导,那些运动员都是顺带拍下。
但下午的项目更多,她基本上是连轴转。
这个项目结束,立刻往下一个。
她也不管太阳有没有照在自己身上,努力找最好的角度。
忽然有个人影替自己挡住阳光,孟挽月拍完照,下意识的转过头,就看到许牧洲迎着阳光站着。
还没等孟挽月反应过来,他递过来一瓶电解质水,他笑着说,“孟摄影师,这是替学生会给你拿的。”
孟挽月一顿,刚准备接过,许牧洲直接帮她拧开瓶盖,“趁着休息,那赶紧补充补充。”
这会儿是跳高项目的中场休息。
孟挽月脸颊的汗已经顺着下巴往下大颗的落下来。
她伸手用袖子擦掉,跟他说谢谢,然后抿了小口。
许牧洲:“不用谢,待会儿记得把我拍帅点儿啊。”
孟挽月才反应过来,下一场就是男子三千米跑步了。
孟挽月其实并不理解,为什么许牧洲不是体育特长生,却报名这个项目。
实际上只是因为这个项目人数没满,许牧洲原本不喜欢参加这些比赛,但知道孟挽月要作为运动会摄影师之后,他特意找好兄弟给自己开了个后门。
陆承衍刚正为长跑人数不够发愁,这不,有送上门现成的。
三千米长跑几乎要绕操场四圈。
孟挽月几乎只把相机对准了许牧洲,从侧面看他跑步,没想到会这么好看。
他跑步姿势比从校门口跑过来时还要好看,呼吸格外的有技巧,虽然脸上憋得红,但他一个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却一直紧咬着那几个体育特长生。
甚至还有要反超的预兆。
只是没想到,许牧洲会在最后一圈摔倒,膝盖那里都摔破了。
孟挽月心一跳,赶紧过去看他。
他身边的同学已经把他扶了起来。
许牧洲被扶着离开了跑道,孟挽月只往前走了两步听,到还有不停地加油声音,她这才站定住。
等一天结束后,孟挽月回了活动室,正好遇到陆承衍跟一个女生。
感觉得出来,两人之间的气压很低,陆承衍原本还冷着脸,但看到孟挽月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是很快恢复往日的笑意,“孟挽月同学,今天辛苦了。”
孟挽月摇摇头,“没有,我应该做的,我来拿我的东西。”
她说着拿着包,但又问,“许牧洲”
陆承衍:“没多大事,就是脚踝扭了,刚刚医务室已经处理过了,他已经提前回家了。”
孟挽月感觉得到女孩看向自己的目光并不友善,但她对这些无瓜自己的事情向来不在意,当没看见似的离开。
一回到家,孟挽月就迫不及待的回了房间,拿手机给许牧洲发消息。
只是刚拿起来,就看到许牧洲给自己发的消息:
【我先回家了,你继续加油,孟摄影师。】
孟挽月看到这一句话,心里甜蜜又难过。
他好像是因为帮自己出去买目镜才扭到脚踝的,这也事她后来回忆起他跑步的姿势有些别扭的原因。
虽然不仔细观察,可能看不出什么不一样。
但孟挽月可是观察了他一年多,他的一举一动在她眼里,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只是当时没有意识到。
可说真的,感动和开心还是更多一些。
许牧洲说第二天可能还得在家,所以第二天的运动会,孟挽月都有些无精打采,因为他不在。
运动会结束,是两天周末。
本来大家都很开心,但孟挽月却开心不起来,这样就有三天见不到他。
或许是那天跟他走的太近,导致孟挽月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想跟他走的近一些。
他们现在也许是,见个面,打个招呼好像也没什么的关系。
熬过两天,这周一,孟挽月很早就到了教室。
许牧洲却一上午都没出现。
孟挽月甚至借着去办公室的借口经过他们班教室门口,却看到许牧洲座位上空空如也。
虽然许牧洲在手机上说他受伤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
下午第一节 课上课,孟挽月原本还在认真听讲,看到一个身影经过自己班级门口,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随后变转头看向他即将要经过窗户,他好像随意的瞟了眼里面。
孟挽月的心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他们有一瞬间眼神的交汇。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她刚好把英语作业收齐,拿到老师办公室。
这会儿是晚饭时间,大部分人都是往楼下去,所以孟挽月抱着作业册走出人群后,往办公室的那段路人少了很多。
许牧洲的座位正对着门的中间第三排。
快要走到他们教室门口时,孟挽月下意识的顿住了下脚步下意识的顺了下扎的低马尾,随后才抬脚继续往前。
经过门口时,她假装无意识的抬头看了眼,恰好看到许牧洲一只手散漫的撑着脑袋,半倒不倒的倚在课桌上。
另一只手翻着面前的课本。
只是没想到,他也像无意识的抬头,两人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
许牧洲身体僵了片刻,下意识的坐直身体。
孟挽月出于做贼心虚,早就抱着作业本快步离开了他们班门口。
回来的时候,孟挽月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生怕自己偷瞄两眼,又被抓住。
只是经过他们班门口时,却没想到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孟挽月都怀疑自己幻听了,直到许牧洲喊第二声,孟挽月才停住脚步。
她转头看过来,许牧洲坐在座位上,朝她勾了勾手。
孟挽月停顿片刻,还是朝他们班走进去。
这会儿前三排没什么人,后两排倒是有几个人在说笑。
许牧洲讪讪笑了笑跟她说,“我爷爷不放心,非要我上午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导致我错过了两节英语课。”
“刚好我们两个班一个英语老师,所以就想请你,晚上把笔记借我抄抄?”
孟挽月下意识的看了眼他的脚,许牧洲刚刚还姿势散漫,因为孟挽月的目光,自觉的双腿并拢坐好。
“你的脚扭伤严重吗?”
刚好这时候好几个人从他们班门口进来,孟挽月刚好背对着他们。
看到许牧洲眼里带着笑的看着人女孩子。
其中一个欠揍似的说,“这谁啊?许牧洲,也不介绍介绍?”
孟挽月心一跳,一害怕被他们调侃,还没等许牧洲回答,孟挽月说她笔记写好了会给他送来,就大步离开了他们班。
孟挽月他们班英语课是下午的一二节,下午的前两节课最容易犯困。
孟挽月听得格外的认真,笔记字迹也比往常的要工整。
她的字一直都很好看,只是平日里连笔比较多,今天的笔记任谁都能看出一些刻意。
只是孟挽月更苦恼一件事,她答应晚上送给他,但没想到第几节晚自习送过去比较好。
她跟池绯吃完晚饭回来,人刚坐下,就有个女生过来,喊她,“孟挽月,门口有个帅哥找。”
孟挽月心一跳,看到许牧洲站在门口的走廊上,她心跳漏了半拍。
她拿着笔记快步过去,远远的她就看着他的脚,他看起来很正常,甚至都看不出是哪只脚受伤的。
孟挽月把笔记递给他,还解释说:“今天的笔记都在最新的两页,我做了一些标注,你看起来应该比较方便。”
孟挽月知道他各科成绩,但她写的还是比平时的笔记详细许多。
这会儿路过走廊的人多,关注这边的目光有点多,孟挽月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也没说什么。
反而是许牧洲许无厘头说一句:“左脚扭了一下,不算严重。”
等许牧洲离开时,孟挽月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中午的时候问他的那句话。
许牧洲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班,门口的走廊站着几个“吃瓜群众”。
陆承衍一脸八卦的问,“怎么不让哥们儿替你去拿。”
“你都瘸了,这点忙哥们儿还是义不容辞的。”
许牧洲白他一眼,“滚。”
让你去?
让孟挽月盯着你看?-
第二天早上,第一节 课上课前,许牧洲就把笔记送了过来。
许牧洲跟她说谢谢,孟挽月摇摇头,“是我谢谢你才对。”
“要不是你那天替我去买了目镜,可能我就闯祸了。”
许牧洲:“跟你无关,是我自己没注意,跑步摔的。”
孟挽月没说话,他怎么摔的,她看的很清楚。
许牧洲无奈笑了声,“你还挺犟啊。”
孟挽月:“我有证据。”
许牧洲:“?”
孟挽月:“那天你摔的时候,是左脚习惯性的扭了一下,是你帮我买目镜的时候就扭了一下的,我”
许牧洲有些意外,又有点想笑,“你该不会拍下来了吧?”
孟挽月低头,没说话。
随后,她又心虚的替自己解释一句,“我不小心拍下来的。”
跟那次在主任办公室替他澄清如出一辙。
许牧洲说:“你要是这的觉得过意不去,那等我脚好了,我们篮球赛,来给我们拍照?”
孟挽月心一跳,想到他们初见的那次篮球赛,她点点头,“好。”
许牧洲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孟挽月就看到他身后的物理老师。
这也是他们班班主任,对于男女之间的关系格外的敏感,现在看到老师黑名单的常客出现,一脸警惕,“你来我们班干什么?”
许牧洲向来不怕老师,礼貌的喊,“刘老师好,我是还笔记给孟挽月同学。”
老刘说:“怎么借笔记借到我们班了?”
孟挽月明显有些慌乱,许牧洲却游刃有余,丝毫不怯场,直率的说:“刘老师您可能不知道,杨老师每次都在班上夸你们班英语,说看看三班的英语,每次随便考考都是年级第一名,人孟挽月同学,每次阅读理解都满分,那作文字儿漂亮的都想贴在我们班黑板后面让我们知道什么叫作文。”
孟挽月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许牧洲却还一脸嬉皮笑脸,“我这是听老师的话,向好的班级靠拢,向好学生学习。”
“所以我们班班长,派我来当个代表,把孟挽月同学的笔记借回去,大家挨个学习,这不学习完了,给送过来了。”
孟挽月:“”
孟挽月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哪有人夸人这么夸张的。
许牧洲还特意指着他们班门口那一群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刘老师,不信您看看,我们班人都期待着呢。”
“”
刘老师笑了声,“要不你自己看看?”
孟挽月转过头,就看到自己班主任板着脸站在教室门口。
许牧洲:“”
反正这次乌龙过后,两人都是班主任眼里的重点观察对象。
孟挽月出于心虚,也害怕许牧洲多想,跟他见面最多也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没有过多的交流-
两人今天回的别墅。
一进去,许牧洲就迫不及待的把孟挽月压在门上亲。
她怀里的花都被压瘪了。
孟挽月却还是下意识的提醒他,“花被你压坏了。”
许牧洲眼神被欲色填满,他伸手把两人怀里的花拿起来扔到沙发上。
他一边亲,手上继续不老实,一边说,“鲜花明天用营养液养养就好了,女朋友的花,男朋友给你滋润好不好?”
孟挽月:“”
孟挽月想捂住耳朵,这段时间,他说话越来越变本加厉了,越来越不堪入耳。
孟挽月在客厅里,就被亲的头皮发麻。
甚至把她压在沙发上,一边问她真不记得那次运动会的事一边磨着她。
这种滋味还挺难耐,孟挽月一边求饶一边说记得,问他能不能不要在客厅。
一想到附近还有认识的人,孟挽月就害怕万一有人来敲门,听到屋内的声音,那可怎么办。
许牧洲如他所愿,抱着她回了三楼。
树袋熊式的抱着,孟挽月双腿只能用力的“抱”着他腰两侧。
整个过程里,孟挽月咬着唇,强忍着想要发出来的声音。
“别这样许牧洲有点深了”
许牧洲却故意玩坏把她抱的更紧,“那运动会,真不记得了?”
孟挽月立刻点头,“我记得”
孟挽月被撞的说话都有些不连贯,“我记得,你帮我买目镜,还扭伤了脚,找我借笔记被班主任看到了”
孟挽月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她还是第一次觉得,一楼和三楼之间,怎么这么远。
明明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许牧洲看着她脸颊满脸绯红,“然后呢?被老师发现了,从那以后见面就不搭理我了?”
“每次跟你说话,都对我那么冷淡?嗯?”
好不容易到了三楼,许牧洲把孟挽月放到床上,他翻身压过去,望向她的眼睛。
孟挽月想起来了,那段时间,她确实有意跟他保持距离。
她说:“害怕。”
“害怕被别人看出来。”
“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提起写完了
这几天没加班,太快乐了[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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