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孟挽月签合同前一天,许牧洲失眠了一整晚。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在意孟挽月喜欢谁。
她说认识很久了,所以是她高中开始就喜欢的人吗?
许牧洲在脑子里把孟挽月的人物关系线过了一遍,跟她有交集的所有人男人都考虑了一遍,但到最后还是想不通她能喜欢谁。
她看人时准时不准的,毕竟能看上自己的眼光,居然还能看得上别人。
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能比他还厉害的人,真没几个。
该不会是陈周景吧?
不可能,他结婚了,孟挽月就算有想法,也没机会了。
如果她真的喜欢一个很差劲的男人,许牧洲觉得能嘲笑她三天三夜。
他捂着胸口,也不知道是因为熬夜熬的,还是一想到孟挽月一直喜欢一个很差劲的男人,胸口不知道怎么的,很疼。
直到十五号下午,跟孟挽月出现在民政局里时,许牧洲还有些恍惚。
他真的要跟孟挽月离婚吗?
孟挽月怎么舍得跟他离婚的,以后她根本遇不到一个比他还好的男人。
可是仔细想想,自己对她好像也没表现得多好。
许牧洲拿着笔的手忽然顿住,他转头看向孟挽月,孟挽月正低头认真签名。
许牧洲放下笔,双手环抱着,“我不想签。”
孟挽月转头看他,“怎么了?”
许牧洲:“突然不想签了,下次再离吧。”
孟挽月:“”
正在指导他们流程的工作人员:“”
孟挽淡声但严肃的说:“迟早要签的,何必再麻烦呢。”
许牧洲:“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孟挽月沉默片刻,“你说,不要太离谱。”
许牧洲:“这周末爷爷让回家吃饭,你陪我去。”
孟挽月爽快的答应,“签字吧。”
许牧洲还是迟疑了好一会儿,他,没想到孟挽月会答应的这么痛快,但现在人家都答应了,他没有任何借口说不签。
许牧洲就这么硬着头皮签了。
他觉得这辈子心跳都没怎么快过,不对,高考后主动约孟挽月看电影那次,跳的比现在还要快。
他原以为她不会答应,可她还是答应了。
那时他想,或许她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好感。
他就这么签了名,交了出去。
工作人员给了两人红本,许牧洲看着离婚证三个字,一直都没接,还是孟挽月硬塞给他的。
两人走到民政局门口,一个戴墨镜的女人和池绯在旁边等她。
孟挽月顿住脚步,跟他说,“再见。”
然后直接走向那两个女人。
许牧洲觉得胸口还疼,他喊住她,“孟挽月,你别忘了周末,到时候见。”
许牧洲想让自己潇洒一点,说完后比她先一步上车离开。
今天池绯开车来的,陈苒坐在后排。
她看着长扬而去的连号迈巴赫,“这就是给我投资的那位你前夫啊。”
孟挽月心里还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她看着手里的离婚证,只觉得有一种解脱-
周六这天上午,许牧洲一直盯着手机。
想着孟挽月那么守信用的人,不可能忘记今天的约定。
但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孟挽月给自己发来一条消息。
他拿起手机,还在想措辞,没想到等来家里老头子的电话。
许牧洲以为他是催自己赶紧过去,许牧洲一接起电话,就说:“爷爷,我在路上”
爷爷这次却格外的平静,“嗯,什么时候到?挽月已经来了。”
许牧洲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爷爷下一句就是,“你们离婚的事,我也知道了。”
许牧洲忽然有种无力感。
许牧洲用最快的速度到的本家别墅。
奶奶跟母亲在楼下,表情都很严肃。
奶奶拉着他的手,叹了口气,许牧洲一进来就问,“孟挽月呢?”
叶莹说:“她今天的航班,爷爷让司机送她直接去机场了。”
“你爷爷让你去二楼书房找他。”
孟挽月不在这里,许牧洲舒了口气。
他不知道孟挽月为什么要一个人面对这件事。
许牧洲三步作两步的朝二楼的书房走去。
到了门口,他忽然顿住脚步,曲起两根手指敲了敲门,“爷爷,我来了。”
许老爷子声音传出来,“进来。”
许爷爷正在书桌前拿着毛笔写着什么,许牧洲走过去看了看,居然是毛笔字。
爷爷没有抬眼,带着讽刺的说:“还是第一次进我书房知道敲门。”
许牧洲:“您要是想让我敲门,您说一声就行。”
爷爷这才停下,拿着毛笔去蘸墨水,瞪他一眼,“我以前说的次数还少吗?”
爷爷又继续低头写字,“今天这么反常,因为挽月?”
许牧洲听到孟挽月名字的那一刻,有一瞬的怔住,随后说,“是挺意外的。”
他边说着边走到一边书架旁,双手往后扶着书架,想要假装自己不在意,但语气里充满了紧张,“她都跟您说什么了?”
爷爷也很反常的心平气和,“她说你们离婚了,让我们不要责备你,这样的结果是你们共同的选择,成不了夫妻,只是因为没有爱,但还是能做朋友。”
爷爷复述这些话的时候,许牧洲都能透过这些话去想象孟挽月说这些话的样子。
一定跟她平日里一样,看着淡然又有亲和力。
可心里又忽然钝痛起来,孟挽月是彻底抛弃这段婚姻了吗?才可以这么坦然。
许牧洲双手紧捏着身后的书架,指尖泛着白,他心里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孟挽月是真的放弃了,放弃他了。
爷爷见许牧洲没有声音,放下毛笔,抬头看他一眼。
就看到他满脸的呆滞,眼里是很少见的恐慌和紧张。
他依稀记得上次许牧洲这样的表情,还是小学毕业典礼那天,他着急忙慌的跑回家,问自己是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孩子。
老爷子一想到这,眼睛也有点泛酸。
他眨眨眼,又恢复往日那副严肃古模样,“好了好了,别再跟块木头杵在我这儿了,看着就烦。”
许牧洲跟没听到一样,又问:“她还说什么了?”
老爷子对他没好脸色,“还能说什么?你们都离婚了,你还指望你前妻对你说什么?”
老爷子指着他,“也就是答应了挽月不为难你,不然早揍你了,没用的玩意儿。”
“被老婆离婚了,真给我丢人。”
“算了算了,看着你就来气,你不走我走。”
老爷子哼一声,就拂了拂衣袖,直接略过许牧洲身边,拉打开书房门下楼。
许牧洲忽然有些耳鸣,他顺着书架慢慢坐到地上。
他拿出手机想给孟挽月打电话,但电话号码已经被拉黑了。
许牧洲紧握着手机,估计在出民政局那一刻,就被拉黑了。
他又给她发了微信,也是红色感叹号。
她这效率还真的挺高的。
眼泪忽然间夺眶而出,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孟挽月真的不要她了。
怎么可以连孟挽月都不喜欢自己了。
他曲着膝盖,靠着书架,但整个人都在发抖。
也许是见许牧洲好久都没下来,奶奶喊家里保姆上去看看许牧洲。
话刚说完,许牧洲就大步流星的下了楼。
奶奶起身问他,“洲洲,饿不饿?厨房里还有”
许牧洲边走边说,“不吃饭了,奶奶,我还有事,下次再来看您。”
爷爷看着许牧洲着急的背影,抿着唇没说话。
许牧洲使动车子离开本家别墅,立即给张助打电话,“去查一下今天孟挽月的航班,把信息直接用微信查到了直接给我打电话。”
张助说:“好的许总,那晚上还有一个应酬”
张助话还没说完,许牧洲就打断他,“推了推了,实在不行你给二叔,给他儿子也行。”
张助能感觉出来许牧洲话里的急躁,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许总跟太太哦不对,是前夫人闹得不太愉快。
人许二少在国外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忙的焦头烂额,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回自家的公司。
许总明显有些口不择言。
但这些,打工人也只能装傻,不能说出来。
张助准备挂电话时,许牧洲又说,“对了,上次说跟真我风格杂志社合作的事,你尽快跟那边联系。”
“我要长期合作。”-
孟挽月不是第一次来巴黎了。
但这次是跟杂志社的一个编辑,大家都喊她琳姐。
一下飞机,孟挽月就收到前合作伙伴发来的信息,说自己来接她了。
男人是金发碧眼的纯正美国人,或许是把胡子都剃掉了,再加上高挺的鼻梁和微卷的刘海,扑面而来的一股高冷的贵气风。
他穿着灰色的连帽衫,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花束。
他远远的就看到了孟挽月,朝这边挥手。
孟挽月笑着朝这边回应了下,然后琳姐一起朝那边去。
琳姐看到那个男生,眼前一亮,“好标准的美式男孩啊。”
“挽月,怎么你认识的男人质量都这么高啊。”
孟挽月笑着说,“那待会儿介绍给你认识。”
孟挽月刚走过去,男人看着孟挽月露出一个微笑,用低醇好听的声音说,“Nicetomeetyou,again.”
孟挽月点点头,用英文说:“我也是。”
随后男人伸开双手,孟挽月没有犹豫,伸手抱了他一下。
男人看到旁边还有一个人看着自己,很快就松开,然后把带来的花束送给她。
孟挽月还是礼貌的道了谢。
随后孟挽月介绍他们不认识,男人叫Oscar,北美很有名的一个摄影师,也是好莱坞特聘摄影师。
想要约他的档期,至少得提前半个月预约档期,排的实在是太满了。
Oscar帮她们预约好了酒店,在香榭丽舍大街,听说是巴黎最繁华的街道。
或许是因为这次男装周来的人多,这里的酒店普遍涨价不少。
一个双人间的套房差不多到了五位数。
但还好,公司报销。
到了酒店,三个人都回了房间收拾,孟挽月还在检查自己的摄像机。
大概一个小时后,Oscar给孟挽月打了电话,说是自己已经订好了餐厅,离酒店不远,问她要不要带同事一起吃饭。
孟挽月给琳姐发了微信,但琳姐说很疲惫,想补觉,就不去了。
孟挽月就说那她帮她打包带回来。
孟挽月打开门的时候,Oscar就散漫的靠在门边,他身高腿长,看上去慵懒感十足。
两人一起往电梯方向走去,孟挽月说:“差点忘了,你的房间就在搂上。”
Oscar笑着开玩笑,“你要是想来对面,随时欢迎。”
楼上是总统套房,算的上这家酒店顶级的配置,当然,那个的价格也很烧钱。
但Oscar并不缺钱,先不说家底丰厚,光是他现在工作报价,都足够他花两辈子了。
餐厅就在酒店对面,孟挽月是真的饿了,牛排一上来,就拿着刀叉吃起来。
Oscar开玩笑似的说:“回国大半年,用刀叉的习惯倒是没变。”
孟挽月:“我是回国半年,又不是十年。”
“再说了,国内也会用”
孟挽月说到一半,才发现他应该是在调侃自己。
孟挽月就说:“那下次你跟Hyman休假一起来京市找我,带你们玩。”
Hyman是他们当时的另一个同事。
Oscar看着孟挽月,微微挑眉,随后靠着椅背,双手环抱在胸前,“到时候一定要带我们见见你老公,我对他太好奇了,能让你为了他回国。”
孟挽月一顿,当时离职的时候,孟挽月说的是不想跟老公分居两地。
孟挽月露出一个苦笑,“可能没机会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Oscar倒是反应了一会儿,放下环抱的双手,“你提的?”
孟挽月:“嗯,我提的。”
Oscar继续问:“什么原因呢?”
孟挽月:“不合适吧。”
Oscar嗯了声,随后说,“那只能说你老公,不对,前夫太没眼光了。”
他拿起刀叉,低头切牛排,边问,“那有没有考虑回洛杉矶?”
孟挽月摇头,“我在国内也挺好的。”
“落叶归根,我原本打算留学结束回国的,但是遇到了你们,所以才打算留下来的,但最后还是想回国。”
吃过饭后,两人就回了酒店。
这段时间是旅游旺季,酒店几乎都住满了人,上电梯前,Oscar问她,“要不要去我那套,那一层安静,没人打扰。”
孟挽月直接拒绝,“不用了,酒店隔音很好,房间里很安静。”
“你记得把酒店发票给我。”
Oscar:“没多少钱。”
孟挽月:“没关系,这次是公费出差,公司给报销。”
Oscar笑笑,点点头,说是待会儿发给她。
另一边,许牧洲刚到别墅区的房子里,他把行李箱扔到一边,大敞着腿坐在沙发上。
他还没来得及歇几分钟,就接到了张助的电话,他说真我杂志拒绝了京鸿抛出的橄榄枝。
许牧洲叹了口气,随后说,“把报价往上翻一倍,再去谈。”
张助说的支支吾吾,“那边说是他们创始人说,不管给多少都不合作。”
许牧洲:“”
十分钟后,许牧洲的手机又震动了。
许牧洲就接了起来。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抿着唇没说话,俯瞰着下面巨大的游泳池。
电话里传来肖至清的声音,“许总,别来无恙啊。”
张助挂电话前说真我风格的人要了许牧洲的手机号,张助在征求到许牧洲的意见后把手机号直接给了对方。
许牧洲咬了咬牙,忍住自己的情绪,语气和善的不行,“肖总。”
肖至清明显嘲讽的笑了下,“京鸿也要进军时尚圈吗?”
“我印象里京鸿在影视产业发展比较多吧?”
许牧洲转身靠着落地窗,笑了声,“肖总拒绝我,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追回孟挽月吧?”
这倒是出乎肖至清意外,“原来不是?”
许牧洲:“是啊。”
肖至清:“”
许牧洲:“我跟孟挽月离婚的事,估计你也知道了吧,我们合作的话,不管对你还是对我来说,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肖至清:“哦?我能得到什么呢?”
许牧洲:“虽然说真我风格现在网上舆论很大,但潜在的风险不用我说,肖总肯定也知道,舆论可以把你们捧得很高,当然你也可以让你们摔的很惨,不管是时尚圈还是娱乐圈,肉就这多,希望你们摔得惨的大有人在,真我现在就像在空中楼阁,持续性的没人兜底,肖总真的能确保不会有人能直接把你们按死在地上吗?”
肖至清沉默了,许牧洲笑了声,语气更加的轻松散漫,“如果说肖总您打算动用自己家公司的资源来保真我,那当我没说。”
“当然,我说的这些也只是一个风险预估,并不一定真的会发生,但一旦是最坏的情况,真我可能就在时尚圈出名了,不是?”
“防患于未然啊,肖总。”
肖至清抿着唇,神情也格外的严肃。
许牧洲看似玩世不恭,说话不着调,但在做一件事之前,已经把所有可能的意外都想到了。
他甚至知道自己现在并不能分出注意力给杂志社。
虽然一直在默认真我风格有诺宇集团的保护,但大部分也只是停留在舆论层面。
肖至清深吸一口气,语气也很轻松,“不过没关系啊,今天就算我不答应跟许总合作,等真我出了事,许总肯定还是愿意帮我的,不是吗?”
许牧洲皱了皱眉,肖至清还真是油盐不进,居然打起了感情牌。
肖至清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诺宇内部的情况,你准备的确实充足,甚至出乎我意料之外,如果还是单纯的从利益考虑,在真我上,你只能用最多的成本获得最少的利益,比起投资影视行业,算牛九一毛,所以,你还是为了挽月不是?”
肖至清:“如果真我风格真的到了最后一步,我自有我的办法,但目前来说,只要许总别故意为难我们,不会出现最坏的那种结果。”
“我不跟你合作的原因,跟你想跟我合作的原因,应该是一样的。”
“挽月对我来说是家人,是妹妹,就算真我破产了,我也不会把挽月出卖给你。”
“许牧洲,你想追回挽月那是你的事,但是作为善意的提醒,你这样是追不到人的,还有,今天这件事,我会跟挽月说的,你好自为之。”
许牧洲:“”
这到底算什么?
给你一颗甜枣,你刚嚼了一口,一个大耳刮子又给你打出来了?-
孟挽月刚洗漱完,一边躺下拿起手机看了眼。
肖至清发来消息。
孟挽月回拨过去一个电话。
肖至清说:“到了?”
孟挽月:“嗯,准备睡觉的。”
肖至清:“一个小时前我跟许牧洲通了电话。”
孟挽月顿了一下,语气淡然,“是吗?”
肖至清:“不好奇我们呢说了什么?”
孟挽月:“不想知道,现在他已经是我前夫了,他不管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肖至清故意叹了口气,“那算了,既然你不想知道”
孟挽月说:“是想跟真我合作吗?”
肖至清又笑了声,“你们俩在某一点上还挺像的。”
“猜对了一半吧,他把杂志社可能会遇到的风险都分析了一遍,我觉得还挺有道理,那你希望跟他们公司合作吗?”
孟挽月迟疑片刻才回答,“跟我没关系。”
肖至清:“他为什么想趟这趟浑水,你应该更清楚,我拒绝他了。”
“感觉就这样给他一个接近你的机会,太简单了,所以我连你住在哪个酒店都没有告诉他。”
孟挽月有些意外,“他来巴黎了?”
肖至清:“大概率是,你要是想知道可以自己问问他。”
孟挽月:“我不想知道,我只是希望不要再跟他见面了,毕竟才离婚。”
挂了电话后,孟挽月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这一觉睡得算不上踏实,或许是在睡前听到了许牧洲的名字,她梦到了跟许牧洲那一晚一起在观星台的场景。
他当时说如果有人愿意陪他一起看一晚上月亮的行径轨迹,他可以做任何事。
可他是个骗子。
也只有自己会相信他随意说的一句话,或许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孟挽月拉开窗帘时,外面已经天光亮。
她洗漱完才想起来昨晚给手机关机了,一打开,一个巴黎本地的手机号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孟挽月以为有什么事,就回拨了过去。
她用英文说,“你好?”
那边叹了口气,孟挽月就顿了一下,果不其然,那边带着沙哑的声音开口,“孟挽月。”
许牧洲的声音听起来像一晚上没睡。
孟挽月刚准备挂断,许牧洲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进来。
他说,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小米粥去巴黎第一件事:买电话卡~
小米粥:“我才不是因为自己的电话被拉黑了才买的,是真的需要!!”
现在的肖至清:月是妹妹,别想从我这接近我妹[猫头]
追妻的肖至清:好兄弟,我们应该统一战线[小丑]
小米粥(一脸同情):好兄弟,因为你的衬托,我老婆都觉得我没那么渣了
肖至清:
小小剧透:肖至清是个有故事的男同学,他或许是个对朋友很好的人,但在感情上一定不是个好伴侣
明天见
依旧是留评红包!——
这章本来周六更的,但是由于我不小心设定错了时间,所以跟周五的一起更了,周六就不更啦,周日凌晨继续见!
第22章 他是我前夫
许牧洲对自己说出这句话也很意外。
他凌晨才睡着,想着既然从肖至清那里得不到孟挽月的任何信息,那就只能直接问她了。
原本打算九点起床给她打电话的,毕竟孟挽月从来不赖床,那个点肯定醒了。
但他才眯了两个小时,就被噩梦惊醒了。
他梦到孟挽月结婚了,看着孟挽月穿着洁白的婚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面前的男人,眼里满是爱意。
许牧洲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但看孟挽月的反应也知道,那个男的就是她说的初恋。
孟挽月说,我认识他很久了,他是个很好的人。
这两句话就像魔咒一样,在许牧洲脑海里环绕重复。
许牧洲忽然想起,他们原本打算这个夏天举办婚礼的,他跟孟挽月还没有一个婚礼。
在两人快要交换戒指时,许牧洲慌张的跑过去,喊孟挽月,“你结婚我同意了吗?”
孟挽月转头看他,说他们已经离婚了。
许牧洲看了眼新郎,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把孟挽月迷得一愣一愣的,但许牧洲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他只好转头看向孟挽月,义正言辞的说:“我们先领证的,先来后到懂不懂?要举行婚礼应该也是先跟我才对。”
许牧洲说着从新郎手里抢过截戒指,跟孟挽月说,“我给你带。”
但得到的是孟挽月的耳光。
许牧洲猛地惊醒了。
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左脸。
难怪是梦,孟挽月从来不会打人,两个人即使吵过架,她也都是格外的温柔。
许牧洲反应过来,孟挽月沉默了两秒,才说:“有事吗?”
许牧洲说:“我来巴黎了,今天有工作吗?”
孟挽月:“有工作,会很忙。”
“那明天呢?”
孟挽月:“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牧洲,我记得你说,我答应回家看望老人,我们就毫无瓜葛了。”
许牧洲:“我是说跟我一起回去。”
许牧洲觉得自己快被孟挽月带进沟里了,“我不是要说”
孟挽月打断他,“但是你没有说是跟你一起回去,而且应该要解释的,我已经帮你跟家人解释清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许牧洲听得出来,孟挽月是真的生气了。
许牧洲:“我没想惹你生气。”
孟挽月:“那请你不要再干扰我的生活,我们都朝前走,还有如果你真的投资了真我,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你可以投资,我也可以选择离职。”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孟挽月说着就掐断电话,然后捏着手机缓了好几分钟。
她没有想到许牧洲第一句话会是那一句,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说想她。
可为什么是现在,如果能再早一点,或许她就真的舍不得跟他离婚了。
许牧洲或许是真的听进去了,这两天都没有再遇到他。
今天没有工作,下午的时候,Oscar说自己有工作,问孟挽月要不要一起去。
孟挽月听到是Antoine,来了兴趣。
Antoine算的上时尚圈比较出名的一线模特,平时档期很难约,他本人的时尚感很强,粉丝比一些一线的欧美明星还多。
有时候逛个街的穿搭都能成为潮流。
Oscar团队的人也都是孟挽月的前同事,大家也都比较熟悉。
拍摄的过程很愉快,Oscar还介绍孟挽月跟Antoine认识,孟挽月后知后觉才知道他们两人是朋友。
孟挽月向他发起邀约,说了自己是真我杂志社的摄影师。
Antoine很爽快的答应了,说期待跟她合作。
拍摄结束后,Antoine说晚上有个慈善晚宴,邀请两人一起参加。
是Antoine的哥哥举办的,不乏是一些著名的模特设计师还有摄影师,听说还有他哥哥一些朋友。
孟挽月答应Oscar去见见世面。
晚上,孟挽月穿着自己带来的水蓝色裙子去了晚宴。
虽然比起其他人的,她的有点简约,但孟挽月身材很好,清冷的气质把这条裙子衬的像某个大牌的高定。
晚宴是在一个法国古典城堡庄园内举办的。
两人进去还没一会儿,Antoine就过来打招呼,他看到孟挽月眼前一亮,当即伸手捏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笑着对她说,“sosweet.”
Antoine话刚说完,孟挽月只觉得有一道炙热的视线朝这边看过来。
她下意识的超那边看了眼,看到许牧洲正穿着一身深色高定西装站在一旁,目光带着寒意的盯着自己这边。
孟挽月下意识的把手从Antoine手里缩回来。
许牧洲身边的男人朝这边喊了Antoine的名字,Antoine朝他挥了挥手。
他们几个走过来,Antoine伸手搭在孟挽月肩膀上,姿势亲昵,说:“哥,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我的心动女神。”
“一个华人摄影师。”
孟挽月一顿,她没想到Antoine会这么介绍自己。
被Antoine叫做哥哥的男人看了眼孟挽月,点点头。
Antoine介绍他是自己的哥哥,Jules。
Jules主动跟孟挽月打招呼,随后点了点一旁的许牧洲,“刚好Liam也是华人。”
孟挽月知道,Liam就是许牧洲的英文名,Jules看了眼许牧洲,说:“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位摄影师?”
许牧洲笑了笑,眼神就没有从孟挽月身上挪开过,“何止是认识啊,我们可是结过婚”
孟挽月在许牧洲说出来之前,打断他,“他是我前夫。”
晚宴厅里放着悠扬的音乐,但在孟挽月说出来的那一刻,几个人之间的气氛仿佛停止了两秒钟。
Antoine跟Oscar更是诧异的看了看两人。
许牧洲跟孟挽月脸上神情很平静。
最后还是Jules笑了笑缓和气氛,又说那真的很巧,让他们三个人好好玩,然后带着许牧洲离开。
Antoine给两人拿了两杯香槟,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月,你结过婚啊?”
孟挽月点点头,Antoine说:“还是Liam?他跟我哥是合作伙伴,我哥把他说的可厉害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京鸿集团在国内算的上顶级的大企业,本身就是老牌企业,孟挽月记得,许牧洲大学就进入公司,从底层开始做起。
大学毕业已经做到了管理层,在国内一边读研还能一边兼顾公司的工作。
学业结束后一年就担任总经理,并且在集团陷入瓶颈时,大胆的引入互联网项目,让老牌产业跟新兴技术结合起来。
这么大胆的想法很显然遭到董事会的反对,但许牧洲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甚至拿自己的职位担保,把项目申请下来。
当时很多人都觉得大少爷娇生惯养,不懂人间疾苦,以为这是在玩游戏,想一出是一出。
可没人知道许牧洲在背后的努力,他对市场的调研和早就对集团肯定会出现危机的洞察,甚至早就做好了转型的准备。
老牌企业不去适应现在高速的发展的互联网,必然走向灭亡。
许牧洲并不是所谓的天才,他当学生时成绩也不突出。
甚至因为老师要求的课文没有背诵到办公室罚站抄写,写检讨也是常有的事。
或许是他从没有追求过成绩。
他喜欢篮球,喜欢格斗,所以即使脚崴了还是会拼尽全力完成那一场篮球赛,虽然最后也没有拿到冠军,还差点把脚给废了。
在青少年格斗赛上也差点被对手打到站不起来,但只要他还有最后一分力气,还是会选择站起来。
孟挽月有时候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定义他。
他想要做什么,就会不计后果,拼尽全力做到最好,而不是追求第一。
孟挽月站在走走廊的阴影处看着不远矮灌丛上一闪一闪的星星灯,宴会厅里音乐声依旧没有停止,孟挽月其实很意外真的会见到他。
到不是觉得他是因为自己才来的这次晚宴。
只是异国他乡,这种感觉很奇妙。
好在最后并没有再遇到许牧洲,他似乎是提前离开了。
在Antoine和Oscar的介绍下,孟挽月认识了好几个模特和设计师。
孟挽月基本上没有喝酒,明天就是秀展,工作量她心里也清楚。
晚宴过半,孟挽月接到琳姐的电话,说她刚刚下楼的时候不小心踩空扭伤了脚,让她回来的时候帮她带点扭伤喷雾什么的。
孟挽月不放心,打算提前回去看看她。
她给Oscar打了电话,他的手机似乎关机了,没有接通。
孟挽月就给他发了信息,然后拿着包就先离开了。
到了庄园外,孟挽月在一旁等出租车,但没想到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她只好找到一旁公交车站避雨。
一下雨就不好打车,孟挽月想着要不要再给Oscar打个电话。
这场雨来的很急,没一会儿就变大了。
孟挽月站在屋檐下,裙摆都被溅到不少雨水。
她正认真看着手机里的信息,雨声太大,导致身边走过来一个人她都没注意到。
直到那把伞撑在她头顶,帮她挡住飘进来的雨。
孟挽月拿着手机的手一顿,转头就看到许牧洲那张脸。
他外套脱了,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衬衫,带着些微笑看着她。
孟挽月怔了下,才往旁边挪了一步,许牧洲也跟着她挪动,那把伞还悬在她头顶。
许牧洲说:“巴黎的雨说来就来,特别是晚上,虽然是夏天,但下了雨,还是会冷,淋着会感冒。”
许牧洲说的格外平静和温柔,都有点不像他了。
雨势又变大了些,孟挽月明显的迟钝了一下。
为他此刻的变化。
明明刚刚在宴会上,自己还故意跟他撇清关系,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是不可能会出现在这儿的,还给她撑伞。
一旁路灯不算明亮,伞遮住了许牧洲的眼睛,孟挽月有点看不清,只知道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孟挽月不说话,许牧洲就这么给她撑着伞。
孟挽月摇摇头,“到底为什么?”
“许牧洲,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你自己过去说过的话都不算数吗?”
“还是说,你还是跟过往每次一样,你只是想给我希望,等我想要真正尝试期待的时候,给我的只有失望。”
“我不想再体会这种心情了,许牧洲,放过我吧。”
许牧洲捏着伞柄的手紧了几分,他心底挣扎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说服自己,让她淋个雨而已,她都说自己是她前夫了,干嘛管她。
可下一秒他还是不争气的拿着伞夺门而出。
以前他总觉得孟挽月的情绪很稳定,稳定的像没有情绪。
她总是淡淡的,生气和不喜欢这些负面情绪仿佛不存在她身上一样。
可这一年的接触,他总会想要看到她对自己露出这种坏情绪。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有病。
许牧洲,放过我吧。
许牧洲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心脏像被一把匕首刺穿了一样。
好疼。
原来他这么在意孟挽月对自己的看法。
许牧洲说:“你以前失望过吗?可是你从来不表现出来不是?”
“我没有不让你对我发小脾气,对我生气,我也没说不愿意哄你。”
听到这句,孟挽月自嘲的笑了声,“这段婚姻都是我求来的,我有什么资格不满意?”
许牧洲咬了咬牙,“其实我们可以尝试相处,可以重新开始,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去了解一个新人。”
孟挽月握着拳的手又紧了两分,所以他来巴黎的目的之一,来追回自己,但与情爱无关。
孟挽月:“是吗?不是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我记得方舒已经分手了,她都是你初恋了,你们相处或许比我们更适合。”
孟挽月说完准备冒着雨跑,却被许牧洲眼疾手快的抓住手腕。
“你不能因为自己有喜欢的人,就把我推给别人,你对我公平吗?”
孟挽月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桎梏,许牧洲抓的更紧:“你确定你喜欢的那个人还是原来那个人吗?”
他松开孟挽月,继续说:“你们分开太久了,你确定他还喜欢你吗?你确定他还跟你记忆里一样好吗?人都是会变的,孟挽月,我们应该向前看。”
“我不介意你拥有这段回忆,也不介意你为了他跟我离婚,只要你愿意跟我重新开始,我”
许牧洲忽然顿住,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挽月。
孟挽月居然在哭。
两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这还是孟挽月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手伸手想帮她擦掉眼泪,却被孟挽月拍开。
孟挽月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许牧洲,你的自以为是真的很让人讨厌,你不要总是臆想,关于我的一切,我都不允许你评价,他变了或者没变,都跟你无关。”
“他即使变了,我依然感谢他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你凭什么把我觉得珍贵的回忆说的一文不值。”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段话,孟挽月或许不会这么难过。
可他是许牧洲啊。
他真的变了吗?
是啊,他早就变了,高考后就变了。
十八岁不仅变成了不快乐的大人,连许牧洲都变成了只能回忆。
许牧洲明显对这个场景猝不及防,他软下声音,“我没有,我没想让你难过的。”
孟挽月不想再听他说话,只留下一句,别再让我看到你,就在雨里跑着离开。
雨势并没有变小,许牧洲拿着伞追赶上她,强制让她停下,大声的说:“你疯了吗?这么大的雨,你明天还能工作吗?”
“那个男的就那么好?我说几句你就这么维护他?能让你不顾自己?”
孟挽月抿着唇不说话,头发湿漉漉的贴着脸颊,裙子更不用说,湿了个透彻。
许牧洲伸手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伞柄上,孟挽月一开始还挣扎,但奈何许牧洲的力气太大,她只能顺从。
许牧洲把她的手握紧伞柄就松开了,又帮她把她带来的外套披在她肩膀上。
大雨拍打着伞面,孟挽月只觉得格外的喧嚣。
许牧洲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站在雨里,他的眼睛因为雨势太大眯了起来,他说,“孟挽月,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希望你跟那个人能幸福。”
“如果这样的祝福能让你开心,我愿意退出,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许牧洲说着转身离开,孟挽月还愣在原地,眼泪还是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
孟挽月撑着伞往前还没走两步,Oscar的车就开了过来。
司机按了喇叭,后排的Oscar帮她拉开了车门。
还好淋了雨,她的眼泪混在雨水里,Oscar并未察觉。
酒店下面就有一个药店,孟挽月买了些扭伤的药就匆匆回了房间。
琳姐还躺在沙发上冰敷,见孟挽月全身都湿透,吓了一跳,“你该不会淋雨回来的吧?”
孟挽月把药放到一边,说:“突然下了雨,没来得及躲。”
她放下药就去卫生间拿浴巾擦了下湿漉漉的头发,把裙子也换了下来。
然后才来到客厅,观察了下辛心扭伤的脚,脚踝那里红了一大片。
孟挽月上次有了经验,直接把买来的脚踝护具给她套上,然后喷上缓解疼痛的药,然后叮嘱她,“等药吸收了,你再冰敷。”
她又扶着琳姐回了房间,把一个枕头垫在她脚下,叮嘱了她很多注意事项。
或许是孟挽月在这里,琳姐觉得格外安心,她说,“挽月,你也太专业了。”
孟挽月说:“我前不久才扭到了脚,都有经验了。”
琳姐有点担心的说,“可是秀展明天就开始了,我”
孟挽月笑笑,“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我已经参加过两次了,很有经验。”
“再说了,Oscar还在,你就在酒店休息,到时候我忙不过来,就把图传给你来修。”
琳姐笑着点头,“好啊,我明天随时待命。”
照顾好辛心后,孟挽月也回了房间。
她洗了个热水澡,还吃了感冒药,希望自己明天不会感冒。
吃了药,孟挽月睡得很熟。
只是做了一个跟许牧洲有关的梦,梦见了他们的初见,那片好看的火烧云,篮球场上那群意气风发的少年,还有他肆意张扬的笑容。
如果人在离开这个世界前想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孟挽月觉得一定会是这一个画面。
如果人生能回到初见那一天。
孟挽月睡得很沉,或许是前一天情绪起伏太大,她的梦也格外的深,甚至自己起床时,眼角还挂着泪。
不过幸运的是,她没有发烧感冒。
接下来的几天,孟挽月都在高强度的工作。
拍照修图,认识一些摄影师和模特,几乎都在连轴转。
她拍的照片还被官方账号认领,清新的构图方式让人眼前一亮,很快就在本地上了热搜。
在网络上也有一定的热度。
孟挽月看着这些称赞,只觉得这次巴黎之行是值得的。
巴黎的最后一天,琳姐的扭伤也好的差不多,Oscar跟Antoine送他们到机场。
下车的时候,Antoine带着墨镜和口罩,他拉着孟挽月去买咖啡。
去的路上,孟挽月说:“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孟挽月怕他被认出来,机场人流量大,怕影响了秩序。
Antoine透过墨镜看着她,“我能认为你是在担心我吗?”
孟挽月没说话,只是笑笑。
Antoine忽然顿住脚步,拉着孟挽月走到另一边,走廊的尽头,这里人不多,Antoine摘下眼镜和帽子。
孟挽月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提醒他,“还是带上吧。”
Antoine却说,“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孟挽月想到什么,点点头,“存在即合理。”
Antoine散漫的倚着一旁的栏杆,“那你对我呢?”
孟挽月笑,“你还缺人喜欢吗?”
Antoine:“喜欢我的人很多,但我想知道里面有没有你。”
孟挽月很爽快的回答,“当然,这次男装周,你给了我很多帮助,我对你更多的是感谢。”
“也更期待有机会跟你合作。”
Antoine五官很深邃,盯着一个人看时,像是把人溺在深海里,很难让人不心动。
Antoine说:“一点也没有吗?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法国人?”
孟挽月摇摇头,“巴黎是个浪漫的城市,我很喜欢这里,只是喜欢是个很主观的东西,可能只是存在那一秒钟,我只能说,作为朋友,很喜欢你。”
Antoine低头笑笑,随后直接上前一步,把孟挽月揽到怀里。
孟挽月身体一僵,Antoine在她耳边低声说,“那这个拥抱就当是我在给你送别,我们会再见的。”
Antoine早就用手机点了咖啡,两人拿了咖啡就其余两人汇合。
检票之前,Antoine说,“月,希望下次的拥抱不再是礼仪。”——
作者有话说:小米粥你要是有Antoine同学一半直球,孩子都有了[狗头]
人的本质是复读机,小米粥第一次说不再纠缠老老婆,以后还会说无数次
小剧场:
某天小米粥同学去上班,带着墨镜
到了公司取下来,助理发现他双眼通红
小米粥解释:我只是不小心得了红眼病
张助:您被谁传染了?
小米粥:看了一个外国佬抱我老婆,气急攻心的[小丑][小丑]
明天见哦!
有只笨蛋兔不小心把周六的跟周五的一起发了,所以周六就没更新啦
周日快乐!
这章依然有红包~
第23章 你们都离婚了,我不就有……
孟挽月没想到一个男装周在国内的热度会那么高。
一开始是因为国内好几个演员受邀参加秀展,后来是被秀展上的模特吸引了注意力。
几个走秀的模特视频被传到短视频上,优越的外形和独特的气质很快就热度大涨。
孟挽月看到的时候,已经是过了百万点赞了。
特别是Antoine的那个出圈视频,接近三百万点赞。
那个视频还是前两年拍的,Antoine跟朋友在一个冬日的上午,骑着自行车在街上随意的穿梭,被人记录下来,光影和色彩格外的融洽,让他的笑容像在冬日里的一抹春光,格外的绚烂。
那个三十几秒的视频时隔两年忽然在国内短视频平台爆火,是所有人没想到的。
让孟挽月没想到的是,Antoine在几天后的采访里被问到感情问题,他居然说希望自己的理想型是是华人女性,清冷的气质却很有亲和力。
甚至还有更加细致的描述,长发,笑起来时候有酒窝,眼尾有泪痣,如果身高刚好到他肩膀就更好了,那样他抱她的时候,她可以完整的贴在他胸口。
就在一天后,孟挽月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上了巴黎娱乐杂志的头条,那天跟Antoine在机场拥抱的照片。
还好那天她也带了口罩,不至于说立刻找到自己。
毕竟参加男装周的华人摄影师并不算少-
许牧洲跟Jules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两人都喜欢格斗,所以能玩到一块去。
那天许牧洲原本没有心情参加那个晚宴的,但Jules说他一来情绪就很差,宴会很轻松,还有一些华人摄影师模特,说不定还能在那里有一段奇妙的缘分。
但许牧洲只听到摄影师三个字,脑海里就出现了孟挽月的样子。
他想,如果能在那里遇到孟挽月,也不算自己死缠烂打,顶多只能算是偶遇。
不过他没想到他才刚到,就看到了孟挽月。
只是心里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看到那个法国佬把唇贴到孟挽月的手背上。
真的很想把那个男人脖子拧断。
但他还是忍住了,被孟挽月看到像什么话,还会以为他有暴力倾向,万一以后害怕自己怎么办。
最过分的还不是这一幕,孟挽月跟他撇清关系的样子,像是在他已经破碎在地上的心还踹的老远。
许牧洲只在男装周第一天去了秀展,他站在远处看着孟挽月专业的工作,跟昨晚好像都不是一个人。
看到她没有生病,许牧洲也算放下心来。
他记得自己昨晚说过的话,不会出现在她面前,所以秀第一天结束后,他乘私人飞机回了国。
孟挽月可以这么快的步入正轨,他当然也不能这么颓废下去。
只是,他真的可以不再出现在她面前吗?
在心里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许牧洲已经得到了答案。
车子停在紫荆园,许牧洲才说,“怎么来这里了?”
张助一顿,“许总不是说要回家”
刚刚在机场接到许牧洲时,张礼之海特意问了一下,问他是要回家还是会公寓。
许牧洲只回了一个“家”字,张礼之就让司机把车开到这里。
张礼之顿了一下,刚准备让司机去公寓,许牧洲说:“算了,别麻烦了。”
“你们下班吧。”许牧洲说着自己打开车门,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回了单元楼。
张礼之看着许牧洲落寞的背影,只摇摇头,又感慨他能在自己心情这么差的时候说出这么优美的话,还是很有良心的。
许牧洲回了家,打开大门的那一刹那,他彷佛能闻见孟挽月养在家里的花香。
她在的时候,家里总是有股淡淡的花香。
她喜欢花,每周都会固定从上网买一些鲜花,醒花插花,许牧洲虽然对此从没说什么,但他每次从书房里看到孟挽月坐在地板上修建花叶,心里那一块缺失的地方彷佛慢慢被填满。
一想到这,许牧洲伸手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好像那一块又空了。
他打开灯,餐桌上的百合花已经枯萎了,花瓣掉落了一桌子。
要是孟挽月在的话,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即使她出差了,她肯定会叮嘱自己给花换营养液,花快枯萎了要换掉。
许牧洲一想到这个场景,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可一想到那晚,孟挽月情绪突然的失控,他又笑不出来。
第一次见到情绪起伏这么大的孟挽月,居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但凡孟挽月喜欢自己有喜欢那个不知道姓名的犄角旮旯的男人十分之一,他绝对会对孟挽月死缠烂打。
其实他也有机会的,近两年的婚姻,是他亲手把她推得更远的。
现在的局面,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许牧洲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间,房间的被套还跟孟挽月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离开前,把整个屋子打扫的很干净,孟挽月经常修图的那张书桌上还摆放着一个透明的花瓶,上面粉色的花瓣已经凋谢完了。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想象着孟挽月坐在那,认真修图的样子。
她工作的时候总是很有魅力,即使只是安静的坐着。
许牧洲想到了高三,高三的考试很频繁,基本上一个月就有一次全年级组织性的考试。
考试会全年级打乱分班,分班还得按照年级排名划分,前三十在最高楼层的第一个教室,一次往下排名。
那时候许牧洲觉得这个方式麻烦又无用,纯粹的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但有一次,考试那天早上,他跟孟挽月意外在教学楼门口遇到。
他下意识的主动跟她打招呼,孟挽月似乎也很意外,迟疑了两秒才跟他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最高楼层,但孟挽月进了第一个教室。
在从一号教室走到二号教室的那段路时,许牧洲做了一个决定,他在要进二号教室时,转头看了眼一号教室,下一次月考,他一定要跟孟挽月坐在一个教室里。
废寝忘食的学了一个月,许牧洲真的如愿的进了一号考场。
不知道算不算幸运,他坐在孟挽月右侧靠后的位置,从他的角度可以很好的看到孟挽月。
许牧洲觉得自己也没有刻意的去观察她,只是恰好坐在了这里而已。
她刚进来考场的时候,明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但因为不小心对视了,她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的挪开视线。
她答题的时候也很安静,跟她平日里一样的安静。
她好认真,认真的审题答题,放下笔检查也是很安静,也格外的让人看不腻。
许牧洲坐在孟挽月经常坐的地方,想到了过去很多的回忆。
到底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孟挽月这个人的呢?
或许是每次英语老师在班上夸赞隔壁班英语课代表字写的好看,英语发音流利,还是作文写的跟范文一样,又或者是在办公室里,跟她背诵课文,被她指出背错的地方,她在教导主任面前维护自己,不是他先动手打架,还是跟她一起在办公室门口罚站。
他跟孟挽月明明拥有那么多只属于彼此的回忆,她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呢?
许牧洲笃定,她一定是喜欢自己的。
不然为什么会在高考后那次约她看电影,她会答应。
虽然她失约了,可她解释过了。
即使知道她失约,只是为了跟肖至清一起出国,那也代表不了什么。
孟挽月说喜欢的那个人不是肖至清,许牧洲相信她。
只是在当时,他觉得自己被人耍了,再次被人耍了,他好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一旦她有了新的选择,自己就是被丢弃的那一个。
所以在后来孟挽月给他发消息解释时,他选择了冷处理。
可当开学后,他就后悔了。
大学的生活比起高中更加的丰富,孟挽月这么有魅力的人,喜欢她的人肯定很多。
许牧洲说服自己,只是去看看而已。
他一直都知道孟挽月的专业,也打听好了位置。
但她们学校太大了,根本偶遇不到她。
许牧洲只好找人要了她的专业课表,带着帽子和口罩,坐在最后排。
学生陆陆续续的进了教室,许牧洲从人群里,一眼就看到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孟挽月。
她把长发放下来,刘海也没以前那么厚了,她身边还跟着三个女孩四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了教室。
好久不见,孟挽月。
许牧洲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明明一开始他只是想去看看孟挽月,可一旦真的见到了,她就跟毒品一样,吸引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去见她。
甚至好几次,看到她被同班的男生搭讪说话,许牧洲羡慕他们有理由去接近她靠近她。
他有时候在想,如果孟挽月知道他也在,还愿意跟自己说话吗?
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那天上课的老头突然喊他起来回答问题,许牧洲哪知道这是什么课,但看着幻灯片上放映国画什么的,许牧洲给他夸了一通。
但谁知道老头脸色更难看了,哄堂大笑,许牧洲下意识的看向孟挽月,她也正看着自己。
只是比起过去每次对视,这次率先挪开视线的是自己。
或许是担心被孟挽月看穿,下课铃一响,他就急于逃离教室。
跟孟挽月以这种方式见面,太没面子了。
但谁知道连老天都在看他笑话,外面下起大雨,他根本离不开。
不过他也没想到孟挽月会主动把伞借给他。
他当时内心是慌张的,彷佛心里的想法被看穿,可他确实没有别的借口。
但谁知道孟挽月却给了他一个思考的新方向,只好顺着她的话说,凭空捏造出来一个“喜欢的人”。
明明一败涂地是他,可他看着孟挽月逃离的背影,彷佛连背影都带着淡淡的伤感。
他好像做错了,为了所谓的自尊心,再次把她推开。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跟她好好的说一次话。
仅此而已。
许牧洲的思绪是被一个电话给扰乱的,看到来电显示,许牧洲点了接听。
陈周景开门见山,“听说你回国了,来会所?”
许牧洲:“没空。”
陈周景明显嘲讽的笑了声,“你现在又没有老婆陪了,怎么会没空?”
他说着还叹了口气,“我可是牺牲了陪老婆的时间来安慰安慰你的。”
许牧洲:“滚蛋。”
陈周景:“那你想去哪儿?你说个地方,陪你喝酒?”
许牧洲顿了一下,这里每一个地方彷佛都充斥着孟挽月的影子,每呼吸一下都在提示他,孟挽月不要他了。
许牧洲:“去会所。”
许牧洲到的时候,陈周景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
陈周景带着金丝眼镜,拉着许牧洲,神秘兮兮的,“隔壁也有人。”
许牧洲要了杯酒,随后回他,“隔壁哪天没有人?”
陈周景:“隔壁那人好像是你老婆,不是,你前妻的哥哥。”
许牧洲现在只要听到跟孟挽月有关系的人和事,都会反应慢下来半拍,“谁?”
陈周景:“我们同班同学啊,郑维峰。”
许牧洲以前还以为他跟孟挽月是表兄妹。
因为郑维峰私下里,对外人说跟孟挽月的关系,都说是他妹。
甚至在孟挽月没能来赴约那次,许牧洲当时不知道孟挽月出了什么事,还是郑维峰发消息告诉他的。
他当时没多想,毕竟他们当时住在一起,多少知道一些。
忽然间想起来,许牧洲回忆着郑维峰当时说的话。
他说肖至清带着孟挽月出国旅游去了,肖至清直接来家里接的孟挽月。
他还说:“许牧洲,有些话我本来不应该跟你说的,但是感觉你应该需要知道,挽月是因为至清哥才喜欢上摄影的,他们的关系并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这样,你应该懂吧?”
“她跟你说有急事,估计也是顾忌到同学之间的情分,所以才没有直接戳破。”
许牧洲当时真的相信了,相信孟挽月是为了肖至清才抛弃的自己。
明明知道她不会再来,但许牧洲那天还是在电影院门口等了一晚上。
天亮了,那一点点遥不可及的梦也该醒了。
孟挽月不会骗他,所以那个说谎的人,是郑维峰。
许牧洲仰头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起身说:“老同学来了,应该去见见。”
两人到隔壁时,隔壁正推杯换盏。
两人一进去,几个人都怔了片刻。
这两位大人物,平时可是他们够不上的。
今天的主人公郑维峰看到他们俩,很熟络般的喊了他们,“牧洲,周景,你们怎么来了?”
许牧洲语气有气无力,“听说这儿热闹,来凑个热闹不是?”
“这谁有什么高兴的事儿?”
几个人很有眼力见的给两人腾出座位,郑维峰说自己生日,几个好兄弟非要拉着聚聚。
这个会所可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也不知道他们借谁的关系来的。
但许牧洲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郑维峰。
许牧洲或许是借着机会,谁来找他喝酒,他都照单全收。
其他几个人本来以为大佬看不上他们班这些无名小卒,但谁知道大佬这么平易近人。
最后几个人都喝醉了。
陈周景去房间给她老婆打电话报备,许牧洲在阳台上吹风。
四周都很安静,虽然能看见大片京市繁华夜景,可许牧洲只觉得凄凉。
他依然什么都没有。
“最近跟挽月还好吗?”
身后忽然传来郑维峰的声音。
许牧洲没有回头,只是回过神来,没有立刻回答。
郑维峰也喝的半醉不醉的,走到他一旁的栏杆,双手撑着眺望远处的灯火。
许牧洲忽然哼笑了声,说:“我们,很好。”
郑维峰也下了声,“可我听说的,跟你说的,不太一样啊。”
许牧洲转头看了眼郑维峰,眼里没有任何情绪,郑维峰也不似往常一样看起来很有亲和力,脸上多了两分挑衅的意味。
许牧洲:“你知道了还问我?”
郑维峰叹了口气,“上周孟总想让挽月带你回家吃饭,谁知道挽月性子那么刚,直接说不回家,说你也不会回去,你们已经离婚了,让孟总好自为之。”
郑维峰说着呵呵呵的笑了笑,“没想到挽月还是这么倔。”
许牧洲看向郑维峰的眼神还是变得冷和凌厉,男人的直觉不会错,郑维峰说起孟挽月时的语气和表情,绝对不止是简单的兄妹情。
不对,他们根本不是兄妹,没有血缘关系。
许牧洲一怔,他好像从没有把郑维峰算进去。
许牧洲换了一个姿势,他冷冷的盯着郑维峰,无厘头的问了句,“你跟孟挽月什么时候认识的?”
郑维峰看到许牧洲这个表情,脸上多了几分恶劣的得意,像是自己赢得了什么胜利一般,“我想想啊好像是初三毕业的那个夏天,她母亲出国后,孟总执意要把挽月接回家,树立自己是个慈爱的父亲形象。”
郑维峰似乎陷入自己的回忆,他不自主的说:“还记得见挽月第一面,她背着一个黄色的书包,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一条普通不过的牛仔裤,半蹲在地上拿着相机拍地上的小花。”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好一会儿,她才发现,我才走过去,我说,你是孟挽月吗?”
“她没理我,我就走过去跟她打招呼,我说你好,我叫郑维峰,郑重的郑,维护的维,山峰的峰。”
郑维峰说完自己呆呆的看着远处,情不自禁的笑了下。
许牧洲不屑地笑了下,“你伪装的很好啊,郑维峰,这么多年,你不是忍得很好吗?”
随后又收起笑容,神情比刚刚还要冰冷十倍,“你以为我跟孟挽月离婚了,你就有机会了?”
郑维峰不甘示弱,“是啊,你们都离婚了,我不就有机会了吗?”
许牧洲被激怒了,他咬了咬牙,酒精让他现在很想做些什么来撒气。
他拽着郑维峰的衣领往前拽了拽,语气格外的冰冷,“想死吗?你也配打孟挽月的主意?”
郑维峰露撕掉伪装,丝毫不惧,“那又怎样?你都被挽月抛弃了,你还跟条狗一样跟在她后面,你才该问问自己配”
郑维峰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牧洲一拳打到在地上。
许牧洲常年练格斗,他这一拳还是收着力的,不然能给他打趴下。
郑维峰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伸手碰了碰挨揍的地方,继续说,“你知道挽月跟你结婚的那个冬天,我谈恋爱了,我知道我不能跟她在一起,想把自己对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或许挽月跟你结婚,是跟我一样的想法呢?”
许牧洲忽然一怔,一颗心像被浇了一桶冰水。
孟挽月真的把他当成郑维峰的代替品了吗?
可是一想到孟挽月开心的说在上高中前就认识的那个人,真的会是他吗?
郑维峰从许牧洲脸上看到惊慌,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赌对了,他继续说,“那让我猜猜挽月是什么时候跟你提离婚的?是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
他又故作轻松,“忘了说,我是今年年初分手的。”
许牧洲此刻脑子已经被怒气包裹着,他很想一拳把郑维峰打死。
恰好这时候陈周景打完电话进来,拦住了许牧洲,他又对郑维峰说,“还不走?”
郑维峰这才拿起自己的外套长扬而去。
许牧洲泄气似的半跪着,一想到郑维峰刚刚说的话,忽然朝着一旁的铁栏杆挥拳。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告诉他,孟挽月不喜欢自己,可是他还是不死心。
想要从一些蛛丝马迹里找到,孟挽月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
就算是一点点,那他也有去把她追回来的底气。
如果孟挽月真的跟郑维峰是相互喜欢,那他真的要放弃吗?
明明早该放弃的,明明说了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的,明明
明明说好的放手。
可是一想到孟挽月真的不要他了,他不知道现在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是啊,孟挽月怎么可以不要他了——
作者有话说:小米粥:离婚了,就前有狼后有虎,那些臭男人都吻了上来[小丑][小丑][小丑]
在追妻的路上雪上加霜
前一秒:我老婆一定是有点爱我的
下一秒:替身竟然是我自己[小丑]
郑维峰:宇宙级脑补王
挽月真的是因为我分手了才离婚的
月:但凡有两粒花生米
十二月了,十二月快乐哇[垂耳兔头]
依然是留评红包!
第24章 我现在也想学着好好的去……
小时候的许牧洲很乖,不调皮捣蛋,不爱哭,不会让父母操心。
但从记事以来,就有人不停地提醒他,他不是爸妈亲生的,虽然有些大人只是开玩笑的成分在,但他们总是趁着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的告诉他。
虽然父亲总是对他很严格,也没有多少关心。
母亲总是在父亲看不到的时候对他很好,但只要面对父亲,她总是很冷漠,冷漠到许牧洲有时候觉得跟那个对他好的妈妈是两个人。
爸爸妈妈之间的相处也跟别的小朋友爸妈不一样。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压总是很低,爸爸对妈妈总是无条件的好,可妈妈却总是很冷漠。
他觉得是自己还不够乖,所以就努力变得更乖,每次考试都考一百分,拿着试卷回家给他们看。
爸爸拿到试卷的第一时间,并不是夸赞他,而是拿着试卷给妈妈看,然后温柔的说:“看我们儿子多厉害。”
母亲总是一眼都不会分给那张试卷,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她总会在父亲离开后把他抱在怀里,温柔亲切的说儿子很棒。
许牧洲知道,虽然等在父亲面前她又会变得冷漠,但他还是享受此刻的母子之间位数不多的温馨时刻。
后来有个男人来找母亲,他放学回家听到爸爸妈妈在书房里吵架。
他安静的在房间里写作业,一边写眼泪一边忍不住往下掉。
他把房间的门打开,希望爸爸妈妈能看到,他比别的小朋友都乖,如果他们看到了,会不会就没那么生气了。
许牧洲不记得是四年级还是五年级,班里有个小孩一直嘲笑他不是他爸爸亲生的,还说是他爸妈跟他说的。
许牧洲把他打了一顿,放学的时候母亲来接他,一路上问他为什么打架,许牧洲就是不说。
刚到家,妈妈又变成那副冷漠的样子,许牧洲知道,爸爸肯定在家。
他故意大声的问妈妈,“我到底是不是你跟爸爸亲生的?”
妈妈没有回答,父亲也从书房里出来了,他站在一旁等待母亲的回答。
许牧洲希望妈妈能不顾在任何人面前偏爱自己一次。
可是没有,他明明前一秒才从母亲的眼里看到对自己的爱,可下一秒,她还是转身离开。
那天,他放声大哭了一晚上,好像把以前没有哭过的眼泪都哭了出来。
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没有安全感,希望爸爸妈妈能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告诉他,他们是爱他的。
一个肯定的回答就这么难吗?
那晚之后,许牧洲还跟以前一样,不怎么爱哭了,但也不再是乖孩子,他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发泄自己的情绪。
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他偷偷的做了跟父亲的DNA比对。
他是亲生的。
他就把那些嘲笑他是野孩子的人又揍了一顿。
被人家家长找上门,父亲让他道歉,赔偿了医药费,甚至还挨打了。
但那又怎样,他第二天照样继续把人打进医院。
生活是越来越肆意,可心里那块空空的,这些年来,不但没有被填补,反而变得更空了。
被人喜欢,被人无条件的爱,到底是什么滋味啊。
遇到孟挽月,不仅是他高中最意外的事,也是他人生里最珍贵的事。
那天在主任办公室里,看着孟挽月拿出那张证明不是自己先动手的照片时,看着她从进办公室的一个小时里,对那个高年级学生为难她的事一句也没提,说的第一句是维护他。
说不触动是假的。
虽然跟她交集不多,但她这么安静的性格,居然有一天要维护他一个混世大魔王。
她这个人,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她说下次打架喊她,这意思,是希望多跟自己待在一起吗?
那时候他想,她可真有意思。
许牧洲睁开眼,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很多人,与其说是梦境,不如说这是他的回忆。
他醒来时,眼角还挂着眼泪。
只是他想抬手拭掉眼泪时,发现自己左手包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他刚动了一下,就觉得疼。
他“嘶”了下,“怎么”
刚好陈周景跟张礼之走进病房里。
陈周景的脸色倒是很平淡,跟在身后的陈立志脸上很复杂,差异和惊慌,又有点不可置信。
刚刚来的路上陈周景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医院找许总的时候,他想着许牧洲肯定就是喝多了,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可能不太真实,但为了夫人,不是,是前夫人要死要活,还说的过去。
毕竟她确实很有魅力,不仅以一己之力让真我跻身当前时尚圈的主流杂志之一,摄影风格更是多变,每次出一组照片,都能收获不少的关注度。
颜值和才华并行,再加上性格又温婉能干,许牧洲没怎么跟女人有过多的接触,第一次谈恋爱就谈了一个天菜。
为了她要死要活,真的情理之中。
只是别想不开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给他发工资。
张礼之专业性很强,从进门到走到床边的短短一分钟里,虽然想的很多,但脸上表情迅速恢复平常,语气也很平常,“许总,您还好吗?”
许牧洲还在专注盯着自己左手看,陈周景站在一旁,“废了,医生说得截肢。”
许牧洲:“”
“滚蛋,我明明还感觉得到疼。”
陈周景:“你也知道疼啊?昨天不怕死的跟铁栏杆较劲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昨天要不是自己拦着,说不定他手真的会残。
“我那是”许牧洲一想起昨天,确实脑子有点不受控,他心里太难过了,急需找一个发泄口,“没忍住。”
许牧洲上午做完CT,就让张礼之帮忙办了出院手续。
还好他左手骨折了,右手还能工作。
他想靠工作来麻痹自己,孟挽月又不喜欢他,他一直纠缠下去,她只会更痛苦。
许牧洲原本打算晚上加班把事情处理完,但没想到,临近下班时,爷爷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回家吃饭。
许牧洲说自己在加班,爷爷没说话,挂了电话。
许牧洲想着人老头好不容易主动给自己打一次电话,还是不想扫了他老人家的兴致。
只是到了本家,爷爷奶奶已经在吃饭了。
许牧洲骂骂咧咧的走到餐桌上,奶奶见人来了,笑眯眯的喊家里保姆再添一副碗筷。
许牧洲左手还缠着纱布,许牧洲一坐过来,爷爷就看到了。
他淡淡看了眼,“手怎么样了?”
许牧拿着筷子夹菜,边说:“一点擦伤,没什么事。”
爷爷哼一声,“不是喝醉了发酒疯自己锤铁栏杆搞得吗?”
许牧洲:“”
许牧洲一脸无奈,“合着您还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呢?”
爷爷沉默片刻,“我是看你最近又犯病了,怕你做出什么傻事。”
许牧洲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上午自我欺骗式的自我安慰,到了这一刻,一点也不成立。
其实下午在公司,他就很想孟挽月。
爷爷又说:“你可别再犯浑了,老孟生日也快到了,人月月也没空搭理你。”
爷爷又唠唠叨叨说了不少,许牧洲全没听进去,他差点忘了,许爷爷的生日快到了。
今年孟爷爷七十五大寿,孟明和又是个好面子的人,肯定会办的比较大。
最重要的是,孟挽月绝对会去。
如果在生日宴上遇到,可不算自己纠缠他。
许牧洲想保持平日的淡然,但眼里的期待还是藏不住,“那今年要不要我陪您”
许牧洲话还没说完,爷爷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你去?你让人老孟过生日看到前孙女婿?人家还以为我膈应他呢。”
许牧洲:“”
许牧洲只挂脸了一秒,随后又一脸笑嘻嘻,“以前我不是也跟您一起去给孟爷爷过生日吗?这次也带上我吧,我肯定全程都听您的。”
爷爷想了想,“去年还是孙女婿的身份,前几年嘛”
爷爷想了好一会儿,“你哪次去了?”
许牧洲:“”
孟爷爷不喜欢大张旗鼓的办生日宴,所以每次生日都是跟家人或者老友聚聚,一起钓钓鱼和写写字。
所以许牧洲压根没机会。
许牧洲还是一脸讨好的笑意,“爷爷,您放心,我肯定不给您呢丢人,全程都听您的。”
爷爷一脸无奈,许牧洲又一脸撒娇的看向奶奶,奶奶这才拍了拍爷爷,“人多还热闹。”
见几人都放下筷子,爷爷还是板着脸,“那你现在去把碗洗了。”
许牧洲没有一秒的不悦,应了声马上去,起身一只手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一旁的保姆原本想帮忙,被爷爷拦着,“随他去。”
许牧洲来来回回十几趟,才把桌子收拾干净,然后还一脸讨好的跟爷爷邀功,“要不是我手受伤了,我还能顺带帮您把碗给洗了。”
爷爷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许牧洲依然是笑脸相迎。
爷爷还能不知道他那些小心思吗,看到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就来气,“还去生日宴?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人;老孟还以为我给他找不痛快呢。”
许牧洲苦口婆心,“怎么可能呢?您跟孟爷爷可是生死之交,这么多年感情了不是?”
“再说了,我跟孟挽月也不是真离婚,我们”许牧洲一时间没想好措辞。
爷爷瞪他,“你以为在玩啊?离婚证都领了,你现在说这话?你要不要脸啊?”
许牧洲:“您骂的也太狠了,我还是您亲孙吗?”
爷爷:“不是亲的,我都已经让你滚蛋了。”
反正不管许牧洲怎么献殷情,许老就是不松口。
接连三天,许牧洲都晚上开车回本家吃晚饭,一只手收拾碗筷,然后还给许老捶背捏腿,还在奶奶面前撒娇。
奶奶最受不了许牧洲这副可怜小狗的样子,第三天送许牧洲离开的时候,悄悄的跟他说,会帮他在爷爷面前说好话。
许牧洲感动的眼里都是笑意,他抱着奶奶,格外温柔的说,“奶奶,从小您就疼我,我也最爱您嘞。”
奶奶一脸欣慰又心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洲洲啊,我有时候不知道到底什么性格的你才是真的你,你还是这么乖,还是后来叛逆是装出来的。”
许牧洲一顿,又抱着奶奶,“都是。”
许牧洲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去孟老的生日宴,明明劝告自己无数次,他跟孟挽月已经过去了,她有自己的生活,也有她爱的人,他不应该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可每次一想到孟挽月穿着婚纱嫁给别人,许牧洲就觉得有一种窒息感。
只是见一面也好,已经半个月没见过她了,真的很想她。
即使她不喜欢自己,只是见一面,能看到她,就觉得很幸福了。
许牧洲没敢回到那个充斥着孟挽月身影的家里,他回了离公司不远的公寓。
刚到家,没想到会接到爷爷的电话。
爷爷说:“周末去茶园。”
许牧洲满脸的疲惫,“茶园?”
爷爷说:“小孙周末请假,缺一个劳动力,你来顶替他两天,干活干的让我满意,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按照平日里,许牧洲肯定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了,再加上他手还受伤了,他铁定不会去。
许牧洲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奶奶肯定为自己说了不少好话,这是爷爷对他最终考验,毕竟孟爷爷生日就在下周。
许牧洲想都没想,一脸笑意的回答,“没有不愿意,我可太愿意了。”
“您放心,我周五下班就去茶园,提前适应工作环境,周末就等着给您当牛做马。”
爷爷没听他拍马屁,直接挂了电话。
周五一下班,许牧洲就迫不及待的让司机送自己去了茶园。
京市已经热起来了,昼长夜短,到茶园的时候,许牧洲还看到不少茶农在收拾准备下山回家。
许牧洲很快就在里面看到带着斗笠,穿着一身洗的快掉色的衣服的许爷爷。
许牧洲喊了声爷爷,就快步走过去,爷爷还在跟一旁的两位老人说说笑笑。
等许牧洲过来,爷爷才跟他们介绍,“这是我孙子,叫牧洲。”
旁边的老人打量许牧洲,说小伙子长得俊,有许老年轻时的风采。
许牧洲拍起马屁来根本停不下来,立刻接话,“我哪敢跟我爷爷比啊,他那才叫真的意气风发,我不必上他十分之一。”
许牧洲准备继续拍马屁,被许老呵斥,“闭嘴。”
许牧洲:“”
这老头还真是,夸他还不乐意了。
第二天,许牧洲五点就被喊起来了,他虽然平日也有早起习惯,但五点,还是有些早。
半小时后,他穿着爷爷给他采茶穿的旧衣服下了楼。
爷爷奶奶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了。
许牧洲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坐下,拿起自己面前的粥喝了口,此刻外面天光亮。
吃过饭后,许牧洲带着爷爷给他的编织的黄色草帽,穿着浅色的薄衬衫和宽松的运动裤,鞋子也是爷爷穿的旧的,背着一个竹篓,奶奶还特意给许牧洲准备了一大壶水,叮嘱他要是累了就别干了,回家吹空调。
许牧洲义正言辞的说自己肯定不会半途而废,会跟爷爷一起回家。
六点不到,热气已经扑面而来,一老一少到了茶园。
许牧洲就看到了茶园已经不少人在工作了,他们穿着大都跟自己一样,低头认真采茶,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爷爷说:“趁着太阳还没有全出来,多采些,待会儿太热了就得回家。”
许牧洲:“我小时候经常跟您采茶,这些我都知道。”
许牧洲小时候喜欢拉着堂弟一起来茶园,那时候只觉得新鲜和好奇。
但耳睹目染的,关于茶的知识,他多少都知道些。
只是知道容易,实践起来却很难。
上午到了十点多,采茶的工人们就陆陆续续下了山。
温度太高,再工作下去就容易中暑。
许牧洲衣服里里外外都透湿,连脚后跟都磨起了水泡,手背上也不小心被树枝给划了好几道伤口,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一吹上空调,他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没干过这些,即使许牧洲体力再好,也一时间无法适应。
奶奶看着许牧洲皮肤都晒的发红,一脸心疼,“洲洲啊,下午别去了,你都晒伤了。”
然后横着眼看着爷爷,“洲洲细皮嫩肉的,怎么干的来这个。”
爷爷还是一脸严肃,“我又没让他来,他自己上赶着要来的。”
许牧洲还安慰奶奶“真没事,我一个大男人,晒一下怎么了。”
爷爷只安静的看了看他,没说什么。
下午四点,爷爷准时准点出门,许牧洲看到爷爷走,想也没想,一边穿上薄衬衫背上竹篓戴上帽子,一气呵成的跟在他身后,还说,“您等等我啊。”
爷爷哼一声,回头看他一眼,继续双手背后往前走,“就为了去老孟生日宴?”
许牧洲:“我的心思您还不知道吗?”
爷爷:“谁能知道你啊,估计你自己也不知道。”
许牧洲一顿,有时候他确实看不清自己。
这两天,许牧洲跟着一群大爷大妈一起相处了两天。
人勤快又不偷懒,好几个大妈都跟许老打听许牧洲有没有对象。
许牧洲刚准备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谁知道许老说:“他啊被人女孩儿给甩了。”
许牧洲:“”
几个大妈一阵唏嘘。
许老:“你们别看他现在什么都肯干,都是表象。”
“都能把一个好老婆气跑了,能好到哪里去。”
许牧洲:“”
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
周日傍晚,太阳已经落下,但半边天还被晕染成红色,久久没有消散。
许牧洲采摘完最后一颗茶叶树,把竹篓里的茶叶倒进仓库里,就坐在一旁草坪上看着不远处的夕阳残影,一边等许老。
没一会儿,爷爷也摘了帽子走过来,在许牧洲身边坐下。
许牧洲已经躺在山坡的草地上了,采茶叶的工人们陆续的下了山,这会儿这里格外的安静。
许牧洲见爷爷没说话,就转头看了他一眼,爷爷也正望着残阳,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爷爷忽然开口,“牧洲,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还有阿砚说的,夏茶是四季茶里最苦的。”
“嗯。”许牧洲回忆起以往,“您说春茶是一年里品质最好的茶,秋茶有助于降火,洞察的味道是甜的,夏茶却是苦的。”
爷爷满意的扬了扬嘴角,“还真记得啊。”
许牧洲:“我这人虽然吊儿郎当,但实际上我很爱您爱奶奶,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说不出这些肉麻的话,但是”
许牧洲的思绪被拉远,“我现在也想学着好好的去爱人。”
爷爷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真想好了?把挽月追回来?”
许牧洲很坚定的点头,“您觉得我是会半途而废的人吗?”
许老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说:“有时候人和人的缘分走到了终点,不是说挽回就能挽回的,牧洲,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是想挽回就有机会的。”
许牧洲原本这两天因为过大的劳动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这些话明明在他心里也很清晰,可真的听到有人说这些时,许牧洲依然觉得那股窒息感袭来。
他知道没有机会,他已经出局了。
在孟挽月的世界里。
可他偏偏不信命,总觉得他们这些年的情分,即使只有一丁点,他也想再努力一次。
许牧洲忽然笑了声,“就算比夏茶还苦,我也想努力一次。”
爷爷叹了口气,边起身边说:“算了,你爱干嘛干嘛吧。”
“以前让你喝,你说什么也不喝,现在倒是想喝了,还没得喝。”
但爷爷因为坐的太久,没能立刻站起来,许牧洲把帽子摘下来放在背后,率先站起来,朝爷爷伸手,“走,带您回家吃饭。”——
作者有话说:张助:许总你可千万不能死啊,我还想要工资啊啊啊啊
小米粥刚感动一秒:我真服了[小丑]
算是发现了,话痨的小米粥,每个人都对他说过闭嘴。
张助小心翼翼举手,“我没说过。”
又看向小米粥:“许总,能加工资吗?”
小米粥:[小丑][小丑][小丑]
我给你发工资,你不让我闭嘴不是应该的嘛?
张助:那您还是闭嘴吧
小米粥:那扣工资吧
第25章 别再困着月月了,可以吗……
孟老的生日在这周五,孟挽月早早的就请好了假。
这次孟明和办的生日宴排场很大。
虽然爷爷觉得铺张浪费,但想着或许这次是大家伙儿聚的最齐的一次。
孟挽月周四下了班,就去了爷爷住的小栋别墅。
吃晚饭时,爷爷旁敲侧击的问孟挽月最近过得还好吗。
孟挽月一听爷爷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话里有话,但她也不戳破,“最近都在忙工作,我还买了辆车,改天带您去兜风。”
孟老笑眯眯的点头,说好。
话题就被孟挽月巧妙的说到车上面,说了一大圈,孟老才反应过来,“月月啊,明天我有几个学生过来,有几个跟你年龄相仿,现在也是各个行业的精英,明天要不我帮你介绍认识认识?”
孟挽月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一边点头,“好啊,那明天就麻烦孟老师了。”
孟挽月不排斥爷爷给她介绍的人,她现在是自由的,有权利去认识新的人,再加上她也不排斥有新的感情。
不破不立。
第二天,孟挽月早早的起来给家里的阿姨帮忙,知道今天会来很多客人。
但没想到最先来的是孟明和他们一家四口。
郑维峰也跟着来了,倒是出乎孟挽月意料之外。
孟挽瑶一看到爷爷就撒娇的抱着爷爷的胳膊,跟他说生日快乐,还说给他准备了礼物。
留给孟挽月的,只是一个白眼。
但孟挽月从住进孟家第一天,就压根没把她当一回事。
面对她的白眼,也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笑。
孟明和现在怎么看孟挽月都不顺眼,毕竟跟许家那颗大树断了联系,也就说明他们不会再跟以前那样照顾孟家。
虽然许家跟公司还有合作,但估计是人家还没当一回事,等他们想起来的时候,一旦撤资,公司正常运作都成了问题。
孟明和还是那副脸色,“待会儿许老来,你多在他面前说说话,看看”
孟明和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挽月打算,“你自己的事情,别拉上我。”
“我跟许家已经没关系了,公司虽然有我的股份,但每年分那点钱,还没我两个月工资多,别以为我装傻就真把人当傻子,我是懒得计较。”孟挽月说话一向淡然,这次对孟明和也更是冷淡。
孟明和三番两次的在她面前说这些,听得她都有些烦了,“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宴,你最好别惹我。”
孟明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强硬的孟挽月,心里更加的气,压低声音说,“我是你爸爸,你跟我横什么横?以后家里的公司不都是你们的吗?现在计较这些。”
孟挽月嘲讽的笑了声,“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不想笑吗?”
“公司的那些股份,如果当初不是我妈给我争取的,会有我的份吗?”
孟明和指着孟挽月,“那些股份如果不是我点头,能给你吗?”
孟挽月:“不过是我妈掌握你出-轨的证据而已,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
孟挽月不想跟孟明和在这样的日子里撕破脸皮,点到为止,就转身离开了阳台。
只是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郑郑维峰喊自己的名字。
孟挽月微微皱眉,她觉得自己跟郑维峰异父异母,郑维峰也没必要每次对自己就跟对亲妹妹一样。
郑维峰快步走过来,笑着说:“今天估计会很忙,所以我想着过来给你帮忙。”
孟挽月看他一眼,就看到他脸颊一侧的伤口,像是才好。
孟挽月说:“家里有人帮忙,你看好孟挽瑶吧。”
“你都受伤了,应该在家好好休息的。”
郑维峰不经意间伸手碰了碰嘴角的伤口,其实这几天伤口都有些愈合了,是他自己昨晚让伤口裂开了些,唯恐孟挽月注意不到。
郑维峰也没管孟挽月问没问,只说:“这是前两天在会所,碰到了牧洲,他可能心情不怎么好,所以就莫名其妙对我动手了,不过也不怪他。”
孟挽月坚定的说,“他不会莫名其妙的动手,也不会因为心情不好对别人动手。”
郑维峰明显的顿了一下,孟挽月也不想气氛变得很僵,又补充说:“他有时候就是会那样,也很正常。”
“我哪样?”孟挽月身后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孟挽月有片刻的失神,很快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许牧洲穿着深色系的T恤站在门口。
他的手上缠着的纱布格外的显眼,孟挽月不禁想,这是跟郑维峰打架留下的吗?
许牧洲明显注意到,孟挽月转头看到自己的时候,郑维峰故意往她那边挪了些。
许牧洲走进来,边说,“说我坏话是不是?有本事当着我的面说。”
郑维峰还是往日那副老好人的温柔模样,“没有的事,刚刚挽月关心我脸怎么了,我就多说了两句。”
许牧洲咬了咬牙,真的是关心吗?
孟挽月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男人,只说:“客人先去前厅吧,那里有人。”
孟挽月说着就往前厅去了。
前厅已经来了不少人,孟挽月在厨房跟阿姨一起泡茶,阿姨已经拿出去一部分,她还在抓茶叶泡茶。
只是没想到许牧洲悄悄的进来,孟挽月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进来,然后还关上门,走到她身边,“需要帮忙吗?”
孟挽月没说话,低头干着手边的活儿。
许牧洲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头顶,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其实从进门开始,许牧洲就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许牧洲又绕到她身边,跟她并肩站在流理台边,许牧洲说:“我是说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但我这也没办法啊,我们家那老头求了我一个星期,非要带我过来。”
“你知道的,老人家嘛。”
许牧洲一连串的说完,看着孟挽月的反应。
但她好像没什么反应,还是低头认真干活。
许牧洲见她准备伸手把刚开的水壶拎起来,就快她一步拿起来,说:“我来我来。”
他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孟挽月只好指挥他,“倒进这些杯子里。”
孟挽月示意面前的这些已经放好茶叶的杯子,又提醒他,“别放太多水。”
许牧洲单手拎着水壶,低头认真听指挥,“这我在行,你忘了啊,我们家老头就专门做茶叶的。”
孟挽月忍不住看了眼他左手,“被郑维峰打的?”
许牧洲一顿,这一刻他心里已经有想哭的冲动了,已经多少天了,别说孟挽月对自己有过关心,能睁眼看自己一次都求不来。
许牧洲还没感动两秒,看到孟挽月一脸疑惑又怜惜的看着自己,立刻解释,“他?他也配?要不是陈周景拦着我,我都能给他打死。”
孟挽月:“那你怎么受伤的?”
“这是”许牧洲一时间说不出口,他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接受不了孟挽月过去真的有喜欢的人,而那个人甚至自己还认识,自己作的。
在许牧洲停顿的两秒里,孟挽月也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多,她从冰箱里拿出水果摆盘,如往日淡然的回答,“别说了,我也不想知道。”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
许牧洲刚说完这句话,家里的保姆就进来,看到两人,一时间不知道是出去还是直接进来。
还是孟挽月把保姆喊进来,说是茶水已经倒好了,可以端出去。
等保姆走后,孟挽月一边挑选水果摆盘,一边说:“你出去吧,客人都在客厅,一直在厨房不合适。”
许牧洲朝她走了两步,孟挽月立刻提高警惕,怕他又乱来,许牧洲只伸手拿起她面前摆好的水果盘,孟挽月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许牧洲也没想到,她往后退一步做什么?
很快反应过来,许牧洲笑了声,“孟挽月,我在你心里是个禽-兽吗?”
孟挽月看到他只是拿着水果盘,又继续装另一个水果盘,“不是。”
“但也差不多。”
许牧洲单手拿着水果盘,想起刚刚在楼梯口的场景,“该不会是郑维峰那小子说我坏话了吧?他脸上那伤确实是我打的,但都过这么多天了,他那脸上那伤还跟新的一样,还故意被你看到,不就是故意让你心疼吗?”
这个男人是在玩宫斗吗?手段这么多。
许牧洲话里还带着委屈,打心底鄙视这种男人。
他这辈子都不会用这么心机的手段,他会光明正大的追求孟挽月。
他还在沉思,就听到孟挽月问,“我为什么要心疼他?”
许牧洲一顿,“你不是”
孟挽月盯着他看了两秒,等着他回答,许牧洲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喜欢他?”
孟挽月把洗好的眼光玫瑰一颗颗的装到盘子里,听到这句话没忍住笑出声,“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我喜欢他了?”
孟挽月随后也一顿,他自己误会了关自己什么事。
她看着许牧洲看向自己的目光,一开始还懵懵的,等反应过来,眼里慢慢出现欣喜,孟挽月在他开口说话前,从他手里把那盘水果拿了过来。
然后端着两盘说过朝着门口走去。
许牧洲反应过来,追过去,但孟挽月加快脚步,就走到人群里。
一边跟客人交谈,一边把水果盘放下。
许牧洲就看着她的侧脸,丝毫没注意到一旁许老一脸不争气的看着他。
没一会儿,许老就把许牧洲拉着走到一旁无人处,警告他,“人还没进门,你就去骚扰月月是吧?”
许牧洲来都来了,人也不装了,“这怎么能叫骚扰呢?我这叫正常的追求,再说了,我这也不是追求,我是陪你来给孟爷爷过生日的,我是客人,跟主人寒暄两句而已。”
许爷爷:“”
果然相信这臭小子说的话,等于相信母猪会爬树。
许牧洲拉着爷爷一起回了正厅,只是人还没进去,他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孟挽月身边站着好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孟老还一边热情的给孟挽月介绍。
许老看到,呵呵笑起来,不忘添油加醋,“这几个都是老孟关门弟子,年轻有为还不会莫名其妙的犯贱,一表人才的,别说,跟月月还挺配的。”
许牧洲:“”
“要是孟挽月真的喜欢他们了,您以后可就没有孙媳妇了。”
许老:“月月不喜欢他们,我可能也没有孙媳妇。”
“反正结果都那样。”
许牧洲:“……”
许老说的时候,还叹了口气,“反正我也指望不上你,等今年过年回来,让许砚那小子去相亲。”
许牧洲仿佛听到了什么冷笑话,“许砚那混小子平时看的沉默寡言,实际上比我还轴,你让他相亲,你不如让他上吊来得快。”
许老一听,直接踹他一脚,“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
许牧洲:“我说的事实啊。”
许牧洲说话的时候,眼神压根没有从孟挽月身上离开过,“他要是能相亲,我愿意给您摘一年的茶叶不说,我还能围着咱家别墅跑一百圈。”
许牧洲说完,又拉着自家老头,“您去找孟爷爷说话,就说让年轻人留空间相处。”
这样他就有机会趁虚而入。
许老自然知道许牧洲一肚子的坏水,不可能答应他。
谁知道孟爷爷率先一步看到许老,跟他们几个交代了几句,就朝着这边过来。
孟挽月也抬眼看了眼两人的方向,她下意识的跟许老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至于许牧洲,没给一个眼神。
孟老走过来,也对许牧洲笑笑,但只是随意的打了声招呼,“牧洲也来了啊。”
许牧洲表现得格外正经,对孟老点点头,“爷爷,祝您生日快乐。”
孟老说:“你送的礼物有心了,谢谢你啊。”
许牧洲也笑笑,“爷爷这是哪里的话,这是我们作为晚辈应该做的。”
一旁看着许牧洲翻白眼的许老,从来没见他对自己这么尊敬过,活该追不到人。
许牧洲刚准备说自己过去跟孟挽月他们打个招呼,被孟老拉住,“那几个都是我关门弟子,也是我得意门生,跟月月也聊得来,我就想着把时间空出来让他们几个相处看看。”
孟老还不忘问,“是吧,牧洲,年轻人就应该多相处看看。”
但凡换一个人,许牧洲的拳头已经落到对方脸上了,但人家是孟挽月爷爷,他只能硬挤出一个笑,“您说得对。”
孟老满意的点点头,“那你也别打扰他们了,虽然我是觉得你不错,但毕竟是前夫不是?”
许牧洲觉得孟老是故意在他胸口插刀,但他只能装傻,“是”
许老看着许牧洲吃瘪的样子,心情都畅快不少,也补刀一句,“要不你现在回家吧,看着也怪难受的。”
许牧洲:“”
这些老头到底想干嘛。
许牧洲陪着两位爷爷去了前厅陪客,看着两人跟老友聊起天来,他又偷偷的又溜到后院,见到那几个人还凑在一起聊天。
许牧洲心里嘀咕,几个大老爷们儿的,怎么话这么多。
许牧洲悄悄的走过去,假装认识其中一个男人,热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周景?”
他故意绕到离孟挽月身边最近的那个男人的位置,把他往外挤,才装作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啊,我好像认错人了。”
如果不是孟挽月认识陈周景,还真的要相信许牧洲睁着眼说的鬼话了。
这个男人跟陈周景没有一点像的地方。
但这么多人在场,孟挽月也没戳穿他。
几个男人注意到许牧洲,其中一个问,“你也是老师的学生?”
许牧洲笑笑,“不是,但是比学生还要亲,我是他孙女婿。”
几个人还来不及差异,孟挽月说,“我前夫。”
许牧洲只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是,前的。”
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笑了笑,一旁戴眼镜的男人说,“原来你就是老师说的那个没什么眼力见的啊。”
又一个人丝毫没给许牧洲留情面,“你脸皮也真厚啊,还敢来这里。”
许牧洲见这哥几个不客气,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不过还是一脸笑意的说,“你不还得谢谢我,要是没有我,你以为你有机会在孟挽月面前献殷勤?”
“”
孟挽月警告的瞪他一眼,许牧洲还是保持着笑容,“既然现在大家都站在一条起跑线上,就谁也别看不起谁不是?”
“”
许牧洲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许老打来的电话,许牧洲只好拿着手机先离开。
一直到饭点,许牧洲都没有再找到机会溜走。
这两老头就跟看犯人一样看着他-
孟明和看中面子,排场很大。
直接把几个有名气的厨师请到家里来做饭,食材方面也是下了本钱。
孟挽月定的蛋糕是找到京市一家比较难排队的蛋糕店,她们家蛋糕都是私人订制的,孟挽月提前半个月才预约到的今天。
虽然时间慢,但她们家的蛋糕口味确实独树一帜,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吃下去后回味起来都是香醇。
吃过饭后,宾客们也都陆续的跟孟老告别。
许老就陪着孟老一起,许牧洲自然跟在一旁。
孟明和也是见缝插针,在许牧洲面前献殷情,但许牧洲今天不想跟他说太多公司的事情,只好旁敲侧击的提醒他。
但孟明和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还一直说个不停。
许牧洲只好给他吃个定心丸,说自己不会退出现有的两家合作,这些项目依然会持续推进。
听到这话,孟明和才算安心下来,甚至还自以为是的原谅了孟挽月上午对他的不尊重。
宾客们陆续的走的差不多了,孟老觉得有些累了,想上楼休息,孟挽月准备扶他上去,但孟老却说,“你留下来帮刘姨她们一起收拾吧,牧洲,能麻烦你陪我回房吗?”
“刚好我有些东西让你帮忙拿下来给你爷爷。”
许老这会儿还在前厅跟几个老友聊的不亦乐乎。
许牧洲突然被点名,喜出望外,以为自己今天忙里忙外等到了孟老的认可。
搀扶孟老上楼的时候,许牧洲还在沾沾自喜,觉得孟老肯定是觉得他比那几个所谓的得意门生强。
到了书房,孟老给许牧洲倒了杯茶,喊许牧洲坐在一旁沙发上,他自己拿了一个装着礼物的袋子走过来,递给许牧洲,自己则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许牧洲表现的格外乖巧,还很贴心的说,“爷爷,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您要是有话跟我说,我改天再过来。”
孟老若有所思的看着许牧洲,好一会儿,才说,“牧洲,算起来,我们认识也有将近三十年了吧?”
许牧洲点头,心里更加的激动,这是打亲情牌了吗?
许牧洲:“爷爷说,我出生那天,孟爷爷还去医院看我了,给我送了长生锁。”
孟老感慨,“是啊,没想到已经快三十年了。”
“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
孟老回忆起来,“可能你不记得了,小时候我还经常带着挽月去你们家拜访。”
许牧洲眼前一亮,“是吗?怎么都没听爷爷说起过?”
所以他跟孟挽月的缘分从出生就开始了,这不是青梅竹马吗?
这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孟老没接话,只是含有深意的笑笑,“其实安排你跟挽月相亲前,我觉得你跟挽月特别合适,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性格虽然没那么讨喜,但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挽月又喜欢把心事放在心里,你们很合适。”
许牧洲点头,“是啊,我们特别合适。”
许牧洲此刻像一个捧哏的。
孟老:“可有时候不是合适就能走到一起的,现在你跟挽月的缘分已经走到尽头了,我也在反思我当初的安排,是不是不对。”
许牧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孟老继续说,“也许当初让挽月自己选择,或许结果是最好的,我可能做错了,所以现在也想为自己的错误做一点补偿。”
许牧洲摇头,“孟爷爷,其实”
孟爷爷温柔的打断他,“牧洲啊,挽月可能没跟你说起过,她父母离婚是因为她父亲出轨,关于这一点,我也觉得我对不起他们母女,他们离婚后,挽月妈妈就带着挽月回了南淮,但挽月妈妈那时候忙着工作,把挽月扔给挽月外公外婆。”
孟爷爷表情变的难过,“但挽月的外公外婆对挽月并不好,小时候挨了不少打,但在她妈妈面前却只字不提,挽月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孩子,她觉得妈妈赚钱养自己很辛苦,不想给她增加负担。”
“所以在她妈妈想要出国还在犹豫时,挽月鼓励妈妈去寻找自己的事业,说自己可以回京市,有我这个老头在,也会让她妈妈放心些。”
“但我知道,她来了京市,也不快乐,看着曾经宠爱自己的爸爸有了新的家庭,她像个局外人一样,每天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妈妈担心。”
孟爷爷说起这些,眼尾泛红,眼眶里也含着眼泪,许牧洲听得情绪复杂。
这些,都是孟挽月不曾说对他说起过的。
或许是自己小时候也没什么快乐的回忆,许牧洲总是不愿意谈论童年,总觉得像孟挽月这么美好的人,童年肯定是格外的快乐。
他现在好想孟挽月,好想冲到楼下抱抱她。
一想到自己故意说的那些话,许牧洲真觉得自己跟禽-兽没什么两样。
孟爷爷又看向许牧洲,“牧洲啊,我知道你也是好孩子,所以别再困着月月了,可以吗?”
“让她走出这段短暂婚姻带来的影响,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许牧洲从老人眼里看到了恳求,他很想说不,可他好像也没有资格说不。
“爷爷”许牧洲才发现自己声音变哑了。
爷爷扶着沙发忽然起身,走到许牧洲面前,朝他鞠躬,许牧洲哪受得起,他连忙起身,扶着爷爷,“您这是做什么?我有什么脸让您这样做。”——
作者有话说:
小米粥连夜回家看了三遍甄嬛传
小米粥:别说,还真有点东西
走郑维峰的路,让郑维峰无路可走!
以前的小米粥:这贱男人手段还真多,鄙视鄙视!!!
现在的小米粥:啊~真香~~
几个男人毫不留情的扯头花果然有趣[猫头][猫头]
这还不是小米粥脸皮最厚的时候,他只会一次次刷新月月的认知-
小剧场:
许砚:哥,听说我又出来了,果然我才是亲生的,你就是顺带的
兔七林:我没说哇
小米粥:“他要是能相亲,我愿意给您摘一年的茶叶不说,我还能围着咱家别墅跑一百圈。”
许砚同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先跑一百圈吧。
小米粥骂骂咧咧:兔七林你让我弟崩人设了知道吗?(抡起袖子想打人)
兔七林躲在月月怀里:可是y只是想跟老婆相亲有什么错吗?[垂耳兔头]
明天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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