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开玩笑的, 但是专门在学生讲座里跑进来,还是这种人比较多的讲座,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被扰乱秩序的话,咒术界的事情很可能出现在普通人面前, 虽然有些事早晚可能都会公开的, 但是他们还没打算在这里公开。
也没打算让咒灵扰乱这个讲座的秩序。
卯咲萌芙医生是顶尖的脑神经医生, 东京大学也是日本顶尖的学府,咒灵在这里搞出事情那可就是大事, 到时候咒术界怎么压?东京大学地震了还是瓦斯爆炸了?
或者要不然直接说是日本出熊灾了被熊吃了呢?反正咒灵事件真闹大了确实和野兽灾害差不多, 肢体七零八碎的, 变得很吓人的,找不到尸体只是骨头, 或者连骨头都没有的。而且以日本的行政效率, 说不定有这种野兽灾害还真没法解决呢, 毕竟虽然日本是东亚国家, 但是它的国家体制可以说学的基本是美国和英国, 说不定也学到了他们不管事的精髓。
毕竟资本是逐利的嘛, 牺牲几个普通民众而已那是很正常的, 只要让没有牺牲的民众知道他们在被保护就行了。
至于保护者是谁你们也别问, 反正知道保护者是谁就行了嘛。
但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不是糊弄普通人的政客,他们本质上是咒术师,而咒术师,就是需要祓除咒灵的职业。
那是个特级咒灵, 而现在也不方便放下帐,如果现在就放下帐的话,会导致大部分学生都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基本上也不怎么管的四级咒灵的, 尤其是有些学生的学业以及就业压力很容易就会当场生成四级咒灵,现在想想,不给普通人公开咒术界以及咒灵的存在,怎么不算是一种保护?
而且知道了咒灵的存在,还有可能导致恐惧催生更多的咒灵,这就导致了死循环,而且就算公开,不涉及相应教育的话,估计也就三代人就会全都忘记了。
不要小看人类的遗忘能力,没有传承,没有教育,连自己民族的语言都有可能全部忘光,更何况这种看起来并不会影响普通人生活的事情呢,他们看不见咒灵,四级咒灵对普通人影响小,二级一级的又都有咒术师去处理掉,普通人根本对咒灵这种“看不见”的危机有任何实感。
不如说就是因为不公开,普通人才对那些什么自杀圣地一类的地方缺乏敬畏之心,还经常去那些地方探险。咒术师去那种地方也就算了,毕竟咒术师有自保能力,不过算了。
就算公开了也有那种非要去探险试试胆量的智障,说不定因为运气好没碰到什么危险还觉得好像没什么嘛,哪有那么多神神叨叨的?
这就像有些人看到在寒带其实还很温暖的时候就穿上温暖的大衣然后自顾自的用自己的人生经验说对方可真怕冷啊,那是怕冷吗!那是怕死了!
当然,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五条悟他们需要再不惊动卯咲萌芙演讲,也不惊动其他学生的情况下祓除这个咒灵,祓除咒灵这件事本身简单,两个特级咒术师对付不了一个特级咒灵,那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要老老实实去总监部让他们收回自己的特级评级得了,但是最大的问题不在这里,而是在别的地方。
是在于怎么在不惊动,不打扰同学们的情况下祓除咒灵。
最后无论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全都盯着佐藤。
佐藤:“等,等一下,看我干什么?”他又不是咒术师,而且五条君不是看过了吗?他又没术式也没什么咒力……哦可能有一点咒力吧,但是没什么用,进咒术界也是当辅助监督的料,但是谁要给咒术师开车啊,他是东大民俗学的学生,未来的前途成就很高的,干嘛把自己困在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领域里?
五条悟这个时候小声咳嗽了一下,然后开始给佐藤讲解关于咒术界的常识:“佐藤同学,直到咒术师为什么一般都要带眼镜一类的东西吗?”
佐藤:“夏油君没有带眼镜啊?”
夏油杰:“我不需要带。”他是吞咒灵的不是被咒灵吞的。
五条悟:“行吧,抛掉杰,再抛掉我,其实大多数咒术师很多时候都是要带眼镜的,因为咒灵这种东西,会优先攻击能够看到他们的人,而带眼镜会半遮挡视线,这就很好的解决了这一点。”
佐藤:“诶?但是五条君你明明带着墨镜啊?”
五条悟:“我的墨镜是纯黑的,我带墨镜完全是逻辑不同的原因,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咒灵,不过这点其实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咒灵会优先攻击能看到他的人,所以引诱那个咒灵到人少的地方就要拜托你了佐藤君!”
“不要突然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啊,还有你们不是专业的吗?”佐藤有些无语地说道,完全交给他一个几乎什么都干不了的家伙是什么意思,他又不能祓除咒灵。
夏油杰这个时候叹了口气,然说道:“怎么说呢,就是因为我们太过于专业,所以那个咒灵恐怕见到我们就会逃掉,而且还很容易打草惊蛇,尤其是现在这种座位上坐着许多旁听学生的情况,但是如果有人能把这个咒灵引到人少的地方去我们就可以放帐祓除了。”
佐藤:“只需要引到人少的地方去?不用引到没人的地方去?”
五条悟:“你清醒点啦佐藤,那是特级咒灵,可不是四级三级的弱咒灵,你能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把它引出这个讲座会场都已经算你尽力了。”
佐藤:“认真的?这么不安全?”
夏油杰有些无奈地看向佐藤:“你都能看到这些东西,哪会有安全的时候,你就尽力把咒灵引出去吧,我和悟会尽量保证你的安全。”
五条悟:“就算是受伤也没有关系,我会反转术式。”而且是和硝子一样能够治疗别人的那种。
佐藤:“既然这么说的话,我试试……”他开始尝试尽力把咒灵引出讲座会场。
首先是得让咒灵认知到自己是能看见它的,但是定位是诱饵的话是不是得假装一下害怕啊?好像……又得假装害怕又得让它知道自己能看见在害怕的样子,好吧其实佐藤确实有点害怕,他正这么想的时候那个奇怪的咒灵冲他过来了!
佐藤马上开始快速离开会场,引到人少的地方,而且五条君和夏油君在保护着它,虽然现在跑着跑着就看不到五条君和夏油君的人影了,但是没记错的话,五条君会瞬移,夏油君能控制很多那些东西,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在被保护着了。
正当佐藤跑到几乎没人的地方的时候,他听到了声音——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尽皆祓除。”这是布下帐要念的咒,但不属于五条悟和夏油杰任何一位,难道说,在这个学校里,还有咒术师?
佐藤在想东京大学这都两个特级咒术师了,还是说,因为是东京大学,日本最顶尖的学府,因此如此藏龙卧虎?
但是对方在布下帐之后反倒没有祓除咒灵,只有五条悟闯进去后忽然说道:“鸭嘴兽,你赶回来的很快嘛。”
鸭乃桥论:“没有赶回来。”
五条悟:“哦,一色警官拖你回来的。”
鸭乃桥论:“……”
被说中了。
然后鸭乃桥论微妙地看了五条悟一眼,说道:“难道你其实也是某种推理天才,连这个都能推测出来吗?”
“鸭嘴兽你一个S级侦探反讽我?”五条悟说道,“我是带着全黑的墨镜,但是我眼镜不瞎,这也不是推理出来的啊,你拒绝过一色警官吗?从来没有,我现在的问题是你怎么还没有一个正式的表白。”
鸭乃桥论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很多威胁还没解决,而且我明明反复强调过很多次。”
五条悟随手就把那个咒灵祓除了,说是祓除也不太对,堂堂特级咒灵被五条悟在帐里面玩儿了半天,直到夏油杰赶过来把这个咒灵变成咒灵玉,至于调伏嘛,按照夏油杰自己的说法就是——给他留点面子吧,他可不想暴露自己在调伏时的窘迫样子,五条悟也就不说让夏油杰当面调伏咒灵的事情了。
五条悟这个时候抬头看了看鸭乃桥论,说道:“有没有可能,你的反复强调被一色警官当日常了,我就说你那个领域,应该把你和一色警官关一块,这样他才有可能知道你的真心有多真,不过……不对,你赶回来也不至于这么快吧,还专门跑到东京大学来……东京大学有案子?”
鸭乃桥论:“没有,准确地说我和都都是得到了一个情报,卯咲萌芙医生,世界上最顶尖的神经学医生,做过无数大脑手术的脑科学专家,现在在东京大学讲座。”
五条悟:“脑科学啊……说起来好像有一种说法就是术师和普通人的差别就在于大脑构造呢。”——
作者有话说:加班了,晚了点,不好意思……
第92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4)
五条悟只是随口一说的说法, 但是却让鸭乃桥论回忆起了爱丽丝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爱丽丝明确说过术师与非术师的区别就是大脑构造的不同,而且也说过,卯咲萌芙医生的脑科手术或许也是一种获得咒术的方式,只不过风险很大。
爱丽丝说的是风险很大, 而不是没人成功过。
M家, 福尔摩斯家的这些人, 很多时候还保持着老派侦探小说里的习惯,这种习惯主要是在说某些线索的时候会认认真真的, 把自己的实话说出来, 可能会有选择性陈述, 可能会有叙述性诡计,或者说谎——但是谎言一定是那种能通过线索揭破的谎言。
爱丽丝似乎保留了这个传统, 无论是后来鸭乃桥论的经历, 还是他反过来推测, 爱丽丝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那么这个风险很大就很可疑了, 为什么说的是风险很大, 而不是没人成功过?
难道说, 爱丽丝在观察平行时空的时候, 确实见到过有谁成功过吗?
鸭乃桥论先把这种猜测放在了心里, 找卯咲萌芙医生去聊有关那些昏迷不醒的人的案子的事情才是正事。
五条悟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只是看了鸭乃桥论一眼,然后问道:“对了,一色警官竟然没有跟过来啊, 稍微有点意外。”
“都都在东京某些昏迷不醒的受害人那里守着,五条你应该知道的,伏黑惠应该有和你聊过,八十八桥那个地方, 伏黑津美纪认识的几个人在那里受到了诅咒,昏迷不醒。”鸭乃桥论说道,“我想要找卯咲萌芙医生也是因为这个,虽然大概率是诅咒,但是作为顶尖的脑神经科学家,说不定能看出什么来呢?”
五条悟:“行吧,那需要在讲座完成后我们帮忙把卯咲萌芙医生送到那附近吗?”
鸭乃桥论:“我不太清楚卯咲萌芙医生的行程安排,如果她还有手术的话。”
五条悟:“你怕什么,大不了我带卯咲萌芙医生瞬移到你们那里去嘛,保证不会耽误卯咲医生的手术时间,而且正好讲座结束之后有一个答疑解惑环节,我们可以趁机混进去问问嘛。”
五条悟这个时候觉得佐藤把他和杰拉过来还真是一件好事了,不然上哪里有能混进来这么好的机会,或者说后面浑水摸鱼也可能混进去,但是哪有现在混进去方便啊。
鸭乃桥论:“那就看你的了,五条君!”
五条悟:“别说的搞得像什么‘就决定是你了,皮卡丘’这种语气啊!”
夏油杰这个时候幽幽地说了一句:“悟,你也不是皮卡丘,充其量只能算是皮卡悟的存在,而且这种比喻真不怕某些公司给你寄律师函啊?”
五条悟:“那倒是没什么关系,我倒是陪得起。”
夏油杰:“……”
可恶的富N代加特级咒术师,可恶的点不在特级咒术师上,在富N代上。
在卯咲萌芙讲座结束后,鸭乃桥论,一级五条悟他们总算成功混进去了卯咲萌芙医生的答疑,和卯咲萌芙医生讲座时的沉稳不同,在正事结束后这位医生冒冒失失的,甚至还摔倒了好几次,要不是五条悟反应快估计还得出现平地摔的事情,虽然五条悟没看懂,但是五条悟大受震撼,这和那位在讲座上严肃认真的卯咲萌芙医生还是一个人吗?
而卯咲萌芙医生看起来也相当不好意思:“抱歉,我实在是太马虎了,见谅。”
这已经不是马虎的问题了吧!这种私下的情况让人怀疑你在手术的时候会不会握不稳手术刀啊!而且手机屏幕都碎成那样了还不换吗,难道说普通人里顶尖的天才也都是怪人?
五条悟开始沉思。
五条悟开始了他的惊天推理——首先,鸭嘴兽是普通人里天才,但是他那个性格,他那个躺在尸体旁边的癖好,怎么看都不会像是正常人。然后他又看了看卯咲萌芙医生,虽然讲座的时候一点事故没出(也可能是因为她是一直在坐着,PPT只要在电脑上翻页就行了),但是私底下简直是状况百出。最后,他想了想自己,虽然自己觉得自己的性格应该算挺不错那一档的,但是无论是歌姬学姐还是硝子都吐槽过他,惠更是说自己在没问题的时候就是最大的问题来源,所以,五条悟得出了一个他觉得相当正确的结论——
天才肯定都是怪人!无论是在普通人社会,还是在咒术界!
鸭乃桥论当然不知道五条悟得出了什么在普通人社会里早有认知的推理——毕竟普通人社会里早有一句话“天才和疯子只有一步之遥”,而某些优秀漫画家更是主打一个病得不轻。
毕竟传说中的创作不可能三角——心理健康,作品质量高,高产只能占两个,想要三个都有的作者,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而鸭乃桥论则是向卯咲萌芙医生说明了那些人昏迷不醒的事,具体描述了一下,而卯咲医生没有马上下判断,而是说道:“这种事情,具体的话恐怕得真见到那些病人再说,正好我讲座结束之后没有什么事,可以陪鸭乃桥君走一趟。”
五条悟:“诶?不会耽误卯咲医生你的安排吗?”
卯咲萌芙:“我不是说了没有安排吗?”
鸭乃桥论:“那真是太好了,非常感谢卯咲医生。”
卯咲萌芙:“叫,叫我萌芙医生就好啦。”
五条悟:“好诶,萌芙医生!”
也混进来的佐藤对五条悟的自来熟程度叹为观止,夏油杰这个时候拍拍佐藤的肩膀,然后说道:“佐藤君,你习惯一下悟就好,我俩认识第一天,打了一架,然后他就叫我杰了。”
佐藤:“……”
外向性格恐怖如斯,内向性格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在答疑结束后,卯咲萌芙医生和鸭乃桥论一起去了一色都都丸正在守着的地方,伏黑津美纪也在,这回是鸭乃桥论开车送的他们,至于五条悟的“瞬移”快递?那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太超过了,到达医院的时候,是一色都都丸接的他们,然后一色都都丸看到了卯咲萌芙医生,说道:“这位就是卯咲萌芙医生吗?”
卯咲萌芙:“是,是我,请问病人在哪里?”
一色都都丸:“跟我来吧。”
五条悟也跟上去的时候,稍微吐槽了一嘴:“我说啊,越来越有辅助监督的样子了,一色警官。”
一色都都丸:“谁是辅助监督啊!”
“嗯嗯嗯,是是是,你不是辅助监督,你是鸭嘴兽的搭档,是鸭嘴兽的家里人。”五条悟敷衍道,当然家里人那句话不是敷衍,但他觉得以一色都都丸的木头程度,大概率是听不懂了。
实际上一色都都丸也没听懂,他只是把卯咲萌芙医生带到了病人那里,当然也拿出了医院给他们拍的脑部CT,实际上因为长期昏迷不醒,医院每天都拍,但是就是找不到有什么情况的地方,这还是和咒术界有一定合作,对咒术界有所了解的医院。
卯咲萌芙看了看片子,又仔细看了看那些昏迷的人,然后忽然问道:“和咒术界有关系?”
现在轮到五条悟惊讶了,他有些震惊地看向卯咲萌芙医生:“哎呀,萌芙医生你知道咒术界的事情,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和你说明白呢。”
毕竟咒术界现在处在未公开状态,只有少数几个医院知道这些事。
卯咲萌芙:“我是顶尖的脑神经医生,在日本的时候当然在几个特殊的医院进修过,术师的大脑与普通人的大脑不一致,同样的,被下诅咒的人在一定程度上大脑也会受到影响……只不过这种影响我也是第一次见。”
鸭乃桥论:“怎么?”
卯咲萌芙:“这些人好像是在被咒术师化,但是不是让他们成为咒术师,是让他们容纳什么东西的感觉……”
鸭乃桥论:“容纳什么东西……”他的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看向一色都都丸,他知道了!
一色都都丸:“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证据还不太够,但是可能性已经很大了,想想那次我们穿越到死灭回游时期的时候,除了那些进入后觉醒术式的现代术师,还有不少看起来是不怎么适应现代社会,但却很适应厮杀的,明显不是那个时代的术师……再想想当时夏油杰被羂索占据身体,虎杖悠仁是宿傩的容器这种事……”
一色都都丸:“论,你是说,这些昏迷的人,是在被改造成那些古代术师的容器?!”
五条悟此刻也很震惊,但是他震惊的点在别的地方:“等,等一下,鸭嘴兽,羂索占据杰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鸭乃桥论:“你忘了在温泉旅馆回来的时候我说你未来被封印了吗,你以为除了你的某些好友,谁能让你这种又有机动性又有防御力又有攻击力的六边形战士咒术师有破绽啊?”
五条悟:“……”
他竟然无力反驳——
作者有话说:其实我一直觉得涩谷事变里是娟儿亲自生下虎杖这种事才算咒回的神回,问就是我上次看这么对待亲儿子的还是虹猫蓝兔阿木星里的马三娘……
第93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5)
然后, 根据鸭乃桥论的推测,一色都都丸也沉默了,而他个人沉默的原因是——“我怎么觉得到处都是羂索?”
什么阴谋都有这个人的一份。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看向卯咲萌芙医生,作为了解咒术界的医生, 萌芙医生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案呢?毕竟卯咲萌芙医生都能看出来缘由, 绝对是有真才实学的, 卯咲萌芙医生的顶尖神经学医生身份一点水分都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医生这种职业还有水分, 那可能是真的完蛋了吧。
倒退到中世纪大家集体放血那种程度吗?那很有水分了, 毕竟人体的70%是水嘛。
卯咲萌芙仔细思考了一下, 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风险太大了, 而且在医学伦理上恐怕也很难尝试, 理论上手术的确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 但是涉及到咒术就……专业的事情得专业的人来做。”
五条悟这个时候也抬头看向卯咲萌芙医生:“如果是需要家入硝子帮忙的话, 还不算太困难。”
卯咲萌芙:“不是这个原因, 难道咒术界在进行某些实验之前不需要开题, 探讨可行性, 写报告或者论文之类的吗……”
五条悟:“……”
我的大学经验突然在这上面开始攻击我。
其实五条悟在东京大学的时候也没少写数学论文, 要不然怎么会被同学们觉得是卷王呢,虽然五条悟个人写的数学相关的东西很多时候都和他本人的术式有关系就是了,只不过普通人社会不会往那边想,至于咒术界——
特级咒术师的手稿还是要看看的, 谁知道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启发。
好吧,虽然不是手稿而是论文稿件,而且有些论文是五条悟为了拿到毕业证水的,但问题是大佬的水货里估计也会有干货, 不像真的水货一样就真的全是水货了。
而鸭乃桥论则是听出了卯咲萌芙医生的潜台词:“所以医学伦理的风险很大。”
卯咲萌芙:“涉及到人体改造,或者说人体实验,医学伦理的风险当然大了。”
这又不是游戏里加个属性点能够解决的问题,只是五条悟眨眨眼睛,然后说道:“但是单论人体实验或者人体改造的话咒术界天天都在发生啊。”
卯咲萌芙的理由也很正当:“我是普通人社会的医生,不是你们咒术界的人,就得按普通人社会的规矩来。”
五条悟:“……但是实际上这些人也是在被人体改造中吧,要是是为了中止这种人体改造呢?”
毕竟好好的普通人被变成咒术师,被变成容纳古代术师的容器之类的,实在谈不上是什么正常的事情,五条悟说他们正在被人体改造也对。
卯咲萌芙:“那我也得再想想,而且相应的东西一点都不能少,还有医学伦理上应该是需要先拿动物做实验的,问题是,有拥有咒术还被诅咒了的动物吗?”
五条悟:“……”
他现在突然理解为什么咒术师直接被人体改造或者进行人体实验的那么多了,纯粹是人太少害的,难怪大部分咒术师死了都安生不了,这哪儿能安生啊?这要是安生了他们咒术界缺的小白鼠这一块谁来弥补啊?
鸭乃桥论:“先暂时搁置吧,至少卯咲萌芙医生来这里看完他们,我们可以确定干这些事情的人肯定就是羂索了。”
一色都都丸:“证据链都齐了吗?”
鸭乃桥论:“可以对羂索发动术式的那种齐。”
虽然五条悟很想吐槽鸭嘴兽你的术式就用来干这个,但是想了想鸭嘴兽反正也觉得自己更像侦探,而不是咒术师,所以随便了。
然后五条悟问了另外的问题:“那现在怎么办?”
鸭乃桥论:“先韬光养晦吧,那个家伙能逃的很,别打草惊蛇,而且那位加茂死了,不知道羂索又把身体换到谁的身上了,北山,还是别的什么人?”
浅野在“窗”那里正常上下班,只是今天他觉得,自己身边这位姓山田的同事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相当敏锐地问了一句:“山田,你额头上的缝合线是怎么回事?”
占了一个新身体的羂索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哎呀,这个啊,是前两天出车祸的时候脑子受伤的,没有办法才做了手术,你看我不是请了好久的假吗?”
浅野:“是这样吗?”
他直觉上又问题,而这个直觉救了他很多次,所以他也很直接,他直接给五条悟发信息。
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五条悟能够解决,咒术界就是这么相信着的。
不久后,五条悟给了浅野一个回复:“别打草惊蛇,按照正常同事的情况对待。”
浅野回了一句好。
而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回到鸭乃桥公寓的时候,忽然见到了一个信封,又是那个祖母绿的宝石,这在某种程度上或许算一个暗号,一个爱丽丝又要联系他们的暗号。
“要去吗?”一色都都丸问道。
“当然要去。”鸭乃桥论说道,“这是爱丽丝在给我们传递信息,毕竟上次高原酒店的事情就是她在传递信息,这次大概率也是,都都你念。”说完鸭乃桥论就把这个信封递给了一色都都丸,以至于一色都都丸已经习惯性地就念起来了——
“至鸭乃桥:
有关咒术界的一些情报,事由,我想现在应该足够当面和你说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还我个人半人半咒灵的原因,如果非要祓除我的话,我希望是鸭乃桥君,或者是一色警官祓除我,而不是别的什么咒术师,我在月见里的神社等你。——爱丽丝·莫里亚蒂。”
一色都都丸念完之后稍微愣了一下:“等等啊,哪有月见里神社这种东西啊?爱丽丝是在开玩笑吗?”
鸭乃桥论:“她指的是四面环山的神社,而那个神社这附近好像只有一个吧?”
一色都都丸“哎”了一声,然后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是四面环山的神社啊?”
“你以为月见里这个姓氏是怎么来的?不就是因为四面环山,月亮在里面就可以见到,所以是月见里吗?”鸭乃桥论说道,“走了,都都,既然爱丽丝愿意见面的话。”
不久之后他们就见到了爱丽丝,而爱丽丝对他们的到来并不意外,甚至提前给一色都都丸泡好了茶,至于鸭乃桥论,理论上说招待英国人用红茶比较好,但是鸭乃桥论对黑蜜的喜爱实在是太过明显,所以爱丽丝给他准备的还是黑蜜饮料,然后笑着说道:“我就知道这种小谜题根本难不倒鸭乃桥嘛。”
她想在推理解密上赢还早几百年呢,这是某个平行世界里鸭乃桥论对她说过的话,所以她就这样全盘接受了。
鸭乃桥论:“你要说什么情报。”
爱丽丝:“看起来你们应该是发现羂索的事情了,而且虎杖悠仁又被那位五条君接走,我觉得我调查到的一些事情应该要告诉你们,这也是未来虎杖君的未来。”
鸭乃桥论:“如果说,虎杖君未来有可能是宿傩容器这种事,或者你告诉我他就是容器体质这种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爱丽丝:“那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情况啊,你要考虑,为什么偏偏是虎杖悠仁能作为宿傩的容器,除了他是羂索亲自生下的孩子这点外当然还有别的,尤其是宿傩这种一般人无法承受的诅咒之王。”
鸭乃桥论:“什么意思?”
爱丽丝:“血缘关系,不仅仅是正常意义上的血缘关系,还有灵魂上的血缘关系,只有这种情况虎杖悠仁才有可能容纳宿傩,才有可能被刻印下宿傩的术式,而且某个平行世界后面他吞了九相图……再之后,宿傩被解决了,他自己也变成了半人半咒灵的体质。”
一色都都丸“诶”了一声,然后说道:“那看来虎杖君他们未来没有我们也能解决问题。”
而鸭乃桥论想的是别的事情:“半人半咒灵的体质,虎杖悠仁,吞下九相图……”然后他抬头看向了爱丽丝:“你的半人半咒灵体质也是这么来的?你妈妈死后变成咒物,然后你吞掉了你妈妈,因为你妈妈是爱你的所以他不会真正占据你的身体……”
爱丽丝:“……嗯。”
“但是,为什么?”鸭乃桥论问道,“总有一个原因吧?”
爱丽丝:“我妈妈很喜欢你父亲,这件事你知道吗?但是最后她嫁给了我父亲,而我父亲后来被侦探伤到了,她是咒术……不,按照定义来说应该算诅咒师吧,毕竟嫁到M家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不会反转术式,她救不了我父亲,于是她就开始恨埃利奥特先生,哪怕她其实根本就没见到埃利奥特几面。”
一色都都丸:“等一下,这不对吧!”
“因为诅咒就是这样不讲理的东西嘛。”爱丽丝说道,“所以你们稍微理解一下。”
而鸭乃桥论更是意识到了什么:“所谓的奇美拉之泪,就是你母亲死后形成的咒物?!”——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在晋江论坛那边吃瓜吃嗨了,晚了很多,完全是我的问题……(。)
第94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6)
爱丽丝看了看鸭乃桥论, 然后说道:“你要是想这么理解也可以,因为父亲死后,我们的妈妈一直在生病,奇美拉这种东西, 比起怪物, 还是缝合的意味更重。”
“缝合?”鸭乃桥论稍微有些疑惑地看向爱丽丝。
如果说是缝合这种东西, 由于羂索的缘故,鸭乃桥论的第一反应其实是缝合线, 然后鸭乃桥论才理解爱丽丝指的是那种, 在各个神话传说中都会经常出现的缝合类的怪物, 而不是他想的,和羂索有什么关系的缝合线, 而提起这个, 鸭乃桥论看向爱丽丝, 本来是想问什么, 但是爱丽丝很快就解释了。
“虽然说我妈妈是咒术师, 但是缝合这个本身跟她的术式没什么关系, 她只是那种很普通的, 在咒术界如果不当‘窗’, 也不当‘辅助监督’根本活不长久的术式而已,而妈妈当时对埃利奥特先生一见钟情,但那个时候埃利奥特已经认识了罗米·福尔摩斯女士,正在处于热恋状态。”爱丽丝想到了什么, 又继续说道,“而后来她嫁给我父亲,我父亲又被世界侦探联盟的侦探弄伤,不久死亡之后她就开始莫名其妙的怨恨起了埃利奥特的先生, 因为我是天才,在我出生的时就能感觉到妈妈对埃利奥特的很多很多恨。”
鸭乃桥论:“如果她是咒术师……按照你的说法来说是诅咒师的话,这未必是坏事,咒力是由负面情绪产生的,她有这些负面情绪,说不定能够变得很强。”
虽然鸭乃桥论这句话说的稍微有点冷幽默,但是他实际上是正确的,咒术界,或者说咒术师的逻辑不能和普通人社会一概而论。
因为他是哪里都能到达的鸭嘴兽,所以他知道这些,并且他也知道应该有后文。
如果只是单纯这个样子,爱丽丝不会和他们说这些。
爱丽丝:“看来鸭乃桥你已经想到了,当然还有后续,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但是在父亲死后,妈妈患上了很严重的病症,所谓的奇美拉的缝合,其实指的是她身上因为各种手术导致的缝合线,而所谓的奇美拉之泪,虽然在妈妈死后我把她变成的咒物取了这个名字,但是实际上那是指我妈妈在对埃利奥特不断地怨恨和诅咒中形成的眼泪,而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色都都丸:“什么事?”
“埃利奥特先生,可能还活着。”爱丽丝说道,“因为我那个时候就有感觉,妈妈的咒力在主动逸散,她在诅咒一个其实根本就和她不熟悉的人,其实,直到现在我都还在想解决方案,但是埃利奥特·莫里亚蒂,他实际上当年也是M家的天才,无论是假扮其他人,还是犯罪手段是顶尖的,如果不是他遇到了罗米女士,M家的家主大概率就是他的。”
鸭乃桥论:“你也可以现在就还给他,我去当M家的少主,我不介意。”
一色都都丸差点把茶喷出来,然后又自己把茶咽下去了,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要在这里听鸭乃桥论的暴言,最后他还是幽幽地吐槽了一句:“论,你都二十多了现在变成M家的少主是不是年龄有点大了。”
“这个无所谓吧,毕竟五十岁的王储都存在,二十岁的少主算什么?”鸭乃桥论说道。
一色都都丸:“……”
不是很懂你们英国人的幽默感。
倒是爱丽丝看了看一色都都丸,又看了看鸭乃桥论,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想要真正给我妈妈解咒的话还是得见埃利奥特叔叔一面,但是他绝对不会单独见我的,毕竟我们M家自己也都要互相防备的。”
“是这样吗?但是我看麦洛好像和温特感情很好的样子?”一色都都丸似乎对此有些疑惑,“没看出来有什么互相防备。”
爱丽丝忽然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一色警官,看来你不太知道我们的个人经历,对于麦洛哥哥来说,我是被他亲手杀死的妹妹,因为太软弱了,不够莫里亚蒂,而对于很喜欢我的温特姐姐来说,我也是那个被麦洛杀死的妹妹,只不过……”
“只不过当时你已经是半人半咒灵的存在了。”鸭乃桥论说道,“咒灵和人可不一样,人需要学会反转术式才能治愈自己,而且很多时候,因为人体结构的不同,就算学会了反转术式这种治愈自己的手段,也很难治愈别人。”所以家入硝子医生才会被咒术总监部当成瑰宝中的瑰宝,她目前留在东京咒术高专,是总监部,五条悟,御三家他们各自妥协的结果。
“但是咒灵就不一样了,只要没被祓除透,可以自然而然依靠咒力修复术式。”爱丽丝说道,“该说不愧是鸭乃桥君吗?竟然这么点线索就全都判断出来了,不过我没有报复大哥的心情,毕竟那个时候就已经和温特姐姐,还有麦洛大哥不在一个世界了嘛。”
她还真没打算让两位家里人牵扯咒术界,但是谁会知道鸭乃桥论最后牵扯进来呢?虽然就算是麦洛,鸭乃桥论也没真的让他牵扯到咒术界里。
有的时候鸭乃桥论和爱丽丝的想法其实是高度一致的——去蹲普通人的大牢总比进咒术界好吧!咒术界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麦洛只要安安心心的当他的M家首领,跟侦探玩儿玩儿侦探和犯罪者的游戏得了,升级版的咒术界大礼包还是别来了,麦洛把握不住。
一色都都丸:“那…如果之后我和论能够再见到温特,需要告诉温特你的消息吗?”
温特现在的状态是被通缉中,但是无所谓,M家的人基本上都是被通缉的状态,只是区别是有些人被查出来了,而有些人还没被查出来,温特算是被查出来的那些,那些普通人社会没查出来的,鸭乃桥论也没查出来或者没有时间去查的,算是没查到。至于爱丽丝,她现在处在特殊的状态——
半人半咒灵,有术式,知道咒术界的事情,那就算是咒术界的人,然后鸭乃桥论看了看爱丽丝,说道:“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过了要祓除你,因为你毕竟在这个状态下伤害了很多人,但是那是普通人社会的逻辑。”
爱丽丝有点意外,大部分平行世界里,鸭乃桥论对于杀人凶手可谓是深恶痛绝,有的时候可以说对他们有杀意也不为过,但是怎么这个世界鸭乃桥论对她如此心平气和?
是因为知道她有苦衷?还是觉得她是个正常人?
应该不会吧?在她的印象里论其实是会说着“这不是杀人的理由”然后发动他那麻烦至极的术式的类型,但是要说论身边灰色地带的人物……
仔细想想伏黑甚尔实际上也干着杀人的行当,而且很多时候不是为了养家或者说养两个孩子,实际上是为了拿钱去赌马,虽然赌运不怎么样。
夏油杰更是天天纠结要不要杀光普通人(虽然根本没去做,但是有这种想法已经是很大的问题了)。
鸭乃桥论熟悉的同辈人里,比较正常的咒术师是五条悟和家入硝子……
这就稍微有点幽默了。
想到这一点的爱丽丝忽然沉默了,然后她接着说道:“另外,关于虎杖悠仁的身世,我还有一点要说。”
一色都都丸:“除了他是羂索的儿子之外?”
爱丽丝:“当然了,我觉得很有必要说,因为虎杖悠仁未来很可能像五条悟一样强大嘛,再者说这种事绝对不能我一个人震惊。”
鸭乃桥论:“什么事?”
爱丽丝:“羂索是加茂宪伦。”
鸭乃桥论:“哦,那个加茂家的耻辱,逼一位女子和咒灵结合,制作了特级咒物九相图的史上最恶诅咒师,是羂索一点也不奇怪……不,这么说来说不定那个真正的加茂宪伦根本就是给羂索背锅了,死后都不得安生啊。”
一色都都丸:“这不是什么好震惊的事情吧?”他早已被咒术界捶打的Q弹,有了一个什么事情都能从容应对的大心脏。
爱丽丝:“这当然不是让人震惊的事情,但是他在九相图里混入了自己的血液,因此,理论上,不,实际上,九相图和虎杖悠仁也是有亲缘关系的。”
一色都都丸:“……”
鸭乃桥论:“也还好,就当咒术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血缘论就行了,很符合咒术界好像还没有经历过大化改新的状态。”
爱丽丝:“我在某个平行世界看到虎杖悠仁剥离宿傩之后把九相图四到九给吞掉了。”
鸭乃桥论:“……”
一色都都丸:“……”
那,那胃口很好了,我说虎杖悠仁,你不至于什么都吞吧,饕餮吗!
然后,鸭乃桥论很快在爱丽丝给的信息中意识到了什么:“等等,吞掉咒物,还是和跟自己有亲缘关系的咒物……”鸭乃桥论看看爱丽丝,又想了想虎杖悠仁,他完全意识到爱丽丝要说什么了。
“你是说虎杖悠仁未来也会变成半人半咒灵!”——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爱丽丝:根据我看到的平行时空内容,虎杖悠仁前面顶尖后面顶尖。
一色都都丸:但是我和论去的死灭回游的时候……
爱丽丝:人生最落魄的半年被画成了咒O回战
一色都都丸:……
第95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7)
稍微有点震撼, 但是想想也并不是很突然,不然为什么虎杖悠仁能够成为千年前诅咒之王的容器,但是九相图四至九……鸭乃桥论沉默了一下,然后问爱丽丝:“能够稍微解释一下为什么虎杖悠仁会吞了九相图四到九吗?”
明显是身为特级的胀相, 坏相, 血涂不吞, 吞后面四个,想想就有点奇怪, 但是如果是误吞或者主动吞下去, 虎杖悠仁是很饿而且还不讲卫生吗?什么东西都吞?
至少确认一下这是不是能吃的啊, 不要什么都吃,是想和夏油杰一起聊聊猎奇食物的感受吗?夏油杰聊咒灵玉, 虎杖悠仁聊咒物?
是不是有点太幽默了。
“这个嘛, 主要是因为那个平行时空后面发生了很多事情。”爱丽丝说道, “比如伏黑惠因为自己的姐姐身体被占据心灰意冷被宿傩趁虚而入占据身体啦, 比如五条悟解封后就面临着打宿傩的任务但是最后没打赢被腰斩了, 再比如说因为根本不知情所以虎杖悠仁杀死了自己的兄弟, 胀相前来报仇结果赤血操术贯穿虎杖悠仁的心脏之后他忽然认出了这其实是自己的弟弟之类的……”
鸭乃桥论:“……”
一色都都丸:“……”
爱丽丝:“你们什么感想?”
一色都都丸:“羂索是个大混蛋我早晚要逮捕他的感想, 虽然普通人社会的法律和政府大概率关不住, 也无法审判他。”
鸭乃桥论:“我现在就想对着羂索用术式了,这混蛋东西。”
爱丽丝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嘛,你们不是都发现它在哪里了嘛, 逮捕它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另外,鸭乃桥——”
鸭乃桥论:“怎么了?”
爱丽丝:“如果想要祓除我的话还请尽快,如你所见, 我会尽量不反抗的,虽然特级对你来说还是挺麻烦的吧,毕竟可能会有反噬,但是在两方都配合且你会领域展开的情况下没问题的,咒术界的评级里,一级咒术师本来在一定程度上就能够和特级咒灵周旋,要是碰到克制还能祓除。”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转头看向一色都都丸。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鸭乃桥论认为这并不是他能够判断的范畴,因此他要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的搭档判断,而一色都都丸看了看爱丽丝,又看了看鸭乃桥论,然后说道:“特级的话,交给五条悟处理和判断吧。”
鸭乃桥论:“你觉得这样没问题吗,都都。”
一色都都丸:“乙骨忧太身边那个里香,可是特级过咒怨灵,而且也伤人了,五条君的处理方案我觉得还好啊,与其在外面提心吊胆觉得哪里都不会接纳自己不如在咒术界多寻找一下可能性,也许爱丽丝你能找到接纳你的人呢?”
鸭乃桥论:“都都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圣人了?”
一色都都丸:“我不清楚其他平行世界的爱丽丝是什么样,至少这个世界的爱丽丝一直是在帮我们,但是那些被你残害过的人类也好,还是咒术师也好,或者是诅咒师也好,或许你只是为了维持存在,但是……你是半人半咒灵,我觉得你应该明白的。”
在咒术界,你犯下的罪行不是说被法律判刑了,被受害者谅解了,被别人遗忘了就真的一笔勾销了,诅咒是最强悍的力量,用言语否定,讽刺,用内心的恶意去审判别人在咒术界本身就是一种诅咒,如果残害过其他人,那些怨恨会围绕在她的身上,内心不够强大根本就撑不下来。
爱丽丝:“一色警官,这件事我知道,但我和鸭乃桥不一样,如果说他是天生的侦探,我就是天生的犯罪者,没有什么定义我们,我们只是我们自己。”
鸭乃桥论只是选择了更加符合大众认可的一边而已。
鸭乃桥论:“我讨厌肆意剥夺生命的感受,如果可以,我会很想要你的术式,能看到平行时空本身,就代表着有更多的谜题,每个谜题的解法都不一样,我全都相当有兴趣。”
爱丽丝:“这样啊,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很想要鸭乃桥君的术式呢,虽然前置要求又麻烦又多,但是以我的天才头脑不是做不到刻意设计让他们有杀意,还会杀人,如果失去利用价值了还能用术式让他们自杀,感觉相当不错。”
或许是命运的玩笑,他们两个的术式,是如果交换了他们两个会都满意,但是就算不交换,他们也会在咒术界活下去的类型。
能在咒术界活下去已经很好了,毕竟五条悟改革前的咒术界,对于咒术师来说就是一片尸山血海。
至于现在的能够通过手机上的APP确认哪里有咒灵,确认哪里有危险,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包括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现在也都在用这个APP,他们两个现在是在经济学系读大学,七海建人之后是打算找一个金融公司上班,当时灰原雄问“真的不回咒术界了吗?七海?”七海建人只是想了想,然说道:“看看再说吧。”
毕竟目前来看,咒术界一直在往好了发展,但是往好了发展的原因是因为,五条悟在。
看起来五条悟确实是熟读了英国历史,总之他折腾高层用的都是英国历史上用过的套路,别小瞧我们岛国内部争权夺利的智慧口牙!要知道就算是牛顿,如果你不想和他谈论万有引力的苹果一类的自然科学,那么牛顿先生也略通一些政治。
总之,你在英国能够找到各种激烈的,匪夷所思的,离谱的斗争。没有经过大化改新的咒术界的斗争和英国历史的斗争比起来,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当然英国的操作学的谁不好说,但可以想见,同为资本国家的日本学的谁估计是有迹可循的。
当然了,日本的现代化程度离不开美国的努力,无论是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日本命运的黑船事件,还是在日本战败后的特殊时期美国的五星天皇认真做的现代化努力,但是这毕竟是普通人社会的事情,他们封闭的日本咒术界完全不懂捏。
他们连大化改新都没有经历捏。
所以五条悟大概会做还没经历过大化改新的日本咒术界最严厉的父亲了,就像是克伦威尔是英国君主制最严厉的父亲,虽然我完全没有否定君主制,但是你们休想损害一丝一毫新贵族的利益!
七海建人还是信任五条悟的,对于五条悟这个学长,他个人的态度较为微妙,大概是那种“非常值得信任,完全不值得尊敬”的情况,毕竟在有问题的时候五条悟是安全感的来源,但是在没有问题的时候五条学长就是最大的问题。
而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APP同时显示了一个警告的红点。
七海建人:“……特级咒灵在这附近。”
灰原雄:“绕路,我去通知夏油学长。”
七海建人:“怎么感觉最近出现的特级咒灵有些多,扎堆出现吗?”
“总不能是那些咒灵萌生了高度的自我意识,形成小团体了吧?”灰原雄随口说道,而七海建人沉默了一下,暗暗期望千万不要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他们绝对会更累的。
毕竟众所周知,散兵游勇当然好解决,有组织有纪律的话那可就真的要是大对抗了。
五条悟正在看爱丽丝这个咒灵,半人半咒灵他似乎也是第一次见,高专忌库里虽然藏着九相图,但是正常咒术师谁也不会闲着没事拿这玩意随便喂给一个人看看九相图会不会占据这个人的身体,虽然九相图是不挑容器的,然后五条悟就这样认真看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
“真的假的,就算是被吞掉了还在散发着对某个人的诅咒吗?这也太离谱了。”五条悟觉得离谱就离谱在如果是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那个情况也就算了,毕竟是从小订婚,但是根据爱丽丝和鸭嘴兽的说法,那位埃利奥特先生不是根本就没见过爱丽丝的妈妈吗?爱丽丝的妈妈在诅咒什么?
好怪。
然后,五条悟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么一看的话,鸭嘴兽的父亲估计不是什么大恶人?然后实际上也没伤害过你妈妈?”
爱丽丝:“可以这样说。”
五条悟:“哦,那我完全懂了,这不就是好人被拿枪指着嘛,因为诅咒鸭嘴兽的父亲没什么恶果于是对着他进行诅咒,这种行为也太……”五条悟似乎很想找一个既不会伤害到爱丽丝的感情又能说出他不适感的词汇。
“太犯罪分子了。”一色都都丸忽然补充道,“五条君,很多犯罪分子并不是对着强者犯罪,而是对着那些容忍他们的好人,或者比自己更弱的分配。”
然后,五条悟接着说道:“不过你妈妈对埃利奥特的诅咒我估计不怎么样吧,毕竟按照你的说法她持续的对埃利奥特进行诅咒,但是你却还能感觉到埃利奥特活着。”——
作者有话说:鸭乃桥论:到底在诅咒什么,好问题,五条君,禁推原作的读者们也想问这个问题——你在恨埃利奥特什么啊索菲女士?!
第96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8)
爱丽丝沉默着, 这一点其实她自己都能够感觉到,说不定这些诅咒对于埃利奥特来说都是不痛不痒,因为说穿了,那个恨意难道会是真实的恨意吗?不过是妈妈因为自己没能得到埃利奥特的爱, 所以硬生生的迁怒而已。
怨恨一个毫无错误, 你还拿他没办法的人, 最后的结果不过是伤害自己而已。
但是爱丽丝在出生的时候,她就能感受到自己妈妈的很多很多爱, 她的妈妈是真心爱护她, 并且期待着她的降生, 也因此,爱丽丝在吞掉“奇美拉之类”这个咒物的时候, 才会毫无副作用。
五条悟想了想, 然后说道:“我没有践踏别人真心的兴趣爱好, 也希望你的妈妈少践踏她自己的真心, 根本就没见过几次面就说爱对方, 就算真的是一见钟情, 也要做一定的努力吧, 不然的话不根本就是践踏自己的心意吗, 明明是爱着对方的甚至都因为对方找到更好的放手了,那还死缠烂打的诅咒人家干什么?”
鸭乃桥论听完之后有些沉默,然后他接着说道:“感觉五条君你要注定孤单一生了。”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说道:“鸭嘴兽你干什么?吐槽我?”
鸭乃桥论:“我没有这样说。”
一色都都丸:“但是论你刚刚的语气明显就是在吐槽吧?”
鸭乃桥论沉默了一下, 然后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我觉得这不重要,晚上回去给伏黑惠还有伏黑津美纪做什么?”
五条悟:“哇,转移话题,鸭嘴兽你被抓包了就开始转移话题!”
鸭乃桥论开始思考五条悟都成年了,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就不能稍微成熟点吗?他现在可是东京大学的高材生啊,丝毫没有其实自己偶尔也会很幼稚的自觉,尤其是面对一色都都丸的时候。
但是面对一色都都丸他幼稚的理直气壮——对如此重要的搭档,就应该把自己好的坏的全都展示出来,反正都都不会离开的,他17岁的时候一色都都丸闯入他的人生中没有离开,他相信一色都都丸未来也根本不会离开,这就像是以太阳为参照物,地球就是围着太阳转一样的真理。
“总觉得论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一色都都丸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暂时选择不深究,现在的事情还在五条悟和爱丽丝这里,然后,爱丽丝就又说出了未来五条悟的情况,五条悟听完之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也就是说,如果虎杖悠仁没有吞下宿傩手指,他就会少一份非常强力的术式,而如果虎杖悠仁吞下了宿傩手指,那就会引出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后续,我不仅会被封印而且还有可能,呃……被腰斩?”
一色都都丸:“不要把你被腰斩说的好像什么小事一样啊!”
五条悟:“听起来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鸭乃桥论:“然后你打出战败CG,你的学生们开始车轮战。”
五条悟:“你觉得以我目前的学历来看,能不能干掉宿傩?毕竟学业压力也算负面情绪嘛。”这句话就明显是五条悟开玩笑了,术式的强大与否本身和学历没什么关系,如果有的话那么当初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穿越到死灭回游时期的时候,最强的咒术师应该是日车宽见。
毕竟东大法学部出身的含金量。
很显然没人接五条悟的话茬,倒是鸭乃桥论想了想,忽然说道:“如果VR模拟或者大脑复刻呢?”
爱丽丝:“这个没人试过吧?而且我个人推荐还是让虎杖悠仁直接吞掉九相图就好了,他们毕竟很爱护自己的弟弟,风险也低,还可以争取。”
五条悟:“现在想这种事情还太早了,我还活着呢,虎杖也没有吞下宿傩手指,再者现在他正在被菅田真奈美带着呢,如果能够一生平安也是个比较好的活法。”
爱丽丝:“那倒也是。”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说道:“爱丽丝,难道你的术式不能看我们这个时空吗?”
爱丽丝没有说话,反倒是五条悟替她解答了:“能看,但是反噬会很大,而且她的术式……说不定像那个温泉咒灵一样,可以把别人带去平行世界呢。”
一色都都丸:“诶?!”
鸭乃桥论:“哦。”
爱丽丝笑了笑:“该说不愧是‘六眼’吗?果然咒术上的事情完全就瞒不过你。”
五条悟:“少说恭维的话啦,说起来你好像也没多大吧?咒术界真的该办个国中了,除了正常国中的课程还教一些专门的咒术课,或者干脆就是正常学校,实际上灵异社团或者超能力者社团都是咒术师之类的。”
鸭乃桥论:“这听起来不像是你能想到的主意。”
“这怎么不是我能想到的主意了鸭嘴兽!”
“所以来源是哪儿?”
“偶尔扫到的几部动漫。”
一色都都丸:“……”
虽然五条悟的主意听起来好像真挺不错的,但是他一想到来源就有一种我有很多嘈要吐但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吐槽的感觉。
然后,五条悟忽然接到了夏油杰的电话,他意外了一下,然后说道:“真的假的?萌生了自我意识的咒灵在集会,然后其中有一个家伙的术式好像会影响精神害你把他们给放跑了,哈哈哈哈哈你一个特级咒术师放跑了特级咒灵……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爱丽丝:“哎呀,算算时间,那个能改造灵魂的咒灵说不定已经变成咒胎了呢。”
鸭乃桥论思考,鸭乃桥论忽然想使坏,鸭乃桥论看了看爱丽丝,爱丽丝也看了看鸭乃桥论,此时,看起来这两位莫里亚蒂的后裔想法忽然变得高度一致了。
萌生自我意识——也就是说很可能有人类的思维,说不定可以挑拨,内讧,或者直接让他们白送。
鸭乃桥论:“让爱丽丝去卧底怎么样?”
爱丽丝:“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五条悟:“诶,诶诶诶——?!”
这什么情况,邪恶莫里亚蒂家族团建,请放心,没有一个咒术师受到伤害,只有咒灵以及和咒灵合作的诅咒师受到伤害?不对,有和这些咒灵合作的诅咒师吗?难道是只有咒灵受到伤害。
一色都都丸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注意安全。”
几年后。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从东京大学毕业,五条悟回到东京咒术高专教书——是有教师资格证的那种,除了咒术师相关的证件他还有一个专门的数学教师资格证,毕竟是东京大学数学系毕业的,至于入学的咒术师,除了夏油杰救过的咒术师小孩,菜菜子美美子,祢木利久他们,还有他自己到处搜罗的好苗子。
比如说秤金次,星绮罗罗啦,狗卷棘啦。
不过这些优秀的小咒术师里很多都由于是新式术式导致咒术界高层不看好,当时五条悟想了想,然后说道:“那你们去和‘禁忌侦探’说去吧。”这个时候各位高层就闭嘴了。
和“禁忌侦探”说,嫌自己脏事藏的太好要光明正大带出来是吧,现在谁还不知道“禁忌侦探”以及普通人社会警视厅那边是和五条悟一个派系的,现在想在普通人社会那边祓除个咒灵想疏散群众都得五条悟点头,权力就这么被五条悟分走了他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没办法啊,论实力,打不过五条悟和夏油杰。
本来政治上算是五条悟的弱项,但是五条悟后面有个烦人的英国佬给他出谋划策,这个英国佬看起来可是很懂啊!
对不起,不是看起来,是真的懂。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入学的那天,虎杖悠仁还在问:“伏黑,鸭乃桥先生还没和一色先生告白吗?”
全咒术界几乎都在等他俩表白啊。
伏黑惠这个时候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快了,一色警官最近好像有点开窍了。”
“什么,大新闻,我那个鸭嘴兽什么时候告白的群终于可以解散了吗!”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虽然不知道杰在干什么但是我要给他发消息。”
“只是看起来开窍了而已。”
“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说起来,夏油先生没回高专教书啊。”虎杖悠仁问道,他以为夏油杰会和五条老师一样,回高专教书呢。
五条悟:“不知道啊?他说着他要建立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然后去研究哲学去了。”
虎杖悠仁:“诶?认,认真的吗?”
“虎杖,你不要老是信五条老师的话,大部分他都是开玩笑的。”伏黑惠相当无奈地说道,“还有建立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和哲学有什么关系?”
“因为哲学家似乎都很容易发疯,只要他研究出来了一个能让所有普通人发疯的哲学他就可以合理合法的消灭普通人了。”五条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中,以至于伏黑惠真的非常想说自己不认识他,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噩耗。
“等等,我们的班主任好像是您——”
“对啊?”
伏黑惠:“……”
他可以申请一色先生当他的班主任吗,虽然一色先生是普通人!——
作者有话说:番外我想写诅咒师论……
然后正在考虑要不要有一个番外打宿傩,我们斗傩大陆怎么可以不打宿傩——
第97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9)
显然就算伏黑惠发出了最尖锐的爆鸣也无法把他的班主任调成一色都都丸, 虽然一色都都丸确实有在教学,但是很多时候是作为咒术师的辅助在教学,毕竟一色都都丸没有咒术,要教也是教他曾经在警校, 警视厅, 或者是论带着他学到的东西, 至于其他的东西,就算他想教也得会才行啊, 就像五条悟可以教别人“落花之情”, 但是教不了鸭乃桥论的术式是一样的。
五条悟:“哎呀, 别那么排斥嘛,如果非常想听一色警官讲课的话一周内总有那么几节嘛。”
伏黑惠相当无语地看向五条悟, 然后认真地说道:“五条先生, 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也别反问我是什么意思, 您自己的风评您心里没数吗?”
“惠这么说我我好伤心。”
“请不要这么自来熟。”
虽然五条悟对伏黑惠根本算不上自来熟就是了, 其实伏黑惠对五条悟还是挺有亲近感的, 唯一的问题是五条悟大多数时间显得太不靠谱了, 而在伏黑惠的印象里一个相当不靠谱的家伙要当他们的班主任。
感觉会过上第一天了解一下咒力和术式, 第二天实战,第三天体验一下领域展开的昏暗人生。
五条悟似乎是感受到了伏黑惠的无语,然后说道:“喂,小惠你怎么能这样, 我的教师资格证可是老老实实考下来的好吗,当然知道教育的时候不能第一天1+1第三天就说我们去解微积分吧这种事啊!”
伏黑惠:“……”
他还是和虎杖悠仁一起安静的入学吧。
五条悟:“对了,你们同届的还有一个女生,过几天你们两个去接她顺便完成一个咒灵任务, 结束后我请你们吃饭。”
虎杖悠仁:“诶?真的吗!”
伏黑惠面无表情地看了五条悟一眼,然后说道:“五条老师,我会宰死你的。”
五条悟:“这种事情无所谓啦,反正老师我很有钱嘛。”富N代创业也不怕挥霍的那种有钱,再加上又是国内顶尖的几个咒术师。
现在咒术界的特级咒术师一共有四个,五条悟,夏油杰,乙骨忧太以及九十九由基,但是乙骨忧太和九十九由基现在都在国外,九十九由基在国外是还在找能够完全解决咒灵的方案,至于乙骨忧太纯粹就是国外的特级任务了。
乙骨忧太在某一天终于成功给祈本里香解咒了。
然后,虽然解咒了,但是乙骨忧太很快就回到了特级,毕竟他自己庞大的咒力量也不是盖的,再加上他那个怎么想怎么Bug的术式,重新回到特级只是时间问题。
当时爱丽丝也在东京校内闲逛,看到乙骨忧太解咒之后莫名微妙了一下,然后继续闲逛去了。
主要是她也只能稍微微妙一下了,那毕竟是平行世界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应该做不得数的,毕竟平行世界的五条悟可没去读大学,平行世界的夏油杰还叛逃去当诅咒师了呢,但是现在呢?
夏油杰虽然没在东京咒术高专当老师,但是和冥冥一样,是自由咒术师,而且在富豪圈子里相当有名气。
鸭乃桥论曾经有幸观摩过一下夏油杰给那些富豪的祓除仪式,得出的结论是夏油杰当咒术师是不是有点屈才了,应该去搞传销或者是搞宗教去,感觉光是他的脸,然后在配合夏油杰的话,就能骗一大批虔诚信徒。
一色都都丸后来私下还问鸭乃桥论:“夏油不是直接把咒灵变成咒灵玉调伏就可以了吗?怎么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鸭乃桥论思考了半晌,然后说道:“应该是起到一个让富豪们相信他正在祓除邪祟的作用,虽然咒灵都已经被他祓除完了。”
主要起的是一个心理和诈骗作用,鸭乃桥论相信未来夏油杰老了他跑出去给别的老年咒术师卖保健品都会赚钱。
总之很多事情都不一样,而且爱丽丝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还真就混入了那几个萌发自我意识的咒灵内部,甚至还被接纳了,爱丽丝还在想着自己的样貌不怎么吓人也会被接纳吗?结果她就听到漏瑚信誓旦旦地说未来是咒灵的天下,它们才是新人类,所以爱丽丝你也不要怕。
看起来相当见多识广的花御还问了一句难道是从人类对童话的恐惧中形成的咒灵吗?爱丽丝笑了一下,没否认,这些单纯的咒灵也就默认了。
单纯,太单纯了!一色警官都没有这些咒灵单纯,一色警官都知道要警惕不明人士。
看来这些咒灵都没有经历过用心险恶的人类社会的毒打。
而这种时候,爱丽丝也就会经常看见那位名为山田的“窗”总是会和这些咒灵混在一起,当然,一看这个额头上的缝合线就是羂索,浅野虽然盯着羂索但是也只能在“窗”工作的范围内盯着,如果羂索外出的话他也没法追踪,会打草惊蛇。
而且羂索对这些咒灵当然也不是真心的,大家都各怀鬼胎,但是你们这各怀鬼胎的情况也太明显了吧,明显到漏瑚不止一次和爱丽丝说他们和羂索只是暂时合作而已,当然他们甚至不知道羂索叫羂索,就是叫他山田。
爱丽丝:“你说的对,山田确实不可信,但是漏瑚,我们的其他同伴就很可信吗”爱丽丝试图让漏瑚意识到就算同为咒灵诉求也不一样,她好挑拨离间,没想到漏瑚如此耿直——
“我们都是咒灵啊,诉求当然都是差不多的,反正都是消灭人类。”
爱丽丝:“……”
你们开心就好。
有种日式推理的大Boss进了子供番的无力感,更烦躁的是爱丽丝还真不好说什么,漏瑚他们逻辑足够自洽,算了,还是认真离间它们和羂索吧,看起来这个简单一点。
虽然不知道羂索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离间它们肯定是有用的。
而就在这天,羂索说道:“现在有两件麻烦事,第一件事就是虎杖悠仁至今没被喂下宿傩的手指,我们没办法拉拢诅咒之王。”
毕竟就算想要拉拢宿傩,第一个问题就是宿傩得是有意识的才行啊!宿傩完全没有意识那还拉拢什么了。
爱丽丝:“有解决方案吗?”
羂索这个时候笑了笑:“虎杖悠仁没有变成宿傩的容器,着急的不会是我。”着急的该是里梅才对,但是麻烦的是另外一件事。
漏瑚:“那看来麻烦的是另外一件事。”
羂索:“得封印‘六眼’五条悟,咒术界最强的咒术师。”
如果五条悟听到的话,大概会嚷嚷自己只是最强的咒术师之一,在五条悟的眼里夏油杰一点都不比他差,但是在大家的评估里,五条悟还是要比夏油杰强上那么一些的,最强咒术师实至名归。
漏瑚:“封印?那得有相应的咒具吧?”
“狱门疆。”爱丽丝这个时候先开口了,“我还在想狱门疆在哪里,原来在山田君你的手里啊,这东西可是特级咒物,而且收集很不容易的,你收集了多久。”
羂索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然后看了看爱丽丝,说道:“你说呢?”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上次爱丽丝警告羂索说他被M家盯上的事情羂索还没忘记呢,虽然对于羂索来说这个警告应验了,真就差点被M家的人给杀了。
爱丽丝笑着看向羂索:“连情报分享都不和盟友说吗?要知道有些情况下就算是敌对,也会互相分享情报的。”
鸭乃桥论不知道为何忽然打了个喷嚏。
一色都都丸问鸭乃桥论怎么了?鸭乃桥论只是摸了摸鼻子,然后说道:“我没事,都都,只是单纯的打了个喷嚏而已,另外,你最近是在准备什么吗?”
“不能说,你也不要推理,这是惊喜,推理出来了就不是惊喜了。”一色都都丸说道。
鸭乃桥论:“都都,话语本身就暗含信息量,而我是天生的侦探。”
一色都都丸:“我知道,所以就算你推理出来了也请假装不知道。”
鸭乃桥论可怜巴巴地望着一色都都丸,看起来就像一只淋雨小猫,虽然一色都都丸很想用鸭嘴兽形容,但是鸭嘴兽本来就会喜欢潮湿一点吧,毕竟鸭嘴兽觅食,建巢穴都是在淡水附近的。
然而一色都都丸此刻非常的冷酷无情,什么都不说。
他都把伏黑津美纪劝出去了他和论到底谁是木头啊!
一色都都丸相当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论,你知不知道五条君他们其实有一个鸭嘴兽什么时候告白的群?”
鸭乃桥论:“我不是一直在告白吗?!”
而当鸭乃桥论反应过来自己说过什么的时候,看起来一切都已经晚了,不对,也不能说晚,或许是太早了?以至于一色都都丸稍微宕机了一下,然后说道:
“诶?!等等,以前那些话不是你在开玩笑吗?!”
鸭乃桥论:“我难道对其他人开过那种玩笑吗?!”他可是很有分寸感的英国人,不要污蔑他。
“但是听起来就是很像玩笑啊!”——
作者有话说:解决完羂索大概正文完,应该快了吧,我也不知道还有几张(因为没有存稿)
第98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10)
鸭乃桥论沉默, 他觉得现在自己和一色都都丸,可能陷入了某种认知错位状态,就是在他看来,他已经表白很多次了, 但是由于各种原因一色都都丸没有听懂, 而对于一色都都丸来说, 那些是日常,不是告白。
鸭乃桥论:“难道对都都你来说只有今晚月色真美这种状况才叫告白吗?”
这是夏目漱石说过的, 日本人比较含蓄, 我爱你不应该翻译成我爱你, 应该翻译成今晚月色真美。
但是鸭乃桥论觉得一色都都丸应该不是含蓄党的,应该是直球派的。
一色都都丸:“那当然不是了, 但是你藏在玩笑里的话, 我怎么分得清你那是玩笑还是告白啊?至少, 至少对我来说我今天可是打算告白的, 而且是很正式, 很重要的那种告白。”
鸭乃桥论看了看一色都都丸背过去的手, 沉默了, 然后稍微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道:“都都, 我没有对其他人说过那些话,你仔细想想。”
一色都都丸真的顺着鸭乃桥论的思路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发现好像论真的确实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些话,只是对他说, 而这么说,本来在某种情况下就算一种告白。
这下好了,这下一色都都丸知道全咒术界为什么在等他俩告白了,合着大家都看出来了就他自己没看出来。
一色都都丸回忆了一下五条悟的反应,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的反应,甚至是伏黑甚尔的反应,还有Blue的老师们反应,他最后自暴自弃地说了一句:
“论你说的对所以我就是没有意识到,我喜欢你,所以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每天都在一起。”
“不是还没领证吗!”
“咒术界不归普通人社会的法律管。”
“我不管,我是普通人,反正还没领证,所以不算法律意义上的在一起!”一色都都丸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他都溺爱了论那么多回,也轮到论溺爱他一回了吧!
虽然他认识的时候论还没成年,但是当时论也17岁了,在英国是可以自主同意某些事情的,而且现在他们两个都成年了,虽然一色都都丸的年龄是比鸭乃桥论稍微大一些,但是实际上也没大多少。
鸭乃桥论反倒是问了一色都都丸另一个问题:“所以你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
一色都都丸:“……玫瑰花。”
鸭乃桥论:“这也太俗套了吧?”
一色都都丸:“喂,我可是听闻这是英国的国花才准备的,到底哪里俗套了。”
鸭乃桥论:“……”
到底哪里不俗套了,但是毕竟都都是笨蛋,能走出这一步已经很努力了,他也不能打击很努力的都都的积极性,所以他想了想,认真说道:
“虽然很俗套,但是因为是都都,所以就不显得俗套了。”
一色都都丸被鸭乃桥论的发言弄的说不出一句话,不知道是太震惊还是太害羞,总之脸变得有点红,然后他忽然说道:“你不会还准备了戒指吧!”
鸭乃桥论:“你的生日我可以送。”
一色都都丸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情侣身份和朋友身份还是不一致的,朋友身份可能很多礼物不能收,但是他现在是和鸭乃桥论要共度一生的情侣身份,可以做很多情侣会一起做的事情,比如说——
同居,呃,好像已经同居了。
一起出去玩儿,好像很多次,如果游轮那次也算的话。
共进退,呃好像一直在共进退。
一起养些小动物,别说一起养小动物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不是也算他俩一起养的吗?伏黑甚尔那个爹又不靠谱,可以说基本不管两个孩子,主打一个既然有人可以道德绑架帮我养孩子那我就不客气的接受了,难怪伏黑惠不怎么跟伏黑甚尔亲近。
最后一色都都丸惊恐地发现除了某些未成年人禁止观看的事件没做过之外,情侣,甚至是夫妻该做的事情他和鸭乃桥论都一起做过,这个结论虽然惊悚,但是想想五条悟他们的态度……
“我算是知道鸭嘴兽什么时候告白那个群为什么至今还在了。”一色都都丸无奈地说道,“论,我们只有一件事没做过。”
鸭乃桥论:“……家里有未成年。”
一色都都丸:“出去开房。”
鸭乃桥论:“难道我们不去宣布在一起了吗?”
一色都都丸:“不要,去宣布在一起了绝对会每个熟悉我们的人都会问我们,你们不是早在一起了吗怎么现在才公开,夜蛾校长说不定会怀疑我们早就隐婚了!”
鸭乃桥论:“……”
倒也不必在这种事情上推理能力这么强啊,都都。
很可惜就算公开了,那几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咒术师,还有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的朋友们也不会放过他的,他们路过五条悟。
五条悟:“呀,鸭嘴兽,听说有人终于开窍了?”
路过家入硝子。
“虽然说恭喜好像不太对,但是恭喜你们终于发现你们自己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路过夏油杰。
“木头开花了,不对,木头本来就会开花,那就是石头开花了。”
路过夜蛾正道。
“其实我一直以为你们隐婚了。”
路过七海建人,这回终于见到了一个正经人,但是正经的地方好像不太对。
“我和灰原雄的份子钱。”
“我俩刚刚表白请不要默认我俩马上就要结婚。”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嘈了。
但是七海建人只是看了看一色都都丸,又看了看鸭乃桥论,然后做出了成年人冷酷无情地判断:“早晚的事。”
路过爱丽丝。
“我还以为一色警官会一直不开窍呢。”
路过修比兹……不对,修比兹不是路过的,是专门过来恭喜的,恭喜他们两个终于说开了:“我们都快急死了好吗,Blue的教授全都知道阿论喜欢都都都啊。”
一色都都丸:“……”
实话说他觉得有点社死,但是社死的还不止这一点,因为雨宫前辈和翡翠臣疾,甚至是萌芙医生都给他发了消息,说恭喜脱单,虽然根本就不觉得他是单身。
鸭乃桥论这个时候拍了拍一色都都丸的肩膀:“认命吧,都都,这都是你太过木头的错。”
“这分明是你把真心话藏在玩笑里的错吧!”
羂索也一直观察着鸭乃桥论的动向,他在“窗”的身份是山田,在他从这些“窗”的同事口中得知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终于宣布恋情的时候,他沉默了好久,说了一句:
“……他们不是隐婚了吗?”
千年老怪物以他一千年的阅历发誓,这俩人没点东西完全不正常,这俩人要是有什么纯洁的友谊,那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也是纯洁的友谊!
浅野看了看山田,然后说道:“因为一色警官是木头。”
羂索:“……”
行吧,这种场面他也不是没见识过,他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大业该怎么办吧,夏油杰没死也没叛逃,没法利用他的身体,五条悟也得绕过去,至于鸭乃桥论,一级咒术师不足为据——
会赢的。
大不了再回头问问爱丽丝除了一色都都丸之外鸭乃桥论有没有弱点好了,一色都都丸是绝对不能碰了,碰了一色都都丸羂索是真担心鸭乃桥论给他来一个咒力当场突破特级,他拿到的鸭乃桥论的术式信息里,那个术式对他来说本来就是天克,一级他还有点逃脱空间。
特级?
哈哈。
鸭乃桥论要是特级了他还是靠着自己的术式能换身体继续苟活等他们都死了等下一个千年吧,但是感觉真没更好的机会了,虎杖悠仁出生,六眼,十影法,赤血操术都存在,还有咒灵操使,还有反向天与咒缚,只不过问题是……
除了赤血操术的继承人加茂宪纪还能影响一下,现在剩下那几个谁也影响不了。
虎杖悠仁可能会被里梅喂手指,但是剩下那几个呢?
羂索沉默的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早就被打乱了,最后他还是去那几个咒灵集会的地点,去找爱丽丝,而爱丽丝正在百无聊赖的看童话书,然后很认真地和那帮咒灵说她每次看这些童话书的视角都觉得自己是里面的怪物。
真人——现在终于出生了,还说爱丽丝你这样不好吧,那些怪物不是都被打败了?
爱丽丝笑了笑:“我的性质就这样,没办法嘛。”
羂索是来问爱丽丝鸭乃桥论的弱点的。
爱丽丝:“这还用问,一色警官?”
羂索:“除了这个呢?”
爱丽丝:“……很喜欢疑难案件?”
羂索:“还有呢?”
爱丽丝:“你要是对付他不如在他的黑蜜里放安眠药,他对这种事情可从来都不长记性,但是你得想办法接近他,你自己看着办。”
羂索:“……”
在黑蜜里下安眠药是认真的吗?这算什么?这算高端的阴谋只需要请客吃饭然后给你下安眠药?爱丽丝是认真的吗?但是爱丽丝又说鸭乃桥论对这事儿从来都不长记性……
要不要试试?——
作者有话说:其实论对在他黑蜜下安眠药这事儿真不长记性,禁推里被这个套路放倒两次的含金量,第一次血之实习案第二次孤岛天文台,不过孤岛天文台之后就没再被放倒过了。
对不起,其实这个故事里埃利奥特假死的时候也是这么放倒幼年小论的(……)
MVP:黑蜜里的安眠药
第99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11)
由于担心自己变成试试就逝世, 所以羂索最后也没有试试,先别提给鸭乃桥论的黑蜜里下安眠药这种事,首先就得搞到“禁忌侦探”常吃的黑蜜,羂索他跑到禁忌侦探家里干嘛?嫌自己活得太久于是要自投罗网了?
那还是别了吧。
他跑到禁忌侦探那里去, 就像老鼠跑到猫窝里一样, 尤其是鸭乃桥论的那个咒术, 他终于通过“窗”这边拼拼凑凑把这个咒术拼凑出来了,这简直是最烦人的那种咒术, 直接攻击真凶的灵魂, 而且虽然前摇长, 但是反噬低,控制力强, 最麻烦的就是直接攻击灵魂这一点……不过说到攻击灵魂……
羂索转头看向了真人。
真人:“哎呀, 山田, 你看我干什么?我应该没什么好看的吧?”真人这个时候正摩拳擦掌想找些新的实验体——按照人类的说法是叫实验体吧, 而爱丽丝默默递给了真人一份名单。
虽然她现在是反派, 但毕竟她是来卧底的, 那就干点卧底该干的事情吧, 那份名单里有不少人其实是羂索的人, 但是谁叫你不和盟友说清楚的,不和盟友说清楚然后被背刺,不是很正常的现象嘛。和她爱丽丝·莫里亚蒂什么关系都没有。
说不定是“禁忌侦探”推理出来之后远程控制了真人呢,身为咒灵真人应该杀了不少人才对, 所以这种事情很正常对吧,都是羂索不相信盟友的错。
而羂索当然不知道爱丽丝的小九九,他自己也想着等事情结束后就当场背刺爱丽丝,毕竟爱丽丝这种存在, 太不可控了,那种每次只给他一点信息,虽然都是真的信息,让他自己想的方式真的很烦人,有的时候羂索都在想难道这是她们M家的什么传统?
给线索只给一半,剩下的你自己推理,推理出来什么样子他们概不负责?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羂索看向真人,然后慢慢悠悠地说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来,能够针对灵魂的咒术可不止你的无为转变一个。”
真人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真的假的?山田,你可之前从来都没说过。”
他还没对咒术师做过实验呢,咒术师的灵魂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爱丽丝:“我不建议你去哦,真人,山田说的应该就是‘禁忌侦探’,咒术界的一级咒术师,但是就算是特级咒灵去也未必有胜算,高层不是还在吵他那个咒术是规则类还是精神操纵类吗?”
漏瑚:“禁忌侦探,什么意思?禁忌的侦探?”
“不是,是鸭乃桥论的侦探行为本身是一个禁忌,简单来说,他的咒术在他正确推理之后能让对方自杀。”爱丽丝说道,“而且这是灵魂上的自杀,不是身体上的,就算有些人能把自己切割成一千块灵魂从而成功逃掉也没用。”
真人:“……”
我怀疑有人在阴阳怪气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爱丽丝:“不过能逃掉也算好事,总比某些情况下逃不掉,还变成芒果丁强吧?”
真人:“……”
他现在真觉得爱丽丝是在阴阳怪气他了。
漏瑚冷哼一声,然后说道:“山田,我看你就是太谨慎了,老夫去会会那个咒术师。”不就是个一级咒术师吗,山田还这么谨慎,果然人类就是靠不住。
“漏瑚君你加油。”爱丽丝看起来像是在加油鼓劲,当然了,她其实并没有在加油鼓劲,但是只要让漏瑚误以为她是在加油鼓劲就行了。
此时,被认为是靠不住的人类羂索,看了看漏瑚,然后说道:“那,祝你好运。”
漏瑚去了也好,至少还能测试一下鸭乃桥论的实力,这家伙明面身份是侦探,很多事情都用推理方式解决,但是实际上,咒术界讲究的就是一个实力至上,为什么现在高层对着五条悟的改革忍气吞声,除了鸭乃桥论给他出谋划策之外,不就是因为五条悟太强了,打不过吗?打不过,不就得认着吗?不然五条悟一个不高兴把总监部所有人全都屠了,那还有谁能玩儿了?
五条悟本人真当单纯的暴君不是也挺没意思的吗。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饶了一圈,最后的结果是一色都都丸社死告终,他是真的觉得有点社死,被说木头结果自己是真的木头什么的,然后鸭乃桥论相当期待的看着一色都都丸要不要开房,一色都都丸最后的决定是——如果开房的话至少得确定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有人照顾。
五条悟:“我我我,我去鸭乃桥公寓照顾!”
鸭乃桥论:“……”
五条悟:“喂,鸭嘴兽,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别太过分了!我明明也能好好照顾小孩,而且惠明明和我很亲近好不好!”
伏黑惠:“……和你亲近那是因为你可靠,五条先生,但是在外面没有问题的时候,五条先生您就是最大的不可靠源。”
五条悟:“好过分!”
一色都都丸:“伏黑惠实话实说而已,不过说实在的,惠,如果是五条君来照顾你和津美纪的话,我和论也会放心一点。”
五条悟毕竟是特级咒术师,而且是最强的特级咒术师,当然刚刚他还把米格尔揍了一顿的事情不用说出来,他当时放了很多水……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放海都放成太平洋了,不放海不行啊,不放海真担心一不小心把米格尔给打死了。
结果米格尔转头就跑夏油杰那里去了,甚至还留下了,看起来他好像更喜欢夏油杰。
五条悟对此有点伤心,他的人格魅力难道不如杰吗?
对此鸭乃桥论的评价是——应该是审美类型不太一样吧?夏油杰长了一张很适合往那一坐然后开始装神弄鬼地脸,五条悟是长着一张被星探看到后会邀请去演戏的脸,虽然现在被眼罩挡住了显得没有他以前带墨镜的时候那么帅了,但是那也确实是一张不容小觑的脸。
五条悟:“……你一定要提一句不如墨镜时期帅吗?”
鸭乃桥论:“比起来我倒是更想问你,去年还是绷带,今年怎么就变成纯黑的眼罩了,你的‘六眼’这么麻烦的吗?你是得过滤多少信息啊。”
五条悟:“很烦的,尤其是有些烦地地方在于,如果杰用咒灵操术里的大部分咒灵来扰乱我的六眼在理论上是有可能成功的,毕竟这确实会扰乱我的视线,而很多时候,战斗中被扰乱视线往往决定了生死。”
鸭乃桥论:“你不会被灭火器这种东西扰乱视线吧。”
五条悟:“……”
一色都都丸:“五条君,我以为你会说你不会。”
五条悟:“这个嘛,你们知道的,人力有时穷嘛,哈哈,这是六眼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
五条悟当时打着哈哈,然后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就放心的把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交由五条悟照顾了,因为说穿了,虽然对五条悟的某些作风有点微词,但是把两个孩子交给他至少安全有保障。
比交给伏黑甚尔有保障,伏黑甚尔这亲爹当的,估计伏黑惠对他都没有对五条悟亲近。
五条悟一开始是打算带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出去玩儿的,尤其是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去做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也没追问——这种事情要是追问了尴尬的就该是他们了!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也没想到会被特级咒灵——这应该是特级咒灵吧?他手机上的APP也显示这是特级咒灵,而且等级还挺高,长得跟个火山头一样,而漏瑚头上冒着热气:“喂,禁忌侦探呢?”
五条悟:“……哈?”
认真的吗?
这咒灵怎么回事,见到他还不跑,还问鸭嘴兽在哪里。
鸭嘴兽正在和他的恋人开房呢这话也不能再小孩面前说啊?虽然伏黑惠已经上高专了,虽然伏黑津美纪也在念高中,但是不能和家里小孩面前说就是不能和家里小孩说。
然后,五条悟看了看伏黑惠。
——五条老师小课堂开课啦,如果有咒灵受到伤害,那多半是死了。
最开始只是讲解无下限咒术师,有关芝诺悖论讲的有点发狠了,忘情了,差点把他自己在东大的毕业论文讲出来了,而到了后面更是离谱,漏瑚领域展开五条悟也直接领域展开。
伏黑惠:“……您还记得您的领域必须得是你接触的人才能无效嘛。”
五条悟:“这不是牵着你和伏黑津美纪嘛。”
伏黑惠:“……”
这人能不能有点靠谱的时候。
还有,现在给他讲领域展开?十种影法术除了历代没人调伏成功过的魔虚罗外,他还有几个没调伏呢,现在就讲领域展开?
五条悟:“我觉得可以和你讲了啊?”
当然了,漏瑚没死,漏瑚被花御给救走了,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思考了一阵:“聚集在一块了吗,那还真麻烦,给鸭嘴兽发个消息吧。”
本来一开始想打电话的,但是想到打电话可能会听到什么,五条悟选择了发短信——
作者有话说:瑚宝——你又被迫打高端局,我会为你哀悼的!
第100章 涩谷事变的完美结案(12)
鸭乃桥论收到短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单纯的回了一条:“咒灵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不就行了吗?”也没多说什么,直到五条悟又发消息给他,说这个咒灵盯上的好像是你啊,禁忌侦探, 鸭乃桥论这才回信息道:
“盯上我?为什么盯上我?”
五条悟的信息很快就回复了:“我怎么知道?但是能确定的是, 那个火山头咒灵见到我都不知道跑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见到我根本就不跑的咒灵,反倒是问你在哪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诅咒了呢。”
鸭乃桥论没回应, 他只是在想另一件事。
这个世界是有咒术, 咒术师,咒灵存在的, 而且这个世界的言语是有力量的, 在民俗学中, 那种对人有害, 以及激烈的言语就是诅咒, 而那些让别人变得更好, 并且期望别人别的更好的言语就是祝福。
但是, 如果语言是有力量的, 那么,他的个人身份——
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家的“禁忌之子”。
咒术界的“禁忌侦探”。
甚至咒术界高层想要给他的术式起的名字都是“禁忌推理”,实话说他真觉得“禁忌推理”这个名字不,他在穿越到死灭回游的时候, 对都都说过这句话,他的人生也基本上就是这句话,如果五条悟下次再来问自己要选什么样的术式名字,那么他觉得“禁忌推理”是一个好选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所有事情都和禁忌有关, 所以在咒术界,他往往被直接视为“禁忌”。
咒术界高层不敢,或者说不愿意惹他,诅咒师那边更是不接他的悬赏,而伏黑甚尔也说了他不接悬赏的逻辑,因为鸭乃桥论那个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术式的东西,但是管他是不是术式呢?所有诅咒师都杀过人,所以没人会接鸭乃桥论的悬赏。
就好像“禁忌”这个词汇在所有的地方,尤其是和咒术界相关的地方有效力一样。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如果这种“词汇”都有效力,那么鸭乃桥论那个“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后裔的身份,是不是一样有效力?一般都被视为侦探的“福尔摩斯”先不说,“莫里亚蒂”这个姓氏,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问世两百年来,一直被认知为犯罪之王,虽然原作者柯南·道尔在原作品里只写了三篇关于莫里亚蒂的案件。
如果不看福尔摩斯家和M家的纠缠历史,莫里亚蒂现在的文学形象简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抬咖,但是根据咒术界对咒灵存在的推论,如果《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的文学形象本来就是一种……
不。
其实没那么麻烦。
不是柯南·道尔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给莫里亚蒂抬咖,而是那个同归于尽的故事本身,虽然后来的《空屋案》证明了福尔摩斯最终活着回来,但是大多数文学叙事里,英雄本来就会活着回来,跳下悬崖不是真的跳下悬崖,而是新的机遇。
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福尔摩斯对华生说自己用化名去了很多地方,那些地方或许算某种文学叙事上的机遇,在文学上莫里亚蒂死亡了,当然,所有故事都会这样讲的,正义打败了邪恶,侦探与罪犯同归于尽或者侦探逮捕了罪犯,但是,问题是——
鸭乃桥论摸了摸自己脖子上9和6连在一起的纹身。
爱丽丝当时说这是身世的证明。
而爱丽丝似乎也提到过“莫里亚蒂的姓氏”本来就是诅咒。
鸭乃桥论叫醒了一色都都丸:“都都,快醒醒,我现在有点问题要去问夏油,虽然我觉得问五条最好但是他的讲解实在是太跳脱了。”
刚刚确认关系的一色都都丸还有点茫然,但是论说他有问题要找夏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一色都都丸还是下意识地说道:“我给夏油打电话——”
鸭乃桥论:“我知道他在哪里不用给他打电话。”
一色都都丸:“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吧?好几个富商都把他当做真才实学的大师,预约都快排到下一年了,你就这么无预约的过去,会被围观的吧?”
鸭乃桥论:“我本来就是咒术师,怕什么围观?他们不误会我是踢馆的不就行了,而且我和夏油明明很熟悉。”
一色都都丸:“……”
行吧,是他想多了,然后他没再阻止鸭乃桥论,他知道,论这么着急一定有想要验证的事情,可能是关于案件的,也可能是关于咒灵的,但是在到达夏油杰那里之前,一色都都丸从来没想过,鸭乃桥论要验证的事情是关于他自己的。
到达夏油杰那里的时候,一色都都丸第一眼看到的是夏油杰在那里很认真的在布道,对,是布道——当然是很专业的布道,东京咒术高专毕业的特级咒术师,东京大学民俗学的学生,布道怎么可能不专业,唯一不专业的地方可能就是……
布道太认真完全忽视了有熟人过来了?
但是对于那些相信大师布道的人来说,这根本就是大师非常专业的证据嘛,只有专业的大师才会布道的如此认真,这就像是部分信教的人相信有一个神可以创造一切,而当你问他这个神能不能创造出一个他搬不动的石头。
——他会告诉你,能创造出来,而神想让他搬动的时候就能搬动,不想让他搬动的时候就搬不动。
总而言之肯定能找一个完全自洽的逻辑,至于什么哥德尔不完备定理奥卡姆剃刀原理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存在就是神创造的,不存在就是神没让他们存在,这些听布道的人就是这种状态。
一色都都丸只能尊重,祝福,接受,反正他是真的知道有咒灵,也知道夏油杰是咒术师,虽然不知道夏油杰哪句是真的,哪句又是在忽悠人,但是论知道就行了。
逻辑又不是他负责的部分,逻辑是论负责的。
在夏油杰布道结束,然后有些人问了些问题,夏油杰顺手清除了一些咒灵之后,那些家伙离开了,而鸭乃桥论还没离开,夏油杰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抱歉啊,鸭乃桥君,还有一色警官,我没发现你们过来了。”
鸭乃桥论:“正常的,你忙着在忽悠人。”
一色都都丸:“论,你说的太直白了,就算夏油君在搞传销你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啊!”
夏油杰:“……”
一色警官,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天然还是天然黑。
鸭乃桥论很快就把话题拉回来了:“说正事,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件事,现在越想越需要一个专业咒术师解惑。”
夏油杰愣了一下:“诶?那不是找五条更好吗?”
“不,找五条不行,他的术式是无下限,不是咒灵操术,我要问的事情和咒灵的产生有关,而且就他在东京高专那个上课状态……”鸭乃桥论没多说什么,倒不是说五条悟上课不认真,而是很多时他会处理掉没用的知识,鸭乃桥论不是不理解这点,就像《福尔摩斯探案集》一开始提到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本人天文学知识为零。
不是不想学习或者没学过,是脑子里认为他不重要。
五条悟对某些咒术知识就是这种状态。
夏油杰:“咒灵的产生,咒灵是由人的负面情绪产生的,而且仅限于普通人,因为咒术师能保证咒力不会逸散——仅限于普通人产生这件事还是你告诉我的啊,禁忌侦探。”
夏油杰是在调侃,但是接下来鸭乃桥论的话让他认真听了起来,鸭乃桥论越说越严肃:
“我知道,而且很多时候人类敬畏的神会形成咒灵,因为敬畏不完全是正面情绪,有害怕,恐惧,甚至对神没有完成自己想法的抱怨,但是很多时候,这些神——实际上是从故事里诞生的。”鸭乃桥论说道,“还有妖怪之类的,也是从故事里诞生的,比如说玉藻前。”
夏油杰:“……你什么意思?”
“顶尖的文学作品有没有可能形成诅咒?”鸭乃桥论说道,他甚至直接提起了名字,“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如果读者对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同归于尽的故事感到愤怒,恐惧,害怕,会不会形成咒灵……或者,不会形成咒灵,但是会对姓莫里亚蒂的家伙们形成诅咒?”
夏油杰看了看鸭乃桥论,然后说道:“理论上是有可能的,但是实际上要是真形成诅咒了,M家不可能现在还好好存在着,你不是说M家仍然存活,温特还没被逮捕吗?”
鸭乃桥论:“我不是想说这个问题,M家存活是正常现象,因为现在的文学作品莫里亚蒂也是犯罪界的拿破仑的形象,现在的问题在于另一点,我是在想,莫里亚蒂的身份会不会给M家的人带来别的诅咒……”
夏油杰:“什么?”
鸭乃桥论:“比如姓莫里亚蒂的话很容易被侦探伤到,或者不死亡或假死一次的话会被侦探发现之类的诅咒……”——
作者有话说:哇一百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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