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桑快速跟章林深解释了那天跟她一起站在许愿池前的就是陆昀修。
章林深听完许久说不出话, 快要到宴会厅时才问:“那你们现在的关系是?”
因为沈时桑掉在了队伍后面,陆昀修自然接过走在前方带路的任务。
霍以真正由许棠晚陪同先一步进去,陆昀修侧身站在门边, 扭头望着不知为何走在后头的沈时桑。
两人无声对视。
沈时桑收回视线:“不好说。”
宴会在沈时桑发表了短暂的演讲后正式开始,章林深和霍以真不出意外地被围住, 许棠晚帮着解围, 准备再让二老待一会就把人送回去。
沈时桑是今晚的主角, 自然也少不了一些必要的应酬, 不停地有人端着酒杯来找沈时桑聊天。
陆昀修站在沈时桑身边一言不发, 只会在喝酒时替沈时桑饮下一杯又一杯酒。
来的人都知道沈时桑“离婚证警告”事件,自然也知道现在这位打扮隆重, 面容经过有意的修饰称得上是艳丽,身形出色的男人就是那个事件的另一个主角。
传说中跑去剧组给人当小助理的陆小少爷。
陆昀修会出现在这种场合本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还沉默地跟在沈时桑身边帮人挡酒, 有人搭话也会立马把话题引回到沈时桑身上, 其中的深意更加耐人寻味。
可惜两位当事人没有一个人想出口解释,他们也不敢贸然过问。
沈时桑当然知道这群说一句话眼睛转十圈的人精在想什么, 她就当不知道。
时间在觥筹交错间流逝, 几乎所有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来沈时桑面前轮了一轮,沈时桑终于可以喘口气。
陆昀修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沈时桑看他站在那都有些晃悠悠的, 便把他带去洗手间洗个脸清醒一下。
谁知陆昀修不肯, 在洗手间门口耍赖般靠在沈时桑肩头:“不要,宴会还没结束,我不要卸妆。”
沈时桑想让他站好,陆昀修却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整个人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还嘟囔着自己喝醉了头好痛。
沈时桑无奈:“都这样了,你还在乎脸上的妆?”
陆昀修双手抱着沈时桑的腰,即使弯腰的动作不舒服也执意要依偎在身上。
得亏沈时桑有的是力气,不然就陆昀修这么一个一米九还常年健身的人靠在她身上,怕是要两个人都摔倒在地。
陆昀修凑在沈时桑耳边黏糊糊地说:
“今天宴会上喜欢你的不止阮嘉旭一个,我都看出来了。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挑刺,我才不会输给他们。”
沈时桑失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
陆昀修含糊地应了几声,也不知道到底说的是还是不是,紧接着问沈时桑:“你喜欢阮嘉旭吗?”
沈时桑想让陆昀修站直,却被抱得更紧,只好哄道:“他是我师兄,我喜欢他做什么?”
沈时桑的脖子感觉到一丝痒意,是陆昀修在蹭她:“而且你都有我了,你不能喜欢他。”
“是么?”沈时桑捏着陆昀修的后颈把他的头从自己颈窝里拔出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现在已经轮到你管我了?”
陆昀修甚至都没耐心把沈时桑的话听完,看到沈时桑的眼睛就跟被下了咒一样,不禁靠近,贴着沈时桑的脸要亲亲:
“没有管你,我是求你……我今天帮你挡酒乖不乖?亲亲我好不好?”
沈时桑直接用力咬了一下陆昀修的下唇,陆昀修吃痛地闷哼一声,却没有离开沈时桑半分,反而看起来很高兴。
因为沈时桑身后不远处站着阮嘉旭。
阮嘉旭看着沈时桑怀里那个男人挑衅的神情,想起前几天许靖笙说的话,双眼微眯。
原来是因为这个。
见阮嘉旭识相地离开,陆昀修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然后就被沈时桑捏住了脸的两侧。
“好玩吗?”沈时桑说的没头没尾,她的的声音也听不出情绪。
陆昀修却立马意识到她知道了自己的小动作,开始卖惨:“我是真的想让你亲亲我。”
沈时桑不置可否,只是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戳了戳陆昀修的小腹,那块肌肉瞬间紧绷。
陆昀修心生期待,却只听到:“今晚自己睡。”
原先还湿润透亮的桃花眼瞬间失去了光芒,委委屈屈地说:“可是我喝醉了,一个人睡不安全。”
这是那天晚上沈时桑用在空空身上的理由。
沈时桑似笑非笑道:“喝醉了还这么会拈酸吃醋?”
陆昀修没有为自己的争风吃醋辩驳,而是拉着沈时桑戳着自己腹肌的手一路往下,停在腿根。
陆昀修轻轻挣脱沈时桑禁锢自己脸的手,改为低头咬着沈时桑的指尖,抬眸,眼波流转,眼尾上挑:“我今天穿了衬衫夹。”
“跪给姐姐看好不好?”
沈时桑抽出手指:“姐姐?”
“他之前不是这么叫你的吗?”
陆昀修已经挺长一段时间没提失忆那段时间的自己了,现在旧事重提肯定没好事。
果然,下一句就是:“只能他叫,我不能叫吗?”
沈时桑定定地看了陆昀修一会,就在陆昀修以为自己卖乖过头的时候,沈时桑轻笑出声,勾住陆昀修的皮带往自己这边拉,两人之间原先就少的可怜的距离彻底消失。
“留着床/上叫吧。”
陆昀修被沈时桑勒令去休息,宴会也快结束,沈时桑再露个面差不多就可以回家。
没想到消失了一晚的钟观凛突然出现了。
“我还在想一晚上怎么没看见你人。”
沈时桑倒是见到了张旻惜,她还问张旻惜钟观凛去哪了,张旻惜说不知道。
钟观凛举起自己的酒杯:“我先敬沈总一杯。”
沈时桑摇头:“不喝了,今晚喝的够多了。”
钟观凛没有勉强,只是说:“我看陆小少爷喝的也挺多,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
“在休息室歇着。”沈时桑说
钟观凛摩挲着手里的酒杯,说:“我还以为你和他离婚,说明他已经没机会了。”
两个人此时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偶尔会有人从身边路过,和沈时桑打招呼。
沈时桑颔首回应,随口回答钟观凛的问题:“人是会变的。”
“他变了还是你变了?”
沈时桑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钟观凛的肩膀:“辛苦你今天来一趟了,以后合作愉快。”
说完沈时桑便要转身离开,钟观凛情急之下拉住沈时桑的手腕:“当初你为什么选择陆昀修?仅仅只是因为陆家吗?”
沈时桑拂开钟观凛的手,没有回头地往前走:“还因为他长得好看。”
得到答案的钟观凛怔在原地,看着沈时桑走远。
在走进人群之前,沈时桑停住脚步,微微侧过脸:“而且我不喜欢心思太多的男人。”
陆昀修心思不多吗?
看情况。
沈时桑解散宴会,到休息室找陆昀修一起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他手边散落着刚喝完的酒瓶,人已经醉得坐不住,半靠在沙发上,双眼迷蒙地看着走进来的沈时桑。
沈时桑站定在陆昀修面前,将人笼罩在自己身体的阴影下,低头打量着这个醉美人。
“在休息室还有人要你挡酒吗?”
酒精使人体温上升,早在沈时桑来之前,陆昀修就自己把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锁骨都染上了红。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费力地解析着沈时桑说的话,最后还是分析失败,陆昀修只是吃吃笑着。
“笑什么?”沈时桑伸手去揉陆昀修红得滴血的耳垂。
陆昀修觉得痒想躲,但又怕沈时桑生气,就把她的手移到自己锁骨下面,让她揉这里,嘴里说:“看到你就很高兴,所以想笑。”
沈时桑感受着手心的柔软,漫不经心地打着圈,问陆昀修:“今天章导问我,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陆昀修不自觉弓腰,却还要费劲回答着沈时桑的问题,迟钝地思考半天,才说:“我是你的小助理?”
闻言,沈时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轻轻掐了一下后收手,让人起来跟她回家。
陆昀修的表情很是无辜:“不在这里做吗?”
“把自己灌醉就为了这个?”沈时桑脚步未停往门外走,“十秒钟之内没跟上来,以后你就都别回家了。”
陆昀修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回家后也跌跌撞撞地。
衬衫夹被套在脖子上时,陆昀修任何其他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叫着“姐姐”。
第二天嗓子哑到空空问他是不是又生病了。
“你之前也没这么虚弱,是因为年纪大了?”
空空给陆昀修拿来了润喉糖和醒酒茶,陆昀修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听到空空说自己年纪大了也没反驳。
沈时桑置身事外地吃着早餐,吃完了才跟陆昀修说:“有事昨天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大概下周就要进组,你什么打算?”
陆昀修立马说:“我跟你一起去!”
早就料到陆昀修会这么说,沈时桑这么问也只是有个过场,更重要的在后头。
“跟我去可以,可如果又被人拍到了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
昨天的宴会不是公开场合,陆昀修非要去沈时桑可以答应,反正来的人都不会出去乱说。
可是跟着进组,剧组里人多眼杂,被有心之人传出去了对沈时桑的影响不会比上次小。
陆昀修也明白这一点,更明白沈时桑为什么要问自己怎么办,而不是直接说出解决办法。
“我会好好待在酒店不出门的,不去剧组给你惹麻烦。”
沈时桑满意地点头,还把剥好的水煮蛋放进了陆昀修的碗里。
“乖。”——
作者有话说:这章也算是老陆复仇记,狠狠在阮嘉旭面前耀武扬威
如果陆昀修不是陆家人,钟观凛当初是真的会为了和桑桑姐结婚解决掉陆昀修的,但是桑桑姐也不可能让一个危险品待在自己身边
不过放心,本文感情线聚焦于桑桑姐和陆昀修这对小情侣,其他人都只是感情的调剂品而已
and好想跪下来求自己别总是写这么不正经的,结果发现跪下来也能写(bushi)
第42章 定情之地 “沈姐,有人探班。”
在《职有反骨》大结局前, 沈时桑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进了章林深的剧组。
许棠晚得知陆昀修这次依旧以沈时桑小助理的身份进组,并且还要跟沈时桑住一个房间时,默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打开扫一扫:“份子钱交哪?”
沈时桑语塞,陆昀修暗爽, 小盐绘绘震惊, 只有阿禾踩下刹车, 告诉他们酒店到了。
陆昀修和上次一样, 积极地搬运行李, 有条不紊地帮沈时桑收拾房间。
沈时桑扫了眼正在“劳动最光荣”的陆昀修,跟他说自己要去找章林深后单独出门。
章林深的房间就在沈时桑对面。
“章导, 我来找您聊聊剧本。”
章林深听到这话一点也不意外:“老霍早就跟我说,你肯定会来找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沈时桑谦虚地笑了笑, 拿出自己做了许多标记的剧本, 一一跟章林深讨教。
沈时桑也是拿到剧本才知道这部电影没有男主。
这个剧本讲的是一个普通女人独自一人到小县城寻找前来打工的丈夫,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了迷路、抢劫、诈骗, 最后终于找到了那个所谓的丈夫, 却在第一时间拿出准备已久的刀。
原来女人口中的丈夫是一个犯罪团伙的成员,他害死了女人的姐姐, 女人的那些迷路、抢劫和诈骗都是故意设计的, 为的就是塑造一个无知好骗的形象, 好让在暗处观察的该团伙放松警惕,将她视为下一个目标,诱惑这个男人现身。
“所以您之前提到要我演的出喜欢一个人的状态,是为了让我运用在女主跟人介绍自己丈夫的相关剧情吗?”沈时桑问。
章林深欣慰地点头:“没错。而且后续反转的时候,观众们往前品, 还能感觉到女主确实有几分表演的成分在,你现在这种状态就很好。”
此番话反而令沈时桑多了几分不解:“可是您上次明明说,我之前展现喜欢的时候表演痕迹过重,现在我明白了什么是喜欢,您才会选我。”
章林深轻拍沈时桑的手背,安抚道:“别急。那我问你,为什么上次宴会我问你和陆少爷什么关系,你只是回答‘不好说’?”
沈时桑张了张嘴,却无法做出任何辩解。
章林深也没过多解释,只是让沈时桑回去自己好好体会,接着讨论下一个问题。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沈时桑才从章林深的房间出来,脑子里还想着章林深留给她的问题,打开门却看见身着浴衣的陆昀修。
沈时桑开门的手一顿——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陆昀修也没再玩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却还你画我猜的游戏,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目的:“他当初就是这么做的吧?我复刻一下。”
沈时桑刚刚精神高度集中精神地跟章林深待了一个小时,回来听见陆昀修略显荒诞的话语,此时竟有些哭笑不得,甚至略感无力。
“你折腾这些,就因为不让你去片场?”
沈时桑把剧本放好,推开从身后抱上来的陆昀修,走去中岛台拿水喝。
在沈时桑出去的这段时间里,陆昀修早就做好烧水晾水一条龙服务,保证沈时桑想喝水时能有水喝。
陆昀修也跟着过去,却没有给自己倒一杯,只是就着沈时桑的杯子,把沈时桑没喝完的水喝了。
水渍残留在嘴唇,陆昀修慢悠悠地用舌尖舐去,斜倚在台边的动作使浴衣的领口撑开,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我以为你留我在酒店,是在告诉我我的工作内容就是这个。”陆昀修借着把空杯子塞回沈时桑手中的动作握住她的手,“既然这样,他做过的事我也想做。”
沈时桑没用什么力气便挣开陆昀修的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简简单单的动作看得陆昀修口干舌燥。
见陆昀修的眼神已经变得有几分游离,沈时桑勾起嘴角,说:“我是来工作的,你作为小助理不应该打扰我工作。”
陆昀修改为双手撑在台上,舔了舔唇才说:“不用你做什么,我帮你就好。”
杯底和吧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时桑的食指轻点台面,清冷的声线拨乱了陆昀修的心弦:“上去。”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沈时桑根据刚刚章林深说的话,对照自己在剧本上做的标记,慢慢消化,时不时也指点几句陆昀修。
“背挺直。”
“膝盖再分开点。”
饶是陆昀修常年健身,肌肉耐力超乎强人,这会也有点止不住地轻微颤抖,试探地说道:“膝盖好疼。”
沈时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手上翻页的动作没停:“手背在身后别掉下来。”
知道沈时桑铁了心要晾自己一会,陆昀修也只能乖乖忍受着。
说忍受也不准确,毕竟即使身体上有些疼痛与折磨,精神上依旧是兴奋和幸福的。
沈时桑是这么跟他说的:“你失忆的时候有件事没做过,你要不要试试?”
他照做后,沈时桑还说他作为房间里最值得观赏的景色,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正合适。
不过沈时桑也没打算把人搞受伤,心里掐着时间又过了十分钟,就让人下来。
陆昀修颤颤巍巍地把自己从中岛台上移到地面,僵直虚软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眼见就要直挺挺地跪下去,沈时桑伸手一捞把稳住了。
陆昀修的后腰靠着台边,膝间是沈时桑的大腿,他双手后撑才让自己没坐在沈时桑腿上。
没有不想坐的意思,只是站着不方便。
沈时桑看着陆昀修苦苦支撑的两只手,眼含笑意道:“怕我把你摔了?”
陆昀修摇头:“我太重了,怕把你腿坐断。”
沈时桑揶揄:“那你之前怎么敢坐我腿上……”
意识到沈时桑在说什么,陆昀修瞬间脸红,害羞地要用手去捂沈时桑的嘴,忘了自己的腿使不上劲,身子还为了能够到沈时桑重心前倾,直接带着沈时桑倒了下去。
陆昀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垫在了沈时桑身下。
两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
陆昀修在心里暗道这个场景怎么那么像偶像剧。
沈时桑心里想的却是——
她好像有点懂章导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第二天这部电影便正式开拍。
章林深没有和霍以真那样剧本围读的习惯,她更喜欢直接上实践打磨,有问题了再一对一讲戏,拍不出那个感觉就一直拍。
所以才会有人说演章林深的电影,不仅需要过硬的实力,还要有过硬的心态,拍章林深的戏没崩溃过的屈指可数。
沈时桑也总算对这个业内传闻有了切身的感受,一个上午下来比在霍以真剧组三天还累。
不过因为章林深剧组的资金充足,演员们的日常待遇也比霍以真剧组好上很多,沈时桑的休息室甚至有床。
“要不说跟对圈子跟对人呢,”小盐早就帮沈时桑把床铺好了,现在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我们桑桑姐终于不用缩在躺椅上睡觉了。”
沈时桑算得上高个子,在她小时候周璇清会定期带她去做生长发育的检查。
猛蹿个子的青春期周璇清更是十分注意营养搭配,盯着沈时桑按时早睡,成功在高二就把沈时桑的身高送上了165。
沈时桑上一次量身高还是刚入圈的时候,当时量出来是170。
“感觉桑桑姐好像又长高了。”绘绘说。
沈时桑想了想自己确实好久没有去体检了,许棠晚每半年都给她安排,但她都没时间去。
“拍完戏去体检看看吧。”
沈时桑想着把这部电影拍了,按照她的规划会开始慢慢转型,应该可以抽出点时间去体检。
小盐说自己会记下后,两个人就关了灯离开这个小隔间,留沈时桑一个人午睡。
下午的镜头也费了好大劲才通过,沈时桑下戏后缓了好久才从戏里的情绪脱身。
绘绘看沈时桑这样不由有些心疼:“听说这部电影至少要拍3个月呢,这么下去桑桑姐你怎么吃得消。”
沈时桑示意绘绘不用担心:“有难度才有进步,就这一天我都感觉已经学到不少。”
两个小姑娘眼里的担心并没有因此减少,沈时桑贴心地跟她们开玩笑缓和气氛:
“等我拍完这部戏,说不定就可以脱胎换骨,一举拿下奥斯不卡小金杯,到时候融了给你们做项链。”
小盐绘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沈姐,有人探班。”
沈时桑晚上还有戏,这会儿正等着剧组发盒饭,没想到盒饭没等到先等到有人探班。
可是谁会来探班?陆昀修吗?
沈时桑示意绘绘去开门,门一打开,门后站的确实钟观凛。
“我想着今天是你开拍第一天,就来探个班看看你,没打扰到你吧?”
钟观凛手里还拎着东西,看起来确实是来探班的。
沈时桑这时候也不能直接把人赶出去,只好起身迎接:“钟少爷公司事务这么多,难为还大老远跑过来一趟。”
钟观凛绅士地一笑:“听说剧组是沈小姐和陆少爷定情之地,我就想着来看看。”——
作者有话说:钟观凛:来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
还在酒店想着今晚该表演什么节目吸引桑桑姐注意的陆昀修: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我的读者有没有当妈妈的诶,有的话祝你们母亲节快乐!
我感觉我这一个多月以来成长了许多,以前看到掉收会难受一整天,我现在看到只会难受三分之二天——剩下三分之一天在睡觉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只是小小幽默一下,比起难受还是更爱你们,贴贴~(看我以后做出超级无敌好吃的饭把取收的宝宝都吸引回来嘿嘿)
第43章 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气味 不怀疑一下是……
沈时桑不知道这个“定情之地”的传言是从何而来的, 也不知道钟观凛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沈时桑也不准备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说:“陆昀修不在这。”
沈时桑一边说着,一边让绘绘去把钟观凛带来的东西拿去放好, 小盐也手脚利索地泡好了茶端过来。
钟观凛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确实没看到陆昀修的人影:“但是钟某听说陆少爷确实来了。”
沈时桑还没有和钟观凛熟到聊私生活的地步:“钟少爷今天来这里, 明天还赶得及去公司上班吗?”
“没事, 我正好在这边出差, 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钟观凛喝了一口沏好的茶, 赞叹道, “好茶。”
评价了这么一句后,钟观凛就真的坐下来品茶, 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直到又有人敲门。
“沈姐,你们的盒饭到了。”门外的工作人员喊道。
小盐开门道谢后拿过盒饭, 想把自己那份给钟观凛这个客人, 却被沈时桑伸手拦下:“钟少爷应该已经吃过了。”
这算是在变相地赶客,聪明如钟观凛不可能听不出来。
钟观凛不置可否地笑笑, 自觉地起身告别, 临走前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再见。”
沈时桑没想到这个“再见”来得这么快。
也许是因为白天的磨练,晚上的戏份拍起来顺利许多, 才八点多章林深就喊了收工。
沈时桑满身疲惫地回到酒店, 在酒店大堂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人穿着一袭深灰色西装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 双腿交叠,擦得锃亮的皮鞋在灯光下呈现着高质的光泽感,裤管和皮鞋间是透肉的黑色。
此人正是几个小时前到剧组探班的钟观凛。
钟观凛似乎一直注意着门口,沈时桑的身影一出现,他便笑着和沈时桑打招呼, 沈时桑想装作没看见直接走过去都不行。
“你怎么在这?”
沈时桑记得这个酒店的房源也跟之前那家酒店一样很紧俏,剧组把剩下的空房都订完了,还有些边缘的工作人员不得不安排在隔壁酒店。
有同剧组前后脚一起回来的人在往这边偷看,钟观凛视若无睹,不紧不慢地跟着沈时桑进了电梯。
钟观凛绅士地替沈时桑一行人按下对应的楼层:“这家酒店钟家有注资,我这次出差就是为了视察这里,顶楼有我的套房,不用预定。”
沈时桑客套道:“早知道有这层关系在,就找你定套房了,还能住的舒服点。”
一起回来的小盐三人提前在低楼层下电梯,电梯里这会很快就只剩沈时桑和钟观凛两个人。
电梯门刚合上,沈时桑觉得耳边一痒,钟观凛不知何时凑到了沈时桑的耳边说话。
“其他的套房都订完了,但是你可以住我的套房里。”
面对钟观凛的明示,沈时桑眉毛都没动一下,不动声色地错开身位,离钟观凛稍远了些。
沈时桑的脸色已经隐隐有些不悦:“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钟少爷是这么孟浪之人。”
钟观凛低头轻笑,语气里带着点似真似假的困惑:“陆少爷不也如此吗?不然怎么会住在沈小姐的房间里。”
叮——
电梯到了。
沈时桑走出电梯,转身看着说了那番话后依旧从容不迫地站在轿厢里的钟观凛:“我们只是合作关系,钟少爷还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比较好。”
钟观凛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深沉的双眼望着沈时桑直至电梯门完全关上。
沈时桑回到房间打开门迎接她的却是意外的一片漆黑,不像是陆昀修在的样子。
她正想检查房卡插上没有,刚伸出的手就被握住,紧接着被放到了一处不知名的柔软之处。
“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气味。”陆昀修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随着陆昀修说话,沈时桑的手心隐隐能感觉到震动,对于这处柔软她心中了初步判断。
沈时桑顺手把边上的布料拨开,整个覆盖住,柔软有一瞬间变成了硬块:“我记得你不属狗。”
陆昀修顺势抱住沈时桑:“反正我就是闻到了。”
沈时桑打开灯,带着身上的陆昀修版挂件往里走:“你的鼻子是小盐还是绘绘?”
“就这么确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不怀疑一下是我在试探你吗?”
沈时桑拍拍陆昀修的手臂,示意他去帮自己倒水,声音笃定:“你不敢试探我。”
确实。
陆昀修一边倒水,一边在心里想着,要是真试探出什么,受罪的还是他自己,他更擅长装聋作哑,守护自己现有的若隐若现的名分
是的,失忆的时候陆昀修的名分是即将如奶油般化开,现在他的名分是若隐若现。
陆昀修将水递给沈时桑:“所以钟观凛为什么会去片场,还住在这个酒店里。”
“他说他这家酒店也算是钟家的产业,他过来视察顺道给我探班。”沈时桑简洁地概括了一番情况。
陆昀修一听,不屑地轻哼:“明天就让二姐把这家酒店也收购了,看他还怎么找由头接近你。”
沈时桑对此没有评价,径直走到衣柜前拿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
陆昀修像个小尾巴一样跟过去,趁沈时桑在拿衣服的空隙问她:“那你有跟他说什么吗?”
“我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沈时桑之所以愿意耐着性子回答这个问题是为了安抚陆昀修,让他不要这么紧张。
谁曾想此话一出,陆昀修直接急得从后面贴了上来,差点把沈时桑撞进衣柜。
“你之前也是这么说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被陆昀修这么一提醒,沈时桑才想起来确实是这样。
或许下次章导再问她和陆昀修是什么关系,她也可以用这个答案回答。
会议室合作也是合作,卧室合作也是合作。
陆昀修还在沈时桑身后焦急地等待着沈时桑的回应,只见沈时桑若有所思地将他推开,进了浴室,把他关在了门外,没说一个字。
如果说之前陆昀修还只是紧张,现在就可以说是警戒。
桑桑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还是他说错话了?
那他还要继续问吗?
无数的疑问充斥着陆昀修的内心,占据陆昀修的大脑,巨大的焦虑与恐慌令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千言万语在心中闪过,最后只留下一句——
钟观凛这个勾引别人前妻的贱人。
陆昀修想起自己上次在陆家,跟秦静珊说的,他要自己去破解困境,清除一切阻碍他和沈时桑在一起的障危险因素。
沈时桑淋浴的水声响了多久,陆昀修就站在那里胡思乱想了多久,导致沈时桑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差点撞上直愣愣站在门口,眼神呆滞的陆昀修。
“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沈时桑眉心微蹙,把擦头发的浴巾随手扔在陆昀修身上,“过来帮我吹头发。”
陆昀修凭借着肌肉记忆接住快要从身上滑落的浴巾,听到沈时桑再一次催促的声音,才迟缓地反应过来这也是他要求复刻的事情之一。
这件房间的沙发边上就有插座,不用跟之前一样需要陆昀修搬,沈时桑坐下闭眼假寐,等着陆昀修过来服务。
陆昀修找来吹风机,调试好风速和温度后便开始给沈时桑吹头发。
沈时桑没怎么烫染过头发,一般只会在出席必要场合需要搭配妆造时临时卷烫一下,发质还算保养得不错,优越的基因也没让沈时桑因为经常熬夜工作和不规律的作息掉头发。
陆昀修细致地吹烘着沈时桑的每一根头发,享受着当下静谧温馨的时刻,方才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
全程沈时桑都没有睁眼,陆昀修以为沈时桑已经累得睡着,调低风速,放轻动作。
正当陆昀修吹好后轻手轻脚地拔掉电线,想去把吹风机放好了,过来抱沈时桑去床上睡时,沈时桑冷不丁开口:“你上次还亲了我。”
陆昀修卷电线的动作一顿,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俯身照做,在沈时桑额角轻轻烙下一个吻。
放好吹风机,沈时桑还坐在原地,陆昀修以为沈时桑是想让自己抱她去床上,却在手指触碰到沈时桑的那一刻,看见沈时桑睁开了眼睛,眼底有几分宠溺的笑意。
“上次忘了抹护发精油,这次也是,你还说你们不是同一个人。”
沈时桑的语气中没有责怪,陆昀修却像是被她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宠溺烫到,不知所措地避开视线:“我现在去拿。”
在陆昀修给自己抹护发精油的这段时间里,沈时桑抽空接了个章林深的电话,聊了会明天要拍的戏份的注意事项。
七年来,陆昀修暗自观察出许多沈时桑的特点。
比如沈时桑认真思考时会习惯性将自己食指和拇指的指甲互相摩擦,似乎是脑中思想博弈的显化。
又比如一般人都会在接电话的时候下意识向下看,沈时桑反而会抬眸盯着远处的某一点。
并且与生俱来的表达天赋让她很少在与人通话时有结巴的情况出现,流利从容的话语令人不自觉地想听听她在说什么,领导者的气质浑然天成。
曾经的他只能站在角落里远远观望,现在的他已经能够坐在沈时桑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不仅能够听清沈时桑通话时说的每一句话,沈时桑还会在他抹完护发精油后靠在他怀里打电话。
他一直所期待的幸福好似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这一切都是他花了七年的时间才得到的。
他不能让钟观凛毁了这一切——
作者有话说:老陆:我要复刻小陆之前做的,让桑桑爱上我
钟观凛: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今天上了一天课的福报就是晚上和妈妈吵架,论文被退稿面临被逐出师门,不想考G面临被逐出家门,然后我在这里偷摸写小说嘿嘿,怎么不算一种世界乱套我睡觉
噢当然,有要考的宝宝我祝你们都上岸!
话说一开始Alpha那本比魅魔收藏多,后来魅魔反超,现在怎么又一样多了,很是纠结啊!
因为我本来打算最迟下月开新文来着,开之前还得浅浅细化一下简纲,约封面什么的,现在的封面还是我自己手搓的,Alpha那本十分突兀的小鸡就是我小学学会的,没办法实在不知道画什么了(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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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醒
名分如奶油般化开、抹护发精油:第18章
第44章 告状的钟观凛 “缠着桑桑不放……
第二天沈时桑一早就要上戏, 六点闹钟一响准时起床,陆昀修听到闹钟迷迷糊糊地也跟着一起起床。
沈时桑去洗漱,他就站在卫生间门口哈欠连天地等;
沈时桑换衣服, 他就捧着衣服在边上当临时衣架;
沈时桑要出门了,他就黏在她身上把人送到门口, 嘴里念叨着“记得吃饭”“早点回来”之类的话。
然而门一合上, 陆昀修立马站直身子回到卧室挑衣服, 原先还半眯着睡眼惺忪的双眼此时眼底一片清明, 丝毫没有没睡醒的样子。
沈时桑对门后的事情一概不知, 以最快的速度和小盐一行人汇合后便往片场赶,连早饭都只在车里匆匆啃了几口。
等到了片场, 沈时桑远远就看见章林深站在那里指挥工作人员布景,中气十足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到片场的每一个角落,比在场所有人看起来都精神抖擞。
时间紧迫, 沈时桑只来得及和章林深打了声招呼, 匆匆前往休息室做妆造,换戏服。
趁着化妆的时间, 小盐在边上给沈时桑汇报工作。
“晚晚姐说她忙完渺渺姐和小悦姐那边的事情就赶过来。”
因为沈时桑的公司刚成立不久, 还没来得及招新的经纪人,沈时桑索性就先让许棠晚也负责一下林再渺和陶悦的工作。
上了贼船也没办法再下来的许棠晚, 只能在沈时桑一句“能者多劳”下承担起林再渺和陶悦经纪人的职责, “忍痛”拿下三倍工资。
“《职有反骨》今晚就是大结局, 根据霍导那边的安排,桑桑姐你今晚需要发一个VB跟个热度。”
“还有宋筝岚那边说要给你送开工礼,应该今天下午会送到,到时候桑桑姐你可能需要在VX上和宋筝岚道个谢。我会拍好照片,后面大概率会有其他人送开工礼过来, 整理一下照片或许后面发VB用得到。”
小盐虽然平时看起来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但她做起事情来很有条理,想的也长远,所以沈时桑才会对她很放心,这么多年一直放在身边。
“还有一件事,交给绘绘来说。”
小盐收起备忘录,拍了拍一旁绘绘的肩膀,两个人的表情看起来都有些兴奋。
绘绘眼睛弯弯的,兴致冲冲地说:“桑桑姐你的生日快到了,剧组这边不能请假,但是我们可以小过一下,你有什么想法吗?”
被这么一提醒,沈时桑才想起来她的生日确实快到了,往常她过生日这种比较生活化的事情也都是绘绘负责的。
“买个蛋糕大家一起吃一下就行,别忘了给剧组里的人都分点。”
正拍戏,沈时桑也不指望可以好好过生日,意思一下就行,能把这部电影顺利拍完然后上映就是她最大的生日愿望。
绘绘也猜到沈时桑会这么说:“好,我到时候再多点几份那种切件蛋糕分下去。”
沈时桑想了想,又补充道:“再准备点小红包吧,给大家沾沾喜气。”
绘绘点头应下:“不过如果那天下戏早,我,小盐还有阿禾,可以去桑桑姐房间给你过生日吗?”
小盐立刻附和:“对啊对啊,我们给你唱生日快乐歌,很快的,保证不打扰桑桑姐你休息。”
“可以。”沈时桑答应完便被要上口红的化妆师硬控住,无法出声。
又在镜头下被千锤百炼了一整个白天,沈时桑下午回到休息室一眼看到桌子上的巨大礼物盒,大概有50厘米高。
“我们也没有想到宋筝岚那边居然会送这么大一个礼物过来,我和绘绘都没敢拆。”
小盐有些迫不及待地把沈时桑带到礼物盒前,满眼期待地看着沈时桑。
沈时桑如她所愿地拿起边上准备好的小刀开始拆礼物,打开后却发现里面除了一个一层的叶子形状的蛋糕以外空空如也。
绘绘奇怪地“诶”了一声:“怎么会这样?那为什么宋姐要用这么大的盒子装,是恶作剧吗?”
这确实令人费解。
但是凭沈时桑对宋筝岚的了解,她不像是那种会故意搞这种恶作剧逗人开心的性格。
巨大的礼物盒里面却只有一个只占据了五分之一空间的蛋糕,怪异到沈时桑有预感这并不是巧合,而是宋筝岚的有意为之。
上次她让许棠晚去打听宋筝岚在哪里养伤,得知就在A市的某一个医院后,沈时桑特意跑过去探望。
宋筝岚确实是因为腿伤住院,无法进组拍戏,但是宋筝岚那天的状态看起来却有些奇怪。
不仅有因为无法拍章林深的电影的遗憾,还有几分不知名的不安。
好歹也是一起在剧组待过几个月,宋筝岚对沈时桑也不错,沈时桑担心宋筝岚出什么事了,便主动询问,看看能不能帮得上什么忙。
当时宋筝岚只是说:“我也不确定,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
后来沈时桑离开时,宋筝岚嘴上说着“再见”,眼里却充满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未尽之言。
难道这个蛋糕就是宋筝岚确定后想告诉她的事吗?
可为什么不直说,而是用这种方式?
沈时桑按小盐早上说的,给宋筝岚发了消息道谢,那边却一直没有回应。
压下心中的疑惑,沈时桑正想让小盐把蛋糕切了吃,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本以为是送盒饭的工作人员,结果打开门发现外面站的是又是钟观凛。
沈时桑开始怀疑钟观凛是什么固定NPC,每天这个时间点准时刷新出现在她休息室门外。
“我带了晚饭过来。”钟观凛举起手中的外带餐食,“当地最有名的特色菜,一起尝尝?”
沈时桑也没想到自己昨天以吃饭为由把人赶走,人家今天就带着饭上门了。
既然如此,沈时桑也不好拒绝,把蛋糕移走后,在桌子边给钟观凛腾了个位置一起吃饭。
他们这次拍戏的地方餐食口味偏甜口,沈时桑的口味偏咸辣,平时剧组的盒饭沈时桑就已经吃的很费劲,这个特色菜更是让她难以下咽。
沈时桑默不作声地等着剧组的盒饭上门,钟观凛也注意到沈时桑的那份饭菜几乎没动:“不合胃口?”
“有点。”沈时桑委婉道,“不是很喜欢吃甜的。”
钟观凛面带歉意:“是我欠考虑了,光想着可以尝尝当地特色,忘了考虑口味的适配性。”
沈时桑摇头说没事,顺势放下了筷子。
“其实我也觉得不是很好吃。”钟观凛也跟着停下筷子,“失策了。”
小盐用筷子轻轻“殴打”着碗里的菜,心想那你还吃。
结果下一秒——
“所以能不能让我冒昧蹭一下你们的盒饭当晚饭。”
原来在这等着!
小盐瞬间坐直,和绘绘同时看向沈时桑,静待沈时桑是何反应。
沈时桑合上钟观凛带来的饭盒:“可以,但就这一次。”
钟观凛笑着说好。
吃了钟观凛带来的特色菜再吃剧组的盒饭,忽然就变得有滋有味起来,沈时桑比之前还多吃了半两米饭。
从钟观凛一如刚才的吃饭速度和表情,看不出他对这份晚饭有何感想,只是沈时桑一吃完,他也跟着停止了进餐。
沈时桑不至于那么好客地问钟观凛吃饱没有,既然他不吃了,沈时桑就让小盐和绘绘收拾掉。
晚饭时间结束,钟观凛没有理由再留下,贴心地准备离开,不打扰沈时桑接下来的工作。
然而临走前,钟观凛突然靠近沈时桑:“对了,陆少爷今天特意来找我,说要杀了我。”
——“他胡说!”
陆昀修一开始见沈时桑回来了,高高兴兴地上前迎接,低头想亲亲,就被沈时桑用手指抵住额头,告诉他“钟观凛说你要杀了他”。
沈时桑今天回来得晚,进了房间后径直去卫生间洗漱准备睡觉。
陆昀修就在沈时桑洗脸时在身后搂着她的腰替自己辩解:“我只是跟他说,如果他再缠着你,他和钟家就死定了。”
用过的洗脸巾被扔进盥洗池边的垃圾桶,陆昀修非常有眼力见地递了张新的:“他这分明是诬陷。”
沈时桑擦干净脸,往手里倒爽肤水:“你知道你跟他说的这些话很像小孩子过家家吗?
陆昀修,你都快28岁了,不是18岁,钟观凛虽然头上还有个张旻惜,但也算是钟家现在的话事人,你作为陆家人这么说话合适吗?”
陆昀修当然知道不合适。
因为他说的这些话是假的。
今天早上沈时桑离开后,陆昀修花了两个小时把自己从头发丝打理到脚尖,确保自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后,去了楼顶的VIP餐厅吃早饭,故意不小心地撞见钟观凛。
钟观凛见到陆昀修也不意外,还很大方地问陆昀修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换做之前陆昀修恨不得离得远远的,但他今天是特意来找钟观凛的,没推脱就坐了下来。
还没等服务员送餐过来,陆昀修直接开门见山道:“缠着桑桑不放,有意思吗?”
闻言,钟观凛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皮笑肉不笑道:“我以为这个问题陆少爷应该知道答案。”
听出对方是在嘲讽自己也是在缠着沈时桑,陆昀修眼神轻蔑:“就算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又能如何?”
暗含威胁的话语似乎并没有对钟观凛起到任何威慑的作用:“我以为这件事从来不是我能如何,是沈小姐会如何。”
钟观凛垂眸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嘴角忽的勾起,即使陆昀修看不见他的眼睛,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恶意:
“沈小姐能抛弃你一次,自然也能抛弃你第二次——我说的对吗?”——
作者有话说:我觉得这个对比很明显了吧!同样是探班,同样是在休息室一起吃饭,桑桑姐对待钟陆两人的态度就是很不一样。
桑桑姐当初对小陆:随便吧,别闹太过就行
桑桑姐现在对钟观凛:来的很好,下次别来了
所以沈陆就是天造地设,命中注定的一对啊!(用力点头),可不是所有的死缠烂打都对桑桑姐有用的
老陆现在的状态就和当初小陆恢复了很多记忆的那段时间比较像,比起锯嘴葫芦更像是葫芦丝(我在说什么),还会在桑桑姐面前装弱
哎呀我什么时候能一天码三万字,我都想好番外写什么了!
PS没有说甜口不好的意思,我都吃,喜欢糖醋里脊,糖炒年糕……(此处省略报菜名)
第45章 所以你利用我? “我会更向往和沈小姐……
手边的餐具盒里刀叉勺筷俱全。
各种阴暗的想法在陆昀修脑中争先恐后地涌出。
但他只是说:“那你这种第一次就没有被选择的淘汰品, 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钟观凛搅拌咖啡的动作一顿:“万一我可以变得比三年前更符合沈小姐心意,自然就可以有和沈小姐结婚的机会。”
陆昀修冷笑:“所以你的计划是模仿我?”
沈时桑不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钟观凛的打算,在这个领域深耕多年的陆昀修一眼就看出钟观凛想干什么。
“可是你再怎么模仿, 钟家永远比不过陆家,你能给的我也能给, 我能给的你却不一定给得起。”
服务员端来了陆昀修那份早餐, 钟观凛看着精美可口的食物, 眼底一抹深沉一闪而过。
“那沈小姐创业, 怎么不见找陆家, 而是找了钟家?我还以为是陆家不肯给,原来是沈小姐不要。”
不管是钟观凛还是陆昀修, 都知道对方的痛点在哪里,“沈小姐不要”五个字完全直戳陆昀修的肺管子。
凭陆昀修的身世,他完全可以不用坐在这里听钟观凛羞辱自己。
可那是沈时桑。
陆昀修强压怒火:“你应该庆幸你们钟家现在和桑桑有合作, 不然我很难保证A市现在还有钟家。”
“陆少爷在威胁我?”
“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
钟观凛不怒反笑:“我一直听说陆小少爷为人温良, 出身高贵却从没有和人起过冲突,在外也十分低调。没想到钟某我居然有这个本事可以让陆小少爷动怒至此。”
钟观凛看着陆昀修, 一字一句道:“动怒到要棒打鸳鸯。”
一句“棒打鸳鸯”直接给陆昀修气笑了:“你还真是刚起床就做白日梦。”
钟观凛没有理会陆昀修的嘲讽:“不过我觉得, 人人都应该有追求爱的权利,如果能够得到沈小姐的青睐, 被陆少爷针对我也是甘之如饴。”
陆昀修面色微冷:“你的意思是不打算收手?你真不怕陆家对钟家出手?”
“钟家说到底现在也不全是我说了算, 我还是更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一点。”钟观凛有些自嘲道。
钟家现在还是张旻惜做主, 钟观凛看起来是打算把压力给自己母亲,自己放肆求爱一回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陆昀修起身,面前的早餐一口未动。
“钟家死,你也死——不听劝的后果, 你确定要赌?”
钟观凛眼皮都没掀一下:“成为沈家人也是好的。”
成为沈家人也是好的。
刚被从沈家踢出来没多久的陆昀修在沈时桑回来之前,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现下沈时桑提了他是陆家人这件事,陆昀修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那我不做陆家人了,我做沈家人,好不好?”
沈时桑洗干净手往外走:“我们沈家没有笨蛋。”
“我可不是笨蛋,你之前还说我会举一反三,很聪明。”陆昀修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沈时桑换睡衣。
沈时桑也没有矫情地避讳,大方地边解扣子边说:“床上的事情不要拿到床下说。”
反倒是陆昀修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没一会就脸红地避开了视线,但嘴里还说着:“为什么不要?”
沈时桑换好睡衣,视线落到陆昀修小腹:“那你还在床上说要给我生孩子,下床这么久怎么没见你有怀孕的迹象。”
刚还是一点脸红的陆昀修瞬间变成爆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一二三:“我……那是因为……”
沈时桑一步步逼近,直到把人怼到墙上,手捏着陆昀修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什么?骗我的?给我画饼?嗯?”
陆昀修感觉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可就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恨恨地咬了一口沈时桑的手,小声抗议:“就知道欺负我。”
被咬的地方传来丝丝痒意,陆昀修根本没用多大力,沈时桑改为用拇指摁住陆昀修的喉结。
“你自己说话不算话,怎么倒成我欺负你了?”沈时桑抓着陆昀修的脖子迫使他低头,在他下唇咬了一口回去,作为报复,“娇气。”
陆昀修从没想过“娇气”两个字会和自己扯上关系,但是沈时桑这么说,他也不敢不认,反而顺势追上去要亲。
时间不早了,第二天还要接着拍戏,沈时桑只给了陆昀修三十秒,就把人推开,让人赶紧睡觉。
陆昀修正想乖乖跟着一起上床睡觉,却被沈时桑叫住。
“换睡衣。”
陆昀修早就换好了睡衣,沈时桑这么说明显是故意的。
酒店卧室的灯明显不如家里客厅的明亮,昏黄的灯光在两人间增添了几分暧昧,陆昀修觉得自己的动作比上次在茶几上刻意为之还要充满暗示意味。
即使沈时桑早就把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看过了,陆昀修还是害羞紧张地连扣子都解不开。
沈时桑也不催,就这么靠在床头津津有味地看着,侵略性的眼神落在陆昀修每一寸展露在外的肌肤上。
解扣子难,扣扣子就更难了。
于是陆昀修索性也不换新的,直接整个人就这么钻进沈时桑的怀里。
沈时桑有些讶异地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陆昀修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却,强装镇定的声线带着哑意:“我这是向沈家投诚,立志成为沈家人。”
沈时桑笑笑没说话,细细感受了一番怀里和手心滑溜溜的触感后很快睡去。
苦了陆昀修被搞出一身火却怕打扰到沈时桑睡觉,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音,几乎是睁着眼听到沈时桑的闹钟响,然后一脸憔悴地送沈时桑出门。
沈时桑在前往片场的路上再次查看了一遍手机,宋筝岚还是没回消息。
思考再三,沈时桑还是放下手机,没有发第二次消息。
当钟观凛再次在晚饭时间出现在沈时桑休息室门前时,沈时桑内心已经毫无波澜。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她这次把小盐和绘绘支走,把钟观凛单独留下。
“沈小姐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说吗?”钟观凛笑着说,“虽然我更希望沈小姐是想和我单独相处。”
沈时桑选择性忽视钟观凛的后半句话:“确实有事要问你,和陆昀修有关。”
钟观凛脸上的笑意淡去:“陆少爷的事,我怕是不怎么了解。”
“不用你特别了解,了解昨天的就可以。”沈时桑不喜欢跟人打太极,“我只需要你告诉我昨天你和陆昀修之间都说了些什么就可以。”
“沈小姐为什么不直接问陆少爷?”
“他不愿意说。”沈时桑回忆了下陆昀修昨天拙劣的演技,“所以我觉得问你或许更有效果。”
钟观凛看着沈时桑的表情,眼底最后一丝笑意褪去:“沈小姐怎么确定我就会愿意说?”
“昨天你不是主动来我这里告状么?今天我给你一个告状的机会,你可以尽情地说。”
沈时桑做了个“请”的动作。
钟观凛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道:“陆少爷昨天让我不要再缠着沈小姐,不然不能保证陆家不会对钟家动手。”
“只有这些?”沈时桑蹙眉。
事情的来龙去脉意外的简短。
钟观凛微笑:“其中一些争风吃醋的言论,想必也不是沈小姐想听的。”
钟观凛话里话外都没有遮掩自己对沈时桑的心思,沈时桑思考了一会,才说:“我以为我之前在宴会上已经和钟少爷说的很清楚了。”
“沈小姐说的话我都记得。长相的事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是其他的我可以努力。”
钟观凛深深地注视着沈时桑:“沈小姐说不喜欢心思多的,我方才的坦诚,沈小姐满意吗?”
沈时桑沉默不语。
这种充满情愫的注视沈时桑早已习惯,陆昀修几乎在她身边的每一刻都是这种眼神。
不同的是,陆昀修的注视是自下而上的仰望感,钟观凛更像是锁定了猎物的捕猎者。
“坦诚?”沈时桑反问,“钟少爷说的那些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有了陆家的威胁,钟少爷居然还能这么镇定地坐在我面前,难道不是心里早已有了打算。”
即使知道沈时桑在这方面的敏锐,钟观凛没想到自己释放了烟雾弹,还是没能拦住沈时桑窥探到自己的想法。
钟观凛不禁笑出声:“还是没能骗过沈小姐。”
沈时桑没接话,静待钟观凛下文。
“钟家确实没办法和陆家作对,我也确实离不开钟家。”
钟观凛收起笑,眼里闪烁的精明告诉沈时桑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
“但是我不能一辈子都受我母亲的制约。如果我愿意赌这一把,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哪怕钟家受到冲击,我也有信心可以东山再起。”
钟观凛双手一摊,无奈道:“虽说有风险,但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
沈时桑也听说过一点钟观凛自小的成长环境,也知道在父母貌合神离,自身还被严格要求的情况下被培养出来的孩子,身上多少有些疯劲。
她却没想到看似精心计算好每一步才敢向前的钟观凛,居然会有这种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想法。
沈时桑喜欢有野心的人,也欣赏钟观凛身上这股猛劲,但不代表她喜欢别人把自己当做工具。
“所以你利用我?”沈时桑双眼眯起,声音的温度骤降。
钟观凛轻轻摇头:“我是真的喜欢沈小姐,只是昨天陆少爷找到我的时候,我忽然有了这个想法而已。”
“其实我也在想过,如果能够有幸和沈小姐结婚,我也可以不必纠结能不能在钟家立足。”
钟观凛伸手握住沈时桑的手,干燥滚烫的掌心虚贴着沈时桑的手背。
“我会更向往和沈小姐有一个家。”——
作者有话说:我今天在想,什么时候再给你们双更,忽然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
转念一想,不如直接三更,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所以今天是三更嘿嘿
其实钟观凛是工具人啦,没有对比桑桑姐都不会发现原来陆昀修这么合她胃口
注:生孩子这个梗是我有次刷到,说4爱男最喜欢画的饼就是在bed上说要给姐姐生孩子
第46章 我也想喝水 很明显,此水非彼水。
浪漫的情话沈时桑也听得不少。
陆昀修平时就会时不时蹦出两句, 两人亲密时他更是恨不得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情话都从心里掏出来,说给沈时桑听。
沈时桑演戏时,也会有很多类似的台词。
可从没有一句情话, 会让她觉得如此令人恶心。
“不好意思。”沈时桑收回自己的手,抽了一张纸轻拭手背, 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我没有这个打算, 承蒙钟少爷厚爱了。”
说完, 沈时桑便想起身送客。
钟观凛坐在原地没有动, 手指蜷缩至掌心,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陆昀修到底好在哪?我哪里比不过他?”
不再装模作样的称呼“陆少爷”, 钟观凛的声音染上一丝恨意:“就因为有他在,所以你永远不会选择我,对不对?”
不待沈时桑细想钟观凛话中的深意, 钟观凛抬起头, 紧紧盯着沈时桑:“当初说好沈家和钟家联姻,你为什么会去找陆昀修?”
钟观凛的一字一句都不像是临场情绪的爆发, 反倒像是在脑中预演过无数次, 好似这几年来他都在不停地问自己,问上天, 今天才有勇气问沈时桑。
沈时桑确实没想到当初自己的一个举动, 竟成为了钟观凛的心结。
还不等她解释自己当初和周璇清还有沈忠宇的赌约, 钟观凛在说完这段话后便迅速恢复冷静,言行举止中全然没有了刚才愤恨的影子。
“抱歉,是我失态了。”钟观凛的脸上重新挂上标准的笑容,“但我还是想让沈小姐知道,我并不会就此放弃。不论沈小姐信不信, 我对沈小姐是真心的。”
话音刚落,钟观凛径直离开了休息室,没有再给沈时桑说话的机会。
钟观凛一走,小盐和绘绘立马出现在了门口,担忧地看着沈时桑。
“桑桑姐,没发生什么事吧?”
小盐和绘绘虽然在门外,但没有刻意偷听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只在刚才隐约听见休息室里钟观凛的声音有些失控。
即使钟观凛走的时候,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他甚至还礼貌地跟她们两个人说了再见,小盐和绘绘还是有些担心。
沈时桑摇头:“没事。”
说实话,沈时桑都做好钟观凛如果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她就立马把人打晕的准备了。
谁想到他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这一点倒是和陆昀修很像。
只不过陆昀修没这么暴躁。
思及此,沈时桑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把钟观凛和陆昀修做对比,陆昀修还从来没输过。
钟观凛又来找沈时桑这件事,陆昀修自然知道,沈时桑晚上一回酒店就被缠着问她和钟观凛说了什么。
沈时桑斜睨了一眼,伸手把陆昀修推开。
“我真的要好好问问小盐和绘绘,给她们发工资的到底是我还是你,怎么一天到晚给你通风报信。”
陆昀修锲而不舍地跟在沈时桑身后,还算有点良心地帮小盐和绘绘说话:“她们没有给我通风报信,是我自己套话套出来一些蛛丝马迹,然后推测出来的。”
沈时桑忍俊不禁,捏住陆昀修的一只耳垂:“那我是不是还得夸你真聪明?”
陆昀修蹬鼻子上脸的功力在这段时间里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一边眼巴巴把另一边耳垂送上去给沈时桑捏,一边讨巧道:
“你夸我聪明,我是不是就可以变成沈家人了?”
沈时桑没有如陆昀修的意去捏另一只耳垂,反而用指甲轻掐了一下手中的这一只,陆昀修吃痛地倒抽冷气,身子依旧一动不动。
“以前没觉得你有多乖,现在看起来至少比钟观凛乖多了。”沈时桑收回手,拍了下陆昀修的翘/臀,“去帮我倒水。”
陆昀修对于沈时桑把自己和钟观凛相提并论的行为略有不满:“钟观凛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时桑接过水杯喝水,陆昀修就这么看着她喝,眼神紧紧锁住沈时桑的嘴唇。
“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也想喝水。”陆昀修轻轻揩去沈时桑嘴角残留的水渍。
很明显,此水非彼水。
陆昀修这股不眠不休思淫/欲的劲跟之前一模一样。
“你每天都这么搞,身体吃得消?”昨天陆昀修没穿睡衣,躲她怀里睡觉,他身体的变化沈时桑可是都知道,“你下个月就28岁了吧?”
陆昀修先是很高兴沈时桑记得自己的生日,而后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你昨天也说我快28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太大,配不上你?”
这几天太忙,陆昀修又总是一副想纵欲的样子,沈时桑都快忘了这人是个安全感极低的小狗。
“钟观凛不是比你还大?”
沈时桑试图以这种方式哄小狗,结果陆昀修心情更低落了:“你也记得他的生日吗?”
“我只是记得他的年龄。”沈时桑哭笑不得,把陆昀修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头推开,“我真的对钟观凛不感兴趣。”
听沈时桑这么说,陆昀修内心雀跃不已,紧接着问:“那你对我感兴趣吗?”
沈时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细细打量了一番陆昀修的脸,仿佛在看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陆昀修在沈时桑的注视下逐渐变得紧张,在脑中疯狂回想自己现在站的这个位置是不是顶光,本就少的胡茬有没有刮干净,进组前特意做的项目时效性会不会过了,眼角会不会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长了细纹。
沈时桑见陆昀修已经紧张到控制不住地屏住呼吸,快要把自己窒息而死,才大发慈悲地移开视线,吐出三个字:“还可以。”
这三个字从沈时桑嘴里说出来,跟直接肯定没有区别。
陆昀修满心欢喜,斟酌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那是现在的我让你更感兴趣,还是失忆的我让你更感兴趣?”
沈时桑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越过陆昀修的身子离开客厅。
“见好就收,陆昀修。”
如此明显的回避态度令陆昀修有几分失落,可想起那句“还可以”的评价,他又觉得自己可以先不这么着急,可以再等等。
整理好心情的陆昀修重新追上沈时桑,这个房间也不算特别大,但只要沈时桑在,陆昀修就会一直她走到哪自己跟到哪。
“对了。”沈时桑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身后不远处肯定站着个陆昀修,“你如果要对钟家出手,等我和他们的合作结束吧。”
沈时桑不至于去指挥陆昀修不要让陆家对钟家出手,她没那么在乎钟家的死活,她只是担心自己刚起步的公司会受到波及。
此时的陆昀修已经有些后悔去挑衅钟观凛,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因为自从他昨天去找了钟观凛,他仅剩的可以和沈时桑单独相处的夜晚时间都总是会提到钟观凛。
有这个时间,他宁愿对沈时桑多说几遍我爱你。
“那你可不可以让他不要再去给你探班?”陆昀修眉间轻拧,“我都不能去片场看你,每天只能在房间等你回来。”
“去哪是他的自由,我没有权利限制他。”沈时桑半靠在墙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怎么?在这里等我回来你不乐意?”
乐意死了!
陆昀修在过去三年的婚姻里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之前只是单方面地等,现在他不仅可以保证每天都能等到,还可以在等到人后说好多话,时不时搂搂抱抱,幸运的话还可以讨到一个亲吻。
可是人心贪婪。
“我只是希望如果有人可以在你空闲时间陪着你,那个人可以是我。”
又是一句情话。
果然听起来比钟观凛说的顺耳多了。
沈时桑想。
“如果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喜欢上钟观凛,你可以等吗?”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陆昀修一口答应。
沈时桑进卫生间洗漱,陆昀修便在外面等她,心里不禁回味刚才发生的事。
沈时桑很少做出承诺,她今天愿意给他一个承诺,应该算是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的一个证明吧?
等洗漱完,沈时桑出来的时候明显感觉陆昀修心情特别好。
她也没有去问怎么回事,只是招呼人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
然后搂着陆美人陷入了梦乡。
剧组的进展一直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虽然因为章林深的高要求,沈时桑每天都过得很痛苦,但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演技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不说章林深,连陪着一起拍戏,在场外看着的小盐绘绘都发现了。
“桑桑姐,你现在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小盐跟小海豹一样鼓掌,“再这样下去,影后非你莫属。”
“可别毒奶我。”
沈时桑眉眼间有挡不住的疲惫,两眼却因为学到了真才实干神采奕奕,她对自己近些天越来越好的表现也很满意。
绘绘也跟着夸了几句,然后问沈时桑:“桑桑姐,我刚问了章导,今天应该不会拍到很晚。我蛋糕订好了,我们今晚去你房间给你过生日好吗?”
沈时桑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下来:“不过不能零点过,明天还要拍戏,我尽量早点睡。”
小盐和绘绘拼命点头,保证不会搞到太晚。
因为已经征得到了沈时桑在酒店房间小办生日派对的同意,小盐和绘绘提前跟沈时桑说了一声,回酒店布置现场。
绘绘摁下门铃,门从里面被打开,门后站着早已准备妥当的陆昀修。
小盐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得十分隆重的陆昀修,忍不住吐槽:“到底你过生日还是桑桑姐过生日?”——
作者有话说:陆昀修:过生日和日是两码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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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醒:
不眠不休思:第21章
第47章 剧本事变 上哪可以找到能用的好本子?
陆昀修今晚连头发丝都透露着精致。
本就足够魅惑的桃花眼眼尾刻意点了一颗红痣, 平添几分勾人的意味。
细看之下还能在他脸上看到轻微的细闪,是特意点缀的小亮片,刻意勾勒过的唇形也更为饱满。
陆昀修的的装扮整体上是白色。
及腰长度的白色外套, 垂感极好的白色西裤有意在腰部做了加宽的收紧设计,搭配着多层次腰链。
视线顺着腰线往上, 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细网纱, 贴身包裹着下面的皮肉。
一时分不清这是今晚生日派对的客人还是礼物。
小盐绘绘默契地暗自在心里说着“伤风败俗”, 然后面不改色地捧着怀里的箱子往里走。
箱子里是一些简单的装饰物, 横幅, 彩带,礼花筒, 气球之类的。
事不宜迟,绘绘放下箱子立刻进入指挥状态:
“小盐,你先和我一起给气球打气;小陆, 你比较高, 去把横幅挂起来。”
即使陆昀修陆家小少爷的身份已经暴露,但是小盐和绘绘还是习惯性地叫小陆, 陆昀修对此也没有任何意见。
他更希望她们不要在沈时桑面前说自己坏话。
因为只是简单的装扮, 在三个人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抬头看看时间还早, 小盐眼珠子一转, 问陆昀修:“小陆, 你和桑桑姐是怎么认识的啊?”
陆昀修能在小盐身后看见正在燃烧的八卦之魂,可他巴不得有人愿意听他(单方面)和沈时桑的爱情故事。
“我和桑桑是一个大学的校友。”
小盐一听就知道不简单:“可是怎么没听桑桑姐提过这件事。”
陆昀修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因为她不知道。”
“我想一个人好好体验大学生活,所以我们家一直替我保密我在哪里上学。”
陆昀修顿了顿,逐渐陷入回忆中。
“我比桑桑大三届,我大四的时候她刚好入学。”
“那天我跟以往每个学期一样, 去学校找教务申请走读,正好就碰见她一个人站在门口,身边放着一个蓝色的行李箱,上面还挂着行李牌,写着‘沈时桑’。”
“我还记得她当时在打电话,眼睛一直盯着我们学校门口的喷泉,眉头紧锁,看起来很不好惹。”
说到这,陆昀修弯着眼睛笑了笑,似是想起了什么。
“那天太阳很大,很热,她却没有撑伞,穿了一身运动装,应该是为了方便搬东西。我当时就猜测她是一个人来的。”
“明明不认识,我也不是那天的志愿者,还有十分钟就到了我和教务约好的时间,我却鬼使神差地想上去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陆昀修说着说着停住了,给小盐和绘绘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跑到陆昀修脑子里去翻记忆细胞,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别卖关子。”
“不是卖关子。”陆昀修无奈道,“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后面的事情有些丢脸。”
“我刚走得离她近了一点,她立马警觉地朝我看过来,用眼神询问我想干什么。”
陆昀修对天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轻飘飘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忘了自己是谁。
陆昀修深吸一口气:“我那时候一个紧张,直接脱口而出问她‘你要不要帮我拿东西’。”
倒反天罡。
小盐和绘绘两人同时抿起嘴憋笑。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补救,结果又说成‘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我不要钱,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笑声顿时响彻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怜的桑桑姐,怕不是以为自己入学第一天就遇到BT了。”小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绘绘止住笑:“然后呢?桑桑姐怎么说?”
陆昀修嘴角轻勾:“她当时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我以为她要骂我,结果她只是问我是不是中暑了。”
陆昀修甜蜜的表情让小盐和绘绘都不好意思告诉他,沈时桑这么说可能是在变相地问他是不是有病。
“她当时就那么看着我,眼里只有我一个人,还这么关心我,我当时心跳快得像要晕过去。”
“结果桑桑好像以为我真的中暑要晕倒了,还想伸手来扶我,可是我当时太慌张,直接临阵脱逃。”
陆昀修带着点遗憾的口吻结束了这个故事:“我后面才想起来,我都没来得及告诉她我的名字。”
小盐和绘绘听完还有点意犹未尽,接着问那他俩后面是怎么结婚的。
陆昀修说:“当时桑桑在找人协议结婚,找到了我二哥头上,我二哥知道桑桑是我的心上人,就把我拉了过去,介绍给了桑桑。”
方才还带着点小失落的陆昀修,此刻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得意:“我一来,桑桑就在我和我二哥之间选中了我。”
为了可以听八卦,小盐和绘绘不想打击陆昀修的积极性。
于是绘绘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对对对,桑桑姐当初会选择你肯定是有理由的,所以你现在才会被离婚了还能待在桑桑姐身边。”
绘绘说的话实在中听,十分符合陆昀修的心意,陆昀修也就不和她计较一些“被离婚”之类的说辞。
还在绘绘问他给沈时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时,大发慈悲地透露了一星半点。
“是情书。”
听到这个答案,小盐和绘绘俩人都有些失望:“没有别的了?这也太简单了吧,你真的有那么喜欢桑桑姐吗?”
陆昀修正想稍微解释一下,为自己对沈时桑的心意正名,就听见有人在刷房卡。
是沈时桑回来了。
三个人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去玄关迎接今晚的寿星。
结果一打开门,看见的不仅有沈时桑,还有章林深和钟观凛。
三个人的面色凝重,不像是来参加生日派对的,反而像是来参加葬礼的。
陆昀修和小盐绘绘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有大事发生了,还是坏事。
沈时桑一言不发地带着人进来,六个人在客厅坐了一圈,章林深先站出来把发生的事说给在座的人听。
“我刚在车上得到消息,我们的电影可能拍不下去了。”
惊天噩耗。
可除了章林深,这部电影关系最深的沈时桑却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她早在回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只是章导还没来得及跟她细说具体发生了什么。
沈时桑原本在今天收工的时候,去邀请章林深一起参加今晚的生日派对。
章林深这些天对沈时桑的满意程度日益增长,愈发理解霍以真为什么那么赏识沈时桑,一听沈时桑今晚要过生日,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两个人在回来的路上还在谈明天要拍的戏份,章林深的助理得电话就打了进来
沈时桑就这么眼见着章林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下颌紧绷,嘴唇抿紧,眼中的怒气比在片场对演员的表现不满意时更甚。
章林深挂了电话就跟沈时桑说电影出了问题,很有可能拍不下去,等到房间了再细说。
正巧俩人在酒店大堂碰见了钟观凛,章林深知道钟家和沈时桑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便把人一起叫了过来。
“我的助理跟我说,这部电影的剧本已经有人拍完了,正在送审。如果我们继续拍下去,只是白费力气。”
此话一出,给了在场所有人一记重击,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蒙圈。
沈时桑还算是比较冷静的,问章林深:“是编剧一本两卖吗?”
章林深摇头:“不全是。编剧现在已经跑走了,她也是受人指使的。”
“是谁?”
陆昀修立刻出声问道,特意修饰过的眉眼此刻已然染上怒意,嗓音低沉,好似只要知道是谁,下一秒就会把人抓过来。
章林深说起了一段尘封往事。
原来章林深那一届不仅有她这么一个天才导演,还有一个男同学也是天赋异禀。
她和那个男同学还因为志趣相投,有过一小段恋爱时光。
后来章林深发现这个男人在三观上有很大问题,并且恃才傲物,看不起除自己以外任何导演的作品,章林深便提了分手。
被提分手的男人恼羞成怒,临近毕业时找机会毁了章林深呕心沥血才拍完的毕设作品。
当时离提交毕业作品只剩最后两个月,章林深甚至没有时间去找这个男人算账,熬了无数个大夜才终于又完成了一个新的毕设作品。
这个作品就是章林深毕业后导的第一部电视剧的雏形,后面章林深也是因为这部电视剧大爆被上面选中,才接着有了后面的光辉成就。
“过去的几十年里,他有找过我几次,想跟我合作,但都被我拒绝了。”
这个男人也是界内小有名气的一个导演,但是以拍商业片为主,没人知道他居然和鼎鼎有名的大导演章林深有这么一段历史。
章林深长叹一口气:“后面我半隐退后,就没再关注过他。”
“结果没想到他上一部电影成绩不好,他就又想起了我,特意找了这么一个认定我会感兴趣的本子,引我出山,再用这种手段想害得我晚节不保。”
不说演员,现在的制片方和投资都是相信章林深的能力才同意加入的,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接受电影拍不出来。
前期的资源已经投入,不论怎么样,他们都要见到成品。
章林深如果想继续拍下去,只能在短时间找到另一个好本子。
不然如果随意拍一个片子出来,即使制片方和投资方满意,观众不满意,章林深的口碑也会受到严重打击。
可是短时间内,上哪可以找到能用的好本子?——
作者有话说:陆昀修:桑桑没选择钟观凛没选择我二哥,选择了我,说明我有过人之处,也就意味着我有机会!
桑桑姐:这个好看选这个。
上一章我都忘了设置定时发送的时间了,还好我及时发现,没错过更新时间点,不愧是我嘿嘿嘿(忘记设置定时发送的也会是你啊喂!)
桑桑姐视角的相遇应该会在番外写,不然会打断叙事节奏,如果后期你们在正文看见了,那就说明有特殊情况——我没忍住,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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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林深个人经历:第36章
第48章 情书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每个人都陷入沉思,偌大的房间只剩沉默。
钟观凛想了想,问:“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合同签的是一年之内拍出来, 除去前期准备的五个月,还剩七个月。”章林深说, “拍摄至少三个月, 如果换本子, 就得重新找场地, 搞不好还得重新试镜演员。”
时间紧迫, 几乎可以说是不够用。
绘绘小声补充了一句:“而且前期已经投入,换本子预算也会超支的吧?”
沈时桑眉头紧锁。
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宋筝岚送的那个开工礼的意思。
叶子——leave——是要她离开。
可是宋筝岚为什么会这么做?
想着章林深或许知道答案, 沈时桑把这件事也顺道说了出来。
章林深又是长叹一口气:“我也是刚才才知道,宋筝岚随母姓,是他的女儿。他原先是想通过让宋筝岚没办法参演, 破坏我的拍摄计划。”
“没想到您很快就找到了我接班。”沈时桑说。
“那现在怎么办?”小盐听陆昀修讲爱情故事的时候, 是笑出了眼泪,现在是真的要急哭了。
章林深说:“首先是钱的问题。如果不拍, 就要付一大笔违约金;如果要拍新的, 预算肯定不够。”
“钱不用担心。”沈时桑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跟着章林深的思路走, 提出解决方案, “我这边可以追加投资。”
本来这部电影沈时桑也是有投资的, 只是投资多少的事。
章林深有些不赞同:“你的公司也刚成立,你拿出这么多现金流,对你来说压力太大了。”
“不用担心。”
不等沈时桑说话,陆昀修先一步开口:“我也可以投资,我每年都有陆氏的分红还有信托基金, 手里有不少钱。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去跟家里说一声。”
钟观凛也跟着表态:“需要的话,钟家也可以投资。”
“既然钱的问题解决了,其次就是剧本了。”
这是章林深最头痛的问题。
她需要一个好本子,最好还是适配沈时桑的好本子。
本来一个深得她心的剧本就是可遇不可求,如果还需要适合沈时桑出演,更是万里都不一定能挑出一。
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时,陆昀修忽然开口:“我有一个剧本。”
所有人同时将视线聚集到陆昀修身上。
作为陆家的小儿子,陆昀修在关键时刻并没有怯场。
他正襟危坐,看向沈时桑,郑重道:
“我自己写的。本来打算当做是给桑桑的生日礼物送给她的。现在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这确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哪怕是沈时桑都不由有些错愕。
脑子一向转得很快的小盐立马反应过来。
“你刚才说要送给桑桑姐情书,这就是你的情书吗?你的情书是剧本?!”
陆昀修没有否认。
沈时桑想起自己前段时间问陆昀修在书房忙些什么,他说在忙着写给她的情书。
她也想过会是什么很肉麻的手工作品之类的,从未想过会是剧本。
章林深也没想到陆昀修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她上次在宴会问陆昀修是不是读的戏剧影视文学专业只是客套地找话题,以为是富二代在搞精神追求。
谁能想到陆昀修居然真的有成果。
但是章林深没有立马同意,而是要求先看看剧本。
“没有不相信陆少爷的意思,只是我本人对剧本的要求会比较特殊一点。”
毕竟人家是来帮忙的,章林深不好直接打击陆昀修,委婉地将要求高说成是要求特殊。
陆昀修也能理解,起身去卧室把自己精心装扮的礼物盒拿出来,递给沈时桑。
“不管怎么样,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我希望可以由你亲手拆开。”
沈时桑抬眸看了一眼陆昀修,才接过礼物盒,拆开层层包装,拿出里面厚厚一本剧本。
方才还表现的很镇定的陆昀修,当自己亲手写的剧本被沈时桑拿在手里的时候,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陆昀修侧过脸,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从毕业以后就一直在写,反反复复不停地修改,就是想给你写一个为你量身定制的剧本。”
沈时桑对此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中沉甸甸的剧本递给了章林深。
在章林深看剧本的过程中,整个客厅都很静谧,大家连呼吸都很小心,生怕打扰到章林深。
陆昀修更是紧张到都忘了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这是第一次有其他人看他的剧本,而且一上来就是业内数一数二专业的导演,还是在如此紧要关头。
他也担心自己帮不上忙,让大家空欢喜一场,让沈时桑失望。
沈时桑注意到陆昀修的紧绷,抬眸看了一眼后收回视线,伸出小拇指。
陆昀修微怔,握住了沈时桑的手指的瞬间,心安定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章林深终于合上剧本,抬头扫视了一圈众人无比严肃的表情,在大家的注视下开口:
“瑕不掩瑜,可以用。”
沈时桑感觉到握着自己那只手猛地用力握紧,又立马松了力道,轻轻摸索了下她的指腹。
小盐第一个沉不住气,狠狠抱住身边的绘绘欢呼:“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又冲过来拥抱沈时桑,无意间撞散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指。
陆昀修正想收回手,垂眸对视上沈时桑的浅色眼眸,乖乖找到沈时桑的手指继续握住,感受心跳的加快。
章林深坐在沈时桑的另一侧,看不见他们两个的小动作,以为陆昀修站在那是还没缓过劲来,莞尔道:
“这次真的得好好感谢陆少爷。没想到陆少爷居然有这样的才华,不当编剧真的可惜了。”
陆昀修沉浸在大庭广众下的小暧昧中,感受到沈时桑勾了下手指,才反应过来章林深在和他说话。
“不敢当,今天也是献丑了,能帮得上忙是我的荣幸。”
章林深很欣赏陆昀修的谦虚:“而且看得出来确实是为桑桑量身定制的,一整个故事,包括主人公,都很符合桑桑的风格和形象。”
“是吗?”沈时桑又悄悄动了动被握住的手指,“那我得好好看看。”
陆昀修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脏又开始狂跳。
既然有了解决方案,大家的心也就都重新放回了肚子里,心思也能回归到今晚的主题上。
“不差这一时半会,先给桑桑过生日吧。”
章林深率先站起来,其他人也跟着起身。
“我去拿蛋糕。”绘绘跑去冰箱取蛋糕。
小盐不知从哪里掏出生日帽,正要给沈时桑戴上,手一转塞到了陆昀修的手里。
“你是今天的大功臣,就把给桑桑姐戴生日帽的机会给你吧!”
沈时桑没意见,陆昀修就更没意见了。
陆昀修撑开生日帽,轻轻放在沈时桑头顶,调成刚刚好可以卡住的大小后放手。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生日快乐。”陆昀修说。
沈时桑勾起嘴角:“还没到时间呢,现在说会不会早了点?”
陆昀修正要回答,眼前一黑,有人关了灯。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
其他四人端着插好蜡烛的蛋糕向沈时桑这边走来,嘴里唱着《生日快乐歌》。
等陆昀修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赶上了最后一句歌词。
“快快快,桑桑姐,快许愿。”歌刚唱完,小盐就急忙催促道。
沈时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好愿后,吹灭了蜡烛。
绘绘带头鼓掌,小盐跑去把灯打开。
“桑桑姐快切蛋糕。”
“我要第一块!”
“第一块应该给章导。”
“哦对对,绘绘你说得对,先给章导。”
章林深被这俩活宝逗笑:“没事,你们小孩子先吃。”
沈时桑还是把第一块给了章林深,又接着问:“谁要这只巧克力狮子。”
小盐立马举手:“我要我要!”
……
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分完了蛋糕,小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偷袭沈时桑给她抹奶油,结果不小心涂在了绘绘脸上。
绘绘立马开启反击,两个人的世纪大战一触即发,沈时桑两边劝架,章林深坐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钟观凛和陆昀修不知何时离开了人群,走到了阳台。
“抽烟吗?”钟观凛问。
“我不抽烟。”陆昀修皱眉,“你也别抽,桑桑不喜欢烟味。”
钟观凛笑了声,反手把烟盒揣回兜里。
“家庭和睦,一辈子顺风顺水,没有应酬没有压力,确实不需要抽烟喝酒。”
钟观凛神色不明地望着远处的夜景,陆昀修却没有跟他在这里打太极的闲情雅致。
“有什么直说。”
钟观凛无声叹了口气:“我只是一直不明白,沈小姐为什么偏偏选择你。”
陆昀修眉头皱得更紧:“不选我,难道选你?”
“如果你不是陆家的少爷,我现在很有可能会直接把你从这里推下去。”
钟观凛的表情似笑非笑,陆昀修清楚地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陆昀修冷笑道:“如果不是你们家和桑桑有合作,钟家早没了。”
“你不用在这里感怀伤秋,我早就说了,你能给的我都能给桑桑,你给不了的我照样能给。”
同样能给的是钱,只有陆昀修能给的是数不尽的钱和剧本,或者说是心甘情愿,不计回报但又恰到好处的付出。
他能毫无负担,无所顾忌地给沈时桑当一辈子的贤内助,甘之如饴地把一切都给沈时桑。
钟观凛不能。
明明只隔着一扇门,陆昀修却觉得自己又在想念沈时桑。
他不想在这里跟钟观凛继续待下去,他想去找沈时桑。
“爱情不是做生意,你不愿意孤注一掷,就不能怪桑桑不选你。”
陆昀修离开了阳台——
作者有话说:到此为止,文案就可以说是全部回收啦!
钟观凛总觉得自己足够优秀,也有望成为钟家家主,对桑桑姐来说是再好不过的联姻选择
可是桑桑姐不缺优秀的合作伙伴,桑桑姐只要满心满眼都是她,乖乖听她话的小狗,只有百分之百的热烈爱意才能引起桑桑姐的兴趣
哦当然,脸是硬伤,咳
OK说点闲话,我今天猛然想起我现在每天满脑子都是写存稿,都好久没跟你们贴贴了!
居然没有人想念吗?不管了,狠狠贴你们一百下……算了,现在天气也热了,贴十下吧~
正在火热筹备新文中,简介改了三四次,设定也在努力丰富,还有捋剧情大纲什么的,希望这本不会是起点即终点啊啊啊啊紧张
好像没别的了,我先走了……哦对,许愿好榜,嘿嘿
第49章 生日快乐 情书不一定通篇都要提情字
那边陆昀修前脚刚走, 这边小盐和绘绘的世纪大战瞬间停止。
小盐凑到沈时桑跟前:“桑桑姐,虽然小陆今天干了件好事,但你千万不要觉得亏欠了他什么。”
绘绘猛点头, 十分赞同小盐所说的。
沈时桑捏了捏小盐的脸:“我跟他离婚都不觉得有什么好亏欠的,怎么会因为这个愧疚。”
“那你为什么让他握着你的手指。”小盐不解。
沈时桑没想到她们居然看到了:“我只是担心他压力太大而已。”
毕竟陆昀修大学毕业到现在, 也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这算第一件。
怎么说也是在给自己帮忙, 沈时桑觉得自己有必要照顾一下陆昀修的情绪。
见沈时桑表情正常, 心态稳定, 小盐和绘绘才放下心来。
在边上听了全程的章林深开口道:“陆少爷确实对你一往情深,你有想好后面怎么办吗?”
章林深倒也不是想让沈时桑干点什么作为报答。
她只是担心两方感情付出不平等, 万一有一天平衡被打破,会对沈时桑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沈时桑倒是不担心:“以后怎么办,应该是他考虑的, 不是我。”
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 章林深也稍稍放心,笑着说:“你这幅样子, 倒是跟他剧本里的主角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 阳台门打开,陆昀修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看着有几分颓废的钟观凛。
马上就要十点了, 今天的生日派对也差不多可以结束。
章林深见他俩已经回来, 便跟沈时桑道别。
“我再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剧本,想想后面的计划,明天就先停工一天,什么时候复工我再通知你”
沈时桑把章林深送到门口:“好,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小盐绘绘和钟观凛也紧接着跟着离开。
“生日快乐桑桑姐!”小盐绘绘给了沈时桑大大的拥抱才走。
钟观凛看了眼陆昀修,又看向沈时桑:“生日快乐,沈小姐。”
沈时桑轻微颔首:“多谢。”
房门关上,房间里如往常一样只剩下沈时桑和陆昀修。
“纸质版的被章导带走了,给我看看电子版?”
沈时桑也很好奇陆昀修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剧本到底是什么样的,能让章林深看中。
陆昀修自然不会拒绝。
沈时桑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陆昀修想趁机把桌子上吃剩的蛋糕收拾一下。
“先别动,等会还有用。”沈时桑头也不抬地说道。
陆昀修呼吸一滞,收回手,一时无措地站在原地,思考片刻决定回到沈时桑身边,席地而坐,靠在沈时桑小腿边。
他也不玩手机,也没做任何别的事,就这么静静地贴靠在沈时桑身旁,等她忙完以后理会自己。
沈时桑沉浸在剧本的世界里,时不时摸两把陆昀修的头发。
一整本剧本的阅读量还是很大的,一晚上读完不现实,章林深刚也只是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
沈时桑花了快一个小时浏览了个大概,发现确实如章林深所说,是个好剧本,还很适合她。
不是适合她的表演风格,或是外形条件,而是角色即本人,沈时桑完全有把握可以演好这个角色。
想起章林深刚说的话,沈时桑没想到陆昀修竟然真的这么了解自己。
沈时桑的手自陆昀修头顶滑落至后颈,陆昀修若有所感地抬头。
“你之前说的情书,就是这个?”沈时桑问。
陆昀修点点头,轻声问:“你喜欢吗?”
沈时桑不答反问:“怎么会想到给我写这个?”
“我想为你做点什么。你是演员,没有什么比好剧本更讨你欢心了。”
陆昀修侧头轻靠在沈时桑的手腕:“我甚至想过,即使我没能让你喜欢上我,你出演的剧本中有一本是我写的,也是好的。”
沈时桑垂眸,陆昀修眼尾那颗红痣因着他现在的姿势,正好出现在沈时桑的视线中心。
“我还以为‘情书’里会有感情线之类的。”
沈时桑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陆昀修直起身子,神色认真:“我爱的是沈时桑这个人,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爱你。”
言下之意,剧本里的主角是什么样的,沈时桑在陆昀修眼里就是什么样的。
出现在主角身上的一切美好品质,都是陆昀修认为沈时桑所具有的。
即使沈时桑有和主角身上所展现的同样的缺点,陆昀修依旧觉得这是沈时桑的迷人之处。
情书不一定通篇都要提情字。
一本剧本,几十万字,句句不提爱,字字都是爱。
陆昀修爱的一直是沈时桑这个具体的人,他对沈时桑了解得越深,爱就越深。
沈时桑眼底的审视与试探褪去,收回抚摸着陆昀修后颈的手,点了点自己的大腿。
“上来。”
陆昀修自地上起身,怕压到沈时桑,不敢坐下去,只是跪立在沈时桑腿的两侧。
沈时桑也没有强求。
跪立的动作使陆昀修臀腿优美的肌肉线条更为明显,沈时桑将其握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感受着手心传来的轻微颤抖。
“上一次拍戏,我和你也在酒店房间里看过电影,你喝醉了,电影刚放完,就爬上来亲我,问我你好不好看。”
沈时桑的手上移至陆昀修腰间,抬眸:“还记得吗?”
腰间传来的触感与温度让陆昀修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昏沉的大脑用仅剩的注意力分辨着沈时桑的话。
陆昀修迟钝地点了点头。
沈时桑手掌用力,陆昀修顺着力道俯身。
“张嘴。”
陆昀修乖乖照做。
呼吸交织,温度上升。
随着舌尖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触感,酥麻感自尾椎一路蔓延至天灵盖。
即使隔着衣物,沈时桑也能感受到陆昀修的体温在升高。
沈时桑有心逗弄,故意略微后仰,惹来陆昀修急迫地追逐。
不管陆昀修是否沉浸其中,沈时桑毫不留情地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推开。
见陆昀修茫然地看着自己,沈时桑只是说:“切一块蛋糕过来。”
“只要奶油。”
明知道沈时桑是什么意思,陆昀修也只能软着腿走过去,再带着一碟奶油走回来。
尽管切蛋糕的过程中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沈时桑让他自己把外套撩开时,陆昀修整个人还是止不住地战栗。
沈时桑也没急着干什么,只是问:“我以为你今天打扮成这样,就是想让我这么做呢。”
不然怎么不穿一件像样点的内搭。
后半句话沈时桑没有说出口,陆昀修却从沈时桑的眼神里读出了个大概得意思。
既然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戳穿,陆昀修破罐子破摔,主动提议自己来涂。
沈时桑乐得当甩手掌柜,当一个简单的观众。
不过也没有那么简单。
成品还是需要沈时桑来品尝和评价的。
虽然到最后陆昀修已然羞耻地快要身无寸铁着哭出来。
待沈时桑从浴室出来看到床上的东西,有一瞬间的惊讶。
“准备的这么充分?”
陆昀修没有说话,只是趴在床边用手拉沈时桑过来。
意识完全消散之前,陆昀修放在床头的手机响起了提前定好零点闹钟。
可是他破碎的声音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给沈时桑庆生。
沈时桑摁着陆昀修的后腰,冷不丁说了一句:“很好看。”
——那我呢?我好看吗?
——很好看。
这是时隔几个月,沈时桑对他的回应。
陆昀修压抑着喉间地抽泣,费力转身吻上沈时桑的唇。
“生日快乐。”
沈时桑睡前特意关闭了闹钟,多日的疲惫让沈时桑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旁边还躺着依旧在熟睡中的陆昀修。
他是因为昨晚的疲惫。
沈时桑不禁思考:她之前说男人过了25只是开玩笑而已,难道是真的?
沈时桑正想着,陆昀修就醒了。
“今天不去片场,不多睡会吗?”陆昀修问。
沈时桑按亮手机给陆昀修看:“已经快十二点了。”
陆昀修这才完全清醒,快速起床,一边洗漱一边给前台打电话订餐,避免沈时桑会错过午餐时间。
沈时桑看着陆昀修起床时矫健的动作,走路时平稳的身姿,还有说话时有力的声线,暗自否决了对于陆昀修过了25岁机能下降的猜测。
有陆昀修忙活,沈时桑安心在床上处理着手机里的消息。
许棠晚在零点给她发了生日祝福,还说自己今天会赶过来给她过生日,早上八点又告诉沈时桑她已经知道了关于剧本的事。
林再渺和陶悦也准时准点发了生日祝福,往下翻还有许靖笙阮嘉旭等人,连霍以真都在早上五点半的时候给她发消息祝她生日快乐,周璇清和沈忠宇在转账备注里说了生日快乐。
沈时桑一一回复,又群回复了列表里其他人的消息,陆昀修才从卫生间出来。
“我刚看到章导给我发消息,说要跟我签编剧的合同。”
陆昀修一板一眼的样子,像是在跟沈时桑汇报工作。
“应该的,毕竟是你写的。”沈时桑说。
陆昀修有些不赞同:“可这是你的生日礼物,它是你的。”
闻言,沈时桑有些哭笑不得。
好在沈时桑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陆昀修的使用方法。
“那你签合同的时候,汇款账户写我的。”
果然,陆昀修一听这话,没有一秒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和章林深约时间签合同。
等沈时桑洗漱好从卫生间走出来,却没有在房间里瞧见陆昀修的人影。
正打算发个消息问问,就听到有人在开门——
作者有话说:其实桑桑姐能察觉到陆昀修的情绪,还愿意关心,就足以说明她对陆昀修并非无情
·阅读提醒
陆昀修问他好不好看:第19章
·以下长文预警,不想看的可以跳过,提前贴你们一下
其实这章还挺重要的,是桑桑姐对陆昀修感情转变的关键节点
于是区区三千字我写了四个小时……然而还是不是特别满意,深深感觉到自己的写作能力太弱了(没事的好吃,你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自我安慰这一块)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开始复刻回忆是老陆提出的,但是后面桑桑姐已经会主动提出有什么是要复刻的,包括这章
也不能怪陆昀修如此迷恋桑桑姐,毕竟桑桑姐总是对身边人有些无意识的纵容,看小盐和绘绘对桑桑姐的态度就知道了,雷厉风行手腕强硬的外表下是一颗平易近人的善良的心
那为什么说这章重要呢,因为桑桑姐之前在陆昀修对自己的爱恋方面的认知仅仅局限于自己的感知和陆昀修口头的倾诉,直到现在看到剧本,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陆昀修对自己的爱的具象化
但是就像之前说的,桑桑姐不喜欢别人忽然把猛烈的爱意一股脑告诉自己,就像是指望着回报一样,桑桑姐讨厌这种会让她有压力感的感情
所以她会试探陆昀修:不是情书吗?剧本里怎么没有感情线?
陆昀修聚焦于自己爱沈时桑,沈时桑在自己眼里就是主角般完美,而不是聚焦于如何借剧本实现自己梦男梦的回答令桑桑姐十分满意
其实沈陆真的是特别好嗑的一对小情侣,我在简介里也说了他俩本质上是甜甜小情侣
陆昀修简直是为桑桑姐量身打造的:
1.长得合桑桑姐胃口
2.对桑桑姐的爱纯粹的没有杂质,而且一开始就做好了用100换0的准备
3.待在桑桑姐身边心里除了桑桑姐没有别的心思,乖乖的很听话
4.自己的生活节奏是什么样取决于桑桑姐的生活节奏是什么样,真正做到了第8章说的“我围着你转就够了”
这些都是忙着工作,XP上又有着强控制欲的桑桑姐所想要的。
而桑桑姐与生俱来的领导者特质,让她是一个很可靠,会让人很有安全感的人,从小受尽宠爱,没吃过社会的苦的陆昀修待在桑桑姐身边,可以感到和待在自己家里一样的安心;
同时桑桑姐本质是一个三观正,道德感强,懂得尊重他人的好人,所以陆昀修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倒贴得再多,桑桑姐也不会伤害他或者看轻他,桑桑姐可以稳稳接住陆昀修为爱的奋不顾身。
还有桑桑姐的野心与优秀,也是陆昀修这种躺平选手所没有的,所以他会被吸引。
还有好多好多,我就不赘述了,不然你们的阅读体验要没有了。
其实说来说去,两个人就是天造地设,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磁场特别合!
·说这么多跟要完结了一样,没有嗷没有,后面还有剧情呢,我就是有感而发,嘿嘿,看到这里的我贴你们第二下!
第50章 陆昀修的惊天噩耗 光是想想他就已经要……
只见陆昀修端着一个碗走进来, 后面跟着服务员推着小推车。
“给你煮了长寿面。”
服务员放好推车后离开,陆昀修把长寿面放在沈时桑面前示意她先吃,自己站着把午餐一点点从小推车里摆上桌面。
陆昀修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有一次沈时桑问过陆昀修为什么会做饭, 陆昀修当时努力握紧手中的厨具,忽视体内因外物产生的异样感, 咬着牙回答:
“为了照顾好你特意学的。”
沈时桑这才知道, 陆昀修在婚后特意报了厨艺班进修。
因为学得认真成品又好, 陆昀修凭借着出色的课堂表现, 还拿了好几次优秀作业的表彰。
酒店准备的午餐很丰盛, 相比较之下单吃长寿面还是太枯燥了,沈时桑吃了几口就把剩下的给陆昀修吃。
共享午餐的静谧时光别样的美好。
直到许棠晚的到来打破了这美好的二人时光。
“我都听章导说了, 真是敌在暗我在明,拦都拦不住。”
许棠晚恨恨道:“自己过得不好最先想到的居然是让别人也过得不好,什么人啊这是。”
沈时桑同意。
“哎, 真是可怜了宋姐, 摊上这么个恶人老爹,两边都难做。”
许棠晚也知道了宋筝岚用叶子蛋糕暗示沈时桑离开的事。
沈时桑接触下来, 能感受到宋筝岚本质上是个很不错的人, 只能说太倒霉,被家里人拖了后腿。
凭章林深的性格, 肯定不会因为这事对宋筝岚做什么。
但宋筝岚以后想出演章林深的电影就几乎不可能了, 能和章林深相提并论的大导演屈指可数, 这对宋筝岚的星途发展来说可以说是重创。
许棠晚下了飞机急急忙忙赶来,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于是陆昀修被沈时桑叫去烧水。
“谢谢。”许棠晚暗自感叹陆昀修已经被沈时桑T教成一个十分合格的人夫了,“不过我这次除了给你过生日,也是带着好消息过来的。”
沈时桑顿时起了兴趣, 问:“什么?”
“《职有反骨》虽然已经大结局半个月了,但是长尾效应很不错,照目前的成绩来看,很有可能成为今年的收视冠军。”
“那确实是个好消息。”沈时桑笑道。
她当初挑剧本的时候就很有信心,当真正得知自己的选择没有出错,沈时桑心里也是高兴的。
“还有更好的消息,”许棠晚满面红光,看起来比沈时桑还兴奋,“你现在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怎么也是个准一线了。”
虽然沈时桑现在已经是自己的老板了,但不管怎么说沈时桑也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看着她一步步走到今天。
沈时桑的作品能有好成绩,许棠晚也是与有荣焉。
不过沈时桑对这个好消息没有上一个好消息那么满意:“只是准一线?”
“保守的说法嘛。”许棠晚知道沈时桑的野心,“我是觉得《职有反骨》肯定能拿收视冠军,那你作为女一号,最佳女主角非你莫属,成为一线那是铁板钉钉的事。”
许棠晚做事严谨,半场开香槟不是她的风格。
沈时桑也知道这点。
“除了这个,还有件事。”
许棠晚拿出手机,点出微博界面:“上次那个奢侈品代言,我们约好的是你生日当天借着祝福官宣代言人。
对方可能是看你最近热度高,愣是卡着零点把官宣VB发了,一秒都等不及。”
许棠晚又调出这个品牌的官网界面:“现在你代言的品官网已经缺货,紧急补了两次货,现在依旧是售罄的状态。”
说到这,许棠晚不由感叹:“你的粉丝怎么跟你一样这么有钱,都这样了还有好多人在官博下面嚷嚷着没抢到,让补货。”
“我们这边能找对方买到吗?”沈时桑问。
许棠晚一听就知道沈时桑想干什么:“你想送粉丝?”
沈时桑点头:“抽几个送吧,感谢一下大家的支持。”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估计就目前这种缺货状态,对方应该调不出来现货给我们。”
许棠晚担心的是到时候一时半会寄不出去,反而会好心办坏事。
这点沈时桑自然想到了,她早有准备。
“陆昀修。”沈时桑叫了声一言不发坐自己身边,抓着自己手指玩的陆昀修,“把你买到的给我。”
陆昀修脸上是明显的错愕,完全没料到沈时桑会知道他买了。
许棠晚不如沈时桑那般了解陆昀修,还在那问:“你买到了?手速这么快?”
看陆昀修的脸色,许棠晚又马上反应过来:“你用关系预定了?”
老底被揭穿,陆昀修也只好点头承认,但他依旧不是很乐意。
“这是我买的,我想自己收藏。”陆昀修试图让沈时桑转变主意。
可惜沈时桑不仅铁石心肠,还很懂得以智取胜:“拿出来一份亲一分钟。”
陆昀修瞬间妥协,表示自己可以蹲后面的预售。
许棠晚根本没眼看。
该说的都说完了,沈时桑特意又点了个小蛋糕外卖过来,免得许棠晚特意跑一趟过来给她过生日,连口蛋糕都没吃上。
许棠晚端着蛋糕把沈时桑夸得天花乱坠,陆昀修全程没敢看蛋糕一眼。
多亏了昨晚的疯狂,短时期内他都很难正视蛋糕这类食品。
傍晚的时候章林深给沈时桑打来了电话。
“我今天差不多和几个投资方都联系上,解释了一下情况,后续的协调估计也要花不少时间。”
章林深的声音满是疲惫,让人合理怀疑她昨晚一直没合眼。
“除了这些,我还要去跟相关部门申请拍摄许可,登记备案,找新的拍摄场地,有些演员也得重新试镜,所以我会先让整个剧组暂时停工两周。”
沈时桑没意见。
但是陆昀修有。
因为章林深紧接着就说要借用一下陆昀修,剧本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优化,陆昀修跟着她方便沟通。
这对陆昀修来说无疑晴天霹雳。
“那我岂不是要和你分开?”陆昀修眉头紧锁。
剧组暂时停工两周,沈时桑肯定不能一直就待在酒店等着。
她的公司本就在发展期,现在有了空闲时间,她已经决定要回去处理公务。
陆昀修如果要跟着章林深改剧本,必定是不能跟沈时桑待在一块。
“只是两周而已,之前我工作不带你的时候,你不是经常一个人在家里待上几个月吗?”
沈时桑也知道陆昀修肯定不愿意,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陆昀修作为剧本的原作,不管是出于尊重,还是为了可以不改变剧情原本的核心,如果要对剧本有改动,肯定需要他本人在场。
陆昀修抿了抿唇:“那是以前。”
自从他失忆到现在,近半年的时间,他都没有离开沈时桑身边超过三天。
两周,十四天,几乎是三天的五倍,光是想想他就已经要无法呼吸。
“这次你有正事要干,很快的。而且章导会给你配编剧助理一起改,说不定不用两周就可以改完。”沈时桑安抚道。
陆昀修下颌紧绷,没有再说话。
这个剧本关系到沈时桑的职业生涯,他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说,这次都得留下来。
他也希望能把剧本改好。
他只是一想到要和沈时桑分开那么久,就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分离焦虑。
许棠晚自觉地离开,把剩下的时间留给沈时桑和陆昀修两人。
简单吃了晚饭,沈时桑问陆昀修要不要和自己一起看电影,陆昀修说好。
于是两个人找了部经典老片,用酒店的投影仪放映,陆昀修还切了个果盘让沈时桑可以边看边吃。
而陆昀修自己全程坐在沈时桑身边,时不时握住沈时桑的手,又怕打扰沈时桑看电影,只敢虚握一下后就放开。
每隔两分钟就会盯着沈时桑看五分钟,没看的两分钟都在神游发呆。
沈时桑之所以提议看电影就是为了分散陆昀修的注意力。
结果没想到一部两个小时的电影放完,陆昀修视线落在投影幕布上的时间怕是不超过一分钟。
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沈时桑问陆昀修:“想好了吗?拿出多少份?”
陆昀修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沈时桑是在说让他把自己买的沈时桑的代言,拿出来当做抽奖礼物的事。
“十份。”陆昀修一共买了十五份。
“什么时候亲?”沈时桑问。
陆昀修凑近:“我现在就想亲。”
十份,就是十分钟。
沈时桑当着陆昀修的面定好了10分钟的闹钟,几乎是刚点下开始,陆昀修的唇便贴了上来。
急切,炽热,甚至有几分莽撞。
在第二次不小心磕碰到的时候,沈时桑捏住陆昀修的下巴以示警告,陆昀修才乖乖放缓了动作。
变得更为缱绻。
陆昀修从来没觉得十分钟这么短过。
当闹钟铃声响起的时候,他应激般按下停止,在短暂的喘息间说出“我再出五份”,也不等沈时桑回应,便重新贴了上去。
第二轮没有计时。
沈时桑也不知道五分钟有没有到,还是早就过了。
结束时,陆昀修已经脸红得喘不上气,即使穿着宽松的常服也遮掩不住他身体的异样。
沈时桑在陆昀修的惊呼下将人拦腰一扯,将陆昀修摔躺在沙发。
膝盖随之碾上。
“如果你能坚持半个小时,我就让你每晚睡前跟我打视频,怎么样?”
沈时桑第二天一早飞回A市。
陆昀修愣是把人一路送到安检口,依依不舍地说了好多话,其中有不少重复的车轱辘话,陆昀修也不管,只是一味地在说。
沈时桑进了安检口回头看,还能看见陆昀修耷拉着肩膀,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作者有话说:磕碰到第二次才给警告吗?好仁慈的主(bushi)
其实陆昀修一直对桑桑姐有分离焦虑,只是现在可以明目张胆表现出来了而已
陆昀修:早知如此我就把桑桑的代言全买了,亲到天荒地老
贴贴你们~
——chat time
今天被狠狠感动到了
我和朋友都喜欢一个脱口秀演员(就不说是谁了),我们还一起去看过现场,那天我想互动没有互动到,当时有些失落,不过散场后我就把这事忘了
结果她今天忽然给我看她收到的这个脱口秀演员的签名照,我刚摘下耳机,没听到她前面说的送给我之类的话,我以为她是跟我分享,所以我问她多少钱收的
她:不告诉你
到这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这是给我的,我还开玩笑说:那就是很贵?我又不是你家长,不会说你乱花钱的啦
她还是说:不告诉你
后面我们又就这个签名照聊了大概一分钟,我从她的只言片语里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我:等等,这是送给我的?我以为这是你买来给你自己的。我们居然这样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这么久
晚上一个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猛得又想起这件事,差点在公共场合掉眼泪
真的超级无敌非常之感动啊!
而且我前几天无意间有看到她在刷那个什么鱼的物流界面,完全没想到是因为我啊啊啊啊啊
哎呀现在也有点想流泪,每次觉得不如意的时候,想想这些善意和爱就觉得我又行了(当然也包括你们给我的)
虽然说上面这些话有点矫情,但我真的是一个很感性的人,我这个朋友也说我情感浓度很高,这其中的坏处也很明显——非常之脆弱
okok,能把作话当日记本写的也就只有我了(也有可能有其他人,严谨.jpg),明天再来看好吃的话痨小天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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