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西里乌斯失踪过一段时间后,埃德蒙就从伊兰星综合大学转学到了第五军校机甲制造系说是要更好地替彗“照顾”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好奇埃德蒙这么大的年纪为什么没毕业,听说是留了五六七八九年的级,只是因为他是尊贵的雄虫阁下,学校不方便开除他。
西里乌斯更好奇埃德蒙为什么会是机甲制造系的,像他这样鼻孔朝天的雄虫阁下不应该是什么服装搭配系、插花艺术系吗?
对此埃德蒙的回答则是:“服装搭配、插花艺术能成为大学的专业你不觉得很愚蠢吗?
只是想送给雄虫一个学历又不知如何下手就编纂出来了这么一些专业。
而且我可是珀西家族的雄虫,我选择机甲制造系很奇怪吗?
我又不是蠢的!”
西里乌斯恍然大悟:“这就是你留了十几年的级的原因?”
“没有十几年!不到十几年!”埃德蒙气急败坏地跳脚,“我迟早要被你气死!”
西里乌斯一颗乳果下肚,他十分的“小人得志”、耀武扬威道:“气死了正好,珀西家族这偌大的家业以后就是我的了。”
埃德蒙被气得虫核发疼:“科尔,替我教训他!”
科尔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随之而来的是埃德蒙那熟悉的言语:“科尔,你是聋了吗……”
这一对真有意思啊,西里乌斯如是想着。
他在食堂雄虫专属窗口薅了一堆自己喜欢吃的水果零食打包带走,反正是免费的,不要白不要,就当是为这个家省钱了。
现在星网上关于帝星上的相关舆论铺天盖地,作为半个当事虫的西里乌斯对此不感兴趣架不住别虫感兴趣。
回去的路上,兰斯一直缠着西里乌斯八卦:“那只叫作埃德蒙的雄虫真的是你侄子吗?”
“是的哦。”西里乌斯不介意满足兰斯的好奇心,“准确来说他是彗的侄子,但是我已经嫁给彗了嘛,那当然就是我的侄子了。”
西里乌斯想,作为一位好叔叔,埃德蒙既然敢转学到第五军校来,那自己就一定会让他感受到什么叫作来自长辈的如山般沉重的爱。
帮助埃德蒙顺利毕业,吾辈义不容辞!
这么一想肩上的担子可真是重呢,我果然是世界上最棒的雄虫!
“唔,但是他好凶哦。”兰斯蹙眉担忧道,“我怕他欺负你。”
西里乌斯:……
西里乌斯满脸问号:不是,我难道看起来像是很善良的样子吗?
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可真是……
西里乌斯按捺住想要给兰斯测体温看看对方有没有发烧的冲动假笑道:“没事的,兰斯。
我是彗的雄虫,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叫彗揍他。”
“嗯。”兰斯握拳像是暗自下定了什么决心,“要是他欺负你,我保护你。
大不了……大不了叫哈维帮忙……”
西里乌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可算是知道彗为什么吃自己这一套了,因为真的很可爱啊。
西里乌斯抬手帮兰斯把发顶的一缕呆毛压了回去,他好心安慰兰斯道:“放心,我们可是在塞缪尔教官的严苛训练下存活下来的雄虫诶。
普通雄虫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
兰斯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耳垂:“也是哈。”
然后兰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满是好奇地询问西里乌斯:“尤斯你不是说你刚从帝星上回来吗?
你跟我说说前段时间虫神显灵的事是真的吗?
是不是皇室做了什么事触犯了虫神,虫神才在帝星上降下惩罚。
但是帝星上的虫民是无辜的,虫神又免除了他们的惩罚,但是没有免除皇室的。
所以虫皇才这么久都没出现了。
现在星网上都在传虫皇病重,要立太子了。”
西里乌斯扶额,现在不是星际时代吗?怎么还这么迷信呢?
难道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就用玄学?
不过换个思路想,说是神明显灵倒也不错,只不过不是虫神显灵,而是魔神?
西里乌斯塞了颗雪果到兰斯的嘴里:“吃的能堵住你的嘴吗?”
兰斯的脸颊被撑得鼓起,他僵了一瞬,随即把嘴里的果子嚼吧嚼吧两下又缠着西里乌斯声音含混不清地询问道:“你就说嘛。
你的雌君可是彗上将,肯定知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秘辛。”
该说不说,星网上的“天才”们杜撰的“野史”还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真实性的?
西里乌斯斟酌了半晌,挣扎犹豫之下选择了胡说八道:“八九不离十吧,孩子,就是你以为的那样。”
兰斯蓝灰色的眼眸瞬间染上了绚烂的色彩,整只虫几乎要雀跃起舞:“我就说嘛,不然那么喜欢在我们面前刷存在感的虫皇怎么会突然失踪了这么久。”
西里乌斯诧异:“喜欢刷存在感的虫皇?”
“不是么?”兰斯不满地吐槽道,“虫皇在位一百多年也没见他做什么事,雌虫倒是一只一只地娶进后宫。
可惜了利维元帅,嫁给虫皇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到军部了。
他那么丑,星网上怎么会有那么多虫说嫁给虫皇是雌虫们一生的梦想?
除了嫁虫,他们就没别的事想干吗?
还有还有,我幸好是第五星域的雄虫,还能像雌虫一样正常上学。
否则就算是我想上学也只能学什么插花艺术了,他真的是想保护雄虫吗?
我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我一想到我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吃喝玩乐再等到成年后娶一堆雌虫了此残生我就不寒而栗。
虫皇和议会不是蠢就是坏,他们近百年来颁布的条陈除了激化两性之间的矛盾之外还不让雄虫开智。
我真的很难想象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虫族还是帝国。
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虫是世袭制的……”
兰斯一双蓝眸澄澈像是天空的倒影,当然是带点灰调的那种,他义愤填膺地吐槽着虫皇的样子十分有趣。
也是这一刻西里乌斯才明白过来虫皇对于这些普通虫民来说意味着什么。
虫族的疆域太大,虫民太多,而那个位置太过遥远。
虫皇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可以调侃的对象,皇位上坐着的是谁其实不重要,谁能让他们生活安定很重要。
大部分虫其实都是忙于家庭、事业、学业的普通虫罢了。
当然对于第五星域而言——彗很重要。
因为彗在虫族太受欢迎,所以西里乌斯的危机意识很重,他特意定制了一堆印有彗的各种卡通形象的T恤,另附四个大字——雌虫,我的!
西里乌斯还学会了在星网上秀恩爱:戴着戒指的两只手交握的照片,彗亲自下厨的视频,两只虫视频通讯的部分录屏等等等等。
西里乌斯的个虫账号粉丝数直逼千万。
当然虫族有百亿虫民,仅凭彗上将的雄主这一身份,能拥有千万粉丝真算不得什么。
西里乌斯回到宿舍利用午休的时间登录帝国荣光照例与卢卡斯切磋。
当然是因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彗都没空陪他的缘故,西里乌斯只能给自己找一些事做转移注意力。
现在他和卢卡斯的相处已经没有线下初见时的那么局促了,又回到了原先的状态。
切磋过后,两虫在训练室里缓和心神的同时闲聊着。
很难想象之前在自己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的西里乌斯现在和自己能打个不分伯仲的程度了,而这样的虫竟然是一位雄虫阁下。
卢卡斯询问西里乌斯:“你知道这段时间有虫跟踪你吗?”
“我知道啊。”西里乌斯找了个地方躺着,他闭眸小憩间风轻云淡地解释了句,“我不特殊但彗上将的雄主这个身份特殊,彗不放心我,所以派了不少虫保护我。
他虽然没征求我的意见,但是那些虫也藏得不好不是么?
只要我不愿意,他们就会离开。
监视也好、保护也罢,都是彗不放心我的表现。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彗在前线能够安心。”
因为西里乌斯的言论卢卡斯还是诧异了一瞬,随后就释然了:“你知道吗?
虽然你是我的朋友,但当得知了彗上将的雄主是你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想法的。
那时候我在想,彗上将的雄主怎么会是你啊。
但后来却想——彗上将的雄主合该是你才对。”
西里乌斯接受了卢卡斯的说法,他轻笑着感叹道:“是啊,你说彗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是我不要脸缠着彗不放,是我又争又抢无所不用其极。
毕竟我等了他千百年,他要是不要我,我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是我三生有幸,他竟然会爱我。”
不等卢卡斯开口西里乌斯又补充了句:“不过我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卢卡斯:……
我刚想安慰你也很优秀、不要自卑之类的来着,得,是我多余想这一茬了。
与此同时卢卡斯看到了一条信息弹窗,他的声音有些急切:“快登出游戏。
第五军团要出征了,现在学校广场上的光屏正在直播呢,我们快去……”
卢卡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西里乌斯就已经登出了游戏,他离开全息仓只来得及穿一双拖鞋,头发用五齿梳随意地抓了两下就冲出门去往广场的方向跑。
脑海中回荡着上一次他们的对话内容:
“哥哥,你是不是快要去前线了?”
“是。”
“等你要去了的时候提前告诉我好不好?”
“好。”
“这个给你,这是平安符,保佑你平安归来的。”
“谢谢年年阁下。”
……
那时的彗过于“高冷”,分不清是因为太过繁忙还是接下来面对的事情太过沉重。
西里乌斯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他倒数着时间也终于到了这一天。
分不清当下的心情如何,西里乌斯跑丢了一只拖鞋终于到了广场上,广场上乌泱泱地挤着数不清的虫。
什么精神力、什么法术的也被西里乌斯抛之脑后,西里乌斯仰望着光屏上一身军装正在演讲的彗,整只虫站在那如利刃般锋利,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势。
银灰色的肩章繁复威严,表露着他在军中的地位。
衣扣紧扣至下颚,肌肉线条被军装恰到好处地包裹其中,说不出的禁欲。
五官的轮廓分明,冰蓝色的眼眸像是星河般沉寂、又像是出鞘的剑那般锋利。
再没了平时的温和,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决心:“将士们,虫族的亿万同胞们。
在大半个月前,机械族入侵虫族,至今已经有十余颗星球沦陷,而这些星球的虫民们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等待着我们去解救。
都说虫族的文明是征服与掠夺的文明,什么时候让异族打到家门口来了?
……”
这是出征前的演讲,目的就是调动鼓舞将士们和虫民们的士气与决心。
慷慨激昂的演讲以星云雪盏的花语而结束,在这一刻似乎全星际的虫都在高喊着那八个字——星途万里,不负家国。
也是这一刻,西里乌斯才反应过来直播是可以在光脑上看的,意识到这件事的他不禁要被自己蠢哭了。
西里乌斯轻咬着下唇,他的目光紧盯着光屏上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若有所觉,似乎透过了屏幕寻找到了西里乌斯的方向,冷硬的五官柔和了稍许,无声地说了句:等我回来。
一瞬间,西里乌斯红了眼眶,他又哭又笑的:我的将军,愿你所向披靡。
午后的阳光给雄虫染上了一层斑斓的金,微风轻吻过雄虫的发梢。
雄虫很快地调整好了心情,只有那句无声的承诺悬在心头,等待着雌虫的归途。
星途万里,不负家国;星云永恒,不负此生。
只待将军凯旋,再共赏世间繁华万千。
【📢作者有话说】
完结撒花,年年宝贝和彗崽崽永远在一起甜甜蜜蜜~
接下来是读者们的免费点菜时间,有效时间一周吧,欢迎点梗,能写的我会尽量写的。(不要投雷点梗,万一写不出来我会很愧疚的QAQ)
不定时番外缓慢掉落希望你们喜欢。
谢谢你们喜欢这个故事,喜欢他们。
完结了过几天会入V,所以别养肥了,真的已经完结了QAQ。
新文不会马上开,大概要到八九月份,是鲛人和人鱼那篇或者亲爱的老板我真的是0那两篇选其一吧,感兴趣的请多多支持,不感兴趣的就有缘再见了。
关于虫族文,其实我下一篇脑洞是伪骨来着,是本土雌虫和本土雄虫,比较阴湿爬行的那种(bushi)
呃,不过连文案都没有放出来,两年内我应该是不会再写虫族文了。
📖 番外 📖
第62章
军部每年的例行体检检查出来彗上将怀蛋了。
彗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波澜不惊,毕竟只是怀个蛋而已,而且早在之前彗就已经有了预料,毕竟这段时间他对西里乌斯的信息素有些过度依赖,还有明显的筑巢现象。
只是西里乌斯不是本土雄虫,生理知识匮乏一直没意识到。
最紧张的还是西里乌斯,好像怀蛋的是他一样:“不是说彗的生/殖/腔受损,这辈子都怀不了蛋了吗!”
医虫笑得意味深长:“那还不是因为阁下您太厉害了,灌溉得足够多,于是让彗上将的生殖腔修复了呀。”
西里乌斯瞳孔地震,系统当年的话语一直在耳畔回响,这居然是真的?是真的?
所以——
西里乌斯的目光下移到彗的腹部:这里有一颗我和彗的虫蛋了?
彗看着西里乌斯的模样觉得好笑:“怎么?不高兴?不愿意?”
“没有没有!”西里乌斯求生欲极强地摆手否认道,“怎么可能呢?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血脉的延续,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我就是没有做好准备,怕自己当不好一个雄父。”
“我也没有做好准备,怕自己当不好一个雌父。”彗抬手摸了摸西里乌斯的脸颊,“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不是么?
你要是不喜欢他也无可厚非。
在我的心中,年年宝贝是最重要的……”
“我喜欢!”西里乌斯的目光郑重得像是对着国旗宣誓一般。
彗失笑:“好,那我们就留下他。”
医虫瞳孔地震:不是,我听到了什么?在虫族堕胎是犯法的吧?彗上将是怎么堂而皇之地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种法外狂徒的言语的?
“嗯嗯嗯。”西里乌斯虚心地拿出小本本来准备询问医虫雌虫孕期的注意事项,“孕雌能不能吃冰的、辣的?
能不能做剧烈运动?
情绪会有波动吗?
需不需要吃什么补补……”
彗看西里乌斯一副紧张的模样忽然有些吃虫蛋的味了,他一把拉过西里乌斯往外走:“别问那些有的没的。
一颗虫蛋而已。
孕雌养护手册第一条——不要在战场上生蛋。
如有其他疑问,请参考第一条。”
西里乌斯:……
啊嘞?不是?这么狂野的吗?
西里乌斯看那些凡人生孩子都说是在鬼门关走一遭的。
西里乌斯仍有犹疑:“可是……”
彗坦然道:“年年阁下,你再这么担心虫蛋,我可就要吃醋了。”
西里乌斯立时反驳道:“我那是担心虫蛋吗?我那是担心你!”
“这样啊?”彗恶劣心起,他停下了脚步走到西里乌斯的面前,一只手扣上对方的下颚言语玩味道,“既然这么担心我,不如考虑怎么喂饱我。”
西里乌斯不明所以:“喂饱?”
“对啊。”彗牵过西里乌斯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孕雌的需求很大,需要雄主努力才能喂饱。
对虫崽也更好。”
西里乌斯的五指下意识地抓了抓腹肌、又抓了抓腹肌,耳廓染上一丝薄红。
他的骨翅已经钻出来了,抱着彗就往家的方向飞:“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努力。”
后来,
彗一直被吊着不上不下的,西里乌斯像是努力了,又像是没有。
彗拍了西里乌斯一巴掌:“你快一点,用力一点!”
西里乌斯的红眸里满是雾气:“可是——你有虫崽了。”
彗恨铁不成钢:“那你就去和他打个招呼!”
西里乌斯千年来对怀孕的“刻板印象”一时间难以更改,委屈巴巴道:“温柔一点不好吗?哥哥。
我们可以来个七天七夜的?”
彗忍无可忍,终于反守为攻,彼此的位置调转了过来:“好,那就来个七天七夜的。”
……
蜜薯被放在火上炙烤,烤的外焦里嫩,剥开外皮,甜腻的焦糖味就顺着汁水溢了出来,满室留香……
西里乌斯被欺负得整只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满身红痕,信息素也被掏空了,他意识昏昏沉沉间还在坚持:“怀孕了不能剧烈运动……”
彗不禁失笑,不知道西里乌斯到底是从哪学来的孕期知识:“好的,怀孕了不能剧烈运动。
所以年年宝贝不用动。”
七天七夜下来,西里乌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被喂了个饱,当然彗也吃饱了。
客厅里播放着不知名的狗血影片,彗神情餍足地坐在沙发上把西里乌斯抱在怀里耳鬓厮磨着:“所以……怀上了吗?”
西里乌斯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乳果打了个嗝,不明所以地看向彗:“怀上了?”
几天下来西里乌斯被喂得太饱了,脑子有些不清醒,半晌才反应过来是什么:“哥哥很想让我怀崽吗?”
彗言语戏谑:“这些年我灌溉得也很卖力嘛,怎么没见你怀崽?”
“可以的!”西里乌斯试图辩驳道,“我可以怀崽的!”
本来就是做那事时的情/趣而已,雄虫不能怀崽才是常态吧?西里乌斯在固执什么?彗失笑:“好好好,你可以怀崽的。”
第63章
继彗怀崽之后,西里乌斯也揣蛋了。
彗忽然想起了西里乌斯许多年前说过的一句话:我有特殊的怀崽技巧。
彗的指节轻扣着西里乌斯的下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唔。”西里乌斯斟酌着词句,“在我们那个世界凡人伴侣多是男女配对为的是阴阳调和、人伦天理、传宗接代。
但像我们这一类人寻找道侣其实并不困囿于性别,更多的是一同求道、共证长生的灵魂伴侣。
子嗣后代并不重要。
但也有同性伴侣想要一个孩子的,就会用些特殊的方法孕育后代。
一些天材地宝、法器、药物之类的。
我没借助那些外物,就是用了你我的精血制造了一个后代。
以我的身体作为容器,等待他的降生。”
“你……”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虫族有孕雄的养护手册这种东西存在吗?
彗不禁询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准备和注意的吗?”
“没有哦。”西里乌斯抬头亲了亲彗的脸颊,“雌主亲亲我就好了。”
“好。”彗吻了吻西里乌斯的唇瓣眉眼含笑道,“这样够了吗?”
西里乌斯摇头:“不够。”
彗又吻上西里乌斯的唇瓣,这一次把小雄虫吻得眼眶发红、气喘吁吁:“这次够了?”
西里乌斯砸了咂嘴回味着:“勉强够吧。”
彗失笑,他不禁好奇道:“年年宝贝生出来的是龙还是虫?”
“大概是龙?”西里乌斯也不大清楚,“龙的基因血脉会更强些,但龙也是卵生的,生下来会是一颗特别特别漂亮的蛋,所以哥哥不用担心。”
彗学着西里乌斯说话:“好哦,我不担心哒。”
西里乌斯:……
·
小雄虫想揣崽就揣吧,只是家里突然多了两只孕夫,彗请了半个月的假待在家里陪着小雄虫,顺便完善一下孕雄养护手册。
孕雄养护手册第一条:孕期的雄虫半夜如果想吃什么一定要亲自去给他买,否则会一整夜都睡不了觉。
孕雄养护手册第二条:孕期的雄虫口味可能会有所改变,就比如说忽然想吃你做的饭了。
孕雄养护手册第三条:孕期的雄虫情绪阴晴不定,一定要有耐心地哄他,像“你不是不爱我了”这类的问题一定要有回应。
孕雄养护手册第四条:孕期的雄虫敏感脆弱,十分依赖雌虫的气息,尽量不要远离雄虫太久,不要和别的雄虫有过多的接触。
……
孕雄养护手册第九十九条:孕期的雄虫说的话都是对的。如果你觉得他错了,那请参考上一句话。
彗看着逐渐完善的孕雄养护手册觉得西里乌斯当初说的那句话可以称得上是“诈骗”了,什么叫做亲亲就好了。
彗的厨艺突飞猛进,学会了一堆西里乌斯家乡才有的菜式,当然好不好吃另当别论,西里乌斯倒是挺喜欢吃。
至于彗自己,还是情愿吃两条做的饭。
彗趁着西里乌斯睡着的时候偷偷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然后把带有自己气息的衣服塞进了对方的怀里准备出门锻炼。
在家里憋了这么久,四肢都要憋退化了,打了一通拳的彗顿觉神清气爽、天朗气清,整个世界都美好了。
彗正打算再跑个几十公里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回头就看到了一只抱着毛绒绒的玩偶哭得泪眼汪汪的雄虫。
彗:……
哦豁,完蛋。
过去彗在西里乌斯面前都更像是“家长”的身份,自从揣崽后他们的身份似乎颠倒过来了。
彗装模作样地欣赏了一下四周的风景:“这星星……可真星星啊,年年宝贝,你说是不是?”
于是西里乌斯哭得更厉害了:“哥哥是不是不爱我了。”
彗顿时慌了神,他蹲到西里乌斯面前抬手用指腹轻拭着对方的泪哄道:“别哭了别哭了,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了。
我最喜欢年年阁下了,天下第一喜欢。
喜欢年年宝贝喜欢得不得了。”
“那你揣崽了还出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西里乌斯呜呜咽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也就算了,还不让我知道。
而且晚上的天气这么凉,你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
彗:……
嘎?天气凉?危险?
有一种危险是雄虫觉得你危险。
孕雌养护手册第一条:请不要在战场上生蛋。
彗看着西里乌斯的模样轻叹了一声,牵起西里乌斯的手往家里走着:“我知道错了,年年阁下,没有下次了。”
一路上彗哄了半天才把西里乌斯哄好。
而一到家,西里乌斯就“伺候”彗洗了一通热水澡说是驱寒气,又给彗喂了一碗气味奇怪的汤药说是补营养。
彗面无表情地喝着,心想:再忍忍,还有几个月就好了,还有几个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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