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洛非常喜欢这片虫纹,还有在塞缪尔小腹上的类似虫纹,他喜欢在上面印上自己的痕迹,这让他很有满足感,但塞缪尔似乎很难接受,这让他有些苦恼,因为他每次都哼哼唧唧地向后躲。


    不过从来没有成功过,在发现塞缪尔有反抗的迹象的时候,温斯洛通常使用最朴素却管用的方法,被迫牵连着的地方深深一撞,塞缪尔便失了声,自然也顾不上反抗了,只能任凭温斯洛盖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所以今天没有看到那片虫纹,温斯洛还是有些遗憾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塞缪尔已经穿高领衣服穿了五天了,为了不让别的虫看到这个印满红痕的地方。


    温斯洛侧身,银白色长发在空中轻轻划过,又安静地贴到了他的淡蓝色针织衫上,他示意塞缪尔进来。


    在确认关系后第一次来到雄虫的家里,塞缪尔自然非常的勤快,他抢了所有属于机器虫的工作:收拾桌子,摆菜,倒水,顺手把温斯洛的椅子也拉好了。


    温斯洛哭笑不得地看着和机器虫抢工作的塞缪尔,而被抢了工作的机器虫只能呆呆地漂浮在原地,运转着自己全是数据的大脑,似乎在考虑遇到眼前这一幕该怎么办,但它考虑不出来,他的出厂设置里没有告诉他被主人家抢工作该怎么办,经过层层的计算,机器虫觉得,自己可能要被销毁了,于是面条宽泪铺在机器虫身前的显示屏上,它默不作声地飘走了。


    塞缪尔做完一系列工作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站在一边的温斯洛,绅士地拉开椅子示意他来坐,温斯洛顺从地坐下,两个人很快便吃完了午餐。


    午餐结束后,塞缪尔没有继续抢机器虫的工作,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忙——他要和温斯洛相处!


    所以维持了一整顿饭时间的面条宽泪机器虫接受到新的工作任务后,立马收起了面条宽泪,换上了桃心眼,开始工作,还收拾得非常迅速,好像后面有东西在赶着他。


    饭后,塞缪尔一改刚来时忙前忙后的主人家做派,反而陷入了深深的局促,他紧张僵硬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陷进去一块,和温斯洛挨到了一起,手臂碰着手臂。


    察觉到身边虫的僵硬不自在,温斯洛想了想,把手边的饼干抱枕塞到了雌虫的怀里。


    但是效果好像很差,因为雌虫好像更僵硬了,硬的像铁板一样。


    温斯洛微微侧头,看了眼塞缪尔紧张到不停扑闪的长睫毛,略微思索,翻身压在了塞缪尔身上。


    塞缪尔惊慌抬眼,每次和温斯洛的距离过近的时候,他都会紧张,脑袋空白。


    温斯洛捏住了脑袋空白的雌虫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几分钟后,空气里暧昧的水声消失,温斯洛抬起头,察觉着身下雌虫已经软下来的身体,非常满意,他轻轻捏了捏塞缪尔的下颚,给了身下雌虫几秒钟的休息时间,然后不等他回过神来,温斯洛又俯身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雄虫


    客厅里的水声愈发的撩人,机器虫早已收拾完晃悠悠地离开了客厅,只留下沙发上重叠的一人一虫。


    塞缪尔的眼神逐渐迷蒙,他的理智被蚕食着,信息素不要钱地往下淌。


    温斯洛一边亲,一边放开了捏着塞缪尔下巴的手,向下移去。


    在快要摸到的时候,塞缪尔手上的终端响了起来,惊起沉溺在晴、欲中的一人一虫。


    温斯洛克制地推开塞缪尔,闭着眼急促地呼吸着,平复着体内的躁动。


    塞缪尔也慌乱地退缩到沙发的一角,手忙脚乱地举起终端查看消息。


    一旁的温斯洛闭着眼,随手把落到耳边的长发别到耳后,深呼吸好几次才渐渐平息,心率再次恢复正常,他又靠近了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塞缪尔,跟着看向了手里的终端。


    到底是什么消息这么重要,打断了他和塞缪尔的亲热。


    塞缪尔也是这么想的,他既害羞又气愤,到底是什么消息敢打断他和温斯洛亲热,最好是有非常重要的消息……


    打开的邮箱里,一封邮件已经被划到了最末端,落款处写着联邦精神梳理中心,塞缪尔把这封邮件从头看到尾,因为害羞而蜷缩的身体逐渐舒展开来,他端坐了起来,眉头紧皱,神情愈发严肃。


    “怎么了,塞缪尔?”温斯洛抬起手,温柔地抚平了塞缪尔因为严肃而皱起的眉。


    “唔……”塞缪尔从邮件里抬起头,悄悄地往身边人的方向挪了挪,额头轻轻蹭了蹭那双细腻白皙的手,心底的烦闷消散。


    察觉到温斯洛对他的纵容,塞缪尔想了想,直接歪头躺到了他的大腿上,熟悉又温暖,塞缪尔眯了眯眼,声音模糊不清:“是有关精神梳理仪的问题,精神梳理中心的科研虫一直在研究这个仪器,但是效果甚微,不仅难以移动,还只能梳理表层,更深层的梳理完全做不到,所以……”


    塞缪尔没有跟别人诉苦水的想法,作为虫族最年轻的元帅,他一直是虫族的榜样和标杆,他率领虫族夺得资源,守护住虫族的地盘,他颁布了维护社会和谐的各种律法,还自费养了许多科研虫来研究精神梳理方面的问题。


    他强大又俊美,责任心强,能力出众,但还是有很多连他都做不到的事,比如他自己的精神海问题,比如虫族迟迟无法更进一步的精神梳理仪的研究……


    但他一己之力揽下了所有的压力,他一直在负重前行,他从未诉说过这些年的苦累,但是今天,躺在温斯洛柔软的大腿上,听着温斯洛温柔的声音,感受着屋子里的温暖,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想诉说,诉说这些困境,并不是为了寻求什么帮助,而是像航海的旅人找到了港湾,沙漠的困兽遇到了清泉,他释放了自己的脆弱。


    温斯洛耐心地听着腿上的雌虫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些可以压垮所有虫的困难,但他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一样自然,还时不时地用脸颊蹭蹭他的大腿,跟呼噜呼噜的大猫一样,温斯洛把手放到雌虫的头上,静静地听着,轻轻地摸着。


    客厅里温馨的好像一幅最美的画,抚平着几十年的苦难和沉疴。


    墙壁上古老的壁钟缓缓摆动,塞缪尔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再也听不见,温斯洛垂眸,看着强大俊美的雌虫元帅在他腿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绵长,这是睡着了。


    他的腿没有动,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塞缪尔继续睡下去,然后拿起自己的终端,打开搜索界面,开始搜索精神梳理仪。


    ——


    “唔……”腿上的雌虫终于动了,他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大脑还没有开机,他平躺着,抬眼向上看去。


    但是他没有看到元帅府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看到了……雄虫的下颚?


    塞缪尔呆呆地眨了眨眼,一动不动,似乎在找开机键。


    察觉到腿上的动静,温斯洛轻微挪了挪,果然,腿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他轻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低头,在看起来很迷茫的雌虫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感受着额头上柔软的触感,塞缪尔脸色爆红,他大脑开机成功,想起来了。


    于是,温斯洛看见,好好地躺在他腿上的雌虫嗖地一下站起来了,笔直地站在沙发边,像站军姿一样笔挺,头上还竖立着一个未来得及躺下的呆毛。


    “噗!”温斯洛没有忍住,眼底含着笑意笑出声,惹得刚刚清醒的雌虫更加手足无措。


    温斯洛的双腿被压了太久,成年雌虫的重量可不小,他一时半会站不起来,但他没有在手足无措的塞缪尔面前表现出异样,而是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揉捏着自己发麻的腿,一只手招呼塞缪尔过来。


    正处在大脑宕机状态的塞缪尔自然是没有察觉异样,他刚睡醒的眼睛惺忪,雾蒙蒙的,不知道往哪瞟比较好,但是看到面前的雄虫朝自己招手,还是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


    抓回逃跑的雌虫元帅,温斯洛狠狠地薅了把他的头发,给他原本就凌乱的毛整的乱糟糟。


    塞缪尔在取悦雄虫一事上简直就是一窍不通,但看到温斯洛因为薅到自己的头发而流露出轻松愉悦的笑意的时候,他还是傻乎乎地跟着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情意。


    ——


    塞缪尔下午还要去主星军区和精神梳理中心处理一些公务,所以待了没多久就遗憾地离开了,看得出塞缪尔的不舍,温斯洛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深吻,哄好了因为分别而独自生闷气的小雌虫。


    塞缪尔带着新鲜出炉的信息素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看到这只雌虫元帅居然这么好哄,温斯洛也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送走塞缪尔后,温斯洛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已经许久没有直播精神梳理了。


    虽然已经和雌虫元帅在一起了,原先塞缪尔送的礼物也都是为了追求他而送的,自然不需要再打工还债,有个雌虫元帅做靠山,自然也不用为吃喝发愁,每天都可以等着塞缪尔来投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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