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茯橘被苏辞冰抱在怀里,看着温柔又坚定的风郁,忽然觉得有些棘手。
“我们三个都在一起,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守关兽?”
苏辞冰沉默地将祝茯橘抱得更紧,风郁也抓住祝茯橘柔软的猫尾巴,打定主意要跟在大师姐身边。
祝茯橘被她们两人缠住,心中升起一阵无奈。
“没有我,你们俩就不能单独行动了吗?”
“不能。”
苏辞冰和风郁对视了一眼,眸色都闪过一抹不自然。
祝茯橘趴在苏辞冰的肩头,猫爪子无奈地挠了挠,用毛茸茸的猫脑袋碰了碰苏辞冰秀美的侧脸。
她又扭过头,也蹭了蹭风郁的侧脸。
“乖啊,你们都是师姐的好师妹,我们速度快点,也能早点回去见师尊呀。”
风郁的脸颊被猫咪蹭过,染上些许红晕,只有师姐才会一直想和师尊在一起,她们都只想和师姐在一起。
在宗门的话,师姐会有自己的院落,也不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总是留在师姐的身边。
风郁语气柔和:“秘境之中危险重重,若是师尊知道,我们没有照顾好师姐,定然也是要责罚我们的。”
苏辞冰见祝茯橘谁都会哄,不单单只对她特别,心情不愉。
她漂亮的手掌落在祝茯橘的屁股上,似有若无地捏了一下:“欲速则不达,大师姐最好应该乖一些。”
祝茯橘被苏辞冰捏得身体一僵,明亮的眼瞳瞬间瞪得圆圆的。
小冰龙的龙胆越来越肥了,当着别人的面,也敢对大师姐不敬。
等着吧,等风郁师妹不在,她定要抓住这条小龙的龙尾巴,踩在小龙的身上,狠狠地打她的龙屁股。
祝茯橘踩着苏辞冰的手臂,想要从苏辞冰跳了下去,但苏辞冰将她圈得太紧了,像是把她当成了所有物。
她踩在苏辞冰的手臂上,蹬了几下都没把苏辞冰蹬开:“你轻点,抱我这么紧干什么?”
祝茯橘化成人形,双手推开苏辞冰的怀抱。
苏辞冰仍旧不放手,薄唇微抿,眸中暗含着某种警告,不许她对别人亲近。
祝茯橘一点都不怕她,靠近苏辞冰的面前,挺翘的鼻尖轻碰了一下,对着她冰蓝色的龙角轻轻吹了一口气。
苏辞冰顿时别过脸去,龙角瞬间红透了,整个身体都发烫起来,没有再继续拦着祝茯橘。
祝茯橘就知道苏辞冰最宝贝她的龙角,每次随便碰一下,闹别扭的小龙准能哄好。
祝茯橘扬眉吐气,蓬松的猫尾巴摇来晃去:“以后都要好好听师姐的话。”
风郁见大师姐又对苏师姐那么亲密,心中刚升起的甜蜜,转瞬之间就化作了失落黯然。
她心中有些醋意,挽起祝茯橘的手说道:“大师姐,我们一起先去西边吧。”
祝茯橘刚要点头同意,身上符牌却忽然震动了起来。
祝茯橘发现是求援信息,立刻看向两人:“出事了!刚刚公孙芷发来了传讯,她们遇到了危险,让我们快点去支援!”
苏辞冰和风郁连忙跟着祝茯橘一同御剑前往。
她们在上方御剑飞行,看到一片宛如月亮形状的碧绿湖水,周围一片风平浪静,横七竖八地躺了不少人,除了太玄宗的宗门门徒之外,还倒下了好几个其他宗门的门徒。
公孙芷见祝茯橘带人赶到,慌乱地说道:“祝师姐,刚刚方师妹见到湖中有一耀目宝珠,从这里渡湖而过,欲取出宝珠,却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一阵强大的吸力,将方师妹吸入到了湖水之中,我方才带人下潜见到湖底,未找到人,就被水中怪物袭击身体,只能先上岸求援!”
公孙芷身上湿漉漉的,原本嫣红的唇色冻得一片苍白,脸色发青,手臂上殷红色的鲜血不断涌出,小雪貂紧张地绕着她不停地转圈,看起来非常担心主人的伤势。
祝茯橘将自己的掌心之中蕴着火元素的灵气,覆在公孙芷受伤之处。
苏辞冰也一同为公孙芷输送灵气,温声说道:“你坐下运功,我们先帮你疗伤。”
公孙芷盘膝而坐,眼眸之中满是感激:“先救其他师妹,我还可以再坚持。”
风郁帮公孙芷包扎伤口,给她喂了一颗疗伤灵丹:“我和两位师姐都在这里,每个人都会救的,你先保重好自己。”
公孙芷安下心来,身上的寒气被苏辞冰逼退之后,又被祝茯橘灼热的灵气渐渐温暖,惨白的唇瓣慢慢恢复到正常颜色。
祝茯橘见公孙芷的伤势有所缓解,又去依次其他四位太玄宗门徒疗伤,恰逢慧心法师带着佛门弟子路过这里,见她们这里倒了许多其他宗门的门徒,也帮忙一起照看诊治。
大家的伤势都渐渐和缓过来,祝茯橘先带着人往远离湖水的方向撤去,又让苏辞冰在周围布置了剑阵,以防湖中水怪忽然上岸伤人。
祝茯橘望着碧波平静的水面,朝着公孙芷问道:“你刚刚可以见到那水中之怪吞了几人?”
“方才那水中怪物利用湖水,不止是吞了方师妹,还吞了流云宗的晏仙子,流云宗的人跟在我们身后,想要救出晏仙子,都被水怪给击飞出去了。”
祝茯橘听到晏思然的名字,想到此人对苏辞冰极为热切,还邀请苏辞冰一起切磋,心中升起了几分不悦,可是方今遥也被怪物吞了,她不能不救太玄宗的门徒。
苏辞冰问道:“你们可见到那怪物长什么样子?”
公孙芷努力回忆着水底的画面:“看不出那怪物是何底细,只感觉到被它袭击的时候,像是被鞭子抽在身上一样,疼得厉害。”
祝茯橘猜测道:“难道是水蛇?”
风郁是养过这种毒宠的,微微摇头:“水蛇一般都喜欢缠住猎物,将猎物溺毙而亡,若是如此,恐怕方师妹凶多吉少。”
公孙芷摸了摸身边叽叽喳喳跳来跳去的雪貂,让雪貂安份下来:“我觉得不是水蛇,应该是某种怪物,身上有很浓郁的泥腥味。”
祝茯橘越想越觉得疑惑,皱紧眉头:“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人在水下,就多一分危险,要赶紧救人才行!”
祝茯橘本性畏水,她平日里捧着小溪喝水,亦或者在温泉之中泡澡,都是在浅水域,一遇到这种深不见底的湖水,她就本能地有些畏惧。
祝茯橘朝着苏辞冰问道:“你有没有可以避水用的法宝?”
苏辞冰看着祝茯橘明亮的眼眸:“我早就已经将法宝给你了,你只要下水的时候,在心中默念我的名字,就能避水。”
祝茯橘挠了挠头,她怎么感觉苏辞冰是故意骗她的,谁家法宝的口诀这么奇怪。
她刚要问苏辞冰该怎么使用,忽然听到了苏辞冰的传音。
“你忘了你身上的护心鳞吗,你要心底默念三遍,我只喜欢苏辞冰,护心鳞就会生效。”
苏辞冰面容清冷,冰蓝深邃的眼瞳,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唇边露出了微不可察的浅笑。
坏小龙越发胆大包天,这种时刻还能撩拨她。
风郁眸中闪过一抹忧虑:“师姐若是下水,会不会太危险了?”
祝茯橘选择相信一下苏辞冰,温声和风郁说道:“我有避水的法宝,你不会水更要小心,在上面等着我,我们很快就能将人带上来。”
风郁不想去给师姐添乱,也只能在岸边等着大师姐,担心道:“那你们注意安全。”
正当此时,湖水之中忽然出现了新的动静,蒸腾出了一片彩色云雾,满是灵气的耀目宝珠重新出现在了水面上。
祝茯橘和苏辞冰一同涉水而过,刚要摧毁耀目宝珠,湖水突然出现一阵强大的吸力。
祝茯橘本想用掐诀护体,可是身上的灵气却如同泥牛入海,猝不及防地被卷入了深水之中。
她本就畏水,当水一瞬间淹没过来的时候,祝茯橘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她忽然想到了苏辞冰告诉她的口诀,连忙在心底默念三遍。
身上的护心鳞陡然绽放出强烈的光华,冰蓝色的龙形护盾包裹在了她的身体,隔绝外面的湖水,让她平稳地往下沉去。
当祝茯橘以为自己即将沉底之时,睁开眼眸,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奇怪的世界。
四周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植被,也没有任何人声,苏辞冰也不见了踪影。
祝茯橘大声喊着苏辞冰的名字,四周没有任何回音,仿佛进入一片特殊的域场之中。
她的脚底下踩着的触感极为奇怪,就像是在一团纯白柔软的软肉之上,走过之后,还会有微微回弹。
她现在该不会是在怪物的嘴巴里吧?
祝茯橘觉得有些恶心,抽出长刀,攥紧于掌心之中,猛地插向了地面。
祝茯橘的场刀闪着湛湛寒光,轻易流畅地刺穿了地面,接触到最底层,发出了一阵金属般的铿锵之声,与此同时,四周也出现了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
祝茯橘以为自己快要从怪物口中出去,越发用力来回插向地面,从天上掉落下来了无数的黏液和碎石,伴随着一种浓密的泥腥味,被祝茯橘掐诀挡了回去。
那些白嫩软肉瞬间凝结成冰,冰层碎开想要断肉求生,祝茯橘将长刀之上灌注烈火,施展刀法,顺着冰层一路砍了过去,不给怪物任何可趁之机。
耀目明珠忽然凭空出现,绽放出华光刺向了祝茯橘的双眸。
祝茯橘被刺激得双眸酸痛,晶莹的眼泪顺着眼尾流了下来,琥珀色的眼瞳变成了璀璨的金色,在这一瞬间才从耀目明珠之中,看出了妖怪的本体。
原来不是水怪,而是一只蚌精。
祝茯橘收紧长刀,刚想趁机了结蚌精,却没有想到青黑色的蚌壳陡然合拢。
周围的光线瞬间变暗,祝茯橘急忙往后退去,眼看就快要逃不开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只手臂,将她拥入了怀抱之中。
锋利的蚌壳被苏辞冰削斩而过,从中间一分成两半。
正当祝茯橘以为终于脱险之时,身后又出现了同样坚硬青灰色的蚌壳,不止一个,足足有十个。
她在其他蚌壳之中看到了被困的其他修士,刚要提醒苏辞冰小心,就被那蚌精的巨大吸力一同吸入最大的蚌壳之中。
周围一片黑暗,两人像是被罩在一处圆形的水墙之中。
祝茯橘心中升起一抹强烈的不安,立刻运转刀法朝着四周砍去。
四周光滑的水墙有液体冲刷,表面柔软如水,却比铜墙铁壁还要硬,无论怎么挥砍,都无法砍出任何痕迹,与此同时,还开始疯狂地旋转了起来。
祝茯橘的身体左摇右晃,在里面根本站不住脚。
苏辞冰将祝茯橘拥入怀中,用冰灵气结成一道坚硬的冰凌,支撑着摇晃旋转的蚌壳,为两人留下足够呼吸的空间。
“我们恐怕是在蚌精本体之中,它想要将我们炼化成蚌珠。”
“那怎么办?我们要赶紧想办法逃出去!”
祝茯橘收起了刀,将自己的双臂化成了猫爪,锋利的猫爪向四周划去。
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像是在无用功。
苏辞冰环顾四周:“等一等,先保留体力,这蚌精修行数千年,蚌壳坚硬无比,但每隔一段时间,它就要呼吸一次,我们可以趁那个机会再冲出去。”
祝茯橘见苏辞冰说得有道理,在耐心等了一阵之后,果然四周旋转的速度逐渐变慢了下来。
正当她觉得可以出去的时候,一片迷幻的雾气又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祝茯橘直觉不好,屏住呼吸,可是这迷幻雾气越来越多,空气之中飘满了这种甜腻的气体。
苏辞冰见祝茯橘脸色越憋越红,知道她这样撑不住多久,便先将这些迷幻雾气,都先吸入了自己的体内。
祝茯橘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苏辞冰感觉身体有些发烫,盘膝坐下调息:“蚌精在孕育蚌珠之时,会在体内释放蚌毒,不过龙族身体强悍,这点毒根本不算什么。”
祝茯橘放下心来:“那就好,我在旁边守着你。”
祝茯橘等了极漫长的一段时间,焦急不安地在苏辞冰身边踱步,时时刻刻关注着苏辞冰的情况。
直到四周终于不动了,也没有再出现迷幻雾气。
祝茯橘转头想要拉着苏辞冰的手离开,却发现苏辞冰脸颊一片滚烫,双眸中的欲望像是要把她给吞了,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苏辞冰见她眼眸之中的退缩,心中失落,兀自靠在冰凉的水墙上,面颊潮红,喘息声难耐。
“师姐,你先走吧,我再过一会儿就出去。”
第112章 拍拍龙尾
空气因为暧昧的喘息而变得燥热起来。
祝茯橘见苏辞冰要独自留在此处,又怎么会忍心抛下她,她没有犹豫,弯下腰身:“这里太危险了,我背着你先出去!”
苏辞冰从身后抱住祝茯橘的脊背,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到祝茯橘的后颈,亲吻着祝茯橘薄嫩柔软的肌肤。
她炽热的唇流连忘返,一直吻上祝茯橘的耳垂,吐出了一直压抑许久的话语:“我想要师姐,哪怕死在此地,也无遗憾。”
祝茯橘柔嫩的肌肤被亲过的地方,仿佛一颗微不足道的火星撩过,很快烧起了一片燎原大火。
她的心跳声也变得怦怦作响,被苏辞冰亲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身体僵硬着,不知道该不该推开苏辞冰。
每一次接近碰触,她每次都会因为苏辞冰的举动而感觉到悸动。
在两人纠缠的时候,青灰色的硕大蚌壳又再次合拢。
周围的光线出现一瞬间的昏暗,祝茯橘失去了逃脱的机会,只能等待下一次,但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苏辞冰轻柔地拉着她的手,放在玉质的腰带上,指尖微挑,霜白色的腰带便应声而落。
祝茯橘脑海之中名为理智的弦也瞬间断开,她转过身,再也无法压住自己心中的情愫,一下子将苏辞冰推倒在水墙上。
她捧着苏辞冰的脸颊深吻下去,轻而易举地撬开苏辞冰的牙关,长驱直入,同她灵活的舌尖互相勾缠。
苏辞冰仰起纤长的脖颈,如瀑发丝铺在身后,修长的手指不停地轻抚着祝茯橘的后背。
她的手指深陷在乌黑柔顺的长发之中,也想将祝茯橘揉进她的身体之中。
苏辞冰双眸迷离,清冷的面容染上情欲,控制不住地在祝茯橘的耳边轻轻低吟。
祝茯橘的唇吻在苏辞冰雪白的脖颈上,顺着流畅的线条轻轻吮吸,留下一片暧昧的红印,一直吻到平直诱人的锁骨。
祝茯橘闻着苏辞冰身上幽兰般的馨香,往日从未觉得那般好闻,闻久了竟然觉得很是沉醉。
不知不觉之间,祝茯橘心神陷落,手落在了苏辞冰的肩上,轻轻扯开衣襟,露出香滑圆润的肩头。
苏辞冰浑身冰肌玉骨,如同冰雪凝成的玉人,美得让祝茯橘的视线完全挪不开。
苏辞冰望着祝茯橘眼眸中直白的欲望,听着祝茯橘骤然急促的呼吸,心中陡然生出了几分羞意,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她化出龙尾,勾缠着祝茯橘的腰肢,清冷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师姐,不可负我。”
祝茯橘的心跳声快到极致,眸中充斥着欲望,将苏辞冰紧紧地抵在墙壁之上,在她的颈间又吸又吮。
苏辞冰望着祝茯橘过于沉迷的样子,过于羞耻而无法直视师姐。
她仰起脖颈,漂亮的唇瓣被贝齿轻轻咬紧,又再次松开,断断续续的低喘声不断地溢出。
苏辞冰的手指抚摸着祝茯橘摇来晃去的猫尾巴,放在掌心轻轻揉着祝茯橘的尾巴尖,只能这样才能分散师姐给她带来的刺激。
师姐的猫尾巴很是有力,不停地拍打在她的掌心之中,想要从她手中逃开。
正如同她此刻被师姐不停地亲吻着,想躲也躲不开。
苏辞冰呼吸很乱,想到是师姐在亲吻她,心尖蔓延上一阵强烈的电流,升起难言的甜蜜。
四周的水墙如瀑,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幽暗隐秘的环境,让人分不清这里的时间已经过去多久。
祝茯橘的大脑一片空白,忽然想到了她和苏辞冰还在危险之中,怎么就莫名奇妙地做出了这种事情?
她的脸颊红烫,重新找回了理智,连忙帮苏辞冰拢好衣襟:“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做了,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苏辞冰体内仍是燥热难耐,见祝茯橘立刻就要离开,缠住她纤细的腰肢,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你若是累了,只用让我抱着就好。”
祝茯橘的身体微僵,琥珀色的眼瞳潋滟着水光,不明白苏辞冰要做什么。
苏辞冰的喘息声喷薄在祝茯橘的后颈,她的唇瓣轻轻衔着祝茯橘的耳垂,似有若无地轻轻吮吸着梨花香味。
师姐的身体柔若无骨,抱在怀里让人舍不得松开,只想完全占有。
她的身体和祝茯橘贴得极紧,顾不得衣襟松散,发丝凌乱,只想从师姐身上汲取更多的体温。
她一边亲吻着祝茯橘,一边动情地说道:“师姐,我很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祝茯橘身体内的燥热一阵阵地引诱而出,心底欲望不断攀升,原来苏辞冰也很喜欢她。
她吞咽着喉咙:“我帮你吧。”
祝茯橘的手指抚上冰凉柔软的龙尾,指尖带着怜意,轻轻抚摸着光滑漂亮的龙鳞。
龙尾鳞片下的肌肤光滑柔嫩,在被拍打之后,透着胭脂般的薄红。
祝茯橘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连忙收回了手,却被苏辞冰修长的双腿忽然夹紧了手掌。
苏辞冰望向祝茯橘的眼眸满是迷离,眼尾嫣红,喘息声越发激烈,身体上过于刺激,让她无法判断出师姐的意图。
当理智慢慢回笼,苏辞冰的身体羞得一片通红。
祝茯橘红唇微张,解释道:“我刚刚只是想——”
苏辞冰双颊潮红,用柔软的红唇堵住了祝茯橘的唇瓣,不想让祝茯橘说出羞人的话语。
祝茯橘被苏辞冰热烈地亲吻着,不光是苏辞冰害羞,她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做法有多过分。
但是苏辞冰最近总是钓着她,还要去找别人,她有些生气,就忍不住这么做了。
她从衣袖中拿出帕子,本想先擦手,还是递给了苏辞冰:“你先用这个擦擦。”
苏辞冰接过帕子,眼底满是柔情,拉过祝茯橘的手,将祝茯橘的手仔细擦拭干净之后,从指根一直擦拭到指尖。
祝茯橘的心跳怦然,被擦手之后匆匆抽回手,给自己施了一道清尘术,又给苏辞冰也施了一个清尘术。
她怕苏辞冰觉得她太过奇怪,紧张地将手背在身后:“你身上的毒解除了吗?”
苏辞冰见惯了师姐的霸道,第一次见师姐害羞又局促的样子,心中欢喜又甜蜜,她知道师姐不是对她没有感觉的。
苏辞冰眸光潋滟,牵住了祝茯橘的另一只手,同她十指相握,故意嗔道:“没有。”
祝茯橘目光一怔,刚刚她们那么久,竟然还没有满足苏辞冰?
上辈子苏辞冰中了情蛊,好像也做了许久,她的腰都要累断了,被苏辞冰亲得身上全是印子。
祝茯橘耳廓通红,瞧见苏辞冰唇上晶莹的水渍,不知道是不是两人接吻的太久,看起来竟然微微有些红肿。
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帮她擦去那些水渍,手指压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心跳声又再次加快了起来。
祝茯橘别开眼去:“我们先想办法出去吧,不然等一会蚌毒又袭来了,其他人还在危险之中,救了人之后,我再帮你想办法。”
苏辞冰看到了她眼眸之中片刻的失神,像是勾起了某段回忆,唇角不由得抿了抿。
师姐刚刚到底是在想谁,难道师姐曾经和别人也做过这种事情吗?
这就是师姐一直不能接受和她亲密的原因吗,因为有别的人曾经在师姐的心里留下过痕迹?
到底那个人是谁,是她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人,会是风郁师妹吗?
苏辞冰心中蓦然一痛,就像是从快乐至极的云端紧急坠落了下来,她望着祝茯橘转过了身,第一次生出了心魔。
她想找到师姐内心深处的人,一剑杀了她,让师姐永远都不可能和那个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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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113章 美味蚌肉
祝茯橘等到蚌壳的下一次呼吸时间,拉着苏辞冰的手,本欲飞身直接冲出去。
可是蚌精反应速度太快,蚌壳迅速地合拢,她只能用长刀撬动大蚌壳蚌壳边缘。
钝重的蚌壳和长刀接触,发出刺拉拉的响声,蚌壳厚重如同千斤重的铁门。
祝茯橘手臂上青筋暴起,长刀弯成弓状,也难以抵挡住蚌壳压下的速度。
苏辞冰见状将蚌壳的开口迅速地结冻上冰,支撑住厚重的蚌壳。
冰凌传来破碎的声响,地面出现蜘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祝茯橘本想运转灵气,却发现自己因为动了情欲,遭到了无情道反噬。
她的喉中一阵腥甜,强行忍住经脉中的疼痛,只能先催动妖丹,用冷冽的刀锋将蚌肉划出一道锋利的火线。
汹涌的烈火如同火舌一般舔舐着蚌肉,很快就传来一阵鲜甜丰美的味道。
蚌壳的壳口瞬间松动了,蚌身越发剧烈摇晃。
原来这个蚌精怕火,她刚刚竟然没想到这个,只顾得用刀劈砍水墙,白白在里面等了那么久。
祝茯橘运转妖丹之中的妖气,用精纯的灵火将四周烧得一片赤红。
苏辞冰凝出冰魄利剑,朝着蚌壳之中烈火烧得最薄弱的地方击去,一冷一热交替之下,蚌精的本体出现了一道硕大的裂痕。
祝茯橘见蚌壳大开,连忙拉紧苏辞冰的手,一同飞了出去。
“我们快走!”
苏辞冰紧紧地回握住祝茯橘的手,刚一离开蚌壳,又出现了一只更大的蚌壳,想要将她们一同吸入其中。
那蚌精居然贼心不死,还想换成别的壳继续将她们炼化成蚌珠。
祝茯橘这次已经有了对策,直接让苏辞冰将四周的水都冻成坚不可摧的寒冰,将每个蚌壳都单独隔绝,用烈火直接烧烤蚌壳肉。
这些蚌壳受不住烘烤,很快一个个开了蚌壳口,祝茯橘用长刀将蚌壳的壳口全都撬开。
她不但发现了方今遥,还发现了罗楚楚,还有她的几个跟班,以及晏思然和一些其他宗门的人。
这些人都已经在蚌壳之中呆了许久,意识完全涣散,身上被包裹上了一层珍珠质,身上的灵气也被蚌精吸食一空。
祝茯橘打算先将人一个个地抱出去,身后出现了数道森寒的冰锥。
“师姐小心!”
苏辞冰提剑斩落冰锥,为祝茯橘挡住了蚌精的攻击。
蚌精见好不容易快要用人炼化的蚌珠,就这样被两人打劫走了,顿时化成了原形。
“你们二人毁我洞府,又劫走我快要炼化的蚌珠,实在欺蚌太甚!”
祝茯橘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水妖,明明是她先用宝珠诱惑,让这么多人都险些成为她的养料。
“明明是你伤人在先,念在你还未造成杀孽,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蚌精眸中不屑,满眼之中都是杀戮之意,执着双叉朝着祝茯橘的心口刺去。
“哪来的不识相的猫妖!今日就让你成为我的蚌珠!”
祝茯橘见她执迷不悟,也只能同她缠斗起来,水底被她们二人的打斗搅成了狂暴的漩涡。
苏辞冰趁着祝茯橘与蚌精在水中作战之时,施展法决,用数道冰剑凝成阵法,朝着蚌精身体四周束缚而去。
蚌精被冰寒阵法困住,四周皆是冰棱,在阵法之中不住哀嚎,在祝茯橘的长刀刺向她的心口之时,立刻缩进了身上破裂的蚌壳之中,口中突然又再次吐出了耀目宝珠。
祝茯橘这次早有防备,在蚌精刚吐出宝珠的瞬间,立刻就用苏辞冰给她的冰链,将耀目宝珠收了进去。
蚌精瞪大了眼眸,怎么都想不到她用了这么久的法宝,竟然就突然这样撒手没了?
祝茯橘扬起唇角,得意道:“傻了吧,你每次都用同一招,我这次是有备而来的!”
蚌精见宝珠落入敌手,面目狰狞,快要变得狂暴,下一秒冰冷的刀锋就刺入了她的心口。
祝茯橘的刀法快准狠,蚌精低头看着燃烧着烈火的刀锋,连自爆都来不及,就被烈火烧灼成了丰美鲜甜的蚌肉。
祝茯橘先前本打算给蚌精机会,但是这蚌精实在是太嚣张了。
这种美味的河鲜,还是要趁热吃。
蚌精修炼了不知道多久,蚌肉烤过之后,精纯的灵气多的都要溢出来了,吃了一定大补。
祝茯橘将蚌肉用刀切成了薄片,分成了三份,给苏辞冰多分了一些:“这个你快点吃,我给风郁师妹留一份,等会上去之后再给她。”
苏辞冰看着祝茯橘神采飞扬的样子,靠近她的脸颊,轻轻一口她的侧脸:“谢谢师姐。”
祝茯橘的耳廓一下子烧红了起来,捂着被苏辞冰亲过的侧脸:“不好好吃东西,偷亲我干什么?”
苏辞冰眸中波光潋滟,夸奖道:“我觉得师姐很聪明。”
祝茯橘忍不住摇起尾巴:“我本来就聪明,我早就想好怎么制裁她了,快吃东西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你多吃一点。”
苏辞冰弯起唇角,吃着鲜美的蚌肉,仍要牵着祝茯橘的手。
祝茯橘发现苏辞冰变得黏人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但是又有点不一样,那时候的小冰龙可不会欲求不满。
她还是更喜欢小时候的小冰龙,但想到苏辞冰说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她心中又有几分悸动。
祝茯橘见苏辞冰吃了蚌肉,自己也开始大口吃了起来,蚌肉入口即化,一口咬下去满满的都是精华灵气。
她刚刚因为无情道反噬,身体的经脉受损疼痛,这会儿吃了蚌肉之后,身体就像是被滋养在温热的灵泉之中,经脉还因此扩宽了一倍,满满的灵气填充得她的身体涨涨的。
祝茯橘吃完直接突破到了金丹期中阶,她修为大涨之后,忽然想到苏辞冰已经到达金丹期大圆满许久了,不知为何一直不入元婴。
“你的龙珠修炼得如何了?”
苏辞冰盯着祝茯橘,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情愫:“还可以,师姐现在就想看吗?”
祝茯橘点了点头,好奇道:“想看。”
苏辞冰轻盈地朝着祝茯橘游得更近一些,龙角泛着细腻的薄粉,勾住了祝茯橘的脖颈,亲向祝茯橘的唇瓣。
祝茯橘有些招架不住:“我不看了,我们先把人都救上去吧。”
苏辞冰见她耳朵红红的害羞样子,心中溢满了甜蜜:“好,师姐手上有噬灵绳,可以将这些人捆到一起带上去,这蚌精有些道行,应该会有宝库,我们可以再找一找。”
祝茯橘轻嗯了一声,她有护心鳞护体,在水中如履平地一般,抬手将赤红色的噬灵绳放了出去,直接将所有人都绑在一起。
祝茯橘牵着噬灵绳的另一头:“那我先上去了,等会我再下来一趟。”
苏辞冰用指尖灵气凝出一片浮冰,打造成简易的冰船,先将这些人都放在冰船之上,也能帮祝茯橘省一些力气。
她在水下等着祝茯橘,幻化成龙形,先在水底寻找蚌精的宝库位置。
祝茯橘带着这么多人,从水面之上一跃而起。
众人见到祝师姐将所有人都带出来了,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祝师姐太厉害了,大家都活着,真是太好了!”
“是啊,幸好有祝师姐在,不然哪能这么快杀了水怪!”
祝茯橘收回了噬灵绳,交给公孙芷先去将救治这些人。
祝茯橘温声嘱咐道:“水底之中寒气深重,可以先升起一堆柴火为她们暖身。”
众人心中都安定了下来,连忙按照祝师姐的吩咐,救人的救人,升火的升火。
风郁在岸边上已经等了许久,见大师姐和苏师姐进入水中,悄然无息了很久,本想立刻下水察看,又怕坏了师姐的计划。
直到看到祝茯橘重新出现在水面,她的一颗心才落到了实处。
她的师姐永远都是这么光芒万丈,是所有人心中最值得信赖的大师姐。
风郁的一颗心怦怦直跳,加快步伐,走到大师姐的身边。
祝茯橘扭头看到风郁,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意,拉了拉她的衣袖,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了一个硕大的蚌壳。
蚌壳之中的蚌肉极为鲜甜,光是闻到就让人食指大动,更不要说蚌肉之中蕴含的灵气精华,看起来极为珍贵难得。
祝茯橘的猫耳朵抖了抖,眼瞳亮晶晶的样子:“给你的!我和苏辞冰都已经吃过了,可好吃了,大补!”
风郁看着大师姐一脸骄傲,私底下摇得飞快的猫尾巴,不由得会心一笑。
原来是超厉害的小猫咪打猎回来了~
风郁拉着祝茯橘的手:“大师姐陪我一起吃。”
祝茯橘想到风郁在岸上等了很久,一定很担心她,就坐在了风郁的身边:“好。”
风郁吃完蚌肉,依偎在大师姐的身侧,渐渐在大师姐的身上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兰香浓郁,像是一场倾盆落雨,完全覆盖了师姐身上的梨花瓣香。
尤其是大师姐纤长的脖颈,她隐隐约约看到了几抹暧昧的红痕。
方才那么久的时间,苏师姐是对大师姐做了什么吗?
她有些失神,手中捧着的蚌壳没拿稳,要不是祝茯橘及时接住,险些掉落在了地上。
祝茯橘一脸担心地看着风郁:“怎么了?”
她一只手还拿着蚌壳,只能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风郁的后背。
风郁看着师姐脖颈上更多的红痕,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想必都是苏师姐所为。
风郁双目通红,浓密的眼睫瞬间被泪水沾湿,簌簌泪水滚落下来。
祝茯橘感觉自己的肩头被打湿了一片,风郁又一直沉默,只好一遍遍地安慰风郁。
“不好吃的话,我再给你抓些别的猎物。”
祝茯橘蹭着风郁的脸颊,胸腔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想用猫猫的方式哄好她。
苏辞冰在水底久等祝茯橘不至,一上岸就看到她正在抱着风郁。
虞若初和虞如仪正寻找守关兽,路过忽然看着祝茯橘手掌中那份在阳光下呈现着墨玉色的蚌壳,不由得眼前一亮。
“哇!极品材料!”
虞若初挣脱了姐姐的手,像脱了疆的野马飞快地冲了过去。
祝茯橘一脸疑惑地看着虞若初,这么大一个人,她究竟是从哪跑过来的?
她顺着虞若初的视线,看着自己手中的蚌壳:“你想要这个?”
虞若初用力点了点头:“我要。”
祝茯橘眼尾的余光忽然看到了苏辞冰,坏了,她和风郁在一起太久了,忘记了回去找宝库的事情。
应该也不是很着急的事情,苏辞冰怎么看上去又生气了。
祝茯橘挠了挠猫耳朵,看向虞若初:“要可以,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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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根本哄不过来[可怜]
第114章 我很在意
蚌壳通体如黑墨,边缘处泛着柔和的光晕,可以看出来品质高级,适合做炼器的极品材料。
虞若初央求道:“看在新朋友的份上,给个便宜的价格嘛~”
祝茯橘没有卖过材料,这种一般都是放交易行拍卖的,不过看在她和虞若初曾经有过交情的份上,也可以给个友情价。
眼下她还没有哄好风郁师妹,身后还有苏辞冰如芒在背的视线,随意说道:“五万灵石吧。”
虞若初的眼睛刷地一下子亮了起来,搓了搓手手:“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去找我姐姐拿钱,你在这里等着我呀。”
风郁看看这个跳脱的蓬莱宗仙子,心中虽是难过,还是忍不住提醒师姐道:“师姐,你这样给她会亏一半的价格。”
祝茯橘微微一笑:“没关系呀,反正我们都已经吃完了蚌肉,获得很多灵力,这个壳也没有什么大用,顺水人情给她就是了。”
风郁见大师姐都不在意,便没有再说别的,心底溢出了一抹酸涩,师姐对每个人都很好。
她与苏师姐曾有过约定,若是她用尽手段,大师姐还是选择苏师姐,她应该遵照君子之约,不会再让大师姐为难。
可是做下这样决定很艰难,大师姐在她身边,她就会觉得欢喜,若是大师姐离开她,她就会觉得痛苦。
风郁一时之间无法决断,她的双手从祝茯橘的腰侧穿过,将自己的脸颊深埋在大师姐的胸前。
她喜欢大师姐柔软温暖的身体,喜欢大师姐温柔安抚她的样子,若是大师姐变成苏师姐的专属,她将再无理由和大师姐在一起。
祝茯橘本来打算起身去和苏辞冰解释一下,但是被风郁这般抱着,实在不太方便。
她抬手用指腹擦了擦风郁眼尾的泪珠,温声说道:“正事要紧,我和苏辞冰刚刚打败了水底的蚌精,蚌精的巢xue还没去检查,咱们还要找守关兽,不可在此处耽搁。”
风郁见师姐一心要做正事,而她也知道不能再这样纠缠师姐了。
“嗯,我都听师姐的。”
祝茯橘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的猫耳朵微微向后,悄悄留心苏辞冰那边的动静。
她知道虞若初来了,虞若仪一定会来,苏辞冰先前还与虞若仪约好了相遇,故意哄着她说可以不去找虞若仪。
可是苏辞冰不去找人家,人家自然就来找她了。
苏辞冰望着祝茯橘只顾得哄风郁,完全忘记她的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虞如仪本来是想管住妹妹,不要到处乱跑,看见苏辞冰白衣胜雪,静立河畔,眉眼凝上一层寒霜,不由得走到苏辞冰的身侧。
她轻声唤道:“辞冰,你和你师姐怎么样?”
苏辞冰看向虞如仪,眉眼微敛:“还和之前一样,你们找到守关兽了吗?”
虞如仪微微点头,拿出罗盘:“我们找到水属性的守关兽,就在这附近,应该会有通关玉牌。”
她手中的罗盘不过巴掌大小,后面是八卦九宫图阵,上面刻着鎏金错银的玄龟,龟背之上的蓝色暗纹光芒大盛,显示出此地有大妖出没,蓬莱宗还是有些宗门底蕴的。
苏辞冰将到手的仙盟玉牌给她看了一眼:“刚刚我和师姐打败了水中的蚌精,从蚌精留下的洞府之中找到了仙盟玉牌,应该就是你所说的水属性的守关兽。”
虞如仪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要去别的地方再找找了。”
苏辞冰沉吟一声:“方才我在蚌精洞府之中发现了一条密道,通往此处福地的其他地方,如果大师姐同意的话,我们也可以一起,各凭本事夺取玉牌。”
虞如仪面色一喜:“那真是最好不过了,多谢你啊辞冰。”
苏辞冰微微颔首,她的目光越过虞如仪,看向祝茯橘,清冷的眼瞳藏起一抹幽暗。
她知道祝茯橘是只心眼极小的猫咪,上次都被虞如仪几句话就气得炸了毛,这次她们刚亲密没多久,若是与虞如仪久处,定然不妥。
“你先去其他地方等我,师姐那里我会去说。”
虞如仪答应了下来,连忙走开了。
祝茯橘被苏辞冰远远地盯着,原本在身后悠闲摇来晃去的猫尾巴,都不由得放慢了一些。
她本以为那个虞如仪又要和苏辞冰久呆,没想到两人说了两句话就走了,看来苏辞冰没有故意骗她,她在苏辞冰心底的分量还是最重要的。
祝茯橘唇角不由得悄悄上扬,走上前去迎了苏辞冰两步,主动开口解释道:“刚刚我在安排人救治伤员,还和风郁师妹说了些事情,耽搁了时间,你在水下发现什么了吗?”
苏辞冰看了一眼风郁,发现她微红的眼角,知道风郁一向细心,定然是已经察觉到端倪。
她眸光微凉:“哦,我还以为师姐不在意呢。”
苏辞冰的面容秀致出尘,漂亮的唇瓣有些红肿,在水下的时候瞧着还好,在阳光下看起来格外明显。
祝茯橘明明记得自己亲的时候也没怎么用力,怎么苏辞冰好似被她狠狠蹂躏过似的?
光是唇瓣就是这样了,苏辞冰的龙尾还被她用力拍过,恐怕会更加严重,早知道当时就用灵丹帮她敷一下了。
现在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不能多加照顾苏辞冰,只能等所有事情结束之后,再细细考虑其他的事情。
祝茯橘拉过苏辞冰的手:“我很在意你啊。”
苏辞冰本欲抽回手,可是祝茯橘掌心温热,将她的手攥得很紧。
她望着祝茯橘情真意切的眸光,心尖微颤,莫名想到在蚌壳之中,祝茯橘的手掌控着她的龙尾巴,揉得通红也没有停下来,在她快要到达极致的时候,故意拍打惩罚她,实在是一只坏猫猫。
苏辞冰优雅的脖颈泛着薄红,一直蔓延到了耳垂,清冷的眼瞳闪过一抹不自然,语气也软了下来:“发现了蚌精藏身之处,还有一块仙盟玉牌,底下别有洞天。”
祝茯橘眸光一亮,没想到还真有新发现:“仙盟玉牌给我看看。”
苏辞冰见祝茯橘眼眸之中只有对获得仙盟玉牌的欣喜,没有与她再次亲密的渴望,心中划过一抹失落。
没良心的坏猫猫,苏辞冰心中腹诽,还是将仙盟玉牌交给了祝茯橘。
祝茯橘拿着玉牌,借着夕阳的余晖,玉牌上面刻着遒劲有力的仙盟二字,背面是仙盟各大宗门的宗徽,耀眼的金光在上面缓缓流动。
她眉梢微扬,给身旁的风郁也看了一眼:“既然蚌精已经除掉了,等会我们三人可以一起去水下了。”
风郁已经察觉到大师姐和苏师姐之间的暗流涌动,虽不知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大师姐对苏师姐是有情意的。
她心中很难释怀,垂下眼眸,忽然发现玉牌之上有一道光束,直通天际,提醒祝茯橘道:“大师姐,你看这道光束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祝茯橘这才发现玉牌之中的陷阱,若是其他人都能瞧见这样的异常,岂不是都知道她们打败了守关兽,拿到了玉牌。
祝茯橘又还给了苏辞冰:“那要赶紧收起来才行,先放在你这里吧。”
苏辞冰用龙族秘术遮掩着玉牌的天机,朝着祝茯橘问道:“虞如仪手上有可以寻找守关兽的八卦罗盘,要不要让她和我们一起?”
祝茯橘冷哼了一声,刚刚她还以为苏辞冰唯独在乎她,才把虞如仪给赶跑了,看来还是当说客的。
她甩开了手,一脸不爽:“你既然有了主张,何必多问我?”
苏辞冰看着祝茯橘醋意都要溢出来,心中好似蜜糖融化,好声哄着她:“师姐永远都是师姐,我自然是要听你的,若是你不许的话,我便回绝了她。”
祝茯橘双手抱臂,本来都打算发一通脾气,忽然发现苏辞冰居然在给她顺毛。
这种感觉像是变了条龙,只有小时候的小冰龙才会这么乖巧。
不对,从刚刚在水底的时候,苏辞冰就格外顺着她。
她的猫尾巴又重新晃悠了起来,试探道:“那我不许?”
苏辞冰立刻答应道:“好。”
祝茯橘盯着苏辞冰的脸颊,不明白苏辞冰到底为何突然这么好说话?
常言道,欲取之先予之,难道因为她刚刚欺负了苏辞冰,苏辞冰想先把她哄好,然后趁她不备,再反过来欺负她?
祝茯橘一颗心怦怦乱跳,脑子也有些乱乱的:“算了,一起吧,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祝茯橘双手抱臂,走在了两人前面,猫尾巴都不敢乱晃了。
风郁默默跟在祝茯橘的身后,只留下苏辞冰还在原地。
苏辞冰想到祝茯橘方才呆呆的样子,又突然红了的脸颊,唇角不由得露出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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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茯橘:猫猫害怕,猫猫不说
第115章 小猫咪在想什么呢
天色幽暗,月光被乌云遮住,四周逐渐笼上深黑雾气。
祝茯橘让公孙芷暂且留在这里,保护宗门内身受重伤之人,其他人有愿意去找守关兽,也可以跟着她一起。
但是大家都很精疲力竭,愿意先留在这里,祝茯橘只能安排人就近采集一些灵植,自己则带人去找另外的守关兽。
祝茯橘执起长刀,运转妖气,以凌厉刀法劈开河水,截断浩荡长河。
汹涌的河水方才经过打斗,掺杂着大量的黄色泥沙,浊浪升空,露出满是淤泥与青石的河床。
河底散落的蚌壳中刀意击成了碎片,漂浮在浑浊的河面上,刀意之中的肃杀之气,将河床的泥沙冲出去几丈远。
她率先走在前面,还没有一跃而下,就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惊呼声。
“蚌壳!我的蚌壳!”
祝茯橘扭头看到虞若初急匆匆地赶来,要下去捞蚌壳,一把抓住她的后颈。
祝茯橘满脸疑惑:“那些都是普通蚌壳,没有什么用的。”
虞若初脚底打滑,要不是祝茯橘拽得紧,险些掉进泥坑里。
她离得远没有看清楚河里的东西,看到那些被刀法斩成碎片的蚌壳,远比不过她在祝茯橘手中见到的那个蚌壳。
虞若初尴尬地讪讪一笑:“太激动了,看岔了。”
苏辞冰看了一眼祝茯橘拎着虞若初的手,微微皱了下眉,她的指尖掐起法决,施展冰灵气冻住四周的水浪。
风郁看着祝茯橘对虞若初那么关心,打断了两人的话,柔声说道:“虞道友还需小心一些。”
她不着痕迹地将虞若初从祝茯橘的手中接下来,微微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她现在已经不能再接受其他人再来占据师姐了。
虞若初连忙和风郁道谢道:“谢谢啊。”
祝茯橘把储物袋里的蚌壳递给虞若初,温声说道:“给你。”
虞若初连忙将蚌壳装进了储物袋之中,拿出来准备好的灵石,交给祝茯橘:“这是五万灵石,等做成了法器,我和姐姐再给你一份。”
祝茯橘转头看向苏辞冰:“你们若是想送,就送给苏辞冰吧,杀掉蚌精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虞若初微微一愣,悄悄看了一眼苏辞冰,脸上露出促狭笑意:“好。”
苏辞冰耳廓微热:“喊你姐姐过来吧,方才师姐已经同意,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
虞若初欢喜地应了一声,连忙跑去喊了虞如仪一同过来。
祝茯橘搞不明白这两人之间在打什么哑迷,她既然答应了苏辞冰,同意带人一起,也不会故意刁难别人。
祝茯橘走在最前面,风郁默默跟在大师姐的身后,紧接着是苏辞冰,虞如仪和虞若初三人。
河水虽被一时冰封,到了河底的时候,河水之中的漩涡和暗流很快又将冰层击破,除了祝茯橘和苏辞冰之外,其他人只能一边闭气,一边在水中游泳。
苏辞冰在前面带着路,找到蚌精藏身的洞府,一拳轻易便击碎了河底沉旧的石门。
众人一起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蚌精的大量家私。
这里除了一些天然蕴藏的大块灵石,还有这蚌精将各种灵兽灵植炼化而成的蚌珠,有的灵气已经被它吸收,蚌珠圆润光滑,看起来浑如天成,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大大小小的蚌珠堆得到处都是,虞如仪和虞若初看得目瞪口呆,她们花了五万灵石买了蚌壳,却没想到还有更好的蚌珠。
两人都后悔自己晚来了一步,此处已经被苏辞冰和祝茯橘一同夺取下来,这里的密道也是被二人发现的。
她们能愿意带着她们一程,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祝茯橘一挥衣袖,将这些蚌珠和灵石都收了起来:“此处密道幽暗,这些蚌珠用来照明,光芒还是太差了。”
祝茯橘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东海明珠,东海明珠刚一拿出来,整个幽暗水下密道映照得犹如白昼。
光是一颗东海明珠就已经够稀奇的了,虞若初和虞如仪二人都只在宗主那里看到过,祝茯橘手上有一对东海明珠,还能放在手中随意盘玩。
虞若初好奇问道:“你怎么有这么多东海明珠?”
祝茯橘摇晃着猫尾巴:“苏辞冰给了我一颗,还有一颗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风郁望着那枚东海明珠,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苏师姐给过大师姐那么多东西。
苏辞冰好久没有见祝茯橘拿东海明珠玩,还以为小猫咪只是新鲜一阵就不喜欢了,没想到是和她母亲留的念想放到了一起。
她在祝茯橘的心中应该也很重要吧。
苏辞冰眸中漾起一抹涟漪:“快些走吧,前方有我发现的一处暗道,离开时我在墙壁上做了暗号,我们可以看看那处会通往何地。”
祝茯橘拿着东海明珠,跟在苏辞冰的身侧,她很快就发现了苏辞冰在墙壁上留下的暗号。
那些暗号都是用剑锋雕琢出来的猫爪印,猫爪印浑圆可爱,就像是小猫咪跑过去踩了好几脚一样。
她一脸疑惑地望着苏辞冰:“你为什么不留龙爪印?”
苏辞冰眸中泛起一丝怀念:“猫爪印很可爱。”
这么多年了,苏辞冰总算是发现猫爪印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暗号了,哪像小时候她用猫爪盖章,苏辞冰还不依她,非要让她签上自己的名字。
祝茯橘故意不去看苏辞冰,轻哼一声,走到密道晶蓝色的入口前,停下步伐。
苏辞冰瞧见祝茯橘傲娇的小表情,猜不到小猫咪到底在想什么,她的师姐总是有很多奇怪的小心思。
虞如仪手中举着罗盘,掐起法决,金色灵气微微一弹,罗盘正面龟背上的金光游走一圈,浑黄色的金气在龟背上扩散。
“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会碰到金系的守关兽,我们的武器可能会不太好用了,只能智取。”
祝茯橘微微点头:“我在前面先进去吧。”
风郁不放心祝茯橘一人单独行动:“我和师姐一同前往。”
苏辞冰牵住祝茯橘的手,独自走在她的前面:“我先进。”
五人手拉着手,一同进入晶蓝色的密道。
祝茯橘刚一踏入其中,就感觉到有一种踏空的凝滞感,她及时丢出自己的猫窝法器,将其余几人都稳稳地接在了猫窝上。
师尊给的猫窝有极品晶石作为能量,可以应对大部分情况了,祝茯橘打了个响指,猫窝便随着她的操纵,一起下落到地面上。
她们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环境,四周一片黑暗,红雾浓重,落在身上的肌肤上有一片湿黏感,连身体都变得沉重了。
祝茯橘手中的东海明珠穿透光线的能力,在红雾之中减弱了一些,她将师尊给的机甲傀儡人拿了出来,东海明珠也放在傀儡的手上。
傀儡人空洞腹部的幽蓝色火焰,在夜晚看起来略有渗人,很快祝茯橘就往傀儡手里放了几盏花灯,花灯上的花卉图案随风转动,有一盏花灯上还有着橘黄色的小花猫,看起来莫名有种过节的气氛感。
虞若初惊艳道:“好漂亮的花灯啊。”
风郁见师姐拿了机关傀儡人出来,也将自己的机关傀儡人一同拿了出来:“师姐什么时候买的花灯?”
祝茯橘弯起唇角:“之前在平山城买的,那个时候七夕节,集市上有卖花灯的,我觉得很漂亮,就多买了许多盏,本来想给你们一人一份,但是后来有事给忘记了。”
她把花灯之中有蝴蝶的,送给了风郁,又寻了一个龙灯,送给了苏辞冰。
风郁望着漂亮的花灯,心中对师姐越发不舍,低声说道:“谢谢师姐。”
苏辞冰接过花灯提在手上,端详了一圈,发现每个灯都是一样的。
祝茯橘身后的那只傀儡,除了一盏小猫灯,还有一盏小狐狸灯,一看就是留给曲绛绡的。
苏辞冰眸光微沉,想到那都是祝茯橘很久之前买的,便让自己努力忽视这一点。
“黑雾深重,大家都小心一些,尽量都聚在一起,不要走太远。”
有了祝茯橘提供的会旋转的走马灯,大家来到新地方紧张心情都缓解了许多。
虞如仪手中的罗盘在黑雾之中,频频闪着金色的光芒,当罗盘上厚重的龟壳反复旋转几次之后,龟首始终朝向同一个方向。
她激动道:“应该就是这边了。”
祝茯橘跟在虞如仪的身后走着,这里的地面草木不生,只有坚硬的深灰岩石。
她脚下忽然踩到了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长了白色霉菌的树种,像是红色的小圆球一样,周围的环境也充斥着一种衰败感。
早上的时候,秘境之内外都是在同一个季节,身处暖洋洋的春季,晚上却像是肃杀的秋季,这里连路边的杂草,仔细看去,都只剩下根茎没有枝叶。
祝茯橘随处一踢,那枚红色树种从她脚边踢开了。
脚感很轻,没有任何重量,在她踢开的一瞬间,就四处分散了。
祝茯橘想要再去仔细查看,四周已经被浓雾覆盖,早已找不到踪迹。
虞氏姐妹走在前面,风郁紧跟其后,只有祝茯橘一只猫落下了。
苏辞冰站在原地等着她,朝着她伸出了手。
“师姐,快点过来。”
祝茯橘搭上苏辞冰的手,握紧手中长刀,跟上她的步伐。
风郁见两人都跟了上来,才放下心来。
她走在祝茯橘身边问到:“大师姐刚刚怎么了?”
祝茯橘微微摇头:“没什么,也许是我的错觉。”
风郁悄悄挽住师姐的另一只手,暗中保护着师姐。
走着走着,祝茯橘渐渐觉得身体越发沉重了,修真之人日日修炼,身轻如燕,可是在这样的雾气之中,行走得久了,竟然变得越发迟缓。
她是灵兽之身,对周围灵气的感知更加敏锐,加上受到了无情道反噬,只能运转体内的妖气,对这种微弱的变化更加灵敏。
四周没有巨木,只有低矮的灌木,木叶遭受过啃食,几座低矮的山坳都是乌黑色的,没有任何苍翠之色。
祝茯橘感觉到干渴又潮热,身上的衣衫像是被雾化开的水浸湿了,仅能通过虞如仪的罗盘辨认方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雾气有点古怪,我们加快步伐,早点穿过这个地方吧。”
众人听着祝茯橘的话,都纷纷加快了步伐。
刚走没有几步,就看到纵横交错的剑气,带着各色炫彩的光芒,将碎石击得粉碎,战况激烈,剑鸣之声各自峥嵘,雾气之中引动着如臂粗的紫色雷电。
“居然动用了九天引雷符,看来守关兽很强,能用到这种引雷渡剑的程度,应该只有阙歆才能做到!”
虞如仪的话音刚落,她们就见到一个人影飞了出去,砸在地上落成一个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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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
第116章 倒霉的猫猫
被砸到深坑中的人正是天剑宗的阙歆,她发髻凌乱,法袍脏污,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有巨石带着威压朝着她的头顶砸去。
她迅速从深坑之中爬了出来,翻身朝着另一边滚去。
巨石的边缘碾过她的右手手背,传来咔嚓一声裂响,伤口划至腕骨,橙色长剑从她手中脱落,坠落在地。
一串殷红的鲜血从她受伤之中飚出,黑雾之中瞬间就出现了一群红色飞虫,朝着她的身体追逐而去。
阙歆的指尖迅速用灵血绘制符箓,符箓带着危险的紫色雷光,符箓的威势赫赫,烧化了一片飞虫。
余下的红色飞虫再次蜂拥般地再次朝着阙歆冲了过去。
阙歆左支右拙,一边挡住伤口,一边以长剑挥斩,好不容易斩退了飞虫,浑身都是由石块堆积而成的怪物也移动到了她的身边,又以重拳之力朝着她的头颅砸去。
长剑与巨石碰撞,发出铮铮剑鸣,很快不到一息,灵剑断裂成两半,天剑宗的一位门徒为救阙歆,整个身体都被巨石砸得粉碎,鲜血横流。
阙歆目眦欲裂,本想要救回师弟的残躯,不料那石怪再次袭来,将她瞬间震飞了三丈远。
当她看到祝茯橘等人赶来,也顾不得之前的龃龉,连忙求救道:“还请祝道友助我等一臂之力!”
祝茯橘看到石怪起了好战之心,也想会一会究竟是何等厉害的妖物。
她手持长刀,极为轻盈的几个纵步,迅速从后背攀上了那石怪的手臂之上。
浓雾之中尚且看不分明,现在才发现那怪物以石为身,飞虫为骨,两个眼眶之中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飞虫。
祝茯橘长刀刺出,烈火灼烧石怪眼眶,一大片的红色飞虫化作了飞灰,下一秒那些飞虫就化作了巨大的手臂,朝着祝茯橘的身体狠厉抓去。
祝茯橘侧身闪过,又飞身绕至石怪的后脑,一脚横踢,用了九成的妖力,石怪头颅岿然不动。
石怪脖颈之处连接身体的飞虫,反倒化作数十道粗壮的锁链,朝着祝茯橘的身体绞杀而去。
祝茯橘往后一退,借助妖气横空,速度极快,躲避着这些红色飞虫。
下一秒石怪身上数以万支的碎石,泛着尖锐的寒光,朝着祝茯橘的身体疾射而去,一道身影忽然闪现在她身前,凌厉剑光将碎石尽数斩去,她的剑光与祝茯橘的刀光融为一体,同时击中在石怪身上,斩出一道巨大的裂痕。
祝茯橘看到苏辞冰清冷的侧脸,将后背交托给她,沉声说道:“这怪物浑身坚硬无比,一时半会估计无法打败。”
苏辞冰盯着石怪,担心地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祝茯橘眉峰上扬:“区区一个石怪罢了,我可是最厉害的大师姐!”
石怪并没有放过二人,不断举起可怖的石臂,朝着祝茯橘和苏辞冰的身上砸去。
二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同时引开石怪,各自消耗这些石怪上寄身的飞虫,有她们二人在前锋抵抗,虞如仪和虞若初亦同时使用八卦伞,攻向石怪的各个关节之处。
风郁则摇动手上的蛊铃,驱使着各种蛊虫,朝着那些飞虫奔去,咬食厮杀着大量飞虫。
她们人数够多,一时之间石怪被她们围困在了原地,缓过来的阙歆也连忙重新组织起了天剑宗门徒,一同助力祝茯橘斩杀石怪。
大片飞虫刚被她们杀得一空,下一秒四周的黑雾之中,又重新出现了一团团的红色飞虫。
这些飞虫迎着上一轮飞虫的尸体,迅速地吃光之后,依附在石怪之上,变得比上一轮的飞虫更加凶猛,烈火烧灼不尽,寒冰无法冻僵,再次朝着她们反扑而去。
祝茯橘和苏辞冰本在最前方作战,见事态忽然变得不可控,连忙喊了一声撤退,众人连忙一同往后退去。
祝茯橘运转虎族功法,身上金虎踏着烈火,朝着石怪攻去,在前方掩护其他人。
苏辞冰则以寒冰之气凝成厚重冰墙,为众人提供庇护。
阙歆也带着天剑宗门徒一同往冰墙之内躲避,可是她们步伐稍慢一些,在冰墙快要合拢之时,有一人伤重落在了冰墙之外。
眼看石怪追来,阙歆伸出一只手臂,还想再救同门,不料红色飞虫瞬间袭上了那人身体。
那人面容惊恐,身上的鲜血在瞬间被吸食干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干瘪皮肤,很快连外皮也消失不见了。
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之间,阙歆的手臂也被大片红色飞虫袭中,疼痛剧烈,面容也变得扭曲痛苦。
阙歆身上灵气早已耗尽,正当她心生绝望,举起长剑,要自断一臂一时,忽然一只手拉住了她,灼热的烈火将那些飞虫烧成了灰烬,却没有伤到她的血肉,一把将她拽进了冰墙之内。
冰墙瞬间合拢,那些红色飞虫的身体冻僵在冰墙上。
她的那只手臂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好在保住了手臂,匆匆捂住流血的伤口,朝着祝茯橘道谢道:“多谢救命之恩。”
祝茯橘递给一个丹药给她,没有多余的话:“先止血。”
阙歆微微一愣,眸中闪过感动,祝茯橘已经转身离开了。
漫天密密麻麻的飞虫袭击着圆弧状的冰墙,发出啪啪的急促响声,还有裂石不断往冰墙上砸去,很快冰墙的四周充满了裂痕。
祝茯橘看着苏辞冰支撑着冰墙,大量的灵气用以补充冰墙的能量,不免担忧道。
“这些奇怪的东西越打越强了,我们快撤退吧!”
“再试一下!”
苏辞冰化作庞大的冰龙,绕着冰墙的四周盘旋了一圈,口含金丹,吐出白雾状的冰灵气,四周的冰墙瞬间增厚千倍。
那些死在冰墙上的飞虫被龙威一震,落满了一地,连碎石也被重击了回去。
石怪身上被砸得千疮百孔,渐渐收回了阵势。
正当众人以为,石怪就这样被击落之时,附着在石怪上的飞虫,重新操纵着石怪,蓄起恐怖的力气,全力朝着冰墙砸去。
太阳升起,又重新被遮天蔽日的乌云遮掩,石怪的身躯宛如一座巨山,给人心底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四周的黑沉雾气沉重如水,有苏辞冰的冰墙作为阻隔,浓雾就像是无声的巨手,黏腻地侵吞着外面的冰层,甚至开始吸走冰龙身上的龙气。
祝茯橘见局势不对,连忙朝着苏辞冰说道:“现在就撤退,不能再拖了!”
她又看向虞如仪,问道:“能不能用你的罗盘,找一个远离石怪的方位?”
虞如仪心中也是一慌,立刻将灵气注入罗盘之中,掐起繁杂的法决,一圈灵气在龟背之上游荡。
这次罗盘灵气进入之后变得混乱,逆时针极速地转了十多圈,才为她们重新指了个方向。
情况太过紧急,虞如仪来不及再重新占卜,立刻将罗盘给祝茯橘观看。
祝茯橘看着罗盘指引的方向,一路狂奔,看到前方有一山洞,拉着人让她们都先去避难,她与苏辞冰在身后为其断后。
风郁也驱使着毒虫,辅佐着苏辞冰护卫着众人。
她们一直进入山洞之中,才用巨石封住洞口,挡住了疯狂的红色飞虫。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山洞再次动山摇了起来。
石怪追来,地面震动,她们迅速往山洞深处跑去。
祝茯橘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猫猫倒霉的时候,可以一直倒霉下去。
刚走没有多远,脚下就踩到了奇怪的机关,深埋地底的齿轮迅速转动了起来,地面突然生出巨大尖锐的石刺,陡然之间截断了祝茯橘与其他人之间的路。
苏辞冰见到祝茯橘被石刺阻拦,刚要一拳击开石刺,御剑朝着祝茯橘那边飞了过去。
风郁发现师姐遇到危险,也急忙朝着祝茯橘的方向跑去。
祝茯橘也化作了小橘猫,每一步都踏在了落石之上,飞快地两人的身边奔去。
三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四周地动山摇,山洞中间的裂痕越来越大,不断有落石坠落。
加快运转的机关升起一片红色不详的光芒,四面八方的黑沉雾气从地底涌出,所有人都身体骤然变得沉滞,全都掉进了机关之中。
机关完全关闭,地面合拢,一切都好像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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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
第117章 本座的魔族圣喵
祝茯橘掉入无际的深渊之中,越坠越深,无法抽调灵气,正不知如何脱困之时,一道魔雾如同绚丽流星一般,从地底之中冲了出来。
魔雾不受黑雾的干扰,从中浮现出女子柔软的手臂,牢牢地将祝茯橘接到怀抱之中。
她仰头望着曲绛绡艳丽的脸颊,眸中满是困惑:“曲绛绡,你怎么在这?快去救苏辞冰和风郁!”
曲绛绡灰色的眼瞳之中闪过一抹红光,勾起红唇:“我特意过来找你,你却让我去救别人。”
曲绛绡的指尖忽然点在她额心的红痣上。
祝茯橘的脑袋顿时一片昏沉,双瞳失焦,晕倒在曲绛绡怀抱之中。
曲绛绡能找到祝茯橘,全是靠祝茯橘身上的圣喵令牌。
虽然没办法定位到苏辞冰和风郁的位置,但是她也不想在祝茯橘面前承认,她做不到这件事情。
曲绛绡抱着祝茯橘柔软的身体,重新隐没于魔雾之中。
魔雾在黑色雾气之中穿梭,犹入无人之地,直到走到最底层,她看到浓浓的黑雾之中,闪烁着不详红光的虚影。
那道虚影像是一个女人的影子,若隐若现,充斥着汹涌的魔气。
“就凭这个,也想困住本座吗?”
曲绛绡用一道魔鞭抽碎了虚影,虚影很快化作了一道漩涡状的门。
她步伐不紧不慢,踏入到了虚影之门之中。
从虚影之门中进入,眼前已经变成了一副春日盛景,枝叶繁茂的梨花树上繁华似锦,随着她走进之后,花瓣从树上飘然坠落下来。
她伸出掌心,接取了一片花瓣,花瓣柔软娇嫩,花蕊呈现淡黄色,很快融入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眼前的景象瞬间一变,不再是在繁茂的梨花树下,而是在阴暗森寒的魔宫之中。
曲绛绡看着自己上一世,跟在一个男人身后,一直在助纣为虐。
为了篡夺魔尊之位,屠戮仙门,暗中杀人,这一桩桩冷漠血腥的事情,倒像是她会做出来的。
她看着盯着自己那双因为杀戮而变得赤红的眼瞳,唇角微微勾起,露出同样优雅的弧度:“做得不错。”
上一世的她,没有祝茯橘的帮助,居然是用那种方式登上魔尊之位,实在是太慢了一些。
曲绛绡将晕倒过去的小猫咪举起来,亲亲小橘猫毛茸茸的脑袋:“这辈子还是多亏了你呢,不然我可没那么容易当上魔尊,不愧是本座的魔族圣猫。”
中了毒雾的祝茯橘失去了意识,四只爪子都是软绵绵的。
曲绛绡捏了捏祝茯橘柔软的爪垫,翻过祝茯橘毛茸茸的猫肚皮,又亲又吸了好几下,留下几枚香软的吻痕在上面。
这么久没有见小猫咪,还是和之前一样又香又软,让人怎么亲都亲不够。
曲绛绡将小橘猫收拢在自己的衣袖之中,抬手轻点,深红的魔气袭上了花瓣,化作幽蓝色的火焰,将花瓣烧作了飞灰。
她轻笑一声,本以为走过这些画面,就会从困阵之中出去,很快又出现了同样的花瓣,再次重现了之前的画面。
曲绛绡的眸色变得冷厉起来,一道魔鞭朝着花瓣抽了过去。
花瓣被魔鞭击得粉碎,花瓣中的画面也随之消逝。
曲绛绡的身影迅速,撕开空间,移步数百丈之外,离开梨花树的控制范围。
正当她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周围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曲绛绡一道积蓄着魔力的魔鞭抽了过去,不但没有伤害到屏障,反倒是被屏障的魔力反击回来。
危险的红色鞭影重重地朝着曲绛绡身上抽去,她为了护住祝茯橘,抬手挡了一下,鞭影打在她的手背之上,抽出一道狭长的血痕。
曲绛绡眉梢微蹙,抚向自己的手背,指腹抹去鲜红冰冷的魔血,放在自己的唇边舔舐干净。
她怀中的祝茯橘始终睡得安稳,在看了一会儿祝茯橘之后,受伤的地方竟也没有那么疼了。
曲绛绡环顾着四周,用身上的魔气结成丝网,如同鬼魅般的蛇影,朝着四面八方探寻而去。
这里无边无际,她的魔气纵横了数千里,依旧不见操控这里秘境之灵的真身。
曲绛绡收回了魔气,转过身来,重新走回梨花树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
魔鞭如血缠绕在梨花树上,洒落了一树梨花。
在纷扰飘然的梨花瓣中,越来越多的记忆画面坠落下来。
风郁从黑暗之中醒来,耳边只有蝴蝶翅膀轻微扇动的声音,金灵蛊的翅膀在黑暗中闪烁着金色光芒,轻轻碰触着主人的发丝。
她身体内灵力尽失,伸出一根手指,金灵蛊停驻在她消瘦的指尖:“去找大师姐。”
金灵蛊上下翩飞,又朝着西边飞远了一些,它在曲绛绡曾经停留过的地方徘徊了一阵,精准地为风郁指向了方向。
风郁见金灵蛊还能找到大师姐的踪迹,证明大师姐还好好活着,心中微松了一口气,金灵蛊重新飞回来落在她的肩上。
风郁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拿出巫杖拄着身体。
她的步伐极慢,脚踝在坠落时被扭伤了,咬牙先给自己正了骨,拖着身子朝着大师姐方向走去。
风郁走着走着,看到了一道和师姐极为相似的虚影,连忙加快步伐。
她的指尖还未接触到虚影,瞬间被虚影化作漩涡的门吸入其中。
漫天旋转的粉白色花瓣朝着她袭来,将她包围在花瓣之中,瞬间将她拖入到了另一个世界里面。
她的双目变得一片模糊,像是被霜白色的布绫遮住,看不见任何的光亮,只能用神识来感知四周。
这里没有大师姐的气息,也没有其他人,不像是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窗外传来了鸟雀的欢快叫声,风郁摸索着身边,找到了自己的巫杖,她借着巫杖之力,走到了窗边,听到有人在花园中小声地窃窃私语。
“听说谷主的大师姐被抓起来了,困在了斩妖台上,日日要受万剑穿心之苦!”
“谁让她得罪了尊上,要是她早日把千秋真人的下落交代出来,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抓她可真不容易,要不是谷主炼制的蛊虫,那些人哪会这么容易抓到她,还能领上赏金,三界总算是要太平了。”
谷主是谁?尊上又是谁?
风郁推开了窗户,远处在花园之中的人慌乱地跪了一地。
她们的声音之中满是颤抖和恐惧。
“谷主息怒!我等罪该万死!”
青石板被她们的叩头声越叩越响,像是催命符一般。
风郁眉头越蹙越紧,不知道她们到底是在跪何人。
“你们说的大师姐是谁?”
风郁发现自己的嗓音也变了,不复年少时的清丽,变得极为喑哑,像是好久没有开口说话。
风郁心中疑惑的同时,不由得轻抚自己的脸颊,好在她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不然大师姐会不喜欢她的。
很快有人战战兢兢地说道:“回禀谷主,是您的师姐祝——”
她的话音还未说完,就被一柄飞刀击穿了喉咙,留下了一个空荡的血洞。
人群之中发出一阵恐慌声,很快被一片黑漆漆的护卫穷凶极恶地冲了上来。
剑锋出鞘,发出刺耳铮鸣声,一片人头齐刷刷地滚落在地。
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腥味,风郁不由得僵在原地。
她们说的那个被万剑穿心的人是大师姐吗?
身后的房门忽然推开,大跨步地走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楚洵天朝着她走近,见风郁往后退了一步,不由得微楞了一下。
他整理一下袍袖,正了正衣冠,缓步走了过来,温文尔雅地说道:“风郁,你怎么又在窗边,万一受寒了怎么办,我扶你到床边坐着好不好?”
这难道是她的噩梦吗,为什么她们都说大师姐已经死了,为什么楚洵天还在好好地活着?
风郁目不能视,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着,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指向了楚洵天。
“我的大师姐在哪里?是你害得她万剑穿心而死吗?”
楚洵天被她剑锋所指,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无措地说道:“风郁,你先听我解释,都是那些下人胡乱说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师姐动手,你也知道你师尊放出的机关傀儡人,现在让整个修真界大乱了,我关押你师姐也只是为了整个仙盟。”
他见面前的女子沉默无言,慢慢地从她剑锋底下挪开,从储物袋之中拿出了两壶梨花酿,放在了木桌上。
“你最爱喝的梨花酿,快来尝尝,我让人找了好多店铺,才找到你以前说的那个味道。”
他低头嗅闻着酒香,俊朗的容颜染上一抹笑意。
“你还记得你中毒失明的那段时间吗?我怎么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后来我从山上集市中带来了梨花酿,你才和我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说梨花酿很甜。”
忽然,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后背传来利剑刺入的声音,插在他的胸膛上。
淋漓的鲜血顺着剑锋滑落下去,地板上很快汇聚了一滩污浊的血渍。
楚洵天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风郁,双目通红,捂住碎裂的心脉,神情满是受伤:“为何要杀我?”
风郁将利剑捅得更深,语气之中带着压抑的疯狂,充斥着恨意:“你是用我制作的蛊虫,杀了大师姐是吗?”
楚洵天见到风郁疯狂的一面,心中所受的伤比身体更痛,放肆地狂笑出声:“是!我恨她!她该死!她只不过是一只猫,为什么你的心底从来都没有我,你愿意帮我成为仙盟盟主,为什么不能爱上我?”
他一步步地朝着风郁逼近,目光变得疯狂:“你和你师姐都是女人,你们不能在一起,我才是你的良人!只有她死了,你心里才能有我!是我救了你啊,风郁,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风郁听到楚洵天害死了师姐,用的还是她的蛊虫,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感,喉咙控制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她眼尾通红,眼底大滴泪珠滚落,因为极度痛苦,连心脉也传来强烈的刺痛感,鲜血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染红了她身上的衣襟。
见楚洵天走近过来,风郁攥紧拳心,指甲深陷在肉中,掐出了道道血迹,身上数以万道的金灵线一同出现,瞬间贯穿了楚洵天的身体。
每一道金灵线都精准地刺中楚洵天的每一处经脉,狠狠地绞碎着他的五脏六腑。
她懂得医术,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人变得更加痛苦,怎么样才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洵天以为自己修为够高,就能挣脱风郁的金灵蛊,可是他始终不知道,只要他用了风郁制作的蛊虫,他身上就会留下同样的印记。
风郁发现楚洵天给大师姐用的竟然是针对妖族最狠毒的蛊虫,发作之时万蚁噬心,妖力尽失,日夜受魂魄撕裂之苦,只能任人摆布。
她想到师姐活着之时会遭受到的痛苦,施展蛊术的手段也越发残忍。
楚洵天疼得跪在了风郁身前,七窍流血,面目狰狞,魂魄被撕扯得疼痛欲裂,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心中满是嫉恨,在风郁面前不断说道。
“我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剥了她的兽骨,用千年寒铁钉着她的身体,日日用利剑穿透她的身体,她的灵血魂魄可以镇压外界之人,只有她死了,全修真界才能获得安宁,她死的那天,没有人去救她,所有人都在说她死得好!”
风郁听到师姐所受的那些痛苦,自己的身体也感同身受地痛了起来,都是因为她把蛊虫给了楚洵天,才让师姐受尽了折磨,更加无法原谅自己。
“我会杀了你,让你偿还我师姐所受的一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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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
第118章 前世今生
风郁将楚洵天制成了毒人,让他尝尽了师姐所受的痛楚,逼问出了师姐的下落。
天降大雪,满目皆白,她去得太晚,斩妖台上的师姐被白雪覆盖,身上灵血早已耗干,外袍满是沾血的鞭痕。
风郁颤抖的手指抚着师姐的脸颊,在触摸到凉透的体温,她的指尖一抖,神情之中出现了一抹恍惚。
这些都是假的,她记得师姐一直好好的,她们在一起打了石怪,只是掉进了山谷里而已。
师姐一定是睡着了,还没有醒,一定是这样的。
风郁跪在祝茯橘的面前,拉过师姐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揉搓。
师姐的手好冰,好凉,她怎么暖都暖不化。
风郁颤抖着唇去亲吻师姐的掌心,将师姐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骨瘦如柴的师姐,语气近乎哀求:“师姐,你醒醒,这里好冷,不要在这里睡觉。”
没有任何回应,师姐没有像以往一样抱紧着她,也没有再牵着她的手,说不会离开她身边。
风郁用自己的外袍裹紧了师姐的身体,抬手轻抚师姐的鬓发,为师姐理好发丝:“师姐很困吗,这次我陪着师姐一起睡觉好不好?”
她抱着祝茯橘,沿着三千台阶缓缓走下,一直走着走着,漫天的风雪之中都只有她们两个人。
风郁的身上落满了白雪,师姐的身体也是这样,她们都融化在这样的雪色之中,如同尘世间最不起眼的尘埃。
以前师姐总是喜欢走在她的前面,现在她们可以走在一起了。
风郁望着茫茫的天地,一直走到了师姐的饮泉峰。
推开木门,庭院之中满是衰败的景象,遍地枯黄,没有师姐最爱的猫薄荷。
她小心翼翼地将师姐放下,将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扶着师姐躺上去。
风郁陪着师姐躺在一起,她的头枕在师姐的肩膀上,如玉的脸颊也轻轻挨着师姐的脸颊。
她的一颗心早已变得平静,从衣袖之中拿出一柄短刀,划过手腕,看着殷红色的鲜血涓涓流出。
“世人皆说,风家后人的血,可以医死人,生白骨,倘若我身上的血流干,可以换得师姐活过来,那就证明此言非虚。”
滚烫的鲜血从她的腕间滚落,一滴滴地落在祝茯橘的唇上,惨白的唇色被鲜血浸得逐渐饱满红艳。
风郁轻轻抬起一根手指,温柔地抚开师姐的唇瓣,将自己的鲜血都喂进师姐的口中。
她亲了亲师姐的侧脸,语气轻柔,似在呢喃:“这里到处都很冷,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有太阳的地方,只能和师姐一起先睡在这里。”
“等春天到了,积雪就会融化,到那时候,我们都会看到太阳。”
风郁身体中的血越来越少,她感觉到体温在逐渐降低,神识也无法维持了。
师姐死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冷吗?她终于可以和师姐感受到同样的刺骨冰寒了。
她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那只小橘猫,毛茸茸的一小团,尖尖的猫耳朵永远都在精神地耸立着。
小橘猫看到了她,朝着她欢快地跑了过来。
越来越近了,只要牢牢地接稳师姐,她们就会一直在一起了。
风郁彻底倒在了祝茯橘的身边,安详平和地闭上了眼眸。
金灵蛊从她的体内飞出来,蝶翼轻颤,金色光芒洒落在了风郁的身上。
祝茯橘的身影消失了,金灵蛊慢慢变得暗淡,变成了半透明的灵蝶,在风郁的身边翩飞。
灵蝶低低矮矮地飞了几圈之后,梨花树上的花瓣坠落得越来越多,如同一座无声的坟冢埋葬了风郁。
苏辞冰追逐和祝茯橘的虚影,走进漩涡之中,一眼看到风郁正躺在枝繁叶茂的梨树下。
“风郁,你怎么了?”
她一挥衣袖,拨开风郁身上的梨花瓣,见风郁面色不对,双眸始终紧闭,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辞冰四处查看之后,这里只有一株梨树,还有数不尽的花瓣坠落,并没有其他危险。
她的双掌运转龙族秘术,为风郁的身体续起生机。
见风郁的面色稍微和缓,苏辞冰才渐渐收了功法。
此处凶险异常,黑雾不断吞噬体内灵气,她因血脉强横,龙族气运护身,才能在体内留存一些灵气。
但是若是在此地久留,定然会不妙之事发生。
苏辞冰闭上眼眸,手掌放在心口,感知着自己放在祝茯橘身上的那片护心鳞。
明明就在这附近了,为什么会看不到祝茯橘?
身后忽然有一阵疾风从身后吹过,苏辞冰转身长剑斜刺而出,梨花花瓣瞬间碎落一地。
就当苏辞冰以为就此为止之时,花瓣顺着剑锋滑落,融化在她的手掌之中。
她微微摇头,四周的场景变成了太玄宗内的景象。
红烛摇影,兰香幽暗,苏辞冰发现自己身上正压着一个身形姣好的女人,那人的红唇凑近她的耳边,不停地吐出温热的呼吸。
“我给你送了补药,你要答应以后和我双修,增强修为,不能向师尊告状。”
苏辞冰蹙起秀眉,不由得抬眸望去。
祝茯橘不知为何端了一盏药碗,正在朝着她的唇边送去。
药汤苦涩,闻起来带着浓浓的苦味。
祝茯橘端着药碗的手指微颤,垂下眼眸,迟迟地不敢看她。
苏辞冰一时间有些分辨不清,这是不是重新回到了过去?
她的语气有些迟疑:“师姐?”
祝茯橘低低应了她一声,将药汤一滴不剩地喂给了她。
发苦的药汤顺着喉咙进入体内,苏辞冰感觉到身体内瞬间升腾着一股热浪。
她直觉药不对劲,忍不住呛咳出声。
祝茯橘立刻抚着她的唇瓣,吻上她的唇角,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口中,寻找着柔软的灵舌。
苏辞冰察觉到师姐的主动,眼眸中燃起的欲望,心中虽然有些疑惑,眼瞳微眯,享受着师姐带给她不一样的触感。
很快祝茯橘就将她推倒在了床上,有些过于急躁,不小心扯坏了浅金色的床幔,层层叠叠的纱幔哗啦两声就倒了一地。
苏辞冰想要笑一笑师姐,又担心祝茯橘恼羞成怒。
祝茯橘骑在她的软腰上,尝完了她的软唇之后,又亲向了她纤长的脖颈,又吸又吮。
苏辞冰身上薄嫩的肌肤透着红晕,浑身滚烫,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下颌滚落下来。
腹部如雪的肌肤上汗珠蜿蜒往下流淌,苏辞冰的身体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颤得厉害,祝茯橘还故意将她的小腹弄出更多绯色的印痕。
苏辞冰的心跳怦怦作响,本想轻轻亲一下祝茯橘的侧颜,告诉她自己不会告诉师尊,可是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困在了躯壳之中。
她看着自己忽然翻身将师姐压在身下,咬住师姐的窄肩,不让祝茯橘再胡作非为。
祝茯橘被她突然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没有太过反抗,很快也半推半就地顺从了她。
苏辞冰第一次看到师姐裸露光洁的后背,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欣赏,就发现自己很快与师姐做成了好事。
事后两人精疲力尽,她想去抱一抱师姐,汲取师姐的温暖,可是她却无法掌控她的身体。
这难道不是现在的她,而是上一辈子的她吗?
师姐并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而是只和她在一起做过这种亲密之事?
可是为什么,师姐会对她如此防备?
苏辞冰静静地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许接下来会知道一切的由来。
祝茯橘朝着她的身边依偎了过来,毛茸茸的猫耳朵蹭着她的颈窝,甜蜜地喊着她:“师妹~”
“苏辞冰”拉起被子,只将自己包围起来,眉眼凝霜:“是你故意给我喂药,在我身上下了情蛊,让我同你欢好!”
祝茯橘被苏辞冰质问得眸色一怔,红唇微张,很快反驳道:“我没有下情蛊,我只是想给你送补药,忍不住就亲了你——”
“苏辞冰”却不想理会祝茯橘,背过了身:“祝茯橘,你何必解释这么多,你早已心怀不轨。”
祝茯橘连忙往苏辞冰那边挪蹭,伸手环住她的腰肢,软声说道:“我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我早就喜欢你了,我想和你双修。”
“苏辞冰”又再次推开祝茯橘,将她推到了床下。
祝茯橘的脑袋不小心磕到了木凳,疼得眼冒金星,委屈说道:“你敢这么对我,我要去告诉师尊,你敢欺负大师姐。”
“苏辞冰”冷声说道:“随便你去。”
祝茯橘气得双目通红,立刻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苏辞冰想挣脱现在的躯壳,追逐着师姐而去,却无能为力。
她怎么能对师姐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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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猫爪][猫爪]
第119章 师姐偏心
祝茯橘又来找过她几次,每次都被她的冷言冷语,伤透了心。
师尊也未来找她,想必是祝茯橘嘴上逞强,也不敢与师尊告状。
她身上中着情蛊,每次欲望袭来,在床榻之上化作龙形,日夜辗转反侧,只能依靠着那晚与祝茯橘的缠绵回忆,去来纾解情蛊带来的困扰。
苏辞冰看到自己回到龙宫之后,独自修炼龙珠,去秘境之中历练,好几次都因为与祝茯橘有关的心魔险些遇险。
她刻意不再去关注和祝茯橘有关的事情,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喜欢上祝茯橘,这种用心拙劣滥用情蛊的小人之举,根本不配成为她的师姐。
在此之后皆是完全不同的人生,她的世界之中没有祝茯橘,没有师尊,只有修炼,修为日益精进,成功带领族人摆脱了龙珠封印的困境。
本以为这样就完成了她与生俱来的使命,直到听说师尊去世,祝茯橘被人困在了斩妖台。
她急匆匆地赶过去,祝茯橘仰头望着她,眸光之中满是彷徨失措,受尽了委屈,气息奄奄地看着她。
明明两人已经错过了很多年,可是每一日,祝茯橘都会出现在她的梦境之中,就像是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
她一直想不明白师姐怎么会突然变了,不再那么顽劣,变得成熟了许多,原来竟然一切都是这样。
她的心脏像是被揪紧了一样,很想去抱住师姐,可是她的身体做出来的,又全是威胁祝茯橘的事情。
众目睽睽之下,祝茯橘身上担着太多秘密,倘若带走祝茯橘,也只会迎来无穷无尽的追杀。
她只能想办法先放走祝茯橘的魂魄,用特殊秘术重新凝聚祝茯橘的魂魄,等到瞒山过海之时,她可以将祝茯橘藏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好好将祝茯橘重新养一遍。
只可惜事与愿违,祝茯橘的魂魄被人追踪了,她在后面一直守护着祝茯橘,还是没有防住那些人的追杀。
最后时刻,她为了守住祝茯橘的残魂,只能祭献千年修为,同时将自己身上的气运也都送给祝茯橘,才可以将祝茯橘送到另一个世界。
可是这个世界,将不会再有她的师姐了。
她本以为回到龙宫,还会再过之前的日子。
哪怕失去了毕生修为,对于她而言,重新开始修炼也不是难事。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她再也无法忘记祝茯橘的那双眼眸,也知道祝茯橘永远不会再回到她的身边了。
没有希望的活着,才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她为师尊平反,杀了那些暗害师姐的人,青丝变成白发,修炼成仙,身处九重天阙,变得无悲无喜。
只有重新进入轮回之中,她才能有机会再次和师姐相见。
她要先将仙体归于天地之间,重新哺育万千生灵,才能让仙魄彻底解脱。
苏辞冰决意散尽修为,再次进入轮回。
周围大片的梨花因此而加速坠落,疯狂地吸收着苏辞冰身上灵气。
曲绛绡坐在枝繁叶茂的梨花树之上,看着苏辞冰和风郁两人,这般狼狈的样子,不禁扬唇一笑。
她还以为她这两个师姐有多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尔尔。
若是就这样都死在她面前了,让祝茯橘知道她见死不救,恐怕会对她心生怨怼。
若这两人都活着,也会是个麻烦,救与不救,都在她的转念之间。
曲绛绡看着怀里的小橘猫,轻轻捏了捏小猫脸:“一个都不想救,怎么办呢?”
祝茯橘双眸紧闭,毛茸茸的小猫爪蜷缩着,一直被弥漫的黑雾陷入沉睡之中。
曲绛绡将小橘猫举到自己的脸前,伸出染着豆蔻的指尖,拨弄小猫咪的白胡须。
祝茯橘被曲绛绡迷晕过去,根本无法反抗曲绛绡,只能任由她来玩弄。
“以后你可不能怪我见死不救,这是她们自寻死路,我也只是想和你安然无恙地在一起罢了。”
她亲了亲小橘猫的猫耳朵之后,本想不理会二人,可是小橘猫的猫爪忽然扒拉在她的衣襟上。
曲绛绡还以为祝茯橘醒过来了,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小猫咪还是在熟睡之中。
她把玩着小猫尾巴,放在指尖绕着圈地玩弄,渐渐改了主意:“活人也许比死人更有价值。”
曲绛绡一挥衣袖,将二人身上的梨花全部拂落。
没有这些困扰人的梨花瓣,想必二人很快就会苏醒过来。
曲绛绡手撑着下巴,静静等着二人醒来,当她们看到祝茯橘在她手上,还不知道诧异的表情,一定会很值得回味。
可是她等了许久,这二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曲绛绡从树上飞身下来,走到二人面前,她看着苏辞冰和风郁苍白的面容,手指探向两人的鼻息,皆是濒死之状。
二人执念深重,没有花瓣干扰,也存了死志。
可若是趁此机会,在她们心底植入心魔,岂不是可以为魔族增加两员魔将,以后随意驱策。
她红唇微勾,正要释放出魔雾,侵染二人的灵台,她的衣袖下摆忽然被小猫爪子挠了两下。
祝茯橘从她的怀里跳了出来,拉住她的手臂:“你在做什么?”
曲绛绡看了一眼祝茯橘的手,似笑非笑地说道:“大师姐忘了吗,你说让我救人,我现在当然是在救人了。”
祝茯橘听着曲绛绡轻慢的语调,就知道不会做什么好事:“不要你救了,我自己救!”
她不知道自己被黑雾影响,刚刚昏睡过去多久,松开握紧曲绛绡的手,忙从储物袋之中找灵丹。
祝茯橘意识混乱,低头看了几遍,灵丹忽远忽近,迟迟找不到清心丹。
祝茯橘忽然感觉腰部被人用力一搂,重新回到曲绛绡的怀抱之中。
曲绛绡语气之中透着威胁:“师姐怕是不知道,你的命刚刚都是我救的,现在应该归属于我,我不许你和她们两个人亲近。”
祝茯橘不知道曲绛绡又在玩什么把戏,顿时后退两步,推开曲绛绡:“别捣乱,我在忙着救人呢!”
曲绛绡用魔链将祝茯橘的双手绑了起来,捏住祝茯橘的下巴,艳丽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不悦:“我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和我说,你要专心修无情道,可是你亲了苏师姐,又亲了风师姐,这是为何?”
祝茯橘看着曲绛绡眼眸之中的晦色,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明明她记得曲绛绡都不在场啊。
祝茯橘回避她的问题:“那是因为情况特殊,以后再说这个,你先把我的手松开。”
曲绛绡盯着她的眼瞳,语气变得暗沉:“大师姐不给我一些好处,我可不会放人。”
祝茯橘不由得捏紧了拳,暗自调取体内妖力,本打算挣脱曲绛绡,可是尝试了好几遍,都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破除魔链。
她看了一眼曲绛绡,又看向面临危险的苏辞冰和风郁,曲绛绡是魔族之人,不怕这些东西,可是她们三人都失去了灵气,还需要权衡利弊。
祝茯橘无奈问道:“你想要什么?”
曲绛绡喜欢看祝茯橘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我想要大师姐做我的宠物,从在魔宫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大师姐说得很清楚了。”
现下再不救苏辞冰和风郁就来不及了,祝茯橘知道曲绛绡变态的爱好,只能先应承下来:“我可以答应,去魔界陪你三日,你要先松开我。”
曲绛绡有些不满:“大师姐当初在风家,可是陪了风郁师姐好几个月,还是在床上陪着她,轮到我怎么就这么少,师姐偏心。”
祝茯橘捏紧拳心:“那你想要多久?”
曲绛绡的红唇靠近她的耳畔:“我想要大师姐日日贴身,在床上照顾我,到满意为止。”
祝茯橘听得耳朵热了起来:“只有七日,不能再多了,快些给我松绑。”
曲绛绡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倾身在祝茯橘瓷白的侧脸印了一枚唇印,松开了绑住祝茯橘双手的魔链。
祝茯橘的脸烧红了起来,低头快步远离曲绛绡,匆匆擦拭脸上的吻痕。
她走到苏辞冰和风郁的面前,将清心丹喂到了两人的口中。
本以为喂了丹药,两人就会好转起来,却没有什么反应。
祝茯橘只好在二人身边,拉着两人的手,不断地喊着两人的名字:“苏辞冰!风郁!快醒醒!”
她着急地喊了很久,苏辞冰和风郁总算都清醒了过来。
苏辞冰立刻将她用力地拥入怀抱之中,像是隔了很多年的时光,都没有与她再见面,清冷的嗓音之中带着颤栗:“师姐,好久不见。”
祝茯橘感觉到苏辞冰气息微弱,没有多想,温柔地拍了拍苏辞冰的后背,温声说道:“没事就好。”
苏辞冰深埋在祝茯橘的怀抱之中,再也不想和祝茯橘分开。
风郁也在看着祝茯橘,眼眸之中汇聚着泪水,迟迟不敢再上前一步。
她已然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师姐的死如果真的与她有关,她又何颜面再见师姐。
祝茯橘看着风郁眸中浓烈的悲伤,伸手轻轻帮她擦去眼尾泪痕:“怎么了?”
风郁纤长的手覆着祝茯橘的手背,欲言又止。
师姐的手不再是僵硬冰冷的,温柔的像是春风一般,这次她再也不会与师姐天人永隔了。
风郁双眸之中含着泪光:“再见到师姐很欢喜。”
祝茯橘的唇角扬起笑意:“我们不是最近都一直在一起吗?刚刚也没有分开多久,我不会出事的。”
风郁却摇了摇头,她在刚刚的那场梦之中,看到的是师姐死去的样子,厚重的风雪之中,师姐的身体也是冰冰冷冷的。
只要师姐能够好好活着,无论是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去做。
曲绛绡见祝茯橘与其他两人再次变得亲密,而忽略了她,刚刚就应该见死不救,而不是心慈手软。
她眼眸微眯,勾起红唇:“大师姐,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
祝茯橘知道她们三人都没了灵气,曲绛绡身上的魔气却可以自由使用,若是再次打斗起来,她们三人都不是曲绛绡的对手。
她松开了苏辞冰的怀抱,望向曲绛绡:“我既然答应你,自然就不会反悔,我们总要先离开这里吧。”
苏辞冰看了一眼祝茯橘和曲绛绡,不知道二人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
她拉住祝茯橘的手,低声问道:“你答应她什么了?”
祝茯橘握住苏辞冰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压低声音:“没什么,不用担心。”
她答应曲绛绡的要去的魔界才会生效,但是去不去魔界还不一定呢,总要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苏辞冰被祝茯橘这样温柔地安慰,从手指到心尖都泛着淡淡的痒意,不由得又再次想到上辈子祝茯橘被她冷言冷语对待的那些时刻,她实在有太多伤害到师姐的地方,也不怪师姐一直无法坚定同她在一起。
曲绛绡朝着祝茯橘伸出手,既然答应做她的猫,栓住猫咪的绳子应该掌握在她手上才是:“到我身边来。”
祝茯橘缓步走到曲绛绡的身边:“有办法进来,也应该有办法出去才对,也许这里是有什么阵法,才会把我们都困在这里了?”
曲绛绡揽住祝茯橘的腰肢,轻柔在祝茯橘的耳畔吐息:“大师姐可不要指望我能有什么办法,能不能出去还是要靠大师姐自己的本事。”
祝茯橘知道曲绛绡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猫耳朵被曲绛绡吹得痒痒的,不由得揉了两下:“你总有些线索吧,我不信你会一直愿意被困在这里。”
曲绛绡发现大师姐的耳朵很敏感,弯起眼眸:“这地方无边无际,无论用何种术法,都会被反弹回来,大师姐若是找不出离开的法子,我倒不是不介意,和几位师姐在这里天长地久地呆着。”
祝茯橘感觉曲绛绡在发疯,这里除了有一颗巨大的梨花树,什么都没有,而且树也不是真实的,反倒是承载着沉甸甸的欲望。
这么多的花瓣洒落在地上,没有铺成花道,还在迅速地减少,根本不是一个好地方。
祝茯橘随口说道:“那样会很无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祝茯橘的话不光让曲绛绡留意到心底,苏辞冰和风郁两人也同样微微一愣,师姐还是更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
祝茯橘转过身去,从储物袋之中掏出了一大把灵石。
这些灵石都是她从虞若初那里卖蚌壳获得的,幸好有五万颗,可以及时补充灵气。
祝茯橘有些心痛,灵石还没在她手里面捂热,就要全没了。
千金散尽还复来,她只要能从这里出去,肯定还会赚到灵石的,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损失罢了。
祝茯橘将手中一把灵石全都捏爆了,丝丝缕缕的灵气会进入她的体内,紧随之后灵石碎成了齑粉,顺着她的指缝落到地面上。
这些灵石之中储存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河之中,身处在被吞噬灵气的环境之中,吸收灵气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消散灵气的速度。
祝茯橘将灵石分给苏辞冰和风郁两人,抓出一大把灵石吸收,直到这些灵气运输到丹田之中,将她体内的妖丹能够重新运转起来。
她利用金睛虎族的天赋,立刻开启了金色眼瞳,此处虚妄的空间很快被她找到了漏洞。
一只长得像萝卜一样的秘境之灵正在高空之上,使用从其他人身上吸收的灵气,编造这里的幻境,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所有人挣扎的画面。
祝茯橘收回了盯着秘境之灵的视线,和其他三人说道:“这里有一个小可爱,我们要把它抓到才能出去。”
风郁望向师姐:“师姐可有办法,需要我来帮忙吗?”
苏辞冰也看着祝茯橘,见她神色,就知道她已经胸有成竹了。
祝茯橘唇边露出一抹坏笑:“办法肯定是有的,大家配合我一下就行了。”
祝茯橘先前还准备重新培养一个秘境之灵,收集山岳之力,发挥乾坤社稷扇的最大力量,现在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她同三人商量了一番,将储物袋之中的重要宝物都拿了出来,一一摆在了手中。
祝茯橘朝着秘境之灵大声喊道:“我已经发现你了,现在我们愿意献出宝物,您能不能把我们放出去。”
秘境之灵听到自己被发现了,用萝卜须挠了挠秃秃的脑门,露出两个黑溜溜的小豆丁眼睛。
它低头俯视祝茯橘等人,满不在乎地翘起了小脚,根本不怕底下的蠢猫蠢龙蠢魔和蠢人。
祝茯橘很快将一堆宝物都从储物袋里都掏了出来。
那只秘境之灵倨傲地看着祝茯橘手中的那些宝物,都是一些凡物,没有一样是它满意的。
正当它故作高冷的时候,祝茯橘从储物空间之中忽然拿出了息壤。
秘境之灵的小豆丁眼睛顿时变大了一些。
息壤是上古法宝,看起来却如同平常的玄色泥土,土粒之中含着微小的金色光点,触感温润,在祝茯橘的掌中充满了澎湃的生机,仿佛有生命在其中流动,还伴随着混沌之力。
这个东西还算有些诚意,没想到这只蠢猫居然有些本事。
这只蠢猫能独自挣脱她的幻境,比她的两个师妹强多了。
不过它还是要这只蠢猫,知道它的厉害,乖乖把东西交给它。
秘境之灵从云层之中探出头来,本想开口威胁这只蠢猫,速速交出宝物。
曲绛绡见它现身,笑着说道:“大师姐说的小可爱,原来是只萝卜精啊。”
秘境之灵的豆丁眼瞬间变成竖线,气得来回蹦跶,头顶的两片萝卜叶子也乱颤起来:“我是照着人参化的形,哪里像是萝卜了?”
曲绛绡笑得更迷人了:“可是怎么看都是萝卜啊~”
那只蠢猫记忆制作的幻境竟然对这个半魔完全无效,害得它都没有热闹看了。
它早就想给这个半魔一些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它可不是好惹的。
秘境之灵往下一跃,显出形体,用力地蹬在了曲绛绡的头上,却忽然被曲绛绡抓住了两条后腿,往下一拉。
它的黑雾对魔气完全失效,竟然还被克制了,它惊得掉落好多片萝卜叶子,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曲绛绡用魔气编织的鸟笼,困在了鸟笼之中。
她将鸟笼递给了祝茯橘,祝茯橘先将鸟笼用力摇晃,将空间之灵晃得眼冒金星。
秘境之灵无法挣脱魔气,像萝卜根须一样的手臂抓紧着鸟笼,在鸟笼之中气得吱哇乱叫。
“魔心险恶,我早知道你们这么坏,就该把你们都杀了!”
祝茯橘隔着鸟笼,戳了戳空间之灵,轻啧一声:“再坏也坏不过你,我们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吞到这里?”
秘境之灵叉起了腰,豆丁眼变得炯炯有神:“有人已经支付了报酬,我也不过是拿钱办事!”
苏辞冰追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秘境之灵瞥了苏辞冰一眼,不屑地抖了抖腿。
被它编造出来的幻境迷惑的蠢龙,没有资格和它说话。
祝茯橘发现这只秘境之灵就是纯坏,还敢不搭理人,她拎起鸟笼,又是一阵乱摇,空间之灵被晃得头晕目眩,不得不喊着求饶。
等到祝茯橘停下来的时候,空间之灵扶着鸟笼,吐出了一堆五颜六色的花瓣。
秘境之灵垂着脑袋,有理无理地说道:“别摇了,我都招了,是有人说会送一堆上等的养料给我,我才同意接纳你们这些人进来的。”
祝茯橘冷哼了一声:“那人长什么样子?”
秘境之灵摇头晃脑,眯起豆丁眼:“我立了天地誓言,不能违背。”
祝茯橘作势又要去摇晃鸟笼,秘境之灵知道自己再坏,也坏不过眼前这只恶猫,立刻用萝卜须捂住了嘴巴。
祝茯橘发现怎么逼供都没用,只能放过秘境之灵:“你把其他人都放了,我可以把息壤给你使用,但是要你在我的法器之中住上一些时日。”
秘境之灵对息壤很是心动,可是又露出几分犹豫:“你只要把息壤给我,我搬家住哪里都可以,其他人的话,不是我放不了,她们自己也乐在其中呢。”
祝茯橘听着秘境之灵的话,觉得有些怪怪的:“你制造出的幻境,只会害人,谁会乐在其中?”
秘境之灵气得哼了一声:“那是你自己的记忆有问题,我只是顺着你的记忆推演而已,至于其他人,她们都是自愿进入的,不出来也能怪我吗?”
祝茯橘顿时咬牙切齿,这个可恶的秘境之灵,居然会偷取别人的记忆!
那苏辞冰和风郁是都知道上辈子的事情了吗?
她以后岂不是没有任何秘密了,苏辞冰会不会发现她曾经是只坏猫猫?
她有些心虚,不敢去看苏辞冰的眼眸,这时候秘境之灵忽然张开嘴巴,用大量的花瓣将那些画面呈现出来。
祝茯橘看到虞如仪等人的幻境,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居然还能有这么离谱的幻境。
苏辞冰眸中也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如仪和阙歆的关系为什么这么混乱,她们若是从幻境之中出来,以后该如何面对彼此?”
风郁咬着下唇,看得脸颊一热:“还有另一个蓬莱宗仙子。”
曲绛绡美眸之中带着笑意:“等回了魔宫,我和大师姐也要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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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很忙,没有更新,今天更新六千字补偿大家。[让我康康]
第120章 她们也很享受
虞如仪和虞若初在幻境之中,都成了阙歆的继女。
阙歆常年坐在轮椅上,整日还需要操持族中庶务,忙得不可开交,依然要关照两个不省心的继女。
虞如仪是虞家的大小姐,端庄贤淑,既会孝敬继母,又能分担家事,实际上对继母觊觎良久,每晚都要强迫继母,与她做成好事。
虞家二小姐虞若初则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她记恨继母夺走了她母亲的位置,暗地里给继母使绊子,借着继母会夺走虞家家产的缘由,同族中的姨母等人给继母施压,让继母不得不在她面前讨好她。
祝茯橘等人看到虞如仪正在轻薄身为继母的阙歆,虞若初就在深夜之中,拍响了阙歆的房门。
桌案边的一盏灯火因为室内潮热,来回不住摇曳,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了墙上。
虞如仪纤长的手指缓慢地揉匀她的唇妆,按压着饱满的唇瓣,亵玩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阙歆。
阙歆躲开她的碰触,面色潮红,眼波之中带着余怒:“你实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虞如仪亲了亲她的侧颜,软声安抚道:“放心,没人会知道的。”
阙歆看向侧面的铜镜,镜中的女人发髻凌乱,没有了平日里当家主母的威严。
她眉眼低垂,优雅的脖颈上被虞如仪亲了好些红印,擦了几下都没擦掉,只能拉高衣领,又理了理鬓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虞如仪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两人的衣裙:“继母若是担心,我就替继母推倒那扇墙就是了。”
阙歆因为她突然称呼的继母,眸中闪过了一抹不愉:“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母亲,就不要再来找我做这种事情。”
虞如仪欢喜她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捧着她的脸颊,吸吮着她的软唇,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望:“继母的身子矜贵,日日都离不得人照料,换成其他人,我不放心。”
阙歆被她突然袭来炽热的吻,无力招架地推开着虞如仪,气息凌乱。
门外拍门声越来越烦躁了,阙歆被欺负得娇喘连连,虞如仪这才从阙歆身上起身。
她走到房间门口,理了理衣袖,一打开门,就看到虞若初怒气冲冲的样子。
虞若初见到姐姐从继母的房间之中出来,眸中闪过一抹怔楞:“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她的房间?”
虞如仪眸色淡淡:“前几日遇到了名医,有从西域送来的名药,我来给她上药,你不好好睡觉,来找她做什么?”
虞若初见姐姐又用长辈的姿态和她说话,还关心坏女人,方才她们二人在里面的动静,她都已经听见了:“我找她有别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虞如仪拉住她的衣袖,叮嘱她道:“不可对长辈无礼。”
虞若初挣脱开姐姐的束缚,扭身立刻关上了房门:“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虞如仪知道虞若初一向不听话,但是再怎么样,应该也不会对继母太过放肆,索性也就由着她去了。
虞若初带着怒气来的,看到阙歆端坐在太师椅上,翻看着书籍,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她想到她刚刚和姐姐做了那种不可见人的事情,不由得在心中怒骂一声狐狸精。
虞若初走到阙歆的身前,盯着她漂亮的眼眸,语气凶狠:“别以为你攀上了我姐姐,就能坐稳主母之位,没有我的允许,你一天都别想过上好日子!”
阙歆瞧着小姑娘狐假虎威的样子,气定神闲地道:“你以为你那些过家家的手段,就能扳倒我了吗?”
虞若初怒极反笑,眸中燃烧着汹涌的烈火:“你和我姐姐做的事情,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们俩的私情一旦暴露,你再也别想篡夺我们虞家的财产,虞家以后都是我说了算。”
阙歆仪态端方:“你觉得她们回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说的话吗?”
虞若初瞧着她不可一世的样子,恨得牙痒痒的。
“我是虞家的二小姐,她们谁敢不听我的话!”
阙歆面容平静地看着她,显然根本没有把她当一回事。
她拿过桌边的账本,将虞若初当作了空气:“二小姐若是无事,就请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虞若初越发觉得阙歆表面上长得一副高冷的样子,实际上就是狐狸精转世。
姐姐可以做的事情,她也要做,让这个坏女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虞若初咬着下唇,猛然靠近阙歆,见她居然会躲避自己,不由得挑起了阙歆的下巴:“整个虞家都是我的,我凭什么听你的?!”
她心一横一下子亲了上去,果然很软,怪不得姐姐每晚都要过来。
早知道女人的滋味这么好,她也要早早占了她。
“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在了虞若初的脸颊上。
虞若初的脸上升起火辣辣的疼痛,不敢置信地看着阙歆:“你居然敢打我,凭什么姐姐可以,我不可以!”
阙歆冷眼瞧着她:“你姐姐也不可以!”
坏女人被姐姐压在身下之时,透过门缝之中传来若有若无的柔柔娇喘声,她早就听得一清二楚。
姐姐有的,她也要有!
虞若初攥紧了拳头,指节攥得发白,带着怒气将阙歆按在太师椅上,又再次重重地吻了起来。
她想要撬开阙歆的牙关,却被她抵在牙关之外,只能去咬她的软唇,不得章法地用力地吸吮,纤长的手指探入到阙歆的衣襟之中。
阙歆用力推拒着虞若初的举动,可偏偏她的身体早年受了伤,只能坐在轮椅上,被虞若初这样亲吻着,竟然也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
两人在拉扯的过程之中,阙歆被推倒在了地上。
虞若初灵活的软舌趁机溜入其中,不断地搅动着阙歆的软舌。
阙歆去咬她的舌尖,丝丝缕缕的鲜血在两人的口腔之中化开,虞若初还是不放过她,不顾一切地掠夺她口中的气息。
女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冷香,香炉的暖香也熏得人头脑昏沉。
阙歆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被她亲得没了办法,到底觉得她是个小孩,躺在了地上,随她该怎么去就怎么去。
虞若初发现坏女人对她没有感觉,越发生了气。
阙歆的肌肤细腻,稍一用力轻咬便泛起了一片红晕,口中也不由得溢出一声低吟。
很快虞若初就发现阙歆身上不止有她刚刚留下的印痕,还有她姐姐留下暧昧的印记。
她的眼瞳之中瞬间燃烧着一团烈火:“你和我姐姐什么都做了?”
阙歆见小姑娘被激怒了,依旧无动于衷地看着她:“你和你姐姐比,可真是差远了。”
虞若初顿时知道她被坏女人小瞧了,将阙歆打横抱了起来,送入了芙蓉帐内。
她先是解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又去解阙歆身上的衣裳。
虞若初放肆地亲吻着阙歆的唇瓣,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
一夜烛火都未熄灭,两人在床帐之中翻云覆雨。
秘境之灵将呈现画面的花瓣收了回去,摇头晃脑地说道:“瞧瞧,这可不是我不放她们出来,她们明明就是很享受这个幻境,根本不想出来。”
四人都纷纷红了脸颊,这种隐秘私事,按理来说,她们不该多看,可是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不免多看一眼。
风郁轻咳了一声:“阙仙子和她们年岁相差无多,哪里能做得上后母?”
祝茯橘也拎起来秘境之灵:“你这个小萝卜怎么这么邪恶?”
秘境之灵的萝卜腿乱晃,不服气地说道:“我可都是根据你的记忆,制作的这些幻境,你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其他三人的目光纷纷看向祝茯橘。
祝茯橘面颊微热,她一心向道,从来都没想过这么乱七八遭的事情。
祝茯橘捏紧了秘境之灵,生气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想这些东西?”
秘境之灵豆丁眼中露出疑惑:“哼哼,你有几个好妹妹,就不准别人也有了吗?”
祝茯橘一本正经:“是师妹,什么好妹妹,你说的都是一些什么怪话,快些把人都放出来!”
苏辞冰看了一眼祝茯橘,祝茯橘应当只与她一人做了那种事情,不会和别人随意放纵,但是在祝茯橘的心中,她又能算得上什么位置呢。
秘境之灵冲着祝茯橘略略略了几声,浑身开始迸发出金色的光点。
周围的梨花树地动山摇起来,无数的花瓣从上而下掉落,承载着记忆欲望的枝丫不再坚固,被一阵寒风搅碎成了花泥。
随着最后一朵花瓣的消失,梨花树也消散了,其他人昏迷的身影出现在了原地。
祝茯橘清点人数,发现人数刚刚好:“你把我们都送上去,我就把息壤给你用。”
秘境之灵揪下了自己头顶的一片清脆绿叶,叶子从它的萝卜须之中飞了出去,化作一只绿色灵船,轻柔地将所有人都接在了船上。
绿色灵船在空间之中飞快穿梭起来,如同不断旋飞的利箭,刺开了黑色如水的雾霭。
祝茯橘往后看去,发现她们刚刚所在的那处空间,在她们都离开这里之后,迅速地被黑色浓雾吞噬。
秘境之灵带着她们飞到地面上,就开始伸着萝卜须,朝着祝茯橘讨要息壤。
祝茯橘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四周还是带着黑沉的雾气,但是危险的气息不见了,不知道之前的那只石怪是不是已经离去了。
祝茯橘运转灵气,按照培养空间之灵秘术,引入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灌溉息壤,同时融入自己的神魂烙印,原本松软的息壤渐渐变得坚硬,形体也更加清晰起来。
这一切准备都做完之后,祝茯橘才将其放进自己的乾坤社稷扇之中,秘境之灵也跟着跳了进去。
扇子背面空白之处,平白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小土包,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弧度,秘境之灵从里面钻了出来。
秘境之灵的豆丁眼眼睛眯成了月牙,很快整个扇面都出现了变化。
苏辞冰原本为祝茯橘画的那副小橘猫庭院休憩图消失了,扇面之上的图案变成了整个秘境的地形图。
祝茯橘那着乾坤社稷扇,周围出现了一片金色光晕,逐渐向四面八方扩展,数丈远之后才停止下来,渐渐归于平静。
祝茯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新奇的感觉,仿佛成为了这一片山川草木的主人,她的灵念微动,一处山脉便朝着她的方向移动而来。
山脉移动,地形也发生了变化。
风郁经历了那场幻境之后,精神紧张,下意识地执剑护在师姐身前。
苏辞冰和曲绛绡看出来这动静,都是祝茯橘制作出来的,眸中闪过一抹无奈。
师姐还是那么迫不及待地尝试新东西。
祝茯橘见风郁特别担心她的样子,连忙安抚道:“没事,收获秘境之灵后,这里的地图完全被掌控了,我们应该能从这里出去了。”
风郁现在很担心大师姐再发生什么意外,尽管祝茯橘这般说,她也要牢牢地跟在祝茯橘的身边。
祝茯橘看向还躺在地上的阙歆等人:“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们怎么还没有醒来?”
苏辞冰走了过去,同时拍了拍虞如仪和虞若初,将两人都唤醒过来。
祝茯橘则去拍了拍阙歆,还有一些天剑宗的门徒。
许是阙歆在秘境之中呆的时间太长,她的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手臂被红虫咬伤后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反应过来,她并不是梦境之中那个身患残疾的继母,而是天剑宗的大师姐。
她手持长剑,心怀感念,连忙对祝茯橘施了个道礼:“多谢祝道友相救!”
祝茯橘想到自己看过的秘境画面,琥珀色的眼眸眨了眨:“不客气,虞道友与我师妹有故交,我也是顺手而为。”
阙歆听到虞道友这三个字,紧蹙的眉心不由得跳了跳。
她侧目望过去,虞如仪和虞若初二人刚刚醒来,只觉得刚刚做一场奇怪的幻梦。
当看到阙歆的目光之时,两人面面相窥之下,都兀自红了脸颊。
虞若初才只见过阙歆一面,不知道怎么会在梦里面想要抢夺姐姐的女人,还把阙仙子给幻想成了残疾继母。
她看到阙歆鼻翼的那颗小痣,她强迫阙仙子接吻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之中,身体浮起一抹燥热。
虞若初看向虞如仪,姐姐的眸光虽然隐晦,仍是目光灼灼地望着阙仙子。
她刚要迈出步伐,虞如仪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若初,先去和祝道友道谢。”
虞若初收到姐姐警告的目光,顿住了步伐,又被姐姐塞了一瓶灵药,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好。”
她步伐轻快,走到了祝茯橘的身边,阙歆已经转身离开了。
“祝道友,刚刚多谢你,又救了我们一次。”
祝茯橘摆了摆手,心情还不错:“举止之劳。”
祝茯橘发现虞若初的目光越过她,要飞到阙歆身上了,大方地给两人让了路。
虞若初走到了阙歆的身边,拱手说道:“先前多有得罪,这是我们蓬莱宗专门疗伤用的灵药,可以帮阙仙子医治手臂上的伤处。”
阙歆接过药瓶,面色很是自然:“多谢赠药,等我回了天剑宗,定会回礼给你,至于得罪,虞道友多虑了,修道之人历劫甚多,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虞若初闻言一愣,不由得扬唇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长剑:“如此也好,听说阙仙子是剑修,我和姐姐都是炼器师,若是有需要炼器修剑的地方,都可以找我们。”
阙歆见她笑起来的样子,心中染上一抹无由来的怒意:“当然。”
她转身欲走,虞若初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虞若初递了个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刚刚的药是我姐姐给你的,这个是我给你的,你的剑似乎有些破损了,这个法器可以帮你短期内修复灵剑。”
阙歆算是明白她们两姐妹的意思,原来这就是两不相欠。
她攥紧手中的长剑,指节握得有些发白,告诫自己修道便是修心,不过是一场幻境罢了,只有灵剑才会一直陪着她。
虞若初本想缓和关系,却发觉阙歆的态度变得奇怪,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祝茯橘正吃着虞若初三人的瓜,忽然身后传来侵略感极强的气息。
曲绛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环绕住她的腰肢,语调悠闲:“别人的热闹就这么好看吗,大师姐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今日答应过我的事情,该不会打算赖账了吧?”
祝茯橘本想挣开曲绛绡的怀抱,一道剑光乍现,抵在曲绛绡的后心上。
苏辞冰眉眼之间凝着寒霜:“松开她。”
曲绛绡身上魔气如渊,根本不在意苏辞冰的威胁,这里的雾气对她来说如鱼得水,反倒苏辞冰修炼灵气,在这样的黑雾之中如同龙困浅渊。
她仍然抱着祝茯橘不松,瞥了一眼苏辞冰,似笑非笑地问道:“大师姐都没有说什么,为何苏师姐反应这么大呢?”
苏辞冰知道上辈子她有对不起祝茯橘的地方,可是看到祝茯橘被曲绛绡这样占据着,她心底涌现出强烈的不甘。
苏辞冰攥紧拳心:“我与大师姐的事情,无须你来多管。”
曲绛绡勾唇冷冷一笑:“恐怕是苏师姐没有资格来管吧。”
风郁看了一眼苏辞冰和曲绛绡,她只站在大师姐的这边。
祝茯橘见两人又争了起来,推开曲绛绡的怀抱:“好了,先别吵了,现在还在秘境之中,要拿到全部的通关玉牌才能出去,之前的石怪还没有打完。”
曲绛绡这才罢手,弯起眼眸朝着祝茯橘说道:“大师姐需要我来帮忙吗?”
祝茯橘拿出了乾坤社稷扇:“不用,我现在有办法对付它,你们在后面等着就好。”
曲绛绡看着大师姐自信的样子,眼眸之中不禁地露出一抹骄傲,小猫咪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祝茯橘现在有了秘境之灵后,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已经了如指掌,无须再去借助罗盘的力量,去寻找守关兽。
祝茯橘心中默念乾坤社稷扇的法决,一扇子扇开绵延数百里的黑雾,直抵到石怪的栖身之所。
庞大的石怪瞬间复活,身上无数的红色飞虫朝着祝茯橘的方向蜂拥过来,她又是一扇厉风扇出,这些飞虫被凌冽的寒风吹得晕头转向,忽然数座大山隔绝在眼前。
那些飞虫在被峰峦围困之后,从天空之中忽然劈下数百道如臂粗的紫色雷电,刚刚形成的山谷之中,这些红色飞虫很快被这些雷电烧成了飞灰。
石怪不停地挥击拳头,撞击着壮阔巍峨的山谷,想要借此脱困,可是无论乾坤社稷扇中有秘境之灵坐镇,庞大的山川之力压覆而来,石怪的身体陷入到淤泥之中。
石怪在其中奋力挣扎,也无法逃脱出去。
祝茯橘轻轻一扇乾坤社稷扇,瞬息之间便御风而至,在深埋石怪卸去其所有的力量之前,从石怪的头颅之中剜出了通关玉牌。
失去玉牌的石怪瞬间解体,变成了一地碎落的滚石。
祝茯橘拍了拍身上的飞灰,通关玉牌勾在刀尖之上,回到了众人的身边。
“就还差一张通关玉牌了,应该是和木属性有关的,我们一起去找找。”
众人微微点头,正商量着要去找下一块玉牌之时。
阙歆忽然朝着祝茯橘走了过来,从衣袖之中拿出了通体淡绿色的通关玉牌。
“这个通关玉牌是我们天剑宗从古木树藤之中寻到的,想必对你来说会有用处。”
天剑宗众人见大师姐将玉牌给了祝茯橘,心中没有半分不服。
方才若是没有祝茯橘舍命相救,又将他们从幻境之中拉出来,他们说不定早就成了无名枯骨了。
祝茯橘也不同阙歆客气了,接过玉牌,三枚通关玉牌合在一起,刚好达成了仙盟盟主所说的通关条件。
三枚玉牌相互碰撞到了一起,隐隐之中产生一种斥力。
正当祝茯橘觉得奇怪之时,玉牌之中齐射出三道光柱,直冲云霄而去。
等来的并不是接她们重回修真界的大门,漆黑如墨的天空之中反而升起一轮诡异的红色血月。
此时想要收回通关玉牌已经来不及了,三枚玉牌在被血月之光照射之后,全都化作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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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大肥章[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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