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眼睛发亮:“多谢前辈,不敢随意取用,只希望能亲眼看看前辈的收藏便可。”


    类似于这种的宝贵植株,竟然还有许多,他现在火锅都不想吃了,只想去洪荒境看看,可他知道这急不得,又跑不掉,说不定可以等这俩人回去的时候他一起跟着。


    这顿饭真是没白吃,元青嘴角的笑容挡都挡不住。


    娄怀狐疑看着元青,他知晓枭洪荒境设有幻阵,如是其他人进去是看不到那些花草,他还问枭这样做不怕被踩踏吗,没成想这些竟都是宝贝。


    他想起什么问元青道:“这...这草和菩提果哪个更稀有?”


    元青像看傻子一样看他那张眉骨优越,打小养尊处优的俊脸:“你听过一句话没?”


    娄怀反问:“什么话?”


    元青扯了扯嘴角:“物以稀为贵。”


    一个西天就有棵树结着呢,一个三界连个影子都找不到,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娄怀蓦地睁大了双眼:“那我还去偷什么菩提果,去他那拽两颗草不就好了,这么多好东西在我面前,我竟全然不知,不行,我一会就去拽几颗回来。”


    他说完愤愤看向枭:“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那些是宝贝!”


    枭摊手:“其实一开始也算不得什么宝贝,我就是种着玩,后面不知怎的就成了宝贝,你上次随手摘了朵花,我不是告诉你小心点这些很值钱,你又不信。”


    娄怀努力回忆了下,好像还真有这回事,他好像还说在枭心里他还没有一朵花重要来着。


    娄怀瞬间哑火。


    娄怀想到了什么猛得站起来:“坏了,你上次给我那个小玩意,我好像不知道弄哪里去了。”从枭的手里漏出来的不会都是比他爹岁数大的好东西吧。


    枭回忆了下,他也不知道现在那东西的价值,不过若是娄怀弄没了他这里倒是还有很多。


    娄怀自己念念叨叨重新坐下:“等我明天就回去找找。”


    几人说话的时候仙侍回来了,提着许多东西进来,在桌面旁的小台桌零零散散摆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菜还带着水珠。


    仙侍将锅和碳火摆出来,之后便有些无措站在旁边,他只负责将东西带回来,不知道要怎么弄。


    枭看出他的窘迫,挥挥手让他下去,熟练点火锅子在众人中间以一个合适的高度凭空燃了起来。


    枭看向元青问道:“你能吃辣吗?”


    元青茫然转向火红的底料,他没吃过啊,不知道能不能吃。


    枭指尖在锅子中轻轻划了一道,里面的水一分为二,做了个鸳鸯锅。


    元青见三人都手速极快得往自己的碗中舀着什么东西,顿时觉得自己像个深山老林里出来的野人,这些都是什么?


    娄怀承担了教元青怎么吃的任务,将所有调料都介绍了一遍,最后在元青还是茫然震惊的眼神下,给他调了一份与自己相同的。


    尝到了第一口眼睛便亮了起来,从此在不断下凡这条违法乱纪的路上越走越远。


    枭拿起不那么烈的果酒,给几人都倒上,娄怀辣的翻着舌头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斯哈着问:“你们孩子都有了何时成亲?”


    他连礼物都准备好了。


    枭夹菜的手一顿,他真的没考虑过这件事,他不想再太多人面前露脸,可现在已经天界皆知了。


    “已经筹备完,只看他定日子。”


    莲华温润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淡的事,枭眼睛都瞪圆了扭头看他,他们袒露心迹也没几天的事,莲华竟然都准备好了,不会是早早就开始了吧。


    娄怀瘪了瘪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就枭这一个朋友,现在他要成亲,定是要跟莲华一起,自己以后都不好叫他出来。


    想着想着就多喝了几杯。


    娄怀的酒量一般,虽说是果酒,喝多了也有些晕晕乎乎。


    看着元青架着娄怀离开,枭眯了眯眼睛戳了戳莲华:“你想跟我成亲?”


    莲华捉住他的手指:“我当然想,要看你想不想,只要你愿意,明日就能成亲。”


    枭可以闻到他吐出的酒气,他好像也有点喝多了醉了,看着莲华期待的眼睛,他竟然点点头:“好。”


    莲华的眼睛在复明后,之前空洞的琉璃眸有了光彩,每次望向枭的时候都是亮晶晶的,毫不遮掩的爱意。


    在枭说完“好”字后,这双眼睛更是迸发出耀眼的光彩。


    莲华的脸在他面前越放越大,直到他们唇瓣相贴,莲华的吻总是很温柔克制,连做那事的时候也是,除了那会被他知道时粗暴一点,简直就像个圣人。


    他总是这样细细轻啄,在他身上点火,待他失态迷离,莲华却还是那般清醒着的样子,只有那一双眼睛,里面跳动着赤色的火焰,似是要将他吞噬殆尽。


    枭从来见不得莲华这副样子,总是要做些什么看他那打破那层神性,让他像个渴望情欲的变态一样在他身上失态。


    枭每天都要看很多黄本子,学会很多小花招,都用在了莲华身上。


    即使这么多次,莲华总还是不变的温柔开场,枭只有在弄点小心思出来,莲华才会逐渐失控。


    枭抵住莲华的额头,多少也品出点不对来:“你是不是故意的?”莲华知道他愿意看他那副样子,一直在装,其中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莲华轻笑一声,那双眼中的炽热不再掩饰,咬着枭的耳朵:“被你发现了。”


    莲华一把将枭丢在床上,俯下身看着枭时像危险的野兽。


    他掐着着枭的大腿:“那我不装了嗲嗲。”


    枭本能感觉到危险,撑着手臂往后退了退。


    越是表面上克制的人,其内心也是压抑,枭这天是切实体会到了,他一直隐隐感觉莲华温润的模样都是假象,他心里有个还未放出来的野兽。


    现在这头野兽在他身体内横冲直撞,枭才知后悔。


    手被撕下来的床帐紧绑着,枭看着前方这一小块床头因为身后人的撞击离得越发近,在他的头即将撞在上面时,又被拖回到原来的位置,周而复始,不知多少次。


    原来莲华根本不需要他多做什么,光是自己就来上好几次。


    枭咬了咬牙,强撑着将身体转过来,他耐不住发出声音,他支起上身在莲华滚动的喉结上咬了一口,成功看到莲华变得更为深沉的眼睛。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今天就不信了。


    忙碌了一整晚,次日莲华却早早出门了,满面红光美得很。


    说是明日便能成亲,但总归是要再准备准备,要将流程过上一遍,还要把消息放出去,给宾客一些来的时间,怎么也得半个月左右。


    莲华坐在案几前一笔一划写着请柬,枭靠在他身边翻看着长长的成亲流程,小小在莲华对面读书。


    枭看了看这对父子,问道:“我们不然别办了,都有孩子了再成亲是不是有些奇怪?”


    小小抬头看了眼枭:“哦?这是嫌我了?”


    枭:...


    小小底色偏向莲华,但是这张嘴着实利得很。


    枭伸手用果子塞住他的嘴:“哪里敢嫌小太子,让我看看小殿下今日的课业如何了?”


    风起时:“哥哥确定能看懂?”哥哥两个字咬得极重。


    枭磨了磨牙,捏了一把莲华:“你看看你儿子。”


    莲华被他推得手歪了一下,请柬上面的字划了出去。


    他换了一份笑着道:“那还请他哥哥好好管教一下。”


    枭:...


    神界的太子殿下大婚,就连下界的小妖也知晓,纷纷都跑去三界可以共存之处,希望能得到什么机缘。


    神界有些身份的都备上礼品,在这天前往三十三重天,为太子殿下贺喜。


    这日抬头可以看到天边飘过片片红云,云层之中闪过道道金光。


    是四海八荒的神前来祝贺,枭在内殿有些坐立不安,他穿金红的流光喜服,金冠上的珠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动。


    本是半个月的成婚,他怕自己的脸没有长好,随即将莲华辛辛苦苦写了许久的请柬作废,等到脸没事了才重新定日子。


    “仙君,走吧。”


    仙侍敲了两下门,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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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过年这几天有点忙加上身体不太舒服,一直耽误了,会好好更新完结的,久等了


    第64章


    枭紧张得捋了捋袖口,跟着仙侍出门。


    仙侍引他上了华贵的步辇,帘子放下来隔绝了视线,只有流淌的纱帐流光渐渐汇成各种图案,随后再重新散开。


    枭没有注意周围的纱帐,他现在很紧张,活了这么久成亲看得多,自己却是头一份,这几日都有些焦躁,终于是等到了这天,这闸刀终于落下来,他倒是轻松许多。


    他微微探出手,手上出现了一面光滑的水镜,举到面前,看着自己长好如初的完美一张脸,满意得抬手将自己落在的发丝往头上贴了贴,这才收起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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