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他年轻,绝美,最适合这个角色了?
他一点都不适合。
还要让大魔王达到痴迷的程度,愉悦的启蒙。
周伶用手在身上擦了擦,就像他的手已经不干净了。
按照礼节,周伶该先给这大魔王行礼,但他实在紧张得有失礼节了。
圣切斯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上前。”
圣切斯现在表情也是一阵青一阵白,谁惹的祸谁解决。
周伶听到那声音,不知道为什么都有些哆嗦,怎么感觉在训小狗,而且那声音明显压抑着什么,生气?
但好像也不是,圣切斯对这种事情能有什么好生气的,那压抑的又是什么,就像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
周伶深呼吸了一口气,上前,正准备解释。
圣切斯:“坐下吧。”
昏暗的视线中,有一张书桌,桌子两边放着椅子。
圣切斯坐在黑暗的一面,除了那不像话的体魄和身影,其他的看不清。
周伶不安地坐在了椅子上。
圣切斯:“将桌上的书翻开。”
周伶一愣,桌上摆放着一本还算精美的书籍。
只要不提那事什么都行。
周伶疑惑地将书翻开,因为视线实在不好,周伶不得不将眼睛凑近,这才借着昏暗的视线勉强看清一点。
只是在看清书上翻开的彩色图画的时候,周伶脸涨红到了让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是贵族中盛行的,男子成年时必读书籍,也是这种书籍取代了以前的由同性别的人手把手引导的旧习。
画得还挺好。
特别逼真。
那姿势,跟表演杂技一样。
周伶“刷”地将翻开的书关上,压得死死的,在这个房间,绝不允许有人翻开它第二次。
和一个强壮的成熟的男人看“画本”,光是想想都躁动得厉害。
周伶扑通扑通的心跳根本停不下来下来:“殿下,这种陋习早该被废除,它就是思想的糟粕,是余毒,还有这书籍不要也罢……”
圣切斯的声音都上扬了一点:“不是你提出的这个建议?”
惹事了又不认。
周伶还没有开口解释,圣切斯道:“佩拉女士那里总得给一个交代,我们瓦尔依塔的小太阳,你说是吗?”
周伶:“……”。
话都没说两句就开始?这例行公事也没这么快速的。
圣切斯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居然可以为了帝国的未来和男人打瓦。
要不然总有人说玩政治的人脏呢。
这奇怪的气氛,等会就只有两个男人打瓦的声音了。
周伶建议道:“殿下,以你聪明的才智自学就行……”
“恩,最好等我离开了你再自学。”
“这种事情一个人学习起来其实更快捷。”
圣切斯嘴角都笑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来了一句:“我以为你是来做示范的。”
周伶心道,他现在若是后退,会不会特别失礼,虽然他仅仅只想找一个安全距离,他觉得这大魔王并没有传说中的禁欲,反而给他一种跃跃欲试之感?
以周伶波澜不惊的态度,都感觉这是一场奇怪的冒险,像跟一个老油条在拉扯。
圣切斯:“瓦尔依塔的大公鸡,若现在让你离开,我想这会让很多人陷入疑惑,时间太短了一点。”
周伶:…
他现在都能和他们魔国的大魔王讨论时间长短了吗?
感觉好奇妙。
安静,安静。
周伶:“???”
昏暗的房间,以及文件不断翻阅的声音。
房间内,两个人似乎变得互不相干。
只是……周伶觉得圣切斯翻文件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而且,太奇怪了,这种时候圣切斯居然自顾自地在那里处理文件。
就像洞房进行中,有人只顾着拼命地刷手机。
周伶终于知道佩拉女士为什么非得找他来干这种事情了。
他觉得,他们圣切斯殿下的确需要一些正确引导,当一个身心健康的魔王。
当然,他可不想参合进来。
周伶现在相当的敏感,圣切斯手指翻动文件时,他都能敏锐地捕捉到。
黑暗中,圣切斯脸上挂上了笑容,还以为这小子有多大的胆子,结果雷声大雨点小。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周伶:“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我完成了佩拉女士的嘱咐,对吗?”
圣切斯:“出去之后,你最好也这么回答,若不想再来第二次的话。”
周伶都尴尬了,他不知道为何圣斯尔为何还能保持这么沉着。
周伶行礼离开,脱离那大冒险一样的房间。
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了。哼,别看他刚才胆小,但现在他又是一条好汉。
门被关上,黑暗中,圣切斯:“好像……稍微荒唐了一点。”
这是他预料之外的意外。
房间外。
传令的人眼睛都不眨地看向周伶:“进展如何?”
周伶头皮发麻,哪里有当面问这么具体情况的,宫殿里的人都不简单。
周伶目不斜视:“已经完成嘱托。”
传令的人依旧看着周伶。
周伶硬着头皮道:“如井升喷泉,如河流决堤,殿下该学会的,不该学会的,都会了。”
传令的人这才点点头:“佩拉女士的意思是,不仅仅是让殿下学会这些,还得让他喜欢上这些,以后可能还需要麻烦亚历克斯先生前来加固效果。”
佩拉女士觉得,一个好的开头虽然重要,但加深这种关系也是必须的。
只要别让他们殿下和他们瓦尔依塔的金公鸡关系继续恶劣下去,并得到很好的改善,这个法子最好不过。
两个年轻人一但尝试到其中的滋味,绝对停都停不下来。
周伶一脸稳重,但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银光一闪而过。
传令的人眼睛都眯了一下。
等周伶离开,传令人去了一趟佩拉女士那里一趟。
佩拉女士拿着一把小折扇:“如何?”
传令人:“比想象的还要顺利。”
佩拉女士有些惊讶,她本来仅仅是想让殿下和亚历克斯缓和一下关系而已,以他们殿下的性格,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
“你确定?”
传令人:“十分确定,殿下的银手镯已经戴在了亚历克斯手碗上,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我十分确定。”
佩拉女士是真的惊讶了,这怎么可能?殿下和亚历克斯的关系那么差,殿下怎么会这么突然地就将有象征意义的银手镯给了亚历克斯?
佩拉女士脸上突然了然一笑,以前倒是听说过,两个互相仇视的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反而会从中找到不一样的体验。
一种欺辱和愉悦同时存在的感受,心理是非常复杂的。
她还真是找对了人。
佩拉女士说道:“等魔国的大臣和子民知道这个消息,我们瓦尔依塔将不会有任何内部的动荡。”
……
周伶回去后,他突然想起了他那个世界的一句话,催人结婚天打雷劈,此话果然不假,看看他今天都经历了什么!
房间内圣切斯也在。
圣切斯十分有兴致地问道:“如何?”
周伶已经不想知道阿切这家伙的消息为何如此灵通,他倒头钻进了被子,捂得死死的。
差点就吃上了,那可是大魔王。
但看不见脸是绝对绝对不行的,他是颜狗。
圣切斯似乎十分想知道答案,用手戳了戳被子里面的周伶:“我觉得分享是一种美德,我的朋友。”
周伶:“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冒险?”
周伶:“刺激还是挺刺激的,我心脏差点跳了出来,那可是我们瓦尔依塔的大魔王,我差一点就得手了。”
“现在想想,我不应该拒绝的。”
“说出去都牛逼。”
圣切斯鼻子都忍不住“哼”了一声:“朋友,注意一点,你的虚荣心正吞噬着你的美德。”
周伶笑着露出脑袋,一脸兴奋:“但那可是圣切斯,万恶之王,难得你不觉得驯服他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
“你想想,某一天,你用双手拿捏这世上最有权势,最邪恶之人……”
世之大魔王,却被他抓住了情感的开关,他双手一开一合之间,大魔王的情绪的释放和紧绷,全都任由摆布呢。
圣切斯都被弄沉默了,驯服?刺激?
还能不能有更荒诞一点的词语?
圣切斯:“若是我们的殿下知道了你这么…不耻的想法,我想一定会很有趣。”
周伶嘿嘿一笑以做回答。
圣切斯却眉头莫名皱了起来。
周伶半响才认真道:“好吧,我承认这仅仅是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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