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自己用
林梅前脚踏进卧室,后脚许愿做着最后的挣扎:“妈,卧室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窗户没有关严。”
此刻,林梅已经无视了她所有的辩解。
卧室里,被子没有叠,皱巴巴地堆在床上,还有几件刚才被许愿慌乱中扯出来扔在那里的衣服,整个场面看起来乱糟糟的。
“我刚刚在整理衣柜的衣服。”她无力地解释。
就在她已经深吸一口气,准备好坦然公开性向,并和虞无回一起接受母亲狂风暴雨般的责骂时——
柜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
根本没有虞无回的身影。
虞无回去哪了???
她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林梅的目光在凌乱的衣柜内扫视,忽然弯腰,从一堆衣服的角落里精准地捡起一个她昨天慌乱中藏匿却忘了处理的东西——
正是一盒指套。
林梅转过身,将那个显眼的包装盒直接举到她眼前,眉头紧锁困惑的审视交织着直问:“你用这东西做什么?”
“……”许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该如何解释?如何能既隐晦又不暴露虞无回的存在?
漫长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林梅见她迟迟不答,眯起眼睛开始仔细阅读起盒子侧面的使用说明。
许愿再也绷不住了,猛地一把将盒子拿了回来,强作镇定解释道:“妈,这是我自己用的。”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
林梅脸上的疑惑果然转变为了然的尴尬,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了手,把东西塞回给许愿,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哦……干净,安全,嗯……挺好。”
说完,她便偏开头,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之中,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再看自己的女儿。
尴尬诡异气氛蔓延了良久,林梅又说:“都这么大人了,该有个、人在身边陪着……”
“我知道了,妈。”
林梅相信了她那套自己用的说辞,她转身出卧室,顺手带上门时眼尖地瞥见厚重的窗帘下有道阴影动了一下。
她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了,原来是换地藏了,她不得不说虞无回确实很够机智。
林梅一直待到中午才离开。
临走时,她在门口踌躇了许久,手几次搭上门把又放下,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许愿,语气有些生硬:“改天带你喜欢的男孩子回家让妈妈和叔叔看看,好吗?”
许愿端着水杯,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温水:“嗯,改天吧,等有空了一定。”
又看了看黛拉,林梅嫌弃得不行:“还有,立刻马上把它送走……”
“好。”
听到回答,林梅像是终于得到了一个暂时的交代,微微松了口气,这才真正拉开门离开了。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落实,她立刻放下水杯,快步走向卧室,心里还担心着虞无回憋闷难受。
然而她完全是多虑了。
虞无回不知何时已经从窗帘后挪了出来,正舒舒服服地趴在那堆刚从衣柜里扯出来的衣服堆上,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
她呼吸均匀,脸颊泛着熟睡的红晕,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一件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惬意又放松。
许愿正弯腰去把衣服又重新拾起放进衣柜,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你来啦”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抬眸看了虞无回一眼问:“睡这么久,你不饿吗?”
这人睡到现在一点东西可都没有吃。
“饿。”虞无回拖着长调,承认的倒是干脆,可身子却黏在床上一动不动。
看来是还不够饿。
她继续认真叠着手里的衣服,如常道:“快起床,给你留了饭菜。”
虞无回懒洋洋地翻了翻身,喉间意味不明的哼了两声,耍赖道:“不想起。”说完她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像只猫似的,眼神软绵绵的。
忽然,她像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暧昧的弧度,酝酿了会意味深长说:“比起饥饿,我现在更想看你自己用~”
许愿还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我自己用什么?”
目光垂落间,她恰好瞥见那盒被林梅仔细研究过说明书的指套,正静静地躺在床边。
她立刻明白了虞无回在指什么,随即抬起头,表情稀疏平常地看着虞无回,语气平淡:“那不是一直都是给你用的吗?”
虞无回猛坐起来,头发都成鸡窝窝了,她看看自己修长骨节分明但没有修剪指甲的手,想起许愿还在受伤,又收了回去。
“我用就我用。”
“嗯,”许愿把盒子拿起来去放好,“没人跟你争也没人和你抢。”
“……”
心惊胆战地折腾了一个早上,精神高度紧张后的松懈,到了中午不免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
见虞无回总算起床去洗漱吃饭,她便换了身舒适的睡衣,重新窝回温软的被子里,准备补个觉。
只是这一觉睡得极其不安稳,虞无回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走动的声音,碗碟轻微的碰撞声都清晰地传入她耳中,一次次把她从浅眠的边缘拉扯回来。
有好几次,她被吵得心烦意乱,火气蹭蹭往上冒,真想立刻爬起来冲出去骂虞无回一顿。
只是太困了懒得起才忍住。
就在这样断断续续的睡眠里,她再睁眼窗外的天色就暗沉了,都说人在傍晚醒来会感觉到额外孤寂。
不得不说确实如此。
深蓝色的寂静如同潮水般漫进屋内,笼罩着万事万物,一切都静悄悄的,只剩下满屋子空旷的寂寞感。
就在这片寂静即将吞噬所有声响时,门口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清晰声响,伴随着“吧嗒吧嗒”的轻快脚步声,戴着狗绳的黛拉小跑着来到她床边——
两只前爪熟练地搭上床沿,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咽声,是在催促她该起床了。
虞无回也传来不轻地一声:“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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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瑞啊!!今天侄女周岁办席,实在太累太困=_=了
明天多补1千,这两天休整休整过两天加更[摊手]
第52章 52%
52%:想要得说
虞无回换好拖鞋,将外套随意挂在门边的衣架上,也跟着走进了卧室。
看见许愿还懒懒地赖在床上,她顿时想起早上自己被强行叫醒的经历,一股“不公平”的小情绪立刻涌了上来。
“嘿,你还说我!”她刚迈步上前想学许愿暴力掀开被子的样子,可许愿突然眯开了眼睛,气势瞬间蔫了下去,伸出的手也只是小心翼翼地捏起了一个被角,“起床,吃饭。”
——窝囊版。
睡太久了,许愿浑身绵软一点饥饿感都感觉不到,又把被子拉了拉说:“还想睡。”
叫不起来吃饭?虞无回眼珠一转,那就一起睡。
她膝盖刚搭上床,许愿就应激似的睁开了眼睛:“你下去。”
“我为什么下去?”
许愿直言:“你没洗澡换衣服。”
虞无回动作顿了顿,不仅没退开,还掀开被角跟牛似地往里面拱,还挠到了许愿痒痒肉逼得她连连后退。
“你连脚都没有洗!”
“那咋了?”理直气壮的一声。
“你走开啊!!!”
“不要!”
偌大的被子下,两个人像孩子一样扭动嬉闹着,原本寂静的卧室瞬间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虞无回担心许愿的伤口,适可而止地停了手,‘滚’下了床,其中不乏一些被拳打脚踢的‘暴力’动作。
她捂着屁股控诉:“许医生,我要告你掐我屁股,踹我屁股!”
许愿汗颜,主要是虞无回全身上下太皮实了,只有x和屁股的肉能捏起来,总不能捏x吧,现在不太合适。
“……”
闹了一阵,瞌睡醒了,肚子也饿了。
秦雪提着打包好的丰盛饭菜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李昭,她手里拎着几大袋沉甸甸的水果,累得直喘粗气。
秦雪利落地将饭菜摆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李昭见状,苦着脸哀嚎道:“秦姐,就不能歇会儿再走吗?我这刚喘上气……”
“……”
虞无回看着李昭那副“赖着不走”的样子,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没好气地坐回蒲团上,紧紧挨着许愿,仿佛在宣示主权。
眼前,秦雪和李舒舒服服地坐在对面的藤木椅上,秦雪偏着头,手指飞快地划着手机屏幕,专注于处理信息。
而李昭则自然而然地和许愿聊起了天,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北城人,共同话题一个接一个。
一会儿问“你家原来是北城哪个区的?”,一会儿又聊到“你是在哪儿上的大学?”,聊得热火朝天。
被冷落在一旁的虞无回心里酸溜溜的,闷头拿起筷子,开始不停地往许愿碗里夹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
许愿一回神垂眸,那碗堆得像一座小山,几乎要满溢出来,就问:“你给我夹这么多菜做什么?我又吃不完。”
“吃,”虞无回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那座“山顶”,语气里带着点霸道和隐隐的醋意,“都给你吃,把嘴给我堵起来,省得老跟别人聊得那么起劲。”
许愿哑然了一瞬。
想了想虞无回还不服气地补充:“你不多吃点晚上踹我屁股都没劲了。”
秦雪一本正经地握着手机,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压抑不住的闷笑,肩膀都跟着轻颤起来。
旁边李昭搓搓大腿,顿时恍然大悟为什么秦姐刚才送完饭就急着要走了,这狗粮吃得确实有点撑,气氛也太微妙了。
于是灵机一动,转头对秦雪说:“秦姐,那个……你刚才不是说,还要带我去学开跑车吗?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秦雪还没有说话,虞无回点点头先同意了:“嗯,去好好学,认真学。”
临走时秦雪还不忘提醒虞无回:“可别忘了迈阿密分站赛在5月3日。”
她瞧虞无回这幅样子怕是全然不顾了,所以刻意拔高的音量让许愿也听到。
门合上了,安静下来不少,许愿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日期清晰地显示着:4月25日。
比赛前怎么说也得提前一周左右去,虞无回这是……一点也放心不下她?
她索性直问:“你要哪天走呢?”
虞无回很随意地一答:“29号吧。”
“来不及吧?”
按常理,比赛前至少需提前一周抵达以适应时差、熟悉赛道和调试车辆,虞无回却将行程定在29号,这几乎是压着最后时限出发。
“怎么来不及?”虞无回一幅自信傲然的姿态,“每一条赛道对我来说我都已经跑了成千次,闭着眼睛都能开。”
她还说:“上周我手不是还受伤了吗?照样夺冠。”
对于虞无回的这份骄傲,许愿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默默夹了一筷子青菜,才低声道:“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能照顾好自己。”
虞无回吃好了,放下碗筷侧身就来抱着她闷闷地软了下来:“可我就想和你在一块。”
“你这样我会有压力,”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推开虞无回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你好像并没有去认真想过我昨天说的话。”
她都还记得,今年F1刚开赛时采访虞无回扬言要拿总冠军。
“我记得,”虞无回又把手搭上去,“我有我自己的判断。”
“……”她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饭后,虞无回居然主动起身,利落地将桌上的碗筷叠放起来端向厨房。
她有些惊奇地看着虞无回的背影,心里甚至掠过一丝欣慰——
难道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今天转性了,要主动洗碗?
然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就见虞无回只是把碗筷堆进了水槽,甚至都没打开水龙头。
她转过身,靠着厨房门框,掏出手机,表情十分自然甚至带着点“我是不是很机智”的期待感,问道:“这些油乎乎的,看着就麻烦,要不,我直接叫个家政上门来洗吧?”
许愿彻底无言以对了,一瞬间深切地理解了为什么老一辈人总把“门当户对”挂在嘴边。
她起身走进厨房,利落地将袖子一层层挽至手肘,平淡说:“就这么几个碗,完全可以自己动手。”
说着,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而下已然准备亲自处理那堆碗筷,或者说她一早就打算好如果虞无回洗了,她待会还得去检查重新洗一遍看有没有干净。
虞无回见状也凑到了水池边,这个她知道,碗洗干净了要漂,但印象里,似乎很早以前家里的保姆就已经用上了最新款的洗碗机,这种原始的手工清洗方式,对她来说已经变得相当陌生和罕见了。
当即她便擦了擦手,去让秦雪下单了一台洗碗机,明天就能送上门来。
连个洗碗机都懒下单的人,她能洗碗?
……
由于两人白天睡得太多,到了本该入睡的深夜,反而一点困意也没有,她们窝在客厅的藤木椅上看电影,外头天色黑沉了静悄悄的。
黛拉咬着狗绳来放在虞无回脚边,坐得端端正正,仰起脑袋,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地轮流望着两人,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虞无回立刻心领神会地起身立正说:“它要拉屎了,”她弯腰把狗绳给套好,转身看向许愿说,“一起去遛弯?”
“现在?”许愿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12点过了,谁家好人半夜三更去遛弯?
可她确实在家闷了一整天,骨头都躺得有些酥了,伤口也没那么疼了,出去透透气活动一下似乎也不错。
反正也不打算走远,她便索性就这么穿着睡衣和拖鞋跟着下了楼。
刚走到楼道口,黛拉就憋不住的拉了就地解决了‘狗生大事’,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许愿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连连后退好几步,一直退到远处的路灯下才皱着眉问:“你晚上到底给它喂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臭?”
虞无回却还在那儿睁着眼睛说瞎话,动作熟练地用纸巾和塑料袋裹着手去清理,一边面不改色地辩解:“臭吗?没有吧?我觉得还好啊,一点都不臭。”
那语气,仿佛在谈论什么花香。
许愿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格外神奇,一个连碗都懒得洗恨不得叫家政来干活的人,此刻居然能如此淡定自然地亲手处理狗狗的排泄物。
这就是母爱吗?太伟大了。
等虞无回处理完“大事”,牵着黛拉小跑着回到路灯下,很自然地就伸出手下意识地想来牵手一起走,却只感觉手边有一阵风闪过。
许愿猛地将手缩回背后,垂眸视线落在那双手上,只觉得那手……暂时是不能要了。
这个点的街道小区里很寂静,门卫亭里的大叔也歪着头手臂搭在桌上,发出均匀的鼾声,却有两人一狗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融入了深夜的静谧。
从始至终,许愿都和虞无回保持了半个手臂的距离。
刚一进家门,虞无回就冲进洗手间,反反复复把手搓洗得干干净净,还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确认没有任何异味后才出来。
一看到许愿,那股委屈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她不管不顾地张开手臂就朝许愿抱过去,像只被嫌弃的大型犬,声音闷闷地抱怨:“我都洗干净了!你刚才居然躲我那么远……嫌弃我……”
出门是人,回家是狗。
具象化了。
见洗干净的手,许愿心里忽然掠过一丝细微的愧疚,虞无回都没嫌弃她受伤暂时不能洗澡,自己刚才那样明显地躲避和嫌弃,似乎确实有些过分了。
但也没内耗太久,轻轻回抱了一下把脑袋埋在她肩头,正哼哼唧唧表示委屈的虞无回……只有洗干净了她才会这么想。
“我刚刚嫌弃你,”她如实承认,“现在不嫌弃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久违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缠绵与暧昧。
虞无回的脸被她捧在手心里,已经分不清是脸烫还是手烫,虞无回试探着缓慢地将嘴唇凑近时,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愣了片刻——
仅仅是片刻的迟疑之后,她便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用自己的唇瓣轻柔地回应了上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绵长,但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似乎已经足够点燃某些压抑已久的渴望。
还没等再有进一步的动作,虞无回的身体便已经起了明显而诚实的反应。
或许是因为分别和伤病确实让她们太久没有亲昵,肌肤相贴的温存就显得格外刺激。
又或许是因为生理期前夕的身体本就变得更加敏感,轻易就被撩拨起汹涌的潮汐。
紧贴的唇瓣稍稍分离,许愿触碰着虞无回的鼻尖,气息还带着未平复的轻微喘息,声音低哑而温柔:“想要的话……就说出来啊……”
现在这幅写满了渴望却又拼命克制的眼眸,既想放肆又强作隐忍的姿态,给谁看呢?
谁看了忍得住?搞得她心尖尖又软又痒。
虞无回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克制着力道,缓缓倾身将她压向柔软的被褥间,语气都不自觉发颤:“想要、给我……”
“求求你了,许医生。”
————————!!————————
刚好52章[加油]其实写到4000了但感觉卡在这更合适——bushi
大家喜欢看甜甜的互动吗?看久了会不会腻呀[问号](试探性发问)
第53章 53%(互)
53%(互):“没关系……我教你、啊。”
她的手搭在虞无回腰侧上,有些迟疑的纠结,主要是她的手部自从手术以后经常使不上劲,只能等慢慢再锻炼着来。
那转念一想,她看着眼前眼波流转的虞无回——眼前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活色生香的“锻炼”机会吗?
她索性摊开双手一副全然放任的姿态,微微挑了一下眼尾,声音带着一丝磨人的沙哑:“自己脱。”
虞无回却先附身伸手来,指尖勾住她的裤腰,轻轻向下一拉,便露出一段光洁的肌肤。
当那张温热的带着湿润气息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那处极为敏感的肌肤时,许愿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不免慌乱起来问:“你……你要做什么?”
虞无回抬起头毛茸茸的头发伏在tui间,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戏谑,声音低沉而蛊惑:
“做//你啊……”
她顿了顿,指尖暧昧地在那片肌肤上流连,语气里充满了占有欲和一丝恶劣的调侃:
“我怎么可能忍心……真的让许医生‘自己用’呢?”
她以最轻柔的口吻以待,温柔地、小心地,每一下触碰都极尽温柔,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缓慢而耐心地探索着,生怕带来一丝一毫的不适或惊扰。
好几次,许愿总无意识地攥紧她的发丝,扯痛头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时,她也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没有因此退开分毫,反而更深地吻了上去。
除了交织起伏的凌乱而湿热的喘|息声,房间里都没有其他声响。
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随即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毫不掩饰的调戏:“许医生……你怎么都不喊出声的?”
“我……”
许愿总是克制地紧咬着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死死压抑在喉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燃烧着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
她不得不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艰难地承认:“我…不会…”带着难堪的羞赧,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会。
虞无回低笑一声,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灌入耳中,蛊惑般的引导她:“没关系……我教你、啊。”
“你、好……”她被直白的话语和动作搅得心神俱乱,一时语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虞无回却不放过她,鼻尖亲昵地滑过她的侧脸,低声追问:“我好什么?”
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没了,遵循着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喘|息着吐露:“好喜欢你……”特别是现在。
不得不说的是她从小生长在一个相对十分保守的家庭,父母对此讳莫如深,更别提会有人正面地引导她什么,这一切,都只能隐藏在晦暗不明的角落,绝不能抬到明面上来讨论。
她的房间很小,放着一张旧式的高低床,夜晚,秋宁宁时常会抱着枕头跑来,挤在她身边一同入睡。
两个女孩在黑暗中窃窃私语,聊的多是学业和梦想,身体的秘密却如同雷池,无人敢越。
第一次青春的启蒙,是在同学悄悄塞给她的包装暧昧的言情小说,书页间那些露骨的描写,曾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第二次是在查学习资料不小心跳进的网页里,光怪陆离的画面瞬间冲击着视觉,她像做贼一样慌忙关掉。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认为性与身体的变化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
当胸部开始微微隆起时,同级男生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目光会让她下意识地含胸驼背,试图用宽大的校服遮掩这份不合时宜的曲线。
甚至连每月必来的月经都成了一场需要小心翼翼的秘密行动。
购买卫生巾时总要迅速塞进书包最底层,从书包里拿出来攥在手心带去厕所时,也要用手指紧紧捏住,生怕那一点形状和包装被人窥见,那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违禁品。
……
直到有一天,学校门口那家熟悉的小卖铺老板生病了,换了他的女儿来临时看店,那位姐姐的出现,骤然照进了许愿灰扑扑的充斥着校服和习题册的青春里。
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波点连衣裙,卷曲的头发慵懒地搭在肩头,发间别着一个精致的白色头箍,笑起来时红唇皓齿,眼神明亮又大胆毫不避讳地迎接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其中不乏许多男同学直白或躲闪的注视,和三五成群的议论纷纷。
许愿腼腆羞涩地迈进小卖铺,腰间还系着校服外套,她指了指架子下的卫生巾,看着那位姐姐却说不出话。
那女人握着手中的时尚杂质海报愣了愣,顺着她指的目光移去,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爽朗:“小妹妹你要这个呀?你怎么不直接说?有什么可害羞的?”
话是这么说,身后却传来一阵男生的嬉笑声
女人把卫生巾弯腰递到她手中,目光犀利地警告那些男生:“怎么?你们没妈生啊?!笑什么笑!”
有名男生还跳出来扮鬼脸,那位姐姐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手,还一边不停在骂那些男生,那掌心的温度她至今仍然记得——
温柔的、又软又白,明明那么纤细,却那么有力量。
姐姐温柔地扬起眉眼看她,特意放缓了语气和她讲:“没什么好害羞的,人活这一辈子呐,说到底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自己接纳自己,尤其是我们女孩子,更得先自己看得起自己。”
“不要被别人轻易把我们定义了。”
13岁的她,或许仍被笼罩在羞耻与困惑的迷雾中,对许多事一知半解,步履蹒跚。但32岁的她,早已稳稳地站在了时光的对岸。
她终于学会了全然接纳自己——
接纳身体每一处自然的曲线与变化,接纳内心深处曾被视为禁忌的欲望与渴求,接纳那些并不完美却真实无比的组成部分。
她明白了,每个人的旅程都独一无二,都值得被尊重。
她直面自己眼前的欲望,她的欲望、她的眼前都是虞无回。
人都是一点一点从学习中成长感悟的,虞无回教她,她就学,她的学习能力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
房间里不再是寂静的沉默,流淌着暧昧的声响,交织着难以忽视的旖旎气息,空气仿佛都被加热了。
许愿中午刚整理好衣柜的衣服,又被拿出来了,虞无回又和早上那样‘躲’在狭小的衣柜空间里,和她说:“你知道早上我在这里的时候想的什么吗?”
许愿跪在地上停顿了动作抬头看着虞无回,虞无回的腿有些坚持不住的发软微微颤抖着,要紧紧靠着衣柜才能勉强站稳。
她此刻一点也不好奇虞无回在想什么,直到虞无回实在坚持不住的滑跪下来,紧紧抓着她的手,头埋在她颈窝里,语气也止不住地随着发颤:“可以了…可以了……”
她们又躺回了床上,这个时刻的虞无回总是特别黏人的贴在她怀里,手也总是不老实地到处乱摸乱触。
当然每次都会被打手,被打了就老实了,哼哼唧唧地又抱紧许愿。
今晚虽然只是浅尝即止,但特殊情况下也很满足了。
等到身体的欲火消停了些,许愿这时候才问起:“你当时在想什么?”
虞无回抬眸看着她,回道:“如果被妈妈发现了,会怎么样?”
说到这不免让许愿后怕,虽然事情没有发生,但她也能预见林梅知道时的态度,她握着虞无回的手说:“不用想这些……”
哪怕以后林梅知道了不同意,她也不会和虞无回分开,当然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她催促道:“你快去洗澡。”
临了虞无回又说:“那一会儿我帮你洗……”
“不要。”她一点犹豫都没有果断拒绝了。
家里原本只有两个盆,现在只剩一个了,她可不想连这最后一个都碎掉。
听见浴室传来的淅淅沥沥水声,她拿起手机看了会儿消息,果不其然。
尽管那些明目张胆的帖子已经被删除,但医院内部的小道消息却像藤蔓一样悄然蔓延开来,她和虞无回的八卦依然成了众人窃窃私语的话题。
人言可畏,终究是防不住的。
正想着,她点开了秋叔叔发来的语音,听筒里传来对方严肃带着关切的声音:“小愿啊,最近院里传的那些消息……是谣言吗?你妈妈她,现在还不知情。”
听完太阳xue就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秋叔叔话里的含义无非也是在提醒她,不要做什么让妈妈伤心的事情。
她划出屏幕,去翻出之前主任给她发的出国需要准备的材料名单……正看到一半,浴室的门开了。
虞无回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见许愿看得认真就问:“你在看什么?”
她刚编辑好给主任的信息:“主任,我可以提前一些离开吗?我觉得我恢复得已经很好了。”
发送过去后,她仿若无事地抬头看着虞无回,手机一丢也起身准备去洗澡。
“没事啊。”
虞无回敷衍:“哦……”
没关系,问句是礼貌,不说她也会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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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29号就是七夕了,如果我说29号加更,你们会放弃你们的情人老婆来陪我这个单身狗守寡吗[问号](谁也不许去过七夕啊!)
第54章 54%
54%:又是吃醋小狗
浴室内的水声持续流淌着,这次许愿的沐浴的时间比以往都长些。等待中,困意渐渐袭来,她的眼皮开始发沉,手中还握着许愿刚刚自动息屏的手机。
半梦半醒间许愿给她掩了掩被子,把她的身子往温热的怀里带了带。
第二天一早,两人十点钟太阳晒屁股了还在睡,黛拉叫人起床无果后跳上床,还吃了一个妈妈的大鼻窦。
“别闹!”
它只能委屈巴巴地躺到许愿那边,原先两个人睡着就不算宽敞的床,此刻显得更拥挤了。
中午12点,一阵嘈杂的敲门声把两人吵醒了,虞无回没好气地问:“谁啊?这么早来吵人睡觉……”
已经不早了,许愿起床套了件睡衣去开门。
虞无回摸了摸手机闭眼睛打开才发现拿的是许愿的,上头有几条未读消息,“宋以清”这三个字格外的扎眼。
宋以清:“许萱晴问有没有时间,她想请我们吃顿饭。”
我们?
她当即就按着语音条问宋以清:“谁跟你‘我们’?”
屋外的动静声不小,许愿忽然喊她问:“你买的洗碗机?!”
厨房就3平方米大点,哪里放得下???许愿和搬运工人都同时愣住了。
等虞无回磨蹭完出来,搬运工人都溜了,就滞留了一个无处可放的洗碗机在客厅,黛拉还以为是给它买的大玩具,表现的异常积极。
许愿无奈了:“你买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打眼又瞥见虞无回手上拿着她的手机就问,“你拿我手机干嘛?”
正巧这时宋以清又弹来一条信息提醒虞无回的:“偷玩手机被妈妈发现了是要被骂哦~”
伤害不大,攻击力倒是不小,把某些小菜鸡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许愿走来把自己手机拿回来,看到两人幼稚至极的对话框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虞无回又偷看她手机。
虞无回抓狂:“你不许去!”
许愿直接无视了她的抗议,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回复:“我刚刚没看手机,具体几点?在什么地方?”
她早已从宋以清那里听说了许萱晴离婚官司进展顺利的消息,现在请客吃饭,肯定是有了值得庆祝的好结果。
虞无回愤怒,试图威胁:“你要是去了我就……”
话还没说完,她伸出手轻轻推开虞无回凑得过近的脸,顺势也将未尽的威胁捂了回去,她低着头,一边继续回复消息,一边径直朝浴室走去,准备先洗漱。
虞无回无能,远远地从客厅传来一声:“我也要去!”
那台无处安放的洗碗机,最终的归宿是被虞无回连推带搡地弄进了勉强还算宽敞的书房一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饭局的时间定在下午。
虞无回牵着黛拉出门遛弯,许愿留在家里,坐在书房对着电脑,整理主任发过来所需的材料,顺道咨询了一下签证最快的办理时间。
“……”
没一会儿,门口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虞无回回来了,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动静大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回家了似的。
又过了几秒钟,书房的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了,虞无回脚步轻快地走到她身后,刚伸手搂上许愿的脖子,手又被打了。
许愿质问道:“洗手了吗?”
“额……”虞无回动作一僵,心虚地迟疑道:“……没有。”
眼看下一个巴掌可能要落下,在许愿严厉的注视下,她立刻识趣地溜出书房,乖乖钻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手心手背搓了足足一分钟。
甚至连黛拉都被她一把捞起来,抱到洗手台前,抓着狗爪子也象征性地冲水搓了搓。孩子显然很不情愿,四只脚乱蹬,但在妈妈的绝对蛮力下,也只有发出不满的哼唧声的份儿。
好一会儿,虞无回都没再来书房打扰她,屋里一片难得的安静,岁月静好。
许愿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保存好文件,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出门,结果刚走到卧室就傻眼了——
虞无回之前那段时间异常安静,原来是在这里“闷声干大事”!
整个卧室像是遭了劫,衣柜门大开,里面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东一件西一件地扔在床上、椅子上、甚至地上。
这场面看得她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直冲头顶。她强忍了忍,才从牙缝里硬挤出几个字:“你、在、做、什、么?”
虞无回却浑然不觉,手里还拎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语气轻松又随意:“随便收拾收拾,和你出门呀。”
“gogogo……”
她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快夸我”的小得意,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许愿简直无语凝噎。
所谓的“收拾收拾”,就是把所有东西弄成一团糟,然后身上还套着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T恤?
“虞无回。”
声音平静的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虞无回笑嘻嘻应了:“我在。”
“……”
下一秒,连人带狗又出现在了楼道口大门外。身后的门不仅被干脆利落地关上,还传来了清晰的反锁声。
不过,她身上已经成功换上了那件从许愿衣柜里搜刮来的T恤,虽然尺寸明显小了一号,绷得有些紧,但熟悉许愿穿衣风格的人一眼就能瞧出端倪。
她就不信,等会儿饭局上宋以清会看不出来。
她先下了楼,等许愿。
秦雪就停车在楼下候着,正闭目养神中车门开了,她懒懒地瞥了一眼,又闭眼,又睁眼。
“大小姐,你疯了。”瞳孔被吓了一跳。
虞无回白了一眼,语气硬邦邦地否认:“没有。”
“许医生呢?”
秦雪朝她身后望了望,没看到人影。
“她收拾一下,一会儿就下来。”虞无回闷声回答,显然情绪不高。
认识虞无回那么多年,她完全能感觉得出这位大小姐的情绪变化,但也没有多问。
等许愿稍后下来坐进车里,一路前往餐厅的途中,车内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凝滞,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算不上什么档次,甚至有些不起眼的街边小馆子前。
一下车虞无回就主动来搭许愿的手腕,这回倒没被打,而是默许了,穿过略显嘈杂油腻的大堂,最里面有一个用简易板材隔出来的小包间。
宋以清和许萱晴早已在包间里等候了。
略显逼仄的空间内,还有一个看上去约莫正在上小学年纪的小女孩,安静地坐在许萱晴身旁,正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许萱晴笑着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旁孩子的肩膀,柔声催促道:“快,叫人呀……”
等了半天,孩子也没有开口,反而将身体微微缩向母亲身后,看向许愿和虞无回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惊恐和不安。
许萱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无所适从,连忙带着歉意解释道:“不好意思啊许医生,还有这位……”她看向虞无回,一时不知如何称呼。
“虞无回。”
虞无回简洁地自报家门。
“嗷,虞小姐,”她连忙接话,笑容有些勉强,“孩子有点怕生,真是抱歉。”
她还在不断地解释着,语气带着些许不安和歉意:“选在这个地方请你们吃饭,你们千万别介意啊……”
许愿温和地笑了笑,试图缓解对方的不安:“没关系的,萱晴姐,我们只是朋友间吃个便饭,又不是谈生意应酬,放松些就好,不用这么拘谨。”
与此同时,有个幼稚鬼已经抢先一步,自然地坐在了宋以清旁边的座位上,巧妙地将许愿的位置与宋以清隔了开来。
宋以清垂着眼眸,脸上没什么表情,正专注地用茶水涮洗着一次性碗筷,动作熟练而自然。
虞无回哪在这种市井小店用过餐,更没做过这些,她看着宋以清的动作有样学样地跟着做,还格外殷勤地把许愿的那份也拿过来,一本正经地一起涮洗。
忽然,宋以清低笑了一声说她:“不合身的衣服还是少穿。”
“你管我?”
“谁管你?”宋以清又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才抬眼看向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件T恤……好像是许愿大学新生入学时发的纪念衫吧?这么多年了,居然还在。”
许愿抿了口茶水,有些烫得被呛到了。
虞无回立刻转头看向许愿,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委屈:“你怎么不告诉我?”
许愿止住咳嗽,放下茶杯,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没好气:“你自己非要穿,我拦得住吗?”
说起来这个她就来气,要不是虞无回把卧室翻得一团乱,哪会有这出,她刚才还整理了好一会儿,真是不想揍人。
虞无回彻底蔫儿了,来时还像只开屏招摇恨不得全世界都看见的“花孔雀”,谁料被宋以清轻飘飘一句话就打得“鼻青脸肿”。
接下来整场饭局,她都异常安静,闷着头,连菜都没夹几口,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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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无回,所有人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狗头]
比较平淡的一章,晚点还有一更,再过一下剧情查漏补缺一下前面(自己写的什么写完就忘(bushi。
马上就要进入国外线超甜篇章,甜到发齁那种,也该轮到许医生醋一醋了[墨镜]
第55章 55%
56%:伦敦篇章开启
2024年5月20日。
许愿在英国时间的清晨抵达了伦敦希斯罗机场,漫长的飞行途中,她因严重不适,在机上连续呕吐了几次,下了飞机后整个人脸色苍白,精神萎靡,显得十分疲惫。
第一次只身身处异国他乡,周遭充斥着陌生的面孔和语言,她不免涌起一阵阵心慌和胆怯。
甚至有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学错了英语——
“Pardon Your erm, luggage, love Has it alle out on the carousel yet”一位穿着制服的地勤人员友善地询问道,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尾音还带着奇特的上扬转折。
那浓重的伦敦口音,她听得半懂不懂,感觉像是在听一首歌。
而另一边,虞无回在19号比赛结束后便立刻飞回了伦敦。
此刻,她早已等候在接机处,尽管戴着口罩和帽子做了些遮掩,还是被不少眼尖的粉丝认了出来,纷纷围上来索要合影签名,快将她团团围住。
不过,她一早便预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甚至特意让秦雪准备了一个用鲜艳红玫瑰扎成的巨大花圈,中间用亮黄色的字母拼写着:
“热烈欢迎许医生莅临伦敦。”
这牌子既无比显眼,又丢脸,许愿刚出机场看着那几个大字,愣了片刻后头不自觉就低了下去。
秦雪眼尖的一眼就看出了许医生,招手喊道:“许医生我们在这。”
虞无回好不容易从热情的车迷包围中脱身。
上一秒配合拍照时,眼神还维持着赛场上那种锐利与疏离的姿态。然而下一秒,目光望向远处那个面色疲倦的身影时,周身的气场瞬间就软化了。
她几乎是小跑着,像终于找到家长的孩子、像黛拉见到主人回家是那般,屁颠屁颠一头扎进许愿微微敞开的怀抱里,垂眸时,眼睛像闪着星星。
好多人看着,还有甚者在拿着手机拍照低呼。
“wow……”
许愿想推开她:“好多人”她一点都不习惯在这种注视下做什么亲昵行为。
虞无回却越抱越紧,声音低低的在她耳边:“不要,现在在国外”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
她们确实有太久没见了,整整二十三天,都说小别胜新婚,但这套理论在许愿身上似乎并未应验,她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行李被秦雪推着,许愿被虞无回牵着,刚刚那种在异国他乡的胆怯和心惊全然消散了,仿佛虞无回在身边就自然而然的给了她某种底气。
好像一直如此。
对于她这样一个常年遵循生物钟的人来说,倒时差简直是一场酷刑,刚坐上车,强烈的困意就向她袭来。
车子还没驶出机场多远,她就在平稳的行驶中歪着头,陷入了短暂而不安稳的小憩。
水土不服、晕机后的恶心感尚未完全消退、车内冷空调与车外扑面而来的热浪交替侵袭……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身体承受着极大的煎熬。
一路上她都昏昏沉沉,意识模糊间,只隐约感觉到车子驶入了一处极为宽敞静谧的庄园,眼前的建筑宏大而气派,是典型的英伦风格,能看到不少佣人在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透过车窗瞥见花园里有园丁在精心修剪花草,黛拉正在大片草皮上欢快地打滚撒欢。
车子熄了火,虞无回心疼地瞧瞧旁边疲惫的人,轻声喊了一声:“到了。”
“嗯,”她喃喃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力气。
最终被虞无回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抱出来,一路穿过走廊,安置在一间早已精心打理好的舒适卧室里的。
没有人打扰她得静静陷入昏睡。
她一直昏睡到傍晚时分,果然如自己所预感的那样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意识在灼热中浮沉,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迷迷糊糊中,她强撑着给母亲发了条报平安的短信,随后便又无力地陷入昏睡,在断断续续的梦境里,她隐约感觉到一群人围在床边。
虞无回在用英文和医生交流着,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看起来很难受,从下飞机起脸色就非常苍白,我很担心。”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问道:“她最后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有多久没吃东西了?”
“我不太确定……”虞无回的声音带着懊恼和自责,“她在飞机上似乎就很不舒服,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过东西……”
她突然有些后悔,该让自己的私人飞机去接许愿的,当时她提到过,但许愿坚持说机票是有报销的。
一点都不靠谱。
医生临了还八卦地问了一嘴:“你们什么关系呀~?”
她十分礼貌地回复了一个“滚”。
没一会儿保姆送了一些清淡易消化的吃食来,随后她动作轻柔小心地将许愿从床上揽起来。
生病的许愿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勉强眯开眼缝看清是虞无回后,就任人摆布地松弛下来。她烫得像个小火炉似得,虞无回也始终耐心地慢慢地一口一口吹温后给她喂到嘴边。
喂着喂着,虞无回忽然感慨了一句:“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许愿蹙了蹙眉,虽然病着但脑子还是敏锐的,不免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你还这样给别人过?”
“没有,”她立刻为自己正名,“捡到黛拉那会它就我手巴掌大,就喂她喝奶”
许愿瞬间觉得她投喂到嘴边的饭食索然无味了,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强撑着从温热的怀抱里坐直了些,伸手接过那只碗,闷声道:“……我自己吃。”
要换作平时虞无回肯定甩无赖,但她在生病只好依着病人的意思,没有强迫。
“……”
许愿也没想到,自己来到伦敦的第一天竟会以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开始。
好在离去医院报道的日子还有三天,单位为她安排了临时住所,秦雪已经提前将她的行李搬了过去并简单收拾过。
她至少还有几天时间来休养身体,适应这令人水土不服的环境
虞无回一直守在她床边,期间家庭医生又来复查了一次,佣人们则安静地送来新鲜切好的水果和温水,进出有序。
她再一次对虞无回的有钱程度有了明显的实感,而这样一个人竟也愿意和她挤在老旧小区的破屋里,和这栋私人庄园一比确实是破屋。
或许是因为退烧药起了作用,也或许只是生物钟在混乱中强行调整,当伦敦的夜幕降临时,她的高烧终于慢慢退去,出了一身大汗后,精神似乎也恢复了一些。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虞无回:“你每年要跑这么多国家,每次倒时差是不是都很累啊……”
虞无回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下才说:“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水土不服,发着高烧去比赛,但后面都习惯了。”
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她的口吻越是轻描淡写,此刻正亲身经历着时差和水土折磨的许愿,就越是能清晰地感同身受到那份习惯背后,包含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艰辛与强撑。
她踢了被子浑身黏腻让她躺不下去了,轻声说:“我想冲个澡……”
随即就有佣人去放好浴缸的水,连饮料水果、浴巾洗护用品等都准备在了旁边。
这种感觉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像古装剧里的千金大小姐,也让她感到极度不适应,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她刚脱光衣服泡进浴缸里,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又被推开了。
虞无回从外面缓慢挪步走进来,她软趴趴的搭在浴缸边,眼神疲倦的抬眸目视着虞无回走来,就问:“你进来做什么。”
“看你呀。”
虞无回的目光落在她腰腹已经愈合了很多的伤口上,沉淀着暗红色略显狰狞的疤痕,清晰地烙印在许愿那身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缓缓蹲下,指尖探入水中轻轻摩挲那疤口凹凸的触感,她又抬起眼眸,望向许愿的脸庞,语气里不免带上了几分责备和心疼:“你怎么又瘦了……”
每一次与许愿分别不久再见,许愿都在肉眼可见的消瘦。她暗暗的想,家里这么多营养师和厨师,不信这一年多不能把许愿养的肥肥的。
她家的狗和马可个个都是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
许愿却下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低声反驳道:“是生病了没胃口才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亏待自己,让自己饿着。
“好好好,”虞无回嘴上应着,眼神里却写满了‘我根本不信’,她站起身,离开前又回头问道,“对了,有什么特别想去玩的地方吗?你想想,我们明天可以去。”
许愿映像里的伦敦只有英语课本上的大本钟,对了,现在可以加一条——
唱歌一样的伦敦腔英语。
刚刚泡好澡,虞无回正给她吹着头发,她放桌上的手机却在此刻冷不丁地弹来一条视频通话,上面赫然显示着“林梅”两个大字。
她看了看周遭富丽堂皇的装修,倒吸了一口凉气,当时把虞无回塞进衣柜的心情此刻又冒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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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加更的,原谅一下作者[摊手]你们都是好宝宝对吧[撒花]最会体谅人了对吧[撒花](试图PUA
第56章 56%
53%(互):“没关系……我教你、啊。”
她的手搭在虞无回腰侧上,有些迟疑的纠结,主要是她的手部自从手术以后经常使不上劲,只能等慢慢再锻炼着来。
那转念一想,她看着眼前眼波流转的虞无回——眼前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活色生香的“锻炼”机会吗?
她索性摊开双手一副全然放任的姿态,微微挑了一下眼尾,声音带着一丝磨人的沙哑:“自己脱。”
虞无回却先附身伸手来,指尖勾住她的裤腰,轻轻向下一拉,便露出一段光洁的肌肤。
当那张温热的带着湿润气息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那处极为敏感的肌肤时,许愿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不免慌乱起来问:“你……你要做什么?”
虞无回抬起头毛茸茸的头发伏在tui间,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戏谑,声音低沉而蛊惑:
“做//你啊……”
她顿了顿,指尖暧昧地在那片肌肤上流连,语气里充满了占有欲和一丝恶劣的调侃:
“我怎么可能忍心……真的让许医生‘自己用’呢?”
她以最轻柔的口吻以待,温柔地、小心地,每一下触碰都极尽温柔,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缓慢而耐心地探索着,生怕带来一丝一毫的不适或惊扰。
好几次,许愿总无意识地攥紧她的发丝,扯痛头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时,她也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没有因此退开分毫,反而更深地吻了上去。
除了交织起伏的凌乱而湿热的喘|息声,房间里都没有其他声响。
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齿痕,随即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毫不掩饰的调戏:“许医生……你怎么都不喊出声的?”
“我……”
许愿总是克制地紧咬着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死死压抑在喉间,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燃烧着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
她不得不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艰难地承认:“我…不会…”带着难堪的羞赧,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会。
虞无回低笑一声,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地灌入耳中,蛊惑般的引导她:“没关系……我教你、啊。”
“你、好……”她被直白的话语和动作搅得心神俱乱,一时语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虞无回却不放过她,鼻尖亲昵地滑过她的侧脸,低声追问:“我好什么?”
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没了,遵循着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喘|息着吐露:“好喜欢你……”特别是现在。
不得不说的是她从小生长在一个相对十分保守的家庭,父母对此讳莫如深,更别提会有人正面地引导她什么,这一切,都只能隐藏在晦暗不明的角落,绝不能抬到明面上来讨论。
她的房间很小,放着一张旧式的高低床,夜晚,秋宁宁时常会抱着枕头跑来,挤在她身边一同入睡。
两个女孩在黑暗中窃窃私语,聊的多是学业和梦想,身体的秘密却如同雷池,无人敢越。
第一次青春的启蒙,是在同学悄悄塞给她的包装暧昧的言情小说,书页间那些露骨的描写,曾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第二次是在查学习资料不小心跳进的网页里,光怪陆离的画面瞬间冲击着视觉,她像做贼一样慌忙关掉。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认为性与身体的变化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
当胸部开始微微隆起时,同级男生的窃窃私语和异样目光会让她下意识地含胸驼背,试图用宽大的校服遮掩这份不合时宜的曲线。
甚至连每月必来的月经都成了一场需要小心翼翼的秘密行动。
购买卫生巾时总要迅速塞进书包最底层,从书包里拿出来攥在手心带去厕所时,也要用手指紧紧捏住,生怕那一点形状和包装被人窥见,那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违禁品。
……
直到有一天,学校门口那家熟悉的小卖铺老板生病了,换了他的女儿来临时看店,那位姐姐的出现,骤然照进了许愿灰扑扑的充斥着校服和习题册的青春里。
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波点连衣裙,卷曲的头发慵懒地搭在肩头,发间别着一个精致的白色头箍,笑起来时红唇皓齿,眼神明亮又大胆毫不避讳地迎接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其中不乏许多男同学直白或躲闪的注视,和三五成群的议论纷纷。
许愿腼腆羞涩地迈进小卖铺,腰间还系着校服外套,她指了指架子下的卫生巾,看着那位姐姐却说不出话。
那女人握着手中的时尚杂质海报愣了愣,顺着她指的目光移去,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爽朗:“小妹妹你要这个呀?你怎么不直接说?有什么可害羞的?”
话是这么说,身后却传来一阵男生的嬉笑声
女人把卫生巾弯腰递到她手中,目光犀利地警告那些男生:“怎么?你们没妈生啊?!笑什么笑!”
有名男生还跳出来扮鬼脸,那位姐姐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手,还一边不停在骂那些男生,那掌心的温度她至今仍然记得——
温柔的、又软又白,明明那么纤细,却那么有力量。
姐姐温柔地扬起眉眼看她,特意放缓了语气和她讲:“没什么好害羞的,人活这一辈子呐,说到底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自己接纳自己,尤其是我们女孩子,更得先自己看得起自己。”
“不要被别人轻易把我们定义了。”
13岁的她,或许仍被笼罩在羞耻与困惑的迷雾中,对许多事一知半解,步履蹒跚。但32岁的她,早已稳稳地站在了时光的对岸。
她终于学会了全然接纳自己——
接纳身体每一处自然的曲线与变化,接纳内心深处曾被视为禁忌的欲望与渴求,接纳那些并不完美却真实无比的组成部分。
她明白了,每个人的旅程都独一无二,都值得被尊重。
她直面自己眼前的欲望,她的欲望、她的眼前都是虞无回。
人都是一点一点从学习中成长感悟的,虞无回教她,她就学,她的学习能力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
房间里不再是寂静的沉默,流淌着暧昧的声响,交织着难以忽视的旖旎气息,空气仿佛都被加热了。
许愿中午刚整理好衣柜的衣服,又被拿出来了,虞无回又和早上那样‘躲’在狭小的衣柜空间里,和她说:“你知道早上我在这里的时候想的什么吗?”
许愿跪在地上停顿了动作抬头看着虞无回,虞无回的腿有些坚持不住的发软微微颤抖着,要紧紧靠着衣柜才能勉强站稳。
她此刻一点也不好奇虞无回在想什么,直到虞无回实在坚持不住的滑跪下来,紧紧抓着她的手,头埋在她颈窝里,语气也止不住地随着发颤:“可以了…可以了……”
她们又躺回了床上,这个时刻的虞无回总是特别黏人的贴在她怀里,手也总是不老实地到处乱摸乱触。
当然每次都会被打手,被打了就老实了,哼哼唧唧地又抱紧许愿。
今晚虽然只是浅尝即止,但特殊情况下也很满足了。
等到身体的欲火消停了些,许愿这时候才问起:“你当时在想什么?”
虞无回抬眸看着她,回道:“如果被妈妈发现了,会怎么样?”
说到这不免让许愿后怕,虽然事情没有发生,但她也能预见林梅知道时的态度,她握着虞无回的手说:“不用想这些……”
哪怕以后林梅知道了不同意,她也不会和虞无回分开,当然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她催促道:“你快去洗澡。”
临了虞无回又说:“那一会儿我帮你洗……”
“不要。”她一点犹豫都没有果断拒绝了。
家里原本只有两个盆,现在只剩一个了,她可不想连这最后一个都碎掉。
听见浴室传来的淅淅沥沥水声,她拿起手机看了会儿消息,果不其然。
尽管那些明目张胆的帖子已经被删除,但医院内部的小道消息却像藤蔓一样悄然蔓延开来,她和虞无回的八卦依然成了众人窃窃私语的话题。
人言可畏,终究是防不住的。
正想着,她点开了秋叔叔发来的语音,听筒里传来对方严肃带着关切的声音:“小愿啊,最近院里传的那些消息……是谣言吗?你妈妈她,现在还不知情。”
听完太阳xue就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秋叔叔话里的含义无非也是在提醒她,不要做什么让妈妈伤心的事情。
她划出屏幕,去翻出之前主任给她发的出国需要准备的材料名单……正看到一半,浴室的门开了。
虞无回擦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见许愿看得认真就问:“你在看什么?”
她刚编辑好给主任的信息:“主任,我可以提前一些离开吗?我觉得我恢复得已经很好了。”
发送过去后,她仿若无事地抬头看着虞无回,手机一丢也起身准备去洗澡。
“没事啊。”
虞无回敷衍:“哦……”
没关系,问句是礼貌,不说她也会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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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29号就是七夕了,如果我说29号加更,你们会放弃你们的情人老婆来陪我这个单身狗守寡吗[问号](谁也不许去过七夕啊!)
第57章 57%
61%:比一个大爱心!
许愿把菜都洗净后,对着厨房里几样陌生的电器研究使用说明,有几样她实在搞不明白,秦雪走了进来,一边教学一边留下帮忙打打下手。
虞无回哪里看得下去两人独处一室,瞬间,原本就不宽敞的厨房变得更加拥挤。
她像个大爷似的地杵在厨房门框正中央,除了挡住大部分通道,妨碍他人进出之外,起不到任何积极作用。
哦,大概也许还有一点装饰作用,唯一的。
好在只是一顿家常便饭,没有准备太复杂的菜式,几个人挤挤挨挨的,也勉强忙活开了,最后在虞无回的严密监工下做了四菜一汤。
饭还没蒸熟,秦雪识趣地给两人让出空间,就提出:“我去楼下买两瓶果汁。”
她刚走出屋门,便从包里掏出烟盒,熟练地点上一支烟。
恰好白曼从楼道走上来,撞见她独自吸烟的样子,冲她笑了笑,打趣道:“怎么?电灯泡被赶出来啦?”
“不是,”她淡淡的回了一声。
视线下移,白曼的手上提着一份打包好的餐食,没盖盖子,能清晰的看见里面只有一块薯饼、两个培根和香肠,和一块面包。
她的第一想法是:减肥。
可再抬眼仔细一看,白曼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像穿了件超大码女装。
这身材……还用减肥吗?
她收敛了打量目光,吐出一道淡淡的烟圈,随口问道:“减肥?”
白曼撇了撇嘴,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买的剩菜盲盒,去晚了只剩这些了……”
秦雪懒洋洋地靠着墙,沉默了片刻,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陪我抽支烟吧。”
白曼不解,还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陪着她等到那支烟缓缓燃尽。
烟蒂摁灭。
“陪我下楼去超市吧。”
白曼点点头,就跟着去了。
到了超市,秦雪发现身上没有一磅的硬币能解锁手推车,白曼从衣服裤子口袋里都捞了捞,正好捞出一磅来。
“咔嚓”一声,推车的锁链应声弹开。
“好了。”白曼说道。
“嗯,”秦雪没有伸手去推车,只是淡淡地说,“你想吃什么自己拿,我付钱。”
白曼的眼睛倏地一下就亮了,那光芒仅仅持续了一瞬就被努力压下,可她还是故意带着点不确定地问了一遍:“真的吗?”
“嗯,”她重复强调,“真的。”
白曼一点没和她客气,只挑贵的,很快就把一周……半个月的口粮都堆进了推车里。
她一边拿,一边还不忘悄悄观察秦雪的脸色,只见对方神情淡然,完全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又适宜地往缝隙里塞了几瓶高端的红酒和威士忌,不留一丝空隙。
秦雪从始至终都只提了两瓶饮料,结账时1500磅左右的账单她眉眼都没眨一下。
收银员还惊讶地问:“你们准备组织Party吗?”
“……”
一个人显然拎不动这满满几大袋东西,秦雪没说什么,自然地搭了把手,帮她将沉甸甸的购物袋拎进了住所。
一进门,屋内的陈设简单得有些出乎意料。
家具寥寥无几,电器更是屈指可数,整个空间虽然整洁,却不可避免地透出一丝清冷和寒酸的意味。
秦雪放下东西就要走,却忽然被拉住了手腕,刚拉开的门缝也被一道重力给推合上。
白曼顺势将她抵在关紧的门板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为什么想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当初同意加了我的联系方式,却一条消息都不回?”
她回想了一下收到的几条消息,不由得带出几声轻笑。
“你笑什么,”白曼被这声弄得有些恼,又凑近了些,几乎快要贴上她的耳廓,把声音压得更低问,“难道你不想和我做做吗?”
话音刚落,一只手钳在了白曼的脖颈上,稍稍一用力她本能地把头仰起,对上了秦雪那双近乎冷血没有丝毫怜悯之意的目光,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你……松开……”她艰难的吐露。
就在她几乎要因窒息而眩晕的瞬间,一个吻带着侵略攻势地袭来,不给她任何一点喘息的机会。
“……”
与此同时,隔壁的屋子里,一场短暂的暧昧与温存也刚刚将息未息。
虞无回依然分开着双腿,跨坐在许愿的大/腿上,两人气息都还未完全平复,她们就着满桌香气四溢的饭菜继续接吻。
空气中混合着食物的诱/人香气和温热的气息,让这个吻变得格外……美味?
电饭煲的定时跳停了。
许愿稍稍退开轻声说道:“该下去了。”
虞无回耍赖,倾身又靠到她肩头说:“我不!”
她抬头看了看钟表时间,不免有些担忧了:“秦雪怎么还没有回来?会不会遇到了什么事情?”
虞无回一脸满不在意甚至带着点调侃:“她能遇到什么事?除非是天降狐狸精,已经把她勾走调戏去了……”
尾音刚落,门铃就被按响了。
虞无回被一把毫不留情的给推了下去,许愿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才去开门。
把饭添好,这顿饭也才终于正式开动了。
不知是外头天色渐沉,还是什么原因,餐桌间格外的死寂。
餐桌上坐着三个人,除了虞无回偶尔发出的碗筷碰撞声和咀嚼声,另外两个人几乎悄无声息,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刚才可乐罐打开时溢出的那点气声,都比此刻的饭桌更有生气。
忽然,虞无回举起了手中的杯子,试图打破这诡异的寂静:“我们难道不该Cheers一下吗?”
另外两个人像是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人,动作略显僵硬地跟着举起了杯子,然而,现场依旧一片沉寂,半天也憋不出一句祝词。
虞无回看着这两尊大佛,忍不住挑眉提醒:“你们难道不应该预祝我接下来在摩纳哥夺冠吗?”
饭桌上的氛围这才被勉强点燃了一丝活气,但并没持续太久,几人吃得差不多时,也临近了不得不分别的时刻。
秦雪陪着许愿一起收拾了碗筷,许愿心里有些说不上的异样感,总觉得这次来伦敦见到的秦雪,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往的秦雪,虽然也称不上热络,但至少会主动和她搭上几句话,如今却只是沉默地做事,一言不发。
不知道秦雪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还是单纯没什么话说……
临到真的要走了,虞无回还一直杵在门口,像个大型挂件似的紧紧抱着许愿,怎么也不愿意撒手。
磨蹭了好一会儿,连提前下楼在车里等了快半个小时的秦雪都忍不住打电话来催了,虞无回这才万分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地开始挪动脚步下楼。
许愿回到屋里,不自觉地走到窗台前向下望去,不知是巧合还是真有心灵感应,已经走到车旁的虞无回也抬头,朝她窗口的方向望来。
两人隔着高低错落的距离,默默相视了良久。
最后,虞无回忽然抬起手,夸张地比了一个大大的心,动作滑稽,逗得窗后的许愿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她笑了,虞无回这才像是心满意足,弯腰坐进车里,终于离开了。
—
这次虞无回离开的时间不久,想到明天还要去医院报到,许愿很早就洗漱完毕,上床准备睡觉。
裹上被子时,上面还依稀留存着虞无回的味道,让意外这个本该失眠的夜,增添了几分安稳的气息。
次日一早,伦敦的这个天阴晴不定,昨天还艳阳高照,今天就是阴气沉沉。
大清早她刚洗漱完,门铃就被人按响了。
来人她眼熟,在庄园里打过几次照面的佣人,她刚想开口问来做什么?
佣人笑着把手上的餐盒给她,简单意思就是“你的一日三餐都已经交给我们了。”
这是虞无回的意思,拒绝和为难她们也没用,她接下后发现里面有一张字条:
“Everything will be very smooth~”
落款是虞无回。
在某些方面虞无回真的将细心贯彻到了极致,她把小卡片和那枚昂贵的戒指放进一个铁盒子里,可她怎么放也不安心。
揣在兜里怕掉了,放在家里怕被小偷给偷了,实在太昂贵了。有钱的人总是有担财的法子,对于普通人来说太多财富反而成了累赘。
眼看要迟到了,她着急忙慌地就那上钥匙出了门。
医院那边负责对接的人很贴心,怕她初来乍到找不对地方,早早便安排了一位工作人员在医院门口等候,一路领着她进去。
同时耐心地介绍着医院的主要部门分布.各个科室的位置,连食堂,休息区这些生活设施都一一指给她看。
她沿路走到骨科室顾问处,顾问医生是个女人,见她进来也是面容和善地笑了,她惯性地就要恭维的打招呼——
女医生故意瞪大了眼睛,刻意做出了一个十分惊讶的表情,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你知道吗?你可是我见到过的、为数不多来自C国专修骨科的女性医生……”
她说着,幽默地耸了耸肩,笑容更灿烂了些,“哦,仔细想想,你好像还是第一个呢!”
说完她才介绍自己:“我叫Ada,来到这里我们就是朋友、家人。”
许愿松了一口气,难得地在‘主任办公室’惬意的坐了一个小时,最后是艾达要去看病人了才结束这次愉快的交流、探讨、以及一些专业沟通。
她走进骨外科室,里头的人纷纷抬起头来笑着和她打招呼。
“Wee to!”
“欢迎你加入骨外科大家庭!!!”
还有人拍拍手掌,女生的面孔也比在北城的多。工位上的鲜花和掌声,一瞬间热情得叫她有些不适应。
她刚放下手里的水瓶,虞无回的电话也在此刻适时地打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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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手]为了后续剧情发展简单走一下配角的剧情你们会介意吗?介意我以后在标题上写一下?
第58章 58%
58%:爱人如养花
当晚,虞无回就迫不及待地在所有社交媒体上更新了状态,言简意赅——
“我和喜欢的女孩在一起了。”
最终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仿佛打了一场胜仗,这种感觉不亚于赢得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那种澎湃的喜悦与成就感,就像她第一次举起冠军奖杯时那样炽热而纯粹。
动态一出,立刻引来了无数人的喝彩与祝福。
车队官方账号、热情的车迷、以及众多好友纷纷转发她的博文,评论区瞬间被各种语言的祝福填满。
而另一边,对此还一无所知的许愿,正疑惑地看着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发出轻微“咕叽咕叽”声响的虞无回,不明白这家伙不睡觉在捣鼓什么,行为着实有点诡异。
直到天快蒙蒙亮,虞无回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终于消停下来,转身一把将许愿搂进怀里。
两个人都没什么睡眠,但为了身体健康确实得小憩一会儿。
可没过多久,太阳刚升出来,许愿的电话又响了,这次是秋宁宁打来的。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兴奋尖叫声:“姐!!!你居然背着我悄悄干了这么大一件事!!!”
虞无回被这噪音吵醒,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不悦,含糊地问:“……谁啊?”
这声抱怨也被电话清晰地收录了进去。
秋宁宁一听,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加激动地大喊:“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知道还问。
虞无回闻言,毫不客气地伸手拿过许愿的手机,对着话筒没好气地说:“对,你确实打扰到我们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看清屏幕上的备注是“妹妹”,愣了一下,瞌睡瞬间醒了大半。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许愿,恍然大悟,语气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哦……原来是妹妹啊?那没事了,没事了。”
妹妹立即表示:“从今往后我就有两位姐姐了是吗!?姐姐我的室友们都超级喜欢你啊!我天天被她们拉着看你比赛”
秋宁宁对于狗腿这项技能那是手拿把掐,毕竟从小哪怕爸爸妈妈再忙,她只要逮到秋纪和有空了,撒撒娇和甜言蜜语的卖卖乖就能讨到好处。
这次显然也不例外。
虞无回听了,很是受用,爽快的表示:“那妹妹联系我助理,我让助理给你们寄最新一批的球帽和签名。”
许愿拿回手机,又和秋宁宁聊了一会儿,关心了一下妹妹最近的学习和生活近况。
秋宁宁开心地说,导师很看好她,特意引荐了一份在知名医药科技公司的实习机会,等暑假过后就可以去上班了。
还兴奋地计划着,过几天学校放暑假了,就来英国找姐姐玩几天。
听到一切都好,许愿这才安心地挂了电话。
洗漱收拾完毕后,就有佣人轻叩房门询问:“早餐是为您二位送到房间来用,还是移步到餐厅用餐呢?”
虞无回提前为许愿定制了一整批新衣,都是按照她平日喜欢的简约休闲风格打造的,还格外增添了几条设计感十足剪裁优良的白色连衣裙。
许愿换上其中一条白裙,整个人宛如一株清晨盛放的白玉兰,美得不可方物,那份纯粹无瑕的气质被衬托得淋漓尽致。
正所谓爱人如养花,佣人先是端来了精心炖煮好的营养汤羹让许愿喝下,调理身体,待她用好汤,整理好仪容,两人才一同下楼用餐。
透过餐厅明亮的落地窗,可以望见花园里白玫瑰优雅绽放,还有几只慵懒的猫咪躺在柔软的草坪上,悠闲地拍打着尾巴。
“那些都是附近的流浪猫,经常跑来家里讨吃的,时间久了就赖着不走了,性子都挺温顺亲人的。”虞无回随口解释道。
路过客厅时还看见了一面墙的奖杯和头盔,那记录着虞无回的赛道生涯。
她也一眼瞥见了自己昨天带来的那个绿色礼品袋,正完好无损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里面装着她为虞无回准备的生日礼物。
她正低头专注地吃着早餐,虞无回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掌心。
不等她反应,一枚戒指便不由分说地套上了她的无名指,那是一颗色泽浓郁如血的鸽子血红宝石戒指。
这枚戒指绝非普通饰品,主石重达23克拉,是虞无回以前前在一场顶级拍卖会上以1500万美元的高价拍下的珍品。
然而此刻,她却像送出一个小玩具般,如此随意地套在了许愿的手指上。
“这太贵重了”
许愿虽然不懂宝石,但一眼也能看出这宝石的品质价值不菲。
她平时上班首饰这些都是不能带的,所以戒指项链这些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她也并不感冒。而这红宝石真的太贵重了
虞无回不让她取下:“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从拍下这枚戒指是就在期待,这是她十八岁买下的,当时的她还在憧憬着,不知道这枚戒最终会带在谁的手上。
如今幻想和所有的憧憬都具象化了,她等到了这一天,属于她的幸福也来了。
她需要许愿胜过了许愿需要她,所以她愿意把自认为所有最好的都送给许愿。
差不多饱了,许愿也把那个绿色的礼品袋去拿来递给虞无回,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就是前阵子她自己去刻的一个木雕作品——
看不太出是虞无回的脸,但有一头标志性的卷毛、贴合形象的赛车服和手里握着的头盔。
最终这份略显粗糙的木雕首作被虞无回放在客厅奖杯中的c位,一个最显眼的位置。
虞无回得去车队总部开会,秦雪就先带着许愿去单位安排的住房里得给林梅打个视频报备一下。
她也是初次到这间公寓楼,秦雪昨天已经收拾了一遍,房间是典型的1b1b户型,三四十平左右的。
除了装修风格上更具现代英伦气息之外,整体格局和她在北城的住处并没有太大不同。
她刚用钥匙打开屋门,正准备进去,隔壁住着的姑娘闻声拿着一袋 homemade 的小饼干走了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你好呀!我叫白曼,也是华人,就住在你隔壁。”
秦雪站在一旁,双手抱臂,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对方一眼,没有作声。
许愿出于基本的礼貌和日后邻里相处的考虑,还是客气地回应并道了谢。
在许愿进屋给林梅打电话的间隙,秦雪走到楼道通风处点了支烟,白曼却又跟了出来,十分自来熟地与她搭话问道:“你也是华人吗?看你的样子很像。”
“嗯。”秦雪冷漠地应了一声,视线并未过多停留。
“我看你很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白曼继续笑着搭话。
秦雪闻言蹙起眉头,眼神变得愈发犀利,她再次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女人。
对方那双眼睛半眯着,毫不掩饰地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还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这让她感到非常不适。
她语气冷淡,带着一丝讥诮:“这种搭讪方式,未免也太老套了。”
白曼非但没退缩,反而笑意更深了些,向前微微倾身:“那……不如更直接一点呢?”
秦雪挑了挑眉,静待她的下文。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白曼的目光大胆地在她脸上流转,语气直白得近乎挑衅,“你长得,很对我的胃口。”
“”
许愿没一会打完电话从屋子里出来了,秦雪的烟也刚刚熄掉。
她撇了一眼秦雪手上的烟头,别人抽烟她管不着,就轻声问了一句:“虞无回……抽烟吗?”
“她不抽。”秦雪回答得干脆,下楼时,她想了想,还是提醒了许愿一句:“在外面,别太轻易相信所谓的‘华人老乡’。”
“我知道了。”
虞无回要下午才能忙完赶回来。许愿独自回到偌大的庄园,一时有些无所事事,只能百无聊赖地四处逛逛。
一位佣人见状,体贴地拿来一小碟新鲜的三文鱼肉递给她:“您可以拿去院子里喂猫,虞小姐还养了一匹白色的小矮马,很温顺,马厩那边还有几只刚接回来的小羊羔,都很可爱……”
这真的不是开动物园吗?许愿怀疑。
如果不是认识虞无回,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是个那么那么爱养小动物的。
黛拉倒比她自在多了,一直像个小主人一样黏着她在前面带路。
到了中午,许愿逛得有些累了,吃完午饭后,本想靠在客厅沙发上看会儿书,却不料阳光太暖,看着看着就在一片静谧中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沉,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等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柔软的薄毯。
窗外,夕阳的余晖已经温柔地映满了客厅。
虞无回还没有回来吗?她正想着要起身去问问,就听见电梯传来“叮”的一声轻响。
转头望去,虞无回已经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走了出来,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眉眼弯弯,全然不见了平日里的那份锐利。
“醒了?”虞无回的声音也放得很轻,“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夕阳柔和了原本略显冰凉奢华的家装线条,恰到好处的温馨感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宁静而安稳。
虞无回刚把切好的牛排夹进许愿碗里,屋外一道车灯闪过,没一会儿,有个男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个温馨的傍晚。
还没看到人,声音就从屋外传来了:“姐姐,下午好啊。”
来人正是小虞无回十岁弟弟——
虞怀瑾。
第59章 59%
59%:第一张正式合影
虞怀瑾整张脸几乎完美遗传了父亲的基因,一头自然的金色卷发,得天独厚的深邃骨相,尤其是一双遗传自父亲的湛蓝色眼眸,打眼望去便是一副矜贵小少爷的气派。
虞无回毫不客气地给了弟弟一个白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虽然问句和语气听起来算不上礼貌,却隐约透着一股寻常姐弟间特有的拌嘴般的嫌弃感,并非真正的厌恶。
虞怀瑾的目光却径直落在许愿身上,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当然是听说,我终于有嫂子了!”
这声“嫂子”让许愿一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却结结实实地叫到了虞无回的心坎里。
她脸上那点嫌弃的神色瞬间收敛了几分,还清了清嗓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些问道:“吃晚饭了没?”
“嘿!”虞怀瑾一点也不见外,自来熟地在两人对面的位置坐下,“就是专门来蹭饭的!”
许愿看着眼前这一幕,微微愣了愣,目光在虞无回和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弟弟”之间来回移动。
两人除了那双眼睛的颜色不同,五官的轮廓和骨相极为相似,站在一起就有种“干完坏事能拍拍灰默契溜走”的气场。
佣人适时地添上了一副碗筷。
虞怀瑾接过筷子,笑容灿烂地看向许愿,又清晰地喊了一声:“嫂子好!”
许愿被这称呼弄得有些尴尬,一时之间还不太适应,只能礼貌性地微笑着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虞无回把她的头轻轻掰过来对着自己,假正经道:“不许看他,”随后压低了声说,“再好看,上了年纪也要秃头”
“姐!”
很‘不小心’的被听到了。
“你是我的亲姐姐!”
“亲姐姐怎么了?秃头是基因里带的,你遗传的爸,我遗传的妈,”她轻轻拍拍许愿的肩,“我不会秃头的,你放心。”
“”
这两人似乎并不像外界媒体所渲染的那般关系恶劣,她没听虞无回主动提起过这个弟弟,看那些夸张的报道,还以为她们像是为了争夺家产会斗得你死我活的冤家。
果然,媒体的报道,大多还是不可尽信。
饭间,虞怀瑾到底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心,忍不住开始“八卦”起这位凭空多出来的嫂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我姐怎么追的嫂子呀……”
他实在想不通,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让他这位性格如此强势,行事风格独树一帜,眼高于顶的姐姐为之倾倒,甚至公开恋情。
虞无回一句话就干脆利落地浇灭了他所有熊熊燃烧的好奇心:“滚。能吃就安静吃,不能吃现在就滚。”
被姐姐这样毫不客气地呵斥,对虞怀瑾来说一点都不奇怪,从小到大他很少见到姐姐,也几乎没有见过姐姐对自己有过好脸色……
嗯,不过今天倒是难得见到了,所以他打心眼儿里佩服嫂子,钦佩的五体投地。
刚吃完饭,虞怀瑾没有一点儿走的意思,眼看着两人在面前暧昧不清,自己像个一百八瓦旋转的电灯泡,丝毫没有察觉有人白眼都快撅二里地了。
直到许愿起身暂时离开去洗手间的间隙,虞无回立刻收起了在恋人面前的温和,不装了。
她站起身,垂眸看着这个不识趣的弟弟,周身散发出十足的压迫感,声音沉了下去:“你,走不走?”
“不走,我要把你踹出去了。”
虞怀瑾被她陡然释放的压迫感慑住,血脉的压制下他挺直了背脊,正襟危坐,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这时,他才猛地想起自己今日前来还有正事,但话到了嘴边带上了几分胆怯的哆嗦:“父亲他……他很想让你回车队总部……”
话音未落,虞无回猛地抬脚,精准地踹在了他坐的椅子腿上!
“嘭”的一声巨响。
椅子在她脚落下的后一秒哄人离地,虞怀瑾几乎是凭借本能跳了起来,椅子应声向后轰然倒地,要是他再晚上哪怕一秒,就会连人带椅一起摔翻。
只要一提到父亲,虞无回是半点情面都不愿留。
虞无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父亲前阵子送你的那艘游艇借我玩玩。”
“你不是有……”虞怀瑾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嗷,你要带嫂子去泰晤士河啊,明白了明白了……”
这时,许愿从洗手间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疑惑地问:“我刚刚好像听到好大一声响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虞怀瑾解释。
自觉已经完成了“传话”使命,并且被榨干了最后一分利用价值的虞怀瑾,立刻识趣地和许愿道了别,几乎是脚底抹油地溜走了。
许愿有些奇怪,怎么就上了一趟厕所,气氛就变得这么怪异,蹙着眉问:“他这是怎么了?”
“他啊,”虞无回语气闲闲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轻描淡写地扯开话题,“可能是突然想妈妈了吧。”
她说着,自然地走上前揽住许愿的腰,将话题转向更令人期待的方向:“别管他了,你要不要去换身漂亮衣服?我们等会儿去坐游艇,欣赏伦敦的夜景。”
许愿此刻浑身都泛着懒洋洋的劲儿,借着力道软绵绵地向后仰了仰身子,拖着长长的尾音嘟囔道:“嗯……我不想换,好麻烦……”
虞无回手臂坚实有力,立刻稳稳地托住她:“好,那就不换。”
出门时,虞无回呵斥了一声让黛拉乖乖呆在家里,结果这孩子鬼鬼祟祟地一路跟着跳上车后就死活拉不下去了。
……
入夜的伦敦,渐渐慢了下来,深蓝色调下的伦敦温柔得令人动容,街灯一盏一盏亮起,红色巴士驶过桥头,大本钟声悠扬入耳,伦敦眼在缓缓转动。
泰晤士河像一位沉默的见证者,河水倒映着两岸璀璨的灯火,将一切都温柔收录。
虞无回才发觉,原来伦敦要两个人在一起看才浪漫,原来泰晤士河夜晚的风那么凉爽,原来伦敦的灯光那么耀眼——
但这些远不及许愿此刻正在她身边。
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在此刻定格,怀着这个念头,她悄悄从包里拿出手机,想要偷偷记录下许愿沉浸于夜景中的侧影。
然而,就在她按下快门的瞬间,刺眼的闪光灯猛地亮起,毫无预兆地划破了温柔的夜色。
正专注望着河面的许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一惊,下意识地茫然转过头来看向她:“你……”她不忍笑出了声,“你为什么要偷拍呀?”
虞无回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当然这种觉悟也仅仅0.01秒,想到现在自己是有身份的人,怕什么?她瞬间又直了直身,尾巴翘到天上了。
许愿又说:“你想拍的话,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拍呢?”她想起好像和虞无回还没有一张正式的合照,她看其他小情侣在一起了都会拍。
虞无回的眼睛都亮了。
她拿过虞无回的手机,但因为平时并不常自拍,左右摆弄了半天总觉得不太对劲,构图也有些奇怪,最终,她还是把手机塞回了虞无回手里,
“你来拍吧。”
两张脸亲昵地挤在手机屏幕的画幅里。
许愿的表情还带着些许面对镜头的生涩和僵硬,虞无回则笑得眉眼弯弯,嘴角扬起的弧度明媚又张扬。
风格迥异的两人同框,非但不显得违和,反而有种奇妙的互补与和谐。
拍完照,许愿看着屏幕上的合影,轻声说:“你一会儿记得把照片也传给我一份。”
虞无回却利落地合上手机,脸上露出得意又耍赖的表情,故意拖长了调子:“不给~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说着,她就把脸凑了过来,一股香味也扑入许愿的鼻息间。
“亲一下当然可以,”许愿看着她凑近的脸,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故意板起脸,“但一码归一码,怎么能耍赖呢?”
“我哪有?”虞无回眨眨眼,矢口否认,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推开虞无回的脸,狡黠的语气说:“要惩罚你,今晚都没得亲了。”
不由分说她的额头上就落下一个轻吻,她抬眼,虞无回勾着唇在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你只说了不亲我,又没说我不能亲你。”
真是……巧言令色,诡辩一流。
河风渐渐带上了些许凉意,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衣衫,索性就回到了船舱内。
虞无回径直走向酒水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目光扫过台面上新鲜切好的柠檬,她顺手又取了个杯子,为许愿调了一杯柠檬汁。
柠檬水、红酒、白色的衣服,倒叫人忽然想起些什么。
她将杯子稳稳放在许愿面前,抿了一口红酒后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那个夜晚吗?”
许愿眸光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随后她也顺着这句话,将思绪轻轻拉回了那个特别的夜晚,唇角自觉地泛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嗯,记得。”
那个充斥着酒精气息、意外邂逅、以及……许多情不自禁的夜晚。
可她也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其实并未真正醉到失去意识,她的思绪始终游走在清醒与微醺的迷离之间。
还坐在酒吧柔软的沙发座里时,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楼上那道频频投注而来的、毫不掩饰的目光,以及后来尾随的脚步……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无比清晰的记着,那不单是一个人的单向主动,而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欢愉。
今夜的巧合氛围大抵也与那晚相似的毫无悬念,也是同样的夏天,带着记忆的回旋,或许她们会复刻那一晚的旖旎。
如此,难忘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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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懂了吗?明天早点来看哦[墨镜]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昨天的点击都掉了一大半(心如刀绞,等待ing……)
我是作者我不同意开学[摆手]
第60章 60%
60%:小玩具
她看着眼前的柠檬水,指尖触碰到杯壁的冰凉时,从暧昧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她看着对方杯中深邃摇曳的红酒,忽然心念一动,轻声提出:“我可以喝一杯红酒吗?”
虞无回迟疑了半晌,回想起上次许愿喝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心有余悸。
许愿又问:“不可以吗?”
只是看着这样带着些许期待请求的眼神,虞无回瞬间心就软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就算现在要的是天上的星星,她也会想办法去摘。
她又走到吧台前,从酒柜中找到一瓶虞怀瑾收藏的红酒,年份颇佳且仅此一瓶,度数也不是特别高的。
红酒杯端到眼前,许愿试着抿了一口,酒味很淡都是发酵产生的醇香,没一会儿一杯酒下肚又贪杯地连续了两杯。
待暮色完全暗沉下来,两人才带着微醺的惬意回到家中。
许愿先回房间去洗澡了,虞无回就让佣人备好醒酒汤,正说着就有人打电话来约她喝酒。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喧嚣的背景音,兴致勃勃地邀请:“出来玩啊!今晚场子不错,还有几个美国来的小甜心作陪,特别对你胃口!”
对方甚至立刻发来了一张现场的照片。
什么小甜心,她可从没说过自己喜欢什么小甜心,都是诬陷……
她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对着话筒懒洋洋地回道:“谁还跟你们这群单身狗混在一起玩啊?没空。”
说完,根本不给电话那头传来抗议和辱骂的机会,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推开卧室的门。
恰好此时,浴室里传来许愿的一声迷糊的呼唤:“虞无回,我忘记拿浴巾了。”喝酒后就容易犯点小糊涂。
她拿着浴巾走进浴室,室内蒸腾着温热湿润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和玻璃。
许愿整个人浸泡在热水中,皮肤被熏得泛起动人的红晕,尤其是脸颊像熟透的桃子,眼神也因为酒意和热气显得有些迷蒙。
她动作轻柔地将人从水里捞出来,又用浴巾将附着在皮肤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许愿迷迷糊糊地弯下腰,正想去够那件搭在一旁的吊带睡裙,虞无回却轻笑一声,手臂一揽,轻易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让她坐在冰凉的洗漱台面上。
好在台面上提前垫上了厚厚的浴巾,她的后背贴上去时,只感到一片柔软的温暖,丝毫没有察觉到瓷砖的冰冷。
虞无回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诱惑:“都这么晚了……还穿什么衣服呢?”
话音未落,她便不由分说地倾身向前,温柔却不失强势地将许愿轻轻抵在身后的镜面上,低头吻了上去。
许愿下意识地张开双腿环住她的腰身,双手也自然而然地搂上了她的脖颈,在这个逐渐加深的忘情的吻中沉溺。
刚才还弥漫在浴室里的氤氲雾气,此刻渐渐凝结成水珠,几道水痕从起雾的镜面上滑落,有些滴落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惊起一阵细微而愉悦的战栗。
如果你爱恋一个人,你会仔细聆听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喘息,她就是听觉的。
你会情不自禁地触摸她,用指尖感受她肌肤下传来的炽热温度和脉搏的跳动,她是触觉的。
你会温柔地亲吻她,用舌尖品尝她独特的味道,甚至带着爱怜轻轻地啃咬,她就是味觉的……
许愿垂眸看着虞无回,那层水雾也柔化在了她的眼底,情动直时,她微微打直了脊背,颈部优美的线条也异常绷紧的分明起来。
虞无回将她轻轻抱回柔软的大床,两人急促的呼吸才稍稍缓和了些许,交织的气息也逐渐平复下来。
许愿却忽然起身,带着一丝难得的迫切,伸手去解虞无回衬衫的纽扣,衣料方才在浴室里早已被她身上的水迹浸染,湿了大半,紧贴在肌肤上。
当然也不止衣服湿了。
虞无回打开床头柜前的抽屉,里面塞满了一堆形状各异的小玩具,她毫不掩饰地坦然直言:“这些都是我平时自己用的……”
许愿抬眼看去,手上的动作顿了片刻,忽然瞧见像唇部设计的一个小玩具,好奇心不免涌上心头。
她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小玩具,偶尔欲/望最强烈的时刻,也是用手指轻轻抚摸就罢。
此刻,眼前的一切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在虞无回带着笑意的指导下,她有些生涩地握住了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半知半解地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突然——
“嗯啊!”虞无回毫无防备地仰起脖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瞬间冲口而出,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
“……”许愿愣住了,手上动作一僵,效果这么立竿见影的吗
“笨蛋…….!”虞无回从齿间艰难地吐露出这两个字,正想继续说些什么,一阵更强烈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猛地席卷而上,将她的话语彻底打断。
正巧此刻,佣人在屋外轻轻敲门说道:“虞小姐,你要的醒酒汤煮好了。”
虞无回此刻已经全然沉浸在那强烈的感官冲击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玩具的震动而微微颤/抖。
许愿听到敲门声,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就想去关掉开关,可情急之下非但没找到正确的按钮,手指反而胡乱地又往上推了一档。
直接将强度推到了最高档!
“不不要了先停、停下”虞无回的声音被撕得四分五裂,她的手紧紧抓着许愿的手臂,又不敢太用力……
佣人等了良久,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识趣地一言不发走了。
几秒……十秒。
周遭的一切仿佛骤然静止,只剩下尚未平复的呼吸声,还有那不小心掉落在床褥间,却仍然未被关闭的机器所发出的持续而细微的嗡鸣震动声。
许愿瞳孔微张,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惊讶和懵懂,下意识地轻声问道:“……这么快吗?”
这结束得……似乎也太快了一点,虞无回之前好像没那么快吧?她难免怀疑。
对于这个发问,虞无回又好气又好笑,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就恼羞成怒地回问道:“你还好意思问!谁让你一上来就按到最高档的?!”
“……额,”许愿迟疑,眼神里带着点无辜和茫然,“我不知道啊……”
气急了,虞无回气得笑出声,索性十分“恶劣”地一个翻身将人重新压进柔软的被褥里,轻而易举地夺回了主导权,也抢回了许愿手中握着的控制器。
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方才许愿如何折腾她的手段,原封不动地甚至变本加厉地还了回去。
仅仅片刻,她的肩上就被许愿咬的多了几道深深浅浅的牙印。
直到后半夜,两人才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谁也没心思再去管洗澡的事。
“……”
就这样静静趴着休养了好一阵子,虞无回才率先缓过点劲来,她撑起身,将已经昏昏欲睡的许愿打横抱起,走向浴室,小心翼翼地一起浸入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体,许愿像只餍足的小猫,软软地趴伏在虞无回身上,在这舒适的怀抱和水温中沉沉睡去了。
次日一大早,明媚的阳光斜斜地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间。
许愿悠悠转醒,浑身上下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泛着酸软无力。
她刚洗漱完,佣人轻叩房门,端来了温补的营养汤,垂眸时地上还有一碗昨晚凉掉的醒酒汤,随后被端起来收走了。
今天她该回单位租的公寓房了,其实还没来伦敦之前,虞无回就多次提过,希望她直接住进庄园里,但她还是婉言拒绝了。
她心里清楚,要是天天都过这样被精心照料近乎奢华的生活,对她这样一个习惯了普通的俗人而言,就如同穷人乍富,太过强烈的反差和诱惑,迟早会让她沉迷其中,难以再回到原本简单自律的轨道上。
虞无回也将在今天晚间启程,前往摩纳哥准备25号举行的比赛。
趁着白天还有时间,许愿索性提议道:“我们去你庄园的菜园里摘点新鲜蔬菜,然后去我那个小公寓里做饭吃,就当温居了,怎么样?”
按照惯例,搬新家总要吃一顿暖屋饭,寓意吉祥,她还特意让虞无回把秦雪也叫上,人多热闹些。
虞无回闻言,眉毛一挑,倒是第一次听“暖屋”这个说法,不免提问:“暖屋饭都有了,怎么没有暖床呢?”
“……”许愿无语。
下午,两辆颜色鲜艳亮眼的跑车就停在了些许老旧的公寓楼下,显得格外突兀,引人瞩目。
她们刚下车,正好碰见那天给许愿送过自制小饼干的白曼,白曼热情地和她们打了声招呼,目光好奇地在跑车和两人之间转了转。
许愿礼貌地回应了一下,随后从跑车后备箱里提出一个不小的藤筐,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刚从庄园地里摘下的新鲜蔬菜,有些还沾着湿润的泥土。
黛拉从秦雪的车上跳下来,趁人不备就叼了根胡萝卜先跑上楼。
一行人上楼,刚打开公寓门,虞无回就目标明确地直奔卧室而去,非要将“暖床”的想法进行到底。
许愿看着她,就是幼稚鬼变来的,又无奈又好笑说:“你现在把床暖得再热乎,晚上不还是要走?就不能等你比赛回来,再好好……‘暖’个够吗?”
“好啊,”虞无回的眼睛倏地亮起,唇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弧度,“等我比赛回来暖个够。”
她刻意咬重了“暖”字,眼中闪烁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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