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10)


    面对鸭乃桥论突然暴言, 一色都都丸和爱丽丝同时陷入了沉默,不是,等等,这对吗?这应该是鸭乃桥论嘴里说出来的话吗?这应该是一个侦探说出来的话吗?!


    “你俩是不是对侦探有什么奇怪的误解?”鸭乃桥论看向他们两个, “非要我在被直接告诉全部真相的情况下给你们表演一下这都是我推理出来的吗?”


    爱丽丝:“……”重点是这个吗?


    然后, 鸭乃桥论顿了顿, 看向一色都都丸:“哦,都都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解释。”


    一色都都丸:“诶?”


    爱丽丝:“……”


    她不应该在这里, 她应该在车底。


    为什么她都不做人了还要在这里听鸭乃桥论的双标回话?鸭乃桥论的话语简直就是大型双标现场, 对一色警官一个态度, 对其他人一个态度,无关任何关系, 好像第一眼就认定了这人的重要性一样。


    最后, 还是爱丽丝把话题拉了回来:“我能告诉你们的也就这么多……哦, 还有那个意外跟进来的, 好像是叫夏油杰的咒术师, 现在应该还在和嵌套型的结界作斗争吧, 我就先溜了, 我还没打算被咒术师祓除呢。”


    鸭乃桥论:“你就准备这么跑掉?”


    爱丽丝:“不然还在这里和你废话, 然后成为死于话多的反派吗?我可打不过夏油杰。”她话音刚落,就已经见不到她的人影,而夏油杰显然晚来一步。


    夏油杰只能瞪着那看起来非常明显的咒力残秽,然后对着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大眼瞪小眼, 然后无奈地放弃到:“是咒灵?”


    如果是人类的话夏油杰相信鸭乃桥论不会让对方跑,普通人鸭乃桥论用体术就可以控制,如果是诅咒师,以鸭乃桥论的推理能力和他那个麻烦的让杀人凶手自杀的能力, 怎么可能放跑。


    能让他们毫无办法并且还跑掉的就只剩下咒灵了。


    “是咒灵。”鸭乃桥论说道,虽然只是半个那也是咒灵,“从她那里得知了不少事。”


    夏油杰:“等一下,她?”


    鸭乃桥论:“嗯…毕竟她生前也算认识的人。”


    夏油杰这回是真的有些意外了:“难道是过咒怨灵吗?”由活人死后被诅咒或者诅咒他人形成的咒灵。


    “可能是吧,我对你们咒术界内部对咒灵的划分不熟悉。”鸭乃桥论说道,“不过保有自我意识,术式还非常特殊的家伙应该是特级咒灵吧?”


    夏油杰:“保有自我意识……术式特殊……?”


    鸭乃桥论:“咒力残秽就在那里,你要是想追踪的话请便。”


    一色都都丸:“……”


    他怎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然后他看了看表情相当兴奋的夏油杰,以及毫无故意坑人自知之明的鸭乃桥论后,他悟了,于是他终于没忍住吐槽道:“什么都信的话会被很聪明的家伙坑死的啊?说不定到死都不知道被人坑了还得给人数钱呢!”


    夏油杰:“……?”


    一色警官刚才的吐槽……


    被人坑死还给人数钱……


    他,他吗?


    鸭乃桥论显然还“啧”了一下,看起来对一色都都丸的吐槽略带不爽:“都都,这种事情不要吐槽出来,如果吐槽出来,夏油同学不就会发现那东西理论上并不是他能够调伏的咒灵,而是半人半咒灵的玩意了吗?”


    夏油杰:“……”


    有位侦探突然把实话全说出来了啊!根本就是想要借刀杀人,不对,借刀杀咒灵,不对,借刀杀半人半咒灵!


    不过说起来,半人半咒灵的存在……


    夏油杰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于是他询问道:“等等,半人半咒灵,据我所知,那种东西咒术界有记载的大概率就是特级咒物,咒胎九相图,是历史上加茂宪纪强迫一位人类女子和咒灵生下来的孩子……所以才导致人不人,咒灵不咒灵的情况。”


    难道说,那个半人半咒灵……?


    鸭乃桥论:“应该不是,再者说那东西不是在你们高专防护着呢吗?可能是她从哪个没死的老派诅咒师里找到的秘法吧,她那种人能找到这种东西我一点都不意外。”


    夏油杰看了看鸭乃桥论,然后忽然反问道:“你不是说你对咒术界的咒灵划分不熟悉吗?对那些特级咒物在哪里倒是挺熟悉的。”


    鸭乃桥论:“……”


    一色都都丸:“这也不能怪论吧?高专有些结界设置的根本就无视了普通人,好像普通人进入不了一样,他逛一圈就能看到结界内部都藏了什么。”


    夏油杰:“……”


    鸭乃桥论:“……”


    这种事情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当然,后来的高专加固了相当程度的结界水平那就是后话了。


    最后还是说起了正事,有关那个咒灵奇美拉的,夏油杰还感慨了一句:“破除了那个空间嵌套的结界……不如说是咒术吧,我大概知道那个咒灵奇美拉是怎么来的了,确实是有诅咒师在制造这种咒灵,因为结束之后我在那里看到了大量的证据,但是问题在于……”


    鸭乃桥论:“你想说什么?”


    “请问,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变装术,在普通人社会是存在的吗?”夏油杰问道。


    鸭乃桥论:“存在。”


    夏油杰:“……?”


    他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一下对“普通人”的认知,然而,鸭乃桥论的下一句话一下子让夏油杰放宽了心:“但是普通人的变装术无法伪装咒力,所以对你们没用,如果咒力都一致……那大概是术师吧。”


    夏油杰:“说真的,我被你吓了一大跳,还想着是不是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对普通人的认知。”


    “你确实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对普通人的认知,但不是在这个层面上。”鸭乃桥论提醒到,“而是在强弱与关系的层面上,我不知道咒术界高层是怎么想的,一定要让你应对很多普通人对咒术师的恶意所产生的咒灵,或者是普通人的无知所产生的咒灵,你长期进行这种任务,道德观会被异化的,虽然你那个强者保护弱者的道德观也不怎么健康。”


    夏油杰:“什么意思?强者保护弱者应该算是正论吧?”


    鸭乃桥论:“你不分辨弱者的好坏吗?”


    “这当然要分辨。”


    “那比你弱,品德很糟糕的家伙们要不要保护?”鸭乃桥论继续问道。


    夏油杰:“……”


    鸭乃桥论:“还有那些比你弱,但是一定程度上足够强,没保护弱者的人你要不要去强迫他们践行你的观念?”


    夏油杰:“……?”


    鸭乃桥论:“如果你真的强迫比你弱的人践行你的观念,那么强者保护弱者的理论还成立吗?”


    “等等,容我捋一下。”


    鸭乃桥论叹了口气:“夏油君,我是个侦探,所以我没法用纯粹的善良或者纯粹的恶意和你举例子,因为样本太少,大部分人类也很难达到这种纯粹,哪怕是我也有过怨恨社会的时刻,但是从逻辑上来说,你那套正论的问题简直太显眼了——假设你去问都都为什么要当警察,也绝不会是要保护弱者这个答案。”


    夏油杰:“什么意思?”


    鸭乃桥论:“如果他是要保护弱者,根本就不会来到咒术界,大部分术师对于没有咒术,也看不到咒灵的他来说,根本就不是弱者,他应该继续呆在警视厅才对。”


    夏油杰:“……所以,他的理由是什么?”


    鸭乃桥论:“你自己去问都都。”


    夏油杰叹了口气,然后忽然问道:“那,鸭乃桥君你成为侦探的理由呢?”


    鸭乃桥论:“我天生就是当侦探的,我也喜欢推理,其他一切都要为此让步,这很正常吧?”


    夏油杰:“……”


    夏油杰决定回去好好捋一捋。


    而一色都都丸看了看鸭乃桥论,稍微有点疑惑道:“夏油同学好像没打算问我为什么要当警察的理由?”


    鸭乃桥论:“他自己逻辑上先打了死结,让他回去捋一捋先,希望他捋完的结论别是把弱者全杀了就行,不过…强弱具有相对性,他好歹初中还是好好读书,甚至学业成绩算优秀的,应该不至于得出这种毫无逻辑的结论才对。”


    一色都都丸:“……”


    行吧。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色都都丸忽然问道:“但是,论,你说他的任务都和普通人的恶意有关,又是怎么回事?”


    鸭乃桥论:“我觉得像是高层故意的,一贯手段了,对我也用过,主要目的是让我们这些平民……嗯,他们眼里的平民咒术师把自己跟普通人区分开,让我们觉得普通人要么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要么……反正和他们不是同一个物种。”


    一色都都丸:“诶?!对你也用过?”


    鸭乃桥论:“嗯,我才不惯着他们,想让我帮忙就按普通人的方法来,要么老老实实下委托,把我当侦探,公平交易对谁都好,要么以真心换真心,把我当朋友,那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帮忙。”


    一色都都丸:“……那你,有朋友吗?论?”——


    作者有话说: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一色警官哈哈哈哈……


    我又想起来论那句经典台词:“我没有朋友……不对,你是我朋友。”


    我:是朋友还是男同大家自有分辨.jpg


    第22章 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11)


    一色都都丸突然问地这句话, 让鸭乃桥论都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略带别扭地说道:“因为我个人性格的关系,所以没有朋友,而且我感觉也没什么交朋友的必要……所以没什么朋友。”


    然后,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又补充道:“不过, 那是以前,现在都都你是我朋友。”


    一色都都丸:“……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找补?”


    鸭乃桥论向一色都都丸露出了相当委屈的表情, 一色都都丸眼见鸭乃桥论露出这种表情马上就举手投降, “我们当然是朋友了, 论。”


    至于之前论有没有朋友这种事……嗯,不重要!反正他现在有了。


    闭眼溺爱。


    再者说了, 也算不上是溺爱, 自己也确实是论的朋友嘛。


    夏油杰:“……”


    有没有人在意他还在这里这件事, 算了, 没有人在意这个, 既然如此的话, 他还是自己叫辅助监督走人吧, 他任务很多的, 没必要在这里打扰这两个人。


    以至于半晌之后一色都都丸才反应过来:“夏油同学……是不是和辅助监督一起走了。”


    “笨蛋都都,他走了好一阵了,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一色都都丸:“……”


    一色都都丸看了看鸭乃桥论,又看了看确实存在着的, 能下山的缆车,然后说道:“我们可以用缆车下山,但是下山之后呢,论, 你认识回鸭乃桥公寓的路吗?”


    鸭乃桥论:“……”


    最后他们两个是在下山之后打了出租车回到鸭乃桥公寓的,大概是实在太无聊,鸭乃桥论决定出门去超市,主要目的是置办一些东西,以及给自己养的小猫买一些猫粮,然后呼吸呼吸普通人社会的新鲜空气……虽然考虑到日本这种咒灵到处都是的情况很可能空气并不新鲜。


    鸭乃桥论很快就和一色都都丸一起购买了一大包的用品,钱是一色都都丸付的,如果是他自己的工资大概会很头痛吧,但是一想到咒术界高层一概报销那可就爱花多花,恨不得把整个超市都搬空了。


    一开始一色都都丸还觉得“这不太好吧是不是太过分了”,而当鸭乃桥论说咒术高层提供的钱有不少是从他们这些国家公务员工资里抠出来的时候一色都都丸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加入,本来他还以为是纳税人的钱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原来是扣的他们工资啊,那没事了,那他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他选择加入。


    结果最后还是只买了两个人的生活必需品和小猫的生活必需品,不过买的东西也足够多,总之超市的收银员在他们结账后,说了一句:“这刚好能抽个奖,要抽吗?”


    一色都都丸:“奖项是什么?”


    “一等奖是温泉双人旅游,都都。”鸭乃桥论撸起了胳膊,“让我抽,我运气可是很好的。”


    一色都都丸:“……随便吧。”


    他看了一眼二等奖是单人滑雪,三等奖是单人弓道体验,全是单人鸭乃桥论是不会有兴趣的,毕竟他现在想出行身边得跟着一位“监视者”,而显然论有的时候肯定会撺掇这位“监视者”跟他一起体验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得不说,虽然乱七八糟,但是很开心。


    一色都都丸的随便吧话音刚落,鸭乃桥论就抽出来了一等奖。


    一色都都丸:“……”


    运气这么好的吗?!


    “恭喜啊,刚好是双人,适合……”收银员似乎想说什么,然后又噎了回去,“嗯,适合关系很好的同学一起玩儿。”


    一色都都丸:“……我已经工作了。”


    鸭乃桥论:“我肄业了。”


    收银员:“……”


    收银员不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不仅道了歉还给他们两个塞了一大把糖,黑蜜味的,显然是注意到了鸭乃桥论对黑蜜的偏爱:“唉,这个社会,生存真辛苦啊。”


    一色都都丸:“……”


    鸭乃桥论:“……”


    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哪里很对的样子。


    “希望你们在温泉之旅中玩儿的开心。”


    在回鸭乃桥公寓的路上,一色都都丸才终于回过味来:“等一下啊,那位收银员是不是把我们两个当成因为生活拮据困难所以不得不工作和肄业的学生了?!”


    “都都,你的反射弧怎么这么长。”鸭乃桥论无语地看向一色都都丸,“对你自己长得很像大学生的脸毫无认知吗?”


    一色都都丸:“……”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又满脸无辜地看向一色都都丸,好像刚才说话的并不是他一样。


    一色都都丸:“算了。”


    被误会就被误会吧……而且论,本来也是不得不肄业然后来到咒术界的学生,收银员给他塞一大把黑蜜口味的糖完全正常,再次闭眼溺爱。


    ……睁着眼睛也溺爱。


    因为确实只是去旅游,再加上是双人,鸭乃桥论只是想咒术界报备了一下,咒术界那边确认了他的“监视者”一色都都丸会跟着就放行了,据说高层那边还是稍微吵了一会儿,争吵的结果是不让禁忌侦探去旅行是打算让他来咒术总监部坐坐吗?有人刚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对鸭乃桥论的旅行计划投了允许票。


    鸭乃桥论现在坐在出租车上,听司机讲那个温泉的故事。


    “这个温泉,其实听说还挺危险的。”出租车司机说道,“据说二十年前,有一个人在温泉里许下了希望自己消失的愿望,然后……他就真的消失了。”


    鸭乃桥论:“还有呢?”


    他兴致勃勃,似乎想听更多这种有点恐怖的传闻。


    出租车司机:“……至少露出点被吓到的表情吧?”


    一色都都丸看向出租车司机,然后忍不住吐槽道:“就算是想让我们露出一点被吓到的表情……也至少讲的可怕一点吧?!什么许下希望自己消失的愿望然后就真的消失了,这种说法也太干巴巴了!”


    出租车司机看起来还有点无奈:“毕竟一直以来的传闻就都是这个,也没有什么艺术加工啊?”


    鸭乃桥论:“嗯?没有艺术加工……那我有点感兴趣了。”


    出租车司机:“诶?”


    “究竟是没有艺术加工?还是有艺术加工的都和那个许愿的一样消失了?”鸭乃桥论说道,“像这种故事一般都会有很多艺术加工的,变得越来越吓人,越来越让人害怕,如果没有……那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是温泉里面的什么东西,控制着让这个故事变得不那么可怕。”


    出租车司机听完之后感觉有点害怕:“哈哈,你是在讲鬼故事,对吧?”


    鸭乃桥论:“嗯,我开玩笑的。”


    一色都都丸:“……”


    只有他知道论根本没有在开玩笑,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看了看论,疑惑显而易见,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要去那里吗?他不是咒术师,而论……至少现在还不是咒术师。


    鸭乃桥论:“还是去看看吧。”


    “是不是有点……”太作死了?


    鸭乃桥论:“我刚才给五条君发消息了,他说他已经赶到那个温泉所在地了。”


    一色都都丸不仅对五条悟的效率震惊起来,小声嘀咕道:“他那么快?”


    “毕竟用的不是传统的出行方式。”鸭乃桥论说道,“我还没打算让咱们两个的温泉旅行泡汤。”


    一色都都丸看了看鸭乃桥论,陷入了长久地沉默,然后终于说道:“但是…论……以五条君的破坏力,如果那里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你确定我们还能好好享受温泉之旅吗?”


    鸭乃桥论:“……”


    失策了,应该叫个破坏力没那么大的咒术师来,比如说七海建人或者灰原雄之类的,但是为什么自己没叫呢……


    原来是因为没有他们的电话号码啊。


    那没事了。


    到达地点的时候,鸭乃桥论果然看到了五条悟,但是他看着完好的温泉山庄,问了一句:“那个就只是传说而已?”


    五条悟戴着墨镜,难得露出了“有点麻烦”的表情,“不,不是传说,温泉里确实有咒灵,但是对我来说,至少现在的我来说,非常麻烦。”


    鸭乃桥论:“为什么?”


    五条悟:“看起来是和空间相关的,并且很擅长制造大量的驳杂信息,看的我脑子疼,制造完就转移阵地,祓除的前提是我能够找到他在哪里,看起来太能躲了。”


    鸭乃桥论:“也就是能制造信息干扰你的六眼,又很能跑的家伙吗?”


    五条悟:“嗯,还有一点比较麻烦的事情。”


    鸭乃桥论:“什么?”


    五条悟:“……我觉得……我不好说,六眼看到的实在是太模糊了,我也很难确定真假,这咒灵的逃跑,可能是从一个平行时空跳跃到另一个平行时空,再跳跃回来?”


    鸭乃桥论:“平行时空?”


    五条悟:“不然我没法解释在‘六眼’视角里他毫无咒力残秽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就算咒灵的术式是瞬间移动,也得留下咒力残秽吧?”


    一色都都丸:“听起来好麻烦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我一想到不久之后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要经历什么就先给羂索点了三根蜡烛……


    打宿傩是不可能打宿傩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宿傩的,也就是看看论的能力能不能对娟姨起效的样子……


    第23章 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12)


    一色都都丸话说早了, 其实不是“听起来很麻烦”,而是实际上就是很麻烦,哪怕是五条悟的“六眼”也很难捕捉这个咒灵的轨迹,甚至五条悟还在抱怨:“要是我学会反转术式就好了。”


    鸭乃桥论:“你怎么还没研究明白?是不是应该认真找人捅一下你的脑子你才能弄明白反转术式究竟怎么用啊?!”


    “喂, 话不要说的太过分了‘禁忌侦探’!我(ore)这不是在相当认真的研究吗?!”五条悟反过来吐槽道, “只是还没有研究明白而已。”


    鸭乃桥论当然知道五条悟说的他还没研究明白是认真的, 只不过他也很无奈:“明明不学会反转术式导致大脑一直在处理信息,你的术式无下限也不能长时间运转, 哪怕是这种情况都没能逼你学会反转术式吗?”


    再者……话又说回来, 五条家的历代六眼就没有笔记?再不济家里一部分长辈也得给指导指导吧?


    五条悟略显无奈地看向鸭乃桥论:“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现在的咒术,全都是看家里的笔记学会的……至于指导……家里那帮老头子也不怎么靠谱啊?”


    鸭乃桥论:“……”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记忆中自己的亲爹, 然后又看了看五条悟能称之为长辈的家伙们。


    ……他觉得姓莫里亚蒂也挺不错的, 他认真的, 这可能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吧。


    五条悟:“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没有, 如果觉得很疲劳的话, 吃点这个吧。”鸭乃桥论递出了当初那个超市收银员给他和一色都都丸硬塞的黑蜜味糖果, “虽然不知道味道究竟如何, 但是我觉得黑蜜没有难吃的。”


    五条悟:“说起来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黑蜜?”


    鸭乃桥论:“因为就是很好吃啊。”


    五条悟:“英国人见什么都好吃吧, 不,不对,难不成就因为你是英国人……”


    鸭乃桥论沉默了,转头叫上一色都都丸:“喂, 都都,我看这里是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还是走吧,至于什么咒灵之类的, 相信五条君自己一定能处理好,就像他肯定会学会反转术式一样。”


    一色都都丸:“诶?”


    五条悟:“……”


    最后他还是盯着这个咒灵,但显然这个咒灵是准备和五条悟打消耗战,五条悟还想着消耗战就消耗战吧,说不定消耗着消耗着他就悟了怎么学会反转术式,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咒灵跳跃到了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那里。


    而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一色都都丸醒来的时候稍微有点意外,他记得自己怎么看也不算是能够看见的人,他也非常确信自己完全没有带那个能够看见咒灵的咒具,但是醒来之后他发觉咒灵到处都是,如果说唯一能让他感到安心的事情是……论在他的身边。


    “清醒了,都都?”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还适应吗?”


    一色都都丸:“……啊,还好,发生什么事情了,东京看起来不太妙。”


    “确实不太妙,我们不知道什么情况,来到了爱丽丝说的……她所谓的模糊不清的死灭回游时期。”鸭乃桥论说道,“在你还不太清醒的时候,我稍微去外面收集了一下线索,然后发现了一个更麻烦的事情。”


    一色都都丸:“还有什么能比穿越了还麻烦?”


    “这个时间的五条悟被封印了。”鸭乃桥论说道,“然后你看看咒术总监部下达的指令,这才是最搞笑的事情。”


    一色都都丸:“……呃,呃,和诅咒师夏油杰私联导致的死灭回游,然后准备救他的视为同党,当诅咒师???哈?咒术界高层脑子被咒灵吃了?!”


    说实在的,和诅咒师私联一色都都丸还能相信一下,后面的命令和推测简直体现了一个左右脑互搏,一色都都丸稍微捋了一下,然后很严肃地说道:“我想问,咒术总监部的意思……难道是说,五条悟勾结诅咒师……先别管这个诅咒师为什么是夏油同学,就是为了封印他自己吗?这对吗?!”


    鸭乃桥论:“连都都这种笨蛋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我觉得……至少这个时间,或者说这里的咒术总监部的脑子果然是被咒灵吃了吧。”


    一色都都丸:“……不用把笨蛋都能看出来这种修饰语说出来,论。”


    然后他叹了口气,看向鸭乃桥论:“爱丽丝说你在2008年就是咒术师,是因为我们莫名其妙地在温泉旅馆那里经历了这个?”


    “也不算是莫名其妙。”鸭乃桥论说道,“当时五条就猜测过那个咒灵可能和平行时空相关,只是他没有证据,而我们之前不久刚刚才见过爱丽丝,她说平行时空切实存在因为她的术式能看见,然后我还确认了一件事。”


    一色都都丸:“什么?”


    “这里不是我们所在的那个时空。”鸭乃桥论说道,“虽然在这个结界里很多东西都不能用了,但我还是想办法查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没有Blue学院,然后……”


    一色都都丸:“什么?”


    鸭乃桥论:“我感觉某些我应该认识的人并不认识我,所以我们对他们来说,搞不好是陌生人……都都你完全是被卷入的,如果装作可怜的,被卷入的普通人说不定还能被放回普通人社会,不用在这里接受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事。”


    一色都都丸忽然有些不安:“等等,论……你什么意思?”


    “我是术师了,都都,在我身边很危险的。”鸭乃桥论说道,“无论如何,你不用在意世界和我的看法,我永远都会尊重都都的个人意见。”


    “那你倒是别反复原地踏步啊还露出那种我不想你离开的表情啊!”一色都都丸吐槽道,然后他想了想,相当认真地说道:“论,还记得我当初答应留在你身边,当这个监视人的理由吗?”


    鸭乃桥论沉默了。


    而一色都都丸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我希望,能够因此拯救更多的人。”


    鸭乃桥论叹了口气:“人是救不完的,都都,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你是不是纯粹的笨蛋……但是,好吧,我需要纯粹的笨蛋,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一色都都丸:“什么?”


    鸭乃桥论:“如果是侦探推理行为,我会把我的推理告诉你,然后由你说出口,这就是我们的禁忌推理,明白吗?”


    一色都都丸:“诶?!等下。”


    鸭乃桥论:“好,就这么定了。”


    “我还没有答应吧!”


    “你的内心已经答应了!”


    “你觉醒的咒术是读心术吗?!”


    一色都都丸和鸭乃桥论一起走的时候稍微有些漫无目的,按照爱丽丝的说法,这里至少得是十年后了,一色都都丸也见识了手机从翻盖变得和小型电脑一样,总之深刻体会了技术的日新月异。


    但是在技术的日新月异同时,感觉咒术界还是老样子。


    似乎有点改变,但好像不多。


    鸭乃桥论大概率是猜到了一色都都丸在想什么,然后他说道:“咒术界改变分明很大,高层终于从智障转变成脑子都被咒灵吃了的智障。”


    一色都都丸:“……”


    往坏的方面改变吗,那他很无力吐槽了。


    “所以,论,你的咒术是什么?”一色都都丸问道,“真的和爱丽丝说的那样?”那个特殊能力变成了咒术?


    鸭乃桥论:“我已经告诉你了。”


    一色都都丸:“诶?!”


    “毕竟侦探行为对我来说算是一种禁忌。”鸭乃桥论说道,“就算是动用也得找个真正需要动用的人才行,我还不打算真的用力量滥杀……虽然以现代社会的普遍文明而言很多人应该到法庭上接受审判,但是咒术界……没有一个真正能审判那些人的法庭。”


    只有杀死,或者是,“祓除”。


    一色都都丸:“……”


    他听明白了论的意思。


    也就是说,外面已经没有了人类文明那层外衣,被剥开的完全是最底层的那套,实际上进入咒术界之后他就有所感觉情况……那个时候咒术界很多人对他的态度友善,是因为他的“禁忌侦探”亲自选的监视者,而对于那种宛若规则类的能够让杀人凶手自杀的推理,也导致很多咒术界的家伙对论感到了害怕。


    鸭乃桥论:“不过我还有个好消息。”


    一色都都丸:“?”


    鸭乃桥论:“外面看起来还有一些天真的家伙在努力……嗯……真奇怪,我依稀记得五条悟好像和我说过他不是当老师的料,这里他怎么当老师了,他能教好学生吗?”


    一色都都丸:“感觉是第一天讲一加一等于二第三天就拿出微积分让学生尝试学习的家伙。”


    鸭乃桥论:“……”


    总觉得很有可能!


    鸭乃桥论:“也,也不一定,他也会因为反转术式苦恼,应该认真教过学生们反转术式吧……应该吧?”


    一色都都丸:“论,你为什么要用这么不确定地口吻说。”


    “因为我真的不确定。”——


    作者有话说:咒术界高层的脑子被羂索吃了.jpg


    无奖竞猜,论的咒术是什么类型的。


    A.规则类(但文野绫辻行人版本),任你怎样,推理成功,杀人就死,要么自杀,要么意外。


    B.规则类,我推理,有杀意,且杀人,你自杀。


    C.精神操纵类,我选择直接催眠你自杀。


    猜对了没有任何奖励,散会!


    第24章 死灭回游的叙述诡计(1)


    鸭乃桥论说的是实话, 他确实不确定五条悟究竟是如何教学生的,当初他和五条悟说把“星浆体”培养成特级咒术师的时候,他那个表情差不多就是“你看我像是会教学生的样子吗?”


    但是现在的场合下就是鸭乃桥论查到的大量线索里,五条悟竟然在东京咒术高专当老师, 而且……教了一些学生, 至于算不算他还教的不错, 这种事还是见仁见智吧。


    毕竟教学这种事情,主打一个“师傅领进门, 修行在个人”, 尤其是每个人的咒术都不尽相同, 与其指望五条悟的教学……真的能指望吗?


    一色都都丸:“所以论,现在你的结论是什么?”


    鸭乃桥论:“如果我是咒术界其他人, 大概第一反应是只要解封五条悟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了吧?但可惜我不是咒术界其他人, 所以我知道解封五条悟决不能解决问题。”


    一色都都丸:“什么意思?”


    “把整件五条悟被封印的事件当成一场有预谋的非法囚禁来看就简单明了, 并且问题很多。”鸭乃桥论说道, “首先, 既然五条悟如此之强, 为何会被封印, 或者说, 是什么人能够如此了解五条悟,才被封印?”


    一色都都丸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鸭乃桥论给出的那个怎么看都是左右脑互搏的情报上……要是说五条悟的同期夏油杰足够了解,还是有可能的吧?


    而鸭乃桥论看了看一色都都丸,然后说道:“我大概知道都都你在想什么, 因为我最开始也是这么推测的,这就有了第二个问题……以夏油同学的骄傲程度,我相信如果某一天他确实跟不上五条同学了,可能嫉妒, 怨恨……或者觉得一辈子也追不上五条同学也有可能,但是,他真的会考虑封印的手段吗?”


    一色都都丸沉默了。


    实话说比起封印的手段他觉得可能夏油杰更多还是会找个借口然后和五条悟打一架,之后被五条悟杀死吧……他的个人猜测,不过说到底他自己和夏油杰也不是很熟,但是封印手段……


    “还有呢,性格证据不够,论。”一色都都丸反驳道。


    “真高兴都都你是在思考,而不是直接信任我的推理。”鸭乃桥论说道,“那么我问你,在印象里,夏油同学有认真学习封印手段吗?想要封印高机动性的五条悟,怎么看都得是非常强悍的封印手段吧?”


    一色都都丸摇摇头:“至少我的印象里没有。”


    咒灵操术需要那么多封印手段吗?


    “还有狱门疆这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的,夏油君他是普通人出身,难道是当了诅咒师之后从别的诅咒师手里抢的吗?”鸭乃桥论继续说道,“虽然也无法排除这个可能性……毕竟夏油君确实是封印五条悟的最大嫌疑人,但是,只是嫌疑而已。”


    “因为有太多疑惑了。”一色都都丸也说道,“所以论……”


    “这种事情只能出门调查才能找到更多证据了,都都,会很危险。”鸭乃桥论说道,“而且你应该听到死灭回游的规则了,如果积分一直不变的话会很危险……不过好像有人刚刚花掉了积分追加了可以转让的规则。”


    一色都都丸:“感觉还是有很多人在努力的,也别太没信心了吧,论。”


    “我不是没信心。”鸭乃桥论说道,“我是不信任咒术界,你想想2007年的咒术界就是那副鬼德行……现在,虽然不知道过了几年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变得多好。”


    一色都都丸:“……呃,我也没想到他们咒术界高层还有很大的下降空间啊?”


    鸭乃桥论:“走吧,去看看案发现场。”


    “总觉得如果是那种案发现场的话,应该有人守着,话又说回来,既然是封印,总该有解封的方法吧?”一色都都丸忽然说道,“就像门锁总得有钥匙一样,要是完全拿不出来钥匙,那叫封印的意义是什么?”


    鸭乃桥论:“但是所谓的‘钥匙’,是会丢失,毁坏的东西,不过都都你说的对,如果目的是解除五条悟封印的话,确实应该好好寻找一下钥匙,但我的目的又不是这个,只是查清楚真相。”


    也许,在查清真相的过程中,就找到了钥匙也说不定。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一直在出门,至于积分是一直在增加的,虽然鸭乃桥论有考虑利用一些规则的逻辑,让幕后的人不那么好受,但是他又考虑到自己一直在适应术式——实话说最基础的他觉得没什么可适应的,都已经习惯了,问题在别的方面。


    不过,至少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程度,鸭乃桥论本人也没想到和想要营救五条悟的某些人撞上,大概率是五条悟的学生吧,只是鸭乃桥论抬头看了一下这人的脸,下意识地问道:“你姓什么?”


    刚刚还非常警惕的伏黑惠这个时候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姓氏说出来了:“伏黑……”然后想到名字实际上也能被用作一种咒,又警惕地看向鸭乃桥论……和他身边看起来那个好像没什么威胁的人。


    只是一色都都丸在吐槽:“年龄对不上吧!”


    “对的上啊,如果他有儿子的话,这个时间差不多就这么大。”鸭乃桥论说道,“这么一看孔时雨可真不可靠,回去我要给他加房租。”


    问禅院甚尔弱点的时候怎么不说他还有家人,按照思路来说家人朋友应该都算弱点吧?


    一色都都丸:“……说的好像孔时雨真说了你就真的会干点什么一样。”


    伏黑惠:“你们认识的……?”


    鸭乃桥论:“应该是你父亲,大概吧。”


    一色都都丸:“大概是什么鬼啊!”


    伏黑惠略带困惑地看着这两个宛若在讲漫才的家伙,一时之间感觉自己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他还打算和虎杖悠仁汇合来着,但是如果没有敌意的话——


    “抱歉。”


    “先别抱歉。”鸭乃桥论说道,“你应该是五条悟的学生,对吧?”


    在这种五条悟的学生是活靶子的当下,伏黑惠提起了警惕心,但是很快鸭乃桥论就推出了一色都都丸:“算了我觉得太麻烦了所以都都你说。”


    “不要把什么麻烦事都推给我!”


    “但是很明显这位伏黑同学对你的声音警惕心比较小。”鸭乃桥论说道,“他听你的声音就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同伴的声音一样,嗯……可能真的有一位和你声音相似的同伴也说不准?”


    伏黑惠:“……”


    好吧,他承认,刚才在吐槽的那个人声音有点像虎杖悠仁…或许不是有点,是很像。


    而一色都都丸完全没有准备好语言:“你突然让我说我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啊!论。”


    鸭乃桥论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那就我解释,我会在三分钟内解释完全部情况的。”


    “这种混乱的情况是三分钟能解释完……根本就是靠语速解释完的?!对方真的能听清吗!”一色都都丸稍微震惊了一下,然后看着面无表情的伏黑惠,最后放弃了解释。


    算了,就当对面听懂了吧。


    “之后要跟着伏黑同学一起行动吗?”一色都都丸下意识地看向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点点头,然后解释道:“一起行动吧,反正他们的目的也是解封五条悟,也许跟着他们能看到犯罪现场。”


    伏黑惠稍微有些意外:“犯罪现场?”


    一色都都丸:“对啊,五条悟被非法囚禁的犯罪现场……你们应该还完全不清楚封印者是谁吧?”


    伏黑惠有些疑惑:“难道不是……夏油杰吗?”


    鸭乃桥论:“好吧,我们就当封印者是夏油杰,那么,动机呢?手法呢?这些都是没有搞清楚的事情,没搞清楚无论是侦探,还是警察,在这件事情上都是没法结案的。”


    伏黑惠:“……”


    确定吗?在咒术界说这些,说普通人社会的事情?


    “当然要说这些。”鸭乃桥论吐槽道,“但凡你们咒术界有什么封印术师算非法拘禁的规定,也不至于让高层那群……脑子被咒灵吃了的玩意下那种左右脑互搏的命令,五条悟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一色都都丸:“……论,我觉得应该不是五条君得罪了多少人的问题吧。”


    鸭乃桥论:“……别说那种更加让人无语的可能性。”


    一色都都丸闭嘴了,好吧,就当他什么都没说。


    然后,鸭乃桥论终于说起了正事:“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伏黑惠:“什么?”


    “打算救五条悟的……你们这些人里面,有特级咒术师吗?”


    伏黑惠想到了乙骨忧太,然后点点头说道:“有的,乙骨学长是特级。”


    鸭乃桥论:“有就行了。”


    伏黑惠:“……?”


    他稍微有些困惑地看向一色都都丸,结果发现一色都都丸也跟着困惑中,但是困惑了一会儿之后选择了跟上,他思考了半晌,决定还是先不要思考这俩人的关系了。


    总觉得会得到一个无语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本周榜单完成~周四见……大概吧。


    单位的宿舍暖气漏水,刚好正对着我宿舍门……把水清理干净废了点时间,晚了点……


    顺带虎杖悠仁和一色都都丸是同一个声优,我终于能玩儿上声优梗了!


    第25章 死灭回游的叙述诡计(2)


    稍微接触了一下, 伏黑惠觉得这两个人意外的正常……至少比五条老师正常。虽然感觉自己已经开始考虑着两个人是否比五条老师正常这种事……可能已经没救了。


    鸭乃桥论一直都没有展示出自己的术式,也对,一路碰上的人没有有太大威胁的,稍微有点威胁的也被伏黑惠解决, 看起来他们只是找到了一个保镖……但是, 在遇到自己之前,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的积分一直是变动的。


    不可能是简单的转让,尤其是在生死环境下。


    一色都都丸:“伏黑同学是不是警惕心过重了。”


    鸭乃桥论:“在咒术界, 有警惕心才是好事吧, 像都都这种有的时候没什么警惕心的类型, 很容易就会被人利用的。”


    一色都都丸:“喂!”


    虽然鸭乃桥论是半开玩笑的吐槽,但是一色都都丸知道这也是提醒。


    提醒他在这里保持警惕心。


    论虽然嘴上不说, 但是自己心里明明把别人的性命看的相当重要, 哪怕对方是杀人犯……那个时候, 他要找一个能够阻止他的监视人, 不就是这种缘由吗?


    而稍微过了一会儿, 鸭乃桥论忽然询问道:“像这种需要大型维持的结界, 难道天元不清楚吗?不, 抱歉, 我应该换个问法……那位天元大人,还活着吗?”


    伏黑惠愣住了,某种情况下,这也算是他们的盲区。


    是啊, 一直都在针对诅咒师,考虑是否是诅咒师的阴谋,但是从来没想过直接去问天元大人,而这个问题……伏黑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道:“我,并不清楚。”


    鸭乃桥论:“天元现在还在薨星宫?”


    伏黑惠:“应该是吧?”


    鸭乃桥论感到了可惜:“死灭回游可能无法随便退出,而且我在整个结界里还有要调查的事情,不然我一定要去薨星宫看看,现在只能在几个结界里调查一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一色都都丸:“论,我觉得你有点可惜。”


    鸭乃桥论:“我在想说不定天元死了整件事就结束了呢。”


    伏黑惠听了鸭乃桥论的暴言稍微有点意外:“诶?”


    咒术界的人都习惯了天元在整个日本维持的结界,基本上没人想过天元会是封印五条悟的黑幕,又或者祂和封印五条悟的黑幕能有什么关系,而接下来鸭乃桥论说出来的话对天元更加大不敬:“天元都需要‘星浆体’,也就是一些无辜的少女进行同化,这种情况他能是什么好人?”


    伏黑惠:“……”


    显然他对这段历史接触不深,大概只听五条老师提过只言片语,而五条悟大概又觉得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再加上伏黑惠从来都不打算问五条悟自己父亲的事,所以五条悟也懒得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一色都都丸也觉得意外:“你不清楚?”


    这不应该啊,按照他个人可能根本就比不上论的推理,既然在2007年的时候伏黑甚尔有接那个星浆体任务,在没有论去砸钱让伏黑甚尔不干的情况下,五条悟肯定会和伏黑甚尔对上,至少伏黑惠得从长辈那里知道这么一个情况吧?以至于一色都都丸没忍住问道:“你父亲没和你说过吗?”


    伏黑惠眼里的困惑更浓了:“我父亲?那就是个人渣,在我和津美纪姐姐很小的时候就扔下我们不管,后来是五条老师找到了我们。”


    一色都都丸:“不对啊,如果是五条君找到了你们……他也应该和你说一声你父亲的情况吧?”


    伏黑惠:“我当时和他说我对那家伙的事情没兴趣。”


    鸭乃桥论:“……”


    所以这就是五条悟没和伏黑惠讲清楚星浆体事件的原因吗?因为小孩不想听?他稍微沉默了一瞬,然后提起了别的话题:“你们知不知道想要解封五条君,钥匙到底是什么?”


    伏黑惠沉默了。


    钥匙这东西有是有,能够中断一切术式的天逆牟,能够干扰一切术式的黑绳,但问题是都被五条老师自己毁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有着消除术式的“天使”来栖华,她应该能解除五条老师的封印。


    “那么,解开五条君的封印之后呢?”鸭乃桥论忽然问道:“然后再把一切问题和一切担子全都放到五条悟身上?”


    伏黑惠:“……”


    实话说他真没考虑过再之后的问题。


    鸭乃桥论:“……五条悟被封印的时候其他能扛事的特级咒术师呢?”


    伏黑惠:“乙骨前辈在国外……九十九由基……”


    鸭乃桥论听到九十九由基的名字露出了略带微妙的表情:“不,不用提九十九由基,她没捣乱就算道德感高了。”


    伏黑惠:“???”


    显然伏黑惠不太清楚九十九由基曾经的身份,并不能接上鸭乃桥论的黑色幽默。


    一色都都丸:“但是乙骨前辈……还是学生?”


    伏黑惠:“乙骨前辈是高专二年级的前辈。”


    鸭乃桥论:“……咒术界这么多年果然还是一点没变,还是这种死德行。”


    伏黑惠稍微有些茫然,但他大概率听明白了鸭乃桥论对咒术界的评价不是很高,但是现在比较务实和理性的做法是把疑惑先压下去,毕竟……面前的两个人对五条老师和高专似乎没有敌意。


    当然,也仅仅是没有敌意而已。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看向伏黑惠,说道:“我和都都打算先去那个所谓的案发现场看一看,虽然有可能一路上遇到很多麻烦,但是我想了想最好还是和你分散开,这段时间麻烦伏黑同学你就当我和都都不存在,谁都不要说。”


    伏黑惠:“……为什么?”


    鸭乃桥论:“……”


    一色都都丸看向鸭乃桥论,显然鸭乃桥论和他对了对口型,然后一色都都丸很认真地说道:“因为之后你们遇到的人,我们并不清楚会是敌人,还是朋友。”


    伏黑惠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这个理由足够合理,而且显然这两个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要不是打算针对高专,针对他们,或者针对五条老师,他也没有阻止对方的理由。


    鸭乃桥论离开的时候,一色都都丸稍微有点意外,他选择直接问:“论,我觉得你明显是有目的性的,而不是真的要去找封印五条悟的地点。”


    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反问道:“嗯,确实有一点别的目的性在。”


    一色都都丸有些疑惑地看向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我在想一个问题,五条悟被封印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或者说,封印者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一色都都丸:“诶?”


    封印五条悟的动机?也对,目前看到的情况全都是犯罪行为,只是,一色都都丸直觉鸭乃桥论一直都在隐瞒他什么,但是出于对鸭乃桥论的信任……他决定不过多追究。


    然后过了一会儿,鸭乃桥论说道:“都都,现在死灭回游的情况已经不同于以往了,在没有法律界定的情况下,我只会,也只能信任你的判断……所以一个人,在可能的战斗过后杀与不杀这个判断,由你决定。”


    一色都都丸:“突然把这么大的压力给我?!”


    鸭乃桥论:“因为你是警察。”


    “实话呢?”


    “因为是都都,所以值得我赌上全部的信任。”鸭乃桥论相当认真地说道。


    一色都都丸知道鸭乃桥论的意思,之前一路的积分变更都是通过论和其他泳者的转让,因为死灭回游中有规则积分不变真的会淘汰,对于不想在某些战斗中多花心思的的泳者来说,互相交易不失为一个好选项。


    但是之后总有要和某些热衷于战斗的泳者交手的时候,尤其是鸭乃桥论一路察觉到泳者一共分为两种,一种是看起来相当习惯现代社会的,而另一种,是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


    “真相往往会以最意外的形式出现,都都。”鸭乃桥论说道,“但在那之前,还是麻烦你帮我说出一部分推理了。”


    一色都都丸:“你之前和我强调过一次,但是基本上没碰上需要你推理的对象,而那一部分能看见的咒灵……”基本上都被论给祓除了,甚至一色都都丸完全不清楚论的术式是什么,他这个时候才察觉论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很好,但是想到他毕竟曾经是那个全球一流的侦探学校Blue的首席……体术恐怕并不会太差。


    而论之前说他已经把自己的术式说出来的,一色都都丸觉得自己完全没懂,但他很快就提起精神来,论一般是不会骗他的,说了就是说了。


    ……一般情况下,特殊情况可能还是会骗的吧。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在到达五条悟被封印的地点之前,没想过会先和某位诅咒师碰上,而那些诅咒师向来都是先出手杀人的那个,鸭乃桥论这个时候看向一色都都丸,一色都都丸只是点点头。


    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是不会被判刑的,这就是一色都都丸的判断——


    作者有话说:……我震惊了,怎么这周是2000字的榜单……被迫日更


    看了作者的年度报告,虽然一年下来赚的钱不及我一个月工资,但是还是感谢大家的厚爱www,毕竟大家订阅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谢谢大家在2025年陪我这个不成熟的作者一起嗑论都!


    (顺带我的读者号年度报告才是最凄惨的,看了看我最高的营养液灌溉,又想了想某只鸽子一年只写六章的更新……愤怒的让那只超级大鸽子好好反省,然后此鸽子回我正在反省……但是没有更新……)


    第26章 死灭回游的叙述诡计(3)


    正常来说, 看到两人组合诅咒师应该稍微评估一下的,但是可能就是某些诅咒师脑子不太好使吧?感觉两人不算强于是就直接动手了,很快就被鸭乃桥论的格斗术擒拿住。


    一色都都丸:“……”


    这诅咒师是来搞笑的吗?


    鸭乃桥论:“很多诅咒师,要么是突然觉醒的, 要么是游戏开始的太突然, 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就进入了这个近乎要赌命的游戏, 再加上对自己的术式依赖性过高,很轻易就能制服, 甚至是擒拿住, 根本就不需要动用术式。”


    一色都都丸:“论, 我们也是莫名其妙就意外进入了,也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好吗?”


    “都都, 这种大实话就别说出来了, 会让诅咒师伤心的。”鸭乃桥论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 说到底为什么诅咒师会因为这种事情伤心啊!在这种情况下诅咒师不应该假意或者真情实感的求饶之类的吗?!”


    “甚至还有假意选项吗?不是真情实感的求饶为什么要放人?虽然如果是诅咒师的话就算是真情实感的求饶也不会放人就是了。”鸭乃桥论看起来相当一本正经地说道, “正常的话……如果我们还处在正常社会的话这种时候应该干什么来着?”


    “送给警察吧?!这种情况肯定要把诅咒师送给警察吧。”


    “但是说到底都都的身份就是警察呢, 难道要让我以个人的身份将这个诅咒师赠与你吗?”


    “为什么就一本正经地讨论起这种事情来了啊!还有赠与是什么意思啊, 不要把诅咒师说的像是物件一样!”一一色都都丸继续吐槽道, “不对, 说到底我为什么会跟你在这里说漫才啊!”


    “抱,抱歉,那个,请问你们能继续吗?”有另外的声音出现了。


    鸭乃桥论:“嘛, 这就是需要都都刚才你和我一起说漫才的原因,毕竟我想来想去能吸引一生都在为喜剧献身……虽然好像一直都有在失败的家伙也只会被喜剧而吸引了。”


    “所以我就莫名其妙和你表演上了漫才吗?!”


    “我看都都你好像也乐在其中嘛,反正是被娇惯坏了的家伙,无论什么样的吐槽都能毫不在乎的说出来, 并且还会在别人指出来的时候满脑子问号——我难道把自己的心里话不小心说出来了吗?”


    “哪有这种事?!”一色都都丸下意识吐槽道。


    “看吧,就是这个样子。”


    一色都都丸:“……”


    鸭乃桥论:“这里的信号不太好实在是太可惜了,不然我还是很愿意稍微看一眼一些喜剧艺人的段子的,虽然总是失败但是热爱本身肯定是没错的……但是实话说,一定要这种穿着吗?这种穿着的话大家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怪人而不是哦原来这是个搞喜剧的家伙吧?要是搞喜剧靠这种外力的话真的会有人觉得好笑吗?”


    刚才还在听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讲漫才的高羽史彦下意识地认真起来,然后又很认真地说道:“我可是很努力在逗大家笑啊!”但是连自己和自己的搭档都无法逗笑的话……那么继续进行喜剧身份的意义是什么呢?


    一色都都丸:“……完全感受不到好笑在哪里!”


    鸭乃桥论:“吐槽役感受不到好笑是正常的,毕竟所有的故事里笑点有一多半都集中在吐槽役身上啊,都都,你明显是制造笑点的那个嘛。”


    “为什么自顾自的给我下吐槽役的定论,不对,说到底我为什么非要接受你的定义啊?!”


    “难道都都需要我更加直白一点的说出来吗?那可不是很礼貌,并且也不太好吧?”


    “麻烦你直白地说出来。”


    “你是傀儡。”


    “还不如不说!”


    高羽史彦:“真遗憾我现在没有笔不能把这段对话记录下来,很搞笑啊,真的很搞笑!”


    “你对搞笑的定义是有问题吧?这怎么看都只算是日常斗嘴!”一色都都丸吐槽道,“不如说为什么没人吐槽我和论莫名其妙的说漫才啊,还是说这里的正常人只有我一个?”


    “毕竟是对方的术式效果,并且没有敌意,而且显然是非常麻烦的那类。”鸭乃桥论说道,“不过我无所谓,反正这位……呃,抱歉啊,还不知道名字,那就随便拿搞笑艺人代称好了,这位搞笑艺人也没有杀过人。”


    一色都都丸:“为什么随便代称就直接说是搞笑艺人啊,稍微给个好点的代称啊!”


    “那就搞笑艺人A或者搞笑艺人B,再或者都都会很喜欢搞笑艺人T的代称?!”


    “搞笑艺人T又是什么鬼啊,真的不是在调侃我吗?!”


    “是讲漫才的话应该是在调侃你吧。”


    “应该是又是什么状况啊?!”


    面对着鸭乃桥论近乎源源不断地抛梗以及一色都都丸接连不断地吐槽,虽然明知道可能是面前这个搞笑艺人……就代称搞笑艺人吧反正也确实不知道他的名字,明知道可能是面前这个搞笑艺人的影响,但是难得的感觉到了一阵轻松愉快,或许这位搞笑艺人的术式是相当麻烦的术式吧。


    而且论也说,这位搞笑艺人完全没杀过人,在死灭回游里这是很难得的,虽然也很想吐槽论——你究竟是哪里来的信息啊?!但由于觉得在这种场面好像有点不合时宜,所以还是吐槽了代称。


    而高羽史彦,看起来就如同任何一个在喜剧里扮丑的笨蛋一样,很认真地说道:“就是这样啊,没错,就是这样,打打杀杀之类的实在是太难受且没意思了,就是要让大家都能露出笑容才好啊,就比如说,呃——”


    鸭乃桥论:“停,总觉得你会说一些除了日本人和经常看日本喜剧综艺之类以外的人类听不懂的日本喜剧梗,或者是那种麻烦的日式老段子,这种段子是无法逗笑英国人的,因为不理解那些文化的话,根本就搞不明白上下文吧?”


    高羽史彦:“诶——大受打击!”


    一色都都丸:“论,你是不是无视了我就是日本人的事实。”


    “诶?难道都都你会是从小到大都看日本喜剧综艺的那种类型吗?还是说被长辈娇惯长大的就会是这种类型?”


    “这种类型又是哪种类型啊,日本人的话从小也很难完全不接触这类综艺吧?”一色都都丸继续吐槽道,“不过也确实不是核心粉丝就是了……而且说到底我想问很久了,为什么论你会知道这位搞笑艺人的下一句要说什么啊?!你的咒术真的不是读心术吗?!”


    “不是,因为我是侦探。”


    “这也是漫才的一部分吗?!我们其实还处在搞笑艺人的术式中吧?!”


    “你可以就当是这样。”


    “就当时这样又是哪样啊?!”


    然后,鸭乃桥论终于结束了他和一色都都丸漫长的漫才,说起了正事:“所以这个诅咒师……算了,你看起来就不像是会主动杀人的样子,但是放走好像也不行,总觉得这个诅咒师会危害其他稍微正常点的玩家……虽然这里到底会不会有真正正常的玩家还两说。”


    “……你不说我都以为在莫名其妙开始讲漫才的时候这个诅咒师被你放跑了。”一色都都丸吐槽道。


    “都都,我还没有不靠谱到这种程度吧?”鸭乃桥论露出了相当无辜地表情,“我还不至于把一个已经杀了不少人的诅咒师给随便放跑,毕竟已经制服了,再把他杀了可就真脱离正当防卫的范畴,所以,都都……”


    一色都都丸:“我决定吗?”


    鸭乃桥论:“当然是由你决定,我可是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你了。”


    “好沉重的负担!既然如此只要限制他的行动就行了吧?”一色都都丸说道,“用绳子绑上扔在这里什么的……”


    “普通的绳子真的能绑住诅咒师吗?”


    “掏出来一个咒力特制的绳子啊!”


    “你当我是哆啦A梦吗?都都,哪有这种东西,那位搞笑艺人,你有吗?”


    高羽史彦:“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啊?!我是搞笑艺人吧?也不是哆啦A梦啊!”


    “但是搞笑艺人在舞台上就是会随手拿出根本和舞台无关的东西出来,很好笑啊!”鸭乃桥论说道,“比如说一本正经地说这里有什么会说话的蛇结果拿出来的是个绳子之类的……”


    然后高羽就真的拿出来了这个绳子。


    一色都都丸:“……”


    为什么真的会有啊!他不懂,他大受震撼,可能因为论看出来了高羽的术式,但是他真的好想吐槽为什么真的会有啊!


    鸭乃桥论用这个绳子绑上了诅咒师:“搞定,接下来都都……我们还是往那个犯罪现场走一走吧。”


    一色都都丸:“五条君被封印的现场吗?”


    鸭乃桥论:“嗯,毕竟,从一开始我不就说了吗?这次……在这里,是属于我们的禁忌推理。”


    一色都都丸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好,我知道了,但是……”


    鸭乃桥论有些疑惑地看向一色都都丸,然后一色都都丸很认真地说道:“在必要的时候,你得告诉我你的术式到底是什么。”


    鸭乃桥论:“当然。”——


    作者有话说:高羽史彦的术式还蛮有意思的,突然说漫才完全是术式影响啦www,我估计很多没看到死灭回游的都不认识他,五条悟腰斩后高羽VS羂索是我难得观感好一点的地方,但是一想到五条的退场方式就对iivv失去了所有信任……


    日车VS宿傩战我才难绷呢,诛伏赐死领域展开怎么看都能没收术式了,结果没收了个宿傩的咒具(这还是后加的设定我服了),只能说iivv可能不懂漫画,但他很懂日本司法,什么交足了保释金无罪释放啊!(战术后仰)


    然后还有有些人发现我在其他平台看文了麻烦不要在别的作者老师下面询问好吗……你们这样让我更不敢给其他老师评论了呜呜呜(。)


    第27章 死灭回游的叙述诡计(4)


    或许是因为死灭回游的缘由, 再或者…可能是因为“术师是相互吸引的”这种事情。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走在一起的时候,总能碰上乱七八糟的诅咒师,或者是咒术师,再或者……


    “我们一路上碰到的咒术师是不是有点多了?”一色都都丸不太确定地问道。


    “看起来这里好几个结界, 而且泳者里还有某些并不适应现代社会的家伙。”鸭乃桥论说道, “而且……设置这个结界都不知道打算干什么, 但是根据我的经验肯定不会是好事。”


    “你哪来的这种经验。”


    “说的好像天元在日本设置的结界对是什么好事一样。”鸭乃桥论吐槽道,“知道吗, 咒术师大多数都在日本, 国外的咒术师都很少, Blue学院的老师们第一时间能够怀疑我那是觉醒了咒术都是靠某一部分老师总是来日本解决疑难案件,解决着解决着就发现不像是人类干的, 从而知道咒术界的存在。”


    一色都都丸:“我还以为侦探会很难接受这一点呢。”


    “这有什么难接受的, 氧气在被发现之前难道人类就不活着了吗?”鸭乃桥论说道, “不如说, 在有什么妖怪, 超能力, 或者其他乱七八糟设定的世界中, 侦探会被这类本就存在的事情感到怀疑世界观才奇怪吧?又不是什么非要搞超能力降维打击普通推理世界观的爽点烂俗的小说。”


    一色都都丸:“……也对, 毕竟你们那么聪明,来到日本的话很快就发现了,但是论你为什么说这个不算是好事。”


    “咒术师集中于日本,国外几乎没有, 但是同理,日本的咒灵看起来也是最多的。”鸭乃桥论说道,“除了天元结界的作用我想不到任何其他原因——而且我觉得这结界实质上也没给咒术师多大的庇护,或许在那个传说中的平安时代很有用吧, 但是现代感觉一点用处都没有。”


    一色都都丸是陪鸭乃桥论一起来到这里的。


    “为什么要来这里?”一色都都丸稍微有些疑惑地问道。


    “之前发觉有人用100积分追加了能够转让积分的规则我就和疑惑了。”鸭乃桥论说道,“尤其是在发现这人的积分是在之前是102,现在只剩下1分之后。”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在能够转让积分的规则出现以前,积分如果一直不变的话在19日后就会被剥夺术式,这是死灭回游相当麻烦的规则之一,而能有追加的100分,说明他杀死了20个术师,那么那2分是哪里来的就非常微妙了。”


    一色都都丸:“什么意思?”


    “杀死非术师才会得1分,这个人杀死了两个非术师。”鸭乃桥论说道,“而至少他现在的定位就是在这里。”


    在鸭乃桥论推开门之后,看到的是一位看起来相当疲惫的日车宽见,这个时候鸭乃桥论忽然退后了一步,看向一色都都丸,而一色都都丸显然明白了什么:“这位……”


    鸭乃桥论:“日车宽见。”


    一色都都丸继续说道:“日车先生,你杀死了20个术师,2个非术师,是根据你在死灭回游的得分推测出来的,那么,我想请问,为什么会杀死那两个非术师呢?”


    日车宽见:“无论如何,在死灭回游结界打开之后我会去自首。”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突然发话了:“你越过了那条线,为什么?你明明是律师吧?”


    日车宽见:“……”


    他抬头看了鸭乃桥论一眼,然后说道:“人类都是弱小且丑陋的,但是人类的有些弱小,在我心中是值得尊重的。”


    很平稳的陈述。


    但是看到日车宽见如此平稳的陈述,一色都都丸显然知道了什么,看向鸭乃桥论:“这就是让我说出你的推理的原因吗?论。”


    鸭乃桥论:“当然还有别的原因,都都,但是…你曾经是警视厅的警察,这种推理由你来说对日车君才是最合适的,而且…我希望日车君能够和我们一起行动。”


    日车宽见看了看鸭乃桥论,沉默地说了一句:“你有了术式,但是至今为止还没有杀死任何一个人。”


    鸭乃桥论:“这要感谢你追加的规则,可以以交易的形式保证积分,我不会在这点上指责你杀了那20个术师,而且……多少能感受的到吧,那些死去的术师是怎么回事,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日车宽见:“糟透了……所以我其实不是很想和你们一起行动,这恐怕会让我越来越厌恶自己。”


    鸭乃桥论:“杀死的术师暂且不论,在死灭回游这种极端情况下或许可以视为某种情况的紧急避险,你的真正杀人罪责在于——”


    鸭乃桥论突然停止了叙述,反而让一色都都丸去说出口。


    一色都都丸:“真正杀人的罪责在于那两个非术师,而根据我们的调查,那是某一次不公的审判所导致的,而恰好……死灭回游开始,你在那里觉醒了自己的术式,并杀死了做出不公判决的法官和检察官。”


    鸭乃桥论:“既然是因不公而起的杀人,难道你现在要面对着其他的不公袖手旁观吗?在死灭回游之外的一件事。”


    日车宽见:“什么?”


    鸭乃桥论:“被非法囚禁的受害人被污蔑成加害者不说,没有律师,没有开庭,没有上诉,只有高层毫无证据的审判,你确定要袖手旁观?”


    一色都都丸沉默的把鸭乃桥论和他调查到的有关五条悟封印始末的证据递给了日车宽见。


    难怪论之前一直把五条悟被封印的事情定义成非法囚禁,原来是为了劝说日车君帮忙吗?而且咒术界高层……也就是总监部那边给五条悟下的与诅咒师勾结的定义也确实蛮智障的。


    日车宽见:“……什么意思?”


    鸭乃桥论:“劝你别因为咒术界高层做了某些让你能够避免法律惩处的操作就真的被他们压榨到死,你现在的水平近乎一级咒术师,在咒术界都算是有天赋的那类,而咒术高层可不是什么好人,五条悟显然在被封印之前承担了大量的工作,但是现在——看吧,封印之后,这就是他的下场,与其在咒术界跟他们耗着,还不如自首去坐牢。”


    一色都都丸:“……论,你又开始了。”


    鸭乃桥论:“这是过来人的经验。”


    日车宽见这个时候看向鸭乃桥论:“你在进死灭回游之前就是咒术师?”


    “我只是了解咒术界。”鸭乃桥论说道,“至于在进死灭回游之前算不算咒术师,那谁又知道呢,反正在进死灭回游之前我没祓除过咒灵。”


    日车宽见:“所以,你希望我帮你们什么?”


    鸭乃桥论:“调查证据,找出凶手是侦探和警方的工作,但是真正审判凶手那就是法官的工作了,日车君,要麻烦你陪我和都都去找一下凶手了。”


    日车宽见:“在那之后呢?”


    鸭乃桥论:“我没有阻止一个要自首的杀人凶手的必要,而且说到底,我也并不想对你发动我的术式,虽然你符合条件,但我不喜欢滥杀,我的术式理论上如果对人使用的话几乎不会有无辜者,但我讨厌那种剥夺人命的感受,这和我的价值观完全不符。”


    一色都都丸略显疑惑地看向鸭乃桥论,然后选择相信鸭乃桥论的判断,而这个时候日车宽见下意识地看向一色都都丸,询问道:“作为警察,你就没什么要反驳他的吗?”


    一色都都丸:“抱歉,我没什么要反驳论的,逻辑向来是由论负责的部分,我只要负责相信他就行了。”


    日车宽见:“这样啊,那我陪你们走一趟。”


    在到达五条悟被封印地点的路上的时候,日车宽见还是问了一嘴:“目前有多少线索?”


    鸭乃桥论:“高层里是说诅咒师夏油杰,并且怎么看好像也确实是夏油杰嫌疑最大,但问题在于根据调查夏油杰在去年被五条悟所杀,高层的意思可能是五条悟没有杀死夏油杰把夏油杰藏起来了,但是这样就解释不了夏油杰为何要封印将自己藏起来的五条悟。”


    日车宽见:“有夏油杰确实没死的可能性吗?”


    鸭乃桥论:“夏油杰和五条悟曾经是高专的同期,我接触过——甚至大概能猜到夏油君为什么会变成诅咒师,其实如果所有人都拥有咒力也不失为一种解法,但是显然死灭回游没完全达到效果,我是术师,都都至今是非术师。”


    一色都都丸:“而且夏油君的结界术……撑得起死灭回游吗?又或者他为了这一天认真学习了结界术?”


    鸭乃桥论:“还有另外一个大疑问,能接触到的某些人里,大概是古代术师……如果真是夏油杰本人,1989年出生的家伙为何会接触到古代术师?时空穿越?”


    日车宽见:“这里我倒是有个情报。”


    鸭乃桥论疑惑地看向日车宽见。


    日车宽见:“我刚刚战斗过的术师虎杖悠仁……他体内有着名为宿傩的怪物。”——


    作者有话说:有脑补过日车VS鸭乃桥论的战斗,感觉应该是逆转裁判复刻,尤其是对血之实习案,肯定反转反转再反转。


    按照道理说杀死七人日车的术式够判死刑了,但是反转之一就是鸭乃桥论在现实社会里获得了精神有问题的免刑。


    然后二审,反转之二,根本就不是论杀的……


    感觉会很好玩的样子


    第28章 死灭回游的叙述诡计(5)


    “宿傩?两面宿傩?”鸭乃桥论好像在确认什么, “在咒术界的历史上那是千年前传说中的诅咒之王吧?怎么到了现代复活转生了?”


    “听起来还很像是妖怪占据了无辜少年身体的少年漫设定。”一色都都丸也吐槽道。


    日车宽见:“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两面宿傩控制着虎杖悠仁的身体,在涩谷杀害了很多人。”


    鸭乃桥论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我大概知道了……我现在对封印五条悟的幕后之人有了一点新的猜测。”


    一色都都丸略带疑惑地看向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没有记错的话, 在咒术界有一些咒物其实是可以受肉的, 但是一般人被咒物占据了身体, 其实本人就死了,但是日车你说出了虎杖悠仁的称呼……也就是说虎杖悠仁还活着?”


    日车宽见点了点头, 然后说道:“至少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有完整的个人认知的。”


    鸭乃桥论沉默了一瞬, 然后开始提起别的事情:“还是接着说说非法囚禁五条悟的凶手的可能性吧?之前有一个大问题就是夏油杰如何接触到那么多其他时代的术师, 但是我换个说法——如果现在的那位‘夏油杰’,逻辑上其实和那位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情况是一样的?”


    一色都都丸:“论你是指变成咒物后复活了?”


    鸭乃桥论:“不, 我是指夏油杰的身体被某位古代术师占据了, 这位古代术师我们就称之为凶手A吧, 凶手A通过对五条悟的了解, 设下计谋并封印了五条悟, 然后, 我们将天元设定为凶手B……”


    “为什么你直接默认天元是凶手B啊!”


    “包庇罪啊, 按照天元的术式以及天元结界的存在, 祂至少应当是知道日本境内发生的大部分事情,难道祂活了那么多年增长的只有年纪吗?那咒术界供着祂干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给其他咒术师找不痛快?虽然说更大的可能性是给星浆体找不痛快吧。”鸭乃桥论说完还看了一眼日车宽见,“你们两个不满意的话我改成嫌疑人A和B?”


    “我没有意见。”日车看起来如同没睡醒一般说道。


    “嫌疑人A和嫌疑人B与凶手A还有凶手B这种称呼没有本质意义上的区别!”一色都都丸吐槽了一嘴,但是结果还是继续认真听鸭乃桥论的推理了, 毕竟谁知道论现在说的推理在之后有没有用。


    “好,那么按照天元包庇了杀死五条悟的凶手这件事,我们现在就再去薨星宫看看吧,泳者应该可以离开?”鸭乃桥论不确定地说道, “如果不行就通过积分追加可以离开结界的规则就好了。”


    日车宽见:“我现在身上没有足够多追加规则的积分。”他现在在死灭回游里的积分就剩下1分了,而想要追加规则需要100分。


    鸭乃桥论:“我手里还有100……而且或许没那么麻烦。”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我要追加一项规则。”


    面对着那些能够追加规则的,不知道算是咒灵还是式神的什么东西,反正鸭乃桥论也没觉得多好看,他只是很平稳地说道:“追加一条新规则,非本时代术师不得离开死灭回游结界。”


    显然,经过判定,追加的这条新规则并不违反死灭回游初始的八条规则,相当轻松的通过了,但是,一直在关注死死灭回游结界的羂索,反倒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等,等等——!”


    显然规则的追加者也是个钻规则漏洞的高手,规则确实并不影响死灭回游的初始八条规则,但是,主语不是玩家,而是非常明确的非本时代术师!


    这条规则甚至很可能预判到了导致死灭回游情况发生的某个人,也并非本时代的术师,如果现在撇下夏油杰的身体更逃不出去,羂索确实并非现代社会的术师,毕竟它换了那么多身体和身份,甚至和两面宿傩都立下过相应的束缚,怎么看也和本时代不搭边,但是奶奶的——


    夏油杰的身体也出不去!


    哪怕是咒力,术式,甚至可以骗过六眼,但是这具身体也被困在结界里了!


    羂索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哈……等等,原来这个规则本来就是在针对我的!大多数平安时代醒来的家伙们没可能会想要出死灭回游的结界,只有他为了整个死灭回游结界的稳定以及自己那个有点意思的目标需要去薨星宫吞掉天元……但是现在被限制到了这里。”


    “非本时代,非本时代……夏油杰是去年死亡的,也能算做是非本时代术师?!”羂索越想越不对劲,一般来说,一说本时代至少20年前后应该也算上吧,但是这次的新增的规则关于本时代的定义简直模糊的不正常。


    就好像……被什么术式或者束缚干扰了一样。


    另一边的日车宽见稍微有些疑惑:“如果按照鸭乃桥君你的推论,那些平安时代的术师本来就不会主动从死灭回游的结界里出去吧?毕竟外面的世界他们也无法适应,而且那些人也都习惯了战斗,对他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不出去才是常态。”


    日车宽见已经在路上知道了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的名字。


    鸭乃桥论:“因为这个追加规则本来就不是限制他们的,甚至说不定都限制不了两面宿傩,我是有想过能不能让那位虎杖君出去然后两面宿傩留在结界内的想法,但是……如果两面宿傩也算是某个人进行古代术师复活计划……姑且就叫这个名字吧,他也是其中之一的话,这位千年前的诅咒之王,恐怕是那位凶手A的保险装置。”


    日车宽见:“……你的意思是?”


    鸭乃桥论:“都都,你说。”


    一色都都丸:“诶,我吗?论大概是想说,这个追加规则完全就是在限制那个导致了整场死灭回游的幕后黑手,而不是任何其他一个玩家,论的主语是——非本时代术师,对那位凶手A来说应该是致命的,因为根据推理,大概率这位凶手A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鸭乃桥论:“而且本时代这个说法,本身就有大量的模糊不清,语意不明的空间,虽然一般来说我们会把一段时间内出现的人称为同一时代的人物,但是1999年和2000年就是两个世纪。”


    日车宽见:“或者在英国早已进入资本主义的时候,日本还在封建社会,明明是同一时期,但是语义上工业时代和封建时代就是两个不同的时代。”


    鸭乃桥论:“对,所以非本时代术师是一个非常高模糊的指代,甚至为了避免这种高模糊指代让规则对那位凶手A的约束力下降,我多少用术式干扰了一下,代价支付的倒也不大。”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在这个死灭回游彻底结束之前我们也被限制在这里了,都都,你忘了吗——我们实际上——”


    2007年,当然不是2018年的本时代。


    一色都都丸:“等等,所以那位……大概率是占据了夏油杰尸体的诅咒师出不去也是这个原因?!”


    “很聪明呢,都都,在2017年已经是死去的人的夏油杰,出现在了2018年,那怎么也不可能算成是本时代的咒术师了,哪怕那位凶手A的咒术是能够占据某个人的一切他也出不去。”鸭乃桥论说道,“这个本时代的咒术师——当然是那些正常活到了2018年,不是受肉,不是复活,也不是穿越的家伙们。”


    日车宽见:“那之后呢?”


    鸭乃桥论:“既然那位凶手A也被困在了死灭回游的结界里,那么我们早晚都会遇上的,当然我很希望他带着对自己咒术实力的绝对自信来到我们面前。”


    只要他敢来,鸭乃桥论就会马上达成对他发动术式的条件。


    一色都都丸:“话虽如此,但是哪会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一色都都丸的话音刚落,然后就沉默的看向面前这些人:“……是术师吗?!”


    鸭乃桥论:“是术师吧。”


    日车宽见:“是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日车先生!还有,呃——”


    高羽史彦:“是侦探和他的漫才搭档!”


    鸭乃桥论笑了一下:“高羽君你还记得啊……啊,抱歉,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强调一下你的搞笑艺人身份,虽然听起来就没什么用的样子。”


    “不要一看见他就突然讲漫才!”


    虎杖悠仁炸了眨眼睛:“诶,我们的声音好像哦。”


    “可以说近乎一模一样了,虎杖君。”鸭乃桥论说道,“不过和我不搭对,鸭嘴兽和渡渡鸟才搭对,而且问题在于虎杖在英国算是入侵物种吧。”


    日车宽见:“……”


    这什么冷笑话。


    高羽史彦:“蛮好笑的诶?!不这么提起来都想不到虎杖的姓氏还有这层意思呢。”


    虎杖悠仁:“诶?所以在英国真的是入侵物种?”


    一色都都丸:“你们这些人的重点完全不对吧!”——


    作者有话说:鸭乃桥论这个追加规则……万后期没法追加某个规则了,笑死(。)


    这算不算某种程度上的莫里亚蒂VS羂索,反派大战(喂)


    第29章 死灭回游的叙述诡计(6)


    虽然可能这些人的重点就没对过, 一色都都丸有的时候真觉得他大概是这里唯一一个正常人,而在这种时候选择搞怪的虎杖悠仁……


    一色都都丸:“……”


    算了,虎杖悠仁人还挺好的,他开心就好。


    这个时候虎杖悠仁才提起他们是要一起找伏黑惠, 并说道:“外界进入结界后的玩家初始地点是随机刷新的, 并不会进入到同一结界, 我和伏黑惠因此失散了。”


    而刚刚不久前就见到伏黑惠的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


    一色都都丸:“这里应该是东京第一结界吧?!”


    鸭乃桥论:“死灭回游并没有增加术师能自由出入结界的规则,甚至我刚刚还限制了非本时代术师无法离开结界的规则。不过伏黑惠在那之前好像就在一定程度上能自主行动……而且他那个时候是不是有在说……是为了和虎杖君汇合来着?”


    “有这种事情吗?好像没有吧?”一色都都丸回忆了一下, 然后他选择了放弃回忆, 论都记不清楚, 或者说连论都没打算记清楚的事情就更不要指望他。


    虎杖悠仁:“……”


    高羽史彦:“……”


    日车宽见:“……”


    这种事情倒是记清楚一点啊!


    然后,显然鸭乃桥论提起这个并不是要说是否还记得伏黑惠当时的目的, 而是在说别的:“在有明确规则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自由的出入结界, 我想来想去大概只有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伏黑惠身边有一个术式可以无视这些结界的家伙。”


    虎杖悠仁:“我知道了, 是‘天使’!如果是能够消除其他术式效果的术式就能办到了, 我们还正在指望靠着这个给五条老师解封!”


    鸭乃桥论:“解封之后呢?你们觉得解封五条悟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他在高专时期可不是认真研究结界术的类型, 而且不清楚为什么, 反转术式家入小姐讲的都如此明白了, 他那个时候还是没能学会。”


    虎杖悠仁:“诶?五条老师会反转术式的呀?”


    “他要是现在还不会反转术式,脑子早就被烧坏了。”鸭乃桥论吐槽了一嘴,“我也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情况,按照道理以他的天赋和认真努力的水平反转术式在家入小姐讲完他就应该学会的, 可能是没转过弯来吧。”


    因为虎杖悠仁觉得这很明显是过去的事情,所以相当安静的没有打扰,只是认真听了一下,然后因为鸭乃桥论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是重新提到了伏黑惠,这个时候虎杖悠仁才提议道:


    “既然目的是一致的,那我们一起去找伏黑就可以了!”


    虎杖悠仁说这话的时候相当开朗,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也觉得没什么拒绝的必要,再者现在他们已经通过了追加规则,把那位可能存在的凶手A,限制在了死灭回游的结界中,如果确实能解封五条悟还能多增加一个特级战力。


    日车宽见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继续跟着。


    “日车君,还是继续跟着吧。”一色都都丸这个时候对日车宽见说道,“虽然杀死了两名非术师,但是那两位死者某种意义上也算不上无辜,而且你不都打算自首了吗?这已经比很多杀人凶手都强多了。”


    日车宽见:“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厌恶自己,厌恶自己没能坚持下去……尤其是面对足够的善意和责任的时候,涩谷那件事,虎杖悠仁承认了罪行,并说那是因为他弱小,不能限制两面宿傩才导致的情况,我敬重这种弱小……也找回了初心,但是那感觉真的糟透了。”


    “能稍微说说涩谷时期的事情吗?”鸭乃桥论问道,“具体而言,就是宿傩控制着虎杖悠仁的身体大开杀戒?还是说别的什么?”


    “就是鸭乃桥君你说的那样。”日车宽见叹了口气,“然而在我的领域里,虎杖悠仁却在这件事情上认下了罪责,理由是他没能阻止宿傩,是他太弱。”


    鸭乃桥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全是宿傩的错,和虎杖悠仁有什么关系?不对,说到底为什么虎杖悠仁会成为宿傩的容器?”


    日车宽见:“这我就不清楚了。”


    一色都都丸正在和虎杖聊天,因为声音的相似性,再加上虎杖悠仁特有开朗且容易和他人拉进距离的性格,很快一色都都丸就问起了虎杖悠仁的情况:“你怎么会成为两面宿傩的容器?”


    虎杖悠仁看起来愣神了一会儿,然后才告诉一色都都丸有关他究竟怎么吃下了宿傩的手指,又意外被卷入咒术界,被五条老师给保下来的情况。


    一色都都丸:“……”


    他看了看虎杖悠仁,然后非常直接地问道:“刚才的愣神是不是你体内的两面宿傩对你说什么了?”


    虎杖悠仁:“诶?!”


    “大概是告诉我这些你可能也会死之类的话吧。”一色都都丸说道,“不会有那种事情,论从来没有伤害过无辜之人。”


    两面宿傩的嘴巴终于从虎杖悠仁的脸上出现:“就算是再怎么用那些无聊的道德前置要求掩盖,他那个术式实际上就是达到要求后能够对术式对象进行精神操纵类的术式,虽然那个术式的确是会精准到个体层面,但是小子,你以为你就没达到对方术式的要求吗?”


    一色都都丸:“……”


    他选择了沉默,而两面宿傩则是越说越快:“只是稍微拉进点距离就这么放松了,小子你真是天真的让人愉快,面前的人不过是拥有那个精神操纵类术式家伙的傀儡,不过是自愿又清醒着的罢了,你说的信息越多,对方的术式前置工作完成就越快。”


    虎杖悠仁:“那又怎样,只要能和你一起死掉,我什么都能做。”


    “呵,蠢材。”


    在这段莫名其妙的争吵——或者说是两面宿傩的挑拨离间过后,虎杖悠仁向一色都都丸说了一句抱歉:“一色先生,您别在意两面宿傩说的话,我相信您和鸭乃桥先生。”


    “论他大概会无所谓吧,他承担的误解已经够多了,估计他也懒得理更多的新误解,再者——”一色都都丸稍微顿了顿,看向了虎杖悠仁,说道,“敌人对我们有误解说不定还是好事,误解就意味着在战斗中的判断失误,至于两面宿傩的其他说法……没朋友的人是这样的,不过两面宿傩那种性格加上诅咒之王这种情况……没朋友是肯定的吧。”


    虎杖悠仁:“……”


    总觉得一色先生在对宿傩阴阳怪气,不确定,再听听。


    “另外虎杖君,宿傩什么看法我个人是无所谓,我没必要听一个混账杀人犯的说法。”一色都都丸说道,“但是我不希望虎杖君对论有什么不应当的误解,他承担的,会让他不好过,难受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咒术界烂的要命,他也无法回归他最习惯的普通人社会,虎杖君是在普通人社会中被莫名其妙卷入咒术界的,这种事情应该能理解吧?”


    一色都都丸不想在任何不了解论的人那里听到任何有关论的负面评价,论尊敬的长辈或者确实非常客观的了解论的人就算了,但是其他人,一色都都丸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让其他人认识到鸭乃桥论的情况。


    至少足够好的人不应该被误解。


    而鸭乃桥论则是仍然在和日车宽见聊天,他很认真的坦言了有关自己术式这样的一段话:“说到底,其实完成了相应的前置推理到了那些杀人凶手面前我就能发动咒术,虽然麻烦很多,甚至也可能被其他的咒术师打断,前摇也过长,但是我毕竟还是最熟悉这套操作……而这个咒术,如果不认真对待,很容易就会莫名其妙的把自己认定为可以把那些杀人凶手进行正当审判的神明……和日车君你的术式不一样,你的术式抽到什么罪名还要看运气,而我的术式,只要对方有杀人罪,就能发动。”


    日车宽见:“听起来好像很麻烦。”


    鸭乃桥论:“是很麻烦,但是麻烦的有必要,或许有的时候真相的重量就是很多人无法承担的,就像有些社会外表光鲜,看起来也很不错,但只有深处其中的人才知道那些光鲜之下埋了多少无辜者的尸骨。”


    日车宽见:“……你想说什么?”


    鸭乃桥论:“没什么,就当我随便说说。”


    日车宽见感觉鸭乃桥论其实想说很多事,但是可能是因为说起来不太愉快,又或者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并不是特别想说,于是就用随便说说为借口停止了对话。


    然后,稍微过了一会儿,鸭乃桥论说道:“我的这个术式,在很久之前是完全的被动,推理完毕之后就会导致杀人犯自杀,因此那个时候我需要都都,需要那样一个行动快过思考的笨蛋,只有他因为足够珍视生命的价值才会做出这件事,所以……我想说,别辜负那个拉你出来的人。”


    日车宽见:“……”


    日车宽见:“谢谢。”——


    作者有话说:鸭乃桥论说的外表光鲜内里是尸骨也不只是在说咒术界,当然也在说某个大缺大德的带英……


    圈地运动里羊吃人爱尔兰**(建议心理承受能力低不要去细致了解,查个大概就行了)什么的就不提了,现在大洋彼岸的那个制度其实就是把带英干过的事再干一遍,大洋彼岸那边和欧洲不一样,欧洲真被工人给抡过……


    我就说一点别的,就是曾经英国有一次起义(应该是瓦勒·泰勒起义),就是因为赋税太高(窗户税,糖税也是带英经典不做人话题了,不过这次就是人头税),然后起义了,英王巴拉巴拉说一堆(对他还骗那些起义的农民)然后转头起义领袖就被刺杀了(甚至连减免赋税的承诺都没给)就结束了。


    就这么缺德。


    第30章 死灭回游的叙述诡计(7)


    最终还是成功与伏黑惠汇合了, 虎杖悠仁猜的没错,伏黑惠可以到达结界是因为来栖华的存在,其术式邪去侮(雅各布)天梯可以消除一切术式。


    当然也包括结界,说穿了结界术也是术式的一种, 来栖华的术式既然可以消除一切术式, 当然也能够在结界内随意穿行, 而伏黑惠和鸭乃桥论还有一色都都丸遇到一起的时候,只是恰好和虎杖悠仁错过了。


    现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聚集在一块了, 虽然日车宽见说着他不是很想和虎杖悠仁一起行动, 这会让他很厌恶自己, 但是结果还是跟着所有人一同来到了可以说话,聊天并且很难被其他咒术师发现的据点, 这个时候才提起给五条悟解除封印的事情。


    因为现在五条悟还被封印在狱门疆里, 只有“天使”的术式才可以解除狱门疆的封印, 把五条悟放出来。


    而此时的来栖华, 或者说哦来栖华体内的天使才说明情况, 然后“天使”表示让她帮忙可以, 但是她有个条件, 就是必须杀死“堕天”。


    虎杖悠仁还在意外“堕天”是谁, 就被两面宿傩告知堕天就是他,而虎杖悠仁试图暗示伏黑惠堕天指的是两面宿傩,而伏黑惠此时是茫然的。


    鸭乃桥论倒是看出来了但是完全不打算提醒伏黑惠,这种简单的推理他自己去猜, 相信伏黑同学自己能够猜出来的,而看了看茫然的一色都都丸,他倒是直接小声解释道:


    “堕天就是两面宿傩。”


    一色都都丸稍微有些意外,并且小声询问道, “那这样的话,所谓的杀死堕天,不就是指……”


    杀死虎杖悠仁吗?现在谁都知道虎杖悠仁是两面宿傩的容器,杀死虎杖悠仁说不定就能够带着宿傩一起死,一色都都丸稍微沉思了一下,然后略带小声地对鸭乃桥论说了一句:


    “虎杖君知道的话不会考虑自杀吧?”


    “你觉得宿傩不会反转术式吗?”鸭乃桥论说道,“我感觉术式的应用里,最有用的技巧就是反转术式,甚至在理论上,就算是大脑受损,只要还能运转反转术式,就能活下来。”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不过人体是很精密的器官,而且每个人的身体,以及对身体的理解也不一样,术式所导致的体质也不一样,想要学会治疗别人就很难了,在这点上,咒灵是由咒力构成了,天生就能自己恢复,在这点上人类术师确实比不上……但是感觉那些人类恶意的聚合体好像能被反转术式祓除。”


    “反转术式是正向能量吧?那些咒灵的构成要素不都是人类的负面情绪吗?能被反转术式祓除应该是正常情况?”一色都都丸猜测了一会儿,然后下意识地说了一嘴,“诶?这么一说家入硝子小姐其实对咒灵也是有战斗力的?”


    “家入医生吗……不清楚啊?”虎杖悠仁对此很是茫然,“我进入咒术界的时候家入医生就一直在高专进行治疗了,而且有很重的黑眼圈来着。”


    鸭乃桥论:“就圈在高专里面给受伤的术师进行治疗?”


    一色都都丸有些疑惑地看向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算了,我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是总监部干的好事,咒术总监部莫名其妙的短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大概都能想象的到他们在想什么,反正是反转术式还没有什么战斗能力,而且能治疗别人的反转术式这么宝贵,就别上战场了,最好还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看着之类的……”


    一色都都丸:“……”


    总感觉总监部干的出来,不过论突然提反转术式是要干什么?


    一色都都丸看到了忽然在一旁认真听的虎杖悠仁,伏黑惠和日车宽见就更茫然了,然后他才接着听鸭乃桥论说道:“反转术式这东西,面对咒灵的时候可以应用在战斗上,而面对诅咒师或者强大敌人的时候,反转术式也是一个重要的保命技能……其实只要搞明白怎样让代表负面的咒力相乘变成正面就行了。”


    一色都都丸:“喔……其实论,有一点我已经想问很久了。”


    鸭乃桥论略带疑惑地看向一色都都丸。


    一色都都丸:“在我进入咒术界之后还是做了一些功课的,咒力的来源是负面情绪,包括发动咒术也需要哦这些负面情绪,论你……”


    鸭乃桥论:“在那场案件之后我可是以为我要一辈子与侦探行为无缘,过着每天以泪洗面自暴自弃的人生了,虽然因为莫名其妙进入了咒术界可以说是幸好没有这种事,但是咒术界难道是什么可以让人安心的地方吗?高层短视,稍微好一点的或许能顶事的家伙根本就没有成长起来……”虽然有些人明明成长起来了还是一时失察被封印了,这个感觉简直更加糟糕——他在还不是术师的时候还不能太过压抑负面情绪,因为压抑也是负面情绪,说不定会出现什么让人觉得压抑的咒灵。


    所以鸭乃桥论在那个时期嘴才那么毒,而且基本上不是在损咒术界就是在损高层,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走要有个出口,反正咒术界在不做人的层面上已经快超越他老家的政府了,既然如此不做人想必骂一骂那些高层也会唾面自干的吧?


    什么?因为自己干的脏事太多所以害怕鸭乃桥论的能力?这怎么会呢,上面的老爷们一般都是干干净净的,脏活自有下面去做不是吗?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抬起头看,眼睛非常认真地盯着一色都都丸,然后非常认真地说道:“都都,有想好等我们再回2007年要一起做什么吗?在我那个麻烦的能力已经变成咒术的情况下。”


    一色都都丸:“诶?!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等等,你的能力变成了咒术?!”


    鸭乃桥论:“是啊,你不是要我在合适的时间把术式说出来吗?就是都都你一直都很熟悉的那回事啊。”


    一色都都丸:“……那,这个术式还是被动的吗?”


    因为那个时候鸭乃桥论的能力是被动的,发动之后鸭乃桥论也什么都记不住,这才需要一色都都丸这个行动快于思考的“监视者”,而一色都都丸也能明确自己是被需要着的,但是如果已经变成了论的术式……


    鸭乃桥论:“某种意义上,确实已经算是主动技能了,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这个。”


    一色都都丸陷入了沉默。


    如果论的那个近乎诅咒的能力变成了主动技能,自己这个“监视者”还有存在的必要性吗?以论的道德观和对生命的敬重本来就不是会随便对其他人进行审判的类型,甚至因为论已经是术师……在咒术师的社会里恐怕已经会被接纳了吧?


    不如说,论觉醒了术式不就是彻底脱离普通人社会了吗?


    “都都,我没想脱离普通人社会。”鸭乃桥论说道,“就算是觉醒了术式,我还是更喜欢那里,那里是熟悉的地方,我还想着如果有必要,可以开一家侦探事务所——就叫论&都都侦探事务所如何?”


    一色都都丸震惊地看了鸭乃桥论一眼:“等,等一下,怎么突然话题就到这里了啊!”


    这个话题的跳跃程度未免也太快了,还有论是打算在自己的事务所上写上他的名字吗?!一色都都丸被鸭乃桥论突然暴言搞得有点茫然,而这个时候鸭乃桥论也继续说道:


    “而且如果是那种不清楚咒灵存在的小咒术师,也可以给他们科普,或者是逐渐告诉他们怎么应付……”鸭乃桥论说道,“我个人其实对咒术界不公开咒灵的存在没什么意见,可以理解,但我理解不了整个咒术界竟然没有一套寻找普通人社会里咒术师的机制。”


    一色都都丸:“……”


    一色都都丸难得吐槽了一句:“论,要是咒术总监部这么有远见的话,你就不会成天对他们阴阳怪气了。”


    鸭乃桥论:“……”


    都都总是在不该瞎说实话的时候乱说话呢。


    而另一边,在伏黑惠表明想先将自己的积分转赠给自己的姐姐伏黑津美纪,好让她能够离开死灭回游的战场的时候,鸭乃桥论忽然提醒了一句:“伏黑君,我建议你最好先别把积分转赠给伏黑津美纪,而是追加一些对伏黑津美纪本人有利的规则。”


    伏黑惠:“……?”


    一色都都丸:“我建议还是按照论的说法来,他在任何事情上的判断从来没出过错。”


    鸭乃桥论:“这倒是和推理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假定你姐姐并不是你熟悉的那个而已,因为……如果是我的话,就会先骗取你们的信任,然后在转让积分的时候把自己的真实目的暴露出来。”


    日车宽见:“你这听着就像犯罪分子发言。”


    一色都都丸:“……”


    鸭乃桥论想了想自己父亲的姓氏,看了一眼一色都都丸,笑了一下,“说不定呢?不过我真犯罪了希望逮捕我的能是一色警官。”——


    作者有话说:稍微查询了一下大缺大德的带英目前的斩杀线情况发现论骂自家政府骂太轻了……救济金和救济食物啥的是有的但是首先要申请,而且效率很慢,然后就是英国的房子好像很容易塌,我看有人说某部英国早教片里房子墙一拍就通了,洗衣机一洗衣服整个墙都震搞不好是写实……然后房子坏了被房东赶出去还要承担维修费……谁知道我一开始只是无聊看看带英历史上都干了什么缺德事而已啊。


    咒回还是挺参考现实的,五条悟出生的时候刚好是日本经济泡沫破碎时期,我一想到论和一色都都丸这种道德感高的人……下回我还是老实的写综日推吧,日推里只有逆天凶手和离谱杀人动机。


    正好也说点带英特别缺德的,就是爱尔兰饥荒的时候,出现了很多孤女和单亲的小女孩,被称为爱尔兰孤女,然后带英把这些人(很多是小孩)打包到澳大利亚跟囚犯配对去了……我:这么一看禅院家甚至还挺道德,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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